外面朝陽微露,宮廷之內十分冷清,只有一隊隊巡防的禁衛軍,見到印陽都恭敬的行禮。

2020 年 11 月 3 日

印陽左右看了看,一步步走出了宮殿,直奔西門而去。

“杜堰!”很快印陽來到西城門外,一眼看到門前的人影,杜堰站在前面,杜賀黑鐵等人列成了兩隊!

“恭送軍師出城!”黑鐵帶頭行禮,衆將向着印陽跪在了道路兩旁!

“軍師一路順風!”無論是城上城下,所有的軍兵都跪倒在地,聲音直刺印陽心扉。

“荊州百姓,恭送神武軍師!”道路的兩旁突然涌出了大量的百姓,將所有的街道堵得滿滿的,讓印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都知道軍師神通廣大,希望能夠在軍師的帶領下,過上好日子,可是軍師卻要走了!”杜堰上前一步,手中平託着一個四方的東西,被紅布遮掩,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東西。

印陽深呼了一口氣,大聲說道:“大家起來吧!”

“請軍師答應,日後再回荊襄,否則我等長跪不起!”黑鐵帶頭,頓時激起了千萬呼喊。

“軍師!”杜堰來到印陽身前,雙膝跪地,將手中的東西託過頭頂。“請軍師留下!”

印陽伸手去扶,卻沒有扶起杜堰,最後無奈的一把將紅布掀開了,露出了裏面的東西。

“棋盤?”

“我記得以前,你時常會說西塔棋盤放米的故事,而且會告訴我,如果第一個格子裏放的不是一粒米,而是兩粒米、三粒米,最後得到的數字又會多麼龐大!”杜堰說着,愈加的激動了起來,大聲道:“軍師想要爭霸天下,軍隊必不可少。軍師雖然可以如同西塔一般飛快的收服發展軍隊,可是一粒米和三十萬粒米的差距是多大,放棄荊州之師,軍師稱霸天下的時間將會拖延三十萬倍!”

“你先起來!”印陽如何能不明白這個道理,開口說道:“我寧願要一粒精米,不要一倉米糠,杜堰,順其自然吧!”

“軍師!”杜堰將棋盤扔到地上,站起身來,道:“神武軍下哪一個不是精兵強將?軍師不滿的只是我這個皇帝,我知道我不是帝王之才,軍師可以再尋明主,杜堰願爲將帥,替我的兄弟打天下!”

“杜堰!”

“印陽!”

印陽心中很痛,不想讓杜堰說下去,卻被杜堰無情的打斷了。

“你的使命我知道,我也不想未來發生那種事情,我也並非一定要做皇帝不可。讓我來幫助你,爲了我們所愛和愛我們的人,讓的哦盡一份綿薄之力。打下了天下,我隨你回家!”杜堰雙眼流出了淚花,也不擦拭。“我們是兄弟,不管前世今生還是下輩子,我們都是兄弟,是兄弟就不能看着對方浴血奮戰,而獨享富貴!”

“杜堰,你還是好好做神武大帝吧!”

印陽心中混亂,知道再停留下去,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必然動搖,繞過杜堰就像城門走去。

“嗬……”杜堰閉上雙眼,讓眼淚恣情的流淌,大聲吵道:“來人,備馬,送軍師上路!”

印陽身子一頓,繼續大步向城門走去,一名禁衛軍前來了一匹雪白的戰馬,交給了印陽。

“軍師!”一直沒有露面的樑震走街道上的人羣中走出,來到了印陽面前。

印陽心中瞭然,心知這些百姓都是樑震鼓動來的,稍稍放了心。知道有樑震在,杜堰不會出什麼危險,樑震的心機很重,卻不是會心存叛逆的人,完全可以交付。

“我走之後,樑先生多多費心了!”

“軍師!”樑震來到近前,手中託着一個茶盞,遞給印陽。“軍師可還記得,日前與微臣在茶肆談天下嗎?”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會盡快的!”印陽想起當日說的話,大概的猜到了樑震要說的話。

“如今天下豪傑並起,四處戰禍不斷,無需多時,中原必然大亂,契丹如果攻進中原,便佔據了天下大半的江山,其勢必然遠勝現在的李存勖。中原百姓便會出於水深火熱之中,而那時西南疆域不堪一擊,軍師如何爭取天下?樑震不才,希望軍師能夠以天下爲重,留在荊州吧!”

“我有把握在契丹佔據中原之前,統一西南邊境,逐鹿中原,與契丹勢均力敵。至於天下蒼生,呵呵……只要戰火不息,百姓何談安居樂業?”

“可是利用荊南三十萬軍隊,便能大大加快統一的步伐,天下黎民將會盡快的脫離戰禍,爲了天下民生,爲了萬千黎庶,樑震懇請軍師!”樑震一扯衣襬,跪在了印陽身前,道:“以天下爲重,以黎民爲重,留在荊州吧!”

“請軍師留在荊州吧!”

聽着上萬人的喊聲,印陽面露遲疑之色,猶豫了起來。沉吟片刻,印陽回身看向杜堰,杜堰一愣,連忙跑上前來,跪在印陽身前,道:“末將懇請軍師留下!”

“厲兵秣馬,在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荊南會變得不一樣,會擁有一爭天下的資本!”印陽說着翻身上馬,衝出了荊州城門,直奔西南而去。

印陽雖然離去了,但是杜堰與樑震等人都是鬆了一口氣,印陽最後一句話已經表明了心跡,他還會回來的!

“所有文武官員即刻入朝,我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荊南變成一個西南邊境最強大的國家!”杜堰精神一振,轉身就像皇宮走去。

印陽奔出荊州城,頭也不回的猛拍着馬尾,向西南方向馳騁而去。一路上印陽心情舒暢了許多,其實當初割袍斷義也並非出自印陽本心,只是杜堰的所作所爲確實過分,讓印陽別無選擇。

自從興山以來,杜堰的改變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越來越成熟穩重,以大事爲重,剋制自己不再肆意妄爲……

“他可能會成爲一代明君也說不定,一切等我從南詔國回來再說吧!”印陽認準了方向,直奔南詔國方向而去。“趙樂宏啊趙樂宏,我們又要見面了!”

印陽本來就沒有打算將南詔國列爲爭霸地點,因爲南詔國地處蠻荒之地,雖然富碩,可是當地彝族與中原斷絕往來,十分的排外,即便攻打下來也不好統治。

南詔國的勢力複雜,佔據了數百州縣,分爲六詔之地,軍政混亂不堪。

而且南詔國與中原斷絕數百年的往來,流傳最多的是各種各樣的神話,即便是一個無神論者也無法完全無視這些傳說,只會被慢慢的同化。甚至於印陽心中也在懷疑南詔國隱藏着諸多的神祕,而且有一部分傳說並不虛假。

印陽離開荊南地區,一直沿着蜀、楚邊境西行南下,漸漸的靠近南詔國境。

南詔邊境距離荊南約兩千裏,以大渡河與中原完全隔離,印陽足足用了一個月時間,才穿越了蜀楚之地,來到大渡河邊,順流而上尋找碼頭渡河。

尋找了兩日,印陽沒有找到碼頭,卻在西蜀邊境處遇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河邊聚集了大量的蜀軍,將兩人堵在了河岸口。蜀軍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只有三十人左右,被圍的兩人都是女子,一名尚且年幼,一名卻正值雙十年華,讓人一看就鼻翼噴血的傾國美人。

那羣蜀軍似乎是貪圖女子的美色,圍住了兩人之後,不斷的出言調戲。印陽無奈的嘆了口氣,並未上前,反而雙手抱在胸前,準備好好的看一場戲。“真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雪姬,呵呵,這幫蜀兵慘了!”

印陽的自言自語的話還沒說完,雪姬長鞭便舞動了起來,將毫無準備的蜀兵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擊便蕩清了大半的蜀軍。飛身下馬,雪姬長鞭亂舞,不一會便將所有的蜀軍清理,無一活口。

“一個女子卻如此心狠手辣,嘖嘖嘖……”

“哼,一個大男人看着一個弱女子被人欺負也不插手相救,反而在一旁說風涼話!”雪姬轉過頭來,一鞭抽向觀戰的印陽。【下一章開始進入第三卷南詔國,爲您揭祕大理六詔的種種神祕!】 “弱女子?哈哈哈哈……”印陽聞言頓時大笑一聲,原本畏畏縮縮的丫頭看見印陽頓時一喜,掙脫了雪姬的懷抱,向印陽跑了過來。

“大哥哥!”

印陽翻身下馬,道:“丫頭都長大了,哥哥可不能抱你了!”

“呵呵,大哥哥,這是雪姬姐姐,你見過的!”

丫頭介紹着,雪姬也下馬走了過來,有些好奇的來到印陽身前:“你就是那個風水先生?”

“對待救命恩人,至少應該客氣一點吧?”印陽偏頭看着雪姬,如此近的距離,印陽只覺一股讓人沉迷的芳香,讓他頭腦有些昏沉。

“救命恩人?你當時並不是想要救我吧?”

“可是結果的確是我救了你!”

“所以你要挾恩求報?”

“挾恩求報?”印陽聞言一笑,上下打量了雪姬一番,調侃道:“除了這副皮囊,你還有什麼能報答的?”

“你!登徒子……”

“姐姐什麼是登徒子?你們在說什麼?”丫頭聽得有些糊塗,看着兩人問道。

“啊!”印陽突然露出一副忽然想起的表情,道:“記得那天丫頭說過,我要是救了你,你就會嫁給我的!對吧,丫頭!”

“嗯!”丫頭不知就裏,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雪姬俏臉一紅,瞪了印陽一眼,拉着丫頭轉身就走。“丫頭我們走!”

“唉,娘子等等我!”印陽連忙上馬,跟了上去,心道:跟着你們去看看趙樂宏在搞什麼鬼。

“你要是再跟着,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雪姬便印陽跟來,又聽見印陽的稱呼,頓時又羞又怒,揚了揚手中的長鞭。

“對我不客氣?”印陽詭異的一笑,控制大渡河中的河水形成了萬千水箭,示意雪姬看過去,同時對丫頭道:“丫頭不想和哥哥一起走嗎?”

雪姬一眼看到身後密密麻麻的水箭,身子一僵,臉色煞白,揚起的鞭子立馬收了起來。丫頭剛好聽到印陽的話,擡頭看向雪姬,道:“雪姬姐姐,讓大哥哥跟我們一起走吧!姐姐怎麼了,臉色好差啊!”

“姐姐沒事,我們走!”雪姬佯裝一笑,驅馬便向前奔去,印陽見狀一笑,連忙跟上,與其並駕齊驅。

“丫頭,你們幹什麼去啊?”

“我們是施Lang詔找哥……”

“丫頭!”丫頭對印陽推心置腹,自然是有問必答,可是雪姬卻對印陽沒有好感,連忙打斷了丫頭。

“施Lang詔?在南詔國東北方位,距離可是不近哦,至少還有七百里!”印陽想了一下關於南詔部落的記憶。

南詔國內部分爲六大部族,統稱爲六詔,分別是偏南的蒙巂詔,東面的越析詔,西北Lang穹詔,西方邆賧詔,東北施Lang詔,南方蒙舍詔。其中蒙舍詔又稱爲南詔。

開元二十六年,蒙舍詔首領皮羅閣在唐朝支持下兼併五詔,進爵雲南王,以西洱河地區爲基地建立南詔國,次年遷都太和城,至此南詔國六詔兼併,可是在民間依然習慣性的分爲六詔。

而太和城就是後來的大理,也是南詔政權一直以來的國都重地。

“從昆明進入南詔越析詔祥雲、彌渡進入太和城,橫跨Lang穹詔才能到達施Lang詔,你們知道路線嗎?”印陽不急不緩,南詔國與世隔絕,別人很難能夠摸清內部情況,就連印陽都不太確定史料上記載的是否屬實。

“哼,不知道我不會問嗎?不用你瞎指點!”雪姬對印陽始終沒有好臉色,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問?呵呵,雪姬小姐還懂得彝族語言,在下真是佩服之至啊!”印陽知道南詔國雖然都是由數個少數民族組成的,可是先唐時期與中原來往密切,而且崇尚中原文化,就連當地生活習性、建築風格都與中原一般無二,大部分人也都是懂得漢語的,但是這些祕辛雪姬卻不可能知曉。

“彝族語言?”雪姬漸漸放慢了速度,柳眉微微一蹙。

“丫頭,既然雪姬姐姐不喜歡大哥哥,大哥哥就先行一步了!”印陽停下,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人,便催動了水火無極功,憑空在蜀川大運河上築起了一條寬闊的“水橋”,也不招呼雪姬,駕馬就像河對岸奔去。

“駕!”雪姬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調轉了馬頭,跟着印陽上了水橋。

“譁!啊!”印陽奔馳的速度很快,轉眼間便已經跨越了水橋,眼看就要到達岸邊,可是印陽卻感覺水火無極功被瞬間打斷,建起的水橋也嘩啦一聲,變成了稀散冰涼的河水,向下遊潑灑而下。

印陽反應極快,一攬馬繮,藉助最後的一躍之力,跳上了對岸。可是雪姬在後面可就無能爲力了,只能驚呼一聲,將丫頭抓起,向岸邊丟來,自己卻與戰馬一同跌進了水中。

嘭!

印陽一把接住了丫頭,可是卻被衝擊力撞倒在地,雪姬身在水中,長鞭一舞,纏繞到印陽的白馬身上,用力一拉,飛身上岸。

“哼!”來到岸邊,雪姬頓時有些怒火中燒,長鞭一蕩,便掃向印陽。

印陽眼看着長鞭飛來,右手一把將丫頭甩開,下意識的催動陰陽二氣,好在陰陽二氣運轉正常,一把抓住了長鞭,手臂用力一收,將雪姬拉了過來。

“啊!”雪姬一時失神,沒想到印陽的反應如此之快,被印陽一把拉扯,腳下失去了中心,摔倒在印陽的懷裏。

印陽也沒想到會將雪姬拉倒,溫香暖玉入懷,而且雪姬本身就魅力驚人,身上的衣服也被河水打溼,緊貼在羊脂玉般的皮膚上,即便印陽有柳下惠的休養,一時間也大腦空白,雙臂將雪姬緊緊的抱住,鼻翼貼到了雪姬的脖頸間,享受着那一絲方向。

“唔!”雪姬全身一顫,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印陽的懷抱,可是卻感覺全身酥軟,幾次掙扎都鎩羽而歸,臉色緋紅,連玉頸都蒙上了一層緋紅色彩。“你……放開我!”

“剛纔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分青紅皁白的舉鞭就打,也不道個歉?”印陽被雪姬的話驚醒,略顯尷尬,不過反應很快,並沒有鬆開手,反而將嘴脣靠到了雪姬的耳旁,說話時的吐氣讓雪姬感覺一陣酥麻,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你將我弄到河裏,我才……”

“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法術失靈了,說到底還是你誤會我了!”印陽見雪姬不斷的掙扎,反而抱得更緊了,雪姬掙扎之間,雙臂不經意間便會碰到雪姬的酥胸,感覺那團溫熱酥軟,印陽更是享受其中。

“嗯!”雪姬嗡嚶呻吟一聲,害怕再被印陽輕薄,不敢再動,咬了咬牙,道:“對不起!”

“呵呵,一點誠意都沒有,聽你的話恨不得吃了我啊!”印陽湊到雪姬頭前,偏過頭,險些就兩脣相交,印陽與雪姬都心房劇跳,呼吸粗重了起來。

“對……對不起!”雪姬不敢與印陽僵持下去,語氣終於軟弱了下來,原本就讓人聽了骨頭酥麻的聲音,如此哀求,更是讓印陽險些把持不住,以陰極靈氣洗禮了一番,才鎮定了下來。

“忘了丫頭的話了嗎?你要嫁給我的,所以道歉的話裏是不是應該加一個稱呼啊!”印陽知道一旦進入南詔國境,雪姬發現自己欺瞞於他,必然會想方設法的甩開他。故而印陽打算想辦法征服雪姬,才能讓兩人帶他去找趙樂宏,雖然如此卑鄙了一些,印陽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你欺人太甚!”雪姬臉色愈加殷紅,她今年雖然比印陽要大上兩歲,可是一直以來涉世不深,認識人不過是趙樂宏等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親兄妹一樣,從來沒有與其他男子如此親密過,頓時有些羞澀,也有些害怕。

“我怎麼欺你了?難道爲夫抱抱娘子都不行了?”印陽厚着臉皮,不斷的調侃,說出的話讓他自己都臉龐熾熱。

“哥哥。姐姐!你們在幹什麼呢?”丫頭早就圍了過來,好奇的看着兩人,將印陽一直抱着雪姬不撒手,不由得好奇起來。

見丫頭的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雪姬更是羞澀難當,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印陽所幸臉厚到底,衝丫頭一笑,道:“沒事,哥哥和姐姐再做些夫妻之間的小事!”

“哦!”丫頭不明所以,點了點頭,道:“那丫頭在那邊等你們!”

丫頭雖然不明世事,可是雪姬即便再懵懂,也是一個二十歲的成人了,更何況印陽故意將夫妻二字說的很重,讓雪姬羞澀的低下了頭。

“是不是真的要我做‘夫妻間的小事’你才肯道歉啊?”印陽輕輕吻了吻雪姬的臉頰,壞笑了起來。

“相……相公,我知道錯了!”聽印陽真打算佔她便宜,雪姬頓時六神無主,拋卻一身不弱的功夫,她畢竟也只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再也不敢堅持下去,用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叫了一聲。

“聲音那麼小,蜜蜂的叫聲都比你大!”印陽心神一蕩,可是卻並沒有放過雪姬。

“相公!”雪姬放大了聲音,可是也僅僅能夠讓印陽聽見而已。

印陽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心神一鬆,雪姬感覺印陽的失神,連忙掙脫出去,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物,便揚起長鞭再次向印陽抽打過來!

【添加一個聲明,因爲南詔國史料稀缺,很多地名無從考究,即便找出來大家看着也模糊蛋疼,所以就用現在的地名了!如果有看不順眼的地方,可以在書評區指出,我一定修改!多謝!】 雪姬剛一掙脫,印陽就知道她必然還會動手,當即雙手按在地上,略一用力便騰空跳起,剛好避過雪姬的長鞭。

啪!

雪姬的巧立驚人,一鞭將印陽身下的青石打碎,手腕一抖,長鞭便如同毒蛇一般卷向避開的印陽。

“哼哼!”印陽釋放出陰陽二氣,雙掌對立,頓時產生了一股排斥之力,硬生生的將長鞭震開,印陽一把將長鞭抓在了手裏。“你想謀殺親夫啊!”

“哼,yin賊,納命來!”雪姬嬌哼一聲,長鞭左右開蕩,想要將印陽掙脫。

可是印陽的力氣之大,再加上陰陽二氣的神祕,又豈是雪姬能夠比擬的。印陽微微一笑,一反手用臂肘架住了長鞭,向後一繃,雪姬只覺一股強橫的拉扯力傳來,雙腳便離地向印陽靠去。

雪姬害怕剛纔的情況重演,感覺不妙之後,便果斷的放開了長鞭。

“嘿嘿,娘子想去哪啊?”印陽將陰陽二氣灌注到陰蹺、陽蹺兩脈之上,整個人如同幽靈一般彈出,一把將雪姬抱在了懷裏。雪姬因爲剛纔的尷尬,所以掙脫之後便用內力將身上的水漬蒸乾了,衣服上顯得乾淨無比,沒有半點濁漬,尚且殘留着內力烘烤的餘溫。

抱住了雪姬,印陽感覺懷裏的美人身上香氣更濃,而且溫軟無比,衣服也異常的滑膩,摟在懷裏十分舒服。

“你!”雪姬感覺到印陽溫暖有力的懷抱,心神也是微微盪漾,可是很快便被羞怒取代,憤怒的看向印陽。由於這次印陽是從正面抱住雪姬,所以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呼吸都會噴到對方臉上,雪姬更是羞澀,臉蛋兒緋紅,雙眼迷離似乎要哭了一般。

“你好美!”印陽有些失神,下意識的讚歎了一句,火熱的嘴脣便緊緊的貼到了雪姬的紅脣之上。感覺着雪姬紅脣的那一份溫熱、柔軟、香甜,印陽更加意亂情迷,瘋狂的索取了起來。

雪姬嗡嚶一聲,徹底軟倒在印陽的懷裏,心中羞澀無比,強烈的反抗着,可是卻發現全身用不出一分力氣,很快便被印陽強行打開了牙關,觸到了她敏感的嬌舌。

“唔唔!”雪姬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覺,很快沉迷其中,漸漸的發出了呻吟聲。

印陽雖是兩世爲人,前世更是與唐瑤相戀多年,但是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是,幾年的交往,印陽從未吻過唐瑤,甚至連牽手的次數都不多,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相敬如賓,印陽更是以一種精神上的滿足來對待唐瑤。同樣是初吻,印陽同樣顯得很不濟,雙手不停的撫摸着雪姬的背脊、腰臀,雪姬雖然感覺印陽並沒有再用力抱住她,可是卻也沒有掙扎,似乎害怕失去這種感覺,失去印陽溫暖的懷抱。

“呼!”就在印陽將手攤到雪姬胸前,準備更進一步的動作時,無意中看到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近前,正瞪大了雙眼,看着兩人的表演。陰極靈氣入腦,印陽頓時清醒了過來,一把將雪姬推開,出了一口氣。

“嗯!”雪姬感覺被印陽推開,有些疑惑的看向印陽,等到發現丫頭時,頓時感覺沒臉見人一般,用雙手捂住了臉,很快也清醒了過來,在手指縫裏瞪了印陽一眼,只是眼神有些複雜,並不像先前那種恨之切切的樣子。

“哥哥、姐姐!你們在幹什麼?”丫頭見兩人分開,十分天真的問了一個十分天真的問題。

“我們在……”印陽也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心道:丫頭雖然十歲了,可是一直生長在山中,很少與人交流,心智比較稚嫩,最多能夠算是六七歲的年齡。如果是在前世,恐怕十歲的小孩已經什麼都懂了,十三四歲的孩子都學人……

印陽向着前世糜爛的世人,心中想起了幾個詞彙:荒yin、糜爛、**橫流……

“我看看姐姐有沒有生病!”印陽靈機一動,找到了一個藉口,打算糊弄過去。

“生病?”丫頭有些迷惑伸手摸了摸額頭,道:“以前哥哥和爺爺都是摸丫頭的額頭,不行,我也要試試!”

“額!”印陽聞言頓時錯愕,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丫頭……這……這個……”

“噗呲!”一旁的雪姬見印陽的神情,頓時噗呲一聲掩嘴偷笑了起來,一雙美眸別有意味的看着印陽。

“笑什麼笑?過來!”印陽心中一動,頓時放鬆了下來,對雪姬臉色一板,下命令似地說道。

“我!”雪姬原本還打算說什麼的,可是一見印陽一副壞笑的表情,頓時將就要出口的話吞了下去,乖巧的來到印陽身邊。

印陽心中一笑,道:“如果趙樂宏看見他手下的猛將變成小家碧玉一般的小女兒,不知道會不會氣的火冒三丈呢?”

“你給丫頭看看!”

印陽將丫頭攬起,遞給雪姬,雪姬白了他一眼,輕輕的碰了碰丫頭的薄脣。

“丫頭沒事,呵呵,丫頭的身體健康着呢!”

“嗯!”丫頭乖巧的一笑,伸出手摸了摸雪姬的嬌容,突然驚叫道:“呀,姐姐的嘴和臉都好燙啊,是不是生病了?”

“哦,是嗎?”印陽心中一笑,不顧雪姬尷尬的表情,上前一步飛快的吻了雪姬一下,道:“嗯,真的很燙啊!”

“你!”雪姬又被印陽偷吻,臉蛋剛剛恢復的顏色又變成了火紅,轉過身子不敢看印陽與丫頭。

印陽看着嬌羞的雪姬,有些錯愕,隨即無奈的一笑,道:“難怪那些穿越文裏面,一個主角都有那麼多的女人。古代的女人多是貞烈,三從四德,估計隨隨便便的一個人穿越而來,以前世的平常交際,便能擄獲不少女人的芳心。

雪姬該不會是真的被我折服了吧?呵呵,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要好好的爭取一下。先不說她的花容月貌,絕對是一個是男人見了都動心的美人。而且她的身手不弱,而且還是趙樂宏……

我在想什麼?談戀愛沒什麼,但是依靠欺騙別人的感情來爭霸天下,着實無恥!”

其實印陽能夠擄獲雪姬的芳心,卻也並非如此簡單。其一,雪姬很少與外人交往,印陽的身手是她遠遠不及的,而且對她幾番調戲。有一句亙古不變的真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壞男人永遠是女人的最優先選擇。當然,這個壞,代表的是情趣,女人總是喜歡有情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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