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隨你們怎麼辦,我配合就是,不過,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要轉個話題了?」

2020 年 11 月 3 日

「什麼話題?」惲夜遙不明所以,愣愣看著謝雲蒙,下一秒,就被他壓倒在了沙發上……

與此同時,正在基金會內部『辦公』的羅意凡,狠狠打了個噴嚏,心裡莫名其妙湧起一股不安感。

「意凡,你感冒了嗎?」羅芸從辦公桌上直起身體,問丈夫,她臉色緋紅,好似喝了酒一樣。

羅意凡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說:「沒事,可能是有人說我壞話,不管他,我們繼續。」

「你能不能快一點,剛剛外面好像有人敲門。」羅芸抱怨,自從雙胞胎出生之後,羅意凡就越來越…怎麼說呢? 假如愛情剛剛好 越來越膽大了,常常讓羅芸非常『難堪』。

算了,他們兩夫妻的美好互動,我們也不宜多說,就草草帶過吧。

羅芸說得沒有錯,確實有人敲過門,是基金會裡的秘書小姐,他正帶著委託人站在門外,但羅意凡才不管這些,舒舒服服辦完自己的事情,把姐姐抱進裡間去休息,才整裝打開辦公室門扉。

可是,第一眼看到委託人,羅意凡的表情就嚴肅起來了,這個委託人輕易絕對不可能來,他來,就證明有些事情發生了偏差。

不過,赤眸鬼神可不會讓人輕易看出自己在想什麼,他攆走秘書,客客氣氣把委託人讓到沙發上,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的曼陀鈴琴撥片被拿走了,昨天,公司里來了幾個警察,說是為了調查血御米案未了結的部分,想要我提供一些與案子有關的東西。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就把手邊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給了他們,可後來我才發現,自己居然把曼陀鈴琴撥片也放在了其中。」

「您可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是啊!所以我一發現,就急忙來找你了,幸好你在基金會,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委託人抹著額頭上的冷汗,說。

羅意凡想了想,問:「他們之前的調查,應該沒有涉及到曼陀鈴琴,您覺得現在有可能查出其中的秘密嗎?」

「我不知道。」

「這樣吧,您先不要胡思亂想,我估計,他們也不過是拿去看看而已,您不要顯得的太急躁,安靜等待幾天,如果警察把撥片還回來,就什麼事都沒有,如果沒還回來,我再去打聽消息,您放心,一定不會泄露您的隱私。」

「那…好吧,我聽你的,先回去等待,不過,萬一沒還回來,羅先生,你可要負責到底哦。」

醫鳴驚人:殘王獨寵廢材妃 「沒問題,放心吧。」

說著保證的話語,羅意凡把還沒坐滿五分鐘的委託人送到門口,看著他離開,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剛剛迴轉視線,他就仿若變了個人,眼眸微眯,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曼陀鈴琴撥片的重要性,可是,警察為什麼突然到他委託人那裡去呢?這裡面不可能沒有文章。

血御米案的後續調查,一直是柳橋蒲在負責,羅意凡為了避開委託人的隱私,只給了柳橋蒲長笛和筆記本,根本沒有提起曼陀鈴琴,而委託人,也被他邊緣化了,警察怎麼會把目光盯到委託人身上呢?

『看來,老爺子可能有幫手了,他要是把撥片給顏慕恆還好,要是給了其他人,我就麻煩了。』

想起那個其他人,羅意凡突然靈光一閃,小左莫海右的名字就這樣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嘖!還真是防不勝防,估計老爺子沒忍住,還是把顏慕恆的行蹤告訴他了,不過,就算他拿到曼陀鈴琴撥片,也不可能馬上查出什麼東西,我得先發制人,明天送走姐姐,去顏慕恆那裡一趟,我倒要看看,小左會用什麼辦法逼他現身。』 想好第二天要做的事情之後,羅意凡鎖上房門,進裡間去看羅芸,此刻,羅芸因為剛剛的運動,有些勞累,正迷迷糊糊打盹。

羅意凡坐在床沿上,手撫摸著姐姐美麗的側顏,輕喚:「小芸,這麼快就睡著了?」

隱隱約約聽到丈夫的聲音,羅芸睜開眼眸,暗色瞳孔一時之間找不到焦距,帶著迷茫,配上雪白肌膚,像極了一隻慵懶的雪兔,羅意凡就喜歡她這幅樣子,微笑著捧起妻子的臉頰,讓她看著自己。

「……意凡,剛剛是誰來了?」羅芸呢喃,不像反問,倒像是撒嬌,帶著融化人心的『特效』。

「是小左和顏慕恆的事情,你想不想聽?」羅意凡故意吊她胃口。

羅芸迷迷糊糊的消化著丈夫的話,半分鐘之後,她終於清醒過來,猛地拉住羅意凡的手,提高音量說:「當然想聽,快告訴我!」

見姐姐提起精神,羅意凡也不再逗她,坐正身體回應:「小左找到了顏慕恆,但我們的委託人卻有麻煩了。」

「你什麼意思?」

「姐姐,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但我猜測,是柳老師幫小左找到了顏慕恆,而且昨天,警察去了我那個委託人所在的公司,將重要證據帶走了,我現在擔心,那份證據已經到了老爺子手裡,而且,他說不定會把證據再轉手給小左,萬一小左調查起來,我可能會落下個包庇的罪名。」

「這麼嚴重嗎?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羅芸一臉震驚,從床上撐起身體,丈夫從不會在她面前誇大事實,這一點她是絕對相信的。

羅意凡想了想說:「涼拌。」

「啊?意凡!這種時候你能不能正經點,開什麼玩笑?!」羅芸氣惱,捶了一拳羅意凡的肩膀,可下一秒,她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因為羅意凡正表情嚴肅地看著她。

抓住姐姐的手腕,把她的手放進自己掌心裡包裹住,羅意凡耐心解釋,「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要查,那我們就積極配合,索性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讓委託人知無不言,血御米案的幕後秘密,遠遠不止警方知道的那些,一旦要調查的東西多了,我就可以讓老師和小左分心,把關鍵部分模糊掉。」

「在此期間,我們一家要表現得對警方調查毫無興趣,我呢,會接受新委託人的工作,而你帶著小筠還是常去柳老師家坐坐,問問他小左的事情,假裝不知道小左已經找到小恆。」

「可是小左和小右那麼精明,我怕騙不過他們的眼睛。」羅芸擔憂。

「所以才要帶小筠去啊。」

羅意凡又說了一句羅芸聽不懂的話,這讓她不由得仰頭看著丈夫,用眼神詢問答案。

羅意凡說:「自從上次發現小筠有自己的小組織之後,我就稍微調查了一下,這小傢伙,還真不簡單,辦了不少事情,居然一次也沒有翻車,連我都沒發現,雖然我不贊成他的做法,但我想,他將來絕對有能力繼承基金會。」

「而且,我還因此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柳老師近段時間除了工作之外,業餘時間似乎很在意我們家那三個小不點,尤其是小筠。」

「為什麼?」

「他大概想給小傢伙們做做教育引導工作,省得他們將來都像我唄。」

「老爺子也真是的,都八十多了,還那麼精力旺盛,什麼都要管。」羅芸抱怨,在她眼裡,羅意凡怎麼都是正確的,所以對於老爺子插手他們家孩子的教育問題,心裡多少有些不滿。

羅意凡托起她的下巴,用手指反覆在她優美的頸部線條上摩挲,嘴裡說:「我覺得老師倒是幫了我的忙,姐姐,小筠現在只是在模仿我,不會有什麼大作為,不出事那是他的運氣,所以,有個人去壓制一下他的氣焰,讓他安心讀書是好事,也省得害了那些跟著他瞎鬧的同學。」

「但小傢伙的聰明才智不能浪費了,所以我想,給他一些不輕不重的小任務做做,既能保持他的信心,讓他認為自己幫得上我,又杜絕了他自己胡來的念頭,說不定還能讓他把更多心思放在學習上。」

「嗯,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可是,你想安排什麼任務給小筠呢?」

「還沒有具體想好,反正你先帶著他多去老師家走走,讓他有機會跟老師學習,我想,以我們家兒子的資質,如果他表現出積極的態度,老師一定會很願意教導他的。」

「至於小恆和小左的事情,姐姐,你準備幫誰?」羅意凡問道。

羅芸低下頭去,趁著她的心意,她是幫小恆的,不是不喜歡小左,而是實在心疼小恆之前那些年吃的苦。但她有害怕,一旦羅意凡聽了她的話,會招來小左和小右的怨恨。

沉默良久,羅芸開口說:「意凡,我擔心,小左對顏慕恆的愛是一時意氣用事,若是顏慕恆貿然回歸,萬一將來兩個人再發生點什麼,他會承受不住。」

「我看不一定。」

「為什麼?」

「如果是一時意氣用事,小左不可能在聽說顏慕恆失蹤,有可能死亡的消息后,表現得那麼傷心,折磨自己,小左這個人我太了解了,所以我認為,事實正好相反,現在的小左絕對不可能承受得起永遠失去顏慕恆的後果,他會盡一切努力挽回,甚至用一些他平時所不齒的手段。」

「而且,他的心思,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察覺,包括老師跟小右,我擔心,到時他會收不住手,反而因此毀掉自己跟小恆的愛情。」

「那…那你就去幫著小左挽回小恆,反正他們兩個人好,我也就安心了。」

「也不行,」羅意凡回答說:「我現在不能插手,你放心,小左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採取非常手段,而顏慕恆,也不是真心想要離開小左,他不過是有些怕了,怕回歸后,小左依然把小右放在第一位,就像當初的謝雲蒙一樣。」

「所以,最重要的是讓他了解小左現在的心意,我相信,一旦顏慕恆了解到,小左是真心愛他,而且願意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他就會動心,我們要做的,是觀察,然後借著幫助顏慕恆的機會,把他引導回小左身邊。」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願意把血御米案的秘密資料給警方,這次的委託人,保密態度不是很堅決,而且,是他自己昨天把重要證據交給警方的,我將來只要讓他置身事外,就不會招致麻煩。」

「至於警方那裡,萬一小左查出點什麼來,也不要緊,我包庇的不是兇手,只是一個想要揭穿兇手的當事人而已,再說,基金會的保密原則他們都了解,不會拿我怎麼樣,頂多一段時間不能營業而已。到時,就靠姐姐你在小右面前多扇扇風,讓他去幫我說好話了。」

「你呀!」羅芸輕點羅意凡的鼻尖,然後埋進丈夫懷裡,說:「老是在危險邊緣試探,我該拿你怎麼辦?」

「涼拌。」

「別開玩笑!!」 「你別給我開玩笑!!傻子!」梁泳心狠狠一巴掌招呼在蔣興龍腦袋上,疼得他直抽涼氣。

「幹什麼?有你這麼對待男朋友的嗎?」蔣興龍故意抱怨,轉換梁泳心的注意力。

時間回到羅意凡還未與姐姐相認之前,剛剛確立戀愛關係的梁泳心和蔣興龍,就遇到了一點不大不小的麻煩。

不知道是誰,給雜誌社打了通匿名電話,說是蔣興龍正在與本市內最大的服裝設計公司木槿花合作,準備推出新品牌,但目前還處於保密狀態。

那個人還私信給雜誌社一副圖片,上面正是梁泳心新近設計的時裝,他謊稱這是蔣興龍與合作方選好的設計圖樣板。

表面上看似,匿名人好像沒什麼惡意,木槿花公司如果與蔣興龍聯手,絕對是強強聯手,元木槿知道之後,也許還會順水推舟。但實際上,這對兩家公司都沒有好處。

蔣興龍目前做的是超市和餐飲,雖然規模很大,但並不適和正規時裝公司發展,尤其是高訂品牌,如果元木槿答應與蔣興龍合作,無疑是拉低了自己的品牌價值,她怎麼可能同意?

而蔣興龍這邊呢?為了超市與大型便利店的開發建設,把錢都投入了進去,正在摩拳擦掌擴大經營範圍,此時去投資高訂時裝,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但新聞媒體可不管這些,沒過幾天,報刊雜誌上鋪天蓋地的報道就出來了,還有理有據的,害得元木槿跟蔣興龍忙不迭到處澄清,律師函都不知道發了多少張。

這次被坑,元木槿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把梁泳心狠狠訓了一頓,讓他去找蔣興龍問清楚,因此,梁泳心才帶著滿腔火氣,殺到了蔣興龍的私人別墅里。

蔣興龍自己也是受害者,見到梁泳心,他苦著一張臉拚命解釋,可梁泳心哪裡那麼容易消氣,盯著他必須查出始作俑者是誰,給元木槿一個交代。

「你到底怎麼回事?!那幅新設計圖是誰給雜誌社的,你必須查清楚!老師現在很生氣,已經把相關時裝都撤櫃了,我要少掙多少錢,你知道嗎?!」梁泳心怒吼。

「我,我賠給你。」蔣興龍點頭哈腰,把咖啡杯遞給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被他在心裡把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

「呸!我才不要你的錢呢!」梁泳心氣急了,猛灌一大口咖啡,差點嗆死,蔣興龍趕緊給他順氣,順勢把小傢伙抱到沙發上坐好,然後搶過他準備拍在桌面上的咖啡杯。

「你消消氣,我這不是正在查嘛?過幾天,我跟你去元老闆那裡道歉,你們公司的損失都我來賠。」

「哼!」

梁泳心給了愛人一個鼻音,臉色鐵青,但他的動作卻與表情背道而馳,人很自然窩進蔣興龍懷裡,還用他的外衣蹭了蹭臉頰,好似在尋求安慰一樣。

「你別蹭,我回家還沒換過衣服,臟。」蔣興龍提醒他。

梁泳心翻了個白眼,回懟:「關你屁事!」

蔣興龍也只能扶額嘆息了,這小傢伙,交往前看上去斯斯文文,現在怎麼跟個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但自己選的愛人,含著淚也要寵一輩子。

他一邊低聲安慰,一邊單手扯開上衣拉鏈,讓梁泳心的臉靠在他襯衫上,另一隻手提起咖啡壺,給梁泳心的杯子里加滿。

縮在愛人懷裡,梁泳心的氣也消了大半,他說:「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最可氣的是那個寫匿名信的人,他這種完全是欺詐行為,我們可以去告他的。」

「怎麼告?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確定,要先找到證據才行。」蔣興龍反駁。

梁泳心抬起頭來問:「會不會是上次跟蹤你的記者?」

「不是他們,這種檔次的手段,掙不了幾個錢,他們根本不屑於使用,我倒是認為嫌疑人可以在我們身邊找找,能拿到你設計圖紙的,絕對不會是外人。泳心,你把設計圖紙給過誰?」

「你、老師,其他就沒有了。」

「哦……」

蔣興龍突然沉默下來,梁泳心看著他,眼眸中顯出疑惑,問:「你想到誰了嗎?」

「泳心,我這裡確實有一個人選,但你聽了,不可以生氣,好嗎?」

「說說看,只要不是你出軌,我絕對不生氣。」

「嘖!你怎麼老想到這茬?我是受歡迎,但也沒那麼容易出軌吧?我要說的這個人,更不可能,她不過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罷了,而且還與你老師有過恩怨。」

「是嗎?」

「你先坐好,聽我慢慢說。」蔣興龍把愛人抱到大腿上,讓他坐正,然後湊在他臉頰邊上問:「蔣曉梅你認識嗎?」

「不認識。」

「大概一年多前,我去外地參加會議,遇見了她,那個女人一身名牌,說話刻薄,當時是某家公司總裁的合伙人,可在我眼裡看來,她與那位總裁私下絕對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很排斥這個女人。」

「但她卻看上了我,更正確的來說,是看上了我的錢,因此不遺餘力來接近討好我,本來,我根本沒放在心上,這種人我對付得多了,以為幾次拒絕和難堪就可以讓她打退堂鼓,可沒想到半年之後,她居然搬到了這座城市裡,還打聽到我父母的住處。」

「我的爸爸媽媽,之前你也見過,他們各方面都很好,就是太保守,年紀大了就一直希望我能好好娶個妻子,為家裡傳宗接代,而我呢,總是在違逆他們,所以,蔣曉梅利用這個,偷偷接近我的父母。」

「我不能確定她哪裡來的消息,但有一點猜測,她可能花錢雇傭了衛寶貴、范芯兒這對沒底線的夫婦,給她來打探我的情況,因為范芯兒開始跟蹤我,是在半年多以前,正好是她搬到這裡來不久之前。」

「而且,邊本頤夫婦向來喜歡掙快錢,他們不可能一直把時間耗在我的身上,也不可能半年多以來除了跟蹤,其他什麼都不做,因此,唯一能解釋通的原因就是,這半年來,一直有人給他們支付高額傭金,讓他們不遺餘力來跟蹤我。」

聽到這裡,梁泳心心裡的擔憂迅速擴大開來,臉色也變了,他已經徹徹底底愛上蔣興龍了,不可能再放手,這個蔣曉梅給他的感覺手段毒辣,要是真的利用蔣興龍父母搶人,他根本沒有信心能取得勝利。

不安和擔憂讓梁泳心脫口而出:「你做那麼大生意幹什麼?招蜂引蝶的,麻煩事一大堆。」

見小傢伙滿臉憂愁,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蔣興龍心裡別提有多受用了,在梁泳心身上,他用足了心思,哪是蔣曉梅可以比的?所以他自信能擋住一切外來的干擾,給對方幸福。

蔣興龍嘴角彎起弧度,語氣帶上一點調笑說:「就算我不做生意,光憑外表,也能吸引很多蝴蝶蜜蜂,你信不信?」

「你就臭美吧!哼!以後蔣曉梅再去找你爸媽吹耳邊風怎麼辦?她那麼會偽裝,裝個好女孩肯定不是問題,你爸媽又心軟,一來二去,你能控制得了嗎?而且…而且被范芯兒查到我們的事情,供到你爸媽那裡去,我擔心到時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梁泳心想到這些,眼眶熱熱的,他把臉埋進蔣興龍胸膛,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怎麼辦?我們的關係又不能公開,你將來頂不住壓力,要怎麼辦?氣死我了!好不容易得到幸福……氣死我了!哼!!」

「別哭啊!泳心,我保證,絕對不會變心,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帶到爸媽面前,堂堂正正公開我們的關係,而且將來,我還要帶你去國外結婚,帶你去看全世界。」蔣興龍用手捧起愛人臉頰,認真承諾,幫他擦去鼻涕眼淚。

「真的嗎?」梁泳心表示不敢相信,下一秒,他的話尾就遺落在了蔣興龍的嘴唇之間。

等小傢伙冷靜下來,蔣興龍才繼續說:「我現在已經採取措施,不讓蔣曉梅接近公司和爸媽家,而且早就跟爸媽明確表示過,自己不可能喜歡她,爸媽雖然心急我的婚事,但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相信蔣曉梅,給我找個我不喜歡的人。至於眼前的事,查出始作俑者不過是時間問題,你只管安心工作,其他的交給我,元老闆那裡,我一定會給個滿意答覆,不會讓你難做的。」

「嗯,我相信你。」梁泳心點頭,此刻的他不管表面如何,總體來說,還是對未來有信心的。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直到晚飯時分,才給元木槿打去電話,把蔣興龍的解決方案說了一遍,元木槿其實早就消氣了,也料到蔣興龍會積極解決問題。

不過,當她聽到蔣曉梅名字的時候,還是不顧顏面狠狠在電話里咒罵了幾句,然後警告蔣興龍,如果他與蔣曉梅有任何瓜葛,就等於是跟自己為敵,將來梁泳心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再幫忙。

可見,蔣曉梅與元木槿的仇怨比想象中要深得多,蔣興龍很客氣的一一應諾下來,等對方掛上電話之後,才放下自己的手機。

「老師怎麼說?」梁泳心迫不及待問道。

「她很贊同我的解決方案,不但沒有再生氣,還擔心自己罵狠了,讓我好好安慰一下你。不過……」

「不過什麼?」

「我提到蔣曉梅的時候,她似乎很憤怒,還爆了粗口,警告我不許背叛你,跟蔣曉梅有任何瓜葛。我想,她們過去的仇怨一定很深,如果有機會,我會好好替元老闆『招呼』一下蔣曉梅,也算是報答她給我們倆牽線搭橋的恩情。」

「你注意點分寸,不要為了那種女人,惹禍上身。」

「我知道的,走吧,我們去吃飯,今天有你最喜歡的海鮮,我讓星級大廚給你做。」

「嗯嗯。」

終於,事情告一段落,不相干的人也被他們拋到了腦後,笑容又回到梁泳心臉上。他們輕鬆幸福的日子還有很長呢,未來怎麼樣?就留到未來再去說吧。 「這麼嚴重嗎?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羅芸一臉震驚,從床上撐起身體,丈夫從不會在她面前誇大事實,這一點她是絕對相信的。

羅意凡想了想說:「涼拌。」

「啊?意凡!這種時候你能不能正經點,開什麼玩笑?!」羅芸氣惱,捶了一拳羅意凡的肩膀,可下一秒,她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因為羅意凡正表情嚴肅地看著她。

抓住姐姐的手腕,把她的手放進自己掌心裡包裹住,羅意凡耐心解釋,「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要查,那我們就積極配合,索性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讓委託人知無不言,血御米案的幕後秘密,遠遠不止警方知道的那些,一旦要調查的東西多了,我就可以讓老師和小左分心,把關鍵部分模糊掉。」

「在此期間,我們一家要表現得對警方調查毫無興趣,我呢,會接受新委託人的工作,而你帶著小筠還是常去柳老師家坐坐,問問他小左的事情,假裝不知道小左已經找到小恆。」

「可是小左和小右那麼精明,我怕騙不過他們的眼睛。」羅芸擔憂。

「所以才要帶小筠去啊。」

羅意凡又說了一句羅芸聽不懂的話,這讓她不由得仰頭看著丈夫,用眼神詢問答案。

羅意凡說:「自從上次發現小筠有自己的小組織之後,我就稍微調查了一下,這小傢伙,還真不簡單,辦了不少事情,居然一次也沒有翻車,連我都沒發現,雖然我不贊成他的做法,但我想,他將來絕對有能力繼承基金會。」

「而且,我還因此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柳老師近段時間除了工作之外,業餘時間似乎很在意我們家那三個小不點,尤其是小筠。」

「為什麼?」

「他大概想給小傢伙們做做教育引導工作,省得他們將來都像我唄。」

「老爺子也真是的,都八十多了,還那麼精力旺盛,什麼都要管。」羅芸抱怨,在她眼裡,羅意凡怎麼都是正確的,所以對於老爺子插手他們家孩子的教育問題,心裡多少有些不滿。

羅意凡托起她的下巴,用手指反覆在她優美的頸部線條上摩挲,嘴裡說:「我覺得老師倒是幫了我的忙,姐姐,小筠現在只是在模仿我,不會有什麼大作為,不出事那是他的運氣,所以,有個人去壓制一下他的氣焰,讓他安心讀書是好事,也省得害了那些跟著他瞎鬧的同學。」

「但小傢伙的聰明才智不能浪費了,所以我想,給他一些不輕不重的小任務做做,既能保持他的信心,讓他認為自己幫得上我,又杜絕了他自己胡來的念頭,說不定還能讓他把更多心思放在學習上。」

「嗯,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可是,你想安排什麼任務給小筠呢?」

「還沒有具體想好,反正你先帶著他多去老師家走走,讓他有機會跟老師學習,我想,以我們家兒子的資質,如果他表現出積極的態度,老師一定會很願意教導他的。」

「至於小恆和小左的事情,姐姐,你準備幫誰?」羅意凡問道。

羅芸低下頭去,趁著她的心意,她是幫小恆的,不是不喜歡小左,而是實在心疼小恆之前那些年吃的苦。但她有害怕,一旦羅意凡聽了她的話,會招來小左和小右的怨恨。

沉默良久,羅芸開口說:「意凡,我擔心,小左對顏慕恆的愛是一時意氣用事,若是顏慕恆貿然回歸,萬一將來兩個人再發生點什麼,他會承受不住。」

「我看不一定。」

「為什麼?」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