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太爺爺想讓小孫如何施展?」

2020 年 11 月 3 日

黃三郎道:「小從孫你沒聽那位胖爺爺說看上這樽圓鼎嗎?」

「你既然出現在此,想來這圓鼎定然乃是你寄以修鍊之至寶重器,現在就把它搬著跟太爺爺一起走換個地方讓你修鍊,你看如何呀。」

許玉揚聞聽此言不禁啞然失笑,心中暗想:

三爺你開身玩笑吧?這小東西如何能夠搬得動這直徑十數米的黃銅大鼎?

然而雲舒的聲音卻亦在心頭響起:三爺剛剛不是說了嘛讓你開開眼界,玉揚你就好好看著便是!

而此時白小七卻在半空之中點了點頭,「太爺爺有命從孫怎敢不從?能夠得與太爺爺同修道法乃是從孫福氣,白小七自當領命。」

許玉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對此等不可能的任務這白小七卻絲毫沒有半分推脫,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心中不免生疑:這小小的一隻不及拇指大小的白鼠如何搬得動那重逾萬斤的銅鼎?

看來此中定有玄機,於是興緻勃勃的向當場看去。

此時卻見白小七將一雙前爪端在胸前,小嘴中念念有詞,身後那長長的小尾巴上便已現出一道耀眼金光。

時間不大小尾巴引著那道金光微微一翹,向著面前的黃銅鼎上指去。

「嗖」的一聲金光落在銅鼎之上,那直徑十數米的大圓鼎立時開始一圈圈的縮小、縮小,再縮小。

許玉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仙法不免樂得嘴都合不上了,「好有意思呀,這是怎麼做到的。」

雲舒的聲音再次於其心頭答道:「此乃鼠類的不傳秘術,其他族類自是難以知曉,這運財童子便是其中最善此道者。」

許玉揚一邊痴笑一邊說道:「鼠類不傳秘術厲害,厲害。」

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在心頭低聲問道:「既然是鼠類秘術,那三爺會不會?」

雲舒不禁啞然,沉默片刻:「三爺早已修得正道,乃是受天地敕封的神君天官,怎會再研習此道。」口氣中滿是不屑。

許玉揚也聽出了此中似乎另有寓意,心中難免起疑,於是追問道:

「雲舒聽你這口氣似乎對於此道諸多不屑,又有些許話中有話,究竟如何,神君您還是說個清楚,省得玉揚著急。」

雲舒知道如不盡數相告玉揚定會追問,於是便將這「運財童子」究竟干何勾當,如何引人往賭坊破財,如何在庫房之中監守自盜,如何依賴至寶重器、金銀財寶提煉修為之事在心頭一一與許玉揚說了一遍。

卻不料許玉揚聽后裂嘴一笑:「呵呵呵好可愛的小東西呀,還能聚財,太好玩了,我喜歡,我要是也養一隻的話是不是也能幫我運財,開財運呀。」

聞聽此言云舒立時覺得腦瓜多大,在玉揚心頭暗道:

「玉揚你是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這運財童子是幫堵防招攬賭客的。而且看守庫房也只會監守自盜偷取金銀財寶。」

「雖然說是能夠聚財開運,但是那也是偏門的不義之財。你一個小姑娘養他幹嘛?」

許玉揚看著那白小氣通身潔白,乖巧可愛又不失靈性,早已喜歡的不得了,哪裡還能聽得進雲舒勸阻,此時只是獃獃痴笑:

「人家就是喜歡怎麼了,不行嗎?再說雲舒你都說了人家是也可以一靠珠寶重器來修鍊的這麼大的一尊圓鼎難道還不夠這小老鼠來修鍊的嗎?又怎麼還會再偷錢財?」

「現在我這幾千萬的存款在銀行這小老鼠又怎麼能偷得走?」

雲舒被懟得啞口無言,許玉揚接著道:

「再說了咱們現在不是也開著一家異能服務公司嗎?自然也算是開門做生意了,管這招財童子招來得是什麼財?來錢就行唄。」

雲舒道:「呵呵玉揚你膽子好大呀,這招財童子給你招來的錢財你也敢收?就不怕引火燒身嗎給自己添麻煩?」

卻不料許玉揚冷笑一聲:「這位神君,你們幾位神仙給本姑娘招來的麻煩還少嗎?」

雲舒立時無言。

許玉揚卻得意洋洋的接著說道:「再說了有你們這諸位神君在身邊庇佑,我還怕什麼麻煩?」

聞聽此言云舒更是無語,只能在心中暗道:天呀我這是什麼千載難逢的入身時機呀?

能不能給我換一個人呀?怎麼?有了我們這個小姑娘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我們這些神君、天官、天庭祭司就是來幫他掙錢的嗎?

然而所有的一切雲舒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許玉揚早已痴笑著向當場望去,只見此時那隻直徑十數米的黃銅圓鼎此時已然逐漸縮小得不及指甲大。

並在白小七身後那條長尾巴上所發出的金光牽引下緩緩飄至白小七的面前。

而此時白小七早已將肩上的那隻灰布袋在兩隻前爪中撐開,隨著金光撤去那隻大圓鼎便「啪嗒」一聲,落入不帶之中。

而後白小七復又將布袋向肩上一抗,展翼來到黃三郎身旁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

「太爺爺完成任務。圓鼎已經落入從孫囊中。」

黃三郎不免得意的一笑,「哈哈小從孫乾的好。」

許玉揚此時早已急不可耐的到在黃三郎身前呵呵痴笑:「三爺,這個白小七實在太可愛了,能不能讓玉揚喜歡喜歡。」

黃三郎怎會不知許玉揚心意,呲牙笑道:「玉揚你要是喜歡我就讓他跟著玉揚修鍊好不好呀?」

許玉揚早有此心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聽聞黃三郎主動說話,早已樂得合不攏嘴。

痴痴發笑,正要客氣一番卻聽胖子在身邊粗神粗氣的說道:「三爺,你不是說話要把這鼎給胖子的嗎這個小東西就一起送給胖子得了。」

黃三郎沒有好氣的說道:「我要是把這個從孫子送給了你,指不定那天你肚子餓了就得拿他來塞牙縫。」

胖子分著岔的紅舌頭立時在嘴上舔了一圈,「不能,不能,這小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可是一雙小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白小七不放。

白小七看著胖子這副表情心中怎能不怕?急忙展翅飄到了黃三郎的身後。

黃三郎道:「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都嚇到我的小從孫了。這讓三爺怎麼放心讓他跟著你?」

胖子撅嘴道:「可是三爺這小東西要是不在身邊,這大鼎怎麼弄出來呀?」

許玉揚上前一步:「胖子姐姐答應你回家就把這隻大鼎放在咱們別墅前面給你立起來怎麼樣?」

胖子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假的?姐姐真的願意幫我把鼎立起了?」

許玉揚點了點頭:「胖子又不相信我,姐姐說的話怎麼會不算數,所以胖子你就不要再打小七的主意了呦。」

胖子看著白小七吧嗒吧嗒嘴:「好吧那就讓這隻小老鼠跟著玉揚姐姐吧。」

燈筆 葉雄目光落到這間屋子,冷冷地道:「你以為一間的屋子,就能困得住我?」

「一間普通的屋子自然困不住你,但是如果這間屋子,四處都滿是精鋼,就連牆體裡面也滿是精鋼,你覺得還能不能困住你?」

葉雄抽出冷墨匕首,催動內功,狠狠地刺進牆體,用力切動,只聽聞咣的一聲金屬相碰的聲音傳來。

牆體水泥剝落下來,露出嬰臂粗的精鋼。

看來,整間屋子是建立在一個巨大的鐵籠之上的。

「這鐵籠,是我們組織專門用來困超級高手的,每個城市都有一個這樣的房間。別枉廢心機了,哪怕你變身基因戰士,都未必沖得開,就算能衝出去,你也筋疲力盡,到時候我只需一根的手指頭,就能將你抓住。」郭芙蓉得意地笑了起來。

「郭芙蓉,為了抓我,你可是機關算盡啊!」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你,連m先生都死在你手上,我不能不心。」

「你想抓我,找我的女人就行了,為什麼對你唐寧下手?」葉雄不明白。

女總裁的超級保鏢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出來?」郭芙蓉眼神里滿是鄙視:「看來,你武力值是夠高,但是智力還是差了一。我跟你過很多次,讓你離開楊心怡,既然你不願意放棄,那我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你想怎麼樣?」

「你,如果讓楊心怡知道,她的老公跟她表妹有一腿,她傷心欲絕之下,會不會離開你?」郭芙蓉問。

葉雄臉色大變,回頭一看。

只見剛才還好好的唐寧,臉色再次潮紅起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神之中,滿是**。

「表姐夫,我好難受。」

唐寧一邊,一邊拉扯自己的衣服,很快,就露出白白的脖頸。

「郭芙蓉,你這個變態女人,是不是有病啊?」葉雄憤怒地大吼起來。「唐寧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害她?」

「我不但沒有害她,反而在幫她。她不是一直想跟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你是表姐夫,所以不敢表露出來。現在我只是給她一個機會,讓你們關係進一步突破,打破僵局,她應該感謝我才對。」郭芙蓉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掏出手機,打開攝影功能。

「我提醒你,唐寧身上的媚毒,我剛才並沒有去掉,只是暫時壓抑。如果你不跟她發生男人跟女人之間的關係,她可就會沒命的。」

葉雄氣得渾身發抖,拚命地搖著鐵門,咣咣作響,憤怒之下,他手臂上的青筋迸起,看起來非常恐怖。

「表姐夫,我好難受,救救我。」

唐寧上身衣服已經脫掉,只剩下最後一束縛了。

「寧,別亂來,很快就好。」葉雄走過去,阻止她撕扯最後一件束縛,再扯下去,上半身就一絲不掛了。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她這毒必須要在半個時之內解決,如果你想打暈她,也是沒辦法的哦。只有陰陽結合,才能幫她解毒。這葯的名字叫做陰陽合歡散,怎麼樣,這名字是我取的,很恰當吧?」

郭芙蓉一邊,一邊開拍視頻。

葉雄走到鐵門邊,手伸出去,想抓住郭芙蓉,只可惜,郭芙蓉早有準備,離開鐵門一米遠,根本就夠不著。

「郭芙蓉,別讓我抓到你,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葉雄怒道。

「有力氣跟我話,不如早快乾活吧。其實你也不虧啊,這麼漂亮的姨子,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想法,我只不過是在幫你。再,你們之間又沒什麼禁忌的事情,沒必要死扛。」

「郭芙蓉,你真變態!」

「你對了,我確實很變態。」郭芙蓉哈哈大笑起來。

葉雄狠狠地瞪著郭芙蓉,正在這時候,背後被緊緊纏住,唐寧抱著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不放。

她嘴裡不斷地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聽得讓人臉紅。

「好弟弟,看到沒有,你表妹都這麼衝動了,你還猶豫什麼,上啊!」郭芙蓉催促。

葉雄目光落到郭芙蓉腰間,那裡懸著一把長長的鑰匙,應該就是開大門的鎖。

「這就是開鐵門的鑰匙,不過我不會現在給你,等你們做完正經事,讓我將視頻錄下來。再給你上毒,讓你沒有反抗之力,再打開。」郭芙蓉。

葉雄,漸漸冷靜下來。

越暴躁,越會讓自己陷入反動,腦子越不清醒。

郭芙蓉就站在離他一米之外,雖然自己的手夠不著她,但是依然可以擊到她。

不甘 因為,他的內功已經達到化氣境界,內功可以離體攻擊。

郭芙蓉不知道,所以她才敢站在自己一米之外。

問題是,他的內功雖然達到化氣境界,可以離體攻擊,但是,根本無法擊倒郭芙蓉。

就算郭芙蓉被偷襲,擊中了她,最多也只能讓她受輕傷。

除非,一下子將她擊暈。

葉雄目光,落到她的後腦上。

郭芙蓉此刻面對著他在拍視頻,根本不可能用後腦對著他。

「還在想著脫離之計?我勸你別妄想了。」郭芙蓉得意地笑道。

葉雄沒有想會她,回身將唐寧推開。

此刻的唐寧,上半身幾乎裸露,露出讓男人看了一眼,都無法抵抗的完美少女身體,但是他真的一感覺都沒有。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被耍,知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也不會有絲毫幻想的。

「寧,忍一忍,如音很快就來救你的。」葉雄。

這話不是他故意騙郭芙蓉的,而是慕容如音真的在趕來。

唐寧被下藥的時候,葉雄怕她出事,第一時間就聯繫了慕容如音,算算時間,她應該差不多到了。

「就算慕容如音來,你以為她救得了你嗎,除了你,獵人組織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她來也是枉送性命。」郭芙蓉一都不擔心。

這時候,葉雄突然指著她背後,喊道:「她來了。」

郭芙蓉轉身一看,遠遠看到慕容如音走了過來,臉上一如既往,戴著面紗。

好機會。

葉雄等了這麼久,就是等這個機會,凝聚在掌心之中的一鼓內力,無聲無息地吐出,擊在郭芙蓉的後腦上。

郭芙蓉哪想到,葉雄居然能隔空傷人,措不及防,直接被內力化作的罡氣擊中後腦,頭腦一暈,直接倒在地上。

葉雄鬆了口氣,總算偷襲成功。

「如音,快,拿鑰匙打開鐵門。」葉雄朝慕容如音大喊(未完待續。) 郭芙蓉幽幽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房間的床上。

她正想起來,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雙手雙腿以大字形張開,這姿勢,別提多羞人了。

「醒了?」熟悉的聲音傳來。

葉雄坐在椅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在玩著手機遊戲。

見她醒來,他這才將手機遊戲關掉,露出邪惡的笑。

「山水有相逢,風水輪流轉。郭芙蓉,你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手上吧?」葉雄得意地笑道。

郭芙蓉很快了解目前的處境,臉上頓時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嘻嘻笑道:「好弟弟,能不能鬆開姐姐,這樣綁著怪難受的。」

「我不喜歡你叫我弟弟,換種稱呼。」

葉雄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一想到先前自己被她玩得那麼慘,現在她落到自己手上,這種感覺太解氣了。

今天,要是不用盡十八般武藝,把她折騰得欲死欲仙,噢不,是用盡十般酷刑,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就對不起自己這陣子被她耍玩的遭遇。

「叫爸爸,如果你肯叫聲爸爸的話,我就放鬆一,讓你沒那麼難受。」

郭芙蓉臉黑了,叫一個比自己還三四歲的男人爸爸,這得多尷尬?

她知道對方是在報復自己當初強迫他叫自己姐姐。

但是,讓她叫爸爸,真的叫不出口。

「我爸爸已經死了,你確定要我叫你爸爸?」郭芙蓉問。

「爸爸有很多種,乾爸爸也可以,你不見大學里那麼多女生,都有好幾個好爸爸?來,叫一聲聽聽。」

「大學里,叫爸爸那些都是養的情人,你的意思,是不是想把姐姐當情人啊?」郭芙蓉媚眼閃爍。

「別拋媚眼了,我身邊n個女人,個個比你漂亮。比你清純的有,比你成熟的有,比你火爆的有。論身材論相貌論學識都比你強,你覺得我會被你一個老女人誘惑?」葉雄冷笑。

「我床上功夫很好啊,只要你放了姐姐,姐姐保證讓你欲死欲仙?」郭芙蓉繼續誘惑?

「真的?」葉雄眼睛一亮。

「姐姐從來不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葉雄這輩子見過的女人多了,沒見過這麼睜眼瞎話的。

從來沒有騙過?

尼瑪,老子都不知道被你個賤人騙了多少次?

「既然你床上功夫這麼好,我倒是要試一下。」葉雄掏出電話,道:「不過我最近操勞過度,有腎虛,對你是沒什麼興趣了。不過我以前建築工地有不少的水泥工,他們應該對你挺感興趣的。」

名門天后,億萬總裁極寵妻 撥通電話之後,葉雄道:「喂,老李啊,便宜你們件事……」

「夠了,噁心死了,快掛掉。」郭芙蓉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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