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庚說的沒錯,文清,不要再去找那個孽障了,他走了也好,省的我們馭獸派毀在他手裏,眼下爲師有你就足夠了,希望你以後能肩負起我們馭獸派,能把我們的‘門’派發揚光大。”

2020 年 11 月 2 日

文清的師傅開始教育文清了,我站在一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我尷尬的時候,文清的師傅也停止了訓話。

“陳庚,文清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以後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照顧點他,這孩子沒有什麼心眼,一根筋,平時也總是吃虧,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也不知道這孩子會怎樣,所以我把他‘交’給你,我也會放心很多。”

“大師哪裏的話,文清我會多多照顧的,不過對於那個文水,我要是碰到了,他一定不會心軟,畢竟他殘害了那麼多村民,而且那些村民都是我巫‘門’山下的人,我不會讓他們枉死。”

“放心,我不是要阻止你,你也不用看我面子,那個畜生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是要清理‘門’戶的,雖然我們馭獸派人氣少,但是我也絕對不會允許我們‘門’派有那種人的存在,那會給我們‘門’派抹黑的。”

“大師,你安心調養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見文清的師傅又開始咳嗽起來了,我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再留在這裏了,而且我相信他眼下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也處理,不管怎麼說,我畢竟也只是一個外人,留在這裏也多有不便,所以我很適當的提出了離開。

“也好,那過兩天我讓文清去請你,到時候我病也會好一點,也能請你跟我們馭獸派的長老們見見面。”

“嗯,那弟子先告辭了。”

告別文清和他師傅後,我就直接回巫‘門’了,經過這件事情,我也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走,總不能一直就這麼‘混’日子吧!

“主人,你又在發什麼呆?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正在桌子跟前想事情的時候,神龍走了進來,他端着水果放在了我桌子上,我也沒有多看,直接摘了一顆葡萄就塞進了嘴裏。

“啊呸,怎麼這麼酸?”

葡萄一到我嘴裏,我就直接吐了出來,也太酸了,感覺自己的牙都要被酸掉了。

“酸也是正常的,也不知道爲什麼,這裏的葡萄都這麼酸,給你拿來的這些還算是甜的,朱雀吃的那才叫一個酸,只是人家吃的好歡快,我發現她特別能吃酸東西,你說她以後會不會生一個公的鳳凰出來?”

“鳳凰還有公的嗎?”

我感覺自己快要秀逗了,尤其是跟神龍在一起的日子,我的智商也逐漸化爲零蛋了,而這小子還總是咋咋呼呼的。

“主人,你真逗,行了,不逗你了,‘門’外有人找你,說是什麼馭獸派的大弟子。”

“文清? 敗家子的逍遙人生 他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聽到神龍的話,我立馬就朝‘門’派外面奔去,但是當我到達‘門’口的時候,竟然發現那人並不是文清,而是文清的師弟文水,這個傢伙我還沒有主動找他,沒想到他竟然主動來找我了。

“文水?我還沒有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哼!別以爲你能拿我怎麼樣,我這次來是跟你談判來的,不是來找茬的。”

文水一臉冷傲,看他那眼神我就很來氣,不過我並沒有直接動手,因爲我想知道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雖然我並不會輸給他,可是我還是很想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或許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說吧!你想跟我談什麼?”

“不請我進去嗎?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文水四周看了一下,見他越來越放肆,我心裏也不舒服了起來,因此並沒有邀請他進去。

“就在這裏說吧!我‘門’派沒人外人,現在就幾位長老在,而且他們都在屋裏,這裏一年四季也不會有幾個人經過,有話就直說,不說就別站在這裏礙眼了,小心我來氣揍扁你。”

對於文水,我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所以每句話都沒有客氣。

“還真是急躁,算了,那我說了,我希望能和你合作。”

“合作?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太理解文水的意思,所以就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想和你合作一把,以你我之力,馭獸派一定會是我們兩個人的,到時候馭獸派的那些馴服的野獸都歸你,你看怎麼樣?”

文水一說出合作後,我立馬就冷笑了一番,真不知道這小子哪裏來的這麼大信心,他怎麼就知道我會答應跟他合作呢?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想多了?我要你們馭獸派的那些野獸做什麼?難道爲了吃嗎?文水,你禍害我們山下的村民,我還沒有替他們討回公道呢,如今你又開始想要禍‘亂’你們‘門’派了,真是不自量力啊!你真以爲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收拾你了嗎?”

我已經不想再跟文水說下去了,不等文水發火,我直接用天雷符朝他丟去,文水因爲沒有反應過來,所以直接被天雷給轟炸的皮開‘肉’綻,看到他痛哭的趴在地上呻‘吟’着,我心裏一陣舒坦。

“文水,我不會親自殺了你,我會把你‘交’給你師傅處理,我倒要看看,現在你師傅還是否會放你離開馭獸派。”

我提起文水的衣領子就帶着他來到了馭獸派,因爲已經知道馭獸派在哪裏了,所以我直接用瞬移術,當一眨眼的功法到了馭獸派,文水一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或許他是沒有想到我還會這種術法吧!

“大師,這是文水,我給你們帶來了,我給你們看一段記憶,看過之後,你們想怎麼處理他,我都不會阻止。”

我把文水剛纔跟我說要合作的記憶給文清和他的師傅都看了一遍,恰好此時馭獸派的那幾位長老也湊了過來,當大家看完了文水的記憶後,一個個都氣紅了臉,看樣子這次文水是沒辦法再活下去了。

“文水,你這個畜生,沒想到爲師放你一馬,你不死心竟然還想統治馭獸派,就憑你還想做馭獸派的掌‘門’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刑法堂長老,文水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會讓大家失望。”

“是,掌‘門’人,我絕對不會讓讓大家失望的。”

刑法堂長老直接從人羣中站了出來,他一臉嗜血的盯着文水,看文水的眼神都是冰冷嗜血的,衆位長老看着刑法堂長老拖着文水離開後,這才圍到了掌‘門’人跟前。

“掌‘門’,這文水這次太胡鬧了,唉!經過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的清理一下‘門’派了,把那些渣滓都要淘汰出來。”

“大長老說的沒錯,掌‘門’,馭獸派還是我們幾個辛辛苦苦撐下來的,可不能毀在那些孽障的手裏,要不然,百年以後,我們何以安息?”

那些長老都開始嘰裏咕嚕了起來,我在一邊聽的很是煩悶,就拉着文清到了安靜的地方。

“文清,你師傅到底什麼意思?他難道還不打算清理‘門’派嗎?”

“唉!師傅總是那麼心軟,其實師傅並沒有打算處理文水,文水的身份是師傅的心痛,師傅那麼縱然他,其實這也是‘門’派裏默認了的,這次師傅把文水‘交’給刑法堂長老,我想師傅也是心灰意冷了。”

“對了,文水的身份到底有什麼不同?上次我就感覺你師傅說起他父母的時候神‘色’就怪怪的,不過你不方便說,那也算了,我也不是那麼八卦的人。”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只是當年師傅受傷的時候,被文水父母救了一命,結果文水父母就被那些歹人報復了,後來文水就被師傅帶到馭獸派了,只是文水自從來到這裏後,每天都會惹事,‘門’派沒人喜歡他,要不是看在他父母當年救了師傅一命,他早被趕走了。”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一個緣故,怪不得你師傅那麼縱容文水。”

聽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後,我也想開了,原本還以爲文清的師傅是不忍心對自己的徒弟下手,沒想到也只是礙於文水父母的關係,也難怪他了,面對自己恩人的孩子,又怎麼可能下的去手,換做是我的話,估計我也很難下毒手。 跟文清又聊了幾句後,他就帶着我回到了大廳,此時衆位長老都已經離開了,而空‘蕩’‘蕩’的大廳,就文清的師傅坐在主位上發呆出神。。 更新好快。複製網址訪問

“師傅,陳庚來了。”文清走到他師傅跟前搖了他一下。

“哦!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隨便做吧!在我這裏,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大師,你客氣了,我剛纔已經聽文清說了文水父母的事情了,其實我覺得你根本就不用太爲難,他父母是他父母,他是他,你要分清楚,他們雖然有血緣關係,可是你也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畢竟馭獸派可是你畢生的心血,而且文水還殘害了那麼多人,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徇‘私’的。”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還是感覺愧對他父母,當年他父母把他‘交’給我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文水,可是我是我沒用的人,怎麼都‘交’不好他。”

“大師,不要這麼說,如果你真的沒用的話,那也不會有今天的馭獸派,而且也不會有文清這麼好的弟子,文水只是一個特例,他自己不學好,不管你怎麼‘交’,他依舊是那副德行,你看他的長相就是‘奸’詐十惡不赦的大壞人,這是他一生的命運,不會有太大改變,就算你讓一個大聖人‘交’他,他依舊是那副德行,所以這不管你的事情。”

“唉!我會試着看淡的,陳庚,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帶着畜生回來,還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麼事情來,而且我們馭獸派也因此躲過了一場災難,老夫現在想想都感覺脊背發涼。”

“大師,你這兩天身體好點了吧!看你今天氣‘色’比上次好多了。”

我不想跟文清的師傅繼續糾纏文水的問題了,所以直接轉移了話題,好在文清的師傅也沒有繼續說那個話題。

“是啊!這幾天身體好多了,還是多虧了你的幫忙,要不是你上次幫忙,我也不會恢復這麼快。”

“哪裏話,幫忙也是應該的,你跟我師傅當年也是好朋友,換做是我師傅,他也一定會幫你的,再說了,你上次的傷也沒有什麼大礙,休息一段時間總歸是可以好的,我只是讓你的傷口減少了復原時間而已。”

就在我和文清師傅說話的時候,外面一個長老匆匆的跑了進來,他一臉慘白,看樣子應該是出什麼大事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慌張成那個樣子。

“掌‘門’,不好了,快去看看那隻老虎和那頭狼吧!它們打架起來了。”

“有什麼可驚訝的,它們不是每天都會打上一架嗎?真是的,二長老,你什麼時候也不淡定了?”

文清的師傅不滿的嘟囔了幾句,結果那位二長了非但沒有安心,反而更加‘激’動了起來。

“掌‘門’,要是跟平常一樣的話,那我自然是不會這麼緊張,關鍵是它們這次來真的,哎呀!我真的不好解釋,你快去看看吧!再晚的話,估計它們兩個不是重傷,就是有一個會死。”

二長老說完就朝外面跑走了,似乎真的就只是帶話來了,文清的師傅此時也疑‘惑’的跟着出去了,我和文清自然是一起跟隨過去觀看。

一來到關着老虎和狼的籠子跟前,我立馬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雷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兩隻大傢伙竟然在互相咬尾巴,這樣子完全跟兩隻小狗沒有什麼區別。

“這是怎麼回事?二長老,好像沒你說的那麼邪乎吧!”

“額……它們剛纔還互相咬着對方的頭顱不撒口,現在又改咬尾巴了,掌‘門’,不信你看看它們的頭顱部位,都嚴重充血了。”

隨着二長老的話,文清的師傅立刻把臉湊了過去,結果差點被老虎咬掉了鼻子,嚇得他連忙朝後退了兩步。

“這是怎麼回事?它們怎麼會莫名的攻擊人呢?不是已經被馴服了嗎?”

“掌‘門’,這也是我們震驚的地方,現在不管我們怎麼馴它們,它們都不聽話,而且只要有人靠近,它們就會撕咬,因爲太突然了,所以我才找你來處理的。”

二長老說完就朝後退了兩步,那隻老虎和狼又開始互相撕咬了,我試着靠近它們,結果當我一到達籠子跟前時,它們紛紛轉過頭來怒視着我,我從它們眼裏看到了嗜血的殺氣,這是怎麼回事?

“大師,這隻老虎和這頭狼眼裏都是嗜血的殺氣,如果它們已經被你們馴服了,那是不會有這種反應的,除非有人給它們餵食過什麼刺‘激’的東西。”

“不可能,每天給它們餵食的人就是我,我怎麼可能給它們‘亂’吃東西,每天給它們吃的東西都是有定數的,而且大長老也是每次都檢查一遍的,這老虎跟這頭狼都不是普通的物種,它們是叢林之王,所以飲食一類都有很嚴格的要求。”

二長老對於我說的話很是惱火,見他那麼認真,我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可是我心裏還是有疑‘惑’,如果沒人給它們吃刺‘激’的東西,那它們怎麼會突然發狂呢?而且還是在今天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文水來。

“大師,你們說會不會這件事情跟文水有關係?這老虎和狼早不發狂晚不發狂的,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狂?”

“如果真跟他有關係的話,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對了,我記得剛纔我拉着文水去刑法堂經過這裏的時候,他突然推了我一把,我原本以爲他要逃跑,沒想到他奔到了老虎籠子跟前,只是我並沒有看到他做了什麼,如果真是跟他有關係的話,那應該是那個時候他給老虎和狼吃了什麼東西吧!”

刑法堂長老的話在人羣裏炸開了鍋,他的話直接把大家的思緒帶到了文水身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人真的是不能再留了。

“這個畜生,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着怎麼禍害‘門’派,早知道他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我就應該送他到山下的學校讀書,不應該帶他來‘門’派學藝,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啊!”

“大師,別傷心了,爲那種人傷心真的很不值得,你還有文清這麼好的徒弟呢,你應該慶幸纔是,我之前也收了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剛開始一個比一個忠心,但是到後來,他們一個比一個傷我深,但是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刑法堂長老,文水以後不用再出現了。”

“是,掌‘門’。”

刑法堂長老領命後就走了,籠子裏的老虎和狼繼續它們的撕咬,絲毫沒有把我們在外面的人放在眼裏,看到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兇狠氣息,我忽然很想白虎,如果他此時在這裏的話,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會不會屈服。

一想到白虎,我立馬用心神念力叫他過來,眼下這虎王和狼王一時半會也難以分出個勝負來,而且看它們樣子也不可能回到原先的樣子了,所以我也只能求助白虎了,希望他能讓這兩個傢伙的怒氣平息。

“主人,你找我什麼事情啊?”

白虎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周圍的人震驚的同時看向他,這傢伙竟然還當做沒事一樣,我突然感覺有些失策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這位是我巫‘門’的長老,來的有些突然了,真是不好意思,真是看到虎王和狼王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所以我就找他來試試,別小看他,他可是馴獸高手。”

我沒有理白虎,直接對衆人簡單的解釋了一番,看到大家紛紛放心下來後,我這才轉頭對白虎說道:“這虎王和狼王被人下手手腳,你一定要讓它們冷靜下來。”

“還以爲什麼呢,主人,以後這種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就別找我了好嗎?我也是有尊嚴的,難道我在你眼裏就只是做這種‘雞’‘毛’蒜皮事情的嗎?”

白虎一上來就沒給我好臉‘色’看,看到衆人都紛紛長大了嘴巴,我有些難堪了,這小子也不看場合,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看來以後還真要給他們定一個規矩了,免得每次都被衆人變成焦點。

“行了,你就少廢話了,趕緊做事,羅裏吧嗦的。”

我有些尷尬,直接轉過了頭去,好在白虎後面也算是給力,他只是用掌心給虎王和狼王輸了一點靈氣,它們就轉醒了過來。

虎王和狼王清醒後,身上的戾氣也消散了,它們直接軟趴在了籠子裏面‘舔’着自己的傷口,面對白虎,它們也不敢站起來,那樣子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完全就像是做錯事情接受懲罰的小孩子一般。

“太神奇了,竟然這麼快就好了,這位長老,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文清的師傅直接走上前來對白虎做了一個揖,白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轉過了頭去,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

“白虎,不許無禮,這位是馭獸派的掌‘門’人,也是我師傅的故友,能在這裏跟師叔相逢,也是我的幸運,你不許這麼高傲的對待他,明白嗎?”

見白虎這麼不客氣,我直接用力量壓制了一下他,白虎得到我的警告後,連忙笑着跟文清的師傅打招呼,完全跟剛纔的大爺樣子是兩個態度,不過見文清師傅沒有責怪,我也沒有再說什麼。

“這次對虧你們了,要不然,馭獸派真的要土崩瓦解了,這虎王和狼王都不是善茬,要是它們出來了,那可是會死傷很多人的,當初征服它們,可是沒少損失我‘門’派的良將。”

“大師,其實我覺得一直關着它們也不是事,畢竟它們都是有野‘性’的,萬一哪一天它們再次發起狂來了,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可是它們如今已經被馴服了,這次也只是意外,後期只要嚴加看管,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差錯的吧!”

“很難說,就比如我們吧!如果有人一直把我們關在籠子裏,不管他們對我們怎麼樣,長期下去,我們也會出現反叛心理,更何況是虎王和狼王這種物種呢?它們都是叢林之王,本身就有自己的霸氣和自尊,你們這麼做,只會讓它們更加反感你們。” 我對着文清和他師傅他們直接說出了這其中的厲害關係,看到他們一個個低下頭開始議論,我心裏一陣欣慰,只希望他們能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來,雖然虎王和狼王很珍惜,可是人命更加珍貴。。 更新好快。

“陳庚,你說的我們也都知道,可是如果真要放它們歸山,那到時候它們‘弄’出什麼響動來,也是很不好的,而且要是外界的人去獵殺它們,那也是對它們的一種傷害。”

“大師說的也不錯,可是一直關着它們也不是事啊!不過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大師您,我也只是說說我自己的感想罷了,您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對於馭獸派來說,這虎王和狼王無疑是他們的寶貝,我如此讓他們放棄,他們自然不甘也是應該的,而我也不能只因自己一時心裏之快,就強迫別人。

“三長老,你和四長老帶着虎王和狼王歸山吧!留它們在這裏,也不是辦法,這些日子大家勞心勞力的照顧它們,可是它們一發飆,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與其養在這裏爲患,還不如放它們早早歸去,或許它們也會有自己的機緣。”

“掌‘門’人,你可想好了,要是放走了它們,那可是不會再回來的。”

三長老走上前勸慰了一下文清的師傅,文清的師傅嘆了口氣道:“我已經想好了,其實這幾天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們馭獸派如今人丁單薄,而且也沒有這麼大的能力留下虎王和狼王,放它們走吧!”

“是,掌‘門’人。”

三長老見文清的師傅已經想好了,也沒有再勸慰下去,帶着虎王和狼王就離開了,至於他們會把虎王和狼王放到哪裏去,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無權干涉。

“文清,你帶你陳師兄到處走走,爲師有些累了,就先回房去了,陳師侄,真是不好意思了。”

“大師哪裏的話,有文清陪我,您大可放心去休息。”

看着文清的師傅回房後,我這纔跟着文清走到了馭獸派外面,馭獸派是在山上面的,因爲馭獸派裏面馴養了很多野畜,所以不可能建立在市區,免得驚擾了旁人,而且也不利於馴養。

“陳師兄,你說師傅是不是還在想着文水的事情?”

“想着也是應該的,畢竟文水父母救過你師傅一命,不過我就怕你師傅依舊想不開,他身體如今這個樣子,要是再想不開的話,那可真的是很不好的。”

“陳師兄,那你說該怎麼才能解開師傅的心結呢?如今師傅身體還沒有好利索,要是再這麼愁悶不再下去,身子遲早又要壞掉的。”

“你師傅的心結,也只有文水可以打開,可是如今文水都這樣了,恐怕你師傅的心結難以再打開了。”

一想到文清師傅如今的樣子,我心裏也一陣不舒服起來,可是又能怎樣,他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協助他。

“陳師兄,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讓師傅消沉下去,陳師兄可否幫幫我。”

文清一臉堅定,可是我卻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

“陳師兄,你是巫‘門’掌‘門’人,而且術法也極爲厲害,所以我想拜託你幫忙請文水父母的亡魂上來一趟,或許文水的父母可以解開我師傅的心結。”

“辦法是好辦法,但是文水父母都去世那麼多年了,現在也早應該投胎去了,恐怕這亡魂是不好招上來。”

“不管能不能,你也要試試,如果他們真的已經投胎了,那也是我師傅的命,如果他們還在地府,那也是我師傅命不該絕,我一輩子都把你當成我師徒的救命恩人。”

文清說着就朝我跪了下來,見他一臉真誠,我也難以拒絕。

“我也沒說不幫你,起來吧!我今天晚上試試。”

扶起文清後,我就跟着他到他房間準備起今天晚上的招魂儀式,因爲文清不知道都需要什麼東西,所以我說了很多給他,好在天黑的時候全部都‘弄’妥當了,看到招魂的供桌,我心裏感覺有些彷徨。

因爲我好久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以前在人界的時候,還做過幾次,可是到了靈異界,我真的就沒有招過魂了,因爲我不知道給誰招魂,這次幫文清的忙,我也算是回顧一下自己所學的術法。

文清把他師傅帶了過來,一同前來的還有刑法堂長老和文水,看到文水一臉憤恨的樣子,我心裏很是納悶,不是說處死文水的嗎?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動手,而且文水身上也沒有什麼傷痕,看樣子他並沒有得到教訓。

我一下子對文清的師傅有些感嘆了,他這麼心慈手軟,也不知道是害了他自己,還是害了文水以及‘門’派的衆人,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也只是外人一個,根本就沒有資格管人家‘門’派的事情。

“陳師兄,準備好了嗎?”

文清扶着他師傅坐好後,這才走到我跟前小聲詢問了一句。

“我已經準備好了,等下你讓大家把這瓶子裏的液體塗抹在眼睛上,這是牛的眼淚,可是讓你們看到‘陰’魂,畢竟你們沒有開啓天眼,所以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這個東西會不會對眼睛有害?”

文清皺着眉頭看了看瓶子,看他不敢用,我淡笑了一下。

“放心用吧!沒事的,到時候用清水清洗一下眼睛就好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再說了,這裏還有我在呢,不用擔心。”

“沒事就好,那我先忙去了。”

文清把瓶子裏的牛眼淚分別塗抹在了他師傅和衆位長老眼睛上,最後纔是文水和他自己,好在這瓶子裏的牛眼淚夠多,要不然還真不夠用,因爲文清太實在了,每次塗抹的都很多,不過我也沒有說什麼,他喜歡這麼遭罪,那也就由他去了。

“啊……好疼,眼睛好疼啊……”

“太疼了,陳師兄,怎麼會這樣?我眼睛塗抹了這個東西爲什麼好疼?”

文清和那些長老都捂着眼睛叫嚷着,其實這也是我知道的,如果那東西真有那麼好,那很多人都搶着用了。

“不用擔心,這疼痛是必然的,想要看到‘陰’魂,不付出一點怎麼可能,一會兒眼睛上的水漬幹了就不疼了。”

大家叫嚷了一會兒就停止了,看樣子應該是眼睛上的牛眼淚乾了,見大家都坐好後,我這纔開始了招魂儀式,而文水一臉盯着我看,似乎並不相信我能招他父母的‘陰’魂上來,其實我自己也沒有什麼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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