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十幾年前,我,也就是白貓,在暗棋小組裏擔任一顆棋子,只不過,我比較特殊,因爲有幾個師兄在,有什麼任務他們都搶着去完成,而我,除了睡覺就是喝酒,整天被他們叫做不務正業。

2020 年 11 月 2 日

後來,組織裏的領導,就安排我去執行一次比較危險的任務,我那時候的心思就是爛命一條,什麼任務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可組織上卻不這麼看,那些上峯的領導需要的是絕對完成。

這裏不得不提到那些被組織訓練來當花瓶的女人們,那些女人,多是孤兒,從小被組織收養,打小就開始接受殘酷的訓練,不管是從上還是精神上,都要比普通棋子殘酷的多,十個人訓練,最後堅持下來的也不過兩三個,甚至一個都沒有,雖然組織上叫他們花瓶,可我們都知道,這些花瓶並不比別人差,只不過,最初接受訓練的時候就按照人要漂亮這個標準來挑選了。

我纔開始進入組織的時候對這些花瓶並沒有什麼好感,她們見到我的時候總讓我感覺到有一股妓女的味道,常常她們跟我一搭話,我就會假裝困了,或者直接就不理她們,久而久之,也就沒有花瓶願意往我身邊靠了,組織內的人也很少找花瓶當老婆,男人嘛,怎麼會忍受自己的老婆整天去陪別的男人,不但要貢獻出身體,有時還要動情,所以,雖然她們很漂亮,我是絕不會對她們露出好臉的。

直到後來的一次,我執行一個非常簡單的任務,但由於我喝了酒,在空氣中留下了氣味,被敵方特意訓練的狼狗給找了出來,爲了活命,我不得不把那隻狗打死,死狗身上的血腥味,引來了更多的狼狗,眼看就要逃不出敵方的基地了,這時,早已經暗插在敵方基地中的一個花瓶及時地阻止了那些訓狗人員再放狼狗,給我施了個眼色後就讓人把我給關了起來。

你們也都知道,普通的牢房怎麼能關得住我們暗棋小組的人,當天夜裏我就逃了,不顧一切地逃了,當時也沒多想,只是感覺一身輕鬆。

可後來,我再一次見到那個花瓶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歸隊了,但身上有傷,一條腿被打瘸了,通過偷查內部資料我得知,那個花瓶有意給我製造了逃走的機會,卻被敵人的首領給懲罰了,並且將她逐出了敵方的基地。

那一代的斷刀是個非常嚴厲的人,絕不容許棋子們出錯,一旦出了錯,就要被隔離審查,不但要關禁閉,還要接受更加殘酷的訓練,特別是那些花瓶,由於長得太漂亮,如果失敗,很容易被人記住,所以,失敗過一次的花瓶就要被強行整容,如果犯的錯太大,那就不是整容,而是被毀容了,而當時救我的那個花瓶就要被毀容了。

我知道這個情況,冒死襲擊了那一代斷刀,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把斷刀給幹掉,這樣就沒人去懲罰那個花瓶了,可我失敗了,那一代的斷刀本身並沒有什麼武功,但他身邊的護衛武功卻很高強,我也不是打不過,而是下不去手,那兩個護衛分別是白鶴和白鷹。

說到這裏,上官博和雷鬼都皺起了眉頭,沒想到,教官白鶴和現任斷刀白鷹當時竟然是那一任斷刀的護衛,也難怪白貓打不過,同門師兄,還是一對二。

烈霆嘆了口氣,將一碗酒喝乾,青河馬上又爲他斟滿一碗,趕緊坐下,託着腮幫子聽着師叔講的故事,對於青河來說,這次上峯所發生的一切都那麼新奇,對於他這個常年清修的道士來說,簡直如同看小說一樣。

當時沒打敗我兩個師兄,但是那任斷刀卻被我重傷了,都是因爲我用了暗器才傷了他,可還是沒能殺他,我當時想,自己死了倒沒什麼,只要能讓那個花瓶不被毀容後發配她去外國當垃圾婆要強。

我被關了起來,但我託兩位當護衛的師兄要幫我照顧那個花瓶,兩個師兄也答應了,於是,我安心地關在一間四處都是監控探頭的房間裏,等到我被放出來的時候,頭髮都已經長過肩膀了。

出了禁閉室的第一句話我就問放我出來的師兄白鷹,那個代號椰風的花瓶怎麼樣了,白鷹告訴我說,椰風沒事了,不過要被派到國外去執行任務,因爲她沒被毀容,也沒被整容,去國外就沒人認識她了,白鷹還說,有個誅神計劃,需要椰風去打前站。

我問白鷹,他們是想出什麼辦法才救的椰風,白鷹只是笑而不答,還是白鶴跟我說,斷刀受了重傷,上面的幾個老頭子認爲,斷刀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何來領導整個暗棋小組,藉着斷刀受重傷的機會,提拔了白鷹這個武功高強,頭腦靈活多謀的護衛當了斷刀,白鷹一上任就放了椰風,但怕別人說閒話,纔將我關了規定的時候才放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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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就是關再長時間也行,一聽椰風安全了,也就放心了,可白鷹跟我說,椰風在去外國執行潛伏任務前要見見我,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藉着白鷹的面子,我帶着椰風出了組織基地,去外面大吃了一頓,並且跟椰風遊山玩水,漸漸的,我發現我喜歡上了椰風,甚至有種衝動,我不管她是不是花瓶,她就是我想要的女人,於是,在要歸隊的前一天晚上,兩情相悅的我們偷嚐了禁果。

事後我沒跟任何人說,但白鷹卻看了出來,一再追問下,我就跟他說了實情,滿以爲師兄會幫我,可沒想到,白鷹他爲了要穩固自己的新斷刀地位,毅然決然地要椰風去國外,當時我就急了,可根本說服不了白鷹,最後,我只好妥協,但我要求跟椰風一起去執行誅神計劃,白鷹也同意了。

我們兩人一起出了國,但被嚴格規定不許呆在一起,更不許暗地裏談情說愛,這些我跟椰風都同意了,可熱戀中的人都是愚蠢的,才墜入愛河的兩個年青人怎麼能忍得住,特別是我看到椰風被敵方目標動手動腳的時候,就忍不住要殺了那人,可都被椰風給制止了,幸好她夠聰明,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可我卻幹不下去了,只要見不到椰風的時候我就會胡思亂想,一個勁兒地喝酒,終於有一天,我藉着酒勁把敵對目標給打了,打得很慘,可以算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誅神計劃失敗,我和椰風被強令退回國內,可敵方的勢力在那個國家相當大,當時的棋子就我和椰風兩人,根本無法對抗,而我破壞了誅神計劃,國內也不敢在時機未成熟的時候派人去幫我。

我和椰風沒辦法,只能強行突破,唉……椰風爲了幫我逃走,被敵方給打死了,而我,被前來接應的棋子給救回了國,但也是一身重傷了。

回到國內我就昏迷了,昏迷了多長時間我不知道,醒來的時候我全身都是鐵銬,是被當作犯人來對待的,就是因爲我破壞了誅神計劃。

我知道自己罪過太大,也不想活了,可我有個心願,就是爲椰風報仇,去殺了那個殺死椰風的人,再三請求下,白鷹都不同意,我就罵他爲了當官根本不顧同門師兄弟的情誼,並且幾次想逃出去自己出境報仇,可都被及時發現給攔了下來。

白鷹無奈之下只得通報了上峯,可我卻認爲白鷹他冷酷無情,在被轉交給上峯時候,我打傷了白鷹逃了出來,在暗棋小組的一再追趕下,無奈偷偷溜上了武當山,當了道士。 說到這裏,烈霆一臉的悲傷,彷彿沉浸在當年的往事當中無法自拔。

對於這個故事,雷鬼並不投入,他關心的是誅神計劃,而烈霆提了幾句後就全是他跟椰風的過往了,雷鬼急得抓耳撓腮,酒也喝不下去了,可又不好說出來,只得衝着上官博使眼神,讓他幫着套套烈霆的話。

上官博也不好打擾,只能等着烈霆連幹了幾大碗酒,排解一下心中的鬱悶後,這纔開口問道:“師叔,你說的那個誅神計劃是怎麼回事啊,給我們講講吧!”

烈霆撇了撇嘴,滿臉的笑意道:“你們是不是早等不及了,就是來打聽誅神計劃的吧,哈哈,我告訴你們,這可是絕密,如果我告訴你們了,要是被組織上知道,我這老命可就……”

雷鬼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斷刀默許了我來找你的,他不好直接告訴我誅神計劃,而內部資料我又看不到,所以,斷刀故意不管我的行動目的,想讓我自己從側面知道誅神計劃是怎麼回事!”

“哦,這麼說白鷹同意了?那白鶴呢,還有白狐呢?”烈霆急切地問道,看看幾人沒有反應,又說:“其實這個祕密計劃我早就憋了多年,想告訴別人卻因爲我們四人商量好了,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就不能說出來,既然白鷹同意了,那隻要另外兩人也同意,我就能說了!”

楊小落的便宜奶爸 上官博剛要開口說白鶴失蹤,白狐已經被洗了腦的事情,卻被雷鬼一把拉住了:“他們兩個早就同意了,要不然會讓我和聖騎來找你嗎?你就快說吧!”

烈霆斜了雷鬼一眼道:“不對,你騙我,你說過,白鷹只是默許你們來找我,就算他同意,那白鶴和白狐肯定還沒說同意,要不然,你們上峯肯定帶着他們的信物而來!”

“信物??”雷鬼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了,這幫老頭子,竟然還搞什麼信物,把這事情弄得這麼複雜,哪有什麼信物啊,看來想從烈霆這裏套話的希望是破滅了,這可怎麼辦好啊?

忽然上官博拍拍雷鬼的肩膀,用手在掌心劃拉了幾下,雷鬼一下明白過來,趕緊掏出手機,將白鶴在隱居的房中留下的那行字給烈霆看。

烈霆拿過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這才點着頭說道:“不錯,確實是白鶴師兄的筆記,這算是信物了,白狐的呢?”

一看上官博和雷鬼都不說話了,烈霆的臉變得嚴肅起來:“這是我們師弟四人商定好的,只要有一人信物不全,那就不能說,要麼你們去把白狐給我找來,要麼,你們就給我他的一件東西,否則,我不能說!”

“烈霆道長,你就幫幫忙吧,你就不想替椰風報仇了嗎?我雖然不是想爲椰風報仇,可我搞明白誅神計劃,就是要施行也去,一旦成功,也算是給椰風報仇了呀?”

烈霆擺擺手道:“不行不行,你們太小瞧誅神計劃了,這牽涉到國家機密,這樣吧,你們可以帶我的信物去找其他二人,他們見到我和白鶴的信物,如果願意就會告訴你們,我看,白鷹雖然默許你們來找我,但他並不想開這個口,哼,白鷹這人心計太重,當了斷刀,就更加老謀深算了!”

雷鬼一看烈霆態度堅決,也不好強求了,只能伸出手來:“烈霆道長,把你的信物給我吧,我去找其他兩人!”

烈霆看了眼雷鬼伸出的手,笑道:“我哪有什麼信物啊,你們看這峯上,除了酒是我的,其他的東西我都不稀罕,能證明是我信物的東西還真不好找,哎?對了,我用的暗器給白鷹和白狐看就行,只不過我已經多年不用暗器了,暗器鋼珠都在凌天身上,你們找凌天去要好了!”

“什麼?”雷鬼一下跳了起來:“凌天都下峯了,讓我們去哪找,再說了,找到凌天他就能給我們暗器鋼珠?我看是打我幾鋼珠還差不多!”

“那我就沒辦法了,看你們的機緣如何了,還有白狐那裏,你們也想想辦法吧,聖騎,你雖然得了白狐的真傳,但這誅神計劃,白狐未必願意告訴你!”

上官博一想到正仁大師被洗腦後跟木匠在那個小島上的生活就發愣,總感覺自己欠缺他們兩個太多了。

烈霆抓住了上官博眼中的一絲哀傷,一把揪住上官博的領子問道:“小子,我從你眼裏看到了什麼,快告訴我,白狐呢?”

上官博一看瞞不住了,跟雷鬼用眼神商量了一下後,就如實地簡要講述了正仁大師現在的處境,直聽得烈霆唏噓不已,感嘆這對於白狐來說也算是個好的歸宿了。

事情進行到這裏,上官博和雷鬼感覺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這就要起身下峯。

烈霆表現得有些失望,但還是送幾人到了後山的小路那裏,並且告訴他們下山的方向,等到三人走得稍遠一些,烈霆大喊道:“如果有機會,你們一定要帶我去島上見白狐……”

下山的路雖然很長,但對於三人來說,比起從峯前上峯要輕鬆多了,可三人都沒有心情看峯上的風景,各自想着心事。

花茶想着雷鬼說的話,暗棋小組要吸收自己了,雖然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心底總有一股小小的興奮感覺,畢竟花茶是個警察,這要加入了職權更高,更具有刺激性的工作,她怎麼能不興奮。

上官博則想着白狐,也就是正仁大師,還有跟自己搭檔多年的木匠,他已經在認真考慮烈霆的話了,如果能讓師兄弟二人在島上渡過餘生,也算是對他們最好的報答了。

而雷鬼則一臉的不高興,灌了一肚子酒,可就是沒問出誅神計劃來,不禁有些失望,而且烈霆的信物都被凌天帶走了,這個凌天,來去行蹤不定,要去哪裏找他纔好啊?明知道他和範友山出峯了,肯定是回到天安市去了,可從哪開始查起呢?

一路上三人也沒多少話可說,下了山就坐上了迴天安市的飛機。

沒用幾個小時,三人就在天安市飛機場降落了,雷鬼拒絕了花茶想要面見斷刀來決定一下自己加入暗棋小組的事情,一個人悶悶不樂地走了,其實雷鬼是去安排人在火車站,飛機場等處監視着,一旦發現範友山和凌天進入天安市境內,馬上彙報。

上官博也跟花茶道別了,他要回到夜太美,幫着小魚兒把新衆和的事情都理順了,出去這好幾天,而且他還打算再去小島上看看正仁大師和木匠,可能要好長時間不能迴天安市,新衆和安排好了,他才能無牽無掛。

花茶沒處可去,孫良死後她就更不願意回家了,雖然也想回家安慰一下母親,可怕見到母親的淚水,所以,她選擇去技術科,跟嚴子云和八爪一起將楊晨光的那塊硬盤中的祕密給弄得更完整一點。

還有一個人,跟他們三個坐同一架飛機回來的,並且也注意到了他們三人的行蹤,這人就是死裏逃生的貓妖。

貓妖從峯上摔下後,運氣地抓住了一棵斜長出峯壁的小樹,這才得以生還,那些猴子們雖然追了過來,貓妖卻以武力驅散了那些猴子,並且迅速地降落到地面,碰巧的是,他竟然在飛機場碰上了也要返回的上官博三人,隨即稍改裝束後同他們三人坐同一架飛機回到了天安。

可讓貓妖沒想到的是,一下飛機,經過安檢門的時候就被利亞用黑客軟件入侵了航空系統的監視功能給發現了,並且第一時間彙報給了BOSS和琳卡。

貓妖出了機場就直奔西爺那裏去了,因爲他知道,那個凌天跟範友山下了峯後,肯定要去找西爺報仇,而自己可以充當一回保鏢的角色,順便可以敲西爺一大筆錢,有了錢就可以搞到大量軍火,有了軍火就可以把上官博給殺個片甲不留了。 BOSS和琳卡分析着貓妖的動向,一點可疑也不放過,現在的BOSS已經沒有再拉攏貓妖的意思了,經過貓妖在公安局的一番暴戾,他已經認爲貓妖失去了理智,現在需要的是將貓妖給幹掉,不惜動用一切手段。

經過分析貓妖行動軌跡,利亞已經確定,貓妖的下一個目的地是去省城,琳卡和BOSS馬上動身趕了過去,並且根據利亞提供的情報,及時在貓妖還未接近西爺別墅前就潛伏在那裏了。

可貓妖卻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直接進入西爺的別墅,而是在省家屬大院外不遠的地方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

琳卡等不及了,和BOSS一商議,兩人決定提前動手,將貓妖擊殺在小旅館裏。

時間定在下午四點,對於正常人來說,警惕性最低的時候是在後半夜,可像BOSS這樣的殺手都知道,殺手的作息時間與常人不太一樣,後半夜正是他們最活躍的時候,通常來說,殺手警惕性最低的時候就是在下午四點左右,這個時候,人流量比較大,而且中午吃的東西都已經消化,晚餐還沒開始,殺手也是一樣,他們並不認爲人多的時候危險,相反,殺手們通常都認爲,人越多的時候自己越安全,就越容易脫身,而人少的時候目標太明顯。

時間一到,化妝後的BOSS和琳卡就進入了小旅館,本以爲會遇到警惕性超高的貓妖反擊,可沒想到,用從吧檯上偷來的鑰匙進入那間標註爲106的小房間內空無一人了,這讓BOSS和琳卡都極爲疑惑,就憑他們兩個的手段,像貓妖這樣目標明顯的人想進出小旅館,肯定不會逃出他們兩人的視線的,就算加了僞裝,可貓妖的身高體特都已經被兩人熟記於心,除非貓妖能上天入地。

上天的可能性被BOSS直接排除了,莫說是貓妖,就是一隻鳥想從小旅館上空飛出去,也必然要留下些痕跡的,兩人的眼睛幾乎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旅館,就連蒼蠅都要多看一眼,哪會有人從上面飛出去。

夜半冥婚:鬼夫大人萌萌噠 要是飛不出去,那只有入地了,於是,兩人在小房間裏翻找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兩人長達一小時的翻找,終於在牆角處的一塊瓷磚下面發現了祕道,這就是西爺臥室大衣櫥裏的祕道,也是西爺遇險出逃的出口。

祕道里黑漆漆的,就連琳卡扔下的熒光棒也在七拐八拐後失去了蹤影,從祕道口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琳卡要跳下去一查究竟,卻被BOSS給拉住了,立即聯繫利亞。

利亞一直盯着貓妖的,可從BOSS兩人闖入房間的前一刻,就再也打不到貓妖了,現在問他等於白搭,不過,利亞已經將周圍五公里內的範圍設定爲搜索區域,只要貓妖一現身,那他入境過安檢門時被安檢人員加裝的微型跟蹤器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果然,沒用多長時間,利亞在一番努力後就將信號已經很微弱的跟蹤器給找到了,目標就在西爺居住的別墅裏。

與BOSS推理的結果一致,貓妖看來是通過祕道進入了西爺的房間,這個西爺,被納入了BOSS的視線,他要求利亞,馬上對西爺以及西爺身邊的人全都上監視手段,以保證自己的殺貓行動不會出現偏差。

可利亞的回答卻讓BOSS大吃一驚,利亞說,不但西爺本人的行蹤很難定位,就連西爺身邊的人也幾乎監測不到,憑利亞的經驗來看,對方肯定具有大功率的屏蔽設備,這說明,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箭已經在弦上了,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BOSS和琳卡就站在祕道口邊上,只要下入祕道,就能進入西爺的別墅。

兩人沒經過怎麼商議就一起跳入了祕道中,琳卡着急着往裏走,卻被一道閃光給耀了一下眼睛,BOSS在後面,雖然沒被耀盲眼睛,可他知道事情不好,趕緊拖着琳卡往後跑了幾步,果然,閃光過後,一個小紅點從遠處照了過來,正瞄在BOSS的額頭上。

BOSS知道,這是紅外線瞄準器的光束,不用對面的人吩咐,BOSS就將手裏的槍扔到了地上,低聲對瞄準他的人道:“請行個方便!”

就聽得對面一陣冷笑,並沒有開口說話。

BOSS的汗都流下來了,並且阻止了琳卡從地上爬起來,讓她向小旅館方向爬了過去。

對面開始傳過來腳步聲了,BOSS屏住呼吸,在心裏跟着腳步聲的節奏慢慢計算着,就在腳步聲間隔的居中時間,也就是大約兩腳一前一後,腳擡到最高的時候,BOSS迅速向後躺倒。

“噠噠噠……”

三發點射的子彈擦着BOSS的大鼻子射向了後面,BOSS趁這機會趕緊拐到了轉彎的後面,憑他對貓妖的瞭解來看,這人並不是貓妖,如果是貓妖擁有了紅外線的瞄準槍械後,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射殺自己,根本不會留下機會,特別是前期還有強光閃雷做了鋪墊,就更沒有理由不開槍了。

BOSS在拐彎處蹲了下來,衝着在自己身後的琳卡擺擺手,讓琳卡回到地面上,然後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朋友,我只想知道,貓妖去哪了,不想跟你做對!”

BOSS這一手是爲了麻痹對方,可對方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BOSS暗說不好,看來對方也是個有經驗的殺手,在這樣不熟悉地形的地道里,而且對方還在暗處,狹窄的空間內對方又擁有紅外線瞄準器,假如對方彈藥充足的話,就是一個連的人也衝不進去。

無奈之下,只得退回了地面。

琳卡一直用槍瞄着洞口,看到BOSS回來了,趕緊拉他上來,然後繼續用槍瞄着。

BOSS拉了拉琳卡的袖子,微微地搖了搖頭。

琳卡明白BOSS的意思,收槍快速撤出了房間,而BOSS則拿出一枚手雷,拉掉引爆環後拋進了祕道,祕道里頓時煙霧滾滾起來,許多的黑灰色濃煙都從祕道口飄了出來。

BOSS把那塊遮掩的瓷磚重新蓋好,也撤出了房間。

祕道里,王通戴着紅外線的夜視眼睛,端着加裝了紅外線瞄準器的半自動狙擊步槍,正對着BOSS消失的方位仔細地瞄着。

煙霧涌過來的時候,王通趕緊後撤,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對面的人已經撤退了,就是他們要趁着煙霧衝過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王通都不能呆在原地了,他接到許寧雯的命令就是不讓BOSS和琳卡從祕道進來,主要是不能讓外人知道西爺逃生的祕道有幾個出口,要是被他們摸清了,那以後西爺遇險想逃走可就麻煩了,至於需不需要殺人,就看王通自己的意思了。

絕品靈師:腹黑邪王逆天妃 王通可不想去殺克莫拉的BOSS,這要是傳了出去,那以後自己就永無寧日了,雖然在祕道里殺人,在人神不知的情況傳出去的可能性極小,而且許寧雯是絕不可能說出去的,否則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可當了多年殺手的王通,還是對克莫拉的BOSS存有敬意的,打心底就不願意與BOSS爲敵,所以才放了BOSS和琳卡,要不然,在這狹窄的地道里,佔據天時地利的王通想大開殺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BOSS和琳卡撤出了小旅館,準備再計劃一下,找機會直接靠近西爺的別墅,並且讓利亞密切注意西爺別墅附近的所有情況,特別是人員的一舉一動,只要能監測到的都要及時彙報。

就在制定下一步計劃的時候,琳卡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引誘貓妖上鉤。

要讓貓妖上鉤,最好的餌料就是上官博了,想到就去做,琳卡馬上跟上官博聯繫,準備借上官博一用。

滿以爲上官博會一口拒絕的,琳卡都已經將提早準備好的說辭背了好幾遍,準備在上官博拒絕的時候勸說他,可沒想到,上官博竟然一口答應了,並且主動提出在夜太美設宴邀請琳卡和BOSS,在宴會上再詳談此事。 BOSS如約赴宴了,而琳卡並沒有去,她提前到達,埋伏在了夜太美對面的好座高樓頂端,也就是猴子埋伏過的地方。

來到夜太美,BOSS受到了熱情的招待,不管是從服務員還是到那些保安,對待BOSS的熱情程度,就像是對待國家元首一樣,弄得BOSS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不過BOSS可是老江湖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頭腦卻很清醒,一直保持着矜持的微笑,並且不時地調整隱藏在身上的追蹤發射器,好讓琳卡在看不到自己的時候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夜太美的位置。

會面的場景與BOSS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根本沒有許多的護衛和保鏢,龐大的八樓宴會廳裏只有上官博一個人,甚至連一旁的女侍都被上官博給揮手擺了出去。

BOSS也不客氣,頗有紳士風度地坐到了上官博對面,而上官博則微微一笑道:“您就是克莫拉的BOSS吧,久仰久仰!”說着,站起身來要跟BOSS握手。

而BOSS則恭敬地對着上官博鞠了一躬,那姿勢,比日本人的動作還麻利還讓人舒服,可上官博卻沒表現得恭敬有加,伸手就搭在了BOSS還未起身的肩膀上,一把抓住,不容分說就拖着BOSS到了主賓的座位上。

山澗之三教九流 遠在對面的琳卡看到這一切,立即將那支狙擊槍的擊錘打開,精確地瞄準了上官博的腦袋,假如上官博做出對BOSS不利的舉動,琳卡會毫不猶豫地開槍,可做完這一切後,琳卡又感覺有些心驚肉跳,不是爲了BOSS的安全擔心,而是打心底裏產生出一種不捨,對上官博的不捨,她甚至認爲,自己欠上官博的,如果真殺了他,良心上根本過不了關。

對於一個殺手來說,良心這東西是奢侈的,只要是爲了錢,甚至連朋友都能殺掉,但現在琳卡卻爲了一個男人而心潮涌動,其實琳卡也明白,自己喜歡上官博,甚至有些愛的成分在裏面了。

瞄準鏡中的十字架還釘在上官博頭部的位置,琳卡猶豫了一會後,終於將十字架放低,指向了上官博的肩膀。

上官博對於BOSS的熱情有些過火了,特別是剛纔拉扯的動作,讓BOSS心裏很不舒服,差點就要拔出隨身的匕首捅上官博一刀了,可他畢竟城府夠深,沒那麼做,畢竟還有事情要談。

上官博怎麼會看不出自己的動作過火,這是他故意的,被一個貓妖給追殺了這麼久,終於見到他的領導了,論誰也會像潑婦遇到仇家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出出氣,可上官博沒那麼做,他早已料到了周圍有埋伏,自己要真有過分舉動,很可能一發子彈就讓自己提前去陰曹地府進入輪迴了。

兩人終於並肩坐到一起,上官博親自爲BOSS倒上酒,殷勤地端了起來:“BOSS,別的先不談,咱們是第一次見面,按照我們國家的習慣,主人要敬客人一杯酒,以表誠摯的謝意……”

上官博後面的客套話還沒出口,BOSS就端起杯來一飲而盡了,不禁搏得了上官博的好感。

“哈哈哈哈,BOSS不虧是BOSS,您不害怕我在酒裏下了藥嗎?”上官博笑得很曖昧。

BOSS面無聲色地放下杯子,拿起面前的酒來倒了一杯,然後纔回覆上官博的問題:“我知道上官博先生對我們克莫拉有怨氣,這杯酒,就當是我自罰來賠罪的,至於你說的下藥一事,我是這麼看的,現在我們畢竟有合作的事項還未談,如果我就這麼被藥死了,豈不是可惜?您不是還想把貓妖碎屍萬段的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要求長久的良好關係,只要將眼前的危機處理掉,就可以確定合作關係,這就是我前來的意圖,不知上官先生是否也這樣想?”

上官博心裏暗贊BOSS的豪爽和直接,好感度直線上升,也端起杯來道:“好,夠意思,像您這樣的大人物能屈尊來陪我吃這頓飯,我無話可說了,我也乾一杯,以示歉意,招待不週了!”

喝完這杯酒,上官博用餐巾擦了擦嘴:“既然BOSS這麼有誠意,而您又代表克莫拉,那我的份量有些不夠了,也就更不能讓克莫拉的人還費勁兒地瞄着我,讓別人看着吃飯很不舒服,還是請琳卡一起來吃頓便飯吧,畢竟這次逮貓的行動她也要參加的,老是通過監聽設備來了解咱倆的談話內容對身體不好,來人啊,把琳卡請過來吧!”

BOSS的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但對上官博的話還是有些驚訝的,要知道,琳卡可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殺手,深得自己真傳,而上官博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可以表明,他早就知道對面樓頂的埋伏,並且派人前去了,光是這份睿智,就不由得BOSS佩服。

BOSS的表現也讓上官博很是信服,對於BOSS的那點怨氣也減到了最低,人家現在真誠地來要求合作,還是爲了那隻該死的貓,這跟自己的利益是相符的,於是,上官博的笑意更濃了,對於BOSS的好感也直線上升。

宴會廳的門打開了,最先進來的不是琳卡,而是雷鬼,雷鬼進來後一閃身,琳卡隨後也跟了進來,手裏還握着那隻狙擊槍,只是握槍的姿勢卻一點威脅都沒有,就像是打靶歸來一樣。

“BOSS……”琳卡剛要跟BOSS說明一下自己的處境,卻看到BOSS用眼神制止了自己,隨即閉起了嘴巴不再說話。

“請吧琳卡!”雷鬼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後就自顧自地坐到了上官博身邊,自己倒上一杯酒,愜意地抿了一口:“啊……好酒,可惜不是拉斐……”

“您就是雷鬼先生吧,我是克莫拉的BOSS,很榮幸見到您,我在這裏感謝上次琳卡遇襲後暗棋小組對琳卡的救治,謝謝!”BOSS說完對着雷鬼又鞠了一躬。

“BOSS,您還是別鞠躬了,我怎麼看怎麼像是日本的禮節,我煩日本人,好了,喝了酒開始吃菜吧,我可是在對面樓頂等了好久才把琳卡請來的,真的是又累又餓了!”

雷鬼的話使得BOSS爽朗地大笑起來,並且招手讓琳卡過來坐,而上官博也搖着頭微笑着,衝着外面喊道:“上菜吧!”

那些打扮典雅的女侍們魚貫而入,將一盤盤精美的像是工藝品的佳餚給擺上了餐桌。

雷鬼大咧咧地說:“有事情你們就談,我可等不及了,來琳卡,咱倆吃,他們兩個談事情,咱倆可是在外面呆了大半天的,得補充一下體力!”

琳卡坐在BOSS身邊,低聲說道:“BOSS,我一看是暗棋小組的人我就……”

“我明白我明白,你快吃些菜吧,辛苦你了!”BOSS帶着慈祥的笑容,指了指已經開始狼吞虎嚥的雷鬼:“你再不動嘴,恐怕雷鬼先生就給留吃的了!”

上官博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拿起筷子:“來,先吃東西,事情等吃飽了再談!”說完,首先夾起一塊龍蝦肉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碗碟裏。

外國人不習慣讓別人夾菜,他們認爲不衛生,上官博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夾完了菜以後禮貌地等着BOSS一起吃。

BOSS卻對這個國家的禮節相當瞭解,很熟練地夾起一隻六星鮑魚的鮮肉放到了上官博面前的小煮鍋裏:“上官先生,我提前對您的這次款待表示一下感謝!”

上官博笑道:“BOSS先生,我看您的筷子用得很地道,看來,您在這個國家呆過一段時間吧?” 在座的幾人都將笑容掛上了臉頰,開始品嚐起佳餚來。

貓妖坐在西爺的對面,一臉的疲憊,這倒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老被人追着,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要不是王通在地道里阻擊了BOSS和琳卡,說不定貓妖就再也出不了地道了。

一杯茶沒喝完的工夫,王通就通過臥室的機關門進來了,手裏還端着槍,這讓貓妖感覺到一絲不安,做爲一個頂尖的殺手,在這樣靜逸的臥室裏,出現一個持槍的前特種部隊隊員,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可看王通並沒有要將武器解下的意思。

西爺對着王通點了點頭,指了指貓妖一側的沙發道:“坐吧,下面處理得怎麼樣了?”

王通大步走了過去,很謹慎地坐下,可槍口卻有意無意地瞄着貓妖,雖然手沒搭在扳機上,還是讓貓妖不得不多了幾分防備。

“那個出口已經被我封死了,就算他們用炸藥炸開,也得挖上十來個小時才能找到進來的路!”

西爺點了點頭:“很好,記住,最近這段時間,祕道先不要用了,以免被懷疑,還好不是警察,要不然,又得見血了,我可不喜歡,呵呵……”

西爺端起那杯極品大紅袍呷了一口,轉向了貓妖:“貓妖先生,你失敗了……”

話不用多說,光從語氣上就能聽得出,西爺有些不滿意了。

貓妖聳聳肩膀道:“對手太強了,武器根本派不上用場,我能活着回來已經算是個奇蹟了。”貓妖並不打算把上武當的經歷說給西爺聽,他知道,像西爺這樣經過大風大浪的老狐狸,是不會對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感興趣的,他的心裏只有成功和失敗。

果然,西爺的臉色一變,嚴肅中帶着少許的殺氣道:“貓妖先生,這可不像是一個頂尖殺手的作風,我需要的結果,但結果相當令我失望,你不但沒能殺掉凌天,反而將克莫拉的人給引了過來,現在他們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雖然我們都不是明面上的勢力在交手,但是,我所在的位置太過於敏感,一旦被政府的人盯上,那我只有拋下這一切,拼了老命往外逃了,特別是你還殺了武當的人……”

貓妖吃了一驚,暗歎西爺的情報竟然這麼及時,武當這種遠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消息竟然傳到了西爺耳朵裏,可見西爺背後的能量確實不容小覷啊,但貓妖卻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道:“西爺,這是我的事情,你放心,不會牽涉到你的,克莫拉的人我自會對付,他們也不會蠢到去報警,至於凌天,我勸您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從我跟他師傅交手的情況來看,凌天的功夫已經登峯造極了,如果你僅憑這一個人和一隻槍,想攔住那樣的高手,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完,貓妖別有用心地看了王通一眼,而後者則有些緊張地將手放低,好像隨時準備扣動扳機把貓妖給擊斃一樣。

“你的建議我收下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貓妖先生?”西爺端起了杯子,他並不是要喝,而是要給王通一個信號,一旦杯子被摔碎,王通的槍就會立即噴出一整梭的子彈,將貓妖給打成篩子,然後往祕道里一扔,再把整條祕道全都炸塌,就如同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西爺的這點小手段,貓妖明瞭得不能再明瞭了,他也端起了茶杯,但另隻手卻看似無意地解開了風衣的扣子,露出了裏面成排捆在一起的炸藥。

王通神色一緊,手往下一壓,把槍口擡高几寸,指向了貓妖的頭,他要將貓妖一擊斃命,不讓貓妖有引爆炸藥的時間,可風險太大了,王通都能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但他還保持着平靜的表情。

西爺冷眼看着貓妖故事露出的炸藥,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貓妖先生,你還是把那些東西收起來吧,我可不想兩敗俱傷,雖然年紀大了,但美好的東西還很多,假如你能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忘記,我們還是朋友,如果你覺得必須要找一個解決方法的話,那我勸你一句,不值!”

劍神從簽到開始 話不用說得很明白,像西爺和貓妖這樣的聰明人,一點就透,貓妖也知道如果殺了西爺,自己也許就得亡命天涯了,西爺不可怕,但他背後的勢力卻如同附骨之蛆,憑一個貓妖的能力很難抗衡的,於是,貓妖瞪了王通一眼。

西爺很適時地下了命令:“王通,把你的槍收起來吧,我想貓妖先生已經同意我的提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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