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看到他走後,毫不客氣的用叉子叉起了他剛剛端上來的法式鵝肝,然後將整個鵝肝吞下了肚子里。

2020 年 11 月 2 日

可以說許曜又再現了那一次同學會上的場景,幾乎是所有人都在拿著紅酒觥籌交錯,想要與更多的人進行結識,只有許曜一人坐在角落邊大吃大喝。

就算許曜津津有味的吃著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面前閃過。無比熟悉的身姿,無比熟識的身影,無比熟悉的感覺,讓許曜抬起了頭。

在他的前方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姑娘走過,雖然那位姑娘的臉上帶著一層細薄的面紗,但是許曜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張芸?她居然在京城?」 我不明就裏,但是估摸着這可能就是二叔跟胖子合計出來的辦法,村民們眼下的幹活的熱情非常的高昂,一個小時不到,就整理出來了一百多泥塑,還真的別說,高手絕對是在民間的。只見大家捏出來的泥塑大小各一神態各異,甚至還有不少看起來活靈活現,特別是林三水說了,不管捏的好不好,一定要捏的可以看出來性別。

這下就很明顯了,那些大嬸兒老嫂子們捏出來的男人,傢伙兒一個比一個的大,一個比一個的長,一羣大小老孃們捏的面紅耳赤不亦樂乎,那些舒伯們更過分,直接把女的咪咪捏的幾乎要垂到肚臍,好一個巍峨壯觀波瀾壯闊。林三水看到之後臉都黑了。

“我讓你們捏你人,不是讓你們搞裸體派對!這樣搞像什麼樣子!”林三水怒罵道。

“這個你別管,也是你說了要我們分清楚性別,再說了,這是人,人長傢伙兒就不正常了?還是你林三水沒有?”村民們若論能說膽子大,那絕對當屬胖嬸兒,他馬上就回林三水道。

林三水瞪了瞪他們,黑着臉不知道說啥,胖子這時候對林三水道:“三水,你讓他們鬧,等下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林三水看了看胖子,也沒說啥,而我聽了胖子這句話,更加好奇他要這些泥塑幹啥,等到我們幾個挑選出了九十九尊相對好點的泥雕,放在太陽底下曝曬,黃泥巴本來就乾的很快,很快表面就已經發硬。

搞完這一切,林三水換了零錢,給大家一發,就四散而去,那些泥塑就在打穀場上,從始至終胖子就說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計,就啥也沒說,一天忙活下來,哥們兒連自己忙活些啥都不知道。

難道說請我來,就是讓我觀看這寫村民們的傑作?這他孃的不科學啊。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在飯桌上說道:“三水叔號召村民們在打穀場裏捏泥人的事兒,你們誰知道?聽說了啥沒?”

吳妙可在聽到林三水三個字的時候,吃飯的動作都有短暫的停頓,只是一瞬間,卻被我清楚的捕捉到,可是我說這句話不是爲了試探她的反應,我是說給二叔聽的。

“這誰知道,可能是對付祠堂的那個女鬼,小凡吶,你三水叔可是好人,你以後要好好的對小妖。”父親一邊吃飯一邊道。

他說完這句話,桌子上有三個人頓時臉色都不自然起來,我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閒着蛋疼了在這裏提什麼林三水?還嫌自己不夠煩?

吃完飯,回了房間,我就問二叔這事兒,這下我更感覺自己吃飯的時候是犯賤,心急什麼,回了房間還不能問?

可是二叔竟然對我搖了搖頭道:“這事兒說不得,明天你就知道了。”

“既然明天我就知道了,那你現在爲啥不能告訴我?“我納悶兒道。

“因爲說出來就不靈了。“二叔對我神祕的道。

一夜無話,更沒有敲牆聲,隔壁的娘倆在女警走後也似乎喪失了勾引我的興趣,一早上吃完飯,我就被林三水給叫了出來,他今天開着一輛人力三輪車,上面坐着一個人,竟然是現在已經是我們村兒第一名人的林二蛋。

林二蛋的有名氣,是他的力氣,以前的林二蛋骨瘦如柴沒一把子力氣,連自己的媳婦兒都打不過,現在的他,幹起活來,一個人拉着犁頭犁地,咱就不比兩頭牛了,起碼比一頭半有力氣,跑的快,剛開始別人家裏爲了見識林二蛋的神力,就說道:“二蛋,去把我家的地給犁了,中午飯管飽。“

林二蛋拍着肚皮就上,開始別人是聽說過林二蛋能吃,可是一個人再怎麼能吃,他能吃多少? 魔帝狂寵妻,神醫紈褲妃 可是林二蛋一頓飯把第一次請他的那家人給吃的臉都綠了,後來還有不信邪的跟林二蛋打賭,說你能吃多少多少饅頭我給你二十塊錢,饅頭的面也算我家的,無一不是輸的心服口服,村子也就不大,林二蛋能吃,力大如牛的消息,瞬間瘋傳。

要不別人說林二蛋白天犁地厲害,晚上耕媳婦兒的田更牛?自從林二蛋招魂兒醒來之後,白珍珠壓根兒就沒下過炕,天天夜裏鬼哭狼嚎跟殺豬似的,搞的左鄰右舍的老嫂子們都恨上自己的男人不爭氣,你說你厲害,跟人林二蛋比試比試?你要是能讓老孃下不了炕,老孃也樂意不是?

眼下林二蛋看到我,在農用車上朝我揮手道:“小凡,來上車,三水叔說了,今天請俺吃好吃的。“

“小凡,上車,去鎮上買點冬休。“林三水也招呼我道。

“買啥玩意兒,至於開個三輪車?“我納悶兒道。

“劉先生說了,讓我去買點黃表香燭之類的,他今天要用。 夫人的病今天好了嗎 “林三水道。

聽到是胖子的吩咐,我也沒再問什麼,直接上了拖拉機,一路上顛的我五臟六腑都要移位,林三水開車的技術又奇差無比,好幾次都差點拐到路溝裏,把我驚的滿身冷汗。

鎮上有幾家香裱店,平時也賣點花圈壽衣什麼的,到了鎮上以後,林三水直接交給我兩千多塊錢,道:“去吧,香裱,有多少要多少,不夠的等叔回來在給錢,沒事兒。我到別的地方有點事兒。“

看着林三水離去的身影,我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兒,他現在離去能有什麼事兒?除了去見那個懷了他的孩子的女人還會有誰?

可是這些事兒真的不是我能管的,想的多了心煩,我就帶着林二蛋,直接掃了幾家香裱店的貨,這玩意兒便宜的很,一起才花了一千來塊錢,就這還讓別人問我幹嘛的,我也不好意思說,就說我們林家莊多天沒下雨,準備祈雨用,找人做了法事,這才搪塞過去。

買的東西那麼大一堆,林二蛋一個人就這麼扛着,那玩意兒再輕,也是幾百斤的東西,林二蛋扛着跟玩具似的,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後來甚至有人找二蛋子來問小夥子要不要幹活,就你這力氣出來做事兒,還愁找不到錢?

林二蛋咧着嘴道:“俺們村兒有事兒,忙完我就來找老闆。“

問二蛋的人也不是開玩笑,直接留了名片,道:“成,你來了,就打這個電話,工錢的事兒,好說。“

看到這一幕我都羨慕林二蛋,二蛋這還是在鎮上,如果到了大城市,就算他沒文化,都可以博一個錦繡的前程,別的不說,就這一身力氣,給那些大老闆當保鏢,一個月三五萬的根本就不是個事兒。說的難聽點,就衝二蛋這讓白珍珠下不了牀的本事,找個大酒店當個牛郎,還不讓那些空虛寂寞的貴婦趨之若鶩?錢對二蛋來說,就他孃的是個數字而已啊。也就是他現在眼光的問題,竟然還在愁吃的太多!

想到這個我不由的羨慕嫉妒恨了起來,還真他孃的是狗屎運,哥們兒還上過大學呢,現在搞的文不成武不就的,寒窗苦讀十多年,不如人林二蛋昏迷一個星期?

把香裱之類的放在車裏,在車上等了一會兒林三水,去了一趟小三那裏回來的林三水那叫一個滿面的春風,看到他這樣我就替吳妙可不值得,恨不得現在衝回家把渾身白的耀眼的吳妙可一百遍啊一百遍。林三水來看到我們把東西都買好,直接帶林二蛋去吃東西,不是吃別的,竟然去的還是上次女警帶林二蛋來過的那家狗不理包子鋪。

老闆跟老闆娘看到林二蛋,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兒,立馬就把午休的兩個夥計叫了起來開始忙活,因爲他們知道兩個人包包子絕對跟不上這個小哥兒吃的速度,果不其然,林二蛋吃好,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兒了,這時候五個人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林三水去結賬的時候,老闆還死活不收錢,最後好說歹說收下了兩百塊錢,這是個意思。因爲老闆說了,自從上次二蛋來過之後,店裏的生意火了幾百倍,在這個小鎮,甚至有點習總光顧過的慶豐包子鋪一樣的意思,甚至老闆還說了,二蛋以後想吃包子了,隨時來,有錢了給個成本兒價,沒錢了白送都行。

大家吃飽喝足回了家,胖子在村口等着我們,看到林三水就道:“辦個這事兒這麼慢,錯過了時辰一切都白忙活了!“

我看胖子也不像是開玩笑,他很少真的兇人,一句話兇的林三水臉都白了,趕緊開足了馬力的趕往打穀場,林三水在下車的時候遞給我一個包裹,黑色的,他訕笑了一聲對我道:“路過個服裝店,給你嬸兒和小妖一人買了身衣服,你捎給她們娘倆。“

林三水說完,直接把包裹塞給我,開始跟林二蛋一起往地上卸買回來的香裱,胖子拿着羅盤,在打穀場外不停的掐掐算算,命令我們道:“去,在每一個泥人的面前都插上三支香,放上一沓香裱紙錢。“

我看着那些泥人,再看看手中的香裱,這麼做是個什麼意思,難道是要把這些石人做成神像,請神仙天兵天將來對付女鬼?!

我心裏不明就裏,卻還是照做,點上香裱紙錢之後,整個打穀場像是一個巨大的法場,在煙霧繚繞之中,還真的別說,再看這些泥雕,還真的如同賦予了靈性一樣的,看起來非常的寶相莊嚴。

做完這一切,胖子一招呼我們,就又撤了。搞的我一頭霧水之後全身都是霧水,他孃的他的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回了家,我就找到了我二叔問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胖子要幹什麼,今天我就知道了麼,怎麼我還是不知道?

二叔屏着一張臉道:“你這個性子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明天晚上,胖子會做法對付女鬼,這些都是提前的準備。“

“可是準備,爲什麼說說出來就不靈了?“我納悶兒道,難道這是什麼天機,不能泄露的說?

二叔指了指父親的房間,道:“因爲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的一個動作一句話,讓我的心一下就沉了下來,二叔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不能說的原因是,我父親是那個女鬼?或者說是女鬼的人,怕有內奸向女鬼高密?

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不好意思再問,反正也是要等到明天再說的事兒,過了明天之後,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有個瞭解。

父親也絕對會好起來的,不是嗎?

結果第二天早上,女警一大早就來了,我們倆還沒說兩句話,鄰居的小孩兒就對我道:“小凡哥,村長讓你現在去他家裏一趟。“

我跟女警就一起去了林三水家裏,到了之後,發現林三水跟胖子都在院子裏忙活,我那個說是要去地裏看看莊稼的二叔,竟然也在。

胖子跟林三水在裁黃紙,就是影視作品裏鎮鬼的黃符紙。

而二叔則在一個硯臺上面,輕輕的磨動猩紅的硃砂。

“小凡,你來的剛好,去,你給你二叔念名字,你來念他來寫,記住,找到族譜上的我們林家先人的名字,一定要找葬在祖墳園裏的,客死他鄉的不要,找到五十個男先祖,四十九個女先祖。“林三水招呼我道。

我不知道要幹什麼,卻拿起族譜。

我念一個名字。

二叔就用猩紅的硃筆在黃紙上面寫下這個名字。

看着這個黃紙上的名字,我忽然感覺到一股詭異。

說:

感冒,有點發燒,九點纔打完針回來~今天發一個大章節,再欠一章。

一百金鑽,跟推薦票欠兩章。

總共四章,一週內補上,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週,起碼四天是四更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原本在江陵市的張芸,現在居然出現在了京城的萬寶閣。

看到她許曜再也忍不住站了起來,走到了張芸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等一下!張芸!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許曜看著眼前的女子,目光中多了一絲驚與喜。

原本他還擔心張芸不辭而別會不會有危險,但是今日一見,看到張芸的氣色還挺不錯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滋潤,看起來不像受苦的樣子。

然而張芸聽到了許曜的聲音,再看到了學許曜的身影后,全身俱是一震,目光中的驚訝顯露無疑。

隨後,她的臉色上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你可能是認錯人了。」

這時張芸身後的一個保鏢走上前問道:「小姐,你認識他嗎?」

張芸十分冷淡的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他,我也不認識他。」

「真的不認識我嗎?我的小……」許曜還想要找她討回自己的狗子呢,張芸卻向他伸出了手。

「雖然我並不認識這位先生,很有可能我與這位先生所認識的人十分像似。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當交一個朋友吧。」

許曜看到她向自己伸出了手,有些尷尬的將自己手上的油脂擦在了張芸身邊那位保鏢的西裝上,然後才伸出手。

張芸沒有一點嫌棄的樣子,伸出手與他握在一起,許曜看到了她那面罩下露出來的會心一笑。

那位被許曜蹭了一身油的保鏢,臉上的顏色頓時就變灰了,要不是自己的任務是護送他們的大小姐,可能現在已經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把許曜當場掐死。

與許曜握手后,張芸對他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許曜也沒有再繼續阻攔。

回到了自己角落的那個位置上時,許曜還不忘從其他餐桌拿來了其他的菜,把那些菜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吃一邊回想著剛剛張芸與自己握手時的場景。

自己剛剛說看到的女人,毫無疑問就是自己的學妹張芸。自己曾經與她同居過一段時間,她的聲音她的樣貌她的體型怎麼可能會忘記。

即使張芸臉上戴著面罩,許曜也已經通過自己的雙眼看到了她的真容。

那個人確實是張芸沒錯,她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時,臉上那驚愕的表情許曜一眼就看出,她已經認出了自己,但是卻假裝不知道自己是誰。

許曜伸手撫上了自己的掌心,自己剛剛用右手跟張芸握手。而就在握手的時候,張芸用指尖在自己的掌心上快速的寫了兩個字:「人多。」

人多,這個詞一出現許曜立刻就想到了一個成語,人多眼雜。這裡的人確實是很多,但是張芸為什麼要那麼說呢?自己與她認不認識,跟人多不多,又有什麼關係呢?

「看來,有人在監視著她。」瞬間許曜就找到了問題所在,張芸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不能與自己相認,甚至不能與自己進行正常聯繫和溝通。

看來張芸身上果然出了些事情,一些無可抵抗的事情。

既然張芸本身並沒有受苦受難,而且她本人也不便於與自己聯繫,再聯想到張芸那神秘的家世。許曜思索了一下后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暫且拋於腦後,等到王思蔥來後去問問他也許能知道些什麼。

而此時的王思蔥正在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一邊督促著自己的秘書:「再不快點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快幫我整理一下衣服,準備出發。」

而此刻,王思蔥的女秘書也是衣裳繁亂的躺在床上,她有些懶洋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物,然後起身幫王思蔥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之所以遲到,還不是因為王少太厲害了嗎?」女秘書一邊細細的幫他整理著西裝上的細節,卻悄悄的打開了自己身後的柜子,裡邊居然藏著一把手槍。

王思蔥時刻意氣風發的轉過頭來對她說道:「沒想到許師父的葯那麼管用,給我吃了一粒后頓時就感覺整個人精神抖擻,好似身上有無盡的力量怎麼用都用不完!」

「唉,沒想到居然持續了那麼久。啊,如果許師父知道我破戒了,會不會生我的氣啊?」 韓娛之勛 王思蔥此時才想起了許曜讓他兩個月不近女色的警告,頓時有些慌張。

然而王思蔥的女秘書卻樂呵呵的笑道:「他怎麼可能會生王少的氣呢,王少放心吧,我敢保證他不會生氣的。」

王思蔥見她居然有如此自信,有些不解的問:「你怎麼知道許師父不會生氣啊?」

女秘書笑眼如絲的趴在了王思蔥的懷裡,笑眯眯的對他說道:「因為如果你死了的話,他就不會生氣了,講不定還會感嘆呢。」

王思蔥還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下一秒女秘書的手中就多出了一把槍指在了他的胸口。

「你在幹什麼?」王思蔥大驚失色的向後退去,但是因為剛剛進行了劇烈運動所以,腿一軟居然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幹什麼?當然是要了你的命。」女秘書對著王思蔥的心臟連開三槍,王思蔥徑直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王少好了嗎?已經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王思蔥嘶吼著喊道:「你們快他媽來接我啊!」

門外的人一聽到王思蔥向他們發出求救,王思蔥的保鏢團們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門口。

「真是礙事。」

女秘書看了一眼門口,隨後又在王思蔥的心口上開了一槍后,直接打開了窗戶翻窗逃跑。

王思蔥看到自己胸口上那四個子彈孔,嚇得不斷的求救:「快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這些保鏢嚇了一跳,七手八腳的直接把王思蔥給抬去了附近最近的醫院。

而此刻在萬寶閣的宴會廳上,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盯著許曜。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人,他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里,憑藉著窗口看著許曜大吃大喝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果然是一個毫無形象的人!這種人到底是怎麼讓他混進來的!」 這名中年男子就是萬寶閣的經理,名字叫賀息,他在這個萬寶閣中已經擔任了十多年的經理,在整個萬寶閣中也算得上是有些威嚴。

基本上這些來參加拍賣會的富商,或多或少都與這個賀息有些聯繫。他們經常委託這個經理幫自己留意一些人的信息,比如一些名人的電話,一些名媛喜歡什麼化妝品之類的。

賀息在這個萬寶閣里呆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居然有如同許曜這樣的人能夠混進萬寶閣里的。

要是讓別人看到許曜在這個地方僅僅是為了吃喝,而沒有一點如同貴族的禮儀。那麼他們萬寶閣豈不是會很掉價?

到時候萬一被別人宣傳出去,說他們萬寶閣進來的門檻越來越低,那麼可是會對整個萬寶閣的名譽有極大的損失。

一想到這裡,賀息的臉就低沉下來。他已經觀察了許曜一段時間,許曜完全不像是富家公子,甚至還假意的帶上了那些金項鏈進行偽裝。

而且在剛剛居然還非常無恥的去騷擾張家的大小姐,就在剛剛張家的老頭子已經下令,讓自己把這個垃圾給掃出去。

如果不是賀息現在還沒有摸清楚許曜的底細,那麼他可能已經叫保安團把許曜給丟出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保安走了過來,賀息十分嚴肅的指著許曜問道:「那個人你們有印象嗎?」

那名保安一看到許曜連忙點頭說道:「有!一開始我看到他要進來,還以為他手上的卡是撿到的。因為他的樣子完全不像能夠擁有我們通行證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們的入場費還需要額外繳納20萬。」

「哦?然後呢?」

那名保安繼續說道:「然後我看到他真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而且裡邊也有20萬,我用pos機刷了卡之後,就只能放他進來了。」

「……」賀息聽著保安的描述陷入了沉默,難道這個人是個暴發戶?但是他們可不會隨便的邀請暴發戶進來,而且他們找了一下邀請函的發放表,這次邀請來的人全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許曜這個樣子,他們之前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出於謹慎賀息並不急著下去趕人,而是打電話聯繫上了另一個公子。

「請問鄭凌公子在嗎?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他說一聲。」

此刻正在宴會上,一位長相帥氣英俊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杯紅酒跟著其他商業大佬談笑風生。他就是鄭家的二公子鄭凌,看到賀息的電話后,先是默不作聲的將電話掛掉。

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對周圍的大老闆們說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要失陪一下,去解決一些急事。」

其中一位老闆揮了揮手點頭說道:「有事就快去吧,不用跟我們這麼客氣。」

鄭凌點了點頭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他剛離開就有另一位老闆誇獎道:「這個鄭家的二公子還挺有禮貌的。」

「不錯,看起來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年紀輕輕就在商場上有一席之地,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是的,此子是個可造之材,我們一定要多跟他好好的交流交流。」

幾人邊說邊笑,最後一起在酒宴上碰杯喝酒。

鄭凌是鄭家的二公子,雖然他的本事沒有大哥獨自出去創辦企業那麼輝煌的成就,但是作為京城之中有名的貴族的鄭家的二公子,成就也不低。

已經有好幾個大家族前來協商聯姻,他們都想要與鄭家達成合作關係,從而促使雙方的公司進一步的提升。

但鄭凌卻一直沒有接受任何一方的婚姻,原因是他見過張芸一面。僅是見過張芸一面,他便深深的愛上了這個氣質獨佳的女孩!

以前他只知道玩世不恭,現在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一見鍾情。然後他就瘋狂的收集關於張芸的資料,在知道張芸所在的家族是張家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京城張家,那可是少有的幾個超級大家族,這種家族裡的老怪物非常多,想要將他們的人全部攻克十分的困難。

所以鄭凌決定從張芸入手,他自信自己的樣貌不屬於別人,只要能夠找到機會與張芸進行搭訕,或者找到與她聊天的契機,不出幾天,就可以讓張芸喜歡上自己!

為了尋找這個契機鄭凌甚至不惜花了錢,讓賀息留意張芸在宴會上都接觸到了什麼人,這樣自己就能夠從她身邊的人入手,從而進一步的了解她。

沒想到自己剛剛在這裡坐一會,賀息就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看來是有重大的收穫。

「情況有些複雜,你先上二樓吧。」賀息裝作猶豫,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鄭凌說,然而他的嘴角處卻是露出了一絲壞笑。

我即宇宙意志 這個鄭凌居然妄想攀上張家的小姐,既然是他拜託自己查找張芸周邊的人,那麼許曜身上有沒有料子,就讓這個鄭凌去捅一捅就好了。

鄭凌迅速的來到了二樓,看到二樓處的保安已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明顯已經等候多時。

隨後他來到了二樓的隔間處,賀息看到了他后立刻歡迎道:「鄭公子,我想先請你看看這麼一副場景。」

隨後賀息將自己的手指向了許曜的方向,鄭凌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張芸在那個地方,盯著那個角落看了很久之後,才注意到有一個人居然在宴會的角落裡大吃特吃。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吃相會那麼難看?還有,他……他吃西餐居然不用叉子和刀……他居然還直接用手將肉給抓起來!」

鄭凌震驚了,他從來沒見過有人吃飯能夠那麼不顧形象,那麼不顧涵養的,特別還是在這種隆重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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