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錦對元白有愛,看他時是自帶濾鏡,覺得那人哪哪都好,因此留在心中的感覺便是愛慕居多,這對她來說都是假象。

2020 年 11 月 2 日

最終是成一家人還是當敵人,一切由她看過後對他的印象而定。

「寶寶,我的任務是什麼,過了一個輩子的事我記不清了,這次輪迴棺又沒有介紹。」 她沒見過元白,不過除了心中有紅錦對元白的愛慕外,腦中還多了一世關於恨的記憶。

下場凄慘的紅錦想要報仇,而她的任務好像是給女配改命的同時找到自己的男主,並且過上幸福的生活。

若兩者是同一個人,這會讓她很為難,必須二選一的話她肯定會捨棄寄體心愿,只完成自己的任務。

寶寶記憶力倒是很好,想都不用想就說:「改變女配的命運,再順手改改別人的命。」

「只是這樣?」這跟她記憶中的任務有偏差啊,是她年齡大了記憶不好嗎,「我怎麼記得還有別的,比如完成寄體心愿,找到我的男主。」

寶寶混不在意道:「管他呢,我奶奶說任務只是讓女配擺脫下場凄慘的命運,身體現在是娘親的,想怎麼做自然由娘親說了算,反正讓女配下場不那麼慘就行。」

神豪從實名認證開始 娘親做女配任務已經夠難的了,他不想再給她增加心理負擔。

話音一頓,怎麼把父王忘了,差點壞了正事。

寶寶眼睛一眨,「哦對,還有就是找到女配的真命天子,也就是媒介認定的男主,和他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他已經把這任務看得明明白白了,說是改變女配任務,其實重點還是在父王身上,不知道父王和母妃之間發生了什麼,奶奶竟要用這種方式修復他們的關係。

「蝴蝶效應證明,即使是一個不經意的小改變,也會造成一系列連鎖反應,其實娘親的到來就註定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了,而女配本人是在娘親到來的那一刻就徹底消失,她的心愿來自未來受過磨難的她,娘親若是想的話就順便幫她完成心愿,實在為難就算了,咱們找男主要緊。」

逝者已矣,死去的人屍骨化作塵土,靈魂繼續轉世迎接新的一生,心愿什麼的當然也就隨之而去。

之所以會有替她們改命這一說,完全是女配覺得心有不甘,想為自己報仇而已。

不過這都是人之常情,誰都不會希望傷害自己的人好過,娘親複述的女配的一生,他聽了也恨不得把那些人教訓一頓。

但這報仇的事擱到娘親身上,他就覺得這是在給娘親增加難題,太為難她了,不報也罷。

寶寶隱匿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沅芷蘭看不到他,在腦中聽到他大人般的口氣,一本正經的聲音,不由得在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個穿著長衫的四歲的雙手背後,老氣橫生的說話的樣子。

只想了一下沅芷蘭就被逗笑了,這一笑她心情好了不少,沒了那些糾結。

寶寶的奶奶是仙家人,半永久輪迴棺只能算個成精的法器,既然仙家人說任務只是給女配改命讓她過上好日子,那棺材的任務就不那麼重要了。

「那行,聽你的,找男主。」

元白和憐雪做的事也挺讓她生氣的,找到機會她還是要把仇報了,佔了人家的身體,總要替原主做點什麼。

一聊就聊到了半夜,四周靜悄悄的,一點風吹草動聽得清清楚楚,彷彿還有許多嘈雜的說話聲,在這寂靜的森林裡顯得尤其恐怖。

沅芷蘭嘴唇緊抿,抱住牛虻閉上了眼睛。

這個地方太嚇人了,再沒有睡意她也要強迫自己睡覺。

眼睛一閉什麼都不知道了,也不會感到害怕,否則今晚她會特別難熬。

她不怕鬼,因為又看不到,妖魔就不行了,不僅能看到他們醜陋的模樣,被抓住還會吃人,想想就讓人心驚膽顫。

之前在魏文軒那個世界,她晚上還敢在人家門搭帳篷,那時候她都不知道世界上有妖怪,知道的話借她兩個膽子她都不敢。

這個妖魔鬼怪神仙橫行的地方,真的是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同樣也給她敲了一個警鐘,讓她明白一件事,就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以後還有可能遇到更古怪的世界,所以從現在開始,她要做好心裡建設,以免遇到超凡脫俗的東西嚇出心肌梗塞來。

天界。

選秀還沒開始,一眾秀女生怕錯過時辰,早早就到了,天界的人把她們安排在秀女閣休息。

娉婷裊娜的仙婢手上端著琉璃盤,架著雲霧來來往往,為宴會做著準備。

「各位仙女請留步。」

仙婢看向聲音來源地,是一位長相端莊的紅衣姑娘,盈盈福身道:「是秀女姐姐啊,秀女姐姐無須多禮,有話請講。」

仙婢代表天庭,即使只是端盤子,也講究個美字,是以每一輪上菜都是五個仙女一排,排成齊整的兩排,勻速前進。

就連此時被叫到,也是十個仙婢同時停下,等對方開口。

她們就算是婢,好歹有個仙字,此次選秀的秀女不是魔就是妖,論仙階自然高過秀女一籌,按等級來說不必對她卑躬屈膝,可如果對方選秀成功入了仙籍,便名正言順的成了主子。

是以對待秀女,她們不得不客客氣氣,哪怕再忙,也要裝作耐心地回答她的問題。

「我叫憐雪,來自月牙湖,我想跟你們打聽一個人,不知仙女們可否告知一二?」

此女正是憐雪,也穿一身紅衣,她沒紅錦嫵媚絕色,卻也端莊秀麗。

月牙湖她們有所耳聞,是錦鯉族的地盤,想必眼前這位便是一尾錦鯉了。

喜神的職責在凡間,常常下凡走動,偶然間找到紅顏知己也不稀奇。

錦鯉一族能生不說,體質幸運又貌美,凡是來的錦鯉最後都會被選中,思及此,仙婢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幾分。

「憐雪姑娘請講。」

憐雪紅著臉問:「這天上可有一位叫元白的上神?」

仙婢們一陣輕笑,打頭的仙婢回道:「有的,憐雪姑娘認識我們的喜神?」

又有仙婢打趣:「憐雪姑娘可是為了喜神而來?」

憐雪沒否認,臉上難言喜色,欲言又止,「那他可會參加宴會?」

仙婢們互相看一眼,搖搖頭,「這我們就不知曉了,宴客名單哪是我們能看的?」

想到她有極大可能被哪位仙家選中,仙婢給她賣了個好:「喜神至今未娶,應在邀請名單中,可喜神速來公務繁忙,憐雪姑娘若是想知道,不如親自去喜神仙宮找他問一問,天上唯一一座紅牆宮便是喜神住所。」 「憐雪姑娘想知道,我等可以代為打聽。」

「那就多謝各位仙女了。」憐雪笑著答謝。

仙婢們還有事忙,聊完便架著雲霧遠去。

「為保證食物新鮮,這端完仙食還要去取瓊漿玉露,採摘瓜果,喜神住得遠,以我等的騰雲速度來回要花兩個時辰,哪有空去幫她打聽喜神?」

「隨便找仙娥仙婢問問也叫打聽,誰說非得親自跑一趟,能來參加選秀的都是為了嫁到天家,哪個我等都不敢惹,可若都找我等跑腿打聽,活給秀女做嗎?」

「她和喜神是舊識,又是紅錦鯉,萬一喜神來了,亦或是入了別的仙神的眼……」

「不礙事,一會隨便找個仙婢過去傳話,就說喜神會來,若喜神沒來,那也是喜神臨時變卦,不關我等的事。」

眾仙婢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若來了,那憐雪秀女就欠他們一個人情。

誰都知道,天庭每回選秀她們仙婢最為忙碌,而仙家宴請名單仙婢們也不能隨便打聽。

在這種時候沒收紅錦秀女一點好處的幫她帶消息,那可不是隨便一句感謝就能了了的。

直到仙婢遠去看不到影,憐雪往雲霧瀰漫的遠方望去,臉上皆是笑意,那少女懷春的模樣,彷彿那裡住著她喜歡的人。

「喜神……紅牆宮……「原來他真的是天上的神仙,還是掌管人間喜樂福的喜神。

喜神至今未娶,如今連凡人妖魔都難以做到潔身自好,作為上神卻如此清心寡欲,是因為紅錦嗎?

有一次,她在湖中修鍊遇到瓶頸,上岸沉思,突然看到一位男子從天而降,那男子一身白袍,衣袂翻飛,丰神俊逸,謫仙一般。

她當時看得入迷,呆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時他身邊就多了個嬌媚女子。

他們兩個交談一會就一起離開月牙湖,去了凡人的地盤,變個農家院子,一住好些年。

嬌媚女子是紅錦,男子是元白。

她一直跟著他們,確切的說是跟著他,連紅錦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哪些事,但她知道。

他去了凡間最富饒的國家,上了戰場,做了軍師,幫本就富裕的離國出謀劃策,贏得跟敵國的每一場戰役。

當離國的人過上了衣食無憂,頓頓有肉的生活時,他便會離開,去了哪裡她不知道,突然間就人間蒸發了似的。

後來元白隔幾十年又會出現一次,每次出現總會去月牙湖喚紅錦,次數多了她便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點信息。

元白是神,來凡間是為了辦公。

那時她想靠近元白,卻看到他和紅錦互訴衷腸互送定情信物的一幕,她晚了一步。

他不知道,她和紅錦是同時遇到他的,不,她比紅錦還先看到他,紅錦運氣好能待在他身邊,還一起互許終身,而她只能在遠遠的看著。

這次選秀,她也是拼盡全力拿到名額,為他而來,她真的好想告訴他,她比紅錦喜歡他,比紅錦更適合他。

來時她很忐忑,怕他選了紅錦,到時她一定會受不了,還好,還好紅錦自己不爭氣,在半路分神掉了下去,失去了這次機會。

據她所知,那片森林進去容易出來難,就算紅錦命大活著出來,選秀也該結束了。

元白喜神是她先發現的,憑什麼讓紅錦撿便宜,有機會她當然要為自己爭一下。

她憐雪要做的事,向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憐雪回到水族錦鯉休息處,姑娘們收拾妥帖正坐在床榻愁眉苦臉。

「憐雪姐,你去哪了,怎麼那麼開心?「

「來天宮選秀不應該開心嗎,等選上了,我們都會入仙籍,再也不用苦苦修鍊,等待躍龍門了。「看大家表情不對,憐雪不明所以,「怎麼了,你們不會想家了吧?「

「紅錦掉下去了,到現在沒趕上來,會不會錯過選秀另說,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對啊,我們要不要出去找天神說一聲,讓他們給長老傳個話,去找找紅錦?「

她們在湖中沒有威望,只是普通鯉魚精里的一員,遇到大事沒人敢擅自攬責任,只好等著最幸運的錦鯉憐雪回來商量,讓她給個主意。

竟是為了紅錦的事,憐雪有些意外,大家平時不都很不待見紅錦嗎,為什麼突然那麼關心她?

紅錦體質帶衰,在族裡沒人靠近她,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但說起討厭倒不至於,只是怕自己倒霉才疏遠她罷了。

「紅錦是自己逃走的,你們沒看出來嗎?「出於私心,她不想紅錦來,而她在族中口碑良好,說什麼都不會有人懷疑。

「自己逃走?「她們只顧著趕路,生怕出點問題,還真沒空看別人,「為什麼,名額是她掙來的,她若不想來,何必報名?「

大家倒不是懷疑憐雪話里的真實性,只是有些疑惑,名額只有五個,且自願報名參加比拼,憑本事得,紅錦費力拿到名額卻不願參加選秀,這點讓人很想知道原因。

謊話開頭,想收是收不回來的,為了喜神,憐雪管不了那麼多,「還能因為什麼,近百年來紅錦經常出月牙湖,一走就是好些年,說明外面肯定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族長說外面很危險,禁止她亂出去,省得給全族帶來麻煩,所以她拿名額當然是為了光明正大的出走。只是不知道是什麼,誘得她連天界選秀都看不上,大費周章只為了逃走。「

果然,經憐雪這麼一說,大家便信了她的話。

紅錦是族裡的明星魚,什麼時候回來,又什麼時候離開,都不是秘密。

憐雪說的這些,她們都知道。

原本擔心紅錦出事,商量著給族人帶話找她的幾位姑娘,此時的話題便歪到了天邊。

「哎,你們說紅錦到底去幹什麼了?「

「這還用問,肯定是會情郎唄,除了情之一字,還有什麼能勾的人心心念念往外跑的?「

說起情郎,姑娘們嬌羞著笑了。

「我猜紅錦的情郎也是個精怪,凡人壽命可沒那麼長。 李大炮的抗戰歲月

「那還用你說,我們都沒往凡人身上想,誰都知道凡人命短,又沒本事,別說第一美魚紅錦,就連我都瞧不上。「 「我……「

「你們不知道吧,她最近畫本子看多了,什麼《董永七仙女》啦,《牛郎織女》啦,滿腦子都是神仙精怪跟小書生的故事,哈哈哈哈哈。「

「叫你胡說,看我不打你。「

她們不再議論找紅錦的事,憐雪鬆了口氣,坐在自己的位置看她們嬉笑打鬧。

一位仙官敲了敲門,拿著筆問:「這裡可是月牙湖的貴客?」

嬉鬧聲戛然而止,三位錦鯉姑娘跟著屈膝福身,她們精怪向來自由慣了,沒那些約束的規矩,來之前長老再三叮囑別失了禮數,這禮儀便是她們跟仙婢們學來的。

「是的,請問仙官有何事?」憐雪滿眼期待,是不是有元白喜神的消息了?

仙官執筆隨意一掃,又看了看手裡的冊子,「都在這了?」

大家相互看一眼,點頭。

「咦,不對啊,月牙湖上報的是五位秀女,還有一位上哪去了?」

他是這次選秀之事的清點官,負責記錄各界上報人數以及到場人數,順便瞧瞧有沒有貌丑之人混入其中,有則逐出,以免侮了各位仙神。

秀女們雖身份低微,一旦入了仙家眼便能一飛衝天,在她們還沒發跡之前漏個面,也好叫她們稍稍記住自己。

這差事人人想要,他好不容易才從百人里脫穎而出。

搶來的活他定當盡心竭力辦好,若是出了差錯,可不是削職那麼簡單。

眾人面面相覷,言辭閃爍,「額…這個…」

「她在路上突然生病,我們怕她把病氣過給眾仙,讓她回去了。」憐雪給錦鯉們使眼色,「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仙官問話,實話實說便是。」

大家先是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連連附和,「對對對,紅錦她病了。」

「還病的不輕。」

「尤其是腦子。」

「嗯?」仙官越聽越覺得此病非彼病,倒有幾分罵人的語氣。

「就是她腦袋不舒服,發熱,人燒的迷迷糊糊,嘴裡還胡言亂語說些聽不懂的話。」天界的選秀都看不上,可不是腦子發熱人糊塗病的不輕?

既然人不在天庭,已經平安歸家,那便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

「那各位先休息,宴會開始前會有人帶大家梳洗打扮,有什麼事跟侍衛說一聲,我不打擾了。」

仙官邊走邊搖頭,作為一隻精怪,居然會生病,而且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選秀的時候病了,可見是個沒福氣的。

「唉,紅錦走前也不跟我們通個氣,真是打大家個措手不及,若剛才說實話仙家肯定會怪罪紅錦,說不準月牙湖也要跟著遭殃。」憐雪玩笑的語氣說,「今天我們為她撒的謊,等找到她再討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無法無天的丫頭。」

一句話就告訴大家,她撒謊是為紅錦和族人好,任誰也猜不到她是為了自己。

沅芷蘭不知道,她的失蹤讓人給她編了好大一齣戲,甚至讓仙官都替她遺憾,認定她是沒福氣的人。

「病重」的沅芷蘭正抱著一隻牛虻悠哉悠哉地穿梭在絕境森林中。

有牛虻的帶領,他們避開了所有危險。

蜜婚之萌妻嫁到 明明身處絕境森林,卻走出一種遊山玩水的感覺,輕鬆自如。

絕境森林比教科書上的遠古森林看起來還要遠古,植物長得碩大無比,一片葉子都可以當被子用,這一切都是沅芷蘭沒見過的,稀奇的不得了。

「紅錦姐姐,我們要去哪裡呀?」牛虻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沅芷蘭。

系統穿梭之福妻滿滿 「英英,你有沒有發現這地方很眼熟,總感覺在哪見過?」

「這裡我們來三遍了,我不知道你想去哪。」

紅錦姐姐沒個目的地,它想正正經經的帶個路都不知道往哪走,只好在周圍隨便走走。

「……我第一次來這裡,當然哪都要去,不去怎麼知道那哪個地方好玩,你只管帶我去沒去過的地方就是,別在一個地方一直繞。」

這就難辦了,森林那麼大,全逛完不定會遇到多少危險,「那紅錦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想找什麼東西,我可以直接帶你去。」

英英剛說完話,有嘁嘁喳喳的稚嫩聲音在各處傳來。

「飛胖,飛胖,她是誰啊,我怎麼瞧著不像本地妖?」

「是不是哪位我們不熟的小精怪不小心吃了靈草化形了?」

「美女,你原身是什麼啊,妖齡幾許,家住何處,你……」

「去去去,老樹妖也不看看自己褶子有多深了,還油嘴滑舌調戲小姑娘,小心你家槐樹婆子把你砍了燒火熏身上的蟲子。」

「你這食人花,松鼠小子又把你嘴當便坑了吧,嘴噴臭,難怪你腳下的子孫都被熏死了。」

「老樹妖!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食人花大片的葉子像巴掌一樣狂扇樹榦,樹妖也不甘落後,伸長藤條和食人花扭打在一起。

沅芷蘭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就在她的面前,所有植物都能開口說話,一棵樹和一朵大花吵架,最後還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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