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聞言卻是笑了,還十分愉悅,他笑着俯□,對着燕兒的小臉親了一口,隨即高興地道:“看見你吃醋我很高興。”

2020 年 11 月 2 日

燕兒撫額,這人,這人怎麼這樣,以前也沒見他這樣過。當下板起臉,“你被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說清楚別想讓我原諒你,還有別動手動腳的。”

“我的好燕兒,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這世上除了你,再沒有人能讓我動心了。”他呢喃道,又將她輕輕摟住。

這麼直白的話聽得燕兒有些臉紅,卻還是不想這樣放過他:“你說,要是你娘真要你去上官柔你怎麼辦?”

“燕兒,明日此生只會有一個妻子,那就是你。”他深深地凝視她,眼中神情一片。都怪他不好,沒有給她安全感,也許……看着她精緻的小臉,櫻紅的嘴脣,眼神一暗。不待她回答,微微俯□,將那片櫻紅含住。

燕兒還想要發問,嘴脣微張,正要開口,就被堵住,她睜大眼睛控訴着: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動手動腳的嗎?

明日眼帶笑意,好似在說:我是沒有動手動腳,我動的嘴。

燕兒反抗着輕垂他的肩膀,想要再次開口,卻被一個溼軟滑入,攪動着她的,不放過她口腔的任何地方,不停追逐着她的,使她的身體一陣陣發軟。

終於品嚐到她嬌美柔軟的櫻脣,甜美地滋味讓他欲罷不能,看見她還睜着眼睛,不由得捉住她的丁香小舌,輕輕咬了一下,懲罰她的不專心。

燕兒吃痛,控訴地瞪向他,,然身體已是虛軟,這一瞪非但沒有任何攻勢,反而媚眼如絲,勾魂攝魄,換來他更加炙熱的眼神,她忙閉上眼,主動迴應着他。這人什麼時候吻計如此高超了,記得當初還是她教她來着。

明日的雙手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腰部,那纖細的腰肢同樣讓他欲罷不能,人兒已經軟倒在他懷裏。突地,他的脣離開了那方寸之地,移到了那片晶瑩的脖頸和透明的耳垂。

她的皮膚是這樣的好,無一點瑕疵,白嫩得只能看見那些細微的絨毛。他的脣含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

燕兒一陣戰粟,“嗯……”羞恥的呻吟聲脫口而出,她囧得立刻死死閉上嘴,卻抵不住那絲絲快感襲來。炙熱的脣不停在她脖頸處逗留,留下一粒粒嫣紅的草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衣衫已經敞開,露出胸前被包裹的渾圓。一隻大手在她的腰間摸索,然後緩緩向上,最後準確無誤地摸向一個柔軟。

燙熱的手按着柔然的圓潤,發現並不能一手掌握,然後輕輕捏了下去,那感覺讓他心神盪漾,下腹陡然生出一股火熱,他的手輕輕地揉捏着,然後抱着懷中的人兒倒向柔軟的大牀。

無人觸摸的前胸被牢牢掌握,輕重緩急的揉捏讓她不知所措。不知何時,那手已經離開,而她感受到一絲寒氣,原來她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剝離,胸前的傲然在空中顫巍巍地挺立着,她的意識還有些迷糊,身上早已覆蓋上一具熱熱的軀體,精瘦的身體帶着讓人心醉的溫度,絲絲寒意早已消失不見。嘴脣再次被佔據,水乳交融間帶出撩人的液體。

□被一個硬熱的鐵棍抵着,她已經明白那是怎麼回事,想要逃離,卻又發軟。脣再次離開她的脣,沿着脖頸一路向下,然後來到挺立處,將那誘人的頂端吞入,輕輕吸允。立時,快感如潮水般涌來,抑制不了的呻?,吟出口,全身發軟發虛。“嗯……明日……”

似是被她鼓舞,他的另一隻手又來到另一邊,不停地揉捏着,變幻着形狀。然後,他放棄另一邊,又轉向這邊,含住那美麗的蓓蕾,再次吸允起來。儘管□已經脹痛難忍,卻仍然沒有心急,看着那張美麗的面孔上已經沾染了情,欲的味道而顯得更加迷人,他帶着些成就感。

一隻手慢慢移動,來到那迷人的地帶,二話不說,輕輕一扯,便出去了那礙人的布料,手指摸向那芳草中。

她反射性的夾起雙腿,,想要阻隔那隻撩人的手,誰知他早有準備,一條腿早已嵌入她雙腿間,讓她不能亂動一分。私,密處被入侵和胸前傳來的快感讓她的雙腳蜷縮,指頭捲起,呻,吟聲頻頻而出。

“啊……”這聲音每每一聽便叫他險些失了方寸,想要立刻進入她體內,卻只得生生忍住。

兩具身體交疊,在夜色中帶着朦朧的美感。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燕兒已經料到,心裏是既抗拒又有些欣喜。每每想到這種事前世那些不好的回憶慢慢襲來,身體也僵硬不堪,而如今確覺得也許並沒有那麼難受,特別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可是她隨即又想到,這男人什麼時候對這種事這麼熟練了,莫非他……嬌軟的身體頓時生出一股力氣,將身上的人狠狠一推。

明日觸不及防,被她推倒在牀的一側,眼中是還未熄滅的欲?,火,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她揪住了前襟的衣服,責問道:“快說,這些事情你是怎麼懂的,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和誰做過?”而這時燕兒才發現,自己已經幾近□,而他卻還衣冠楚楚,一股不公平感油然而生。

明日聞言,這回真是要忍俊不禁,欲、火卻在眼前這具美麗的軀體面前越加強大,但他還是忍住不懂,耐心回答她的問題:“燕兒,我是男人,而且還是個大夫,這些東西我又豈能不懂,而且上次你師伯還給了我一本書。”

燕兒自行腦補,一本書,莫不是……該死,古木天那個老不死的,都是他教壞明日。心裏一生氣,就撲了上去,壞笑道:“這不公平,憑什麼我被你脫乾淨了而你卻還穿得好好的。”說着雙手不停地扯他的衣服。卻是半天也沒扯下來,不由得有些泄氣。賭氣地嘟起嘴脣,卻又被一物覆蓋,重重吸允。

“燕兒,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說着他嘴角浮起邪氣的笑,衣衫盡落。燕兒心跳快速,卻不捨得閉上眼,他的身材精瘦卻不難看,非常白皙,肌理分明。柔軟的嘴脣覆蓋上來,她閉上眼,沉醉其中。

身體在他的撫摸下越來越軟,情不自禁地的叫出聲。直到他擡起她的一條**,然後愛憐地親吻她:“燕兒,我進去了。”

…………

一陣疼痛從□襲來,她咬咬脣,並沒有不能忍受。而那種充實感卻讓她感到滿足,然後是緩慢的撞擊和男子的喘息聲與女子的低吟聲。 青藍小腹微凸,很是高興地走到王母娘娘面前,“娘娘,太好了,您沒事。”

王母經此變故,臉上的笑容和藹很多,她看着青藍的肚子,笑道,“哀家和玉帝都沒事,倒是你,看起來憔悴多了,可是懷孕的緣故,”

青藍輕輕點點頭,“是啊,最近這孩子鬧騰的厲害,再加上擔心大家,也就有些害喜。”

王母道:“不要想太多,萬事有他們呢,楊戩的本事打着呢,別擔心,無天很快就會被消滅的。”

青藍道:“那是肯定的,自古邪不勝正,正義終將勝利,王母重返天庭指日可待。”

楊戩小心地扶她坐下,眼中滿是擔憂:“小蓮,沒事吧?要不要先下去休息?”

青藍搖頭:“我沒事,悟空出了事,我怎麼能有心思休息呢。”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說着玩兒的,更何況悟空可是這次危機化解的關鍵因素。

楊戩爲她道上一杯果汁,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大家聽我說,我們中就有一人能去那弱水之濱。”李天王發話道。

觀音大士聲帶疑惑:“託塔李天王的意思是我們中有人能從弱水游過去?是誰?不妨直說。”

衆仙也露出滿臉的好奇來,靜等李靖發話。

只見李靖摸着鬍子,臉上是淡淡的笑容,他高深莫測地掃視了大家一圈……哪吒率先不耐煩了,急急問道:“哎呀,父王,你到時快點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今的哪吒早已今非昔比,他在不周山底得到了共工的傳承,實力大大提升。

李靖不滿地看了小兒子一眼,轉頭將實現定格在豬八戒身上:“這個人就是淨壇使者。”

豬八戒搖着一扇豬耳朵,不敢置信道:“我說李天王,你不是開玩笑吧?我老豬哪能行?”

李靖搖頭:“不,這個人一定是淨壇使者,當年弱水下凡,一股被留在人間,匯進地府,危害四方,正是淨壇使者你勇敢地將弱水制服,纔有了這麼多年的安寧,而你也因此被升爲天蓬元帥。”

豬八戒捂着嘴巴,顯然想起了當初的事情。但他立刻道:“其實吧,救我猴哥是我是義不容辭,但是無天肯定派了很多高手在那裏把守,憑我一個人怎麼能將他救出來呢?這不是白搭嗎?我老豬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清楚。”

衆仙思考,確實如此,豬八戒的能力大家都知道,就那麼點,要救出人來還真不容易。

這時卻是觀音又發話道:“本座聽說天庭的青蓮仙子生來就帶着淨化能力,她的琴聲非但能淨化魔性,更能讓聽者陷入過往中難以自拔,不如就讓青蓮仙子在對岸用琴聲干擾,而淨壇使者就能趁機將悟空救出。”

楊戩率先反對:“不行,我妻子身懷有孕,不宜過多地動用法術。”

衆仙一時爲難,將視線盯向青藍的腹部。大家都明白,對一個神仙來說懷孕是一件多麼不易的事情,而且越是高級的神仙越難懷孕。所以大夥兒都爲難起來。

青藍站起來道:“既然需要青蓮幫忙,青蓮自當義不容辭,還請衆位商量一下,什麼時候青蓮和淨壇使者前去。”

玉帝作爲暫時的最高指揮官,發話道:“既然青蓮能去,那就再好不過了,這樣吧,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晚上吧。你們好好準備一下。”

結束會議,青藍和楊戩回到房間,楊戩又是擔心又是生氣道:“小蓮,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怎麼能去救人呢?到時候你要是出點事怎麼辦?”

青藍只好安撫道:“你放心吧,我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不過了,最近只是因爲使用法術太過頻繁了,所以纔會這樣,你別擔心,我真的很好,孩子也很好。”

看着妻子有些蒼白的臉頰,楊戩還是止不住的心疼:“明天我和你去,豬八戒去救悟空,我就在你身邊保護你,順便接應他們。”

青藍靠進他懷裏:“好,我們一起去。”

三人站在河岸邊,對面就是關押孫悟空的地方,無天正在利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想要將被孫悟空吞進肚子裏的舍利子練出來,這樣如來便不能歸位。如今正到了關鍵時刻。

弱水沒有白天,只有永遠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豬八戒朝兩人點點頭,轉身便跨入弱水,扛着釘耙朝對面小心地走去。

楊戩的天眼始終盯着豬八戒的身影,知道他成功上了岸,便對青藍道:“小蓮,可以開始了,他上去了。”

青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琴,盤腿坐下,帶着哀傷的琴聲傾瀉而出,在她的控制下朝對面飄去。音樂的力量是無窮的,每一個惡人都有一段過往,青藍的琴聲將這個過往無限放大,一遍遍讓他們回憶。

在琴聲的干擾下,豬八戒很快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孫悟空,等他恢復過來再次將練出來的舍利子吞進腹中後,兩人才往回走。

曾想風光嫁給你 青藍的琴聲戛然而止。

“他們成功了。”楊戩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法術朝着青藍打來,楊戩很機警,立刻回擊,將它打了回去。他的武器亮出,在黑暗中發出琤琤的聲音。

他護住青藍道:“你別再動法術,一切交給我。”身爲天界的戰神,一個小小的偷襲者如何能攔住他呢。

青藍一笑,點點頭。

來人一擊不中,很快便是第二擊,也許他也想和傳說中的戰神過過招來着。

青藍看清楚,來人是無天身邊的左護法黑袍,一個難纏的人物。

黑袍和楊戩打了小半個時辰,一直未分勝負,恰在此時,豬八戒和孫悟空成功渡過了河,來到了岸上。黑袍恨恨地看了青藍一眼,只能轉身離開。一個楊戩都夠他喝一壺的,再來個孫悟空,他不是找死嗎?

孫悟空憔悴極了,但即使如此也沒有喪失他鬥戰勝佛的風采。他看見楊戩和青藍,擺擺手道:“嗨,楊戩,青蓮,俺老孫還活着,你們還好吧?”

楊戩收回武器,冷冷道:“孫悟空,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着被煉成灰吧。”

孫悟空摸摸腦袋道:“哼,這次是他無天耍陰謀詭計,否則憑俺老孫的本事怎麼會被抓,你放心,下次俺老孫一定將無天打到十萬八千里遠!讓他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青藍覺得有些累了,忙道:“好了,我們快回去吧。”

楊戩抱着她,立刻轉身就走,孫悟空和豬八戒對視一眼,也跟着離開。

回去後,青藍一直覺得不舒服,虛弱地對楊戩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會兒,誰來了都別叫我。”她這可能是法力使用過度導致的後遺症,記得上次去極北之地回來後也是一樣。

楊戩皺着眉頭道:“好,你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你的。”話音落地,發現其妻子已經陷入沉睡。楊戩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這次不知道又要睡多久。好在她和孩子都一切安好。

青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像人間那些懷了六七個月的女人一樣,她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這一覺又睡了多久。

“來人,有人嗎?”她認出這是在灌江口的真君府。

耳朵最靈敏的自然要數哮天犬,只見他將耳朵豎起,嘴巴微張,看着楊戩愣愣道:“主……主人……我好像聽到女主人的聲音了?”

楊戩猛地擡起頭,二話不說,立刻飛奔向臥室。在看見已經坐起來的某人時,神情激動,兩步跨過去:“小蓮,你醒了?”

青藍看着楊戩依舊如她睡前的容顏,眼眶一下子就溼了:“二郎,我這回又睡了多久?”

楊戩將她抱在懷裏:“沒有多久,不過才三年而已。”

青藍含淚道:“原來已經三年了,怪不得我們的孩兒都這麼大了。”還好不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很好。

楊戩撫摸着已經很大的肚子:“嗯,孩子很好,張老說再過不久就能出生了,還好你醒來了。”不然生孩子還不知道有多危險,他真怕她永遠醒不過來……

青藍笑着,滿臉都是喜悅。她又將擁有自己的孩兒了,只是對不起,媽媽不能陪你太久。

哮天犬看着這一幕,也哭着道:“女主人,我也要抱抱……”沒有女主人的日子裏,他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吃過一頓好飯。

青藍自然也擁抱了一下哮天犬,順着他頭上的毛摸下去,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她已經可以預料到未來哮天犬會對她的孩子如何的好。

“哮天犬,我睡着的日子裏多虧你照顧二郎,謝謝你,我明天做一頓好吃的專門犒勞你好不好?”

哮天犬點頭:“好,太好了,我最喜歡吃女主人做的東西了。”比他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第二天,楊戩將梅山兄弟,楊禪一家,還有相熟的哪吒孫悟空等人都請到灌江口,青藍爲他們做了一頓超級可口的飯菜。還有前些年她親自釀製的各種酒,喝得他們很多人都酩酊大醉。

看着如此幸福的一切,青藍眼角再次溼潤了。

強烈推薦: 肚子越來越大,青藍卻越來越虛弱,但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孩子的出生就意味着她的死亡。

“二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青藍嘆息地看着天際一抹流行消失。

楊戩心頭一震,強笑道,“小蓮,說什麼傻話呢,我們要在一起很久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不知這話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青藍說。

青藍眼睛一彎,閃爍着星光點點,“二郎,我說的是如果。再說不管是神仙還是人,都總有一天會死去,你如今已經是聖人了,自然會比我活得更久遠些,說這個也是無可厚非的,你不要太在意好嗎?”故作輕鬆的語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有多痛。

楊戩摸着她凸起來的肚子,溫柔道:“你放心,如果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追隨你而去的,小蓮,我們生生世世永不分開。”

聽出他話語中的認真,青藍強忍着淚水不讓它掉下來。二郎,這一世讓我拿什麼來還你對我的深情呢?

青藍看着茫茫的天空道:“二郎,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可能不會知道,再過幾千年,神仙可能不會存在了,所以我們現在還是好好把握現在吧。”

楊戩小心地扶着她:“小蓮,你想去哪兒玩兒,我陪你。”

青藍調皮一笑:“二郎,今天正好是八月十五,你說我們去月宮摘桂花怎麼樣?”

楊戩一愣,隨機就道:“好,我們去摘桂花。”

兩人到達月宮的時候,嫦娥仙子正在獨自一人飲酒,她的臉上滿是落寞。儘管面容看起來依然是二十歲,但此刻顯現出的蒼老卻出賣了她的痛苦。

看見楊戩,嫦娥明顯一愣:“原來是司法天神和夫人,真是稀客啊。”這楊戩她可是請都請不來呢,今天竟然會登門。

楊戩未發話,青藍笑道:“今天正好是八月十五,聽說每年的折騰嫦娥仙子這裏的桂花都開得格外好看,我便聞着香味兒尋過來了,沒有打擾嫦娥仙子吧?”

嫦娥看着桌子上擺放的月餅,心中對后羿的思念又多了幾分,惆悵道:“自然沒有,嫦娥正愁無人相伴,兩位來得正好,常常我親手做的月餅,可能不及楊夫人做的好吃。”

青藍讓楊戩將她扶着坐下,真誠地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拈起一個小小的精緻的月餅放入口中輕咬,吞下去後,朝嫦娥笑道:“嫦娥仙子的月餅確實是天庭獨一無二的,難怪每年那麼多仙人都爭先恐後想來你這裏吃月餅。”

嫦娥客氣道:“楊夫人說笑了,我倒是聽說楊夫人的廚藝那是出了名的好,雖說神仙不吃五穀雜糧,但只要聞到楊夫人做的菜便再難移動腳步,嫦娥是佩服不已。”

青藍道:“我也是因爲貪戀人間的緣故,才學了這個手藝,倒是有些凡夫俗子的味道了。對了,怎麼不見玉兔?”

嫦娥解釋道:“玉兔嫌無聊,一個人不知道又跑到哪裏去玩兒了。”

青藍想起身邊的小畫眉,便道:“玉兔一個人也甚是孤單,我身邊有個小妹妹叫小眉,倒不如讓玉兔多尋她玩兒,想必兩人會是很好玩伴的。”

嫦娥道:“也好,玉兔整日面對我和這些景色,也確實太憋屈了,多出去見見人也好。”

楊戩一直未發話,他的視線都在青藍和周圍的景色身上。

青藍又笑問道:“不知嫦娥仙子可否帶我們參觀一下這裏的桂花林?我還想採幾支回去放在花瓶裏來着。”

嫦娥道:“自然可以,兩位請跟我來。”

月宮的桂花樹很多,儘管被吳剛砍伐了很多,卻依舊看起來無窮無盡。整個月亮山除了月宮一處宮殿外,其餘地方基本都被月桂所佔據。據說這些桂樹是從盤古開天地時就有的,異常珍貴。

嗅着濃濃的桂花香氣,青藍深吸一口氣道:“真香,這裏的桂樹不愧爲天上地下之最。”

嫦娥淡淡一笑:“這邊有幾顆是極爲難得的白藍相接花瓣,你們倒是可以採些回去放着,香味兒能持續很久不散。”

跟着嫦娥的腳步,兩人朝着東邊的樹林走去,這些月桂樹散發這幽幽的光芒,像極了夜明珠。漸漸地,兩人已經能聽到砍樹的聲音了。

聽到這個聲音,嫦娥停了一下,卻還是繼續向前走去。

走進了,青藍看見一個身材壯實的漢子正在用一把斧頭砍伐着一棵高大的桂樹。她心中明瞭,想必那就是吳剛了,因偷吃仙丹被罰在這裏砍樹。

看見嫦娥,吳剛明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欣喜來:“嫦娥,你來了。”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嫦娥輕輕點點頭,便轉身繼續對兩人道:“跟我來吧,那幾棵樹在那邊。”說着就與吳剛擦肩而過。

青藍看見吳剛臉上閃過明顯的錯愕和失望。但他隨即卻一把拉住嫦娥的手道:“嫦娥,你現在還不肯原諒我嗎?”

嫦娥低垂着頭不說話。

吳剛繼續道:“嫦娥,你離開後後羿還不是又娶了一個妻子,他根本不配得到你,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爲什麼不轉身看看我呢?我就在這裏啊……”聲音帶着無邊的悽澀。能喜歡一個人這麼多年不改變,吳剛也算得上是個好男人了,儘管當年的事情做得有些不太光彩。

青藍捏了一把楊戩的手,後者朝她微微一笑,對着那兩人道:“其實幾千年過去了,吳剛早就可以離開這裏,天庭的任職書早就擬好放在我那裏了。”

嫦娥只是頓了頓,便繼續往前走。

吳剛沒有再繼續追上來。

一路沉默,直到到達。青藍指着那束花道:“二郎,你幫我把那束花摘下來吧。”

楊戩輕輕一躍,很快手裏多了一支花,上面開滿了藍白相間的桂花,分外迷人,清香撲鼻。

青藍看着嫦娥明顯的情緒低落,忍不住道:“其實有的時候我們在羨慕的別人的時候,殊不知別人也在羨慕自己,有的時候覺得別人很幸福,其實一轉身,自己的幸福便在原地等你。嫦娥仙子,雖然我們是仙人,但只是壽命比凡人長一些而已,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兩樣。吳剛就要走了,本來他早就可以走的,但是爲了你,他在這裏又砍了幾千年的桂樹,這樣的男人整個天庭都找不出幾個來,現在不珍惜,那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嫦娥,遵循自己的心行事,別讓自己後悔。”

說完這話,她又朝楊戩盈盈笑道:“二郎,還有那邊那幾支。”

楊戩很快搞定。

回去的時候,楊戩手裏拿着滿滿的一籃子桂花,而青藍手中則多了一盒月餅。其實說實話,嫦娥仙子做的月餅有些硬,味道也不是很好,但是好在模樣別緻精美。

第二天,就聽說吳剛前腳下凡,嫦娥後腳就跟去了。對於這件事情,最傷心的莫過於豬八戒了,雖然兩人已經結爲兄妹,但他愛嫦娥的心是衆所周知的,因此這回他跑到孫悟空那裏哭得稀里嘩啦的。

孫悟空自從成爲了萬佛之族,心裏那個悔啊,搞得現在他和佛門綁得越來越緊,無論任何都脫離不得,真是氣死了。

聽到豬八戒的抱怨,他指責道:“你現在是佛門中人,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看現在就挺好的,人家吳剛比你癡情多了,人也長得比你帥,怪不得嫦娥不喜歡你,正常,要我是嫦娥我也不會看上你。”

豬八戒哭得更悽慘,他開始想起當年他在高老莊的時候何等的幸福,玉蘭,俺老豬想念你啊!

又過了一年,青藍髮動了。那一日正好死二月初二,龍擡頭的日子。

整個天空都電閃雷鳴,異動驚動了玉帝王母,就連西天佛祖都出手壓制,纔沒有讓雷電再繼續肆意。

楊戩在產房外抵抗着雷電,避免它們傷到青藍。

在經過了兩天的掙扎,青藍用盡了力氣後,終於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孩子如同當年哪吒出生一樣,一落地便能行走叫爹孃。

聽着小孩子軟軟糯糯的聲音,青藍流下眼淚。

“孩子,過來……”她已經是油盡燈枯了。

“媽媽……”小孩子爬進她的懷裏。

青藍邊哭邊笑道:“孩子,媽媽不能再繼續陪你了,你要好好照顧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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