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姆元君,「斗」指北斗眾星,「姆」指母親。道經雲,斗姆「為北斗眾星之母」,侍奉元始天尊,是道教有限的幾個女神靈之一,分身化胡降生西方天竺國為周御國王后妃,生下了北斗七星。

2020 年 11 月 2 日

「是也不是,只是斗姆元君氣運顯化生成而已,這代表著法事已成,斗姆的氣運認可了法事的儀式。和其餘法事不同,保童關渡成功與否並非取決於主持者本人,而是取決於保童之母,若她沒有對子之愛,斗姆元君亦不會顯聖,歸根結底,保童的是父母親。」系統淡淡道。

李雲點了點頭。

在將案台擺放好了之後,已經是入夜了,深夜寧靜,熊貓也進入了夢鄉之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癱倒在李雲的床頭邊。

看著這熊貓銷魂的睡姿李雲覺得異常萌態,不過李雲還注意到的是,這熊貓居然把自己的手掌洗乾淨了,雖然因為身體結構的緣故,上面還是有一些泥土沾染,卻比往常乾淨了許多。

「嗯,睡前洗手,有進步有進步,希望以後還會睡前洗澡。」李雲摸了摸熊貓的大腦袋,自己去廚房找了點吃的。

天桃花液蒸飯搭靈草,白天蒸好,悶在鍋里,打開之後還是熱騰騰的,而且沒有燙嘴的感覺,直接入口也是再好不過。

「真幸福,可比什麼大魚大肉的健康幸福多了。」吃完之後李雲還是有一點點意猶未盡,不過只是味覺上的感受,身體所需要的養分也已經補充完畢。

就在李雲轉身洗碗的時候,發現了道觀里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公雞正一臉怔怔的看著自己,直勾勾的小眼神犀利的盯著自己。

這一隻公雞從山下送上來挺久的了,基本上從一隻小黃雞的時候就已經待在山上了,算是道觀里的元老雞之一,因為雞冠比別的公雞更紅,李雲便戲稱為雞哥,得虧熊貓那天餓著的時候沒有看見它,不然的話百分之百會成為下竹菜,沒有之一。

「雞哥,望著我作甚。」 開啟黑科技時代 李雲笑著去摸摸公雞的頭頂,這養久了,也養出感情來,以前再餓的時候也沒有把雞哥當下酒菜做掉,算是孤寂山林生活的一個陪伴吧。

而雞哥也很順從的享受著摸頭殺,但那一對大眼睛依然一動不動的盯著李雲的身後,好像在看什麼東西似的。

「雞哥好像要說點什麼的感覺…要不試試他心通?」

理論上來說,他心通能跟任何有思想的實物交流,只要交流對象能夠信任自己。

李雲也不猶豫,直接開啟了他心通,這養了那麼久的雞哥,總不可能不信任自己吧。

很快,他心通就連接上了雞哥的內心。

比起和熊貓建立他心通的聯繫,和雞哥建立的速度卻是更快一些。

「雞哥,為什麼老是盯著我的背後?難道我背後有髒東西嗎?」李雲有些疑惑道,和白色道袍應該是無垢無凈的才對。

「哦?誰在和我說話…額,原來是你啊,原來你聽得懂我在講什麼,嗨呀,剛剛叫了你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以為你們人類聽不懂我們雞語呢。」雞哥咯咯叫了兩聲,然後繼續道:「因為你背後有一團奇奇怪怪的毛線球,看著好噁心,我在考慮要不要叫兩聲把她嚇走。」

背後有一團奇奇怪怪的毛線球?

李雲轉身卻發現什麼都沒,疑惑道。

「什麼都沒有啊,哪來的毛線球,雞哥你應該看錯了吧。」

「就是有毛線球,就在你的背上盤著呢,你說要不要弄走它?要弄走你說一句話,哥一打鳴這毛線球就有多遠滾多遠,保證她不敢停留片刻。」雞哥挺起胸膛,一臉的高傲。

這一副樣子說實在的還挺可愛的,李雲忍不住又摸了摸雞哥的小雞冠,結果就是雞哥有些不高興,不讓摸了,咯咯叫了兩聲之後還啄了下李雲的手。

收回手之後李雲回想了一下,公雞打鳴能趕走的東西嘛…頓時臉色就變得有一點古怪,隨即也不再猶豫,打開了天目。

熟悉的暖流湧入了額頭之上,淡金色的線條形成了一隻豎瞳,威武不凡。

第三天目,清源妙道真君同款天眼…的降級版,能夠看破一切虛妄妖魔。

開了天眼之後轉身一看,才發現這雞哥的眼睛並沒有看錯,的的確確有一團黑色的毛線球趴在自己的背上。

李雲覺得如果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的話,那麼眼前的這玩意無疑就是一團頭髮…

沒錯,一團頭髮,就是這一團頭髮的主人趴在了李雲的背上,至於現在還在上下抽搐蠕動,散發著陰森的黑氣,看起來是異常鬼畜。

李雲嘴角有些抽抽,有一句媽賣批差點就喊出來了。

「救苦無量個天尊哦…」 看著眼前這違反常理的玩意時,李雲的內心有點波動,甚至有點嚇人。

如果是以前的李雲的話,看到這玩意二話不說肯定撒丫子先跑,不過現在卻是探尋這玩意究竟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背上。

用了片刻就接受了這設定。

「這位居士,何苦來哉?」李雲淡淡道。

毛線頭髮沒有反應,依然趴在了背上,對於李雲的話不為所動,頭髮反而還越伸越長,黑色的頭髮散在李雲的眼前。

「額,有點小套路啊。」

李雲不禁吐槽,按照恐怖片套路的話,一般不發現還好,一看到鬼魂存在的倒霉孩子,那是妥妥的下一秒就去後台領盒飯。

現在這頭髮要下手了嗎?

「居士,再不停手貧道就要動手了啊,你莫要再逼貧道。」

頭髮沒有反應,反而越發纏繞得緊。

「唉,雞哥,動口。」

「咯咯咯!」

公雞清鳴,嘹亮的聲音響徹山間。

清鳴之下,黑色的頭髮退散掉落在地上,同時開始拚命的打起了滾來。

「救苦無量天尊,貧道說過,你莫要再逼貧道,居士你就是不聽,唉,何苦來哉。」李雲雙手背負,面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毛線團。

這個時候毛線團的真容才真正的顯露出來,臉龐看不清楚,整個腦袋都被長發包裹著,身上散發著森森陰氣。

一隻鬼魂,而且看上去還有點可怕的樣子。

「哈哈,你雞哥一出口,就知道有沒有,害怕了吧哈哈哈!」雞哥居高臨下的看著鬼魂,滿臉的高傲。

鬼魂依舊不言不語,怨氣滿滿的樣子。

看著眼前怨氣滿滿的鬼魂,李雲嘆了嘆氣,然後淡淡道。

「這位居士,冤冤相報何時了呢,怨念仇恨的盡頭只有一片虛無,不如拿起屠刀,把害你變成這樣的人做掉,然後好好投胎,下輩子找個老實人過日子豈不美滋滋?」

拂塵揮舞,清明靜心。

片刻之後,那一頭的長發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18歲上下的漂亮女孩,身上穿著民國時期才有的校服,面容微蹙,楚楚可憐。

「感謝大師相助,小女子感激不盡。」女孩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道。

「無妨,這是作為大濕應該做的。」李雲搖頭,然後繼續道:「說吧,為何怨念未除,停留人間,以你民國時期的衣著打扮來看的話,早就去輪迴司報道了吧。」

只有怨念未消的魂靈,才會停留在人世間,久久不會散去。

特別是眼前這怨靈,看上去歲數也不小了,如果真是民國時期已經遺留的下來的怨鬼的話,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冤無頭,債無主了。

然而意外的是,這女孩卻是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女子並非民國死者,也沒有什麼非要復仇不可的怨念…」

李雲有一些意外,如果去年已經死了的話,那麼不應該是這一副民國時期的通用造型吧,而且就算化為鬼魂,那一股土裡土氣的氣質也顯露無遺。

你跟我說這是現代人?李雲是不相信的…

「既然沒有仇恨怨念,沒有因果,那麼又為何停留在人間?」李雲搖了搖頭,沒有怨念,沒有因果的鬼魂應該去投胎才對的,能停留在人間,那就是心中有執念。

「我也不知道,從我醒來的時候開始就變成了這樣,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女孩臉上有些迷茫,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一副模樣。

此時,系統科普道:「鬼靈的形成有很多種,停留人間的原因也是千奇百怪,沒有執念,或者執念較淡的鬼靈也是有停留人間的可能性的,而且,鬼靈一旦停留人間,原本那一點點的執念也會被沾染擴大化,最終成為剛剛那樣滿心不知所謂的怨氣,除了能嚇唬一下靈感力強的凡人和被公雞嚇走之外沒有什麼卵用的鬼魂,簡稱孤魂野鬼,由於沒有任何危害,道觀並沒有阻止她進入,不過宿主可以調整進入許可權,讓這種無害野鬼也不得進入。」

李雲明白了之後道。

「那麼,你的名字是什麼呢?」

「我的名字叫彭珊,今年18歲。」

「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樣子的嗎?真是奇怪了。」李雲有些疑惑道。

「不知道,不過我隱隱知道,我就是因為家裡人的一些事情才變成這一副樣子的,雖然感覺很生氣,但沒有仇恨怨念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彭珊呢喃道,她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出現了不小的偏差。

李雲也算是知道,這是一隻鬼,一隻丟失了記憶的鬼,只想得起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自己的感覺。

就在此時,彭珊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對了,我隱約記得,我的家好像就在一個叫做嚴家村的地方,再多的我就真的不記得了。」

「救苦無量天尊,嚴家村,我好像記得方圓之內就只有一家嚴家村。」

李雲回憶了一下嚴家村,正是林媛媛一家所在的那個村子,那村子並非林家本姓的村子,他一家人是作為外姓人入駐到這嚴家村子里的。

現在李雲也想明白了,為什麼林父林母那麼想要一個男嗣,在農村裡,特別像他這種外姓人在村子里,會有一種明顯被本家排斥的態度,雖然過了那麼久,這林家人也融入了村子里,年輕一輩更不會說什麼,但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這還是外人。

只有生下男嗣,才會讓這一家人在村子里的地位有所提高。

「既然知道是在嚴家村的話,那就好辦的多了,明天去嚴家村看看把,反正路途也不遠…」李雲嘀咕道。

這嚴家村距離象頭山沒多遠,就算是走過去也用不了多久。

「今天你就暫時在道觀里住下吧,明天我會去你的村子看看的,最好的結果就是解決你的怨念,讓你好好的轉世投胎吧。」李雲淡淡笑道。

「道長渡化之恩,小女子感激不盡…」彭珊感激道。

李雲搖了搖頭,淡淡道:「無妨,這是貧道應有之責。」

系統發布任務。

「叮,恭喜宿主應了彭珊的緣。」

「觸發任務:鬼?應該是鬼吧,大概是鬼。」

「獎勵:隨機道家經文一本。」

「失敗懲罰:髮際線向上拔高五公分。」

李云:「……」

無量個天尊啊… 次日,雞哥打鳴,清晨拂曉。

李雲早早的就吃完早飯,前去嚴家村。

不過這一次卻不是步行前去,還是那輛大眾小轎車,不過這一次開車的是女司機林媛媛。

「有勞居士了。」李雲感謝道。

「不用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幫了我們家那麼大的忙,我也不好意思不表示點什麼啊。」林媛媛笑著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李雲想要問一點關於嚴家村的情況,林媛媛也沒有考慮那麼多,直接就答應了把李雲接送到嚴家村裡。

「道長,我還是要感謝您,天佑那小子現在身體可是倍兒棒,之前的支氣管炎啊之類的疾病統統都痊癒了,連醫生都說是醫學的奇迹。」林媛媛滿臉感激,當時送李雲回到了象頭山之後,一家人就帶著人去醫院檢查,檢查結果甚是喜人。

「小居士年幼有劫,劫已度,病自然痊癒。」李雲笑著,同時有些好奇道:「那位和你一直形影不離的嚴居士呢? 呆萌甜妻別囂張 怎麼今天她沒有過來?」

本來李雲還打算問一問嚴曉玲的,畢竟作為本姓人來說,對於這彭珊的了解自然是更加深刻。

「曉玲啊,她家好像出了一點事情,正在家裡處理呢…」林媛媛回想了一下之前嚴曉玲離開時不自然的表情,隨後道:「道長你找曉玲有什麼事嗎?」

「貧道就打聽一個人,叫做彭珊,大概十八歲上下的樣子,應該是你們嚴家村的人。」李雲道。

「嚴家村的人嗎?」

林媛媛回憶了一下,這嚴家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十八歲上下的年輕女孩是挺多的,無論是本家的還是外面嫁進來的,那數量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抱歉道長,我的記憶里是沒有這個人,或許有隻是我不認識而已啦。」林媛媛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不過李雲也沒有在意,一個村子那麼多戶人家,各種本家人外家人的,能一個人全認識那就有鬼了。

「救苦無量天尊…」

看著身旁一直在迷茫的彭珊,李雲也是淡淡吟誦道號。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把她的家人先找出來吧。

……

「道長,到嚴家村了,要去什麼地方需要我帶路嗎?」林媛媛道。

「不必了,貧道在這裡閑逛即可。」李雲笑道。

「嗯,如果要來找我的話我就在我家旁邊的房子,那是曉玲的家,我得去她那裡看看發生什麼了,當時曉玲的表情還真讓人擔心呢。」林媛媛說完便匆匆離去了。

村道上除了一些趕集的村民們,就只有李雲還有彭珊了,一個道長,一個鬼魂。

「居士,可否記得這裡呢?」李雲打開天眼,看了看旁邊的彭珊。

此時的彭珊依然是滿臉的迷茫之色,不過隨即蹲下之後,用半透明的手撫摸著草坪之後卻充滿了懷念和眷戀之色:「好熟悉,好懷念的味道。」

李雲嘆了嘆氣,既然懷念熟悉的話,那就應該是嚴家村人沒跑了。

之前也不是沒有用他心通試過,這彭珊的情況並非秘密被深藏在內心,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過去。

就好像丟了三魂一樣。

一人一鬼,開始閑逛,從村入口開始步行。

李雲這一身進入村子還是挺引人注目的,一身白色的道袍,玉面長冠,氣質超然於世外。

村頭小路,林前小溪,彭珊每走過一個地方,便會停下來看一看眼前的路,好像害怕忘記一樣。

末戀總裁先婚後愛 「道長,你說投胎之後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嗎?」彭珊轉身問道李雲。

「投胎之後,她是你,你不是她。」李雲淡淡道。

「我不再是我了嗎…」彭珊用半虛幻的小手去輕輕撫著小溪旁的青石,疑惑道:「現在我忘掉了很多東西,但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嗎?原來的我到底是什麼人…坦白說,道長,在前一段時間纏上你的時候,我真的很想要傷害人,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可是根本無能為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怨念…」

李雲沒有回答。

怨念極強,又記不起怨恨的理由,只能對周圍施加傷害…雖然這傷害根本無法影響到人體,但怨念就是怨念,是沒辦法通過一言兩語就消除掉的。

「如果找回記憶前的那個我,真的是這樣的壞女人的話,那麼記憶有沒有必要找回來呢…」彭珊猶豫了,猶豫到底要不要變回原來的自己。

「彭居士,你的怨念並非天生,而是濁世影響,對於你個人來說,你生前或許並非有怨,而是有執。」李雲淡淡道:「不過縱使是執念,那也是你的執念。」

「所以我一定要面對嗎…」彭珊呢喃道。

「對,你一定要直面,這是你最終要面對的。」李雲淡淡道,關於這一點,誰也幫不了彭珊。

鬼怪有執念,執念不消,駐足人間不可去。

李雲不再多說,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駐足人間的靈魂尋找著自己失去的記憶。

沒走多久,彭珊便在一塊玉米地前停下了腳步。

「我屬於這裡,原本屬於這裡,可是這裡明明是一片放牛場的,怎麼會變成了玉米地…」彭珊疑惑道。

雖然失去了很多記憶,但她明確的知道,眼前這一片地,是她曾經的樂園,和已經忘記名字了的小夥伴們在這裡玩耍,這裡還被圈養了許多村子里的黃牛。

可現在眼前是黃牛沒有,小夥伴也沒有,只有零星幾個老人在玉米地旁聊天。

看著彭珊略帶迷茫的眼神,李雲是看在眼裡,思量了一下之後嘆了嘆氣,隱隱明白了一些來龍去脈。

李雲對著依然迷茫的彭珊說道。

「居士,跟我來吧。」

彭珊雖然迷茫,但還是選擇跟上。

李雲來到了休憩的老頭們面前,笑著問道。

「救苦無量天尊,貧道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白鬍子老頭笑著道:「說吧,有什麼問題俺們知道肯定如實說。」

「老先生,你覺得彭珊居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你是小珊什麼人?怎麼問這個?」白背心老頭疑惑道。

「萍水相逢的遊人而已。」李雲淡淡笑道,臉行滿滿的都是真誠。

其中一個老頭卻是打開了話匣子,笑道:「小珊啊,當年可是俺們村頭的一枝花啊,雖然是外姓人,但也是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的,當年俺們幾個小夥伴玩得可好了,經常一起在圈牛地里玩捉迷藏,那時候可是俺們最開心的一段時光了。」

「是啊,當年我們八個小夥伴們在一起在泥塘里滾,在麥田摘麥稈吃,在小河裡抓魚,在林間打鳥鳥,可惜啊,當年玩得要好的八個小夥伴現在就只剩下三個了,歲月無情啊。」白背心老頭嘆了嘆氣,點起了旱煙來抽,雙目遠望,回憶往昔,童年時光的那快樂的點點滴滴。

幾個老頭開始訴說年輕時候和彭珊的點點滴滴,有從朋友身份闡述的,也有從暗戀者的身份闡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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