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

2020 年 11 月 2 日

真的不能哭。

身爲高傲的蛟龍,絕對不能讓一條母耗子見了笑。

……

第二天一大早。

白小鳳就打算返回濱海市。

雖說現在小妖女還沒甦醒過來。

但,荒教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也不會再有什麼變故。

有巫天行幫忙操持着,等小妖女甦醒後,完成一場登位大典就算完事了。

到時候小妖女成了荒教教主,兩人想見面,也非常容易。

豆豆也沒醒,不過這倒沒關係,帶回家慢慢休養就行了。

一大早。

白小鳳就帶着皮皮龍華青月他們準備離開。

巫天行、寂寞老和尚風長卿他們全都來送行。

“師父,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濱海?”

白小鳳有些納悶地問道。

無良師父被柳寡婦攙扶着,右手握着拳頭不停地捶着後腰,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道:“阿彌陀佛,走不了咧,走不了咧,四肢發軟,頭暈耳鳴,感覺身體被掏空。”

“……”白小鳳。

一旁的風長卿他們也紛紛露出鄙夷之色。

特別是風長卿,嫌棄的瞪了一眼寂寞老和尚,就差往地上吐口水了。

頓了頓。

風長卿強忍下噁心,對白小鳳說:“回到濱海後,有事不要亂來,天師聯盟,是你的後盾。”

白小鳳點點頭,對着風長卿一抱拳:“明白了,大師兄。”

風長卿微微一笑,拍了拍白小鳳的肩膀:“鬼盟的事情,我們天師聯盟會和荒教聯手追查的。”

這時。

巫天行走了過來。

他滿臉和煦笑容的看着白小鳳:“小鳳,你真不等司音醒來了?”

白小鳳搖搖頭:“以後見面機會多了,不急於這一時,我回濱海還有些事情要解決。”

說完,白小鳳便是一抱拳,帶着華青月皮皮龍他們轉身離開。

……

荒教,樓閣房間中。

一道倩影站在陽臺上,眺望着遠處翻騰的雲海。

朝陽灑落在雲海之上,金光燦燦。

微風輕拂。

吹起了倩影的如瀑長髮,朝陽下,白皙精緻的臉蛋,無比美豔。

這一幕,恍若畫卷一般。

“司音啊,你真不打算去送送了?”

巫天行走進了屋子,看着倩影,問道。

倩影轉身,正是秦司音。

其實,凌晨的時候,她就已經甦醒了過來。

秦司音擡起玉手將幾縷青絲捋到了耳後,笑道:“不了,巫爺爺。”

“何必呢?”

巫天行神情有些黯然:“小鳳對你的感情,誰都看出來了。”

秦司音搖搖頭。

轉身,又目光深邃地眺望着遠處雲海。

她喃喃說道:“他對我,終究是主僕之情大過了男女之情,這一點,司音感覺得出來的,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的?老夫怎麼沒覺察出來?”巫天行癟了癟嘴。

他看了一眼秦司音的背影,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那就是:當初那小子拍你屁股的事,老夫又不是沒看見,都是男人,誰還不懂啊?

不過,考慮到秦司音現在的狀態,他還是沒說出口。

鼠行諸天萬界 “他救我,是因爲承諾過我,他,是真的把我當奴僕在看,不然,他如果對我有心的話,我成爲他奴僕以來,你覺得我還能完好麼?”

醫往情深,甜心蠻妻 秦司音笑着,眼中泛起了淚光,呢喃道:“至尊寶和紫霞的故事,雖然很悽美,可猴子偷蟠桃的時候,定住了七個小仙女,不也是轉身就去偷蟠桃了麼?一般人,誰能幹出這種事?”

說着,她擡手,抹掉了眼角的晶瑩淚珠。

然後,轉身,對着巫天行說:“爺爺,爹爹的那些典籍珍藏都在吧?我想學,我想,讓荒教變得更強,這樣,將來他有需要的時候,我就,可以幫他了。”

好了,知道荒教大劫後的最近幾張有些枯燥,但不得不寫,因爲後續劇情需要展開。

另外,今天《花都之無敵鬼王》就更新兩章了,今天會更新一章《鬼命陰倌》,《鬼命陰倌》的收尾工作得慢慢寫下去了。 飛機,降落在濱海市機場。

白小鳳下了飛機後,讓華青月帶着皮皮龍他們先回鬼宅。

霍去病這次沒跟着回來,終究是擋不住風長卿的“糖衣炮彈”被拐賣去了。

不過,白小鳳倒不覺得可惜。

霍去病跟在他身邊,確實很有安全感。

可關鍵是,霍去病剛從大墓裏出來,對現在陽間的很多事情還都是茫然不知的狀態。

他可不想在濱海再發生敦煌那樣的事情了。

到時候,霍去病一抽風又是持槍披甲的跟着他出門遛彎,又得各大app頭條了。

讓霍去病去天師聯盟那,讓風長卿慢慢教霍去病,他反倒是輕鬆了。

反正風長卿是他的大師兄。

天師聯盟也是他的後花園。

真的要請霍去病出手的時候,風長卿也肯定會答應的。

送走了華青月他們後,白小鳳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青藤藝術學院。

找到校長後,他直接辦理了退學手續。

既然要脫離陳靈兒馬夏風他們,那退學是最好的辦法了。

本身他進學校,也不是爲了學習的。

當初師父讓他下山,是爲了尋找機緣解決鬼王封印的事。

現在知道了冥尊過去的一些事情,和冥尊達成了交易,也算是變相解決了鬼王封印。

辦理完退學手續後。

白小鳳正打算往學校外走呢,迎面,卻遇到了馬夏風。

“師父,好久沒見啦!”

馬夏風一見到白小鳳,頓時激動地撲了來。

白小鳳嚇得往後跳了一大步:“施主,請自重。”

馬夏風尖嘴猴腮的臉,浮現詫異之色:“師父,你出家了?”

“……”白小鳳。

娘希匹的!

這傢伙咋想的?

他難道不知道一隻大馬猴往人身撲的時候,人是有多害怕的麼?

深吸了一口氣,白小鳳說:“胡扯,本大爺是來辦退學手續的。”

“啥?”

馬夏風一怔,“師父,你不讀書了,那你還能做什麼?你又不像我,算不讀書了,還有諾大的家業可以繼承,還是濱海首富。”

“……”白小鳳。

好氣哦。

無形炫富,最爲致命呢。

他對着馬夏風翻了一個白眼:“本大爺缺錢麼?是因爲有別的事情,所以退學了。”

講道理!

現在白小鳳壓根不差錢。

別的不說,光是收服了周葉他們家,那周家的財產其實也算是在他的口袋裏了。

再說了,摸金陳家和青衣王家,雖然在濱海shāng quān裏不顯山不露水的,但說到錢,肯定是不缺的。

馬夏風撓撓頭,神情肅然起來:“那師父出什麼事了?需要我幫忙的話,招呼一聲是了。”

“你幫不,是因爲不想害你們,所以才退學的。”白小鳳沒有隱瞞,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總好過一言不發直接玩失蹤吧?

馬夏風收斂起笑容,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白小鳳。

他是知道白小鳳的身份的,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有師父的道理。

點點頭,馬夏風也沒再勸白小鳳,咧嘴一笑:“那師父,記得有空回來看我啊。”

白小鳳點點頭。

想了想,他又從兜裏拿了一張符籙出來,折成三角形,遞給馬夏風:“佩戴在身,能保你平安。”

馬夏風愕然地看了一眼符籙:“該不會,又是極樂符吧?講道理師父,我的腰子真的遭不住啊,不想再被泰山壓頂了。”

白小鳳翻了個白眼:“這是泰山府君庇身符,五品青色魂火以下的鬼魂,都能幫你擋住,即便是六品藍色魂火的鬼魂,也能幫你抵擋三次,你要不要?”

“要!我要!”

馬夏風眼睛一亮,急忙雙手接過“泰山府君庇身符”。

白小鳳又和馬夏風閒聊了幾句,問了一下陳靈兒在沒在學校。

讓他沒想到的是,陳靈兒竟然不在。

和馬夏風告別後,他走出校門,拿出手機給陳靈兒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陳靈兒的聲音:“混蛋,終於知道還有我了麼?”

白小鳳笑了笑:“你在哪呢?”

“家裏。”陳靈兒說。

“不學?”白小鳳問。

“你管那麼多?”陳靈兒說:“反正學校是我家開的,我想,想不不。”

“那我現在來找你。”

掛掉電話,白小鳳看了看手機,嘆了一口氣。

枕上歡:天降鬼夫太磨人 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陳家別墅。

出租車在陳家別墅前停下。

白小鳳下了車,看着面前的別墅,一陣唏噓。

當初剛下山的時候,是陳靈兒接着他到了這裏。

如果當時不是來的快的話,估計陳正德都已經被弄死了。

說心裏話。

如果不是因爲後邊牽扯的事情太大,大到白小鳳都沒把握能不能接住,他也不想這麼和陳靈兒分別。

但,既然決定了,只能這麼做。

連冥尊都能幹翻的“刁民”,他從來沒指望過是弱雞。

咚咚。

白小鳳敲了敲門。

門開了,是陳靈兒。

陳靈兒驚喜地看了一眼白小鳳,隨即俏臉陰沉了下來:“哼,進來吧。”

白小鳳揉了揉鼻子,跟着陳靈兒走了進去,到了飯廳。

這會兒正好是飯點,陳正德正坐在主位,旁邊還有兩個傭人阿姨垂手而立。

見到白小鳳。

陳正德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笑着道:“小鳳,好久沒見你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白小鳳看了一下兩個傭人阿姨,笑着對陳正德說:“陳叔叔,其實我這次來,是來道別的。”

“道別?”

陳靈兒和陳正德同時愕然。

緊跟着,陳靈兒氣呼呼的冷哼了一聲,然後坐在了餐椅。

陳正德看了一眼陳靈兒,又轉身讓兩個傭人阿姨離開,然後又招呼白小鳳坐下。

白小鳳落座後,陳正德收斂起笑容,問道:“小鳳,怎麼好好的,突然要道別了呢?”

“因爲後邊要做一些事情,所以才道別的,學也已經退了。”白小鳳說。

“什麼?”

陳正德目瞪口呆起來:“你怎麼不早說?”

話音剛落,氣呼呼坐在椅子的陳靈兒冷冷說道:“爸,他是誰啊?他可是白大師,退學這種事,根本不用和我們說呢,退退吧。”

“靈兒閉嘴!”陳正德呵斥道,轉頭又準備給白小鳳道歉。

沒等他話出口。

他笑着擺擺手:“陳叔叔沒事的,我這次來,主要是道別一下,感謝您和靈兒這麼長時間的幫助。”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