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真元籙是拿不回來了。」西陽對御嬋可沒什麼感情,這位大仙妃就是條美女蛇,說不準哪天就會取了他們的性命奪走他們的真元。

2020 年 11 月 2 日

「行了,人家一個大仙妃為救尋易都拼了命了,這要是把尋易救回來了讓咱們再多賠上多少東西也心甘情願呀,雖然沒能救回尋易人家也是盡了全力了,反正就沖這個我是念她一輩子恩情的,要不是人家,我早沒命了。」

「唉……」西陽無力的嘆息了一聲。

絳霄岔開話題道:「說起真元籙,我想起公孫沖了,也不知道他如今怎麼樣了。」

「不用惦記他,就他那算計勁,肯定不會吃什麼虧但也混不出什麼大出息來。」西陽是掐著眼角也看不上公孫沖的。

「你不用這麼看不起公孫,他後來變得挺好的了。」絳霄是要維護公孫沖的,因為他對自己也算的上百依百順了。

「狗改不了吃屎。」

「你也是個吃屎的,就像你已經改了似的,水晴洲那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完呢!若不是二仙妃及時趕到救援,大家已經被你和呂罡害死了,」

西陽不說話了,不是無話可說,是清楚在這種事上和絳霄談不到一塊去,和呂罡一樣,他不認為自己在水晴洲的事上有什麼錯。

「趕快給我去喂烏黑吧,我要好好看看我的上品靈寶了。」絳霄揮手打發西陽,待西陽走後,她微微眯著眼想了陣心事,然後才一臉歡喜的細細查看起玄阿來。

當晚知夏靜靜的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把一個玉簡交給了墜兒,裡面記的是所有要交代的事。

「我要出意外了,把這個玉簡交給大師姐,好了,送我進去吧。」

「二師姐……」拿著相當於遺囑的玉簡,墜兒被弄得有點心慌了。

「這不過是個完全準備,也許我靠著這份機緣就能破境進入化羽中期呢,那你就有個大仙妃師姐了。」知夏開著玩笑幫墜兒緩解緊張的心情。

「那你小心點,我會一直看著你的,如果感覺不好立刻說一聲,我聽得到你說話。」

「啰嗦!」知夏萬分憐愛的捏了捏這個替她擔憂的小師弟的臉。

墜兒深吸了氣,面色凝重的催動了乾坤袋,然後就屏氣凝神的緊密觀察著進入了乾坤袋的二師姐。

知夏一進去后就停在了那裡,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滿眼滿臉皆是激動之色。

過了一陣她才開口道:「太神奇了,我也看不到這裡的盡頭,墜兒,你聽到了嗎?」

墜兒忙傳神念道:「聽得到聽得到,二師姐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你的神念感受起來像隆隆雷聲一樣,真有點像在跟天神說話。」知夏興奮的仰頭向上望著。

「這邊,這邊!入口在這邊!我在這邊呢!」

知夏轉動著頭,道:「我辨不清你神念的來處,也看不到入口。」

「那……你儘快感悟一下吧,然後就先出來吧。」

「你別急著我把弄出去!」知夏有點著急的說。

「好好好,你安心感悟吧。」墜兒皺著眉頭緊抿著嘴唇。 知夏慢慢的飛到了懸在不遠處的那塊大青石邊,摸了摸上面的苔蘚道:「有枯死跡象了,此間環境應該還是與先前不同的。」說著她望向了懸在空中的那輪如日月般的小月牙。

「哦。」墜兒忍住沒再催她出來。

知夏推了一下大青石,大青石應手向前飄去。

墜兒目光閃動道:「我有一點感應,很輕微,有點像施了法的東西被人觸動的感覺。」

知夏飛上去又加大力量推了幾下大青石。

墜兒思索著道:「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吧,但如果不是這麼仔細品味著,應該察覺不到。」

「盡最大能力定住它,我試試有沒有變化。」

墜兒閉上了眼,道:「好了。」

知夏小心翼翼的把手按在青石上,當青石發生移動時,她立即停手道:「比剛才要難一點,你試試能不能移動我。」她說完閉上了眼靜靜等待著。

「這太危險了,我不試。」

「我這身體可比石頭強韌的多,不用別怕,快試一下,謹慎點就行了。」

「我不。」墜兒斷然回絕,雖然此前拿紅皿試過了,那他也不願如此輕率的對待二師姐的安危。

「你真能給我添亂!」知夏對此是無可奈何的,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施展一下你阻擋紅皿的手段,越強越好,我試試能否穿透。」

這個墜兒倒可以做,遂道:「好了,就在你正前方。」

「感覺有不適立刻撤去它,別受傷損。」知夏說完小心謹慎的緩慢向前飛去。

片刻后,墜兒道:「你穿過去了,我擋不住你,我已經把它弄到最強了。」紅皿被送進來時只留了結丹中期的修為,跟化羽期的知夏相差太多了。

知夏思索著道:「這道屏障威力不算小,足可擋住元嬰中期的了,不過在這處空間中我覺得是無法使用出原有修為的,我要到遠處去看看,你在快要追蹤不上我時告訴我一聲。」

墜兒急道:「你要迷失在裡面怎麼辦?咱們並不知道這裡有多大呀!它要是大到無邊無際呢?你不能跑太遠!」

知夏揚手彈出一道靈火,等它高高懸停在半空后才道:「我會一路留下引記的。」

「那也不行,你要跑太遠了,我就把你拎出來。」

「好吧,那就試驗一下你的探查範圍能有多大吧,快看不到我的時候說一聲。」知夏大感無奈的朝天上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向前飛去。

墜兒緊盯著她,過了一會心頭猛然一驚,想到了自己未必能把一個大神通給拎出來,二師姐表現得太好說話,難保她不是在用穩軍計,念及此處,他立即就下黑手了,想先把二師姐給弄出來再說。飛行中的知夏在感受到那股強大且神秘的力量后就牢扎身形作出了抵抗。

「你在把我往外拎?」確認那股力量奈何不了自己后,知夏倒背了雙手從容的問。

墜兒心底有點慌道:「你在裡面呆的時間也挺長的了,先出來咱們談談,然後我再送你進去。」

「別添亂了,我心裡有數,等著我。」知夏一晃身形就到了極遠處,這回也不用掩飾了。

墜兒很快就失去了二師姐的蹤跡,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她一路上留下的兩三點射入高空的靈火。

真不讓人省心啊!墜兒在心裡抱怨了一句,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了,只能等著了。

還好,只過了差不多有一炷香工夫知夏的身影就又出現在了他的神識探查範圍內。

墜兒鬆了口氣,有些期待的問:「你找到盡頭了嗎?」

「沒有,穿行在一片空無中的感覺很令人不安,放我出去吧。」

「好!」墜兒高興的把她弄了出來。

知夏出來后抬手在空中划動了兩下,似在比較兩界的差別,然後才一臉激動的對墜兒道:「太神奇了,這仙寶太了不起了,如果能把它的奧秘參悟透應該離悟通大道就不遠了!」

墜兒一臉淡定道:「別忘了你是化羽仙妃,我從裡面出來時最多也就這樣,別高興太早了,咱們得好好談談了,我既然沒能力把你拎出來,那就不會輕易放你進去了。」

知夏難抑內心興奮的捏著他的臉道:「由不得你作主,不讓我進去我就揭了你的皮,去吧去吧,愛去哪去哪,但別出雲杏閣,讓我安靜的參悟一陣。」

墜兒關切的問:「你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或不適之處吧?」

「沒有,我很好。」知夏說完取了他手裡的乾坤袋,笑著把他扔出了自己布置的那座法陣。

墜兒能暫且松下一口氣了,摘了棵紅透的火杏邊吃邊向凌香的住處飛去,他雖是有心照顧這個凌香的,可卻不能從明藍姐的寶藏中拿太多東西,只能把那些煉丹秘籍跟她分享一下了。

墜兒能來凌香就很開心了,她已經從墜兒身上感受到了一點和尋易相處的那種溫暖感覺,她終於又遇到了一個真心想照顧她的人。

墜兒覺得二師姐這次的參悟最少也得一兩個月,所以凌香那裡呆了兩個時辰出來后就盤算著接下來該去干點什麼,不料還沒想好呢知夏召喚他的神念就傳來了。

墜兒急忙趕了回去,打量著二師姐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有哪不舒服了?」

「不是。」知夏愛憐的把這個全心全意關心自己的小師弟拉到身前坐下,「我是靜不下心來,有點太興奮了,恨不得一下子就能弄清它的全部玄奧。」

「看你這點出息!」墜兒笑著罵,二師姐沒事他就放心了。

知夏開心而笑,被墜兒這麼罵她無話可說,心情好的只想笑。

墜兒望著她不無擔心的說:「你可別高興的忘乎所以,更別走火入魔,你這樣子都讓我覺得心裡不踏實了。」

知夏斂住些笑容感慨道:「你是因為見識太少,所以並不能深切的認識到這個福緣有多大,從今天起我就要賴上你了,誰讓這寶貝只有你一人能用呢,在參悟透它的玄奧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咱們得想辦法重建裡面的乾坤,那樣的話我就能住在裡面參悟了,我覺得可以再加一個小月牙進去試試,那樣或許就能接近它本初的樣子了,不過這個需要慎重,萬一出了麻煩就不好了,等我好好參悟一段再說,在加第二個小月牙前,你需要先試試能不能把裡面那個小月牙取出來,如果能取出來再加小月牙的風險就小多了。」 墜兒對打造乾坤的事很感興趣,興高采烈道:「你能用法力懸停住多大的土地?我們先建一小片土地試試。」

知夏思索著道:「讓我用法力固定住一片土地不是辦法,我覺得這事最終還是要靠你的,你得儘快提升修為,你固定那塊青石是運用了這件仙寶自身的法力,等你把這個參悟透了,就能輕而易舉的打造出大片的陸地了。」

墜兒轉了下眼珠,陪著小心道:「二師姐,你看能不能讓沈清幫著咱們參悟啊?她的聰慧是出了名的,而且她自小照顧我,有這福緣我不能瞞著她。」

知夏在心裡嘆了口氣,按她的心意在她參悟透這件仙寶的奧秘之前是誰都不想告訴的,連曉春她都不打算告訴,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風險,這份福緣太大了,容不得出絲毫的意外,可她不能阻攔墜兒告訴沈清,那會令墜兒心生不滿的,她不能允許自己和小師弟的感情出現絲毫的隔膜,那樣受損失的只能是她,而且沖著尋易她也不能只顧自己的私心。

「這個當然是要由你來作主了,我覺得告訴她是可以的,不過我想讓你遲些再跟她說,先讓我參悟一段日子,這樣對她也安全些,萬一這裡面的空間真的會給人帶來些緩慢的傷害呢,她的修為不算高,我能抗住的她未必能抗住,你說呢?」

「好!這沒問題,那就遲些告訴她。」墜兒開心的笑了起來,這二師姐簡直太好了。

「來,咱們各自說說剛才的感受,印證一下可以確認的東西,我在裡面給你傳過神念,你能收到嗎?」知夏把話題拉了回來,沈清的事只能這樣了,可以預見的後面還排著絳霄、舒顏、呂罡、西陽四個呢,呂罡和舒顏她可以用二人修為太低來阻擋一下,絳霄和西陽這兩個就難找合適的阻攔借口了,只能到時再說了。

「能收到,但你的神念傳不到袋子外面,你說聽我的神念跟打雷似的,真有那麼響嗎?」

知夏指了指天空道:「那感覺挺怪的,聲音雖然是在腦海中響起的,但給我的感覺就像發自天上,而且跟你平常的神念差別很大,浩蕩而有威嚴,能感受到明顯的威壓,所以我才說像是在跟天神講話,如果你的修為再高一點那這種感覺肯定會更強烈的。

第三者之愛恨濃烈 「嘿……」墜兒興奮的傻笑了一下,想到以後自己就是主宰這一界的天神了,他恨不得能立刻就把裡面的乾坤打造出來,然後把關係親近的這些人全裝進去,好好享受一下戲耍他們的感覺,這一刻他想到了畫影,雖然對畫影不再有那麼強烈的迷戀之感了,可要論最想對誰顯擺一下,那還得屬這個曾令他朝思暮想過的冷艷師姐。

想到已經去了元裔州的畫影就難免要想到那個元裔州的聖女司迦了,司迦的身影剛在心頭閃現,墜兒手上就下意識的掐了個法訣。

知夏經過與元裔族的那場大戰對元裔族已經有了很多的了解,一見墜兒手上掐的法訣就不由眉頭一動,看出他這是心有所感了,為了讓墜兒繼續感悟下去,她閉上了眼作靜思狀。

墜兒見二師姐不理自己了,心神自然而然的就聚到了心中正在閃動的念頭上,也跟著閉上了眼。

只過了一盞茶工夫,墜兒的身子就緩緩的飄了起來,一腿盤坐,一腿自然向下斜垂,兩手掐著法印置於腹間,臉上呈現出安寧祥和之色,嘴唇微微而動,隱約可聞在誦念著古怪的法咒。

知夏睜開眼,對抗著法咒引起的心旌搖動,同時留意著居住在數十裡外的呂罡和舒顏的狀況,她能感覺到法陣的隔絕禁制是無法完全擋住這法咒的法力的,這無疑是元裔族極為高深的一門法咒。

「墜兒。」當看到閉關中的呂罡和舒顏臉上神色出現變化時,知夏不得不喚了一聲,這時沈清也從她住的那片杏林中飛到了半空朝這邊張望。

墜兒驚醒過來,怔怔的眨了兩下眼后才道:「不經意間就引發了對一門法術的參悟,應該是在長夢中有所突破而我卻一直沒留意到。」

「元裔族的法術?」知夏試探著問。

「呃……嗯。」墜兒雖承認了卻不太想多說司迦的事。

知夏見狀就識趣的沒追問,提醒道:「這門法術威力很大,值得好好參悟一下,連我的隔絕禁制都難以完全擋住它的法力,而且攻擊範圍頗廣,呂罡和舒顏那邊都有感知了。」

「哦……」墜兒目光閃動的應了一聲,想著該怎麼應付二師姐接下來的盤問,這法咒的威力司迦對他講過,雖然以自己目前的修為與領悟能令其發揮出這麼大的威力有點令他吃驚,但這一場長夢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訝,比起能查探到三四千裡外的神識暴增,這也就不算什麼了。

知夏淡淡一笑,道:「別費心思了,我沒興趣打聽你是從哪學來的,你要覺得還想參悟,那我這就帶你出去參悟,你給我踏踏實實的參悟到心思止息,用上個十年八年都不打緊,只求你別再突然來這麼一出,若趕上我正在乾坤袋中,你就有可能把呂罡和舒顏害了。」

「那……那我還是再參悟參悟吧。」墜兒被二師姐這話給嚇住了。

知夏讓絳霄開了法陣,帶著墜兒去了她住的那座小山,墜兒參悟了三天就覺得差不太多了,再往下一時難有突破了,可他為了穩妥起見硬是又耗了兩個月,知夏口上雖說等個十年八年不打緊,可這兩個月就夠她受的了。回到杏林后,她立刻讓墜兒把她送進了乾坤袋。

這次知夏在乾坤袋中待了兩個多時辰,出來后就閉關了,被墜兒拖了兩個多月,她那難以抑制的激動亢奮勁早過去了,能靜下心來參悟了。

重生之渣受策反 墜兒被二師姐趕出來后就去找舒顏了,呂罡那邊又閉關了,這小子似乎最近狀態極好,大有精進之勢。

墜兒把靈寶「天屏」和拿的那幾顆丹藥交給舒顏,舒顏見他又拿來了一件靈寶真是感到無語了,這接二連三的靈寶竟都讓舒顏生出了一點麻木的感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這種好東西如今見了一件又一件,他們這墜兒兄弟好像隨隨便便就能弄回一件靈寶似的。 「這是給你的,到了元嬰初期就能融煉了,二仙妃說能算中上等級,嘿嘿,咱們以後就有靈寶護身了。」墜兒開心的說。

「你這又是從哪得來的?二仙妃給你的吧?這我哪能要啊?」舒顏說著就把天屏往墜兒手裡塞。

「不是二仙妃給的,是我自己找來的,二仙妃管不著咱們的事,我也跟她說過這是要給你的。」

「你從哪找來的?告訴告訴我唄,我也去找幾件。」舒顏對他這輕描淡寫的說法很不滿意。

「就在一座小山上,那裡有塊黑色的大石頭,我不經意的踢了一腳,把石頭踢飛了,然後就看見壓在下面的這件靈寶了。」墜兒說的有點認真。

「滾!」舒顏沒好氣的夾了他一眼。

墜兒嘿嘿笑道:「不信就算了,反正你不用擔心二仙妃那邊就是了,我已經有靈寶烏霆了,還有玄水劍,你不還收著一件靈寶呢嗎,那個就給呂罡吧,以咱們的修為一人融煉一件靈寶就夠吃力了,你說我留著那麼多靈寶有啥用?這個給你正合適。」

「真和二仙妃無關?」舒顏舔著嘴唇問。

墜兒信誓旦旦的說:「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是我靠自己的福緣找來的,她管不著。」

舒顏抿著嘴唇深吸了口氣,眼中現出喜色的看著手中的寶物道:「那咱們三個就都有靈寶了,這回可厲害了。」

「而且還富裕一件,等你修為足夠高了,再把玄水劍融煉了,你就成咱們三個里最厲害的了,呂罡別想在咱們倆面前抬起頭來了。」

舒顏撲哧一笑道:「你少把我往套子里裝,玄水劍那種等級的靈寶我可絕不敢拿,還是你自己用吧,等我能融煉兩件靈寶了,你早就能了。」說到這裡,她取出呂罡死活不肯服用的那顆用萬年內丹煉製的丹藥,「這是絳霄姐給的那顆丹藥,呂罡一定要留給你,你的修為停滯這麼長時間了,我看你就別跟他推來推去的了,儘快服用了吧,我們倆都替你著急呢,我如今都趕上你了。」

「還是讓他服用吧,二仙妃前不久剛讓我吃了一顆比這還好的,丹藥不能連續吃,尤其是這種品質上佳的,我這修為你們就不用憂心了,我心裡有數,說不準哪天就又能來一次連續破境了,那就夠你們追個幾百上千年的了。」

舒顏看看墜兒又看看手中的靈寶,頗為感慨的輕嘆一聲道:「墜兒啊,在師門時我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修途會這麼的……不一般,覺得能像師姐她們那樣就很好了,更沒想到你會這麼變得這麼神奇,其實,我和呂罡都是被你帶著走到這一步的,不管怎麼樣吧,能經歷這些不尋常的事實屬造化,咱們是自小長大的夥伴,見外的感謝話我就不說了,只盼你步子能走得穩一些,能平平安安的,現在我們兩個是有心無力了,一點忙也幫不上,我們也明白你有許多事是不方便對我們講的,墜兒你一定要好自為之,多長几個心眼,要真是遇到過不去的坎了千萬要告訴我們,要拼咱們一起拼,不論生死都不枉咱們的情義了。」說到這裡她的眼圈紅了,身處敵對的蒲雲洲,牽扯上了紫霄宮這樣的厲害門派,又無法盡知墜兒的真實處境,滅頂之災或許說來就來,她真為三個人的命運擔憂啊。

墜兒咧嘴道:「好好的怎麼說起這些了,別自己嚇唬自己了,二仙妃待我如胞弟,她對我有多好你不是也看到了嘛,僅管把心放安穩吧,我再跟你透露一點好了,我上次去紫霄宮憑著心念神通救了他們的大仙妃一命,然後她就破境進入化羽期了,你想想憑著這份恩情紫霄宮能不盡心儘力的照顧好咱們嗎?所以你沒必要有任何擔憂,還能有什麼坎是兩位化羽仙妃不能幫我邁過去的?」

「真的?你那神通還能有那麼大的用處?你是如何救的大仙妃?」舒顏瞪大眼睛盯著他問。

「她陷入冥思迷海了,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哦……」舒顏眼中閃出了喜色,可隨即又咬起了嘴唇,身為乾虛宮的弟子去救紫霄宮的大仙子並助其成為了化羽修士,這要是傳到南靖洲去,墜兒的麻煩可就大了,連她都覺得這事作得有點不應該,只是處於當前的境況下她能體諒墜兒的難處,不會為此而怪罪墜兒。

墜兒從她的表情變化中猜出她在想什麼了,遂苦下臉道:「二仙妃在水晴洲救了咱們的命,又待我這麼好,我得報答她,大仙妃為人也很好,紫霄宮的許多人都挺好的,不像咱們以前認為的那麼窮凶極惡,他們欺壓蒲雲洲的底層修士這一點肯定是有的,但因尋易的關係,紫霄宮和南靖洲算親近的了,我現在能體會到尋易當初的境況了,所以也認同了他講過的一些話,不管南靖洲與蒲雲洲如何敵對,我們也應該有恩報恩有怨報怨,不能因為他們是蒲雲洲的人,我們就有恩不報,我甚至覺得……

他停頓了一陣才接著說下去道:「我不想過多去考慮兩大洲的事了,如果能遠離兩大洲的爭端最好,沈清如今所持的就是這態度,我以前挺反感她這份冷漠的,覺得她身為慈航仙尊的關門弟子,應該肩負起主持正義的擔子,可隨著經歷的變多,又聽了二仙妃,六仙君這些超凡之人的見解與教導,我也開始認為要先管好自己的事然後再去管別的。」

舒顏皺著眉頭道:「可如果南靖洲和蒲雲洲打起來了,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盡自己的一份力量的。」說完她用帶著懇求的目光看著墜兒,此乃大是大非的問題,她希望墜兒能保持這最基本的立場。

家有甜妻太囂張 墜兒緩緩道:「沈清在清緣派仍被妖獸圍困的情況下離開了師門,你如果有她的那份修為,你肯定不會離開乾虛宮吧?」

舒顏咬著嘴唇點了下頭,眼中有了抗拒之色,她不太想聽這種說教。

ps:十月一假期有安排沒法碼字,要提前存點稿子留待假期發,盡量避免斷更,所以這幾天沒有加更,請師兄師姐們見諒。 舒顏點頭,「當然聽說過。」乾虛宮的事她比墜兒知道的多,因為她有一幫閑不住嘴的師姐。

「那你知道鎮守玉經閣的是誰嗎?」

「恆察師祖。」

墜兒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舒顏連這都知道,緩了下神才接下去道:「你既然知道那就更好辦了,恆察師祖修為停滯在元嬰後期數千年了,對破境早已死心,而且活得很不耐煩了,若非其他幾位師祖苦勸,恐怕早就撒手而去了。」

「嗯。」舒顏點著頭眼巴巴的等他說下去,對這種秘聞類的事她特別感興趣。

墜兒表情愈發認真道:「我在偶然間與恆察師祖見了一面,跟他講了一點自己對修鍊的見解,他對我大加稱讚,然後就迫不及待的閉關了。」

「真的假的?」舒顏覺得這有點太邪乎了,一個結丹期的小修士給元嬰後期的師祖講道法,還把師祖講得迫不及待的閉關了,墜兒就是再厲害也不至於厲害到這地步吧。

墜兒沉默的看著她把恆察師叔大讚他的那段記憶傳了過去。

舒顏怔了一會,然後抓緊了墜兒的胳膊問:「你給他講的是什麼?快說給我聽聽。」

墜兒用平靜的目光望著她道:「我要給你講的就是對恆察師叔所講的那一段,別著急,靜氣凝神,我會給你細細的講,而且我比之前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舒顏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境,然後神情肅然的聽墜兒講起了道法。

墜兒的這個道法是直指修界形成之初大家各闢蹊徑的本相,從根源上探討修鍊的正確方法,當初在跟恆察師叔談的時候還不能稱為道法,只能說是個想法,如今隨著參悟的加深,又從明藍那裡學到了靈心族的功法,融會貫通之下漸成道法了,當然他要給舒顏講的仍側重於開導恆察師叔的那部分內容,為的是提升舒顏的信心,給她提供一個俯瞰修鍊之道的視野,這不會從根本上顛覆她對修鍊的認知,徹底否定修界的那些觀點只能沈清談論,雖然發生在他身上的種種神奇事件已經在顛覆修界的固有認知了,比如連續破境之屬,但大家還只當那是怪異的特殊狀況,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或許是一條可以走的通的道路,形成道法之後,大家就都可以走了。

僅管墜兒沒講太顛覆的東西,但舒顏還是有了進入新天地的震撼之感,這是必然的,連元嬰後期的恆察聽完后都有猛醒之感,何況是她這個結丹後期的小女修呢。

聽墜兒講完舒顏就閉關了,離開了舒顏的住所,墜兒溜溜達達的在果香濃郁的杏林中遊盪了一陣,最後來到了沈清居住的地方,沈清的小木屋不見了,這是開啟法陣閉關了,墜兒圍著小木屋所在的位置輕手輕腳的慢慢轉起了圈子。

將門毒女 剛轉了一圈,沈清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下次要想把我攪醒就痛快點。」話音未落,法陣就打開了。

墜兒走進去道:「嘿嘿,我就是試試,你要是閉關太深的話就不吵擾你了。」

沈清沒有收起的防護法陣,待墜兒在几案對面坐下后,她一邊給墜兒倒茶一邊問:「兩個月前我感受到了怪異的法力侵襲,很像是元裔族的法咒,是你弄出來的嗎?」

墜兒老實答道:「是,那天在不經意間對司迦傳我的法咒有了感悟,沒想到會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元裔族的法咒真是夠厲害的。」

「你是怎麼跟二仙妃解釋的?」沈清把茶盞推到他面前。

「二師姐沒多問,化羽大神通就是明達。」墜兒由衷的贊了一下二師姐。

沈清淡淡一笑,心道,她那是心裡有數了,你上輩子和司迦交往那點事人家肯定早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不用問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

「最後把法咒參悟到什麼地步了?」

墜兒轉著眼珠道:「二師姐說可以對元嬰中期修士造成傷害了,不過因為收發還不能由心,讓我暫且不要在臨敵時使用。」

沈清暗自咋了下舌,這小子太逆天了,隨隨便便的參悟一下就能有此成果了,縱使司迦傳他的法咒是最上乘的,那也得有個修鍊的過程啊,這些年就沒見他怎麼參悟過,更別提試練了,這突然一下就能到給元嬰中期修士造成傷害的地步了,這還是人嗎?

法咒是涉及元裔族隱秘的,她不便過多詢問,遂把憋了兩個多月的怨氣發出來道:「你上次說撞到了一個天大的福緣,害得我這些天一直惦記著,你給我記著,以後不能當即就說出來的事你就不用專程跑來跟我炫耀了。」

「嘿嘿……」墜兒笑得有點壞,他知道這事肯定得讓沈清心生惦記,可這麼大的喜事他不跟沈清說一聲心裡癢得慌啊,反正這福緣足夠大了,害沈清惦記一下算不得什麼。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沈清點到即止的沒繼續追問福緣的事,墜兒要是能說的話肯定會說的,她不管多心癢都要忍著,這是她的性情,也是她的與人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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