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出去。」

2020 年 11 月 2 日

李魁梧的一聲令下,所有的手下匆忙地退出這間屋子。

「宋兄,不知你有什麼計劃,可以把那挨千刀的萬有順殺掉。」

一提到萬有順,饒是他李魁梧再鎮定,也會被激怒的立刻紅眼,氣的渾身顫抖,這可畢竟是血絲之仇啊。

這麼多年的累計,早已成為他的心頭恨,多少個夜,弟兄們的冤魂在他李魁梧的面前晃過。

一閉眼,他彷彿就能聽到弟兄們的嗷嚎聲。

他李魁梧覺得,在這世上,未把萬有順殺滅,兄弟們的冤魂一刻也不能安息。

「李大當家,你也別太激動,萬有順的頭顱,我肯定會替李大當家拿下。」

如果之前,李魁梧聽到這些話,無疑是認為這個宋凌雲是在跟他打馬虎,可今兒,宋凌雲那身手,絕對是讓他十分佩服。

就憑那身手腳,身輕如燕,卻力大無窮,他闖蕩多少年,沒見過任何一個人能從槍杆子下逃脫。

一聽宋凌雲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彷彿已經看到萬有順的狗頭,被砍掉的瞬間,那種快-感襲來,他的心情也逐漸平復下來。

「那宋兄的具體安排呢?」

「我的計劃是這樣,李大當家你我分兩次進入萬家鎮,今晚我會帶領獨立團的戰士們,從山裡那條路溜進萬家鎮,

先把鬼子的外圍勢力剿滅,等天一亮,你就可以帶著你的手下,前來萬家鎮圍觀,

當然我保證你們到的時候,萬有順的人頭一定在我宋凌雲手裡,你們過來之後,我把人頭遞給你,剩下的你們是想活埋,還是想懸挂在鎮門口,隨你們處置。」

宋凌雲不緩不慢地,將計劃說完。

可這一通說下去,雖然雲里霧裡的,看似全部托盤交代出。

了解點帶兵之道的都知道,宋凌雲這是在避重就輕。

首先,你帶領多少人前來,其次具體是什麼樣的圍剿方式,是半夜突襲,還是說溜進總部,來一個裡外夾擊,更別提更具體的人員布置問題。

他李魁梧雖說不是什麼出名的山大王,但那可是帶過蒼狼寨,進行過大大小小的戰爭,和晉綏軍、中央軍甚至小日本鬼子,這一聽就有點明白,宋凌雲這顯然是有所保留,話裡有話。

「高,夜晚趁著軍隊人心渙散,偷襲小鬼子,來一個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實在是高。

宋兄,那明一早,我可是帶著我蒼狼寨所有的弟兄們,等著去看你的好消息。」

「既然李大當家已經清楚就好,不過既然是交易,

李大當家我可提前說好,你那貂皮我宋凌雲要,不過還有件事。」

聽到李魁梧的回答,宋凌雲知道這李魁梧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所以接起自己的話順勢回應。

同時,他也注意到一旁,王文慶那雙狹小的眼睛,此刻卻是瞪大極大,可是一字不落的聽著。

宋凌雲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看來這場戲,已經到達它所發的效果了。

「宋兄,只要是殺掉萬有順一切都好說,我李魁梧任你處置,蒼狼寨的弟兄們也任你處置。」

「爽快,想必李大當家也是豪爽之人,既然是這樣,那我宋凌雲就放心了。」宋凌雲雙手作揖,感謝道。

「客氣,客氣,今兒中午,我讓弟兄們上山給你打個獵物,就當作是給宋兄提前布置的慶功酒。」李魁梧爽朗地大笑道。

「那我王文慶,也提前預祝宋兄,能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殺掉萬有順的頭,給咱們蒼狼寨的弟兄們報仇!」

報仇,我看你是找死,不過表面的樣子應該做足,王文慶同時也隨著笑道。 一家酒吧,蘇韻和紀景言端著酒杯在對飲。

一杯酒仰頭喝下,蘇韻早已醉眼朦朧,輕轉手中酒杯,哼笑了一聲,看著紀景言說:「酒可真是個好東西,能麻痹人的大腦,暫時忘掉所有的不開心。」

紀景言也跟著呵呵笑了兩聲,「你那不開心都是因為邵霆。話說回來,你這又是何必呢?不是你的強求不來。」

「我追求我的幸福有錯嗎?」蘇韻白了他一眼,揶揄他說:「想當年,你對雅詩姐還不是強求過來的,你還說我?」

「對呀!妹子,」紀景言語重心長的說:「我強求了,最後落個什麼下場你又不是沒看到!所以說,我這是讓你懸崖勒馬!」

蘇韻又一杯酒仰頭下肚,嘲諷的一笑,「哥,你以為誰都跟你似得呢?」

紀景言撇撇嘴,「你呀,就是太倔強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蘇韻冷笑嘀咕:「我倒是非常想在邵霆那裡吃虧,可他也不給我機會啊!」

「依然最近忙什麼呢?」紀景言問。

蘇韻斜睨他,「幹什麼?你這是關心依然問的呢?還是替邵霆打探消息?」

「少跟我貧。」紀景言臉上有幾分的不自在,「大家都是朋友,這回來也都沒時間聚一下,我關心關心不正常啊?」

「切!」蘇韻嗤笑:「你要關心就自己去問她啊,反正手機號也沒變。」

紀景言撓撓頭,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

蘇韻在旁邊繼續喝酒,突然手機響了,是容家遇打來了。倆人簡單的通了話,又告訴了他地址,隨後掛斷了。

「我有時特別不理解家遇,一個男人怎麼能死心眼到這個地步呢?」紀景言掐了煙,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蘇韻抿抿嘴,「其實,我也覺得挺對不起家遇的,我真的不配他對我的好。」

「覺得對不起那就以身相許,說這些做什麼?」紀景言聳著肩膀嘿嘿的笑。

蘇韻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喝酒。

容家遇到的時候,那倆人還在碰杯豪飲,他深皺眉頭,急忙的走了過去。

「怎麼喝了這麼多啊?」容家遇拿下蘇韻手裡的酒杯,埋怨道。

蘇韻臉色緋紅,靠在他懷裡,嘿嘿的笑著問:「你來了呀。」

紀景言張羅著說:「來,跟我們一起喝點。」

容家遇又接著埋怨紀景言說:「景言,你也是,帶韻兒喝這麼多幹什麼?走,我送你倆回去。」

倆人都喝了不少,站都站不穩。容家遇一邊扶一個,搖搖晃晃的出了酒吧。

上了車后,紀景言嚷嚷著不回家。蘇韻也是又喊又叫,張牙舞爪。

容家遇頭疼欲裂,啟動車子,送倆人回家。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早上莫雨晴和顧邵霆起來后,吃了早飯,出發了。

顧邵霆開車給她送到了超市,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說:「晚上早點回老宅,我等你。」

「嗯。」莫雨晴笑著點點頭,「回去開車小心。」

看著顧邵霆離開,莫雨晴轉身進了超市。顧邵霆一路直奔商場,給莫雨晴挑禮物去了。

寧嘉家小店,元旦休息一天。母女倆辛苦了一年,起的也很晚,這時正在廚房裡做早餐。聽到有人敲門,寧嘉肯定的說:「不用說,肯定是雨晴。」

打開門,莫雨晴一臉燦爛笑容,「親愛的,元旦快樂。」

寧嘉微微笑,「元旦快樂。你看看你,又買了這麼多東西。」

倆人邊說邊進了來,寧姨從廚房出來,笑著問:「雨晴,吃早飯了沒?正好,姨這剛做完,一起吃點。」

「我吃完出來的。」莫雨晴拉著寧姨坐下,說:「寧姨,我剛才在超市給你買了一些保健品,你堅持著吃,調理調理身體。」

吃貨少董的污神愛妻 寧姨嗔怪她說:「誒呦,給我買什麼保健品吃,我這都吃白瞎了。」

寧嘉吃味的對她媽說:「媽,你偷著樂去吧,她可什麼都沒給我買呢!」

「你看看,你看看,這還吃上醋了!」寧姨點著寧嘉,對莫雨晴說。

三人隨即哈哈大笑出來。

突然,寧嘉房間的門從里被人打開,紀景言一頭亂髮,睡眼惺忪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客廳里的三個女人,抱怨的說:「我這還沒睡醒呢,就聽你們嘻嘻哈哈,嘰嘰喳喳的。」隨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趿拉著拖鞋去了洗手間。

「臭小子!」寧姨笑罵,「收留他過夜,他倒還嫌我們吵他睡覺了!」

莫雨晴震驚的很:「寧姨,他怎麼在這裡?」

寧嘉說:「等下和你解釋,我們先吃飯了。」

莫雨晴又追問道:「他什麼時候來的?昨晚上嗎?」

紀景言從洗手間出來,邊走邊看著莫雨晴說:「怎麼的?我來你有意見啊?」

莫雨晴嗤了一聲,「有意見!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在寧嘉家住的?而且,睡的還是寧嘉的閨房!」

紀景言壞笑,「你猜呢?」說完,去了廚房。

挨著廚房的小餐廳,三人坐在一起吃飯。

寧嘉給他盛了一碗飯,用力的往桌上一放,沒好氣的說:「等下吃完就快走。」

「寧嘉!」寧姨皺眉看她,「怎麼和你老闆說話呢?沒禮貌!再說,這過元旦,哪有攆人的?」

紀景言苦兮兮的說:「還是阿姨好。你都不知道,寧嘉她總是這麼和我說話。」

「坐下,吃飯。」寧姨沒好眼色的看著自家女兒,命令道。

寧嘉坐下,夾了菜,生氣的說:「媽,你跟我這樣幹什麼啊?我又沒說錯他,今天過元旦,他在這算怎麼回事啊?」

「來就是客。 洪荒之鯨祖 更何況還是你上司,你擺著臭臉幹什麼?」寧姨說著,給紀景言夾了一筷子菜,笑著問:「元旦是回父母家一起過?」

紀景言一副難過的表情,低聲對寧姨說:「父母都在國外,每年元旦都是我一個人過。」

「那有沒有兄弟姐妹?」寧姨問。

「有一個姐姐,也嫁到了國外。」紀景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你每年元旦都是怎麼過的啊?」寧姨母愛泛濫,眼裡流露出心疼。

紀景言想了想,說:「還能怎麼過,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裡,哪裡都冷冷清清的。」

「是啊,每逢佳節倍思親吶!」寧姨感慨道。

寧嘉看著倆人,心知肚明自己的媽接下來要說什麼,急匆匆的岔開話題說:「媽,今年去二舅家過元旦,咱們是不是多買點東西啊?」 寧姨一聽,忙說道:「哦,我忘了告訴你,你表姐帶你二舅和二舅媽去海南玩去了,咱們元旦今年在家過。」說完,又對紀景言說:「景言,你也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過個節。」

寧嘉驚叫:「媽,你說什麼呢?」

紀景言受寵若驚,開心的說:「那太好了!謝謝寧姨!」

寧姨沒去理會自己女兒,而是心疼的看著紀景言,憐惜的說:「在寧姨眼裡,你們都是孩子,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過年,寧姨這心裡過不去啊。」

寧嘉抗議道:「媽,咱們和他非親非故的,有什麼心裡過意不去的啊?你都不知道,他朋友多的很呢,過年他可一點都不孤單寂寞,場子跑不停,熱鬧的很呢。」

寧姨沒好氣的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過新年,誰不是在家陪著父母親人,哪有出來玩的道理?」

「是是是!」紀景言猛點頭,「寧姨你說的對!」

寧嘉哼了一聲,「反正我不同意他在咱們家過元旦!」

「抗議無效!」寧姨站起來,收拾碗筷邊說道:「晚上包餃子吃。芹菜肉的,景言愛吃嗎?」

紀景言這邊正沖寧嘉做鬼臉,聞言忙回道:「都好,我愛吃餃子。」

寧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餐廳。

莫雨晴看寧嘉過來,放下了手機,好奇的問:「怎麼了?吃個飯就聽你在那大呼小叫的。」

寧嘉板著臉的拉著莫雨晴回了自己的房間。

「氣死我了!」寧嘉看著床上還沒有疊起來的被子,叉腰對莫雨晴說道:「看看,起來了也不知道疊被子!」

莫雨晴撇撇嘴,拉過椅子坐了下來,不以為然的說:「他要是會疊的話,那就奇怪了。」

「裝一下都不會嗎?沒家教!」寧嘉扯過被子,沒好氣的說。

「他那公子哥成天被人伺候著,哪會想到疊被子這種小事啊?」莫雨晴勸慰道:「行了,過新年,你為了這種小事生氣多不值當啊!」

寧嘉說:「你以為就這一件事嗎?人老人家今天要在我家過元旦呢!哦,對了,是你那宅心仁厚的寧姨邀請他的!」

莫雨晴輕笑,「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嗎?就你和寧姨一起過新年,也夠冷清的了,這一下多個人,熱鬧熱鬧,不也挺好的?」

「你還調侃我?」寧嘉把被子放進柜子里,不悅的說:「誰要稀罕和他一起過新年啊!」

莫雨晴問:「景言他是昨晚過來的嗎?怎麼來你家了?」

「一提這個,我就一肚子氣!」寧嘉坐在她對面,憤恨的說:「昨晚我和我媽都睡了,他就來啪啪砸門,嚇得我和我媽以為是壞人呢!問了好半天,他喝的嘟嘟囔囔的也說不出什麼來,後來開門一看,居然是他。沒辦法,只好給他扶進來了。」

「喝多來的?」莫雨晴隱隱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寧嘉生氣的說:「可不是!扶進來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吐,我都要噁心死了!我也不能讓我媽收拾啊,就讓我媽先回房間睡覺去了。我這去洗手間接盆水的功夫,人家老先生也會,搖搖晃晃的就進了我房間,門一鎖,睡覺去了!啊,你說氣人不?氣不氣人?」

莫雨晴不厚道的呵呵呵的笑了幾聲,說:「昨晚公司年會,他和邵霆都去了,後來我們就先走了,沒想到,景言他這還有第二輪呢。這是跟誰喝的啊?」

「不知道!」寧嘉罵道:「不用想,和他喝酒那人也好不到哪去!」

莫雨晴眼睛半眯著看她不說話。

「看什麼?我說錯了嗎?」寧嘉被她看的不自在,問:「難道是和你家顧邵霆去喝的酒?」

莫雨晴搖搖頭,直視她的眼睛,嚴肅的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寧嘉眼神躲閃,心虛的回道。

「呵呵。」莫雨晴冷笑兩聲,「沒有?沒有你怎麼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你說,你是不是和紀景言有什麼?」

寧嘉看著她的眼睛,挺直腰板,故作鎮定的說:「我能和他有什麼?你少胡思亂想了!」

莫雨晴的眼睛如同探照燈一般在她臉上掃來掃去,之後翹起二郎腿,一臉的自信滿滿,「還是招了吧。咱倆多年好友,你說謊心虛的時候,我知道是什麼樣子!需要我和你說說嘛?」

寧嘉看她那嘚瑟的樣子,氣的先伸手打了她胳膊一下,「什麼樣子?什麼樣子?就你了解我!」

莫雨晴嘿嘿的笑,八卦的問:「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喜歡他?還是他喜歡你?不然怎麼會喝多來找你,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有故事的呀。」

寧靜沉吟片刻,有點難為情的對她說:「我和他之間沒有喜歡。就是……上床了……」

這後面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炸的莫雨晴從椅子上忽地一下站起來,尖聲驚叫:「你說什麼?上床了?滾床單了?是這個意思嗎?」

寧嘉哎呀一聲,站起來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邊氣急敗壞的說:「你喊什麼?想讓全樓的人都知道啊?」

莫雨晴拉下她的手,眼裡帶著激動,迫切的問:「寧嘉,這是真的嗎?你真的和紀景言——」

「上床了?」這三個字,莫雨晴說的很小聲。

寧嘉嘟著嘴巴,點點頭,還不忘自嘲的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莫雨晴不知所措的呵呵笑了兩聲,又坐回到椅子上,「還真特么的夠驚喜意外的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莫雨晴皺眉問,「你又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說?」

寧嘉低頭擺弄著衣角,「就是上次我陪他去參加他前妻婚禮的那次。」

「你們倆是喝多了你情我願的?」莫雨晴追問。

寧嘉低著頭,沒說話。

「寧嘉……」莫雨晴眼裡帶著不敢置信,輕叫了她一聲,「難道你是被他強上了?」

寧嘉嘆口氣,抬頭沖她微微笑了笑,「誒呀,都是過去的事了,提起來沒意思。你看我,現在不也沒事嗎?哈哈哈,說回來,你也是過來人,咱們心照不宣,彼此彼此啦!」

「什麼彼此彼此?」莫雨晴氣憤的說:「咱倆的情況怎麼會一樣?邵霆喜歡我,可他呢?他喜歡你嗎?」 寧嘉抿著嘴,默默的不說話。

莫雨晴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心裡也已瞭然,氣憤的說:「該死的紀景言!」

寧嘉見她生氣,忙說:「誒呀,你別生氣啊,這事都過去了!」

「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莫雨晴氣憤的用手指點著她的額頭,生氣的說:「我能不生氣嗎?別以為你心裡想什麼我不知道。就算是不能把他怎麼樣,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寧嘉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腦子進水了。」看著莫雨晴,委屈巴巴的說:「你能別罵我了嗎?我這心裡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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