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的小擒拿手毫無懸念的落在了陳墨的肩膀上,待他正要發力,將陳墨給撂倒的時候,卻見陳墨臂膀輕輕一抖,緊跟著一股磅礴的力量透體而出,洶湧而來。

2020 年 11 月 1 日

胡勇只感覺自己抓在陳墨肩膀上的手掌像是被一輛大卡車給迎面撞上,整個人就不可控制的飛了出去。

好在他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當即就使出一招千斤墜,安然落到了地上。

饒是如此,他還是被逼得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卸掉了那股巨大的力道。

圍觀的學生們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胡勇教官都抓住了陳墨的肩膀,怎麼不把人給放倒,反而自己倒飛了出去?

而那個陳墨則是擺著個騷包的姿勢站在那裡,愣是一動不動?

幹嘛呢這是?

不僅僅是學生們疑惑,就是教官們也看不明白。

老胡這是什麼招,怎麼突然就飛了,還是往後飛的?

李祥瑞距離戰圈最近,他倒是看明白了一點兒。

剛才,胡勇的那一記小擒拿手,貌似是被陳墨給震開了?

不,是被震飛了?

碰到這個詭異的情況,他也有些懵逼!

因為在他看來,陳墨不過就是抖了一下肩膀而已,能有多大的力道?

這就是這麼一抖肩膀,就把胡勇這個一百八十多斤的魁梧大漢給震飛了???

外人看不明白,可當事人胡勇,他……他也看不明白。

那股巨大的力道是怎麼一回事,竟如同洪水波濤,他根本就抵擋不住。

邪門,這可真邪門!

雖然滿腹疑問,但胡勇可沒有就此被嚇住。

他定了定神,這次不再直攻,而是選擇觀察遊走,要弄清楚陳墨的虛實。

他要遊走,陳墨可不陪他。

趙秋硯還下落不明呢,速戰速決才是王道。

只見陳墨邁步向前,朝胡勇逼近,同時手上的拳式開始不斷的變化,一會兒化拳,一會兒化掌,剛猛之勢,悄然而成。

胡勇緊緊的盯著龍行虎步的陳墨,只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而是一頭睥睨八方的百獸之王。

不知不覺中,胡勇粗狂的臉上布滿了汗珠,後背也全都濕透了。

等他發現這個狀況的時候,不由得駭然失色。

陳墨還沒出手呢,他竟然就已經緊張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陳墨的腳步陡然加快,拳式的變化也更加多樣,整個人仿若化作一頭猛虎,朝胡勇撲了過去。

陳墨的速度實在太快,胡勇在駭然的同時,也立即做出應對。

他不再游斗,而是沉腰立馬,扭身借力,一拳朝撲過來的陳墨砸去。

「胡教官,我現在沒空跟你玩耍,所以只能得罪了!」

陳墨的聲音響起,同樣一拳轟過去。

砰!

兩隻拳頭在空中對撞,然後胡勇整個人就再次飛了出去。

陳墨邁著大步,欺身向前,竟然追上了正倒飛出去的胡勇,隨即化拳為爪,抓住了胡勇的腳腕,將他甩了半圈之後,朝李祥瑞扔了過去。

一百多斤的人,被人當做籃球一樣給扔到空中,這種情景,簡直看呆了眾人。

李祥瑞反應極快,連忙張開懷抱,將胡勇給接住,不過那股慣性,還是將他也給砸倒。

當然,在陳墨刻意收力的情況下,李祥瑞應該不至於受傷。

至於胡勇,估計那隻拳頭得抖上幾天才能恢復。

這還是陳墨刻意卸力,就上胡勇身體素質不錯的結果。

否則一拳下去,胡勇那一條手臂就得廢。

「李教官,這場比試是我勝了吧!」陳墨收拳,問道。

看著胡勇捂著手掌,疼得倒吸涼氣的模樣,李祥瑞只能道:「是你勝了。」

「那我現在就動身去尋找趙老師!」

「注意安全,記得保持通話!」李祥瑞交代道。

陳墨點了點頭,然後迎著周遭同學驚訝的目光,走到了女生隊伍那邊。

「陳哥,你沒事吧?」安清雅趕緊上前,美眸在陳墨的身上左看看右看看,就好像色狼在看渾身不著片縷的美女一樣。

陳墨被她看得老不自在,「我沒事,是那個教官有事!」

王小茹上前,瓮聲瓮氣道:「陳大帥哥,你怎麼能把教官給打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陳帥哥,你別理會二姐,她就是看不起你!」郭洋笑嘻嘻道:「那個胡教官訓練我們的時候,總是擺著一副臭臉,早就該有人揍他一頓了,這次你幹得好,幹得妙,幹得呱呱叫。」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陳墨索性直接忽略了她們的話,對安清雅道:「小雅,你有沒有趙老師的電話?」 趙秋硯雖然身為教師,但在軍訓隊伍當中,卻是扮演著亦師亦友的角色。

很多女同學都被她關照過,跟她在軍訓中建立起師生友誼,留有她的電話號碼。

安清雅正好就有趙秋硯的電話,同時還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趙秋硯離開的時候,是往哪個方向去的,還有失聯的具體時間等。

閃婚老公 陳墨靜靜聽完,然後就飛也似得離開了。

「陳哥,你要小心!」安清雅在他身後喊道。

……

陳墨從小在山上長大,對於大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可要在這茫茫大山裡找一個人,卻並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是在大山裡追蹤獵物的話,陳墨會先搜尋獵物留下來的痕迹,比如毛髮,腳印等。

可這次軍訓的學生不少,一路上風風火火,留下的腳印十分雜亂,加上眾人穿的都是同款軍靴,想依靠腳印尋找趙秋硯,無疑是痴人說夢。

不過陳墨也沒有漫無目的就開始搜尋。

他先設想趙秋硯的腳程,然後再結合軍訓隊伍的位置等諸多因素,劃出了一大片趙秋硯可能活動的區域。

當然,一路上陳墨也在不斷的撥打趙秋硯的電話。即便她一直沒有接聽,也應該可以聽到電話鈴聲才對。

只要有鈴音,那以陳墨的耳力,很快就可以聽音辨位,找到趙秋硯。

富家小白 可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麼打電話,周遭都沒有鈴音響起。

玄陽真力灌注在雙腿,陳墨將速度提升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閃電,在山林間穿梭,竟比獵豹還要迅捷。

如果此時胡勇李祥瑞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樣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天色也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

大山裡,到處都是枝繁葉茂的樹木,遮蔽了光線,因此夜幕總是來的比外面要快。

陳墨有些著急。

他已經連續奔行了半個小時,體力與內力都有不小的消耗,身上更是被汗水浸透。

可到現在,還是不見趙秋硯的蹤影。

甚至陳墨一次次撥打她的電話時,連電話鈴聲都沒有聽到。

她該不會真的遇到了土狼,被吃了吧!

陳墨做出設想,又很快搖搖頭。

這不可能啊!

如果趙秋硯真的被土狼給攻擊,甚至撕裂了,那這麼熱的天氣,濃重的血腥味肯定可以傳出很遠,他不可能走了這麼大的範圍,還聞不到血腥氣。

山林間可以遇到的危險實在是太多了,陳墨現在根本無法猜想出趙秋硯現在是什麼情況,只能倚仗自身的速度,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忽然,一抹亮光在前方出現。

陳墨趕緊上前。

前方有一道小溪流,看樣子是從山上流淌下來的。

溪流不大,只有約莫兩人寬,溪水清冽,底下的鵝卵石清晰可見。

而引起陳墨注意的,則是在水底下,有一隻正亮著屏幕的手機。

陳墨打通趙秋硯的電話,那隻手機就嗡嗡嗡的在水底下震動起來。

不過因為被浸泡在水裡的緣故,手機喇叭可能是被浸壞了還是其他原因,導致電話鈴聲並不能夠傳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趙秋硯的電話明明能夠打通,卻始終聽不到鈴聲的原因。

陳墨將趙秋硯的電話從水裡撈出來,收好之後就在溪流邊仔仔細細的搜尋起來。

這道溪流並不是很寬,深度也很有限,以趙秋硯的體格,不可能會被水給沖走。

如果不是被土狼叼了,那就應該在這附近才對。

興許是有溪流在這裡,空氣中水汽充沛,植物的長勢都非常好。

周邊的草叢一簇一簇的緊挨著,有人的膝蓋那麼高,綠油油的,十分茂盛。

陳墨在成片的草叢裡行走。

這個地方距離之前女生隊伍停留的地方並不遠,而且草叢很高,隱蔽性很好。

如果趙秋硯想在這荒郊野外上廁所的話,這裡無疑是很好的選擇。

嘶!

當陳墨翻開幾處茂密的綠草叢時,一條渾身棕色,長著黑斑,約莫一米多長的毒蛇朝他竄了過去。

尖吻蝮蛇!

陳墨一眼就認出了這種蛇類。

尖吻蝮蛇又被稱為「百步蛇」,意指人類只要被尖吻蝮蛇所咬,腳下踏出一百步內必然會毒發身亡,以顯示尖吻蝮的咬擊實在奇毒無比。

雖然說法有些誇張,但這尖吻蝮蛇的毒性,不可小覷。

不過陳墨卻是不懼。

他自小就是在山裡長大的,抓過的毒蛇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謂是經驗豐富。

所以當這條尖吻蝮蛇大張著蛇嘴,露出毒牙,朝他咬過來的時候,他不退反進,手掌迎了過去,后發先至,一下子就鉗住了蛇頭。

陳墨將蛇頭貼到地上,然後軍靴直接踩住蛇頭,同時那隻原本鉗住蛇頭的手攤開,手上泛起淡淡的赤光,化掌為刀,倏然斬了下去。

屍首分離!

失去了頭顱的尖吻蝮蛇還在無意識的扭動,陳墨將蛇身給扔的老遠,而那個蛇頭則是就地掩埋,避免多生事故。

遭遇毒蛇之後,陳墨也提高了警惕。

可還沒走幾步,陳墨就在草叢裡踩到了一個稍微軟綿的東西。

這觸感,難道是蟒蛇?

亦或者是兔子?

陳墨後退一步,從旁邊抓過一段枯枝,用它小心翼翼的撥開草叢,隨後愕然發現,他踩到的不是蟒蛇,更不是什麼兔子,而是一個人。

這個人,赫然就是失蹤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趙秋硯!

此刻的趙秋硯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人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

而且,她身上的迷彩服顯得有些凌亂,迷彩長褲更是被褪到了膝蓋處,空門打開。

這狀況,趙秋硯該不會是遭遇到山林強盜,被劫了色吧!

陳墨湊過去看了一下,發現她身上並沒有明顯的掙扎的痕迹,大腿上的肌膚也沒有絲毫傷痕。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更沒有在她身上嗅到任何男性的異味,頓時心中稍安。

可當陳墨抓起趙秋硯的一隻手,要給她把脈的時候,卻訝然發現,她的手掌已經腫脹得跟豬蹄差不多,而且滿手鮮血淋漓,連旁邊綠油油的草葉都給染紅了。 陳墨立馬將趙秋硯的長褲給提上,然後將她已經略微冰涼的身體抱起,走到溪流邊,給她清洗手臂。

待到那血水沖洗乾淨,陳墨這才看到,在趙秋硯腫脹的手掌上,有兩個牙印。

這是蛇類的毒牙印!

她被毒蛇咬了!

而且看她手上的傷口腫大、起泡、組織壞疽以及潰瘍的癥狀,陳墨很快判斷出咬傷她的,是一條尖吻蝮蛇。

這不就是剛剛殺掉的那蛇么!

陳墨不去多想,立即給趙秋硯把脈,緊跟著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趙秋硯被毒蛇咬到的時間,至少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現在毒素蔓延到了全身,情況十分危險。

以她現在的狀態,距離一命嗚呼絕對不遠了。

陳墨掏出針盒,連同之前採摘到的草藥,也一股腦的掏了出來。

「幸虧之前采了不少有解毒功效的草藥,否則這回我也救不了你。」陳墨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將那幾株鴨跖草、半邊蓮、九頭獅子草等塞到嘴裡,嚼碎之後,一半敷在了趙秋硯的傷口上,一半被他喂進了趙秋硯的嘴裡。

昏迷過去的趙秋硯失去了自主吞咽的能力,陳墨掐著她的喉嚨,擼了好久,才成功將草藥送進她的胃裡。

隨後,陳墨又施展羅漢手,給趙秋硯從頭到腳做了一次推宮過血,將毒血從傷口處逼出去。

不過趙秋硯被咬傷的時間太長,毒液早就已經滲透到了血液當中,即便能逼出來一些毒血,但剩餘的毒液完全融在了血液里,依舊能夠要了她的命。

施藥,推拿,這兩樣做完之後,陳墨抽出銀針,隔著衣服,在趙秋硯的身上扎了起來。

這是盲針,一般情況下陳墨不會使用。

因為隔著衣服刺穴,很容易造成偏差。一旦扎偏了穴位,輕則針灸效果大打折扣,重則會對患者造成傷害。

陳墨對自己的盲針刺穴很有信心,更何況現在的趙秋硯就像一具死屍一樣,不會動彈。

所以他的針法並沒有出錯,精準的扎進了每個穴位當中。

很快,趙秋硯身上就被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就像一隻刺蝟。

扎完針之後,陳墨渾身搖晃,差點沒直接昏死過去。

他施展全速,尋了趙秋硯將近半個小時。

總裁的千金寵妻 現在又連續施展烈陽十三針中的第三針,足足在趙秋硯身上扎了一百零八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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