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洗了個澡,讓她的大腦越發的清晰。

2020 年 11 月 1 日

坐在浴桶里,她自嘲道:「自尋煩惱的下場……」

典型的自作自受啊。

出來的時候,發現床榻上的迦夜還在睡得深沉,看著他那睡顏,雲邪凝望著他。

其實,她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可是,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獨孤月遙是自己的前世,但她並沒有任何記憶!

而且,獨孤月遙並沒有嫁給她的迦夜哥哥,可她愛迦夜愛的可以飛蛾撲火,就算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條,她也會照飛不誤!

雲邪的設身處地的想過,獨孤月遙是真的愛迦夜,而且那份深愛,讓她觸動內里的深心。

迦夜雖然是可人可鬼的活著,可他也等候月遙的輪迴轉世,足足等了上千年。

而月遙的輪迴轉世,也正是自己。

自己吃前世自己的醋,是挺傻冒的一件事。

雲邪泛起苦笑,可是她是女人,她還是會介懷,迦夜到底愛的是現在的自己,還是以前的獨狐月遙,所以才會有這該死的自作自受。

讓迦夜禁慾多天的下場,就是讓她腰酸背痛!

雲邪坐在旁邊一小會,起身,離開了屋子,讓迦夜繼續抱著被子睡覺。

而她則是披著濕濕的長發,去了不遠的書房。

經迦夜提醒,她確實應該研究一下鵲塵忠縣的地形,既然要救軒轅後代的人,如果不做好準備,就怕讓人逃回南域。

那這就不好玩了!

赤龍谷的存在,等於是南域的馬蜂窩。

軒轅後代的人,被赤龍谷的人看見了,而且還囚禁了青玄、天音的雙親。如此囚禁雙親幾年光景,若說只是了那玉柳精,那也不該啊。

赤龍谷的實力,想找到比玉柳精更強悍的妖精,怎麼可能找不到?

雲邪坐在位置上,眯著雙眼,覺得這事有蹊蹺。

青玄、天音怕是瞞了自己,只是說了一部份的實情。

至於他們兄妹二人瞞了自己什麼,這個就需要問他們自己,她是猜不出來的。

算了!

真的去了那鵲塵忠縣的時候,她還真不怕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如今還是要想好,怎麼樣不捅馬蜂窩,又可以將人救出來。

然後地形上,做好逃脫,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可以從這事件里撇開關係,誰都冤枉不了自己。

在一刻,雲邪感慨海顏就在景南郡,只要讓她扮演自己,再讓海影暫扮迦夜,定然可以瞞天過海。 雲邪想做的就是,表面上他們夫妻二人還在景南郡的桃花源里。但實則上,他們金蟬脫殼,跑去鵲塵忠縣。

想到這裡,雲邪連忙在鵲塵忠縣的幾個地方,做了標註。在這幾個地方,是最好躲避追兵的形呢。

正做好這些,書房的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

迦夜走了進來,他一臉不悅,手裡拿著一條棉巾,「夫人,你頭髮也不擦乾,就坐在這裡,也不怕以後會頭疼?」

「嘿嘿!你來的正好,過來幫我看看我設的這幾個點。」

雲邪朝他招了招手,笑得一臉開心。

完全不把他的不悅放在心上,迦夜見狀,也不好拂她的喜意,上前瞄了一眼,當即搖頭:「不妥。夫人,我們要交手的是赤龍谷的人,你不知道赤龍谷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布陣設法。如若我們真和他們杠上的時候,越是這些容易脫跑的地方,越是會布下重兵等我們送上門。」

「那照你這麼說,我勾的這幾個點,咱們都不能去了?」

雲邪傻眼,那她在這裡瞎興奮什麼?

這個潑冷水的傢伙!

迦夜點了點頭,「當然不能去。」

這……

真氣人啊!

可是,論行軍打仗,布陣帶兵,雲邪確實不是迦夜的對手。

畢竟迦夜可是千年前的戰神之王,她前世是天師,但這一世她只是個煉丹師,從不曾做過布陣帶兵的事,誰勝誰負,還用比較嗎?

迦夜站在她的身邊,拿著棉巾,輕輕的替她擦拭著濕濕的頭髮。

「夫人,這些事交給我去處理。赤龍谷,我個人建議,能不得罪他們,就不得罪。反之,若能與他們結交的話,我們也可以結交,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半點壞處。」

「好處?」

「赤龍谷,你可知道他們除了布陣設法,還有樣東西是這天城大陸人人想要得到的。」

「什麼東西?」

「飛羽。」

飛羽?

雲邪睨了他一眼,靜待他的解釋。

沒讓她等太久,迦夜俊顏帶著笑意,眼眸直盯著雲邪,緩緩的說道:「飛羽,也是就是人造翅膀,可以用武靈之力控制飛翔的法器。而這個飛羽,也只有赤龍谷的人才能弄出來的。你說,若是與之交好,咱們還能得到飛羽,在逃命的時候,這法器一出,誰還能追得上你?」

霧艹!

她真沒想到赤龍谷,居然還有飛羽這麼牛氣哄哄的法器啊。

雲邪兩眼放光,「飛羽的速度很快嗎?」

迦夜解釋道:「長武國慶安城到嘉慶關,翼龍需要飛行一天的時間;咱們兒子的夜樓刀飛行,要六天的時間;飛羽的話,保守估計應該是三天時間,這個也視個人武靈之力強弱來分的。如果在我手上,應該兩天時間就夠了。」

哼!

赤果果的炫耀打擊。

雲邪瞪了他一眼,「知道你實力強大,我無論怎麼都追不上了!」

迦夜立即正色道:「夫人,你修鍊也不慢啊。 蠻妻入懷:高冷教授不淡定 你從十六歲才開始修鍊武靈之力,你今年二十,共修鍊四年。可在這其間,你懷孕生子,你如今也是玄品武宗上星(武力值187),你在我眼裡,你才是天才!你別妄自菲薄。」 確實,如果不是在迦夜他們這些修鍊上千年的死鬼對比,雲邪的進步是很嚇人的。

可是,雲邪是修鍊了四年,實力進步可以稱之為天才。

但也有一個人,修鍊時間更短,實力上可以直接將雲邪秒殺了。

那個人,便是她生的兒子——星耀!

星耀一出生就是玄品鬼神上星(武力值196),今年三周歲多,可他已經是鬼帝黃品下星(武力值302)。

以星耀現在的實力,杠上去邪,能不將雲邪打擊的死死嗎?

迦夜的勸慰沒有讓雲邪多麼的上心,在她看來,她確實是需要好好修鍊一翻。

就算是用丹藥將自己的境界堆上去,穩固境界也不是不可以的。 寵妻無度,總裁老公太生猛 可那樣做,會讓自己的基底子很虛,變成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真的遇上高手的時候,她……

哎!

要不,她找個師父指導自己?

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隨後又被她自己掐死了。

她上哪找個強者當師父?

南樂國,至少她就沒有聽到有高手。

迦夜沒有理會雲邪的胡思亂想,伸手直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他們關押在這裡。 迷婚:偷心總裁,要定你 赤龍谷的少谷主龐少卿也在那裡,傳聞他在折騰自己的新法器,他是鑄造狂人。但因為軒轅後人的鑄造術不傳外人,他才會囚禁青玄、天音的雙親。」

「這事,你早就知道?」

雲邪聞言,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這男人,既然知道真相,可為什麼那天青玄、天音訴求的時候,卻不當面說出來呢?

迦夜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腦門,「這事我若和你說了,你豈不是要敲詐那青玄?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龐少卿不算是壞人,他並沒有虐待軒轅後人,只是拿著自己的設計法器圖紙去找他們詢問,可軒轅後人有的時候未必肯指教。所以,他們就僵持了這麼多年。」

「這還真是讓人夠頭疼的啊!」

兩邊都是倔強不認輸的人,最重要的是,龐少卿居然也不願吃虧,每個月都讓人去找青玄、天音索要一百兩銀子,這人也太會算計了吧。

迦夜像是看出了雲邪對龐少卿的腹誹,淡淡的解釋道:「不用這樣看待龐少卿,收取一百兩的事,不是他指使的,而是他身邊的狗腿子。所以,我才會建議,我們可以與之交好,能不為敵就別為敵,否則捅了馬蜂窩,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雲邪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知道了。夜煞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們也好準備去鵲塵忠縣,千琴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大戲,隨時可以開唱。」

這大戲,當然是指青玄、天音被趕出星耀府,千琴為護這兩人,一同被驅趕離府唄。

迦夜抽了抽嘴角,這大戲太狗血常見。

他都沒有興趣看,可雲邪的興頭十足,他就扯了扯嘴角,「快了,不出意外,今晚或明天一早,他就該到了。」

隨瀟艷寵回去慶安城,面見瀟氏一族的親人,夜煞從頭到尾都是在陪笑,兩邊的臉頰笑得酸疼。

讓他恨不得馬上回景南郡,不想再面對眾人對自己的打量,讓他感覺自己像是籠子里的凶獸,供人觀賞。 這一天,天空飄著毛毛雨。

星耀府上,雲邪叉著腰,直接讓人把青玄、天音拎出星耀府,「好大的膽子!你們竟敢偷我煉製的丹藥出去賣錢,滾!現在就給我滾出星耀府,咱府上不收手腳不幹凈的人。」

「邀月縣主,冤枉啊。我和阿妹真的沒有偷丹藥,天地可做證。如果我們偷了,不得好死!」

青玄神色驚慌,連忙舉手對天發誓。

一旁的天音,直接跪倒在地上,對著雲邪磕頭求饒,「邀月縣主,我沒有偷丹藥,沒有偷啊。」

雲邪板著臉,喝斷了他們兄妹二人的訴說,「沒有偷丹藥,那為什麼我煉製的黃品二階復靈丹不見了?雖說只是不見一顆,但那一顆價值一百兩!」

一百兩啊!

趙元本來想給星耀府上送些紅雞蛋的,在這景南郡的風俗就是這樣的,生了兒子都要送紅雞蛋。

結果一來這星耀府大門,就撞見了這事,他暗嘆自己不該這個時辰上門啊。

哪曾想過,雲邪就是挑他送雞蛋的日子來搞事的。

千琴在一旁福了福身,對著雲邪說道:「邀月縣主,請您息怒。青玄、天音兄妹二人不會是偷取丹藥的人,他們與我結識。也是因為我路經鵲塵忠縣時,掉了錢袋。回雲找的時候,正是他們兄妹二人撿到我的錢袋,就一個銅板都沒有動。我相信他們是清白的!」

雲邪瞪了千琴一眼,「你相信他們?很好,那你把那顆復靈丹找出來,只要找到了我立即對他們兄妹二人賠禮道歉,並且奉為我星耀府的上賓!」

「這……」

千琴面露難色。

丹藥不見了,她能怎麼找?

趙元在一旁看著,上前兩步,想要說話的時候,卻沒想到雲邪比他更快一步,「答不上話了吧!行了,今天他們二人必須離開星耀府,這事沒得商量!」

「邀月縣主,您這樣會不會有失公允?」

千琴抬首看著她,明顯在壓制著心中的怒意。

「什麼時候找到了復靈丹,才能證明他們二人的清白!」

「邀月縣主,如果您懷疑他們偷取您的丹藥。那麼我身為他們二人的介紹人,我也有責任。既然縣主要找到復靈丹,才願相信他們的清白,我今天便與他們離開!」

千琴擲地有聲的道。

「要走就走!哼!」

雲邪拋下這話,扭頭轉身進府中,不再理會門外的人。

這話一出,讓旁觀者的趙元驚了!

乖乖!

這可怎麼行?

要知道,這千琴可是星耀府上的新任管事,上上下下的事,可以說是管理的十分妥當。就連白老爺子也誇讚她做的不錯呢,對這位千琴姑娘甚是看重。

結果,千琴姑娘怎麼就和主子杠上了?

這到底是怎麼事啊?

趙元理不得千琴他們,趕緊尾追雲邪,「王……縣主,您留步。」

雲邪瞟了他一眼,「滾!有什麼事找白老爺子去,本縣主沒空。」

她冷臉黑面的樣子,把趙元嚇了一跳。

蒼天啊!

縣主這樣兇巴巴的樣子,他真破天荒第一次見啊! 趙元眼巴巴的看著雲邪越行越遠,不得已,只能去找白老爺子。

白老爺正在與三歲大的外曾孫兒下圍棋呢,趙元連忙向他老人家談及大府門外發生的事,想讓他出面留住千琴姑娘。

卻沒想到,白老爺子一臉淡定的下著棋,回了他一句:「作戲呢!你小子懂得怎麼做吧?千琴、青玄、天音他們只是暫離開一段時間,後面該怎麼編,你小子最多鬼點子,就交給你了。」

呃……

做戲……

敢情他這擔心了大半天的事,都他娘瞎擔心了唄!

趙元抽了抽嘴角,暗罵自己傻缺,他今天就不該出門!

默默的將紅雞蛋擱放在一旁,「白老爺子,這是我孝敬您的。」

等不到白老爺子的半句話,趙元帶著一肚子的悲傷離開了星耀府。

一出星耀府,他當然也得做足了全戲,後面的戲份就由趙元這個軍師去編故事了。

傳到外面的劇情就成了這樣:青玄、天音負責打掃府中的衛生,結果打掃到邀月縣主的丹藥房的時候,邀月縣主進去想拿復靈丹,發現少了一顆,當即把他們兄妹二人趕了出來。

青玄、天音否認自己偷取丹藥,盛怒中的縣主聽不進勸,千琴姑娘站出來擔保兄妹二人的清白,也依舊得不到縣主的信任,一怒之下,願與他們兄妹二人離開星耀府。

面對眾人的八卦之心,青玄、天音他們雖然不太認得。

但星耀府的舉行喜事的時候,他們都看到了那個大方磊磊的千琴,覺得那姑娘甚好,不由可惜。

趙元直接給大家來了一記重彈:這件事他已經稟報王爺,等王爺歸來的時候,一定會有個說法。千琴、青玄、天音三人也不離開景南郡,只是去鵲塵忠縣暫住。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一個個都巴巴盼著景南王歸來,好替千琴姑娘辯清白啊。

事後,雲邪知道這趙元如此貶低自己縣主的名頭,直接衝去趙府,把這狗頭軍師,狠揍一頓才解氣!

誰讓他這樣編的,編的讓她都受了一肚子的氣!

……

雲邪這頭趕走了千琴、青玄、天音三人後,急匆匆的回到書房,書房裡迦夜、夜煞、夜殤、北夜、瀟艷寵全都在這裡。

妖顏魅世 「解決了,我們出發吧。」

雲邪對著他們笑了笑,直接招呼大夥離開。

於是,瀟艷寵驅使著翼龍,載著他們飛往鵲塵忠縣。

與赤龍谷的少谷主,是要有所糾纏了。

而在鵲塵忠縣的龐少卿,並不知道,自己囚禁軒轅後代的人,竟會引來了別人的注意。

龐少卿還在拿著自己的圖紙,左看右看,愣是不甚滿意。

這件法器,他都研究了整整五年了!

可是,依舊還是有幾個問題沒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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