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話卻讓秦未央心裡無比的鬱悶:"季修,我就像是你的一顆棋子,你放在那裡,我就打哪裡,我那一點是沒有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你現在說我要叛變,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難道這麼一件事情,就足以讓你失去理智嗎?"

2020 年 11 月 1 日

可能是秦未央的話,讓季修終於冷靜了點,他的理智也回籠了一些。

畢竟,他跟秦未央下午才見過面,如果秦未央真的要叛變的話,下午直接讓暗夜組織的人抓了他不就行了!

可是,秦未央卻沒有這樣做,說明她還是向著修羅門的!

季修開始自責,他不該懷疑秦未央,更不該情緒失控,把這件事情帶給他的負面情緒,發泄在秦未央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又變回了那個陰沉高深的季修:"未央,剛才我說的話,你就當沒聽過吧,我心情可能有些糟糕,說的話有點過分,可是,這次的事情,我不報仇,誓不為人!"

秦未央知道季修的性子,如果不找回場子,他就不叫季修!

季修陰沉的開口:"他們現在對我們總部動了手,肯定以為,我會伺機報復,定會加倍嚴防死守,既然這樣,那我倒不如什麼都不做,讓他們神經緊繃上一陣子,等他們放鬆下來,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季修說話的時候,語氣冷的嚇人。

秦未央忍不住攥緊了手機,她知道,季修又變回那個理智冷靜,卻又無比可怕的季修。

她深吸了一口氣:"季修,想要報仇,你自己策劃就行,這些我都不關心,因為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站隊,論是非對錯,我只是想問問你,修羅門的情況怎麼樣?你走的時候,未銘是不是也在總部的地下醫療室,我擔心他的安危!"

聽到秦未央這樣說,季修的語氣,突然變得怪怪的:"未央,你打電話過來,關心總部是假,想要知道秦未銘的消息,才是真的吧!"

自己的心思被季修毫不客氣的拆穿,秦未央有些惱羞成怒:"季修,你不要太過分,我關不關心總部,都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但是,未銘的安危就是我的命,你要是不能確認,你憑什麼讓我給你賣命呢!"

可能是秦未央說的話太直接了,季修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反而徐徐開口:"你放心,我走的時候,已經安排人,將秦未銘送到我家裡去了,所以,總部出事的時候,他並不在總部,你回到倫敦,如果要看他的話,直接來我家就好,他好得很,這是我給你的回答,怎麼樣?聽到這個回答,還覺得給我賣命不值得嗎?"

秦未央咬了咬嘴唇,沉聲道:"我沒有說不值得,歸根結底,我只是關心未銘,僅此而已,既然總部出了事,想必你也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掛了!"

秦未央說完話,直接掛了電話。

這次的事情,她一點也不同情季修,說到底,都是他太貪心,想要魚與熊掌兼得。

結果,卻顧此失彼,得到這樣的結果,是他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只不過,好在這次秦未銘沒有出事,秦未央也算是鬆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

摩洛哥弒天幫。

成玉在聽到手下的彙報后,臉色都青了:"什麼?暗夜組織襲擊了修羅門總部?"

手下點點頭:"是的,事實確實如此,今天下午突襲,修羅門的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成玉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你確定這個消息屬實嗎?"

手下認真的,再次點頭:"絕對屬實,是我們在倫敦那邊的探子傳遞的消息,他說倫敦那邊,今天因為這件事,都亂成套了!"

成玉緊緊的捏著手,最終,又慢慢的鬆開。

她皺著眉頭,臉色難看到極點。

手下擔心的看了她一眼:"老大,你沒事吧!"

成玉的語氣有些不善:"沒事,我能沒事嗎?我有事,現在有大事,我算是看出來了,路彥昭不會放過這次任何一個趁火打劫的人,他這是要一個一個出手,讓我們知道,得罪暗夜組織的下場,他一出手就這麼狠辣,我真的不敢想,他要怎麼對付我們弒天幫!"

手下看著成玉,神情有些不解:"老大,會不會是你想錯了,路彥昭或許本來就沒有這麼想,他只是想要動手對付修羅門,給我們一個小小的警告!"

成玉笑了,她諷刺的看了一眼手下,笑容帶著一絲悲涼:"他給我一點警告,怎麼可能,這次的事情,讓他受了傷,還讓暗夜組織損失了一個基地。"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閉嘴!」

遭到老夫人怒斥的紀佳夢眼中含淚怒瞪魏生津。

他知道,老夫人表面上在教訓女兒,實則心裡卻是想給他一個台階下,讓他跟紀佳夢和好,可他意已決,他做了那種事情,就算現在跟紀佳夢和好了,將來紀佳夢也不會放過他的,何必再讓雙方都繼續痛苦下去,不如一了百了,「老夫人,佳夢是無辜的,是我有錯在先,我身為丈夫,不能保護妻兒,是我不對。」

「生津啊,我知道你為人心地善良,忠厚老實,一直以來,對我這個女兒是百般容忍,若不是她不懂的收斂脾氣,強人所難,也不會讓你失望,這樣,我今天給你做主,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原諒她,日後,她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跟她斷絕關係,趕出家門!」

「媽——」

看懂老夫人這是為紀佳夢好,所以才借著教訓紀佳夢在勸合,羅拉擔心紀佳夢個性要強壞了老夫人一片苦心,忙拉住人。

見魏生津臉色為難,老夫人又說道,「那個女人,我幫你解決,我保證她心甘情願離開你,不會再來找你麻煩,生津啊,我們都在一起生活那麼多年了,我早已經把你當做我半個兒子,難道你就想辜負我一直以來對你的厚望?」

他很清楚,自己在紀家的地位卑微的不如一條狗,留在紀家是沒有任何出路,只有死路一條,大局已定,紀佳夢又不肯認命,也不會真心原諒他,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倒不如……

魏生津從凳子起身,「老夫人,是我對不住你,讓你失望了,我已經決定好了,要跟佳夢離婚。」目光看向一旁的紀佳夢,「今天下午三點我會讓律師去找江律師,把這件事給辦了。」

「老夫人,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已經好話說盡,看來這件事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魏生津知道不少關於紀家的事情,她也不想逼急了給紀家招來什麼麻煩,揮手讓管平送人。

「魏生津,你休想跟我離婚,和那個女人逍遙痛快,我不會答應的!」

「魏生津,你就是個懦夫,你這個人渣敗類,我拖也要拖你一輩子!」

罵了兩句,見魏生津沒有回頭跟自己吵,紀佳夢心裡那團火又一次冒起,坐不住的紀佳夢甩開羅拉的手,要衝出去再一次被羅拉攔住。

看到紀佳夢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跟個潑婦一樣在自己面前大鬧的模樣,老夫人是徹底失望,用力握緊手中的扶手棍無奈深嘆了口氣。

「魏生津,你給我回來!」

「魏生津,你這個人渣,你給我回來!」

走的那麼瀟洒是吧,沒門!

紀佳夢掉頭去找老夫人幫自己出氣,「媽,我不會答應的,我絕不會答應離婚,讓她跟那個賤人……」

老夫人站起身,揚起手又連給了紀佳夢兩耳光。

被打懵的紀佳夢站在原地用手捂著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又遭來耳光,「媽,我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為了一個負我的負心漢打我,你怎麼能這樣……」

「如果你不是我親生的,我早就一棍打死你,紀佳夢,你太令我失望了!」都是她太縱容這個女兒,才會招來讓紀家蒙羞的事情,沒眼看的老夫人,閉上眼,轉身背對著紀佳夢,「把她給我趕出去!」

「我不出去,這是我的家,我不出去!」

「永遠不准她再踏入紀家的大門!」她給了紀佳夢無數次的機會,紀佳夢都不懂的把握,是她高估了這個女兒的悟性了,不讓紀佳夢知道厲害,紀佳夢恐怕是永遠都不會悔改。

「佳夢小姐,走吧。」老夫人正氣在頭上,她怕紀佳夢再留下來只會把老夫人氣到暈過去。

腹黑醫生,愛你上癮 「我不走,我不走!」

紀佳夢不肯離開,最後被羅拉叫了兩個保鏢拉出去。

聽到紀佳夢大喊大叫的聲音,坐在書房的駱知秋,嘴角帶笑,這麼尷尬的場面,她還是不要出去好了,萬一惹的老夫人丟了臉面,豈不是自找麻煩?

就在駱知秋笑著喝茶時,收到消息進來的人彙報道,「夫人,寶少爺過來給老夫人請安。」

她現在要出去,肯定會遇到紀佳夢,「紀公館也是寶少爺的家,他又不是客人,他要回就回。」還是找個借口避避。

「是。」

「好了,下去吧,我手上還有事要忙。」

「是。」

姜軼洋有事一早就出去了,只能找了別人陪著他來紀公館給老夫人請安送好吃的,車子停下,剛推開門,木小寶就聽見裡面傳來紀佳夢的聲音。

想到什麼的木小寶,笑著沖著趴在自己旁邊的公主招招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用力掙扎想要去找老夫人的紀佳夢,聽到一聲犬吠聲,回過頭就望見背著手領著一條狗進來的木小寶。

嘴角笑眯眯的木小寶,見紀佳夢看過來。故意沖著公主招手,「公主啊,這就是我的姑婆,你脖子上的項鏈就是她送的,你要好好感謝她。」

看到自己的項鏈戴在一條狗的脖子上,氣惱的紀佳夢想要衝向木小寶,就看到公主沖著她連吠了數聲。

被嚇到的紀佳夢往後退了幾步。

「木小寶,你欺人太甚,居然敢……」

沒等紀佳夢話說完,就看到站在她面前背著手在笑話她的木小寶突然昂頭開始高聲哭泣。

「嗚嗚嗚,嗚嗚嗚……」

「你這個拖油瓶,你又想耍什麼詭計!」

木小寶摔坐在地上,胳膊捂著臉,哭得特別傷心,一隻手還捂著自己的小腿,「嗚嗚嗚……」

跟著木小寶來的保鏢,都沒有過去扶著,就站在後面看戲。

不知道木小寶想耍什麼詭計的紀佳夢,想要過去教訓木小寶,又礙於木小寶身邊那隻沖著自己狂吠的狗不敢過去,「你們都看見了,我沒欺負他,是他自己摔在地上。」

「木小寶,你不要想冤枉我,就你這點小伎倆也敢陷害我,還早幾十年!」

「你這個孽障,連一個孩子都欺負!」

聽到痛罵聲的紀佳夢回頭就看到快步過來的老夫人,她現在算是明白,木小寶怎麼好端端就摔下,原來如此!

「我,我沒有,是他先羞辱我,我根本沒有打他,不信你問周圍的人!」從來只有她紀佳夢算計人,教訓人的份,如今卻讓木小寶這個臭小鬼給欺負了,心裡憋屈的紀佳夢見老夫人不信自己,就拉著旁邊的人給自己作證。

「哎呦,小寶,我的小乖乖,你沒事吧,別哭了,快到老祖母這裡來。」

在羅拉的攙扶下,起身的木小寶一拐一拐走到老夫人跟前,被保鏢抱起放到老夫人懷裡。

木小寶摟著老夫人的脖子,又抽泣了數下。「老祖母,嗚嗚嗚嗚……」

「不哭了,眼睛要是哭壞了怎麼辦,你怎麼那麼早就在這裡?」老夫人心疼的用手給木小寶擦眼淚又檢查木小寶的腿。

「我,我,我給老祖母,請安來了,我還帶了我自己做的桂花糕給老祖母吃。」

拉過木小寶的小手,這才幾歲,一雙小手就糙的讓人心疼,「最乖的就是你了,不哭了。」

趴在老夫人肩上的木小寶看到紀佳夢氣得滿面通紅,木小寶的小手繞到老夫人身後沖著紀佳夢比了一個小尾指。

這個拖油瓶,簡直就是得寸進尺!

被木小寶激怒的紀佳夢,咽不下那口氣,揚起手就沖向木小寶,「我不教訓你,我就不叫紀佳夢!」

跟著木小寶來的保鏢,立即攔住人,結果挨了紀佳夢幾耳光。

看到自己帶來的人被紀佳夢給打了,木小寶揚起手就要去揍紀佳夢,「你這個壞人,你打我的人,我要揍你。」

「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是。」

剛剛挨了耳光的保鏢聽到老夫人的話,立刻拽住紀佳夢的胳膊把人拖出去。

「媽,你被這個拖油瓶給騙了,你們都被這個拖油瓶給騙了!」

紀佳夢對木小寶的稱呼讓老夫人很不滿,「慢著!」

以為老夫人是識破了木小寶的小心眼,打算為自己報仇,紀佳夢停下腳步后,笑望著木小寶,「你這個死拖油瓶,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木小寶用手指擦著眼淚,故意裝作聽不懂,問了句老夫人,「老祖母,什麼是拖油瓶,我是拖油瓶嗎?」

老夫人又給木小寶擦了眼淚,回頭瞪了眼盛氣凌人還不知悔改的紀佳夢,「你給聽好了,小寶是我們紀家的血脈,不是什麼拖油瓶,你要是再敢欺負我的心肝寶貝,別怪我不念那點母子情份!」

贏了紀佳夢的木小寶,昂起自己的小腦袋,眼神得意斜斜盯著紀佳夢看。

哼,敢欺負本寶寶,不自量力!

「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偏袒他,你怎麼知道他是不是紀家的血脈,一定是冒充的,冒充的!」這個木小寶怎麼就那麼厚臉皮,居然在老夫人面前裝可愛。

「你給我住口!」放眼整個紀家,那麼多年,誰不是拿著算盤在計算著怎麼算計她,就連這個女兒也不例外,唯有木小寶待自己是真心實意,她怎麼能容忍別人欺負自己最疼愛的小曾孫。

木小寶揚起手沖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把這個讓我老祖母不開心的壞女人趕出去!」

「木小寶,你有什麼資格趕我出去,放開我,放開我!」她紀佳夢居然被一個小鬼給算計了!

「媽,你被人騙了,她們母子才是要算計你的人,媽,媽,媽……」

「木小寶,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這個壞女人,說她跟媽咪要算計老祖母,真是好笑,這裡不是家裡,他剛剛假摔教訓紀佳夢,老夫人一定會知道真相的,木小寶從老夫人懷裡爬下來后,沖著老夫人一個深鞠躬,「老祖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謊的,她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紀佳夢做的那些事情,她還不知道? 成玉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以為一個修羅門就能讓他解氣嗎?根本不可能!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如果我沒猜錯,接下來他該對付的,就是我們弒天幫了!"

看著成玉的眼中帶著擔憂的神色,手下的表情變了變:"老大,就算是他路彥昭,現在要對付我們弒天幫,按他們摩洛哥這邊的人,應該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如果他暗夜總部的人,怕也是鞭長莫及! 簽到從捕快開始

成玉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下屬:"你太高估我們弒天幫,也太低估路彥昭了,他哪裡需要出動暗夜總部的人呢,他真的發了怒,一個他,就能平了整個弒天幫!"

手下震驚的看著成玉:"老大,您說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成玉無奈的嘆了口氣:"誇張不誇張,等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路彥昭的厲害,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他倘若狠起來,立地成佛,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或許,等不了兩天,路彥昭就會出手。

成玉是真的怕了,她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她根本不是路彥昭的對手。

本來,她的想法是,路彥昭那天那般羞辱自己,她要拚死一搏,將路彥昭留在海邊的集裝箱那邊,讓他再無報復自己的可能!

可是,事實是,他走了,他雖然受傷了,摩洛哥基地雖然沒了,可是,路彥昭還在!

只要他在,這一切就像是壓在成玉心頭,一塊沉重的巨石一般,讓成玉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路彥昭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

她那麼喜歡那個人,真的比誰都了解,那個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成玉臉色蒼白,手下擔心不已:"老大,你沒事吧,就算是他真的要對付我們,也不可能抬手之間,就滅了我們弒天幫,我們還有機會的,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聯合摩洛哥當地的一些勢力,給他們一些好處,說不定能得到強有力的幫助!"

成玉無禮的笑了笑,神色疲憊。

這些天,這件事情,她已經翻來覆去的想了,這些辦法,她何嘗沒有考慮過。

只不過,她心裡最清楚了,可行性一點都不大。

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麼可行性。

別說一般人不願意得罪路彥昭和暗夜門,就算是重金之下有勇夫,可是,面對暗夜組織,他們又能有幾分勝算呢!

最重要的是,弒天幫現在也拿不出足以讓人心動的金錢,讓別人不顧性命,來幫助他們對付暗夜組織。

成玉想,自己一定是被路彥昭氣瘋了,不然,當初怎麼會聯合宋有為,在暗夜組織的這次交易中,動手腳呢!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

成玉無奈的低聲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下,擺擺手:"算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再想想!"

手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成玉緊緊的攥住手,心裡沉悶不已。

話說,秦未央跟路彥昭幾人打了招呼,上樓之後,並沒有睡覺。

想到修羅門現在的情況,對於秦未銘的情況,季修說的話,她並不敢完全相信。

可是,以她現在的身份,也不能回倫敦去看看情況,所以,她心裡只有干著急的份兒。

秦未央洗完澡,坐在床邊,正想事情呢,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秦未央幾乎是下意識的,神經緊繃起來。

她幾乎本能的以為,電話是季修打過來的,沒辦法,季修最近聯繫她,實在太頻繁了一點。

結果,拿起手機,她卻發現,電話是路彥昭打過來的。

秦未央鬆了口氣,看了一眼一牆之隔的方向。

她這才伸手,接聽電話。

路彥昭聽到秦未央接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未央,過來!"

秦未央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他這個點喊自己過去做什麼!

她皺了皺眉:"都十點了,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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