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其實你也不用煩惱,這一次回京你便會和一個真心愛你的女子成親。

2020 年 10 月 31 日

好了,朕要說的都說。了先走了,你可以在這裡繼續想一想。」

說完之後,王鈞抬腿離開了花園,留下劉晉元一人思考。 這時候的他們真的是節衣縮食缺醫少藥啊!濟南城下被炸死炸傷了一千人,在濟南守軍大方的照顧下,他們得以將其他的守軍撤了回來,然後儘量搶救瓦礫堆裏面的傷員。不得不說地震島上出來的人經驗豐富,還這讓他們弄出來了三百多人沒有死的!

馬鞍山上,被打死打傷了將近六百人之後,另外兩個大隊一哄而上,結果被埋伏許久的重炮陣地狂轟濫炸之後傷亡一大半,三千多人損失了三分之二,灰溜溜的逃到了濟南商埠區修整,再加上鐵道工廠中受傷的那些人,其他衝突中受傷的人,總計一萬人的兵力去了一半有餘,死掉的將近兩千人,可這三千傷兵卻讓他們腦袋都大了!

這年月可沒有什麼特效藥可供列裝!山東軍那是在雲南控制了白藥產量,才能給作戰部隊配備急救三角巾和藥包,另外他們本身就有大型的化學藥廠生產磺胺系列抗菌消炎藥,再加上中藥廠中的中成藥,祕密生產中的青黴素系列抗生素,這樣的保障全世界只此一家有而已!日軍那是沒有的!他們學習了一千年的中藥被他們都廢掉了!商埠區裏面幾十家的中藥鋪裏面的東西不是沒有,但是他們不會用!

除了傷病,就是事物供應問題!整個商埠區已經被翻遍了,加上他們帶的食物還能支撐兩天,兩天之後他們就要面臨飢餓的巨大問題!而糟糕的是,死亡的人埋在瓦礫堆裏不會老老實實的,這是五月天!什麼東西都開始變質發酵!死人多了就容易形成瘟疫啊!

大日本帝國的軍隊,絕不可以隨便的撤退!我們還沒有戰敗認輸!福田彥助使勁的這麼給自己打氣,然後不斷地致電催促大本營和青島那邊派出空軍支援!

因爲事先沒有周詳的計劃,陸軍部和海軍部的溝通不夠,這導致了在援軍問題和多兵種配合問題上的脫節!在青島船廠被炸之後,海軍部可能也是真的生氣了。他們把“赤城號”航母滿載戰機前往山東助戰!誓要將這大仇給報回來!

年月日凌晨,第三齣兵派往山東地名古屋第三師團在青島登上火車,開始沿着膠濟線一邊搶奪戰略要地和城市,一邊往濟南運兵援助!

爲了趕時間,也爲了安全起見。日軍一共派出來三列火車,將五千多人的部隊裝得滿滿的,前面是一輛裝甲列車開道。裝了37毫米炮地車頭用薄薄的鋼板包裹,看起來平頭直角地很是威風。其實連張宗昌的那些俄國版裝甲炮車都比不上,人家張大人起碼還弄一門75山炮在上面,機槍迫擊炮的成堆。

天空中,海軍偵察機拖着笨重的大肚子慢慢悠悠的往前飛着,飛行員東張西望地觀察着下面的動靜。提放被山東軍給伏擊了,他還不敢離地太遠。因爲拉開的空當太大也容易被人趁虛而入。因此它的警戒距離就限定在頭車周圍二十公里。

不過天公不太作美,5月本來就是膠州灣一代大霧天氣較多的時候,他們爲了防止黑夜趕路被人襲擊,因此選在凌晨出發出青島,這樣在天亮的時候就可以趕到第一站膠縣(後世膠州)。如果順利的話,或許就能在佔領這裏後趕奔下一處城市。

但是天上的霧氣繚繞如同炊煙瀰漫,不急不躁不濃不淡,弄得人看什麼東西都有點雲山霧罩似是而非的意思,不是看不清,但是看的不大真切。不過若是有大規模的伏擊地話。那還是容易分辨地。人多嘛!

飛行員特地將飛機高度降低,仔細從一縷縷掠過的霧氣中間觀察鐵路兩側。這時候因爲打仗地緣故,這裏沒有別的火車停靠,就連濟南工業城最需要的各種礦石和石油運輸都暫停了。更沒有什麼老百姓到處活動了,要知道槍子兒可是不長眼的!

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常安逸,提心吊膽的偵察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在它的後面,一輛鐵甲炮車冒着黑色濃煙“突突突突”的駛來,車頂上細長的大炮喇叭口張開着,後面車頂更是一連串的沙包機槍工事,日軍士兵蹲在上面警惕的張望着四周,很是小心。

車過蘭村、膠東兩個小站後,下一站就是目的地膠縣了。因爲靠近青島且是膠濟線上第一個大站的緣故,這裏早在很多年前就興盛起來。只不過在滿清以及民初這些年來,沒人管過老百姓的死活,因此普遍百姓的生活是比較困苦的,基本上一年到頭忙活的就是個吃喝,根本談不上富裕,這裏的錢都被日本人和依附日本人的商家賺去了。

而因爲環膠州灣一帶日本的勢力極爲猖獗,便是美華集團和齊魯商會也只敢擴展到高密諸城,而不怎麼敢去碰膠縣和青島。但是在第二次北伐打起來之後,他們便堂而皇之的搶了這塊地面,並迅速控制了從膠縣縣城到膠州灣南一直到大珠山這片海防要地,這一路下去的高高低低的山中,都是他們的人,取代了原來最爲猖獗的土匪亂兵。

在被畢樹澄禍害了一頓之後,膠縣一度有些衰落,不過馬上隨着齊魯商會海量的資金人力投入進來之後,又迅速的膨脹起來,成爲青島邊上發展勢頭最爲強勁的排頭兵,兼之處在黃島、青島兩地的公路鐵路的匯集點,重要性毋庸置疑,而山東軍爲了抗擊日寇的入侵,則在最近一段時間加大了人羣疏散力度和整個膠縣的城防工事,特別是火車站一帶,更是槍炮密佈,一場殘酷的考驗就在眼前了!

原來駐紮在周圍的五千護衛軍移駐膠縣,原來頂在日照一線的原復興軍第二旅北上到達膠縣以南,駐紮在山區之側,與已經進駐大珠山的新十二混成旅相互呼應,而原來駐紮在濰坊一帶的許雄之第一旅前出到了高密,離着膠縣也不過是數十公里的距離,旦夕之間就可以趕到,加上原來駐紮在煙臺一帶的第三旅區長昊部移動過來的一部分。在小小地膠縣周邊,彙集起來的正規軍達到三萬人!

之所以這些部隊都還掛着旅的番號,不過是他們的頭子陳曉奇不想樹大招風太過引人側目,其實他們每一個旅的編制趕得上日軍地旅團了,至少的七千多人。多的有上萬人了,打完這場仗,他們都要升格到師一級地編制番號!

出乎日軍意料的是。膠濟線上從青島到郊縣一代沒有任何地埋伏,更沒有炸斷鐵路阻擋他們進軍。一路上順順利利的。不過在偵察機飛抵膠縣車站的時候,地面上明顯可以看到的一連串犬牙交錯的防禦工事列出陣勢來了看樣子是要跟他們來一場硬地了!

完成任務,偵察機本可以就此返回的,但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想地,居然繼續晃動着水桶一般的腰身朝着膠縣縣城飛去。看樣子莫不是要看個清楚?

眼看就要飛到城牆上空了,突然從下方影影綽綽的樹木叢林之中冒出一股青煙。緊接着幾枚37毫米防空炮彈在飛機旁邊“轟轟!”的爆炸開來!

日機飛行員嚇得冒出一頭冷汗,忙不迭的拉高機頭往上竄,企圖拜託這潛伏的防空炮火,他們可是從來沒有想到,在中國還能碰上這麼威力巨大的玩意兒!不都說支那有多麼的落後多麼的可憐麼!怎麼練防空炮都有了?!

這隻能怪偵查飛行員的無知了,早在第二次直奉戰爭地時期,山東軍閥張宗昌就率先採用了防空炮加入到空軍作戰之中,並在第一次參戰地時候就擊落過敵機,只不過那時候的防空炮沒有這麼大地口徑,只是20毫米的小傢伙而已。

日軍當然不知道。山東方面已經在好幾年前就優先開發了這個口徑的一系列輕型炮。包括單管高射炮,雙管高射炮。37戰防炮,37高平兩用炮等等系列產品,這一場戰事不過是拿他們當靶子來實彈演練而已,這種設定目標是對付斜向3500米高空之下飛行速度低於300米/秒的飛行物的,對付他們這種飛的又矮又慢的粗笨偵察機,簡直是大材小用了!若不是操炮員手生,只怕出其不意的一炮就能把他幹下來!

不過就算這樣,這架日軍偵察機也給炮彈碎片打出來好幾個大口子,飛起來歪歪扭扭的有些走形!這時候他可不敢再往前竄了,雖說大日本帝國的士兵是一定要英勇無懼的,但是在要命的時刻,那還是完成任務第一,趕緊把情報傳回去吧!

直到將飛機拉到極限高度,飛行員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已經看不見地面的情況了,高空之上雲層若隱若現的,將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

搖擺着翅膀,偵察機選定了方向朝着來路返回,在防空炮火的威脅下他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

剛出雲層,一架“天雀”突然從雲層中撲了出來,離着四五百米的距離呢,就“噠噠噠”的猛烈開起火來!飛機中線的重機槍一停不停的將大口徑子彈夾雜着白磷彈潑灑成一條蜿蜒的弧線,輾轉纏繞幾個波谷後一口咬在日偵察機的尾翼上面,登時將那木頭造的玩意兒“噗噗”打成漫天的碎片。

日軍飛行員一聲驚叫,只覺得整個機身劇烈的震顫着,一連串打空的子彈從旁邊呼嘯而過,隨即失去平衡,歪歪斜斜的旋轉着超地面扎去!

那架“天雀”卻不願就此放過他,“呼”的一下從其上面掠過之後猛地一推機頭,一個猛子紮了下去,用比他快了許多的速度搶到了下面,而後橫拉機頭旋轉着向上攀高,一邊上升一邊用兩翼的7.62機槍“噠噠噠”的不停掃射着,直到將他徹底打的在空中爆炸纔算完!

這架貪功冒進的日軍偵察機,連飛行員都沒來得及跳傘就被打得凌空爆炸,巨大的火球在天上燃燒着四散墜落,隔着老遠都能看見!

膠縣裏外的人都看的真真切切的,無數人頓時大聲歡呼起來,更有人揮動着一杆紅底蒼龍旗在打着招呼“天雀”扭扭屁股,拉高機頭竄入雲層消失不見。

獵殺又一次成功。這是山東空軍建立之後的第一期任務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就是獵殺日軍偵察機。憑藉高得多地航速和飛行高度。他們隱藏在日軍難以發現的雲層中盤旋巡視,如同空霸老鷹一般,警惕的盯着下面可能出現的動靜,一旦發現目標,便毫不客氣的撲出來將其幹掉。

山東軍早早地將空軍獨立建制。並在佔領各地縣城之後,開始大力的修建飛機場,濰坊、諸城這些往東的更是重點。憑藉着重型工程機械地高效率,加上物資建材的足額供應。他們迅速地建立起來兩個足可停靠六十架飛機的機場,並在參謀部的要求下,繼續建設下沉式的隱蔽防空機場,要知道在諸城的機場可以直接威脅東海海面地艦艇的,而未來。這裏地機場還將承擔更加艱鉅重大的任務。

偵察機一去不回,鐵甲列車上的日軍覺得有些不大妙。不過似乎這也應該在情理之中了。若是沒有足夠強的兵力,怎麼可能將素來強項的福田彥助搞得不斷求援,這裏頭肯定有不爲人知的嚴峻事態,而山東軍的異乎尋常的強硬也讓人不得不小心。

眼看就要衝入膠縣車站,離着不過一公里的時候,日軍鐵甲車放緩了速度等待後方運兵列車的跟上。就在此時,從膠縣站裏面突然衝出來一列更加雄壯地鋼鐵怪物!

美華集團老闆陳曉奇地座駕,“長城”號裝甲列車出動!這列一向深藏在濟南鋼廠深處,再不然就停在萊蕪的祕密鋼鐵怪物很少在人前出現,他地存在就如同陳曉奇的行蹤一般是絕對的機密。但是這一次。它卻是出乎意料的跑到了膠縣前沿。粗大的煙囪冒着濃煙,氣勢洶洶的衝着日軍鐵甲車就過來了!

膠濟線複線已經快建設完畢。“長城號”是順着新路過來的,兩者之間幾乎是並排着的,比起那高出來半米的車頭,前面猙獰的三角棱形鋼裝甲撞角,日本的鐵甲車就像是一個長得非常猥瑣的蝗蟲!

猛然見這麼一個大傢伙衝出來,鐵甲車上的日軍聯隊長清水先是嚇了一跳,接着就瘋狂的下令車頂上的炮兵開火打他!

但就在上面的炮兵麻利的將一發小炮彈塞進細長的炮膛內準備發射的時刻,清水透過望遠鏡看到前面那大怪物的二層上,一門粗大了好幾倍的大傢伙,頂着扁扁的制退器伸出來,黑洞洞的炮口傾斜着指向他們這裏,就在他心膽懼寒的當兒,一聲巨響!火焰噴發煙氣蒸騰,一枚炮彈呼嘯着劃空而來,眨眼之間就跨過空間準確的擊中車頭,“轟”的一聲巨響爆炸開來!

帶着薄薄裝甲的日軍鐵甲車如同紙糊的一般,那裏頂得住“長城號”那改裝後的105毫米加農炮的直射重擊!頓時間前面四方四角的鉚接鋼板被炸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渾圓粗大的火車頭整個的往後猛的一挫,後面車廂中的人頓時如同滾地葫蘆般的摔倒在地,撞得昏頭昏腦一塌糊塗!

而那門裝彈的37毫米炮居然在措手之間打響!只不過炮彈飛去了那裏就不知道了!

鐵甲車“吱吱”的尖叫着停下來,驟然煞住的鋼鐵輪子在鐵軌上摩擦出飛濺的火花!清水聯隊長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雙手抓着什麼東西使勁的讓自己保持平衡,透過被震碎的玻璃窗看出去,見那大炮又是煙火閃耀,他暗叫一聲:“完了!”

“轟!”又是一炮命中鐵甲車!抵近到數百米的近距離,炮彈幾乎在出膛之後不足一秒的功夫就命中目標!威力巨大的穿甲彈直接切近機車的內部,將巨大的鋼鐵結構拆散成無數的碎塊!位於上方的突前指揮室中的人根本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在巨大的爆炸中,連同那門小炮一起被掀飛上了天空!

一聲尖利的哨子吹響!後面的裝甲車廂紛紛打開,數百日軍抱着長槍紛紛涌出來,順着車廂的兩邊組成防禦陣型,車頂的機槍巢也開始朝着“長城號”拼命的射擊!

“長城號”裏面,一旅旅長許雄摸着光頭哈哈大笑着,在原本屬於陳曉奇的專座上使勁擰着屁股,大叫道:“舒坦啊!太他孃的舒坦了!怪不得是老闆呢!這車造的!這沙發這軟和!開炮都不嫌震的慌,這纔是大享受啊!”

旁邊參謀長打趣道:“許旅長,老闆這一次把座駕拿出來可不是讓你這麼過癮的吧!按說咱們的防線可是在第二道的,你這麼急急忙忙的佔了先手,不怕姜海來找你的麻煩啊!”

許雄哈哈笑道:“找我毛的麻煩啊!咱先替他把小鬼子的烏龜殼給掀了,剩下的蘿蔔頭隨便他怎麼折騰,這個多好啊!他感謝都來不及呢!嘿嘿!不管他,等咱們折騰夠了再說啊!告訴上面的小子們,給老子好好的打!把彈藥都打沒了再撤!”

參謀長無奈的笑着搖搖頭。得到老大的吩咐,這列裝甲車終於全面的露出了獠牙利齒!車頭最前的是一門105毫米加農炮!再上一層是兩門75毫米山炮,六門迫擊炮,最上一層是四挺重機槍,而後面十節車廂上,則是總計三十六挺輕機槍!車裏的士兵全部的衝鋒槍與步槍配合,神槍手狙擊手的配比相當之高,當然這並不是陳曉奇的親衛軍,否則那戰鬥力就太強大了! 三天連續不斷的行刑,早已重傷的胡宇只剩下一個完好的腦袋,在痛苦的哀嚎聲中徹底閉上眼睛。

儘管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凌遲刑伐,蘇州上下卻無一人覺得殘忍,反倒不斷拍手稱快。

城門口李逍遙和林月如懷抱包裹看著,面前的如漆似膠的兩人,也不敢催促,更不敢看,轉頭欣賞遠處的風景。

趙靈兒抱著王鈞久久不鬆開,她不知道這一次離別和王鈞再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只希望多和王鈞待一會,依戀的道:「王鈞哥哥,靈兒不想和你分開?」

王鈞揉搓著找趙靈兒的秀髮,額頭頂著趙靈兒的額頭,寵溺地說道:「我只是回到宮中辦一些事情,還是可以關注你們的安危,要是你們有危險,我會趕去救援的。」

趙靈兒即使再不舍,心裡也明白趙國離不開王鈞太長時間,眼睛閃過一絲堅定,大度的鬆開手,笑道:「王鈞哥哥,你回去吧!別讓你的子民失望,靈兒與你同在。」

王鈞聽到這熟悉的語言不由的笑了出來,取出旅行者帳篷,遞給趙靈兒,道:「你們這一路有不少時間需要住在野外,這旅行者帳篷留給你們使用,之前用了幾次,相信你也會使用了吧!」

趙靈兒歡喜的接過帳篷,點點頭道:「王鈞哥哥,你使用的時候,靈兒一直在旁觀看,這點事情難不倒我。」

退後幾步,沖著王鈞揮揮手,故作堅強道:「靈兒去了,王鈞哥哥你要多多保重。」

王鈞同樣揮揮手,道:「靈兒小心。」

隨著趙靈兒三人離去,王鈞也不願意在此多待,轉身望著包拯幾人,道:「包拯,你等繼續代朕巡視天下,同時你們也要注意靈兒的安危。」

包拯,公孫策和展昭三人同時拱手,道:「臣等遵旨。」

轉頭又看向趙舒,道:「趙舒以你的才華做個主簿實在浪費,趁著還年輕有機會去京城參加科考,不要到老了再感到遺憾。」

趙舒儘管也想去參加科考,但思及卧床不起的老母,也只能謝過王鈞的好意,勉強笑道:「臣盡量。」

王鈞一瞧趙舒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蘇州城的繁榮和人妖之戰都有他一份,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想到這裡取出一顆回春丹,扔給趙舒道:「此乃回春丹,可治百病,回去給你娘服下屆時自會復原,不過你母親畢竟是思戀成疾,你還需要勸說她看開一些,不然她還是會如今褥這般。」

趙舒聞言大喜過望,作為一國之君的王鈞自然不會騙他,小心的收起回春丹,下跪在地激動地道:「微臣謝過聖上賞賜。」

「朕走了,蘇州城交給你們了。」王鈞見蘇州城諸事已畢,只留下一句話,足下升起祥雲,化為一道鴻光消失在天際。

………

深夜,王鈞的身影悄然無息地出現在皇宮內的練功房,這裡便是王鈞每年閉關修鍊的地方,換上龍袍,推開沉重的石門走出。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正在打著瞌睡,一聽石門的動靜立刻驚醒,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站在門口的王鈞嚇了一跳,趕忙跪下,道:「奴婢小德子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鈞淡淡的看眼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德子,道:「朕餓了,讓御膳房準備一些吃食,另外召諸葛亮來宮中見朕。」

「是,陛下。」小德子恭敬地道。

御書房內王鈞放下啃完的羊羔,讓太監將剩下的羊骨頭丟出去,朝蘇賢問道:「孔明可到了?」

蘇賢微微躬身,道:「回聖上,孔明大人還未到,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兩人正說著孔明,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道:「聖上,諸葛大人在門外求見。」

王鈞拿起手絹擦去手上的油脂,淡淡地道:「宣孔明進來,你們所有人都出去,百步之內任何人不得接近,違者斬。」

書房內太監和宮女齊聲,道:「奴婢遵旨。」

說完之後,一眾太監和宮女依次退出了書房,諸葛亮走了進來,拱手道:「聖上。」

王鈞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坐。」

「謝皇上。」諸葛亮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沖著王鈞問道:「聖上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本來還想明日召見於你,臨時想到一些事情,只能打擾孔明休息了。」王鈞略帶歉意的說道。

諸葛亮笑笑,道:「陛下說笑了,臣還有一些公務未曾處理完,哪敢休息。」

「聖上召見臣有什麼何要事?」諸葛亮岔開自己為休息的話題,反問道。

王鈞看著諸葛亮,道:「昨日朕在蘇州城率領一群城門衛和一群妖精打了一戰,此戰雖勝,但朕想到了讓一直以來朕疏忽的問題。」

諸葛亮立馬坐正洗耳恭聽,道:「聖上請說。」

王鈞長嘆一聲,道:「朕只考慮了天界眾神一方,竟然忘記了魔界勢力。」

「什麼?」諸葛亮聽到這番話徹底震驚了,他們一直以來的準備不過是天界眾神,怎麼也想不到又冒出了一個魔界,道:「聖上,這個世界還有魔界?」

王鈞苦笑一聲,道:「是的。說實話,魔界低調了這麼多年,朕真的把他們忘得乾乾淨淨,這不是突然想起來了,把你召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他們也給拖下水?」

隨後王鈞把仙劍世界大體情況,和諸葛亮說了一遍,讓他對仙劍世界有個基本的把握。

儘管這是王鈞的問題,諸葛亮也不得不為王鈞擦屁股,低頭冥思苦想起來,過了許久才道:「聖上如今只有三個辦法,第一個就是聯合我大趙周邊國度一同出兵伐天,同時盡量挑起神魔兩族爭鬥,我人族最後的黃雀。

第二個方法,便是聯合魔族一道伐天,打敗神族之後,我人族再與魔族一較高下決定此方世界歸屬。

最後一個辦法就是打通這方世界和我大乾的通道,以趙國和大乾兩方兵馬迎戰神魔二族。」

王鈞思索一番,諸葛亮的話也挺不錯,要是不能調遣乾國兵馬來援,唯有挑起神魔二族爭鬥方有一絲勝算,道:「朕覺得可以做兩手準備,第一挑起魔族和神族爭鋒,等他們雙方矛盾激化,再聯合魔族一起伐天。」

「不要忘了朕是接了女媧娘娘的法旨前來解決她後人的命運,只有打敗神族我們就可以直接召喚大軍前來助陣。」

「另一手做好以一敵二的準備,畢竟神魔兩族多年未曾交戰,弄不好他們會聯手先覆滅人族,再一決勝負。」

諸葛亮思慮再三,只能做好和神魔二族一同為敵的想法,道:「聖上,如此我們盡量將天龍衛訓練出來,還可以提高一層我們的勝機。」

王鈞道道:「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朕準備近日去往魔界一趟。」

諸葛亮聞言不由的感到苦惱,王鈞身為一國之君不在宮中好好的待著,竟然三天兩頭的外出,可是也明白勸不了王鈞,問道:「聖上,你去魔界做什麼?」

王鈞坦然道:「魔尊重樓好武成痴,獨孤求敗,千年難逢一對手。而且身為魔尊卻是任性、執著、好勝,卻又言出必行一諾千金,更是這方世界的至強者之一。

就這麼一個人曾今喜歡過女媧一族的紫萱,紫萱是朕新納的貴妃趙靈兒的外婆,因此朕準備前往魔界和他較量一番,再把女媧族的事情告訴他,看看能不能邀請他一起伐天。」

諸葛亮思量片刻,道:「聖上,這魔尊重樓真要和你說的一樣,臣認為你的這個辦法挺好,可以試上一試。」

王鈞點點頭,有了諸葛亮的支持他更多了一份信心,道:「如今最後的大戰即將來臨,通知下去讓張飛,狄青,李孝存,還有張遼等人帶著士卒出去見見血,別到最後都不敢上陣。」

諸葛亮小心的問道:「妖族?」

王鈞剛準備點頭,轉念一想女媧娘娘畢竟是妖族出身,怎麼也得給她幾分顏面,斟酌再三道:「若是那些惡名在外的妖族,可以對他們動手,那些為善的妖族就算了。

這次的主要目標定在鬼方,你覺得怎麼樣?」

諸葛亮拱手,道:「聖上英明。」

「咯咯咯。」一聲聲雞鳴響起。

王鈞不由轉頭看著窗外,眼見天色漸漸有了泛白的趨勢,道:「不知不覺就要上早朝了,孔明你要是困了就眯一會,朕先去沐浴一番。」

諸葛亮起身,道:「微臣恭送皇上。」

王鈞沐浴之後,天色徹底明朗,走出清泉宮,蘇賢立即迎了上來,道:「聖上,你是去吃早點,還是現在上朝。」

王鈞眼看離上朝時間沒有多久,負手下了台階,道:「上朝。」

大明宮,滿朝文武百官皆以到齊,分列兩側站立全部都是肅穆以待,

皇宮之中果真毫無秘密可言,王鈞昨天深夜「出關」的消息,還沒有幾個時辰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作為經歷了多次王鈞閉關的百官,清楚王鈞每一次出關都會開啟朝會,因此這些文武百官天未亮就穿戴整齊,感到宣武門等待宮門打開。

「皇上到。」

瞬間文武百官皆以拱手下拜,高呼道:「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鈞龍驤虎步踏進大明宮,登上龍椅坐下,伸手虛扶,道:「眾卿免禮。」

「謝皇上。」文武百官再次齊喝道。

王鈞掃了一眼群臣,道:「朕閉關多日,我大趙可曾發生什麼事?」

八賢王一聽走出,拱手道:「啟奏皇上,南詔國使團日前已經抵達京城,他們多次請求面聖,還望聖上早做決定。」

王鈞手中輕輕敲著扶手,要是八賢王不提,王鈞差點都忘了南詔國使團這一茬,想了想問道:「此次使團來京,主使官為何人?」

八賢王立即答道:「回聖上,南詔國主使官名為石公虎,其子唐鈺小寶為副使。」

王鈞暗道原來是這個倔強的老頑固,不過以他的資歷足夠出使,輕輕晤一了下,道:「今日召見他們,他們想來也沒有準備。這樣吧,明日朕在聞人殿設宴款待他們。」

「遵旨。」八賢王說完退回原位。

王丞相走了出來,道:「啟奏皇上,遼遠府傳來八百里加急,言遼遠近日大雨不斷,導致敏江河水潰堤,十多萬戶百姓遭災。」

王鈞聞言眉頭微皺,大趙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風調雨順,頭一次發生這麼大天災,不由的讓王鈞懷疑是否有人動了手腳,畢竟伐天一事近在眼前,稍加不注意便會功虧一簣,掃了一眼滿朝百官,道:「何人能替朕前往遼遠府賑災?」

龐籍大步走出,拱手自薦道:「臣龐籍願往。」

王鈞看了一眼龐籍,道:「可以,就由龐卿前往,傳令國庫調撥白銀八十萬兩,另從京城挑撥50萬石糧草用於賑災。」

戶部尚書柳平躬身,道:「臣遵旨。」

隨後王鈞又道:「龐卿此次賑災由你全權負責,朕賜你尚方寶劍一口,三品以下官員你可先斬後奏。

因此朕下發的賑災錢糧必須送到每一個在災民手上,凡是敢對於這批賑災錢糧伸手者一個不留,你可做到?」

龐籍面色一正,拱手拜道:「臣決不負聖上所託,一定將賑災錢糧送至災民手中。」

王鈞伸手一攔,道:「龐卿別急著應下,朕讓你去遼遠府不僅僅是賑災,還需要你查看一下水災的來龍去脈,看看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如果是天災,此事就此作罷。可是要是人禍導致的水災,朕絕不會留情。

若是貪官污吏貪墨河堤錢款,導致水災發生,凡事牽連其中官員一律重罰。」

龐籍面露為難,他不怕那些官員,就怕水災是一群妖精引起的,那就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了。道:「聖上,貪官污吏臣不怕,臣擔心遼遠府的水災是那些妖孽引發的,那臣正的是束手無策。」

群臣一聽不由的竊竊私語起來,王鈞剛登基的時候常有妖怪作惡,雖然經過大軍的剿滅,但是依舊有漏網之魚的存在。

如果這一次的遼遠府水災是妖怪引起的,恐怕又是一個大妖,屆時必須要出動大軍才能鎮壓。

王鈞明白龐籍的擔心不無道理,道:「此事不需要你說,朕也知道。下朝後,朕會派遣王彥章領兵一萬,與你一道前往遼遠府賑災。」

龐籍一聽王鈞的安排,他也不再害怕妖怪作惡,道:「臣保證賑災錢糧萬無一失,要是有幕後黑手,臣也保證那黑手無法走脫。」 許雄的一聲令下!上面頓時如同火山爆發似的轟鳴了起來!三門大炮巨大的後坐力整的火車都“吱吱嘎嘎”的怪叫,彈殼落在鋼鐵隔層上,發出清脆的“叮叮噹噹”銅音兒,加上重機槍脫殼發出的流水一般的脆響,聽起來那是無比的悅耳!

但是在對面日軍的感覺之中,這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情景!這列威風凜凜的裝甲車全面開動起來,簡直就是一頭渾身長滿了刺蝟的怪獸!三個大口不斷噴吐着炮彈殺傷,迫擊炮的曲射將躲在另一側的日軍轟的哭爹喊娘!而最頂上瀑布飛瀉一般的重機槍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順着日軍裝甲車的前面橫掃到車尾!密密麻麻麼的子彈打得那裝甲鋼板火星四濺!

要命的是,清水聯隊長已經被炸飛了,車上的數百日軍沒了最高長官,他們這屬於嚴重的失職!其他的火力被對方壓制的根本都挑不起頭來,更談不上什麼反擊了!眼看着他們這一列車的人就要在疾風暴雨般的轟炸射擊中徹底變成肉餡!

“嗡嗡嗡!”天空上,四架日軍戰鬥機猛地撲了下來!機載重機槍朝着正在四處冒煙瘋狂發射的“長城號”射擊!頓時將車頂的機槍陣地壓得躲躲藏藏偃旗息鼓。

“咻咻”的尖叫中,一共八枚五十磅的炸彈被四架飛機分別丟下,“轟轟….!”一連串的猛烈爆炸將兩邊的鐵路和溝渠炸得亂石紛飛,一些閒置的鐵軌枕木被炸得飛起來,砸的“長城號”叮咣亂響!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