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安然揮手道別,蘇薇兒直接跑了出去,驅車朝着B市奔了回去。

2020 年 10 月 31 日

一路上速度極快。

她恨不得能插上一雙翅膀,直接飛回去。

奈何,根本不可能。

只是……

一萬他們都能查出來的事情,爲什麼陸家老宅那邊沒有任何一點消息?

蘇薇兒一個人開車一個多小時之後抵達了B市。

別墅門口,一萬和二萬都在門口等候着蘇薇兒,三萬和四萬一人守在伊娜的病房裏,一個人負責調查了打傷伊娜的幕後主使。

“我爸爸的骨灰呢?”

蘇薇兒剛剛抵達了B市,想要詢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關於爸爸的骨灰。

天知道,於她而言那有多麼的重要。

“放在大廳裏了。”

一萬見到她心急如焚的樣子,立馬安撫着說道:“人已經找到了,我們將他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了。”

“好,知道了。”

蘇薇兒微微頜首,對於幕後的那個人很在意,但是更加在意的是爸爸的骨灰現在在哪兒。

繞開一萬,直接進入了別墅,小跑着進入了大廳。

大廳的大理石桌子上擺放着一個用黃綢子包裹着的東西。

蘇薇兒步伐一怔,目光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東西,緩緩走了過去,顫抖着雙手慢慢的探向那隻包裹的完好的方盒。

到當她觸碰到那冰涼的溫度的那一剎,蘇薇兒又好似觸電一般的抖了一下,立馬伸手打開了。

黃綢子打開,熟悉的盒子模樣落在面前,骨灰盒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雖然蘇薇兒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就是那個骨灰盒,但至少也有九層是確認的。

因爲那一天購買的骨灰盒上有一處有瑕疵,雕花上有一黑點,當時無意中發現了。

“蘇小姐,是這個骨灰盒嗎?”

一萬擔心自己找的東西不對,所以刻意詢問蘇薇兒。

“是,就是這個。”

蘇薇兒雙手輕輕地覆在骨灰盒上,摩挲着,然後俯身,臉頰貼在了上面,閉上了眼眸,說道:“爸爸,對不起,是女兒不孝,讓您到死都不能走的安寧,對不起。” 其實朱雀的心中更加羞憤,原以爲自己裝死這些人就會走了,沒想到居然還要自己的妖力和身體,這是把自己當成豬在殺嗎!

眼看露陷,朱雀也只能從地上爬起,雙翅齊舞,漫天火光。

張誠立刻出手,手中的天龍鐗如雨點般落下。

吃了虧的相柳也是狀若癲狂,不要命的吐出綠水,瘋狂攻擊朱雀。

朱雀本就損耗頗大,否則也不至於裝死,此時再被攻擊,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頓時鮮血狂涌,渾身顫抖,清楚要是再拖下去,自己恐怕就要真死了。

猛然間,朱雀仰頭長鳴,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吐了出來,上面妖氣滾動,形成結界,好像傘蓋一樣罩住全身。

神獸內丹!

見到這東西,相柳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就連張誠也是一臉驚訝。

妖族內丹他見過不少,但是神獸內丹還是第一次見。

朱雀的內丹個頭雖然不大,看上去如同一顆葡萄,但是卻通體火紅,放射着道道金光,如同一顆夜明珠一般。

神獸內丹,對於妖族來說充滿了無法抵抗的誘惑力。

相柳此時哪還有心思顧忌其他,九顆蛇頭同時發出一聲狼嘯,飛身而上,想要搶奪內丹。

一道炙熱神聖的氣息,從內丹中放出,這等於是朱雀蓄力一擊,強過之前任何一次攻擊。

相柳瞬間被撞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朱雀吞吐內丹,逼退衆人,也不敢再出手,雙翅一展飛上半空,猛然一扇就竄了出去,飛回巖洞之中,消失不見。

張誠本想阻攔,但是朱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沒等他追上就已經飛進巖洞,他也只得停了下來。

之前能壓制朱雀,那是因爲這片山谷寬闊,自己有輾轉騰挪的餘地,可以躲避最恐怖的金色火焰。

但是如果追進巖洞,那就要硬抗朱雀的攻擊,一兩下還行,但要是多來幾次,就算自己也抵抗不住,更別提其他人了。

費了這麼大力氣,鬥了這麼長時間,結果還是讓朱雀逃走了。

春闈深閨相思夢 大家心中自然十分不甘,尤其是相柳,眼看着就要到嘴的神獸飛了,簡直氣得要發狂。

煙雨杏林寒 但它也清楚,朱雀畢竟是神獸,現在佔據了地利,要是繼續追擊,那可就是主動送人頭了。

“不愧是神獸啊,都這樣了居然還能逃掉!”葉小曼搖搖頭,感覺既興奮又遺憾,只能讓張誠將地上帶血的羽毛封印起來。

雖然沒弄到本尊,但是朱雀的羽毛也是煉器的神物,舉世難尋,價值難以估量,一下就撿到十幾根,也不算虧了。

張誠將朱雀羽毛收好,看向衆人說道:“算了,反正這傢伙也被打怕了,應該不會再出來找麻煩。它現在這情況,只能窩在這片山谷裏,哪也去不了,等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收拾它,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聽見這話,就算再不甘心,衆人也只能點頭,跟着張誠繼續向前走去。

不過在經過那片黑色巨巖之時,所有人的心還是懸到了嗓子眼,生怕朱雀再跳出來襲擊。

還好一路走過去,並沒一點異常,看來朱雀真是被打怕了,躲在深處不敢再露頭。

不過火靈鳥已經死絕,朱雀也躲進了洞穴深處,整片山谷的氣溫頓時直線下降。

原本漂浮在山谷上空的霧氣,很快就凝結成一片片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

諶小冰和小靈同時打了個寒顫,連忙將之前脫下的衣服裹在身上。

幾人繞過山壁,前方又是一道峽谷,地脈之氣形成的結界再次擋在前方。

葉小曼之前已經掌握了部分陣法氣息運轉的規律,這次也沒耽擱多久,只揣摩了幾分鐘,就帶頭向前走去。

一路有驚無險,衆人接連穿過數條山谷山坳,然後就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大峽谷。

剛一進峽谷隔着很遠就聽到了嗚嗚的鬼嘯聲,從黑暗深處傳來,彷彿前方是一片地獄一般。

“師父……”小靈抓住張誠的衣袖,表情十分緊張。

“別怕,只是風而已。”張誠拍了拍小靈的手,吐出一口鬼力,化作漫天業火,飛進了峽谷之中。

在幽幽綠光的照耀下,衆人終於看清了峽谷中的情況。

在峽谷正中的位置,一座巨山從谷底拔地而起,顏色不是非灰非黑,而是通體呈暗紅色,像是被血水浸染過一樣。

“終於到了!”張誠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按印國總統所說,遺蹟就位於這座血峯之上!走了這麼久,總算是找到了!”

聽見這話,所有人不僅仔細打量起遠方的血峯,臉上皆露出驚色。

雖然說雅丹地貌也有紅色的岩石,但是也不至於呈現出這種毫無雜質的血紅色,而且血峯十分巨大,如果真是被鮮血染紅的,那隻怕數萬人的血都不夠吧!

即使現在還隔着很遠,衆人都能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詭異氣息,讓人不禁寒毛直豎。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諶小冰突然大叫一聲,伸手指向血峯的山腰處。

衆人聞言,連忙順着他指點的方向看去,在業火的照耀下,發現那位置似乎有什麼東西,反射着幽幽的光線,但是距離太遠,實在是看不清楚。

張誠看了幾眼,隱約分辨出應該是金玉銅器一類的寶物,雜亂的堆在一起,根據反光來看,數量十分巨大。

將自己的判斷一說,衆人頓時表情各異。

葉小曼想了想,點頭道:“當年徐福謊稱去海外尋找仙山,從秦皇那兒拿走了大量珍寶,想來應該就是那些了。看來這座血峯……真是徐福的隱居地!”

“我靠……秦王的珍寶啊!”諶小冰兩隻眼睛都在放光,急不可耐的說道:“這些東西,隨便拿一件出去只怕也值千八百萬吧?還等什麼!趕緊走啊!”

相柳低哼一聲,鄙夷的說道:“人族就是喜歡貪圖這些身外之物,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

“你懂什麼?”諶小冰不服的說道:“感情你們相柳一族就剩下你一個,你不用娶老婆存嫁妝,我跟你可不一樣!”

“你特麼一個佛修,娶個毛的老婆!” 霸愛虐戀:總裁的殘愛 張誠忍不住白了諶小冰一眼,隨即說道:“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徐福聲名在外,肯定不是白癡。他將這些東西光明正大的擺在外面,八成是陷阱,故意引人過去。 陰狂嫡妾 否則那個大巫神來了這麼多次,早就全部搬走了,哪還輪得到我們……” 有些事情,陸少宸會盡量幫蘇薇兒去做,但也會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

在蘇致遠的事情上,陸少宸真的非常的內疚,只是現在不管怎麼說都彌補不了蘇薇兒的心裏創傷,這也是陸少宸心中的隱痛。

“少宸,我知道你爲我做了很多,謝謝你。”

她握着筷子在碗裏挑了一筷子米飯,拌了半晌,至始至終都沒有吃上一口。

沉默了片刻,她接着又說道:“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我都需要自己親自去處理。你呢,現在就好好地在公司裏忙吧,我也不能幫上你什麼忙,反而還給你添麻煩。”

公司現在四面楚歌,她很多時候想要幫助陸少宸,但陸少宸不讓她插手公司裏的事情,蘇薇兒也不好去插一腳。

畢竟風成集團是她的,陸少宸在幫她搭理,如果她現在回到了公司,必然會對陸少宸產生一定的影響,在公司的形象上也挺不好。

“傻丫頭,胡說什麼呢。”

陸少宸無奈的搖頭一笑,夾了青菜和肉放在她碗裏,“多吃一點。”

蘇薇兒低着頭沒說話。

陸少宸面色微閃,“我答應你就是了。以後,你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你必須保證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要告訴我。”

“好,沒問題。”

她耷拉着的小臉終於擠出了一絲牽強的笑意,陸少宸似乎被那笑容渲染,也跟着笑了起來。

方纔還陰沉的氣氛瞬間活躍了很多。

“對了,你今天在劇組怎麼樣?聽說……”

“沒事啊,都挺好的。我覺得自己很厲害,拍攝的時候第一條直接就過了,導演還誇我來着。”

蘇薇兒擡起頭,笑完了一雙美眸。

她知道陸少宸要說些什麼,但是劇組的事情不想麻煩陸少宸,也不想讓他壓力太多。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在劇組不習慣。多吃一點,劇組裏的盒飯可沒有家裏的味道好。”

如果不是蘇薇兒比較喜歡那一行,陸少宸還真的不願意讓她從事演藝事業。

“那是當然啊,我跟你講,我今天在劇組倒是吃飯了,味道跟家裏比起來,簡直……”

蘇薇兒搖了搖頭,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的,但是陸少宸已經想象得到是什麼情況了。

兩人用餐之後,陸少宸去了書房忙碌,而蘇薇兒則跟着一萬一起離開了。

車上,一萬專心致志的開車,蘇薇兒坐在副駕駛座上,冷漠的問道:“有沒有問出來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儘管蘇致遠已經去世了,可是除了內部的人員,基本上沒有多少人知道蘇致遠的情況。

所以,排除一點,那就是不可能是方雪嫣的粉絲報復,所以挖走了骨灰。

“問了,他不說。不過……”

一萬有些猶豫,閉嘴沒有在說了。

蘇薇兒蹙了蹙眉,“有話直說。”

“我……我怕說的不對。”

“怕什麼,儘管說就是了。”

至少,她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分辨能力的。

“我看着那個人身手不錯,言行舉止不像是沒有組織和紀律的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服從於某人或這組織,專門爲其辦事的。”

聽着一萬的分析,蘇薇兒就更加的疑惑了,甚至覺得不知道該猜疑是誰了。

“除了陸家就是方家,目前爲止,不會再出現別人。”

話雖這麼說,但蘇薇兒心裏還是在犯嘀咕。

陸家不可能做這種卑鄙的事情,方家呢,就更加不可能了。

如果這些事情是方家做的,那在陸家離開的那一天方勤國堵住了她,就不會放她離開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小姐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一萬自從跟了蘇薇兒之後,對她倒也算是忠心耿耿,那性子在幾個兄弟裏面是最穩妥的,比較受用。

“知道了。”

蘇薇兒依靠在車座上,閉目假寐,嘆了一聲,問道:“那……伊娜那邊呢,到底什麼情況?查出來了嗎?”

“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結果。” 嘭嗵——

一聲響,聲音很沉,男人往後一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摔的生疼。

“哎呦,疼死老子了。”

他連連倒抽一口氣兒,想要掙扎,但被五花大綁,根本掙扎不了。

每個人都有底線,蘇薇兒現在的性子早已經不如當年的暴脾氣,否則的話,她一定會手刃了面前的混蛋!

但是爲了調查幕後的人,她必須要忍着。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總裁,請剋制! 她隱忍着心中的怒火,輕聲的問着。

躺在地上的男人疼的面容扭曲,嗷嗷直叫,“我都說完了,你還要讓我說什麼啊?沒人指使我,我就是覺得裏面應該有值錢的玩意兒,所以才挖開了的啊。哎喲,疼死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嗷嗷的叫着。

“值錢的東西?”

蘇薇兒走了過去,擡腳踩在椅子上,俯視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如果僅僅是對東西感興趣,你拿走我爸爸的骨灰做什麼?不覺得晦氣嗎?”

死人的東西,一般人都不會去拿,更遑論是骨灰了。

說着,她一腳狠狠地踩在那個人的腿上,往凳子下面壓着。

男人捆在凳子上,又倒在地上,被蘇薇兒這麼踩着小腿,膝蓋彎裏卡着板凳,疼的開始大聲嗷嗷叫着。

“哎呦,疼疼疼……疼死了。”

蘇薇兒聽着他的哀嚎聲,並不在意,又問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我說真的,真不知道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說,我就廢了你這條腿。你想清楚了,看看你現在都被抓了,根本沒有人來救你,沒人管你,你還爲幕後的人保密,何苦呢?不是自找苦吃嗎?”

她循循善誘。

“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姐,你饒了我吧,對不起,我錯了,你饒了我好吧,我就犯過一次錯,你大人有大量,成不?哎喲,喲,疼……太疼了。”

男人不停的哀嚎着,似乎真的疼的有些無法承受,他緊咬牙關,疼的面紅脖子粗,額頭青經暴起。

蘇薇兒也不說話,就那樣控制着力道,腳踩在他的腿上,聽着他不停地叫疼。

終於,過了好幾分鐘之後,男人似乎真的忍不住了,立馬說道:“哎喲,我說,我說,我說……”

聽他一言,蘇薇兒方纔鬆開了腳,站在了一旁,冷聲道:“說,到底是誰?”

“是……是慕行之,慕行之啊。”

他疼的汗流浹背,額頭汗水一個勁兒的往下淌着,虛弱的說着。

“慕……慕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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