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行長像是被人掐住了要害一樣的跳了起來直接就想搶我手裏的儲存卡。大壯一個左勾拳就將他打得飛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牀上。?

2020 年 10 月 31 日

蘇行長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奈地說道:“好吧,今天我認栽了。說吧,你們要怎麼樣才能讓我拿回儲存卡。”?

我說道:“你先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蘇行長說道:“那個蒲天明做了一份假材料,他想將綠園小區搞重複抵押。”?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蘇行長不會平白無故的答應他了吧。”?

蘇行長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的崩潰了,說道:“他先給了我一百萬,答應事成以後再給我九百萬。”?

這時,大壯從衣服兜裏拿出了一個錄音筆遞給了我。我接過來說道:“蘇行長,我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不然這隻錄音筆就會出現在檢察院院長和各大媒體的記者的手上,你可要想好了。”?

蘇行長絕望的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打電話給那個蒲天明,貸款我不給他了。”?

我搖着頭說道:“不,你錯了。你應該跟他說貸款已經沒問題了。”? 諶小冰現在簡直想罵街,原本以爲再熬兩天自己就能脫離苦海,誰知道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出,依張誠的性格,這幾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自己……

想到這些,諶小冰咬了咬牙,突然站出來說道:“算了!反正老子今天也掛了彩了,這樣……拿我的血去兌水,一滴血兌十斤水,效果也是一樣的!”

“真的?”張誠一愣,“血也能管用?”

“那是當然了。”諶小冰一臉臭屁的說道:“老子是先天佛體,血也都是佛血,效果可比泥垢丸強多了!”

“臥槽!你怎麼不早說!”張誠朝候靜山一伸手,“把青鋒劍借我用下!”

……

兩天之後,上午九點左右,一列車隊朝神君觀開來。

最前面是防爆車開道,後面跟着上百輛金龍大巴,兩邊還有警車護衛。

嬌妻太霸氣,總裁要復婚 這麼多大巴,神君觀外的停車場根本停不下,只能順着山路停在路邊,最後從半山腰排到了山腳下。

大巴車停下後並沒有開門,上百身穿防化服的警察從警車上跳了下來,站在大巴車旁,端着槍守在了旁邊。

一輛防爆車開到神君觀外面,嚴副市長帶着鄒陽春和戚局長從車上下來,在武警的護衛之下迅速朝着山門走去。

張誠昨天已經接到了通知,今天一大早就率領弟子們等在了山門處。

嚴副市長一幫人都盯着兩個黑眼圈,神情疲憊,看樣子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

張誠點了點頭,拱手道:“幾位領導辛苦了。”

嚴副市長嘆了口氣,“辛苦倒是沒什麼,關鍵是我們這邊一點進展都沒有,有些嚴重的病人已經危在旦夕,你昨天打電話說解藥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真的?”

事態嚴重到這個地步,嚴副市長已經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張誠身上,態度比起之前也好了不少。

如果張誠只是神君觀的老闆,那這身份在嚴副市長的眼裏也是不夠看的。

但是他這幾天剛收到消息,這一屆法術界大會的副會長也被神君觀收入囊中,而且據知"qingren"講,當時的場面那叫一個匪夷所思,如此看來,神君觀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張誠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真的,你們可以看看我身後這些弟子,他們都試過藥了,現在已經恢復如初!”

“嗯?”嚴副市長等人聞言打量了神君觀衆人一眼,果然一個個紅光滿面,哪裏有一絲病態。

不過鄒陽春卻皺了皺眉,突然指着諶小冰說道:“這位道長怎麼臉色蒼白,難道病毒沒除乾淨?”

“你可拉倒吧……”諶小冰苦着臉摸了摸手腕上的紗布,說道:“老子這是貧血……”

張誠嘿嘿一笑,“幾位,現在救人要緊,各位先跟我進來吧。”

說完,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嚴副市長點了點頭,率先走進了山門,鄒陽春和戚局長也趕緊跟在了後面。

戚局長見張誠頗有自信,想了想誠懇的說道:“張先生,要是你的解藥真能管用,那可是件功德無量的好事啊!不光是那些生病的百姓,政府也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張誠面色一肅,大義凌然的說道:“戚局長言重了,我們修行之人,向來都是以救濟天下蒼生爲己任,什麼功勞虛名都是過眼雲煙而已。”

一聽這話,戚局長跟鄒陽春頓時肅然起敬。

那麼多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病毒,短短几天就被你研究出來解藥,完事還不居功自傲、不求絲毫回報……

這份心胸!

這種情操!

這纔是真正的高人啊!

鄒陽春作爲衛生局長,更是感觸頗深,眼眶都有些泛紅,在張誠面前突然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外人對張誠是崇敬不已,神君觀的弟子卻是偷偷翻着白眼。

張誠的性格他們早就摸清楚了,完全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投機分子,沒好處的事打死他都不會去幹。

諶小冰更是一臉的憤憤不平,放老子的血,還裝老子的逼。

這還有沒有天理!

還有沒有王法!

嚴副市長清咳一聲,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多少應該表示一下,於是低聲說道:“張先生,政府的方針你也是清楚的,對於宗教事務一向是不鼓勵不宣傳。但是嘛……萬事沒有絕對,如果你這次真能成功,說不定可以爲你破例一次。”

一聽這話,張誠瞬間笑開了花,“領導這是哪裏話,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重生之異世情 說話間,既然已經走到了石階下面,爲了避免哄搶,張誠考慮再三,還是沒將藥水搬到停車場,而是堆在了石梯下面。

此時石梯下放着二十臺飲水機,在飲水機後面還堆着兩三百個水桶,每一個都盛滿了淡紅色的液體。

得到張誠的同意,戚局長回頭對着山門外的警察比了個手勢,那些警察立刻打開了第一輛大巴的車門,讓上面的病患一次下車,排隊進入神君觀。

這麼多病患,要全部救完得花費不少時間,張誠讓人搬來幾張椅子,安排那些當官的在旁邊坐下。

武裝警察從停車場一直排到了山門內,分成兩排,維持秩序。

下車的病患都是有氣無力的,咳聲震天,有許多還是被人擡下車的,出氣多進氣少,看上去已經命懸一線了。

針對這種情況,張誠也早有準備,除了大量的一次性紙杯外,還讓鄒陽春帶來了一支緊急醫療隊,凡是張不了嘴的,就採取注射的辦法治療。

那些護士拿着針管,從飲水桶裏抽出一管管紅水,手都有點發抖。

要是在以前,這種不明液體打死她們都不敢給病人注射,但是現在領導都點頭了,她們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這次神君觀附近感染者有數萬之巨,這麼龐大的數量,根本沒法一次運來,嚴副市長只能先把病情最爲嚴重的一批患者先送過來,即使這樣,也有四五千人數。

這些人依次下車,喝下解藥之後又回到大巴車上,然後下一輛大巴繼續,如此反覆,經過了一個小時時間,也才治療了十輛大巴的感染者。

感謝kent的打賞! 265 攤牌

蘇行長顯然一時還沒有明白我的意圖,一臉困惑的看着我。我又再將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從牀下散亂的褲子裏面找到了他的手機遞給他。蘇行長接過了手機,雖然不知道我的真實的用意,但是還是打通了蒲天明的電話,將我的話說給了蒲天明聽,那邊自然是高興的要命。

我等蘇行長掛斷了電話,然後說道:“你先穩住那個蒲天明,然後在應該撥款的那天給我拖住他,越久越好。實在不行的時候就告訴他這件事情辦不了了。我想這樣你蘇行長事後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吧。”

蘇行長想了一想,然後說道:“但是我已經收了他的一百萬,要是這小子到時候狗急跳牆把我給咬出來怎麼辦呢?如果我現在就把錢退給了他,又怕會引起他的懷疑。”

我說道:“蘇行長是一個聰明人,還用得着我教你嗎?明天你就把這筆錢往廉政賬戶上一打,或者捐給希望工程。你只要豹收據拿好就行了,到時候即使出了事情,這就是你的護身符呀。”

蘇行長馬上就爽快的點了點頭,他好歹也在官場上混了那麼多年,很多事情還是很清楚的。現在雖然損失了一千萬,但是隻要保住了他的位置,這些錢以後還是會慢慢賺回來的。

我起身說道:“打擾了,蘇行長,那我們就先走了。你繼續呀。”然後就和猴子他們走出了房間。還沒有來得及關上房門,就聽見了裏面的那個蘇行長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下到大廳的時候,駱駝就坐在大廳的沙發那裏,見我們下來了就站了起來。我說道:“辛苦你了,駱駝。上面的那個女的是你的人吧?”

駱駝點了點頭,我說道:“給她打一個招呼,不能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半句。”

駱駝說道:“放心吧,洪哥,我知道該這麼做,她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我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駱駝,說道:“這兩天辛苦弟兄們了,這點錢拿去請兄弟們喝茶。永利公司那邊還要盯緊點,蒲天明的一舉一動我們都要了解,隨時給我打電話。”

駱駝也沒有推辭,結果信封就揣在懷裏,說道:“放心吧,我們有六個人輪流看着呢,有什麼動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告別了駱駝,我們就驅車回別墅了。車上的時候猴子問道:“你說那個姓蘇的會不會通知那個蒲天明?”

葉少的火爆嬌妻 我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對他沒有什麼壞處的,何況他還有把柄在我的手裏。他不敢亂來的,這種人把他的官位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就窩在了別墅裏面,整天就是喝酒,游泳的打發時間。黃鸝每天都要來這裏呆上半天。在猴子強烈的要求下,還把他們公司裏面的漂亮妹妹帶來了兩個,搞了一個什麼燒烤聚會。

第三天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三爺的電話,三爺在電話中說杭州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只要貸款的期限一到,他們立馬就會着手拍賣蒲天明的金店。這幾天中根據駱駝反饋回來的信息,蒲天明那邊的日常作息都沒有改變,看來他還沒有覺察到這邊的動向。

時間過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完了最後的幾天,我大早就叫醒了猴子和大壯,駕着車就往城裏面趕。 蠍女王駕到 路上的時候,我撥通了黃振聲的電話,我直接說道:“黃爺,我已經想好了,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黃振聲靜靜的聽完了我的話,略一個沉思就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花心爹地:媽咪在等你 洪蘇,你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我先前還低估你了,以後有沒有打算到我的公司裏面來幫我呀?”

我笑着說道:“黃爺讓你見笑了,我搞點小打小鬧還可以,真的讓我做正經的事情,還是上不得檯面的。我擔心到時候把你的公司弄得一團糟就罪過大了。哈哈哈,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斷了電話,開着車的猴子好奇的問道:“爛紅薯,你現在帶我們哪裏?”

我冷笑一聲說道:“我們現在去見蒲天明,現在該是攤牌的時候了.”

猴子一聽就來了精神,歡叫一聲就一腳踩在了油門上面,汽車就飛馳着跑了出去。龜兒子的,人家三爺又得交罰單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的心一動,連忙給三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接通以後我說道:“三爺,這次我們的事情讓你破了不少財吧?

三爺在電話裏面哈哈一笑說道:“紅蘇,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吧。這點錢還不算什麼的。”

我說道:“三爺,有沒有興趣涉足房地產呀,如果有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準備資金了,到什麼說不定還會有以外的驚喜呀。”

三爺在那頭沉默了許久,說道:“我相信你老弟,謝了。”

我又給黃瘋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說道:“瘋子,這些天麻煩你了。在城東馬上就有兩家金店要拍賣了,有興趣的話就自己去弄弄。搞拍賣的後臺方將會是杭州的XX銀行。”

瘋子自然是感謝不已。

猴子在旁邊奇怪的說道:“你只不過是給他們說了一個消息而已,再過幾天不就公開了嗎?有什麼只得大驚小怪的。”

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時間就是金錢,信息就是機遇。等其他的人知道消息的時候,這些蛋糕早就被別人預訂瓜分好了。先下手爲強,這道理你還不懂嗎?”

猴子憤憤不平的說道:“什麼世道?我們的錢好歹是用命拼出來的,他們這些人動動嘴皮子就大把大把的賺錢了,草。”

我們在一個別墅前面停了下來,這就是蒲天明一家在北京的住處了,雖然這裏比不上三爺的那麼豪華,但是也是價值不菲的。我看着眼前的別墅,嘴裏低聲的說道:“看來這個別墅就要換主人了。”

蒲天明對我們的到來顯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對我們的態度也比較冷淡,畢竟我們和他們蒲家的聯繫就是在三絕島上想要害死我。我也不介意,昂首挺胸的帶着猴子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誠陪着嚴副市長坐在石梯之下,看着那些患者人來人往,但是卻並不說話,只是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要知道爲了兌出這些藥水,諶小冰可是放了不少血,要不是有自己的陽氣吊着,現在只怕已經趴在牀上起不來了。

他親自試過,發現這些兌了血的純淨水比起洗澡水,對蠱毒的效力更大,所以此時是信心十足。

自己的身份擺在那兒,要是一個勁的保證反而會讓人看輕,還不如讓事實說話。

不過嚴副市長可沒有他那麼充足的信心,在他看來,就算張誠的藥水真能管用,那也得花費不少時間。

但是這些病患裏有不少都只剩半口氣了,能不能撐過今天都夠嗆,要是這藥還要分幾個療程的話,那基本上就嗝屁定了。

事關前途,嚴副市長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問道:“張先生,不知道你這個藥喝了之後,多久才能夠見效。”

張誠看了嚴副市長一眼,答道:“放心,我這藥見效很快,說是立竿見影也不爲過。”

“這麼快?”嚴副市長一愣,有點不敢相信。

張誠呵呵一笑,“我之前都說了,我這是玄學療法,跟普通藥劑當然不一樣,如果領導不信的話,不如將之前喝過藥的病人請下來,一看便知。”

“這有些不妥吧……”鄒陽春畢竟是醫學專業出身的,壓根就不相信什麼藥能這麼快見效,但礙於張誠的面子,還是委婉的說道:“就算藥水真的有用,但是現在讓那些喝過藥的下車,萬一又被感染了怎麼辦?”

“放心,這藥水喝下去之後就會對病毒產生抗性,不會再次感染,你看看我那些弟子,不是一直站在這兒嗎?他們被感染了嗎?”

張誠笑了笑,這就是血水的另一個好處,洗澡水驅散蠱毒之後還有再次感染的風險,但是血水卻可以杜絕這一隱患,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

嚴副市長也是心裏沒底,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也不要讓病人下車了,咱們親自去看看。”

“這個……”鄒陽春跟戚局長都有點猶豫,但嚴副市長說完之後起身就走,根本不給他們勸阻的機會。

“兩位不用擔心,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了。”張誠也起身跟了過去。

嚴副市長走到第一輛大巴車前,讓守門的警察打開車門。

那警察一愣,“領導,車上可都是傳染病患者,您就不用上去了吧……”

“廢什麼話!我讓你開就開。”嚴副市長一瞪眼,那警察不敢囉嗦,只得讓司機把門打開。

每輛大巴車都配了一個隨行醫生,以防止突發狀況。

嚴副市長等人剛一上車,那醫生立刻就迎了上來,緊張的說道:“領導,您怎麼上來了,萬一被傳染了怎麼辦?”

嚴副市長瞟了他一眼,直接問道:“張先生說只要喝下他的藥,病人的情況很快就能好轉,所以我上來看看,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

醫生一愣,忍不住叫道:“這怎麼可能,治個感冒還要好幾天呢,這些人喝下藥才一個小時,哪能這麼快見效!”

鄒陽春也點了點頭,勸嚴副市長道:“領導,你也別太着急了,咱們還是下去等吧。”

戚局長皺了皺眉,突然說道:“不對啊,染上這種病最顯著的症狀就是咳嗽,怎麼你這車上這麼安靜。”

經他一提醒,所有人也發覺到了這一點,剛纔下車領藥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不停咳嗽,但是現在車上卻連一絲咳嗽聲都聽不到了。

整個大巴車上靜得可怕,滿滿一車人,居然沒一個出聲的……

該……該不會……都死了吧?

嚴副市長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顧不上多想,快步走到一個病人身邊,伸手就抓起了那人的手腕。

“你幹嘛?”那病人飛快的收回手,瞪了嚴副市長一眼。

嚴副市長一愣,“你沒死?”

“你才死了呢!有這麼咒人的嗎!”病人不滿的罵了一句。

嚴副市長不怒反喜,連忙問道:“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了?”

“哎?”那病人眨了眨眼,“你還別說,我嗓子剛纔像被火燒一樣,現在好多了,涼絲絲的,也不咳了。”

“真的假的?”隨車醫生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檢查了一番,隨即滿臉震驚的叫道:“體溫也降下來了!這……這也太神了吧!”

車上的病人這幾天都被折騰得夠嗆,每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此時才如夢初醒,紛紛叫喊起來。

“哎……我好像也好了!”

“我嗓子也不難受了!”

“真的有效果,太好了!”

一個躺在過道里的重病患更是試探着爬了起來,雖然看樣子還有些虛弱,但是已經能扶着椅子在過道里走了。

這一幕將嚴副市長一幫人雷得是外焦裏嫩,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雖然張誠之前的確說過效果很好,但……但……但這也好得太離譜了吧!

隨車醫生更是如同見到神蹟一般,突然撲倒在張誠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喊道:“奇蹟啊!這絕對是人類醫學史上的奇蹟,老師……不!大神……您收我做學生吧!”

嚴副市長到底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最先恢復了鎮定,讓一個武警將隨車醫生攆走,然後看向鄒陽春說道:“馬上安排醫生給所有患者進行檢查,看是不是都好了!”

鄒陽春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轉身就往車下跑。

因爲太過激動,下車時被車門絆了一下,“啪嘰!”一聲摔了個狗啃泥,爬起來之後連嘴都顧不上擦,大呼小叫的朝醫療隊奔去。

醫療隊收到消息之後,也是不敢相信,但是還是迅速開展工作,給所有領過藥的病患檢查身體。

很快結果出來了,護士記錄統計之後,交給了主管醫生。

主管醫生只是掃了一眼,差點沒嚇得坐在地上,立刻一臉興奮的找到嚴副市長和鄒陽春。

“領導!好消息!吃過藥的患者全部開始好轉,不少人甚至已經痊癒。有些病情重的雖然還沒好全,但是病情也減輕了很多,照這種情況來看,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正常!” 266章 正面交鋒

蒲天明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當年在庭審現場的時候見過一次,依稀還記得當年的樣子。他在法庭上飛揚撥扈的樣子我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我來,但是我已經是被出於拘留狀態,在法庭上的時候頭髮已經被剪了。今天還將猴子買的那副墨鏡特意的戴上了,估計他沒人認出來坐在他面前的洪蘇就是當年的洪進財。

他帶我們都落座了以後,才問道:“今天三位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是不是還在爲當初蒲文的事情而來的?”他的語氣有一點冷淡。畢竟他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當初要不是迫於黃爺的壓力他纔不會主動向我們道歉呢。更何況爲了這件事情,他的小兒子還被猴子在臉上劃了一刀。

我笑着說道:“當初的事情早就已經了了,我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今天來主要是想先看看你的這個別墅,看到底能指什麼價?”

蒲天明完全被我的話弄糊塗了,他不解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說過我的別墅要買呀。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我的別墅是我在去年用四百萬買的,你們有這個實力嗎?”蒲天明的話裏面就帶有了一點戲謔的味道了。”

我依然沒有生氣,笑着說道:“去年的時候就花了四百萬,估計今年就得六百萬了吧。這中國的房地產就是比氣球都還漲的快呀。這六百萬我可是買不起的,但是如果讓人給沒收了,然後再拿出來拍賣的話,我估計四百萬就能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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