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妃也不甘勢弱,雖然沒有流眼淚,但看著金太后的小眼神兒還以為金太后就是拋棄她的那個渣男。

2020 年 10 月 31 日

「母后,我也想戴花兒,也要紅的,跟您一樣的。」

軟軟糯糯的聲音甜的顧嫣直齁嗓子,忍不住搶了駱榮軒手上的茶杯猛灌一大口。

金太后嘆了口氣,一手拍一個兒媳婦的手背,安慰道:「行了行了,不哭了,娘給你們買還不成嗎?真的是,就是見不得美人兒落淚。」

顧嫣一口水沒等咽下去直接噴了出來,好在她動作快臨噴出來時轉到了一邊,不然全噴麻將桌上了。

只不過……

顧嫣看著滿臉茶水的駱榮軒和駱戰天父子,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抽出手帕就往這爺倆臉上抹,「你看看你們爺倆,可讓我說點什麼好?怎麼這麼不小心?弄的身上全濕了,趕緊的去換了吧。」

被茶水噴的一臉懵逼的父子二人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一臉委屈地看向顧嫣,「媳婦!」

「娘!」

顧嫣尷尬地笑了笑,在金太后,馮皇后和安親王妃婆媳三人哈哈大笑中拉著駱榮軒和駱戰天父子敗逃。

終於能和媳婦單獨呆上一會的駱榮軒也顧不上臉上的茶水了,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拉著顧嫣去了後殿。

夜已深,駱戰天早已困的不行了,如果不是想和父親多呆上一會兒,他早就睡了,經過這麼一折騰,他就更累了,所以剛給駱戰天換好衣服他就睡了過去。

安置好了駱榮軒,駱榮軒這才鬆了口氣,將顧嫣抱進了懷裡,下巴放到了顧嫣的肩頭。

「媳婦!」

可憐巴巴的聲音軟萌軟萌的,和白天駱榮軒板著臉一本正經跟朝中的大臣扯皮時完全不同,如果他這副模樣讓眾大臣看到了,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顧嫣沒有回頭,抬起手拍拍駱榮軒的臉頰,「怎麼了?」

駱榮軒收緊放在顧嫣腰上的手臂,將臉頰放到了顧嫣的肩膀上,嘴唇對著她的耳朵輕吐,「我好想你!」

顧嫣翻了上白眼兒,「我們不是天天見嗎?」

駱榮軒一聽更委屈了,「我回去時你都睡著了,我都好久沒有和你說話了。」

顧嫣想了想,好像是挺長時間沒和駱榮軒說話了,她醒來時駱榮軒已經不見了,等她要睡時他還沒回來,連中午和晚上的飯都沒時間在一起用,怪不得他會如此粘人。

「沒辦法,等你慢慢掌握了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就好了,現在我們什麼都改變不了。」

駱榮軒更難過了,將臉埋進了顧嫣的後背,小聲道:「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晚上親親抱抱也沒了,好難過,心好疼。」

顧嫣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兒,「知道了。」

駱榮軒瞬間從顧嫣的後背中抬起頭,看著她有些微紅的耳朵問道:「你明白了?那我們……」

顧嫣轉過頭一把捂住了駱榮軒的嘴,小聲道:「你要死了?這裡是慈寧宮,你不怕丟人我還怕呢!雖說是後殿,也沒什麼人過來,但兩邊偏殿里可還歇著皇伯父的嬪妃呢,她們可還沒走呢!」

駱榮軒壞笑著舔了舔顧嫣的手心,雙臂交叉,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並且往自己的胸膛上靠了靠。

「媳婦!我要。」

顧嫣瞪了不安分的駱榮軒一眼,「沒門,這裡不行。」

顧嫣扒開駱榮軒的手就想離開,可她扒了半天沒扒動,又不能在這裡和他大打出手,只能咬著牙道:「放手。」

駱榮軒大腦袋又枕上了顧嫣的頸窩,「我不!我要。」

顧嫣閉了閉眼,「這裡真的不行。」

駱榮軒才不管那些,趴在顧嫣的耳邊小聲道:「不脫衣服,你穿著裙子坐我身上看不出來的。」

顧嫣見駱榮軒死活不鬆手,只能妥協道:「你先放開我。」

駱榮軒眼睛一亮,有門兒!

駱榮軒立即站起身將顧嫣打橫抱起向長塌走去。

半個時辰后。

「駱榮軒,你再不結束我就閹了你。」

「乖媳婦,說好的讓我要夠了,你不能反悔。」

「該死的,我沒說。」

「不,你說了。」

「我沒說。」

「說了,我聽到了。」

「證人呢?」

「媳婦,你口味好重啊!我們夫妻恩愛你居然要別人來參觀?」

「滾你丫的駱榮軒,老娘才不是那意思。」

「那你還要證人。」

「嗚嗚……,我不要了,你快點,我好累了。」

「好,等著。」

一刻鐘后,被駱榮軒硬掰著腰不放手的顧嫣欲哭無淚地看著身下的駱榮軒。

「說好的快點呢?」

「乖,再等一下,要不,咱們換個位置?」

駱榮軒眼睛一亮,一臉期盼地看向顧嫣。

顧嫣猛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眯起眼睛看向駱榮軒。

「想造反?駱小白,你還差的遠。」

束腰的紅菱被顧嫣解下,放在手裡掂了掂,「駱小白,這是你自找的。」

駱榮軒一見要不好,趕緊求饒。

「媳婦,我錯了。」

面子是什麼?不要,媳婦才是重要的,為了能繼續哄著媳婦做下去,男人的面子也好,太子的面子也罷,均可丟棄。

顧嫣沖著駱榮軒邪魅一笑,紅唇輕啟,「不要?晚了!」

給你機會你不要,接下來可就不是你說的算了。

接下來的確不是駱榮軒說的算了,因為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束腰太長,除了綁住他的兩隻手外還剩一大截,讓顧嫣團巴團巴塞進了駱榮軒的嘴裡。

駱榮軒如果現在能動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叫你沒事兒閑的瞎逼逼,這下好了,把媳婦得罪個徹底,懲罰來了吧!

顧嫣這下也不累了,精神頭兒徹底上來了,一臉興奮地盯著身下的駱榮軒,大手一揮,將駱榮軒身上的衣服扯了下去。

駱榮軒左右瞅了瞅,兩邊的四個火盆燒的挺旺,應該不能得風寒,這下放心了。

不過……

媳婦,說好的不脫衣服呢?

第二天,顧嫣和駱榮軒兩人神清氣爽地出了後殿,這回抱著駱戰天的不是駱榮軒了,而是顧嫣。

駱榮軒走在顧嫣的身邊小聲道:「媳婦,下次能不能不把我綁起來,我一定乖乖的。」

顧嫣抬頭瞅了眼一臉懵逼的駱戰天,又瞪向駱榮軒。

「閉嘴。」

駱榮軒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道:「我就是怕你累著。」

駱榮軒手腕上有傷痕,不宜露出來,抱著駱戰天時難免袖子不上竄,只能由顧嫣抱著了。

沒等顧嫣答話,乖乖被抱著走的駱戰天皺了皺,「小天不重的。」

駱榮軒和顧嫣同時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

兒子!爹娘真不是那意思!

被兒子懟完了又讓眾長輩揶揄了一番,兩人這才抱著駱戰天坐下一起用早膳。

接下來就是命婦進宮請安,從早到晚顧嫣只要負責端坐在椅子上微笑就行,可這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顧嫣只覺得腮幫子都腫起來了,嘴角都閉合不上了。

大年初二顧嫣歇了一天,本應該回定國公也沒能成行,她現在是太子妃,是君,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只能接受唐氏的請安。

顧嫣臉色陰沉的嚇人,整個東宮裡的太監宮女全都小心翼翼地溜邊走,就連四香都離她遠遠的,不願意往前跟前湊,只有駱戰天這個傻小子背著小手搖頭晃腦的給顧嫣背詩。

新年一晃而過,年十五時駱榮軒騰出了晚上的時間,天一黑就帶著顧嫣和駱戰天溜出宮看燈展去了,直到宮門要上鎖了才回來。

正月一過,四香的婚事提上了議程,二月初一剛剛提出要在三個月內把四香嫁出去,第二天顧嫣就起不來炕了。

顧嫣先給自己把了脈,心裡有了數,又抬來太醫摸了一遍。

「太子妃的月事……」

一旁站著的劉媽媽趕緊回道:「這個月還沒來,已經過去五六天了。」

太醫心裡有了數,卻沒明說,只說過一個月再看看。

太醫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劉媽媽一聽就懂了,立即開心地和身後的喬嬤嬤對視一眼。

喬嬤嬤沖劉媽媽笑著點點頭,兩人在送走太醫后徹底將顧嫣保護了起來。

太子妃有可能有孕的事很快傳遍了皇宮,喜的金太后和馮皇后又給顧嫣準備了一堆的好東西,只等確定了再給顧嫣。

半個時辰后駱榮軒回來了,小心翼翼地將顧嫣抱到了塌上,跪在地上趴到了顧嫣的肚子上,側耳傾聽小寶寶的動靜。

顧嫣翻了個白眼兒,一巴掌拍開駱榮軒的腦袋,「瘋了?還沒確定呢,你瞎聽什麼?」

駱榮軒豎起中指放到自己唇上,「噓,你別瞎說,嚇到我閨女怎麼辦?嫣兒,好好保護自己,給我生個閨女。」

顧嫣瞪了駱榮軒一眼,「我知道保護好自己,但是,生閨女還是生兒子不歸我管,那是你的事兒,你種什麼我生什麼,就算十個月後生個南瓜出來也很正常。」

駱榮軒被顧嫣噎的不說話了,可憐兮兮地瞅著顧嫣的肚子。

閨女,不是爹不給力,是你娘太霸道了,爹說不上話啊!也就你娘能說出你是南瓜的話來!你自己爭點氣,長的漂漂亮亮的再出來,讓你娘也看看,你不是南瓜。 在顧嫣確認有孕后,四香決定先不嫁了,要等小主子出生后再嫁人,最好是等小主子一周歲后再說。

四香不約而同的決定讓冉守信和姚笙、常樂、榮一四人差點吐血。

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等到了過完年,心想著終於可以娶媳婦了,可誰成想,人家不嫁了!

四人不敢來找顧嫣訴苦做主,四香和劉媽媽以及喬嬤嬤現在護著顧嫣就跟老母雞護小雞仔似的,除了她們六人外,就連看駱榮軒都是一臉的警惕,見到有人在顧嫣面前晃就拿一雙厲眼去瞪對方,把東宮裡的太監和宮女瞪的天天抹眼淚,從此以後更溜邊走了。

找不上顧嫣也不敢去找駱榮軒,駱榮軒現在不比四香她們差,真把顧嫣當眼珠子似的捂著供著,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跟炸了毛的野貓似的,小爪子一抬就能撓你滿臉花,不見血絲不帶停手的。

四香的婚期不意外地往後移,顧嫣也勸過四香,讓她們該出嫁就出嫁,宮裡這麼多守著她,不會有事的。

可這四人就跟沒聽到一樣,小臉一個比一個冷,斜著眼睛瞅了顧嫣一眼。

「不行,沒得商量,必須等主子生完小主子才能嫁,不能等就換人。」

一言不合就換新郎的四香把顧嫣嚇住了,老老實實地在宮裡養胎,再加上金太后特許唐氏每隔一天就可以進宮看望顧嫣,顧嫣徹底蔫了。

「嫣兒啊!你生小天的時候就沒養好,這回可得好好養,這回有娘在你身邊,你就安心吧!」

你不在我也很安心,實在不行就找小銀陪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單獨佔了一個宮殿住了好幾個月的小銀現在胖了一圈,一個月前去京郊慈恩寺找媳婦小灰時都被小灰嫌棄個夠嗆,小眼睛一斜愛搭不理的,把小銀鬱悶的在慈恩寺後面的深山裡呆了一個多月,在小灰的盯迫盯狼之下減完肥了才回來,回來時還沒忘把媳婦和兒子都帶進宮裡享福。

想到小銀的兒子都長成了一條大尾巴狼,駱戰天小包子也兩歲半了,一人三狼相處的比跟她還好,顧嫣這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兒子是她生的,狼是她收服的,為毛他們的關係比她好?

日子有條不紊地過著,就在駱戰天滿三周歲的第十天,顧嫣在四香和劉媽媽喬嬤嬤六人近似極端的守護下生下了一名男嬰。

權少惹愛:首席嬌妻太惹火 生產之時,駱榮軒放下了一切政事跑到顧嫣的產房外一站就是一天,期間不吃不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不錯珠地盯著房門,見到一個丫鬟婆子出來就鉚了勁兒地往裡瞅,哪怕見到顧嫣的產床也能聽到他暗暗鬆口氣的聲音。

生第二個孩子沒怎麼廢勁,從陣疼到生下來也就過了四個多時辰,讓金太后把新出生的小包子一頓好誇,說他孝順懂事,以後顧嫣有福了。

駱榮軒抱著新生的二兒子淚流滿面的。

生老大時他沒能在媳婦身邊,生老二時他終於趕上了,只是為什麼他要站在外面?他想進去陪媳婦啊!

駱榮軒抱著新生小包子給顧嫣看,「媳婦,這是咱們的老二。」

我的戒指太逆天 顧嫣還有力氣,抬起頭仔細瞅了瞅新包子,隨後點點頭,「還行,跟老大生出來時長的差不多,想來將來也是個美男子。」

駱戰天現在長的十分的好看,他的長相完全集結了駱榮軒和顧嫣的優點,比駱榮軒現在還要俊美的多。

而新包子長的和駱戰天十分相像,這也就意味著新包子將來長的也不差。

駱榮軒得意地抱著小包子在顧嫣的臉上親了一下,「媳婦,謝謝你。」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能嫁給我,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謝謝你,讓我的人生完整無缺。

顧嫣沒有回話,只溫柔地瞅了眼駱榮軒,隨後閉目休息。

駱戰天在有了一個小弟弟后明顯長大了不少,只是眉頭皺的更狠了,成天板著小臉一點笑容都沒有,再也沒小時候好玩了,只有看到親近的人才會露出笑容。

新包子取名駱戰雲,有戰九霄之意,名字卻是魏文帝取的。

顧嫣坐了二個月的月子才讓唐氏和金太后馮皇後放出來,洗了個澡開始思索二兒子的將來。

她沒和任何人說,其實她這次懷孕心裡是忐忑的。

生子怕一個教養不好兩個兒子以後爭皇位兄弟相殘,可如果生的是閨女又怕安親王府以後沒有人繼承,所以顧嫣糾結了好幾個月生男好還是生女好的問題,直到臨產了才想起來,這事兒她說的不算。

坐月子這兩個月顧嫣也想通了,不管男女都是她的孩子,男孩子就從小告訴他們身份上的區別,讓他心裡有個數,但兩兄弟她卻要做一視同仁,不偏不倚。

如果是女孩子就好好教養,然後等長大了給找個上門女婿或是教她練武,讓她別受欺負了。

日子一晃過去了五年,駱榮軒在這五年當中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每天都在魏文帝的精心教導下努力吸收知識,他就像一塊海綿,立志要將大海吸干一樣。

這幾年駱榮軒在外面的變化相當的大,不苟言笑、心狠手辣、冰冷無情、博學多才、記憶超群、能力更是出眾,凡是經他手的事每一件都趨近於完美。

而且他還知人善用,不管以前是什麼身份,有沒有經過考核,只要你在某一方面有本事,他都用,因此,五年間駱榮軒提拔了許多的人才走進朝堂,與老一代朝臣並駕齊驅,為大魏解決了很多的難題。

最讓這些老臣佩服的是駱榮軒的創新精神,從人才的選拔到任用,他所想所作皆與原來不同,而且他還嚴令朝臣上摺子的字數,一本摺子上只准寫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以及處理意見,並且每一樣只允許寫三名話,寫不完就不用寫了,你被免職了。

因為駱榮軒想出的上摺子的新辦法,魏文帝和駱榮軒終於騰出時間來了,從原來批四五個時辰的摺子還批不完,到現在一個時辰完事,大大節約了二人的時間,也終於有時間去陪自己的媳婦。

白天的駱榮軒是一個樣子,到了晚上見到顧嫣和家人又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只要見到顧嫣他就扒著她不放,小心翼翼的跟個小奶狗似的,防備駱戰天和駱戰雲防備的厲害,很怕兩個孩子跟他搶媳婦,只要逮到機會就將人支走,獨自一人霸佔著顧嫣。

好在駱戰天成熟穩重,不屑於和他搶顧嫣,駱戰雲狡猾奸詐,最喜歡讀書,不過四歲的小包子自從認識字后每天捧著書不放,只要有書看就行,所以也沒跟他搶。

兩兄弟最大的樂趣就是每天看著自家老爹上竄下跳的以為人人都要跟他搶媳婦,每天跟防賊似的防著他們,而他們則是沒事兒就逗逗駱榮軒,非要和顧嫣一床睡覺什麼的,氣的駱榮軒直要抽他們鞭子,而老娘自然不能不管,一雙厲眼掃過去老爹立馬老實如鵪鶉,看著他一雙幽怨地小眼神瞥他們家老娘,他們就開心不已。

永昌四十五年八月初八,五年前的這一天,駱榮軒被立為太子,五年後的今天,駱榮軒邁步走向屬於他的人生輝煌。

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駱榮軒氣息悠長,豪情萬丈,他看著台階下向他走來的顧嫣露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容。

駱榮軒下了三個台階走迎向顧嫣,伸手等著顧嫣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中。

顧嫣提著鳳袍將手放進了他的手心,小聲道:「頭冠重了些,回頭做個輕些的。」

駱榮軒笑了笑,「好,只要你高興,你做什麼都行。」

顧嫣和駱榮軒轉身面對大殿上的眾朝臣,接受朝臣的參拜。

「你就不怕底下這些人說我是禍國殃民的妖后?這幾年,他們可沒少因為我阻止他們送女人進宮給你而說我,什麼難聽的都說過了,就差這一個了。」

駱榮軒小聲地冷哼一聲,「自己沒本事還想靠女人往上爬,這些人我遲早收拾了。」

顧嫣溫婉地笑著,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笑容中含著一絲殺氣,眯著眼睛看向底下的朝臣,好似在記住他們的長相。

駱榮軒的笑容則是有些冰冷,似是算計著什麼,好在這些朝臣不敢抬頭向上看,否則肯定被新上任的帝后嚇的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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