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荷:「……沒了?」

2020 年 10 月 30 日

「沒了,」賈桐說,「半夜見面已經讓王爺發飆了,再多說幾句,王爺還得踹我心窩子。」

「你就該踹,」綠荷沒好氣的瞪他:「合著把咱們都打發走,就為了說這兩句話,爺信才怪!」

「那怎麼說?」

綠荷抿嘴一笑,「我有辦法。」

——

白千帆睡到辰時才醒,懶洋洋不想起,看著手臂上的印子,不由得臉一紅,王爺是屬狗的么,每次都把她咬成這樣。

綺紅聽到動靜,在賬外輕聲道:「王妃可要起了?」

白千帆伸了個懶腰,「起吧,出了一身汗,我得洗個澡。」

綺紅應道,「奴婢這就打發人去準備,今兒個試試新制的茉莉花香油怎麼樣?」

「好,我喜歡聞那個。」白千帆從賬子里出來,「王爺肯定也喜歡。」提起墨容澉,她就忍不住眉眼彎彎,還是回來好,他回來了,她夜裡也睡得安了。

「王爺幾時起的?」

「正卯時就起了,說是幾日不在,怕衙門裡堆了公務,趁早去處理了,中午好回來陪王妃吃飯,」綺紅說起早上的事,語氣里有掩不住的羨慕,「爺走的時侯在床邊站了好一陣子呢,估計是想等王妃翻個身再走,可惜王妃睡沉了,爺沒等著。」

白千帆捂嘴直樂,「真是個傻子。」

她高高興興起了床,讓月桂服伺著洗了澡,穿了一件薄絹的襦裙,嫩黃的直領,?琵琶袖,白色絛子編著三圓環,上頭系著一枚玉佩並幾顆珠子,走起路來清脆有聲。

綠荷從門外進來,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什麼香,真好聞。」

白千帆展著袖子轉了個圈,「好聞吧,茉莉花香,制了兩瓶,給你一瓶,你和綺紅姐姐一塊用。」

「算了吧,王妃的香,奴婢們可不敢用,萬一王爺聞香識人,認錯了,可怎麼是好?」

也只有綠荷才敢開這種玩笑,大家都笑起來。

綠荷打趣道:「王妃打扮得這麼光鮮,不去爺跟前亮個相?」

白千帆本來有這個打算,但綠荷一提,她反而不好意思了,說,「不去了,橫豎就到飯點了,一會就見著了,何必巴巴兒跑過去。」

正說笑著,一個小丫環進來通報,「王妃,王爺打發人來說,中午他同太子殿下吃飯,讓您別等他了。」 小谷媽媽迷迷茫茫地望回自己兒子,再看看磊磊。

磊磊這個小爺只知道,自從那次被媽媽那樣對待后,從那以後,每次媽媽問他吃不吃,他都是猛點小腦袋了。不吃行啊,媽媽吃了沒你份了。

孟家裡,磊磊這樣,小四小五也是。都是拚命地搶吃。都知道自己不吃,就沒得吃了。

沈月韻想起了上次自己和哥哥在孟家吃飯的經歷,一想額頭冒汗,心有餘悸。真是不吃就沒飯吃要餓肚子的那種,太可怕了。

「你別催他。你只要告訴他,行吧,你不吃,飯拿走。等會兒,你看看他肚子餓了找不找你。」包太太給小谷媽媽直接支狠招。

「前提是不要平常給孩子吃零食。」寧雲夕加上一句最重要的。否則,零食餵飽孩子肚子,孩子不會想吃飯的了。一如上次去公園玩時遇到的只吃餅乾的孩子。

話說回來,包太太同樣認為寧老師能做到和兒子搶吃這份上太絕了。一般孩子媽還做不到如此狠心的地步。

慣孩子吃飯做什麼?寧雲夕作為老師很清楚這點絕對不能慣。

媽媽有時候對小爺很嚴厲的!磊磊乖乖低著小腦袋吃飯。小爺不要餓肚子。

「難道說兒子不喜歡吃哪樣東西,你必須配合他一輩子不吃那個東西?你這是要變成你兒子的奴隸嗎?你是兒子的媽,是要帶孩子引領孩子的。不可以成為孩子的奴隸。這是本末倒置了。」要不是和小谷媽媽熟悉想為小谷媽媽好,寧雲夕很少這樣直面狠戾地批評一個家長。

成為孩子的媽,不是要成為孩子的奴隸!小谷媽媽努力地嚼著寧雲夕的話。很顯然,她的心態她的觀念哪裡早就走錯路了,導致這些錯事一直沒有糾正過來。這樣一想,她自己要改進的地方太多了。為了遷就自己兒子,她甚至是打算把家裡的環境改改,全部改成孩子喜歡的。

有的家長有了孩子后,巴不得把自己的全世界都給了孩子。孩奴都是這樣誕生的。

包太太和寧雲夕說笑道:「寧老師,我每次看到他們這樣的人,會回想到我當年第一次養第一個孩子。 帶著盒飯當影帝 和他們其實也半斤八兩。你說這是為什麼?我們怎麼做不到寧老師你這麼理智。」

和夫妻之間的關係也有一些關係的。寧雲夕覺得。有的人由於太喜歡孩子,結果忽略了婚姻的另一半。其實,一個家,最重要的是夫妻關係,然後才是家長與孩子之間的關係。在她和他家裡,他們兩人不約而同都是這麼認為的。只有他們先互相尊重關心,再來談孩子的教育,都會變得很理智。畢竟,他和她,在她和他的世界里都是第一位的。

所以對於這個問題,磊磊這個小爺可以舉手回答了:用問嗎?爸爸媽媽眼裡,磊磊排第二。

不能說這是不喜歡孩子了。孩子對於他們夫妻倆一樣重要。為了兒子,他們同樣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甚至一塊犧牲都可以。只是他們清楚,與他們的命運緊密相依的是彼此。 白千帆錯愕的啊了一聲,「昨晚上明明說好的,怎麼又變卦了?」

這其中的變故大約只有綠荷一個人知道,安慰她道:「爺出去幾天,一準有很多事要同太子殿下商談,男人國事為大,哪天不能陪您吃飯呢。」

白千帆說,「我知道是這個理,就是有點突然,他以前答應了的事從來不這樣的。」

「肯定是太子殿下來找爺,聊著聊著就聊長了,爺哪能預料得到,走吧,到花廳去,給您擺飯,午睡起來,讓綺紅做些小點心,您給爺送過去,陪在那裡吃兩塊,也就補回來了。」

白千帆被她說得不好意思起來,「……也不是非要見他不可。」

「再解釋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月桂捂嘴笑,「您的心思,咱們都知道。」

是啊,她的心思昭然若揭,連她們都知道,墨容澉怎麼就不知道?她醒來不見他,心裡已經有些空落落的了,就等著中午吃飯時見一面,現在說不回來,無益於當頭一瓢冷水澆下來,說不失望是假的。

歇了午覺起來,白千帆跑到廚房看綺紅做點心,幫著往大鍋里澆水,蒸屜上白氣直冒,屋裡熱得就跟呆在蒸籠里似的,綺紅趕她,「王妃出去等吧,一會好了,奴婢給您送過去。」

「沒事,我不怕熱,」白千帆捋了一下貼在額上的頭髮,把食盒打開,拿軟巾子一點一點擦拭乾凈。

綺紅哭笑不得,「食盒奴婢擦過了的,王妃就別忙活了,出去吧。」

綠荷進來,「呀,王妃這一身汗,又得洗個澡了,沒的熏了爺就不好了。」

白千帆忙抬起手臂聞腋下是否有汗味,被綠荷拖了出來,「一屋子的蒸氣哪聞得出,得,回去洗個澡吧,弄得香噴噴的再去見爺。」

說來也怪,明明昨晚上兩人才做了親密的事,可一想到要去見他,白千帆心裡總有些緊張似的,午睡也沒睡好,早早起來,心裡沒著沒落的,不停的為自己找事做。

她跟著綠荷去洗澡,懶懶的趴在桶沿上,心裡卻計較著,「綠荷姐姐,我還是別去了吧,萬一王爺在忙,去了反而打撓他。」

「哪能呢,」綠荷給她鼓勁:「在爺眼裡,天大的事都沒有王妃重要。」

「那他中午怎麼不回來?」

「不是說了嘛,同太子有事要談。」綠荷拿澡巾子替她搓背,「王妃什麼時侯變得這麼小家子氣了,一頓飯的事,您記這麼久。」

白千帆垂下眼帘沒吭聲,昨天夜裡,她有好多話要跟他說,可他熱情似火,總堵她的嘴,後來喘息的間隙里撫著她的背,很是慎重的說:明兒中午我回來陪你吃飯,想說的話留著那時侯再說。

他不是隨意敷衍她的,是很認真答應的,答應她的事,他從來沒有食言過……

思忖至此,突然驚覺,綠荷說的沒錯,她是變得小家子氣了。她知道墨容澉是真的很忙,新國將立,很多事情都在籌備當中,等太子登基當政,到那個時侯或許他就能輕閑下來了。

洗了澡,重新換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她如今長了個頭,身子纖細,越發顯得身材玲瓏有致,灧灧的絲絛系在胸上,垂下五彩的穗子,每束穗子底下都系著玉珠子,稍一晃動,便撞擊出清脆的聲響。

墨容澉喜歡看她穿襦裙,有種少女初長成的韻味,也喜歡她身上有清脆作響的東西,說是到哪都不怕弄丟了,她當時惱得不行,問怎麼不幹脆往她脖子上戴個鈴鐺,巴兒狗一樣,到哪都鈴鈴作響。

他哈哈大笑把她攬進懷裡,抵著她的鼻尖,說她就是他的小巴兒狗。

她更惱,張嘴就咬他的鼻子,他也回咬她,然後不知怎麼就咬到床上去了……

現在想起來都臉紅,墨容澉好象有種神奇的本事,甭管是什麼起因,到最後,萬變不離其宗,都得繞到那上頭去。

綺紅提著食盒進來,上下打量她一眼,「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咱們王妃越發出落得漂亮了,是個絕色美人呢。」

綠荷打趣,「不然怎麼能把爺迷得神魂顛倒呢。」

白千帆微紅了臉,懶得理她們,提了食盒就走,月桂要跟,她擺了擺手,「我今兒個不得空,你去瞧瞧兔仔們,替我陪它們玩會。」

月桂知道白千帆的習慣,笑著應了。

白千帆提著裙擺跨出門,被外頭的萬道金光刺了眼,趕緊垂下頭,沿著迴廊往前邊去了。一路急走,心裡很是歡快,嘴裡細聲哼著小曲,那份雀躍若是被幾個丫環看到,一定又要笑話她了。

到了前院,守衛看到她紛紛行禮,她笑著點頭,腳步輕盈的跨上台階。

屋裡不止墨容澉一個人,韓通將軍也在,見她進來,堆著笑臉站起來,「末將見過王妃。」

「韓將軍來得正是時侯,」白千帆笑眯眯把手裡的食盒提起來:「一起吃點心吧。」

「末將還有事,下回吧,」韓通嘿嘿笑著,看了墨容澉一眼,心裡拿不定主意,感覺他家王爺有些心不在焉,莫不是在等王妃?他還是別在這裡杵著了吧。

正要行禮告退,楚王眸光一掃,「事沒說完,你走什麼?」

韓通:「……」

墨容澉對白千帆倒還算和藹可親,臉上浮著一層笑意:「王妃親自送點心來,真是有心了,這麼熱的天,讓底下人送也是一樣的,別累著自己才好。」

話說得滴水不漏,不明白的還以為他多疼她呢,白千帆卻知道事情不對勁,楚王爺這副樣子要多假有多假,忒虛偽。

她有些發懵,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

「王妃快放下吧,提著怪沉的。」 急速閃婚:夜少心尖寵 墨容澉邊說邊接過食盒,仍是笑模笑樣:「有勞王妃跑一趟,快回去歇著吧,昨上我同韓將軍有事要談,晚飯就不過去吃了。」

白千帆眼睛發澀,使勁眨了一下,說了聲好,轉過身,快快的走了出去。

這下連韓通都看出來不對勁了,他更詫異的是楚王,明明心裡不痛快,居然還能這樣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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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韓通將軍覺得自己留下來是個錯誤,王妃走後,王爺一句話也沒說,悶頭看軍需清單,氣氛要多壓抑就有多壓抑,窗外陽光燦爛,屋裡卻是陰森森,以至於他覺得後背上涼嗖嗖的。

其實事情早說完了,他雖然沒什麼要緊事趕回去,但這樣干坐著也不是個事啊。

「王爺,」他試探著開口,「末將還是走吧。」

楚王頭都沒抬,語氣淡淡的,「走什麼,點心還沒吃呢。」

韓通咽了一下喉嚨,真叫他吃啊……那可是王妃親自送來的。他抓了一下頭髮,是不是吃一塊點心就可以走了?

既然王爺發了話,他也就不客氣了,打開食盒,拿了一塊放進嘴裡,「嗯,真不錯。」

他不是好甜食的人,但這點心真是做得可口,他還沒怎麼嘗出味道,就咽下肚了,他想了想,又拿了一塊吃進嘴裡,眯著眼睛細細品嘗:「有股子荷葉香,王爺不嘗嘗?」

墨容澉捏了捏眉心,有些倦怠似的,「喜歡你都拿走。」

「王妃特意送了來的,末將都拿走,這不好吧。」

墨容澉沒好氣,「喜歡就拿走,磨磨嘰嘰做什麼。」

韓通猜他中午喝了不少酒,聲音一大,立馬有股子酒味竄出來,楚王不是貪杯的人,大概因為心裡不痛快,所以大中午喝這麼多酒。他是個情緒輕易不外露的人,能讓他這樣,除了楚王妃不作他想。

韓通試圖開解他,小心翼翼道,「王爺,這夫妻之道就跟打仗似的,敵進我退,敵退我進,要是都硬碰硬的話,那肯定得兩敗俱傷。」

墨容澉總算抬起臉來,「你瞧出來了?」

韓通:「……」您這一臉的官司誰還瞧不出來似的?

墨容澉揉了一把臉,自顧自的說,「連你都瞧出來了,那她……算了算了……」他放下手裡的單子,靠在椅子上,長嘆了一口氣,象放下了什麼重擔一般。

韓通趁機勸道:「王爺,夫妻之間貴在坦誠,有什麼事攤開來說,沒有過不去的坎。」

「坦誠?」他輕哼了一聲,卻久久沒說話。

韓通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想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楚王爺愛妻如命的美名早已經傳遍了天下,如今這般不過是一時之氣,最終,他還是會妥協的吧。

嘗過了點心,他也該走了。再次站起來,「王爺,若沒什麼事,末將先行退下了。」

楚王爺老神在在的坐著,沒有應他,韓通等了一下,以為他默認了,輕輕的抬了腳轉身,剛走兩步,聽到楚王冷硬的聲音傳來,「說好了一起喝酒,怎麼就走?」

韓通步子一滯,訕笑著轉身:「末將瞧王爺中午象是喝過了……」

「中午喝過了,晚上就不能喝了?」楚王冷哼一聲,「這是哪裡的規矩,本王要喝酒,誰敢管?」

「是是是,既然王爺想喝,末將奉陪到底就是。」韓通只好又折回來,重新坐下。

楚王的臉色緩和了些,重新拾起清單細看,韓通沒什麼事干,幫著把單子分類,過了一會聽到楚王問,「派下去的督軍是一個月輪換一次吧?」

「是的,王爺。」 神脈至尊 韓通覺得奇怪,怎麼無端端提起這個事。

「就讓杜長風一直呆在烏水鎮吧,他不用輪換了。」

「啊?」韓通不解:「為什麼?」

楚王勾了唇角,燦然冷笑,因為……方便史鶯鶯纏著他,除非他答應做史家的女婿,否則,他就永世呆在烏水鎮。

「不要問那麼多,照我的話去照就好。」

「是,末將聽令。」韓通一直對楚王和杜長風的關係百思不得其解,一個是主帥,一個是下屬,可為帥者經常下達一些奇怪命令,為下者見了主帥又針鋒相對,現在讓杜長風一直呆在烏水鎮倒底是怎麼個意思?

「王爺,杜長風……」

「別在本王面前提他。」

韓通:「……」不是您先提的嗎?

知道是走不成了,韓通乾脆定下心來,老老實實坐著。到了飯點,楚王果然讓人在隔間里擺了酒菜,與他一同吃起來。

既是喝酒,便有個喝酒的樣子,韓通先替楚王斟了酒,再給自己斟上,剛舉杯叫了聲王爺,就見楚王已經把酒倒進了嘴裡,杯子又遞了過來。

韓通:「……」

「發什麼愣,斟酒!」

韓通只得給他斟上,「王爺,您慢點……」

喝字還在嘴邊沒溜出來,剛斟的那杯酒又下去了,韓通算是看出來了,楚王這是想喝悶酒,酒量再好,喝悶酒也容易醉,醉酒傷身啊……

「王爺,您別,您有什麼事同末將說,別屈在心裡……」

「本王能有什麼事,本王就想喝酒,這你也管?」楚王對他瞪眼睛。

楚王一瞪眼,韓通就有些慫,杯子遞過來,他只有斟酒的份。

那廂,白千帆氣呼呼的回到內宅,把窗戶下掛的綉了一半的香袋扯了扔在地上,尤不解氣,還狠狠踹上兩腳。

月桂目瞪口呆,小王妃最是好相與的,這是與誰置氣了?

「王妃,您這是……怎麼了?」月桂撿起地上的香包,那是準備做給王爺的,看來是和王爺置氣了,她拍了拍香包上的灰塵,「您和香包置什麼氣啊,它惹你了?」

白千帆坐在綉墩上,恨恨的道:「給我剪了它!」

「喲,這是氣大發了呀!」月桂看她氣呼呼的樣子,不覺好笑,「什麼事說給奴婢聽聽,讓奴婢評評理,看誰把咱們王妃氣成這樣?」

白千帆是個藏不住事的人,當下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個乾淨,拍著桌子咻咻的道,「我好心給他送點心過去,沒叫我一塊吃,還說著虛情假意的話,這人太可恨了!」

楚王的話里揪不出毛病,月桂當然只能順著說,「王爺這是心疼您,怕曬著您,這麼大熱的天,下回讓奴婢們去送吧。」

白千帆恨聲道,「他是說反話,當我聽不出來么?」

「王爺憑什麼說反話呢?他可是最疼王妃的,一準是疼得厲害了,所以語氣上不免有點急燥,不說別的,單說昨兒個王爺本來應該入夜才進城的,可他歸心似箭,城門還沒關就回來了,不就為了急著見王妃嘛。」

白千帆聽了,半響沒做聲,默默從月桂手裡拿過香袋重新掛在窗戶下,小聲嘀咕:「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那種態度呀。」

小王妃就這點好,氣性不長還聽勸,這會子心裡大概已經沒什麼了,月桂鬆了一口氣,笑道:「對自己親近的人才使性子呢,王爺平日里四平八穩的,你看他和誰這樣說話,不是只有您嘛。」

白千帆終是笑了,「合著這還是我的光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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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家,夫妻愛情是第一。

不要把太多的愛放在孩子身上,更重要的一點是不要給孩子負擔。

換位想想吧,如果一個人整天把所有關注度都放在你一個人身上,你自己是不是也很難接受得了?孩子有什麼理由去接受你這些負擔。

包太太弄明白寧老師的意思后,回想著自己婚姻破裂的那段日子。

有人說是因為女人懷孕所以男人容易出軌。可是,並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原因就在於,像她一懷孕全部心思在孩子身上了,喜歡抱怨男人不夠關心她了,忽略了自己男人的感受。她可以指責自己丈夫不道德,但是不能不承認,夫妻關係需要特別小心謹慎的經營著。所以說,做一個女人必須非常強大,哪怕懷孕有了孩子都不能智商掉線兒。

做女人太難了。生孩子本來就是半邊躺在棺材裡頭的。包太太嘴裡頭苦澀。

小谷媽媽決定改變自己,開始自己吃自己的。看見媽媽顧著自己吃飯的小谷,不由和磊磊一樣慌張了起來,小嘴巴開始咂巴咂巴拚命吃。

吃完飯,休息過後。包太太建議大家一塊去看電影。

看、電、影!

孩子們全興奮起來了。那年頭,看電影很困難的。孟晨橙和孟晨峻回想起了當年在原來造船廠操場上戶外播放電影片人山人海的場面。一想都激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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