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打開一開,綠蘿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紅掌柜未免也太節約布料了吧?

2020 年 10 月 30 日

胸前露這麼大一片,裙擺連膝蓋都沒遮住,她怎麼還意思穿啊?將衣服丟到一邊,換上自己的睡衣,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偷看那件。

端木秀半天沒回來,想到紅掌柜的囑託,綠蘿又偷偷換了回來,一下子倒是涼快不少,但是看著雪白的胳膊腿露在外面,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冷,綠蘿一下子鑽進被子里,將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

沒一會,就給自己捂出一身的汗來。

黏黏糊糊的又不舒服,剛揭開被子又覺得渾身涼颼颼的,蓋上被子又熱,來回折騰了幾回,汗是沒了,但是心裡的躁動反而加重了。

全是這件睡衣換的,綠蘿覺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穿自己的好了。

結果剛坐起來,吱呀一聲,門打開了,端木秀進來了,綠蘿趕緊鑽進被子里,現在換也不現實了。

「娘子,你怎麼了?」借著月光看到捂得這麼嚴實的娘子,端木秀的緊張已經去了一半了。

「還能怎麼了,我冷啊!」綠蘿沒好氣的說。 看到綠蘿額前細密的汗水,端木秀想笑,一個人還能冷的流汗呢,緊張就緊張嘛,幹嘛還說自己冷,但是眼下可不是跟自己娘子作對的時候。

出去拿了綠蘿的毛巾過來:「給,娘子,擦擦吧。」見他背過去換衣服了,綠蘿才緩緩揭開被子,將汗水擦乾淨,瞬間清爽不少。

端木秀並排躺在床上,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今天,謝謝你,那個簪子很漂亮我很喜歡,沒少花銀子吧。」綠蘿柔聲說著,視線一下子就落在梳妝台上,那隻蝴蝶就像停在花瓣一樣,微風吹過,隨時可以展翅高飛。

「只要娘子喜歡,再貴都值了,以後等我有銀子了,還要給你買更多好看的首飾。」端木秀邊說邊轉個身,側著身子看著綠蘿。

「娘子,我們……我們是不是要圓房啊?」好容易鼓起勇氣,端木秀面紅耳赤的說。

「嗯。」蚊子般的聲音傳來。

「娘子,你答應了?」端木秀噌的坐起來,帶著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帶了起來,就看到一個美妙的身體裹著一條紅色的短裙。

端木秀覺得腦袋上一股熱血湧上來,還沒來得及細看,綠蘿就惱怒的將被子再次裹住,顯然剛剛突然這麼一下讓她也沒預料到。

端木秀一個餓狼撲食,鑽進了被子里:「娘子,我們,我們圓房吧!」

……

綠蘿是怎麼睡著的她不知道,反正醒來的時候,渾身疼痛,殺人的心都有了,看樣子,以後不能看不起書生,有些書生天賦異稟,比武將還厲害。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免得有些人沾沾自喜。

可是很快,她就不淡定了,看看外面出的老高的太陽,自己還沒起來,恐怕午飯都要錯過了,況且怎麼出去見人啊?

自己這麼晚沒起來,擺明了告訴別人,昨天自己沒有好好睡覺。綠蘿有氣無力的捶了下床,端木秀就樂呵呵的進來了。

「娘子,你醒了? 替嫁神醫:腹黑世子,甩不掉 餓了沒?餓了就起來吃中飯啊!」美滋滋的端木秀顯然不知道別人的怒火。

「你怎麼沒去老師那?」綠蘿有些氣急敗壞的問。

「啊?我們昨晚不是那什麼了吧,我怕你不舒服,昨天就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端木秀一眼求表揚的表情,顯然覺得自己很體貼。

綠蘿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眼下要是再磨蹭下去,還不知道自己以後怎麼見人呢。

獵愛遊戲:野性小妻難馴服 強撐著身體的酸軟,將衣服穿好,出去的時候端母和長娥正在灶房做飯,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正面碰上。

「嬸嬸,你是小懶蟲,你睡到中午才起來。」小凳子出去玩了一圈,剛回來就看到自己的嬸子出房門。

綠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要說點什麼。端母聽著聲就出來了:「綠蘿起來了,正好正好,準備吃中飯了。」

綠蘿哦了一聲,紅著臉去收拾餐桌了。

長娥出來的時候,眼神怪怪的,昨晚上就算聲音再小她還是聽到了,沒看出來啊,自己這個瘦不拉幾的小叔子還這麼厲害呢。

思緒又回到了自己剛進門的那兩年,她本來就喜歡書生,可惜自己福薄,嫁不到自己心儀的類型。

結果就發現身邊竟然真有這麼一個,一瞬間她真的迷失了。

雖然端木智對自己很好,也很體貼,但是她就是不滿足,心裡就是蠢蠢欲動的,再加上那時候端木秀對她還不錯,讓她以為小叔子也是喜歡自己的。

畢竟是個十五六的小雛雞,自己拿下他還是有可能的。

誰知道她想的倒是好,但是被拒絕的很徹底,甚至差點惹怒自己的小叔子,嚇得她回娘家躲了幾天,後來端木智來接自己的時候沒有一絲異樣,她才放心,看樣子小叔子什麼都沒說。

後來,她就有點怕自己這個小叔子了,喜歡不喜歡的就不說了,心裡總是怯怯的,甚至一度惡意的揣測自己的小叔子不是個真男人。

現在看來,是自己不對他的胃口罷了,說不難受那是假的,但是現在的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雖然大家都沒什麼異樣,但是綠蘿還是覺得尷尬,吃了飯就迫不及待的回房去了,惹得端母又是一陣大笑,這孩子還是臉皮薄。

「娘,您就別笑了,娘子本來就臉皮薄。」端木秀看著自己惡趣味的母親,有些無奈,要知道回房受罪的可是自己啊。

「哼,娘看啊,是你長大了不得了了,敢指責自己的母親了。」端母傲嬌的走掉了,端木秀只得蔫噠噠的回房去了。

結果回去,就看到綠蘿靠在軟塌上睡著了,眉宇間還是有些疲憊。

端木秀瞬間有些自責,娘子還小,自己昨晚上失控了,太沒分寸了。憐惜了摸了摸綠蘿的笑臉,輕輕吻了一下,端木秀就去將房間的被罩都換了一遍。

見綠蘿還沒醒,摸摸去院子打水將被罩都洗乾淨晾上了。

「老頭子,你看看,你兒子會體貼人了,這麼多年,就沒見他洗過衣服。」

端父抽了一口旱煙:「還不是你慣得。」

端母臉一垮:「又在屋裡抽煙,出去出去抽,臭的要死,髒的很,出去出去。」說完就將端父給趕了出去,怎麼看都是報私仇。

「端木秀在嗎?」剛洗完手,就聽到院子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

出去一看,竟然是老爺子身邊精幹的那個護衛。

「您怎麼過來了?是不是老師有什麼事?」端木秀有些擔心,不會是老師出了什麼事吧?

「沒有,沒有,是這樣的,老太傅要去京都辦點事,這段時間你就自己在家學習了,等蕭太傅回來,我會再來通知您的。」

「好好好,沒事就好,我知道了,麻煩你跑一趟了。」送走送信的人,端木秀思考了一會,覺得肯定是京都出事了。

但是既然老師沒說,他也不好過多參與。現在還是老老實實在家,把之前老師布置的任務做完。

綠蘿再次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終於舒坦了,一個懶腰伸到一半,就聽到白芍幽怨的聲音:「小綠蘿,你們太不純潔了,就沒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伸個懶腰差點把自己的腰閃掉,綠蘿覺得自己昨天竟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幹什麼,裝傻啊!我告訴你,我跟石斛蘭小哥哥可是聽了個全套。」白芍還先不夠亂,繼續添油加醋的說。

綠蘿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丟到姥姥家了,她現在恨不得自己從來聽不見白芍說的話,怎麼的現在,不光要防人,還得防著植物是吧?

見綠蘿整個人傻掉了,獃獃的愣在那裡,白芍覺得自己的報復達到目的了。

「哈哈哈,瞧你那個傻樣,以為我們想聽啊,放心吧昨天我們自閉了,除了開始幾聲,後面什麼都沒聽見。」

白芍自己說的開心,沒看到綠蘿手裡拿著亮閃閃的剪刀,已經欲欲躍試了。

石斛蘭適時的咳嗽幾聲,打斷還得意忘形的白芍。

看到綠蘿拿著剪刀靠近自己,這孩子終於著急了:「好綠蘿好綠蘿,好話好好說,先把手裡的剪刀放下。」

見綠蘿越靠越近,白芍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不要不要啊……」

哈哈哈哈

綠蘿笑出聲來:「別怕啊,我開玩笑的。」說完還將手裡的剪刀咔嚓咔嚓剪了幾聲。

白芍聽得心驚膽戰,總感覺下一刻就要剪刀自己了,花莖的位置顯得有些隱隱作痛。

「娘子,笑什麼呢,這麼開心?」端木秀走了進來,看到剪刀,還以為她要修建陽台的兩盆花呢:「娘子,放著我來吧,你別累著了。」

白芍本來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別別別,離我遠一點,啊啊啊,小綠蘿,我再也不敢了,你讓這個男人理我遠一點。」

綠蘿本來就是嚇嚇她誰讓她這麼惡趣味了,沒想到竟然把她嚇得夠嗆,怕再嚇下去真把白芍給嚇枯萎了,綠蘿收起剪子:「沒事沒事,不用修剪。」

「娘子,睡好了,你看看,我把咱們房間的被罩都換好了,還洗好了呢。」

綠蘿一看還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昨晚折騰一番,顯然不換今晚是睡不下去的。

「相公,你真好。」綠蘿真的是發自肺腑的想這麼說,但是為了不讓某人驕傲自滿,綠蘿決定自己還是要含蓄一點:「挺好,謝謝相公。」

端木秀覺得自己要是有尾巴,一定翹起來了。

晚上,端木秀很識時務的沒動綠蘿一根手指頭,不然非被綠蘿踢下床不可。

早上,綠蘿終於清爽的起床了,結果就看到在院子里練得虎虎生威的某人,奇怪了,今天怎麼還沒去老師那?

「娘子,早啊!」

「你怎麼今天也請假了?」綠蘿邊洗面,邊好奇的問。

「啊,我昨天忘記跟你說了,老師去京都了,最近我都要在家複習。」

綠蘿手一頓:「老師會京都了?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老師沒說,估計是急事。」

綠蘿想了一個上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明明如月 但是她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雖然不知道什麼事情,但是她預感到不是好事。

「我說,你是軟骨頭嗎?」綠蘿有些無奈,看著再次趴在自己背上看書的端木秀,覺得很是頭大。

「娘子,娘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看書很累的,我就想靠著你休息會。」端木秀很委屈啊,自己就是離不開娘子怎麼辦?

「不是,那邊不是你的書桌,嗎?你為什麼非要膩在我的軟塌上呢?」綠蘿覺得自己想幹個什麼都不行,背上有個巨嬰。

「不要不要,你這最舒服,而且娘子身上好香,聞著舒服。」端木秀抱得更緊了,綠蘿覺得自己要是可以,真的很想把他丟出去,熱啊。

端母很是欣慰,自己的小兒子終於開竅了,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小孫子呢?

「下午,我要去山裡找點草藥,你乖乖在家看書。」綠蘿跟哄孩子似的。

「好啊,我陪娘子去,山裡不安全,還是我保護娘子的好。再說了,我以前看過葯書,你要找什麼,我還能幫你呢?」

綠蘿一想也是,免費勞力還是要用一用的。

下午天氣開始有些悶熱了,剛上山天就暗了下來,顯然有一場暴雨的樣子。

「相公,那麼我們回去吧?」

點點頭,兩個人正要外回走,綠蘿就眼尖的發現灌木叢哪裡好像有一株茶樹。

「等等,相公,我好像發現了一株茶樹,去看看,要是真的,咱們可以移植回去啊,平時沒事喝喝茶,也是很好的。」

端木秀點點頭,看了看那邊的灌木叢,對綠蘿說:「你等著,我過去。」

綠蘿點點頭,乖乖的站在原地,看著端木秀走過去。

端木秀找了根棍子將灌木叢撥開,仔細辨認了下又摘了一片喂到嘴裡:「娘子,真的是茶樹,而且看著還是一株老茶樹,茶香很重呢。」

綠蘿一聽,就樂顛顛了跑了過去。

雖然馬上就要下雨了,但是見到茶樹,綠蘿心中的歡喜已經無法抑制了,還好隨身帶了個小鏟子,兩個人就開始挖。

這株茶樹根系很深,兩個人花了半個時辰才挖出來,端木秀使勁一扯,整個茶樹終於拔地而起。

誰知道剛站起身,就吧啦吧啦開始下起暴雨來,一大滴一大滴砸在臉上,有些生疼。

「娘子,快走,前面就有一個山洞,咱們去躲躲。」一手拉著茶樹,一手拉著綠蘿,飛奔到了山洞躲起來了。

綠蘿一個側身,看到一個黃不拉幾的東西蹲在茶樹身邊。

「啊!」綠蘿嚇得一個屁蹲坐在地上。

「怎麼了怎麼了?」端木秀渾身緊張起來,還以為出現了什麼不明生物。

綠蘿伸出食指,顫巍巍的指著茶樹。

端木秀扭頭一看,跟一對小眼睛對上了。但是仔細看發現,這眼睛基本不聚焦,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是個什麼東西?端木秀腦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綠蘿緊緊抓住端木秀的袖子,顯得很緊張,端木秀反應過來,將綠蘿攬進懷裡:「娘子,別怕別怕,這就是個小東西,你看看,也就你手掌大小,不怕不怕。」

綠蘿穩定心神,再細細看過去,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外面的雨嚇得越發大了,兩個人坐在山洞裡,開始研究這個小東西。

它也不怕人,就老老實實蹲在茶樹根上,看起來喜歡的很。

「相公,你覺得這是個什麼東西?」

「我覺得可能,大概是刺蝟!」端木秀不太確定。

綠蘿砸吧砸吧嘴:「不是不是,刺蝟身上都是刺,你看看它,那應該是鱗片。」

端木秀有點激動:「難道是龍?」剛說完天空就一個炸雷閃過。

綠蘿很想翻白眼,還龍?想什麼呢,想這麼美。

端木秀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見綠蘿鄙視的看著自己,覺得自己還是正經點好,仔細看看,醫書上看過,是穿山甲。

「穿山甲?」綠蘿這次覺得端木秀說的是正經的,仔細看看,可不就是幼年形態的穿山甲嗎?

還記得以前她在書里看過,當時還是嚴肆隨口說了那麼一句,她當時什麼都不懂,就專門去找書看了。

不過,她記憶中書里的穿山甲好像長得挺丑的,除了記得鱗片是一味稀罕的中藥,剩下的就是丑了。

但是現在看看蹲在旁邊的小東西,也不覺得丑啊,難道是因為現在還小?

「相公,咱們要把它帶回去嗎?」綠蘿好奇的看著穿山甲問,其實她有點想養,畢竟現在看著挺小巧可愛的。

端木秀看著趴在茶樹根睡得很安逸的穿山甲,覺得很有可能。

「不管它的,咱們先把茶樹拿回去栽上,它願意跟著更好,不願意就算了。

綠羅點點頭,見雨點已經停了,就準備回去。

端木秀剛拿起茶樹,穿山甲就跟受驚一樣,躥出去好遠。

綠蘿有點失望,不過還是跌跌撞撞的跟著端木秀下山去了。

將將把茶樹栽上,天就麻麻黑了。

綠蘿也沒在意,吃完洗完就睡了過去,還不知道半夜裡,一個小東西悄悄摸摸的找了過來,打了個洞,抱著自己熟悉的茶根才睡得舒服。

小小的端木家小院,地底下倒也算是熱鬧了起來。

綠蘿早上起來,看了看放晴的天空,再看看還蔫噠噠的茶樹,去井邊舀了一瓢水澆上去,沒一會,竟然從土裡鑽出一個黃不拉幾的東西,可不就是穿山甲嘛。

綠蘿很開心啊,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諸天神武 也不知道這茶樹根有什麼特殊功效,這穿山甲竟然這麼喜歡。

綠蘿想逗它玩一玩,但是小傢伙很怕生,透了一口氣就再次鑽進土裡去了。

從此以後,小穿山甲就在這裡安了家。

日子過得很快,蕭太傅一去不復返,將近一個月都沒有回來,端木秀半個月前去縣城看過,說是事情還沒處理完。

端木秀倒是不慌,畢竟老爺子走之前任務都是布置好了的,端木秀只要能老老實實的完成,用老師的話說就是考不上舉人都不可能。

端木秀勤學苦讀的日子開始了,除了休息的時候練練武,基本上就是書不離手了。房間里還不是的充斥著端木秀讀書的聲音。

綠蘿覺得讀書真的太累了,勤學苦讀一二十年才能出頭,有的甚至一輩子出不了頭,想著都難受。

綠蘿這段時間也是看在眼裡,心裡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農門俏廚娘 買了不少的肉跟骨頭,頓頓換著花樣做好吃的,就怕端木秀身體垮了。

長娥為此還說了呢,那意思就是綠蘿太奢侈浪費了,誰家頓頓都是肉的。綠蘿還沒說什麼,端母倒是開口了:「說的跟你兩兒子都沒吃似的,再說了,這是綠蘿自己拿私房錢買的,說起來還算是貼補家裡了,你看看,小豆子和小凳子這段時間都長好了。」

有了端母這話,長娥就算是想說什麼都不敢說了。

再想想自己的私房錢,上次被娘家搜刮的一乾二淨,自己也沒什麼底氣了。

綠蘿自然是沒把她的話看在眼裡,自己買是自己的事,有本事別吃啊!

端木秀吃得好穿得好,又沒什麼後顧之憂,自然是事事順心,就連以前覺得很艱澀的內容都輕鬆了不少。

端母也是擔心的睡不著,也不知道兒子有沒有把握,眼見著天氣都熱起來了,到時候看書更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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