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顧嫣的行為就是一愣,隨即露出了嘲諷之色。

2020 年 10 月 30 日

「她娘還是商戶,都沒教過她打算盤嗎?不會連賬都不會看吧?」

「也不知道她寫什麼呢,再過一會兒其他人都算完了。」

「我還以為她真的什麼都會,現在看起來她也有不會的。」

「誰說她什麼都會?她會刺繡嗎?會廚藝嗎?會管家理事嗎?我看啊,這些女人應該會的她恐怕都不會,這樣的女人誰敢娶?」

……。

嘲諷顧嫣的人不止一兩人,也不止男人,女人那邊尤為眾多,嫉妒的怒火把她們燃燒的理智全無,全完忘了顧嫣今日也是為她們而戰。

顧嫣不受外界干擾,細心地將整本賬冊上的數據列好,然後在上面畫了幾條線將每個數據分開,這才拿起算盤噼里啪啦地打了起來。

顧嫣打算盤的速度飛快,五個手指在算盤上翻飛,如同一個舞蹈的精靈般靈動,細長嫩白的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淡淡的瑩白之色,看的一眾男人直流口水。

卧槽!她還是人嗎?她在空中飛舞時動人心魄,昂首喝酒時嫵媚妖嬈,知道她長的好看,可沒想到只一雙手都能引人遐思。

眾女眷見到自己身邊的丈夫露出不堪的神態,各個都扭曲著臉憤恨地瞪著顧嫣,恨不得掐死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顧嫣完成賬冊的計算時其他人還有一小半沒有算完,顧嫣又拿起另一長列著各種數據的紙瞅了一眼,不由得冷哼。

真是夠了,居然利用他們給戶部減輕負擔,呵呵,大魏有這樣的官員任職,早晚得出事。

不過也好,這些東西於他們而言很難,可對於她來說卻是簡單無比,初中生都能做上的題她還不手到擒來?

顧嫣沒再多想,拿起毛筆在一旁的草紙上算了起來。 戶部給的圖形不是正方形,而是不規則的五邊形,這對於顧嫣來說並不難,很快就算出了結果,然後再算出各種作物的最高畝產和最低畝產,再除於二,最出中間值,再算稅收等等。

等顧嫣全部算好其他人最快的也剛算完賬冊上的數據,其他的還沒動。

顧嫣將兩張紙扔到桌子上,「算完了,過來檢查吧。」

顧嫣頭也不回地回了看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閉上眼睛休息。

顧安和唐氏、顧哲瀚三人也不敢打擾她,只心疼地將冰盆往顧嫣那邊挪了挪,又一人拿起把扇子給她打扇。

顧安一家無視了頻頻向他們這裡張望的眾人,一個休息,三個伺候,把顧嫣圍在了中間。

「呵呵,小妹真是行啊!打敗了這麼多人真是給我們家長臉啊!」

顧哲瀚嘴唇不動,咬著后槽牙低聲在顧嫣說了一句,有了他開頭,顧安和唐氏也相繼開口了。

「閨女,你差點把咱們一家子都搭進去,你爹我現在心還突突呢!」

「長能耐了!你給老娘等著,等回去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回家禁足吧,爹和娘都商量好了。」

「閉嘴,再說把你也禁足。」

顧哲瀚被顧安和唐氏同時呵斥,吶吶地不敢再開口。

「我本來就沒想再出現,現在太高調了,得收一收。」

唐氏和顧安對視一眼,見閨女同意了,雙雙鬆了一口氣。

他們真怕顧嫣會炸毛,不管不顧地跑了,她能同意禁足在家就最好了,這樣也能躲一下風頭。

「你能想開就好,回家娘給你做好吃的。」

唐氏歡歡喜喜地給顧嫣打扇,知道閨女不會出去惹事,高興的嘴角都翹了起來。

顧嫣翻了白眼,「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她娘做的東西也就她爹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她可不行,她可不想陪著她爹天天往茅房跑。

「你說什麼?」

顧嫣自救力驚人,立即張開眼睛坐直身體,沖著唐氏真誠道:「娘身體還沒好,就不用娘來操心這事兒了,還是嫣兒給娘做吧。」

大不了回家再學做飯,總比被逼著吃毒藥強。

唐氏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算你識相。」

顧嫣暗自長出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冷汗,與顧哲瀚對視一眼,紛紛調過頭去看顧安。

顧安掃了唐氏一眼,趁她沒注意與顧嫣和顧哲瀚點點頭,算是謝謝他們的救命之恩。

沒辦法,誰讓他疼媳婦,兩個小混蛋不吃能跑,他往哪跑?最後還不是他一個人全解決了。

一家人在看台上和樂非常,場地中央的青年才俊們也都完成了,等著戶部的人裁定。

沒一會兒戶部主事人的捧著所有人的答案來到了魏文帝面前,跪倒在地,「皇上,結果出來了。」

「講。」

「顧嫣速度最快,所答最完善,其結果也全對,當為第一名。」

眾人一聽紛紛向顧嫣看去,見她波瀾不驚,淡定地坐在看台上,眼神兒都沒給一個,心裡又給顧嫣記上一筆。

你丫的也給個態度啊!好歹也表示下欣喜啊!七場比試均力壓群雄全勝,你就不高興?

「皇上,我們能看一下懷柔縣主的答案嗎?」

一個對顧嫣所答之題不服的男子站了出來,躬身給魏文帝行了一禮,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魏文帝揮揮手,讓戶部主事將顧嫣的兩份答案交給他。

男人接過兩張紙大致掃了一眼,閉了閉眼,躬身沖顧嫣行了一禮。

「縣主大才,小生服了。」

說完,將兩份答卷交給了身後幾人,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剩下的青年才俊們一一看過後無話可說,雖疑惑顧嫣紙上寫的東西是什麼,可沒一個問出來,嫌丟臉。

他們不問,顧嫣自然不會多說,免得以後有人懷疑些什麼。

魏文帝見時間不早了,開口道:「比試已經結束了,既然嫣丫頭贏了,你們就履行昨日的諾言吧!」

魏文帝怕他們拉不下臉來,又勸道:「其實承認女人不比男人弱也沒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輸就是輸了,輸了也要有承擔的勇氣,不然豈不是讓人詬病?本就輸了,還不承認,那就從本質上說明了男人不如女人,所以,該認的就認了吧。」

魏文帝說完,笑咪咪地掃視了全場一圈,等著在坐的男人們承認女人不比男人差,他好趕緊收銀子回宮,然後再等上個三五年,等這些青年才俊們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再上一層樓,到那時,才是他支持顧嫣的最大收穫。

想到以後大魏會有很多真正的青年才俊投身到朝堂中,用他們的聰明才智為大魏的繁華貢獻自己的一生,魏文帝樂的嘴差點歪了。

正當魏文帝努力調整臉面肌肉,不讓自己笑的太誇張時,御史大夫湯銘焙又跳出來了。

嬌妻是個寶:夜少,寵上天 「啟奏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如果承認了女人比男人強,其後果不堪設想。女人本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為男人打理后宅,讓男人能安心在外打拚,如果按縣主的意思,女人都走出后宅像男人一樣立於朝堂之上,那麼又有誰來打理后宅,贍養父母?家裡每天吃穿用度都要女人來打理,女人不在後宅家裡就會亂成一團,那又如何讓男子安心為大魏出力?

女子若可隨意外出,避免不了與男子有所接觸,若男子了歹意,男強女弱的情況下又如何保持貞操?家中夫君的臉面還要不要了?皇上,自古以來女子就應該遵從三從四德,安心呆在後宅,……」

湯銘焙後來又說了些什麼顧嫣沒有往下再聽,她就是不聽也知道他是什麼意,說一千道一萬,他就是不想承認女人並不比男人差,他怕男人就此失去家中地位,打破自古以來男尊女卑的狀態。

顧嫣皺了皺眉,向湯銘焙家的看台掃了一眼,突然眼神一厲,向後靠了靠。

「讓人去查查,湯銘焙的夫人怎麼沒來?」

墨香應了一聲,快速從看台後面離去,找人去查王夫人的下落。

湯銘焙引經據典地說了大半天,最後又道:「皇上,微臣以為,前面比試的內容不算什麼,男人會的東西太多了,所做的事女人並不一定會做,懷柔縣主不是說女人並不比男人差嗎?那就比比男人都會的。」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湯銘焙說完之後到場的很多官員都跳了出來,跪在地上贊同湯銘焙所言,希望皇上收回成命。

魏文帝此時都要恨死湯銘焙了,眼看著到手的銀子被他三兩句話就要說沒了,他的五年宏偉計劃也要落空了,他現在恨不能活颳了他。

魏文帝怒氣升騰,真想把昨天頒布的口諭噴他們臉上,治他們一個抗旨之罪,可眼前跪著這麼多的大臣,他不能一意孤行,不然一頂昏君的帽子是戴定了。

魏文帝看向顧嫣,用眼神兒詢問她的意思。

顧嫣冷冷地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的朝臣們,冷笑道:「誰說讓女子走出家門為官的?誰說讓女子不管家裡諸事的?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女人並不比男人差,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不要把女人想的那麼弱。女人外出遇到色狼,首先會說女人敗壞門風,夫家休棄,娘家除族,還要被扔進河裡浸豬籠,可調戲女人的男人卻什麼事都沒有,依然追尋下一個目標。女人怎麼就敗壞門風了,是她想讓人調戲的?長相是父母給的,就因長的好看被人調戲了,就活該去死?難道連父母都要問責?

后宅不穩想起女人來了,怎麼不讓男人來做啊?女人那麼沒用,娶來幹嘛呀?乾脆找個男人一起過算了,省得礙了你們的眼了。生兒育女幹什麼?男孩兒讓你們教養成不敬母親的混蛋,女孩兒生來讓人浸豬籠,何必呢?

跟你們說話太費勁,你們跟本聽不懂人話,你們不是要繼續比試嗎?行啊!可是賭局得變一變,一局十萬兩白銀,你們輸了就掏銀子給我,我輸了,就給國庫掏十萬兩銀子。」

話畢,在場眾人都驚呆了,半晌沒回過神兒來,都被顧嫣的大手筆弄的有些暈。

前面顧嫣說的那些話他們昨兒都聽的差不多了,大同小異,他們沒什麼可奇怪的,後半斷就不一樣了,先是讓男人和男人成婚,后又說了生孩子沒用,本就氣的要砍人了,她又來個驚天賭局,一出手就是十萬兩,她家這麼有錢嗎?

「哼!你能拿出十萬兩來賭?」

湯銘焙讓顧嫣昨天那麼一氣腦子反應都快了不少,立即指出顧嫣不一定有那麼多的銀子。

顧嫣冷聲道:「我沒有,可我娘有,皇上賞給我娘的嫁妝還沒動,十萬兩跟你們賭。」

湯銘焙冷笑道:「十萬兩不夠吧?男人會的東西多了,十萬兩隻夠賭一局的。」

顧嫣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贏了第一局還怕我沒銀子嗎?只是你們想賭可以,得拿出銀子擺在我面前,不然,我可信不過你們,說好的事都能當場反悔,你們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你!哼!好,眾位大人,你們的意思呢?」

湯銘焙沒有那麼多銀子,反身和眾位朝臣商量。

百十來號人這時也不分派別了,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沒多長時間就定下來了。

「我們一家出三千兩,一共三十萬兩,我們賭五局,分別是茶、酒和賭術,只要這三樣你也贏了,三十萬兩白銀,我們甘願奉上。」

一群白痴。

駱榮軒翻了個白眼,內心對這些老不死的鄙視無比。

他昨天都喊她老大了,就不想想是為了什麼?他會什麼?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惹禍,再有最拿手的就是賭了,他們就沒想過他認她為老大就是因為她賭術高明?

不調查清楚就往上撞,活該他們倒霉!

「好,說定了,時間不早了,我可沒時間陪你們玩兒,寫下字據吧,我怕你們反悔。」

「哼,寫就寫。」

湯銘焙速度飛快地寫了份字據,或者說是賭約,眾人一一簽了字,又交給了魏文帝保管,就開始張羅著第一場比試。

第一場是茶,三十杯茶水一一擺開,要說出茶水的名稱、產地,如何泡才最合適,有一樣說不出來就算輸。

為了公平,茶水由武安候府和魏文帝一起準備,為了節省時間,眾人推舉出最愛喝茶的兵部左侍郎上陣。

顧嫣不想再耽擱時間,茶水擺好後上前一一品茗,然後在茶杯壓著的紙上寫下答案,最後由魏文帝公布答案。

顧嫣喝的飛快,沒一會兒就全喝完了,她對面的兵部侍郎也不慢,這邊顧嫣放下最後一個茶杯,他也寫下了答案。

魏文帝讓孫英布答案,結果是平局,這又讓眾人大感意外,沒想到顧嫣居然連品茶都會。

顧嫣嘲諷地掃視一圈,定定地看向魏魏文帝。

「皇上,每杯放一種茶葉太少了,三种放在一起,這樣難度大點。」

魏文帝讓湯銘焙一群老臣弄煩了,問都沒問他們,揮手讓孫英去準備。

孫英不愧是在魏文帝身邊服侍的,辦事就是快,沒過多一會兒又端來六杯茶水,分為兩排放在了桌子上。

顧嫣端起一杯抿了一口,讓茶水在嘴裡呆了片刻,又全部吐了出來,在紙上寫下答案,接著又端起了下一杯。

這邊兵部左侍郎可就沒她快了,顧嫣都端起第三杯茶水了,他才寫下第一杯茶水的答案。

三杯喝完,孫英上前將兩人寫的拿起瞅了一眼,沖著兵部左侍郎道:「趙大人,這一場縣主贏了,您有二道題是錯的。」

說完,將手裡的答案和顧嫣與他寫的答案都遞給了他。

趙大人低頭瞅了一眼,點點頭,「不錯,是有兩個錯了,敢問縣主,您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您天天飲這種混和一起的茶水?」

呵呵,猜對了,本小姐天天往外跑,什麼茶沒喝過,大江南北的名茶都讓她在邊關外出那一年多里喝遍了,再加上唐家時常送來各地的新茶,她不說天天喝也差不多,甚至她喝的茶比魏文帝還要好還要新。只是她不喜太淡的茶水,每次喝的都比較濃,就幾樣茶水參一起喝,時間長了也就品出其中都有哪幾種了。

「保密。」

顧嫣懶的解釋,一句保密就把人打發了,不耐煩地讓進行下項。 顧嫣不說,趙大人也沒法逼她說,只能無奈敗退。

孫英也知道時間不早了,關鍵是顧嫣不耐煩了,就趕緊安排下一局。

比試喝茶的時候孫英就讓人去搬武安候府酒窖里的藏酒,又命人去街上買了幾種,等他將一字排開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時,顧嫣已經開始喝第一種了。

與她比試這一場的是史部尚書常風年,此人只有飲酒一個愛好,由於他年歲大了,鬍子花白,被同僚戲稱為「酒中仙翁」。

常尚書不緊不慢地一步步走到桌子前,端起第一個酒杯聞了聞,沒喝,在紙上寫下答案,又去端第二杯。

一連七八杯酒常尚書都沒喝,到了第八杯時似是來了興趣,輕抿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體會,半晌才睜開眼睛寫下答案。

「老仙翁不是好酒不喝,看來這一個對他脾氣了。」

「常大人家裡收藏了不少好酒,就是太摳了,我上次去他家裡吃飯一口都沒喝著,等我管他要酒喝,他還把我攆出來了。」

「只給你攆出來就不錯了,他和我差點絕交。」

「我倒是喝過他珍藏的好酒,只是沒喝過他釀的『醉仙翁』,頗為遺憾啊!」

「嗤,你還真敢想,常大人的仙翁醉你也敢惦記?他沒打的你滿街亂跑就算給你面子了,也只有那位小祖宗才能從他那裡要出酒來。」

說話的人意有所指,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看台上正一副痴迷樣的駱榮軒,心下一凜,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好。

這位祖宗這副樣子不會是看上顧嫣了吧?要是讓他得手了娶回去做世子妃,那……

一個活祖宗,一個不守禮法,他們兩人到了一起,這京城還不得讓他們鬧翻天嘍!

幾位大人互視一眼,全都不說話了,將眼線調回到比試場上,可眼神兒卻時不時的向駱榮軒那裡掃上一眼,直到顧嫣結束了比試,駱榮軒也沒收回眼神,幾人暗嘆一聲,要糟。

顧嫣眯起眼睛等著老仙翁寫完,轉動輪椅到了他身邊,微微點了點頭。

「大人愛喝酒?」

常尚書微微一笑,「是,老頭子平生只此一好,家中美酒無數,小友可要與老頭子回家喝上一杯?」

重生迷醉香江 常尚書此言一出震驚全場,沒想到朝中最摳的常尚書居然要邀請顧嫣去他家喝酒,別說滿朝文武了,就是皇上他也沒邀請過啊!

顧嫣擺了擺手,「大人家中恐怕以清酒為多,只顧嫣最喜烈酒,恐怕無法陪大人喝酒了。不過,顧嫣倒是可以和大人交流一下如何喝酒,尤其是如何喝烈酒。」

「哦?喝酒還有說道?」

「當然,烈酒就如同一頭狂妄的龍,喝的不對了,它會傷到你。」

顧嫣看常尚書露出了感興趣的樣子,心下鬆了口氣。

她之所以來這一出也是沒辦法,她早從常尚書喝酒的神態中知道他是酒中高手,桌面上擺著的三十種酒她都能品出來,更何況是一個老酒鬼。她要想贏了這一場只能出奇制勝,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與他討論能引起他感興趣的東西。

她在品酒的時候就在琢磨,到底怎麼樣才能引起他的興趣,她也是突然靈光一閃才想起前世時看的一部電視劇,裡面就有如何品酒的一套說詞,倒是正好拿出來對付他。

果然,常尚書露出了感興趣的樣子,急急地問道:「說說看,如何喝酒?」

顧嫣微挑嘴角,眉毛上揚,擺了擺手,讓身後的書香倒了兩杯烈酒。

顧嫣輕輕抬起右手,大拇指與食指對攏,中間留下酒杯大小的圓圈,呈蘭花指狀,「蘭花指,因為酒比花香,所以持杯如捻花。」

顧嫣說完,輕輕地將面前的一杯酒拿到了手裡,舉到兩人面前。

「杯滿為禮,不溢為敬,所以是輕舉杯。」

顧嫣笑著瞅了常尚書一眼,見他若有所思,心下一喜,繼續道:「先文後武,先禮後兵,謂之君子也。」

常尚書愣愣地瞅著顧嫣,等她下一句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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