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坦然接受吧!

2020 年 10 月 30 日

沒看見人家白七正在把這項任務發揚光大到全世界嘛!

嗯,夫妻恩愛也能促進國家的和諧發展!

軍方與異能者加起來,這麼一大塊‘肉’停留在道路上,讓附近的喪屍們聞香而來。

這裏異能者衆多,還有大量的槍支,自然喪屍過來一羣就會倒下一批。

但是廣闊的大道上,喪屍實在多,之前已經停了一夜,如今那數量可真算得上源源不斷。

車隊衆人這一段也有喪屍一個挨着一個過來。

只不過,如今這些事情怎麼需要他們親自動手。

田海這個樸實孩子在喪屍還在老遠時候,就會丟出一個雷球讓喪屍們瞬間再化成乾屍。

“太殘忍了,居然連個血肉之軀都不給他們留下……”劉兵蹲在凳子上嘖嘖有聲。 誘夫 現在不用他拉怪了,此刻自然很是悠閒。

“我就是喜歡小海這個樸實的孩子。”胡浩天給團隊中人遠一點的地方豎起土牆,“誒,小白,你這個弟弟哪裏來的,我要是有閨女,我就招來當女婿了……”

白七看着唐若笑笑,並不回答。

“胡隊,大白天的你就不要說夢話了。”潘大偉點了支菸,“不過我不一樣,我有個與小田年級差不多、如花似玉的女兒,這個媒人你倒是可以做做……”說着站起來,“小田,這裏這裏,丟個小雷球就可以了……對的對的,那裏再丟個大一點的,很好很好,還有那邊,有五隻擠在一起,要丟個大一點的,對對,就是這樣,簡直太帥了……對對,再往那邊丟一個……”

他手中的煙隨着他的聲音一直抖一直抖……

灰燼若如柳絮因風起,全部飄到劉兵臉上。

劉兵擦了一下,一管灰又飛過來,他忍無可忍,跳下凳子:“老潘,你有點公德心啊,專家都說了,我們吸二手菸是要減壽的!”

潘大偉突然反應過來,直接扔掉香菸,抓起他,把他給推出去:“快快,小田在那裏這麼努力,你居然在這裏划水,你太辜負團隊對你的信任了……趕快給我死過去拉怪……”

劉兵:“……”

剛纔爲什麼要嘴賤!

“劉兵,現在地方這麼空,你繞個屁的s型啊,胡隊不是堆好牆了嗎,小田這麼強大,直接給我一波流啊,一波流懂不懂啊……”

“你這個豬一樣的隊友,趕快,過來點啊……跑那麼遠幹什麼……讓怪物聚集,讓小田技能的效率最大化啊……”

“對對,小田這個技能好,繼續,再丟個一個,那裏有一波,消滅掉消滅掉……”

胡浩天翻了翻揹包,拿出一包瓜子來,問白七:“瓜子要不。”

白七搖頭,低頭問唐若:“要水嗎?”。

唐若說:“剛纔剛喝過,現在不渴。”

羅自強轉過臉來問胡浩天:“花生有沒有?”

閨門 胡浩天打開瓜子包裝袋:“沒有。”

餘萬里從自己的包裏翻了翻:“有話梅,你要不?”

羅自強接過說:“這個是不是九制的?”

“上面應該有標註的吧。”

“我跟你說,話梅就九制的最好吃。”

“是嗎,我最喜歡吃那個珍珠梅……”

“誒,你那個瓜子還有沒有,也分我一點……”

“我跟你說,瓜子要少吃點,高熱量不健康……”

一羣人,磕瓜子的磕瓜子,動手動腳的繼續動手動腳,分享話梅的接着討論話梅的製作工藝。

三個人的那邊……

“劉兵,你大爺的,訓練這麼久,會不會拉怪啊,越拉越傻1逼了吧……什麼狗1屎走法啊……”

“小田,不要管他,對對,自己也可以拉怪,真是太棒了……”

“好好,左邊還有一波過來了,小心點……”

“劉兵,不行就躲牆後面,跑那麼遠幹什麼,怪都跟丟了啊……”

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的潘曉萱,凌亂在風中……

後面一些同時在打喪屍的其他團隊異能者們看着如此詭異畫風,也都直接給懵逼了。

臥槽,這個是什麼團隊?!

全都這麼沒人性,各個坐着看戲,讓兩個最小的隊友喪屍堆裏來,喪屍堆裏去!

衣冠禽獸!

跟他們做隊友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

當然也有眼尖的異能者看到田海的異能,每次電光凝聚時候都閃閃生光,叭叭連響,一雷球下來,瞬間能倒下十個喪屍。

再看那速度異能者,看着似乎很急躁的在奔跑,但仔細看,也能看出那異能者其實很遊刃有餘的在練習拉喪屍這個技能。

“誒誒,你們看那邊……”

“他們是什麼團隊,看着好像很強的樣子。”

“不認識……”

“我覺得,他們團隊應該只有那個雷系的強大一點。”

“也對,那些人看着都不像會打喪屍的模樣。”

“你別逗了,沒有異能的人這次會出來做這個任務嗎?”

一旁躲在範雲江身後的蘇纖影聽得那些異能者的對話,把頭轉了過去。 接着,她看見了一張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朝思暮想的臉。

瞬間,眼中光芒一閃,蘇纖影忍不住上前幾步,想過去白七那邊打招呼。

不過,卻又看見了靠在他懷裏的唐若。

她目光黯淡,咬了嘴角。

冷婚暖愛 爲什麼那個男人一直和那個女人形影不離?

她曾經也想過在街上偶遇對方,但是自那天之後,她在街上晃盪了幾天,卻都沒有見到白七,後來,她便想到也許白七住的地方是別墅區,可別墅區另有身份卡,一般人都不允許隨便進入。蘇纖影只好暫時遺憾的放棄。

而如今,好不容易又在這裏見到他……

同出一個任務,是不是就意味着有很多的機會……

蘇纖影往前走了兩步,本來被範雲江壓制着的喪屍,朝她撲了過去。

“纖影……”範雲江眼疾手快的射出一根冰晶,把蘇纖影拉了回來,“你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

“沒……”蘇纖影垂下頭來。

她今天穿的是淡藍色風衣,淺色衣系之下,更加凸顯她的單薄。

範雲江是他們這個團的主力異能者,這麼一停頓的功夫,喪屍的攻擊使大家措手不及,立刻有些手忙腳亂。

團隊中本來就有看蘇纖影不爽的,此刻自然抓住她的這個錯誤。

“蘇纖影,你幹嘛呢,力量型的異能者不打喪屍就算了,還在這裏給我們添亂。”

“是啊,你柔弱給誰看呢,你可是力大無窮的力量型異能者。”

“既然加入到這個團隊中,就該遵守團隊規章,你這樣躲在隊長後面是幹什麼。”

範雲江皺眉道:“你們都不要說了,纖影從沒有打過喪屍,我多殺幾個,當她的份就好了。”

那幾個姑娘紛紛撇過嘴。

蘇纖影眼睛裏緒滿淚水:“謝謝你雲江哥,他們雖然是喪屍,但是在我眼中,他們還是同我們一樣的人類,我……我下不去手……”

“嗯。”範雲江笑笑,繼續把她拉到身後,給她遞了一把刀,“就算不打,你也先拿着,以防萬一。”

蘇纖影點點頭,拿過刀。

她見範雲江已經把注意力放在前面的喪屍上面,於是下意識的又把頭轉向白七那邊。

白七正拿着一顆話梅,往旁邊唐若的嘴裏塞。

唐若含住話梅後,舔了舔被話梅沾到的帶甜味的脣。

白七眉一挑,不管不顧,直接低下頭去,吻上了她的嘴。

蘇纖影:“……”

她雙眼通紅,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此刻,範雲江旁邊又過來一隻醜陋的喪屍。

看着前面朝自己張開血盆大口的喪屍,就像看見那個被白七親吻的女人一樣。

蘇纖影舉起手中的刀,一刀切了下去,接着一刀,捅進喪屍的腦袋中。

血飛濺出來,濺了蘇纖影衣裳一身。

這一濺使蘇纖影更加使力的斬殺前面的喪屍。

“纖影?”範雲江呆呆看着每一刀下去就使喪屍致命的蘇纖影,“你,你怎麼了?”

然,蘇纖影似沒有聽到,只一個一個斬殺前面的喪屍,眼睜睜看着那邊兩個人。

她看見白七被唐若推開。

她又看見白七低低笑起來,去拍唐若的頭。

她看見唐若轉過頭去。

她又看見白七捧住唐若的臉,往她臉上蹭了蹭……

她怒火中燒,很想把那個女人拉出來,把自己替換進去。

“剛纔不是說什麼,都是同類下不去手嘛。”

“是啊,現在殺的比誰都狠。”

“她左一套右一套演得就這麼得心應手?”

“誰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呢。”

這一句‘受刺激’讓範雲江也順着蘇纖影死盯的方向看去。

然後,他也看見了那一羣坐着的隨便團隊,和團隊中的那對男女。

“那個人……”範雲江覺得自己終於明白蘇纖影激動的原因來,“那個人不是唐若嗎……”

他知道蘇纖影之前一直與唐若力爭自己,爲此還好幾次都被唐若打進醫務室,當然能理解蘇纖影見到唐若的心情。

於是,對於蘇纖影,他更加心疼了,伸手抱住她:“纖影,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

“唐若?”蘇纖影終於聽見範雲江的話語,收了刀,血淋淋的問,“雲江哥,你覺得那個人真的是唐若?”

範雲江又仔細看了看,“雖然衣着有些改變,應該不會錯的,畢竟我與她也算從小一塊長大的,而且那個她旁邊的男人也像報紙上的那個白彥。”

蘇纖影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唐若是不是知道與自己搶範雲江沒有結果,從而回去乖乖訂婚了?

但是,那個女人真的是唐若,而永遠佔上風的自己怎麼能夠輸給她!

不,絕對不能夠。

爲什麼自己接受了差的那個範雲江,把好的白彥讓給唐若?!

不許,絕對的不許。

一定要換過來!

她提着刀,晶瑩的眼淚,嘩嘩的落下來:“雲江哥,唐若一定在生我的氣,所以那時候在樓道上見到我們時候,也沒有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她肯定氣我們在一起了,氣我把你從她手上搶過來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再在一起了,我不要傷唐若的心……”

範雲江心疼的抱住她:“纖影,我們過我們自己的就好,不需要她過來跟我們打招呼,而且她不過來我們應該更加高興……”但是現在情況不容樂觀,如此站在喪屍堆裏談情說愛,他們還沒有隨便團隊的那種能力,他也只好放開蘇纖影,“纖影,你不如先上車休息一下,我們先解決了這些喪屍,我再去陪你。”

蘇纖影身子微微晃動:“雲江哥,我與你們一起並肩戰鬥,我想過了,我也要面對這些可怕的東西,他們說的對,這些喪屍已經不是我們的同伴了,所以我要努力使自己適應過來。”

她也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讓那個優秀的男人注意到自己,強大到把唐若繼續踩在腳底下。

但是……

要想個什麼辦法才能使白彥明白。

讓他明白:其實唐若愛的是範雲江,只是搶不過自己,纔會隨便與他訂婚了。

她還要讓唐若在大家面前顏面全失,讓白彥唾棄她,避她如蛇蠍!

神醫廢柴妃:鬼王,別纏我 想到自己能與白彥站在一起,想到繼續敗在自己手下的唐若,蘇纖影的心情才稍微好轉一些。

範雲江不知道蘇纖影心中真實的想法,聽到她說要與自己並肩戰鬥之後,笑起來:“好,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

這上午的一個停車,直接曠掉了兩個小時。

喪屍沒有殺完的跡象,所以當軍方開始用喇叭宣佈上路的時候,大家都是毫無留戀的就上車了。

楊黎一回來,胡浩天就對她上下一片打量:“沒有受傷之類的?”

楊黎手上拽住藍晶,邊吸收邊說:“沒有,就是軍中昨天守夜的人被蚊子給叮了,才讓我們過去治療。”

“被蚊子給叮了也需要治癒系過去治療? 寵愛前妻 不是擦點花露水就好了嘛。”劉兵奇怪。

潘曉萱說:“果然是蚊子,我早上居然無意中猜到了真相。”

大家都看向潘曉萱。 “你們沒有發現現在的蚊子個頭都大了很多嘛,而且那一叮哪裏只有一個包啊,那個傷口好像跟最粗的針孔給捅了似的。”

楊黎接下去說:“是的,當時我看到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蚊子叮的包居然可以那麼大,現在據說曹博士在對蚊子進行研究,不知道這個蚊子這樣的叮咬會不會帶有病毒感染。”

團隊衆人一陣沉默,剛纔磕瓜子那種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

白七說:“先上車吧,既然軍方注意到了,肯定有辦法解決的,前面的車已經啓動了。”

這樣,車隊衆人都各自坐上自己的車跟着軍方的車繼續上路。

路上,唐若又把自己昨晚見到的,曹博士對衛嵐做的事情給說了。

“你是說曹博士不知道給衛嵐滴了什麼東西?”白七問。

唐若點頭:“是啊,而且昨天晚上似乎在他旁邊坐了很久很久。”

白七把她裹在懷裏:“昨晚你也沒怎麼睡,再靠一會兒吧。”

唐若黑線:“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你就不好奇曹博士那個東西是什麼嗎?”

白七說:“她的東西是什麼,我們暫時都不能知道,照衛嵐今早起牀起色還不錯的模樣,應該不是個直接致命的毒藥。現在有兩種推測,曹博士是精神力異能者,她半夜起牀時候,我沒有感覺到,所以有可能,衛嵐也沒有感覺到。還有就是她起來看着衛嵐的時候,衛嵐其實知道,但是他在知道的情況下,吞下曹博士的藥水。”

唐若說:“你爲什麼會覺得衛嵐有感覺到曹博士半夜起牀看着她。”

“衛嵐是軍將,一個訓練許久的軍官,我不信他的警覺性會那麼低。”白七摸摸唐若的頭,“當然,這也只是猜測,也許他也不知道。”

這麼一分析,唐若總覺得這個事情更加撲朔迷離了:“曹博士和衛嵐會是什麼關係呢?他們一個好像很冷漠的樣子,一個又好像很想討好對方……”

白七用手覆蓋上她的眼睛:“乖,先睡一會兒,這些事情,該知道的時候都會知道的,不需要我們知道的,我們知道了也沒用。”

唐若的眼被覆蓋住,靠在白七的懷裏,也靜下來。

她無法左右他人的意志,更加不可能掌握未來的局勢,但是她和白七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從而達到,不管陰謀陽謀都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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