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寬敞明亮,布置豪華,裝飾奢華,堪稱是富麗堂皇。

2020 年 10 月 30 日

然而,最吸引人的莫過於房間正中的一張大賭桌,賭桌上已經是坐著五個人,一個個氣場極大,身上有種隱約流出來的威嚴,顯然是關於發號司令的人,非貴即富,而且能夠進入這裡的人一個個只怕都是心狠手辣的大人物!

強尼將方逸天引進來之後,便是引起了賭桌上這五個人的注意力,紛紛轉頭看向了他這邊。

方逸天的目光一掃,注意到賭桌上坐著的四個人就是強尼從爵士酒吧外面引進來的那四個大老闆人物,在賭桌最上方的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他則是沒有見過。

這個五十歲上下的白人男子臉色深沉,目光卻是犀利如刀,支在賭桌上的右手夾著一根雪茄,身上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有種黑幫電影里那種教父的氣勢與威嚴。

他的一張臉顯得陰沉而冷峻,犀利的目光中更是有著一絲淡漠之色,顯然,常年以來的支配眾人生命的生殺大權養成了他此刻的這種威勢。

「這個人莫非就是蘇老大?」

方逸天心中暗暗想著,留意到賭桌上的五個人中,也只有這個人的身後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這兩個男子也不見得多麼的彪悍魁梧,然而他們那雙森冷淡漠的目光眨眼間閃動而出的殺機卻是足以讓人心生懼意。

這兩個男子顯然是這個白人男子的保鏢,他們的雙手一律都交叉放在面前,這個動作能讓他們可以瞬間應付任何突發的情況,也能夠瞬間將身上暗藏著的武器給拔出來。

憑著這個姿勢,方逸天已經是瞬間判斷出了這兩個人才是他走到這個賭場中所看到的真正意義上的高手。

總裁大人哪裏逃 不過對方逸天而言,這兩個人也就是面對其他人時才是所謂的高手罷了,對於他而言,這兩個人就算是聯合在一起也構不成絲毫的威脅。這點上,被譽為最強男人的方逸天還是有著這份自信心的!

看到方逸天後,賭桌最頂上坐著的這個白人男子後背靠在了那舒適的椅子後背上,抽了一口雪茄,開口說道:「這位就是山本先生吧?歡迎,歡迎。」

「老大,這位就是山本先生。」強尼對著這個白人男子恭聲說著,而後看向方逸天,說道,「山本先生,這位就是蘇老大。蘇老大得知山本先生手氣不錯,便是邀請過來一起玩。」

「此人果然就是蘇老大,這就好辦了!這下比預期中可要容易許多!」

方逸天心中暗自想著,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目光淡然的看向了這個蘇老大,笑著說道:「原來是蘇老大,幸會幸會,不知道諸位都在玩的什麼?」

而這時,除了蘇老大之外,賭桌上的其餘四人也是在打量著方逸天,目光淡然而又平靜,對他們而言,方逸天不過是賭桌上的又一個賭客,說不定是他們送錢來的新手罷了。

他們的目光更多的是留意在了站在方逸天身邊的莫妮卡身上。

莫妮卡那美艷無比的容貌以及堪稱是性感女神的成熟身段,足以讓他們一個個都暗自垂涎三尺,憑著他們玩弄女人的經驗,自然是看得出來像莫妮卡這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極品,如果可以弄上床那麼其間的銷魂滋味足以讓他們流連忘返。

不過可惜的是,從走進來到現在,莫妮卡的視線只是停留在方逸天的身上,並沒有看向他們。

「我們玩的是二十一點,不知道山本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玩?」蘇老大吹了口煙霧,說道。

「二十一點?哈哈,我本人也喜歡玩這個。」方逸天一笑,說道。

「強尼,給山本先生加個位置,也給這位美女加個位置。」蘇老大揮了揮手,說道。

強尼點了點頭,很快便是在賭桌旁邊增加了兩個座位,方逸天拉著莫妮卡走了過去后坐了下來。

蘇老大坐在方逸天右手的最上邊,方逸天目測了一下,大概有三米左右的距離,而距離蘇老大身後的那兩個保鏢則是四米左右的距離。

四米!

方逸天暗暗思考了一下,同時目光看似漫不經心中已經是在暗自打量著這間房間的一切。

「山本先生既然玩過二十一點,那麼我也不做多介紹了。每次的下注是二十萬美金,其他的便是尋常的規則,可以雙倍下注。」蘇老大淡淡說著。

方逸天點了點頭,由於賭桌上加了他之後便又六個人,因此蘇老大用了六副牌,而且是蘇老大坐莊。

接著,蘇老大開始發牌,從他的右邊開始給其他的玩家發了兩張牌,最後再發到了方逸天,輪到他自己的牌的時候也是兩張,不過一張牌面朝上,一張牌面朝下。

對於二十一點的規則方逸天還是知道的。

方逸天看著賭桌上的兩張牌,他還沒有翻開牌面,而是對著莫妮卡笑著說道:「親愛的,你是我的福星,就讓你來看牌吧。」

說話間,趁著看向莫妮卡的目光,他的眼角的餘光暗自在掃視著整個房間,留意著一切可能潛在存在的危險事物。

不過在他的細心觀察之下,發覺房間內並沒有其他潛藏在暗中的人,但是這間房間中肯定存在著機關暗道,一旦情況不對勁,蘇老大完全可以從這間房間中的機關暗道裡面逃走。

因此目前來說,這間房間內最大的威脅就是蘇老大身邊的那兩個保鏢以及強尼。

在跟強尼接觸的時候,他早就看出強尼的身上藏著一隻手槍,只不過他一直都不動聲色。

莫妮卡聽到方逸天的話后便是嬌艷一笑,她伸出了那雙嬌嫩纖細的手,將那兩張牌翻開一看,便是忍不住驚喜大叫了一聲:「黑傑克(Blackjack)!」

說著,莫妮卡便是將兩張牌翻開,牌面上,一張是A一張是花牌K,正是黑傑克!

二十一點中,花牌K、Q、J和10牌都算作10點。A牌既可算作1點也可算作11點,由玩家來定。

而起手兩張牌中,得到一張A牌跟一張花牌,那麼就是黑傑克,如果莊家沒有黑傑克,那麼便會得到3倍的賭金!

因為此前蘇老大制定的規則是1賠3!

蘇老大當莊家,因此他明著的一張牌是5點,也就是說,蘇老大不會有黑傑克的可能,因此,方逸天一上來便是直接贏了60萬美金! 不過,韓秋玉不相信,憑什麼樣不順從的人兒在她手裡頭暴打幾頓,也就老老實實了。

瞧著韓秋玉隨手抓起田埂邊上的捆雜草的繩索,就往韓若樰這邊慢悠悠得一臉奸笑得走過來。

「走開! 朕被心尖寵厭惡了 走開!你們通通是壞人!」

驀得,韓小貝麻利跳起來,擋在韓若樰面前,挺直著的小小身板兒,鐵骨錚錚瞪著韓秋玉和葉芷芳,「別欺負我娘親!不然的話…我韓小貝跟你們拼了…」

與此同時,韓小貝回頭寬慰著韓若樰,「娘親不要害怕,小貝會保護娘親!」

「該死的韓小貝你個小雜種!今天先拿你開刀!」

兇殘如韓秋玉連三歲奶娃也不放過,揚起粗繩來就準備往韓小貝白白凈凈的小臉蛋抽去。

這一粗繩子抽下來,憑韓秋玉老粗婆子的力道,還把三歲娃娃的皮兒抽裂!

「小貝!」

護子心切的寒若樰怎麼可能讓孩子處於危險之中,她用盡全力將孩子抱在懷中,韓若樰用自己後背去擋住那麼一鞭子。

疼…疼得皮肉快要綻開…

「娘親,疼不疼?」

眼眶噙著眼淚的韓小貝,堅強如他,硬生生將眼淚給逼回去,這一鞭子,娘親一定很疼很疼吧。

「小貝,娘親不疼,疼得應該是他們…」

韓若樰親昵得抱著兒子,旋而狠狠瞪著那一對狗母女。

忍住背部開裂的疼痛,韓若樰抽吸一口氣,「韓秋玉!你有本事沖我來!欺負一個三歲小娃子算什麼能耐?以後你女兒芷芳也是要嫁人生子的,生下來的孩子,也這般被人虐待?韓秋玉,你會如何?」

「小賤人!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兒子是要打,你更該死!」

說時遲那時快,韓秋玉掄起袖子,打算第二鞭再狠狠抽在韓若樰。

方才韓若是為了救自己自己,甘心情願為韓小貝擋住那一鞭子,可不是軟軟弱弱得等著韓秋玉來打自己?

現在想要打韓若樰?

真是想太多!

「呼——」

眼看著第二鞭竟然落了空,韓秋玉那個惱羞成怒的呀,她不相信自己會抽不中一個懷中抱著幼兒的弱女!

以前韓秋玉也是經常打韓若樰的,只要韓若樰稍微偷懶,幹活動作稍微慢騰一點,動不動就是拿起捆雜草的繩索一陣鞭打,這樣的事情,於韓秋玉而言習以為常。

怪不得韓若樰平日里幹活慢騰一些,怪只怪這個黑心同宗姑姑韓秋玉,白天讓韓若樰下田,晚上讓她在破瓦房裡頭磨稻米,經常通宵達旦幹活計,是個健壯的大男人也受不了。

「呵呵,韓秋玉!你也就這麼一點能耐了。」

韓秋玉這鞭子落空,這韓若樰是意料之內,眼瞳深處滿滿不屑,嘲弄的神色睥睨著那個怒到發瘋發狂的韓秋玉。

「娘啊!你會不會抽呀!使勁抽!使勁抽她呀!」

葉芷芳在後面急急催促著。

韓秋玉狠狠白女兒一眼,大口大口得喘息,「瞎咧咧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打也不到那個小賤人!」 方逸天的運氣似乎不是一般的好,此前在賭場大廳的時候玩輪盤賭桌,在幸運女神這個婊子的青睞之下便是贏了千萬美金,驚動到了蘇老大。

收到蘇老大的邀請進來這個顯然是只有大人物才能進來玩的賭局中玩二十一點,可卻是開門紅,第一手牌便是拿到了黑傑克,贏了蘇老大六十萬美金。

「看來山本先生的運氣挺旺的。」蘇老大看著方逸天面前翻開的兩張牌,語氣淡淡的說著,右手夾著的大雪茄吧唧吧唧的吸著。

一旁站著的強尼臉色卻是有點掛不住了,方逸天是他帶引過來的,如果方逸天在這裡最後捲走上千萬美金,那他在蘇老大面前只怕都難以交代。

「這小子難道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賭場高手?或者是出老千?可是撲克牌沒有經過他的手,他怎麼能出老千?而且之前檢查過他的身體,他的身體衣服沒有藏著什麼東西,絕不可能出老千!諒他沒有這個膽,敢在這裡出老千,那麼只有死路一條!」強尼心中暗暗想著,而後目光閃動,又暗忖,「這麼說是他今晚的運氣太好了?怎麼玩什麼都贏什麼呢?」

「哼哼,不過運氣好又如何。還真是沒有幾個人敢在我MS-13組織的地盤裡面贏錢呢。要說贏個幾萬十幾萬還可以接受,最後贏個上千萬還想走是不可能的。」強尼心中暗自想著,看向方逸天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的異樣之色。

對此,方逸天故作不知般,依舊是在賭桌上跟著蘇老大他們繼續玩著。

當然,方逸天的心思自然不是在玩牌,從坐在賭桌前開始,他的腦海中已經是醞釀過了無數個採取行動的計劃,通過一一的比較之後他心中已經是有了一個清晰的行動計劃。

在這期間,方逸天又玩了四局牌,不過很可惜,都輸了。

場中的蘇老大已經是個老手,牌技高超,而且發牌都是經過他的手,至於他有沒有做手腳很難說,就算是他做了憑著他在這裡的超然地位,也沒人敢說什麼。

至於其餘的四個大老闆人物,一個個也是老奸巨猾,因此玩得是風生水起,互有輸贏。

「哈哈,怎麼第一把得到一個黑傑克之後這手氣漸漸地不好起來了?」方逸天忽而一笑,說道。

「玩二十一點需要的是耐心,說不定後面山本先生好運連連也不一定。」蘇老大口中吐出了一口煙霧,介面說道。

「或許吧,希望如此吧。」方逸天一笑,而後看了眼時間,對著身邊的莫妮卡說道,「對了,莫妮卡,你出去跟在外面賭廳的我那幾個朋友說一聲,就說我在這邊玩牌。一會兒再出去找他們。」

方逸天說著,伸手在莫妮卡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上揉捏了吧,這看似調情的手段,不過實際上卻是一個方逸天跟莫妮卡早就商量好的暗語。

意思便是讓莫妮卡出去跟龍嘯天他們說行動現在開始!

也就是說,莫妮卡一出去,方逸天便是開始行動,同時龍嘯天、小刀與劉猛也在外面開始行動,將這個賭場大廳內的所有MS-13組織的人都殺死,控制住整個場面!

將莫妮卡支配出去,除了這一點之外,最重要的,方逸天在這個賭房中開始行動時如果莫妮卡在現場那麼只怕會牽引住他的一部分注意力,只有莫妮卡離開這裡,他才能徹底的放開手腳,將這裡面有威脅的人一一殺死,而後制服蘇老大。

莫妮卡嫵媚一笑,說道:「好的。」

說著,莫妮卡已經是站了起來,扭動著她那纖細嬌柔的腰肢,豐盈滾翹的美臀掀動起了陣陣曲線優美的波浪,朝著門口外面走去。

強尼一看,便是走了過去,給莫妮卡打開了門口,讓莫妮卡走了出去,而後才將門口關回來。

「山本先生的這個女人不錯嘛。」這時,方逸天對面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開口說著,目光看向了方逸天。

「呵呵,的確是不錯,特別是某方面,我想這位先生你應該懂。」方逸天笑了笑,隨口說道。

「哈哈……不知道如果我想要你的這個女人,山本先生有什麼條件嗎?」這個中年男子大笑了聲,而後目光微微一眯,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呃?要我的女人?」方逸天故作一怔,而後便是訝然的問道。

「聽蘇老大說,山本先生從日本遠道而來美國投資項目,做生意?或許憑著我的關係能夠幫山本先生一把也說不定,至於酬勞嘛,這個女人我的確是喜歡,不知山本先生……」這個中年男子開口說著。

一上來便是肆無忌憚的跟方逸天要女人,這個男人囂張霸道的同時也能推測出他在洛杉磯一帶的勢力肯定不小,因此才會敢說這樣的話。

「哈哈……」方逸天朗聲一笑,心中卻是卻是已經把對面這個男子直接判了死刑,從來都是他搶別人的女人,哪有過別人來搶他的女人?

「這手氣真是糟糕透了,噢,對了,強尼老兄,你能給我一根雪茄嗎?或許抽跟雪茄能改變一下運氣。」方逸天話鋒一轉,說道。

「好的,山本先生你等等。」強尼應了一聲,接著便是拿出一盒雪茄,走到方逸天面前遞給了他一根雪茄,接著,強尼手中的zippo打火機給方逸天點了火。

對面的中年男子看到方逸天對他的話避而不答,眼中閃過了一絲森冷的寒芒。

方逸天口中叼著雪茄,稍稍轉過身去,左手護著zippo打火機,而垂落在下面的右手突然間稍稍一揚,頓時,一點寒芒便是閃現在了他的右手之上!

嗤!

驟然之間,一絲尖銳刺耳的破空之聲響起,一股濃烈的殺機從方逸天的身上釋放了出來,他的整個人就像是一頭蘇醒了的遠古凶獸般,毫不掩飾的將自己身上的濃烈殺機與恐怖的氣勢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那一瞬間,強尼臉色驟然急變,然而,他只是來得及眨一眨眼,接著,他便是感覺到咽喉處一陣刺疼!

眼前所看到的便是一道森冷的寒芒一閃而過,沒入了他的咽喉!

蓬!!

一股猩紅的鮮血立即從強尼的咽喉中飈射而出,可謂是血濺三尺,灑落在了前面的賭桌之上。

在強尼失去意識之前,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在方逸天走進賭場之前他明明對他進行了全身檢查過,可是怎麼會檢查不出他身上還帶著一把鋒利而又致命的小刀呢?

強尼自然是不知道,方逸天手中這把狼牙型軍刀在龍組經過特殊化學藥物塗抹在表層,能夠避免任何一切檢測儀器的檢測!

嗖!

瞬息之間,方逸天的右手一揚,手中的狼牙軍刀已經是極速無比的朝著蘇老大身後右邊的那個保鏢拋擲疾射而去。

接著,他的身體猛地一彈,整個人宛如一頭撲食的惡狼般朝著左邊那個保鏢沖了過去!

從殺死強尼再到目標轉向這兩個保鏢,整個過程也就是一眨眼,一兩秒之內。快得不可思議,沒有絲毫的停滯!

而這時,那兩個保鏢瞬間反應過來,右邊那個保鏢赫然看到迎面疾射而來的那柄小刀,臉色一變,爆吼一聲之後連忙閃躲。

左邊那個保鏢右手猛地一揚,迅速的掏出了一把槍,可是手中的搶還沒來得揚起來便是看到方逸天整個人已經是勢不可擋的衝殺了過來!

濃烈而又嗜血的殺機從方逸天的身上散發而出,彷彿是在剎那之間,他猛地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從修羅地獄走來的惡魔! 「娘,你太沒用了!估計是剛剛吃了太多的油炸年糕所以跑不動唄!讓女兒來!女兒就不相信了!韓若樰那個小賤貨和韓小貝那個小賤種子是這般難搞定,看女兒的吧。」

接過娘親韓秋玉手中的繩索,葉芷芳一眼毒辣得凝著韓若樰母子,「韓若樰!我知道!你是緊張你的寶貝是不是?所以呀…我就一直釘著你寶貝兒子,看你是保護你自己呢,還是保護你的兒子。」

說罷,葉芷芳生猛撲過來,恨不得將韓若樰那身上白嫩的皮膚給抽個皮開肉綻,這樣的話,看看她還像不像上京城大家的千金小姐!

隱婚總裁的呆萌妻 韓若樰白嫩細滑的皮膚,一直是葉芷芳所羨慕所嫉妒的,有一次她不小心撞見韓若樰洗澡,所以知道的。

此間的葉芷芳一想到自己的皮膚又黑又粗糙,除了野地裡頭的莊稼漢,以後誰肯娶她呀!

葉芷芳倒想嫁給風流名仕的公子哥兒,可她自己配嗎?

就這一身黝黑黑的皮肉,也不配的呀!

一想到這裡,葉芷芳再看看屬於韓若樰身上白凈細嫩近乎完美無瑕的雪膚,葉芷芳恨不得呀,剝下那韓若樰的人皮兒,套在自己身上才好呢。

「賤貨!姑奶奶我今天就要狠狠打死你!」

咬著銀牙,葉芷芳手執鞭子飛撲而來。

壞蛋老公好可怕 這邊,韓若樰將韓小貝放在距離此地十米的地方,「小貝乖,你在這裡等著娘親,娘親整死韓秋玉母女兩個就回來,然後等會兒咱們一起回家做好吃的。」

「好的! 異界召喚之君臨天下 娘親加油哦!小貝等你做好吃的哦!」

韓小貝拍拍小手掌,萌萌的小虎牙,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大大水汪汪的眼珠子,完全承襲了韓若樰的美貌。

「我說芷芳表妹,你愣著幹啥,趕緊過來呀。」

韓若樰風輕雲淡得對著葉芷芳淡淡一笑,還衝葉芷芳微微勾了勾手指頭。

葉芷芳以為韓若是個膽小怕事的,一定是想要跟自己求饒說,等會下鞭子的輕一點。

天生是榆木腦袋的葉芷芳還真的把自個兒心裡頭的幻想,當成了現實。

葉芷芳竟然一點察覺也沒有,就這麼傻傻得走到韓若樰面前,韓若樰勾唇一笑,睥睨著葉芷芳,「芷芳表妹,你也太下賤!我說你過來,你就過來?怎麼比村東口的大母黃狗還要聽話?」

話語剛落,「啪啪啪」韓若樰手中的三聲重重巴掌,狠狠拍擊在葉芷蘭臉蛋上。

疼得葉芷芳齜牙咧嘴的,「哎呀!疼!疼…韓若樰…你不是求饒…你竟然打我…加上剛才…你一共打我四個巴掌…我跟你拼了…」

「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魔爪!」

葉芷芳「啊」的一聲,施展她的魔爪神功,所謂的魔爪神功就是葉芷芳知道自個兒今天要來挑釁韓若樰,所以故意留長指甲,留得又尖銳又狹長,就是用來抓破韓若樰的臉蛋!

誰讓韓若樰長得那麼好看,那麼會勾引男人下崽?

而自己呢,這麼久一直沒個說親的上門,她都及荊了呀!

每每想到這個,葉芷芳心中超級不甘心,相親的不順心,葉芷芳就想要在韓若樰這好好發泄憤懣。 「怎麼?還想像以前那樣抓破我的臉么?」

勾唇一笑,韓若樰眸子深處充斥著萬年冰淵一般的冷意。

旋而,韓若樰兩隻手死死拽住葉芷芳所謂的「魔爪」,俏皮一笑,「芷芳表妹這麼喜歡自己的魔爪,乾脆你自己享用吧!」

突然之間,葉芷芳感覺自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雙手,卻被韓若樰一直控制著。

令葉芷芳極為震驚的是,她眼睜睜得看著韓若樰抓住屬於葉芷芳的指甲,然後狠狠得往葉芷芳的麵皮狠狠扣一層下去。

這一層,已是叫葉芷芳的臉皮破了足足一層,足足五道猩紅色的血痕殘留在葉芷芳的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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