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姨她……」高博文將紀優陽拉到一邊,「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早上出去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回來就是讓人用輪椅送回來,好像是受傷了,現在正在樓上,義父好像很生氣,還不讓她吃午飯。」 金鈴急匆匆走進屋裡,把其他人打發出去,才說,「娘娘,魯醫正去了錦華宮。」

2020 年 10 月 30 日

許貴妃愣了一下,「魯醫正怎麼會去錦華宮?」

「聽說是皇后命人請他過去的。」

這下許貴妃連眉頭都挑起來了,「皇后不是在冷宮關著么,怎麼出來了?」

「奴才也不知道,」金鈴對此也感到困惑,但眼下不是困惑的時侯,她把剛得到的消息一股腦說出來,「皇后如今在錦華宮,許是看劉貴人不好,才打發人去請魯醫正,還有,小丫頭剛才告訴我,看到金釧兒急匆匆往承德殿去,估計是去請皇上。」

許貴妃站起來,目光望向窗外,「這麼說,是劉貴人不行了?」

「恐怕是的,」金鈴說,「上回就說她時日無時,應該是到時侯了。可如今魯醫正和皇后都在那裡,怎麼辦?」

許貴妃嘴角勾出一抹陰冷的笑,「怕什麼,咱們等皇上一道過去。」

金鈴點點頭,「奴婢打發小丫頭在外頭守著,看到皇上出來就回來報信,娘娘與皇上一道最好不過,先在皇上跟前墊個底,到了錦華宮,自然好推託。」

要見皇帝,許貴妃特意換了件衣裳,又把頭髮抿了抿,換了兩支珠花,剛好小宮女進來稟報,她披上風褸,施施然出了門,在前面的大槐樹那裡裝作偶遇,把皇帝攔下了。

墨容麟如今對許貴妃沒什麼好印象,上次的事,他一直沒找她算賬,一來看在左相的面子上,二來那事真要掰開說,他也丟面子,暫且就這麼不了了之,但是她的出現總會讓他想起那難堪的場面,怕她又撲上來動手動腳,心湧起了一股厭煩感,從前覺得哪哪都好的姑娘,相處下來,卻是哪哪都不好了,而從前最討厭的史芃芃,相處下來,卻覺得她哪哪都好了,可見這人啊,真不能只看表面,還是要處久了才能知道人心。

許貴妃自然不知道皇帝心裡的想法,朝他行了個禮,「皇上行色匆匆,這是去哪啊?」

墨容麟臉色不太好,「聽說劉貴人不太好,朕過去瞧瞧,貴妃不是掌管後宮么,這事貴妃不知道?」

許貴妃聽他語氣不善,心裡咯噔了一下,不過她早有準備,說,「劉貴人病了的事,臣妾一早是知道的,也派太醫瞧了,說劉貴人身子弱,先開幾副溫和的方子吃上幾日再看,沒曾想,那些奴才敷衍了事,侍侯也不盡心,等劉貴人病重了才來稟告臣妾,臣妾立刻著太醫去看,說是病情嚴重得下猛葯,臣妾哪知道醫術上的事,橫豎是太醫說了算,可那些葯吃下去,劉貴人受不住,就成現在這樣了,臣妾也六神無主,正要請示皇上,沒曾想皇後娘娘先行一步,只是皇後娘娘不應該在冷宮禁足么,什麼時侯跑出來的,臣妾竟然不知道,是臣妾失職了。」

墨容麟說,「你不必扯上皇后,皇後進了冷宮,但朕從未禁她的足,她想出來就出來,不需要跟任何人備報。你若還有心,便去看看劉貴人。」

直播之極限巨星 許貴妃挨了呲達,心裡惶然又憤懣,不過皇帝要她一起去錦華宮倒趁了她的意,一路上她還想跟皇帝多說幾句話,給自己墊墊底,但寧十七橫在她與墨容麟中間,一身寒氣逼人,她非但不敢靠近,反而駭得離遠了些。

到了錦華宮,墨容麟看到劉貴人的時侯,也嚇了一跳,他上次見過劉貴人生病的模樣,那時侯她還能爬起來哭訴,可現在完全是奄奄一息,他問魯樂源,「還有得救么?」

魯樂源嘆了口氣,「只能看天意了。」

墨容麟掃了一眼屋裡的奴才,怒道:「都是死人么,怎麼服侍的,好好的人弄成了這般模樣?「

天子發怒,奴才們跪了一地,瑟瑟發抖,許貴妃趁機說,「來呀,把這屋裡的奴才都拖下去關押起來,聽侯發落。」

「慢著,」史芃芃瞟她一眼,對小安子說,「把你先前跟本宮說的話再說一次給皇上聽,是非曲直,皇上心裡自然有數。」

小安子雖然畏懼許貴妃,但帝后都在這裡,他家主子又成了那般模樣,不說是個死,說了還有一線希望,他沒什麼好猶豫的,把劉貴人這段時間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訴給皇帝。

墨容麟面沉如水,聽他說完也沒有吭聲,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小安子的話里特有所指,許貴妃當然聽得出來,當著皇帝的面,她不好發火,保持端莊得體的姿態,用一貫平靜的語氣說道,「皇上,錦華宮每次報到臣妾這裡來,臣妾都是第一時間打發人請太醫,至於太醫要怎麼醫治,臣妾不清楚也不懂……」

魯樂源聽到這裡,突然跪下來,「皇上,劉貴人的事臣有責任,是臣疏忽了,醫丞每次問診都有記錄,臣查看過,並無異常,所以並沒有親自過來看看,要是臣早一點發覺,劉貴人也不會弄到今日這般田地……」

墨容麟說,「起來吧,太醫院那邊要徹查,醫者父母心,這不是治病,是害命,你把人查出來,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至於你,」他轉過身看著許貴妃,目光深寒,「朕命你代管後宮,你就是這樣掌管的?貴妃,你太讓朕失望了,從今日起,貴妃在碧瑤宮禁足,皇后回鳳鳴宮重新執掌後宮。」

這話一說出來,最高興的是金釧兒,雖然現在冷宮的環境好了很多,倒底比不上鳳鳴宮,最重要的是,皇帝的旨意釋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信號,皇后重新掌權,意味著皇帝相信史家商號的清白,而且帝后的關係又進了一點,這是她樂見其成的。

史芃芃的反應很平靜,神情淡淡的,對於她重新掌權好像也沒有太高興。

許貴妃臉色煞白,不敢相信皇帝會為這麼點小事就禁她的足,而且還放史芃芃出冷宮,她不甘心,眼裡湧起水霧,哀哀的看著墨容麟,「皇上,臣妾有話想單獨跟皇上說。」

墨容麟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他對和許貴妃的單獨相處已經有陰影了,餘光里,史芃芃似乎極輕的扯了一下嘴角,他心裡微微一動,對寧十七使了個眼色,提腳往偏殿走去。

許貴妃見皇帝默許,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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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看到了,現在時間太緊張,要做小王妃人物表,好大的工程,看看月末能加就給大家加更哈。 林琛一走,雲塵就一臉著急的看著雲軒:"那孩子……真的過來了嗎?"

雲軒看著父親失態的模樣,笑了笑:"當然了,我知道你們雖然憤怒,但是,現在更想見見羅浮生,其實,他這些年,也挺想見你們的,一會見了面,可千萬別說羅家父母的不是,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你們也要跟羅家夫妻說,而且,不要當著朵朵和浮生的面!"

雲軒說完,看了一眼雲朵朵。

雲朵朵感激的看著雲軒。

雲塵看著大兒子運籌帷幄的樣子,突然有點感慨。

兒子真的長大了,他作什麼事情,似乎比自己考慮的都要周全了。

這一次,真的是他魯莽了。

雖然羅家當初換走孩子,罪不可恕,可是,到底是交換了孩子,相互養育了二十多年,人和人之間,到底是有感情的。

這些感情,是不能用法律來說個究竟的,鬧到最後,就跟雲軒說的一般,傷害的是雲朵朵和浮生。

這兩個孩子,無論哪一個受到一丁點傷害,他們夫妻估計都難過的要死。

看來,這件事情,就算是心裡再不爽,再憤怒,也要坐下來,從長計議。

想到這裡,他憋著心裡那口悶氣:"既然不能告他們,那整整他們總可以吧,我記得前段時間,你還跟我借錢,說是要做個投資,收購一家股份,如果我沒記錯的,你當時收購的,應該就是羅家的吧,股份給我,我要把羅氏集團攪個天翻地覆,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雲軒無奈的看著自家親爹,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的。

他把羅氏集團攪亂了呢,又能如何!

想到這些,他低頭看了一眼手,然後抬頭看向雲塵:"爸,股份我轉給朵朵了,您要是好意思跟她開口要,我無話可說,還有,羅浮生來了,現在就在酒店樓下,您還是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畢竟,是第一次見這個兒子!"

雲軒的話說完,雲塵臉上的表情,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

雲朵朵甚至看見,他還整理了一下衣服,有點偷偷摸摸的,不好意思。

雲朵朵勾了勾唇,父親還真是……彆扭又又愛。

曾雪瀾也一樣,趕緊低頭看自己的形象,他們本來就是想鬧一鬧,主要目的,還是見羅浮生。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羅浮生會主動來見他們。

當羅浮生踏入會客廳的那一刻,曾雪瀾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雲塵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看到父母這麼失態,雲軒忍不住伸手扶額。

他看著走過來的羅浮生,沒好氣的開口道:"你過來了,見見爸媽吧!"

羅浮生點了點頭,看見雲家夫妻激動的樣子,他的心情很是複雜。

可是,讓他現在就喊爸媽,他鐵定是喊不出來了。

他的臉有點微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你們……過來了!"

他能這樣說,雲塵和曾雪瀾,已經很開心了,連連點頭。

畢竟,羅浮生不是他們養大的,他能給與他們最起碼的尊重,他們就很開心了。

曾雪瀾看著羅浮生,紅著眼睛說:"孩子,你趕緊坐!"

羅浮生也沒有推辭,在一旁坐了下來。

雲軒開口活躍氣氛:"我和朵朵一直在等爸媽,還沒有吃飯呢,估計爸媽也沒有吃,浮生,你吃了嗎?"

羅浮生搖搖頭。

他回到家裡,就一直在想,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結果,他還沒有想出所以然,雲軒就打電話,讓他來酒店,說曾雪瀾和雲塵來了。

以前,他在報紙和電視上,也見過雲塵夫妻,可是,這跟親眼見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說到底,這倆人是自己的親生父母,血濃於水。

看到他們的時候,他也很激動。

雲軒看眾人還是激動又拘束,場面有些彆扭。

他開口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吃飯,也別再酒店待著了,我們先去吃午飯吧!"

曾雪瀾笑著開口附和:"好,吃午飯,吃午飯好!"

這些年,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當年那個孩子了,她的親生兒子,估計這輩子,都跟她沒有緣分見面了。

卻沒想到,現在還能再見到,她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一行人出去,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華人菜館。

點了菜之後,氣氛稍微活絡了一些。

雲軒跟曾雪瀾和雲塵解釋:"其實,五年前,浮生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雲塵和曾雪瀾震驚不已:"五年前就知道了!"

他們雖然震驚,但也只是以為,五年前,羅浮生知道了自己不是羅家親生的孩子。

他們根本想不到,五年前,羅浮生就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

雲朵朵突然緊接著開口:"是啊,羅浮生不僅五年前知道,他不是羅家的親生兒子,還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你說是不是,羅浮生!"

雲朵朵笑著看向羅浮生。

羅浮生這會,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是啊,當時我查了好多線索,最終確定了,我很有可能是羅家的孩子,就因為這個,五年前,我還處心積慮的接觸過朵朵,後來,因為我一個朋友出事,就不了了之了!"

羅浮生承認了,自己五年前就知道了自己親生父母是誰,卻沒有來找他們。

曾雪瀾和雲塵的表情複雜,說到底,還是有點難過的。

羅浮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雲塵伸手搗了搗他:"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們能接受的,畢竟,人之常情!"

羅浮生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我知道,雲家不是什麼小門小戶,羅家也不是,這件事情如果捅出來,對於兩家來說,腥風血雨也不為過,最重要的是,我這些年,一直生活在羅家,知道羅家看似光鮮亮麗,可主家的人,步步為艱也不為過,我的……養父母,對我很好,所以,我讓你們失望了,我為了他們,沒有再去主動掀開這件事情,直到五年前,再次遇到雲軒和雲朵朵,我才再起起了這樣的心思,所以,今天我們才能坐在一起!"

羅浮生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很恨我爸媽,也就是……我的養父母,可是,他們人真的很好,這些年,對我也很好,就算是我知道,當年他們為了羅家,把我跟朵朵掉換,我也恨不起他們,而且,當年的事情,他們也是被蒙在鼓裡的,真正換孩子的,是朵朵的親生爺爺,所以,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們,只能說,天意弄人,我身上流著雲家的血,我看見你們的時候,骨子裡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可是,我卻不想讓養育我的人,受到任何傷害,我知道我這樣說,真的很自私,可是,我還是想在這裡懇求你們,不要對羅家出手,好嗎?就當是看在他們這些年,對我養育的份上!"

羅浮生說罷,看向雲朵朵:"不光是我,還有朵朵,如果你們對她的親生父母出手,我想,她就算是嘴上不怪你們,心裡也會萬般難受的吧,我知道,有些事情,本來就是沒有對錯的,我希望……你們能諒解!"

曾雪瀾已經哭了出來,她將臉壓在丈夫的肩膀上,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她真的很難過,她的親生兒子,讓她不要去傷害別人,那那個所謂的別人,就是把他從他們夫妻身邊奪走的人。

她怎麼能不上心,可是,她又不想讓兒子失望,讓兒子難受。

還有雲朵朵,她從小養大的,她怎麼能不心疼。

這真的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要命,誅心。

雲塵定定的看著羅浮生,神情複雜。

他是男人,有些情緒,掩藏的比妻子好,可這不代表他不難過。

他此時此刻才算明白,雲軒讓他不要為難羅家,他可以理智的去理解。

但是,這個多年不見的兒子提出來,他卻是不得不答應。

因為愧疚,因為心疼,種種原因,讓他不得不妥協。

他伸手拉住妻子的手,緩緩點頭:"好,我們答應你,不會太為難……羅家,但是!你們也不要再為他們說情了,這對於我們夫妻來說,是誅心!"

雲塵說完,也猛地扭過頭,他一個大男人,此刻眼睛都紅了。

羅浮生的臉色猛地一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的話太過分了,我不該剝奪你們的權利,你們生氣是應該的,本來,就是羅家當年做的不對,害我們一家人分離!"

雲塵壓制住自己的情緒,緩緩搖頭:"孩子,沒有什麼對錯,就算是真的是他們的錯,你跟他們也有了父子母子之情,我跟你母親,怎麼可能強求你去怪他們呢,我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些話,我們現在都不要再說了,等之後,我們會找你……養父母談!"

羅浮生悶悶的點了點頭。

古人說,血濃於水,以前或許不覺得,真的見到曾雪瀾和勻稱,看著他們難受,他的心裡也跟著鈍疼。

雲軒突然開口道:"浮生,你知道嗎?當初你沒有出生的時候,爸媽就給你起了名字呢!"

羅浮生看向曾雪瀾和雲塵:"是嗎?什麼名字?" 幽深的偏殿里空無一人,寧十七站在不遠處,雖然目不斜視,但一隻手按在腰刀上,眉眼冷厲,像一隻隨時出擊的豹子。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墨容麟和許貴妃保持兩個人的距離,淡淡的道。

察覺到皇帝的疏離,許貴妃心中戚戚,哀怨的叫了聲,「皇上!」聲音頓住的時侯,她眼中的淚也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垂落下來。

墨容麟有些不耐煩,他是真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姑娘,有話說話不好么?皇后就從沒在他面前哭過,她那樣堅強的人應該很少哭,也不知道她哭起來是什麼樣子……

許貴妃抬著淚眼等皇帝的撫慰,卻發現他在走神,醞釀好的情緒到了嘴邊,沒辦法往下走,一時也有點無措。

她只好又叫了他一聲,「皇上。」

墨容麟回過神來,「不是有話要說么?說吧,朕聽著。」

「臣妾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皇上的時侯,」許貴妃紅著眼睛說,「那年臣妾十五歲,剛及笄不久,被傳到花廳與皇上見面,臣妾不知道皇上的身份,只知道是見一位貴公子,臣妾很羞怯,不怎麼敢說話,也不敢正眼看皇上,只偷偷瞧了一眼,臣妾的心就亂了……」

墨容麟對她這段莫名其妙的追憶很不解,「你到底要說什麼?」

許貴妃對墨容麟的不解風情感到無奈,只好說,「臣妾是感嘆時間過得太快了,一晃臣妾與皇上都認識三年了。」

墨容麟沒作聲,把手負在身後,聽她繼續說。

「後來每隔一段時間,皇上就與臣妾見上一面,臣妾的生辰,皇上也從來都記得讓人送份禮物過來,皇上對臣妾的心,臣妾都知道,可為何臣妾進了宮之後,皇上反而對臣妾冷落了呢?」

「皇上為什麼娶皇后,臣妾知道,滿朝文武百官也知道,臣妾知道皇上的無奈,也知道皇上不喜皇后,畢竟是商家女出身,一身市儈習氣怎能母儀天下?如果不是太上皇的旨意,現在的皇后應該是臣妾才對,可是皇上,您怎麼能為了一個商家女,忘了臣妾與皇上往日的情份,史家商號劫了朝廷的黃金,這麼大的事,皇上只圈禁了史老闆,讓皇後進冷宮,可臣妾犯了一點小錯,就要禁足,皇上,您對臣妾不公平,皇后做慣了買賣,自是能說會道,臣妾嘴笨,可臣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鑒……」

「住口!」墨容麟聽到她抵毀史芃芃,氣就不打一處來,「你敢妄議當朝皇后?什麼市儈習氣,什麼做慣了買賣,皇后自打入宮,從未行差踏錯,朕的旨意,她也執行得妥舀噹噹,北邊遇旱災,朕未開口,皇后就主動從史家商號拔銀子救急,她心懷天下百姓,再沒比她更合格的皇后了,倒是貴妃你,朕讓你代管後宮,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麼,延誤了劉貴人的病情,把她弄到了如今這般模樣,還敢對朕動手動腳,你捫心自問,倒底是你合適當皇后,還是皇后更合適?」

許貴妃睜著惶然的美目,捂著胸口,彷彿負荷不了這番話的重量,含著淚緩緩搖頭,「可皇上從前待臣妾那般好,若不是皇后在中間作梗,皇上何至於對臣妾這般冷淡?」

「你錯了,」墨容麟說,「朕原先很看好你,是因為你的家世和品貌,甚至想過立你為後,這個想法在大婚之後也沒有斷,可日久見人心,你看似端莊典雅,心裡卻全是貪慾,有些事情,朕不說,不等於不知道,朕是給左相存臉面,也希望你好自為之,你自己走的路,跟皇後有何相干?皇后雖然是商家出身,卻從未想過要害人。」

「皇上,」許貴妃幾乎絕望了,不顧一切的喊起來,「皇後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皇上總替她說話……」

「放肆!」墨容麟當真有些惱了,瞪著她,「瞧瞧你現在,哪裡還有個貴妃的樣子!」

墨容麟這一喝,把許貴妃喝醒了,是啊,她是高貴的左相府嫡長女,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怎麼能像潑婦一樣大喊大叫?

她收了眼淚,低頭沒說話。

墨容麟早不耐煩了,「話說完了,朕走了。」

「皇上,」許貴妃又叫住他,怯怯的看了寧十七一眼,壓低了聲音,「臣妾想知道,皇上是不是……」她心下躊躇,想問又不敢問。

「是什麼?」

許貴妃心一橫,牙一咬,說,「皇上是不是不能碰女人?」

墨容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這是什麼貴妃,是白痴吧?敢問他這種問題,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殺了她?

心裡怒火滔滔,臉上卻平靜如常,「不是。」

「不是?」許貴妃有些疑惑,「那為何臣妾每次靠近皇上,皇上就……」

墨容麟眯了眯眼睛,「因為貴妃身上的香太濃了,把朕薰著了。」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許貴妃愣了愣,抬起手臂聞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氣不濃啊……

墨容麟回到正殿,腳步未停,牽起史芃芃的手往殿外走去,他是一刻也不願意再呆在這裡,再看到那個愚蠢的女人。

許貴妃跟著出來,看他牽了史芃芃的手往外走,如五雷轟頂,臉色白得像一張低,如果說她心裡還存留一點幻想,那麼此刻,那點幻想也破滅了,皇帝可以碰女人,只是不願意碰她,這個打擊讓她腳步踉蹌了一下,要不是金鈴及時扶住,她就倒下去了。

史芃芃被皇帝拉出了錦華宮,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她也沒問,任他一氣兒拉著自己走了一路。

他們在前面走,奴才們在後頭遠遠的跟著,只有貼身服侍的人才看得出來,皇帝此刻的心情壞到了極點,沒人敢去碰山頭,都把希望寄托在皇後身上。大家都盯著皇帝牽皇后的那隻手,王長良甚至有點老淚縱橫,扯著袖子抹了抹眼睛,誰能想到最後能治皇帝隱疾的人竟然是皇后……心裡感慨萬分,到底還是太上皇神機妙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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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們周末愉快,月底總是忐忑,繼續求月票哈。 暖婚入骨:顧先生的契約寶貝 看著羅浮生好奇的模樣,曾雪瀾擦乾眼淚,哽咽著說道:"是雲笙,當初,我們產檢的時候,醫生是我們的好朋友,就說了,你是個男孩子,那個時候,你爸爸就給你起了名字,叫雲笙,卻沒想到,你跟生字這麼有緣分,後來的名字里,還有一個同音的生字!"

羅浮生笑了笑:"我不是跟生字有緣分,我是跟你們有緣分,或許,知道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冥冥之中,我就選擇了這個名字吧,我這個名字,是我剛回羅家的時候,抓鬮抓的!"

雖然只是一個細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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