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釧兒幾個皆是一愣,面面相覷。

2020 年 10 月 29 日

冤冤相報不是好辦法,但史鶯鶯就要賭這口氣,她要讓謝靖宇知道,她不是顆軟肺子,要燒大家一起燒,誰怕誰啊!

她還有一個目的,既然謝靖宇身上有那麼多嫌疑,不如把事情鬧大,事情一鬧大,有些秘密想藏也藏不住了。

對於史鶯鶯的提議,阿夏覺得不妥,柱子猶豫,只有金釧兒最支持,她不是練家子,但西北的姑娘生來就彪悍,從來不怕禍事。睡了一個下午,到了傍晚起來,吃了飯,在腰上別了四把匕首,以防萬一。

阿夏和柱子雖然不大讚同,但夫人要做的事,誰也勸不了,自然只能跟著去。

借著夜色,他們躲在牆邊,等敲更的更夫走遠了,阿夏要去點火,被史鶯鶯制止,她要親手放這把火,她讓金釧兒和阿夏一前一後望風,柱子把抱來的乾草堆在謝府的大門邊,她拿出火摺子點燃,看著火勢漸漸起來,攀上了院門,她們在暗處靜靜等了一會,很快聽到謝府守夜的小廝驚呼起來,「著火了,快來人啊,救火啊……」

院子里頓時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看目的達成,史鶯鶯幾個借著夜色悄悄遁走。

史鶯鶯知道這把火很快會被撲滅,最多把院門給燒了,她的目的本來也不是為了要燒死謝靖宇,再恨謝請宇,她也不會那樣做,她只是用這個舉動告訴謝靖宇,她史鶯鶯不是好惹的,更不會怕誰!

謝靖宇在睡夢中被吵醒,聽說大門那邊著火,心裡一驚,一下就想到了史鶯鶯,不用說,這把火肯定是她放的。

他氣得臉色發青,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丫環給他穿衣,他嫌她手腳慢,一個巴掌扇到地上,就這麼衣冠不整的走了出去。

大門那邊亂在一團,奴才們在近處的井裡打水,一桶一桶提去撲火,黑暗中,無數的影子來來往往,偶爾撞到這個,踩到那個,不時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管家聽到了大聲喝斥,「都時侯了,還有心鬥嘴,趕緊的,快快快,把火勢壓住,上了房就遭了。」

喝完,看到謝靖宇過來,立刻躲著身子跑過去,「老爺,把您驚著了。已經撲得差不多了,只燒著了院門。」

謝靖宇看著門上還有零星未熄的火苗,伸手拿過一個奴才的水桶,往門上一澆,小火苗滅了,但水也濺濕了他的袍子和鞋面,風一吹,冷嗖嗖的。

等門上的火徹底撲滅,他讓人把門弄開,兩塊燒得焦黑的木門一開,飛進來一堆草灰,首當其衝的幾個人被草灰撲面,迷了眼睛,謝靖宇是帶頭往外走的那個,正要開口說話,結果草灰一撲,不但迷了眼,嘴巴里也有,氣得他立刻轉過身子,低頭使勁呸了幾口。

管家又在邊上吼:「沒看到老爺迷眼睛了么,快搓了帕子來!」

丫環唯唯諾諾的應著,不敢耽誤,拿了帕子直接在水桶里打濕,給謝靖宇擦眼睛。

謝靖宇把眼睛和臉都擦了擦,才走出去,看到台階上還留著少許沒有被風吹走的草灰。

他陰沉著臉,狠咬了一下后牙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史鶯鶯,咱們走著瞧。」 看到木小寶的小臉蛋拉下變得不開心,尋夏繼續說道:「那我們先過去了,如果你媽咪出來的話,你就跟她講下這件事。」

本來董雅寧不想說的,既然木小寶已經聽懂這是什麼意思,還流露出難過的表情,董雅寧覺得很有必要再補充一句:「跟你媽咪說,不用去醫院那邊了,她身體也虛弱,回去好好休息吧。」說完后,還看了眼不遠處走來的許衛,「許衛啊,你過來幫忙開車吧。」

開車?

讓他開車?許衛似乎覺得董雅寧這句話有些奇怪,立即做出解釋,「雅寧夫人,紀總讓我貼身保護木小姐母子,我……」

怎麼,連一個打工仔都敢違抗她的意思,跟她講規矩?呵呵!那她就好好教教許衛,什麼叫做規矩!「馮律師需要處理不少事情……」話說到一半的董雅寧看到木兮出來了,語速變慢,昂頭望著不遠處走來的木兮,「所以只能麻煩你開車送我去醫院。」

出來的木兮見停車場只停放了幾輛車,沒見到紀澌鈞的身影,看到董雅寧和許衛在說話時,許衛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的木兮加快腳步上前。

「出什麼事了?」

「媽咪。」木小寶從駱知秋懷裡出來直奔木兮。

木兮握住木小寶的手,望著眼前氣氛不太對勁的場面,重新問了句:「出什麼事了?」

駱知秋從地上起身,解釋道:「簡小姐受傷了,紀總和南家的人送她去醫院了。」話點到為止,並未提到董雅寧要許衛送去醫院的事情,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話,還是留著讓別人說。

駱知秋話音落下,沒等馮少啟說明許衛的情況,便見董雅寧開口,「木兮啊,因為簡小姐受傷的事情,媒體都過去了,我要和馮律師過去,因為給我開車的唐坤還未出院,所以我想暫時跟你借用許衛,讓他給我開車可以嗎?」

借用?

她怎麼覺得董雅寧這是故意把她身邊的人都調走?

只不過,如果她拒絕董雅寧的話,恐怕董雅寧會變本加厲指不定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來,為了許衛的安全著想,木兮只能同意,「我是沒問題,許衛那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雅寧夫人。」

「紀總那邊……」沒有紀澌鈞的意思,他是不能擅自調動崗位。

「我會跟他說。」

「是。」

什麼?這個剛剛跟她講規矩的許衛,居然如此聽從這個狐狸精的話,氣得董雅寧暗暗咬牙切齒。為了扳回一層,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些,董雅寧望著木兮說道:「木兮啊,你身體不舒服,就別到處亂跑了,簡小姐那邊有澌鈞照顧就可以了。」

每一次,董雅寧都慣用這種挑撥離間的套路,以前她會上當,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她和紀澌鈞之間的信任不夠穩固,而現在,建立在信任基礎上的愛情,讓木兮再次聽到這番話,覺得特別好笑。

生怕木兮誤會紀澌鈞和簡語之有什麼,木小寶趕緊補充一句:「媽咪,剛剛有個壞人要傷害我,是簡小姐救了我,所以老紀才送她去醫院的。」

原來是這樣,木兮點了點頭,看了眼一旁的許衛,「許衛,快送雅寧夫人去醫院吧。」

見木兮並未多說,董雅寧和尋夏都以為木兮因為紀澌鈞送簡語之去醫院心裡正吃醋難過。

將軍有令:穿越妝娘有點乖 「是。」

鑽石戀人 跟著一塊離開的馮少啟,在路過木兮時,沖著呂鋥凉點頭。

看懂什麼的呂鋥凉也點頭回應。

沒想到,雅寧夫人居然變得越來越猖狂了,還變著法子挑撥紀總和太太的關係,幸好,他知道了一些內幕,否則他真是和別人一樣,把壞人的算計當做是一番好意,注意到走來的人,呂鋥凉收回往前看的目光。

「夫人。」

面對和自己打招呼的呂鋥凉,駱知秋點了點頭,「木兮啊,我送你回去?」

「我看,我還是去醫院吧,畢竟簡小姐是為了救小寶受傷的,怎麼都得過去跟人家說聲謝謝。」

「坐我車去?」說話時駱知秋朝自己停放在不遠處的車比手勢。

本想拒絕的木兮,看到停車場除了這兩部房車,也就剩下駱知秋這部車,考慮到醫院那麼多記者在,如果坐著房車去,難免會引起別人的熱議木兮便同意了,「麻煩你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話。」駱知秋說話的時候,動作親昵握住木小寶的手,「走吧。」

駱知秋對木小寶的熱情,讓木小寶有些不太習慣,木小寶抽回自己的手,故作一臉害羞抱著木兮的大腿。

就連木小寶都感覺到了駱知秋的熱情,更何況是她呢,木兮彎腰抱起木小寶,「小寶啊,害羞什麼呢,你忘啦,夫人可是經常給咱們送好吃的。」

趴在木兮肩膀的木小寶沖著駱知秋害羞一笑,然後又抱緊木兮回過頭看向另外一邊。

看到木小寶躲著自己,駱知秋突然意識到,是不是自己太著急把人嚇到了?意識到有這個可能的駱知秋開始放慢自己和她們母子拉近關係的速度,「沒關係,小孩子嘛,就是怕生,以後多見面就熟了。」

跟在木兮身後的呂鋥凉擔心木兮抱著木小寶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主動過來接人,「木小姐,你身體還有傷,我送你們上車吧。」

「嗯。」

駱知秋趁著木兮沒注意,拿出手機給紀優陽發信息。

正在洗手的男人,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那比以往還要謹慎的眼眸,立即抬起望著鏡子。

從鏡子,男人看到抱著胳膊進來的身影,那謹慎的眼眸逐漸恢復平靜低頭望回自己手上。

進來的人,後背靠在洗手台旁邊,在一旁的人洗完手以後,抽了一塊紙巾遞過去。

見對方沒接,手指勾了勾紙巾,示意對方。

男人自己扯了一塊紙巾擦乾淨手上的水跡。

就在男人擦手的時候,夾著紙巾的手伸過來,紙巾擦過他的手背,男人立即收回手避開,「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臟?

他的手哪裡髒了?

抓住路過人的胳膊,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腳步聲,被紀優陽抓住的人動作飛快抽回自己的胳膊,「有人進來了,還不鬆手。」

鬆手?

他倒沒有鬆手的興趣,紀優陽的手順著沈呈的胳膊滑落握住沈呈的手腕,把人拉進了對面的隔間。

洗手間的門剛關上,就有幾個人進來,一邊小解一邊聊天。

「紀澌鈞都送簡語之去醫院了,你們怎麼不跟過去拍,搞不好會抓到獨家大料。」

「那你又怎麼不去?」

說到點上的幾個人相視而笑后,繼續說道。

「那邊人多,有好料也輪不到我,我啊,還是盯著那位沈氏集團的沈先生,不跟他們搶。」

「這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怎麼沈呈還沒出來?」

「說不定在哪個角落,跟女人嘿嘿嘿……」

站在沈呈對面的紀優陽,往前走了一步,直到腳尖抵在沈呈鞋尖才停下腳步,臉龐湊到沈呈耳邊,壓低聲音用調.戲的口吻說道:「看來,你在別人嘴裡,也乾淨不到哪兒去。」

被某個字眼引起反感的沈呈,伸手將紀優陽往外推,「我臟,你過來幹什麼?」

紀優陽低頭看了眼那推自己胸口的手,這力氣可不小啊。

目光從沈呈的手挪到沈呈臉上。

近距離觀察,紀優陽發現沈呈以往嚴肅的面容里此時多了幾分的動怒。

洗刀唱 單手撐在隔間門板上的紀優陽,望著對面對自己不耐煩的沈呈,鞋尖直接挪開,往前邁了一步,當兩個人分開的距離,再一次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噴洒在對方的臉上,紀優陽才停下腳步,「我可沒惹你,為什麼又嫌我臟,又對我不耐煩?」

沒想到,紀優陽居然注意到他這些情緒,沈呈暗暗壓了一口氣之餘,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正常的樣子,「那個賴毓媛不是什麼乾淨的人,你跟她走那麼近,沾染她身上那股俗氣,你不覺得臟?」

原來是這樣,也對,沈呈可是個骨子裡帶著一股清高的人,怎麼瞧得上賴毓媛那種貨色。

紀優陽笑著,說話時撐在門板上的手抽回,手肘抵在門扳,手指挑著沈呈的耳垂把玩,聽到外面的人進了隔壁的隔間,未免讓人聽到說話的聲音,紀優陽又往前挪了一些距離,說話時,再一次湊到沈呈耳邊,「我還以為,你看我護著木兮,你吃醋。」

「我沒你無聊到四處沾花惹草。」沈呈想推開紀優陽起身,卻被人再一次壓回門板上,背上的傷口,撞到門板時,讓沈呈暗暗抽了一口氣。

「之前,走得急,忘記問你,傷得怎麼樣?」

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再一次被提起的時候,沈呈的臉色比剛剛更難看,就連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本來,以為自己連精神上的折磨都可以忍住,沒想到,紀優陽的關心居然放大了他背上傷口的痛感,明明微不足道的傷痛,此時卻讓沈呈痛到腰桿挺直。

注意到沈呈的動作,紀優陽伸手繞到沈呈後背,手指還沒碰到沈呈的後背,手腕就被抓住,「我該走了。」

「哥,讓我看看你的傷。」是他對不起沈呈,他只想把沈呈照顧的更好以此彌補自己的過錯。

「都是無關緊要的傷,過幾天就好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該在這裡浪費時間。」自認為抗壓能力夠強的自己,卻不知,輕輕鬆鬆就被紀優陽的關心擊潰,仍舊保持一絲克制的沈呈知道,自己的傷和那些大事比起來,不足一提。

再一次被推開的手繞過沈呈的手,來到沈呈腰間,「哥,我身上的每一塊傷痕,都是你替我撫平的,我也希望,能像你照顧我一樣,照顧好你,卻還是讓你為了我受傷了,對不起。」

「……」紀優陽的話,讓沈呈回想起自己被高博文折磨的過程。

那自尊和人格被高博文踩在腳下踐踏的一幕,讓沈呈難以忘記,也不願想起。

想起那些事情,沈呈就覺得自己當時卑微像個畜生一樣的可憐樣無比,不想讓紀優陽看到自己因為痛苦而難過的臉色,沈呈別過臉,臉頰貼在門板上。 路紫蘇以為,蘇北再跟自己開玩笑,她笑著說道:"媽咪,你知道我的,我現在不想談戀愛,一年後,我還要回國接管公司呢!"

蘇北無奈的看著路紫蘇,心疼的要命:"你真是個死心眼的丫頭!"

蘇北說完,路南就伸手,拉著妻子的手,坐在她旁邊:"好不容易跟紫蘇打個電話,幹嘛那麼傷感啊!"

蘇北看了路南一眼,她很清楚,丈夫是怕她將雲逸結婚的事情,告訴紫蘇。

她對著路南點了點頭,做了一個我知道的表情,繼續看著電腦。

路南也盯著屏幕中的路紫蘇開口道:"紫蘇,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啊?"

路紫蘇笑著說道:"過的還不錯,藍醫生嚴格控制我的飲食,胃也沒有疼,而且每天要按時針灸,都變得跟睡覺吃飯一樣了呢,寶寶長的也很乖,我完了之後,把寶寶的B超發給你們看,你呢,爹地,最近怎麼樣?"

路南點點頭:"爹地過的挺好的,我現在雖然接手了盛世集團,但是,感覺自己身體挺好的,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估計你回來后,還能幫襯著你,徹底掌控局面!"

路紫蘇笑著說道:"謝謝你,爹地!我也在努力學習喲,雖然現在都是紙上談兵,但是,我相信,只要實戰操作一段時間,我也會變得很厲害的!"

路南笑著點點頭:"那就好,我一直都知道,我們家紫蘇是最厲害的!"

路紫蘇笑的有點不好意思:"爹地,那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對了,我媽咪今天怎麼了?我感覺她的臉色有點不對勁,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趕緊找醫生瞧瞧!"

路南看了蘇北一眼,蘇北趕緊搖頭,看著視頻中的路紫蘇:"紫蘇,你別擔心了,媽咪沒事,要是真的不舒服,我肯定會去醫院看的,你也不能一直對著電腦,現在有孩子了,注意點,我們下次再聊!"

路紫蘇奇怪的看了一眼蘇北,那邊就掛斷了視頻。

其實,她真的覺得很奇怪,媽咪平時跟自己說多少話,都感覺說不夠似的,今天怎麼會突然說這麼多的話,感覺真的有問題!

只不過,路紫蘇沒有時間詫異,藍心月就過來,讓她開始針灸治療。

現在,藍心月已經熟練掌握了針法,不用藍清風過來了。

獨家祕戀:總裁佔愛不婚 只不過,藍心月來扎針的話,路紫蘇覺得,自己真的自然了好多,就算是藍清風是醫生,那他也是男人啊!

路紫蘇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不自在。

國內。

蘇北掛了視頻,眼淚就掉了下來。

路南心疼的幫她擦了擦:"老婆,別哭了,女兒長大了,有些事,我們雖然明白,但是,卻並不能代替她,人生一步一個腳印,都需要她自己來,我們努力做好我們該做的,必要的時候,給她一些指導和安慰,就好了!"

蘇北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難過,我的紫蘇,怎麼會生這樣的病,感情為什麼又這麼蹉跎呢,路南,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當初輕信顧念城,他又怎麼會有機會,給紫蘇下藥,害我的寶貝女兒,身體抵抗力變得這麼差,所有的一切,都怪我啊!"

看著蘇北自責的樣子,路南心疼的伸手抱著她:"北北,不怪你的,你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我們並不能代替孩子去經歷所有的事情,這些,或許是已經註定好的災難吧,有時候,人力是無法阻擋的,你真的不要再哭了,你這麼哭,我也會非常難受的!"

蘇北難過的吸了吸鼻子:"好,我不哭了,我去洗把臉!"

蘇北說完,站起來,向著衛生間走去。

路南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搖頭,他雖然知道,蘇北說是不哭了,可是,她去衛生間,又免不了哭一會。

也罷,她心裡難受,他也知道,就這樣吧,讓她哭一哭也好。

雲逸結婚的事情,似乎將路紫蘇和雲逸之間的事情,徹底的歸為一個禁忌。

路家人和雲家人,對於這件事情,他們似乎都默認了一般,絕口不提。

大家都不知道,一年後,路紫蘇和雲逸之間,到底會不會再有交集。

但是,從現在來看,他們之間,橫隔了一個肖詩雅,怕是此生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可能了。

或許,時間會湮滅一切。

或許,時間會遺忘美好。

或許,時間會消磨深情。

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臨海市。

水凝煙從路紫蘇的婚禮上回來,已經兩個月了。

路紫蘇婚禮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路紫蘇,她去找過,蘇北和路南告訴她,路紫蘇已經不在南希市了。

她也沒有路紫蘇的聯繫方式,只能回到了臨海市。

其實,路紫蘇給了水凝煙一個蘇寒的聯繫方式,讓她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蘇寒。

可是,水凝煙說到底,跟蘇寒不太熟悉,她也沒有去找蘇寒。

她知道,發生那麼大的事情,路紫蘇肯定想找個地方,好好靜靜,她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她了。

這是路紫蘇的決定,她亦尊重。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角落,別人走不進去,而自己,也走不出來。

這兩個月的時間,水凝煙一直在心驚膽戰的,害怕靳言突然某天會出現。

畢竟,她現在所在的公司,是凌風集團的分公司,而靳言,是凌風集團的太子爺。

靳言兩個月前,那一句,女人,原來是你,幾乎成為水凝煙的噩夢,水凝煙每天晚上,都會想起那句話。

還有,他讓自己不要試圖逃跑,他知道自己家裡的一切。

水凝煙在心裡害怕著,卻也思慮著,自己究竟要不要離開,一直待在這個公司,遲早有可能遇見靳言,說不定他大少爺那天玩心大起,就想跟自己玩玩。

他是凌風集團的太子爺,他玩的起,自己玩不起。

他的隨便玩玩,就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正是因為太清楚這一切了,所以,水凝煙才更想要逃離。

而且,已經兩月了,靳言都沒有反應,他應該不會來找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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