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先生不在,古堡裡面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穆塵生怕對家的目標是顧柒。

2020 年 10 月 29 日

趕緊去了她的房間,空空如也,他又去了醫療室,發現裡面的醫生護士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而顧浣和阿旺也倒在床邊不省人事,癥狀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

床上也是一片狼藉,穆塵眼尖的看到一個小小的嬰兒在被子里。

那是一個酷似穆南樞的小女嬰,穆塵趕緊撲過去將孩子抱起來。

卻發現孩子渾身冰涼,那麼小的孩子,難道已經死了?

穆塵嚇壞了,他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孩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怎麼處理。

不對,穆塵發現孩子只是手腳冰涼,起伏的胸膛代表她沒有咽氣。

她的呼吸頻率很慢很慢,但還是在努力呼吸。

有呼吸就證明沒有死!穆塵開心極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給孩子取暖,他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連著叫了幾聲阿旺等人沒有任何作用,穆塵沒有辦法,趕緊將孩子放在自己的胸口,都說心口是最溫暖的地方,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抱著孩子回到自己的小屋把暖氣開到最大,本來這個天就不冷,他熱的渾身冒汗,卻還在給小嬰兒捂熱。

口中喃喃念道:「活下來啊,你一定要活下來。」

小丫頭那麼小,就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貓咪,看著就讓人憐惜,他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將她的手指捏變形了。

穆南樞這邊一下飛機就得知顧柒提前臨盆的消息,那個時候顧柒正在生孩子,還能聽到顧柒的慘叫。

「我馬上回來。」

生三個孩子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一不注意是有生命危險的,這種時候他怎麼能不在呢?

「我必須馬上回去,剩下的事情你代我辦,你知道我的性格。」

阿才本來還想多說幾句,在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都沒用,最後到嘴邊也只有一句,「好。」

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顧柒的身體重要,在飛機上的幾個小時穆南樞一直心緒不寧。

也不知道為什麼,上一次顧柒生孩子他更多的是擔心,沒有這樣的煩躁,總覺得是要出事。

就算他走之前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算最好的醫生做手術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她這次還是三胞胎。

穆南樞平時穩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樣,很少會看到他臉上有這樣的表情。

「小柒兒,一定要撐住,我馬上就回來了。」

等到飛機落地,穆南樞第一時間趕回古堡,迎接他的卻是一片寂靜。

夜色下的城堡就像是童話中灰姑娘沉睡的場景,園丁們還沒有醒來。

除了花瓣靜悄悄的開,偶爾有一兩隻鳥「咕咕」叫上兩聲,城堡安靜的詭異。

「小柒兒!!!」

洪荒之神龜 穆南樞推門而進,看到顧浣阿旺等人,床上哪有顧柒的下落。

不僅沒有顧柒,更沒有孩子。

難道是對家找來了?如今的歐洲還有誰有這樣的勢力敢找他的麻煩?

上一次他就徹底洗牌,只留下了伍德一家,邁克好歹是顧柒從小到大的朋友,穆南樞看在這層關係上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

雖然沒有正面交談,伍德家族也知道穆南樞的厲害,不敢再和他發生任何牽扯。

儘管伍德家族沒有倒下,行為做事也不敢再囂張,遇到有關暗皇有關的事情就刻意避開,不敢和穆南樞發生一點糾葛,穆南樞也就睜一眼閉一眼放任伍德家族。

表面上現在的勢力是暗皇和伍德,其實雙方都明白,伍德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的大環境下邁克沒有這個膽子對他的女人來做什麼。

如果是之前那些窮凶極惡的餘孽,他們對自己懷恨在心,又怎麼會只讓人沉睡這麼簡單?

只有一個可能。

穆南樞閉上雙眼,將整件事聯想了一遍,他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

怪不得今天自己離開之前顧柒那欲言又止眼淚汪汪的樣子,她在對自己道別。

不是三兩天的離別,而是永別。

「小柒兒,你好狠的心!你不忍我傷害孩子,卻忍心丟下我。」

阿旺等人昏睡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個從睡夢中醒來。

對他們來說就像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夢。

「唔,我怎麼睡著了。」他揉揉眼睛。

顧浣也剛剛清醒,「阿旺,我剛剛做了一個夢,我夢到小姐提前臨盆了。」

周圍的醫生們也從地上爬起來,「顧小姐,顧小姐呢!!!」

「都醒了?」冷淡的聲音響起,阿旺的瞌睡瞬間全飛。

「先生,你不是去北歐了嗎?你怎麼會在這?對了,我給你打電話古小姐提前生孩子,顧小姐,顧小姐人呢?」

顧浣也爬起來到處看,「小姐!我家小姐呢。」

醫療隊們全都嚇得臉色蒼白,「先生,我們給顧小姐接生完以後,不知道怎麼就沒有了意識,直到剛剛才醒過來。」

顧浣里裡外外找了一圈,「小姐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人把我們迷暈帶走了顧小姐和孩子!」

「別找了,沒有別人,是她自己選擇離開的。」穆南樞負手而立,站在窗口看著那輪月亮。

「小姐自己離開的?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離開?」顧浣還沒有反應過來。

「顧小姐不想孩子落到先生的手中。」阿旺難得聰明了一次。

「她的情況怎麼樣?」到了現在穆南樞關心的還是一個剛剛經歷生產的產婦。

「先生,顧小姐產後有些虛弱,身體沒有大礙,但是有一個孩子生來就因為在腹里太久導致虛弱不已。

我們還來不及進一步檢查,就已經昏迷,不知道那個孩子是死還是活。」

顧浣和阿旺也是剛剛進來就昏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聽到這個消息也是臉色很難看。「怎麼會這樣?小姐的孩子……」顧浣捂著唇。 永福門 容澈點頭,確實。

花虞之前那一番言論,把京城所有的世家都說成了和她一樣的奴才了。

這些個心高氣傲的公子哥們,心頭能高興才怪!

「楊小姐,這裡可是宮中,你這樣,怕是不好吧?」花虞眯了眯眼睛,勾唇道。

落在了楊綵衣的眼中,她這便是怕了。

「在宮中又如何?我照樣能夠挖了你的眼睛,撕了你的嘴!」楊綵衣說著,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跟在了那些個侍衛身後,惡毒的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花虞。

「玉恆,咱們走,一會這場面太血腥了!」容澈搖了搖頭,看向白玉恆。

白玉恆微微頷首,在他們看來,花虞今晚,是逃脫不了楊綵衣的手掌心了。

「刺啦!」然而不等兩個人轉過身,眼前的形勢卻忽然一下子發生了改變。

那花虞竟然躬身躲過了幾個侍衛,飛快地溜到了劉衡的身邊,一伸手,拔除了劉衡手中的佩劍,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

將那佩劍架到了楊綵衣的脖子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無比,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了之後,都變了臉色。

「狗奴才!你這是在做什麼?」褚墨痕面色大變,伸出手想要去將楊綵衣拽過來。

「刷!」

「啊!!!」然而他一動,花虞手中的劍便往前探了一瞬,頓時,楊綵衣的脖子上就留下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楊綵衣此時小臉煞白,渾身顫抖,是再也沒有之前的那個不可一世的模樣了。

「花公公!」白玉恆沒想到,花虞竟有這樣的膽子。「這裡可是宮中!你在宮中動劍,莫不是不想活了!?」

花虞唇邊還掛著一抹笑,可那笑容多了些嗜血的味道。

她就這麼歪著頭,眼中閃爍著詭譎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妖邪非常。

「花虞!」劉衡一時不察,被她拿了劍,此時也慌了。

宮中是不許動劍的,似褚墨痕之流,身邊的侍衛們都不能帶劍入宮,唯獨劉衡能有這個例外。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花虞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楊小姐,奴才不是跟你說了,這樣不合適嗎?你怎麼就不會聽話呢?」花虞右手拿劍,左手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全然好像沒聽見這幾個人的話一般,只冷笑著看那楊綵衣。

楊綵衣渾身發抖,那冰冷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就好像隨時可能會刺穿她的脖子一般。

「你、你……不要命了!?」她害怕不已,強打著精神道。

「來人! 判官的腹黑花嫁 給本皇子拿下這個狗賊!」褚墨痕面色發黑,一聲令下,幾個侍衛便往花虞那邊圍了去。

花虞掃了他一眼,眼中冰冷,笑容邪肆。

花虞在他四皇子的眼中,那就是阿貓阿狗,可以隨意對待的!和他嬌貴的表妹比較起來,花虞就是一條狗!

「四皇子殿下。」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之下,花虞的聲音卻懶洋洋的。

她勾唇笑得張狂:「您看,是這些個侍衛的手快呢,還是奴才的劍快?」

「你找死!」褚墨痕大怒。

「要死,也要拉著楊小姐一起死啊,奴才賤命一條,還能帶著人一起死!痛快!」 她連死都不怕!

褚墨痕臉都僵了,可他到底不是個簡單的,立馬將矛頭對準了褚凌宸。

「三皇兄就這麼縱容著手底下的人胡作非為?綵衣可是舅舅的掌上明珠,出了事情,三皇兄想要如何對舅舅交代!?」

褚凌宸將目光從那花虞的身上移開,面上有些似笑非笑的。

「舅舅?」他似是有些不解。「劉衡,本王怎麼記得,本王的舅舅,姓唐?」

「國舅爺是姓唐沒錯。」劉衡忙答了話。

聽到了這一主一仆的話,褚墨痕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楊綵衣的父親是他的舅舅沒錯,不過卻是德妃的哥哥,不是皇后的兄長!論起來,卻是稱不上這一聲舅舅。

「王爺,楊綵衣的父親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您縱容惡奴傷他女兒,這個事情傳了出去,只怕會對王爺的名聲有礙。」白玉恆皺眉,也加入了褚墨痕的陣營。

「是啊王爺,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容澈也收起了漫不經心的笑容,出來打圓場。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楊小姐一口一個癱子之時,怕也沒想過今日吧?」褚凌宸撫了撫自己的袖子。

他常年不在京城,加上性格乖張,褚墨痕等人,還真的是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此事是她的不對,可因一句話便要人性命,未免也太暴戾殘酷了些!」白玉恆沉眸道。

「暴戾?殘酷?白公子說話可要搞清楚狀況,我們王爺是天潢貴胄,便是楊小姐的父親在這邊,也要恭恭敬敬地對王爺跪下行禮的。」花虞眉頭一挑,掃向白玉恆。

「王爺,奴才竟不知,這一個不知道打哪兒鑽出來的小姐,竟還比您尊貴了?」她回頭看褚凌宸,一雙瀲灧的眸,在夜色中格外動人。

褚凌宸勾唇,她如此猖獗,不過仗著她身後的他罷了,只是她又哪裡來的自信,知曉他一定會護著她?

「今日。」褚凌宸抬眸,他雖坐著,可氣勢逼人,比起站著的那幾個人,強盛許多。

手在輪椅扶手上輕點了兩下,他冷笑道:「只是一個教訓,若有下次……」

「刷。」花虞手中的劍,順著褚凌宸的話,往後一收,然後整個人迅速地往楊綵衣面前逼近。

「那就真的人頭落地,死、翹、翹了!」她外頭,對楊綵衣輕笑,那黑亮的眼中,像是鑲著無數顆星矢一般,璀璨奪目,卻又帶著致命的危險。

隨後一轉身,拖著那一柄長長的劍,回到了褚凌宸的身側。

「拿去,什麼破玩意,沉死了。」隨手將劍扔回了劉衡手中,她伸出手,推起了褚凌宸,轉身就走。

「慢著——」褚墨痕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面色發沉的白玉恆攔了一瞬。

「王爺,回去奴才給您松乏松乏身子吧。」只一瞬,花虞已經推著褚凌宸離開了,隔得老遠,還能夠聽到她諂媚的聲音。

「這狗東西!」褚墨痕額上的青筋暴跳,顯是被氣得不輕。

梟寵男神:御少,你狠帥! 「殿下,不可。」白玉恆看了那幾人離開的背影,卻對他搖了搖頭。

褚墨痕深知大事為重,可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顧柒帶著孩子出逃,所有的安保系統都被破壞,監控黑屏。

「先生,顧小姐究竟是怎麼逃走的?」阿旺百思不得其解,顧柒產後那麼虛弱,她有什麼力氣逃跑?

「出了內鬼。」穆南樞很清楚這件事只有薔薇古堡的人才能做出來,這裡裡外外的安保系統全都被破壞了。

為了今天她等了很久很久,怪不得這些日子她變得乖巧,表面上看似妥協,其實是為了打消自己對她的警惕。

這個壞丫頭。

「這裡都是我們的人,誰會幫著顧小姐逃跑?而且還有這麼大的能力?」

穆塵聽到外面的聲音,見薔薇堡亮起了燈光,他心中一喜,是先生回來了?

世界架構師之王 看著懷中這個虛弱的小傢伙,還好還有呼吸。

穆塵自己熱得全身都是汗水,找來毯子和被子,將小傢伙包裹了一層又一層,好不容易她的身體才有一點暖意。

阿旺正在研究顧柒是怎麼逃走的,穆塵抱著孩子闖了進來。

「先生,你終於回來了,快救救你的女兒。」

顧浣趕緊迎了過來,將孩子抱過來。

「這是小姐的孩子,肯定是她臨走之時太匆忙,以為孩子夭折了才沒有帶走的,孩子還有呼吸。」

穆南樞看著那張酷似他自己的臉,他有些失望,畢竟他想要的是一個像顧柒的女兒。

剛剛出了這樣的事情,穆南樞根本就沒有為人父的感覺。

「過來看看她怎麼樣了?」

醫療隊的人乾淨將孩子接過去,「這孩子太虛弱了,需要馬上進食,沒有母乳,趕緊兌奶。」

一大群人都忙了起來,孩子很虛弱,她的求生欲卻很強,看著隨時隨地都要咽氣了,當奶嘴放到嘴邊的時候她卻靠著本能拚命的汲取。

顧浣激動的流淚,「看,她喝了,她在喝奶了。」

醫生還擔心孩子太小又太虛弱,或許會拒食,沒想到她求生本能這麼強。

「先生,你抱抱她,她是你的女兒。」

以前的顧南滄他都沒有抱過,對顧柒的女兒本來期待已久,誰知道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穆南樞也沒什麼心思。

顧浣一時激動也沒想太多,將孩子放在了穆南樞的懷中。

畢竟還是自己的親生的,穆南樞總不可能直接將孩子扔了吧。

他沒有抱孩子的經驗,一動也不敢動,右手替孩子扶著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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