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回答,崔慶又隨即補充了一句。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殺不了我,我都替你們的長輩臉紅,以後你們出去千萬別說什麼帝尊的後人,丟人!」

頓時,對面幾位帝子們臉色發黑了。

「哼,口舌之快,待會把你舌頭割下來碾碎!」古仙庭古天冷哼一聲說道。

這是一位空間一道與地屬性一道的強者,都是天仙境巔峰。

崔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崔大爺的菜,否則天打雷劈你這個孽障!」

說完,根本不理會古天的怒火,而是看向了雷族帝子。

「雷族的帝子,咱們來玩玩,我就想知道殺了你,你家裡的帝尊會不會找我麻煩。」

一語出,古天雷震子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哼,今日你必死!」雷震子寒聲。

林楠也輕笑,直接踏前一步。

「我也想問問,殺了這群帝子,會不會有什麼不要臉的人物下來以大欺小,真若是如此的話,乾脆也別殺了!」林楠輕笑說道。

「殺了小的,來了老的,我們可拼不起爹,拼不起祖宗!」

這話說出來,響徹周圍千里之遙,無數人都聽的真切,頓時無盡的笑聲響了起來。

這話,說出了無數人的心聲。

當然,主要是那些沒有後台的,拼不起爹,拼不起長輩祖宗的。

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其他地方,最怕的就是這點。

打了小的,來老的報仇,沒有後台的誰受的了。

所以,這些帝子們,甚至那些仙王後裔們都習慣了高高在上之感,輕易無人敢惹。

「說的不錯,對面的,你們被殺了,你們家大人來找我們報仇嗎?」林楠一開口,下面地仙境的金星費仁他們毫不客氣是的開口了。

論嘴皮子功夫,他們這種以前的地球混混比仙界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境強者強太多了。

「我估計可能會,這些人輸不起,即便是他們輸的起,他們的老子,他們的長輩們也輸不起,殺了他們咱們還真要小心,別到時候冒出帝尊來襲殺咱們地仙境的小仙,那就哭都沒地方哭了!」

「那還是不殺了吧?」

頓時,金星費仁,再加上崔慶這幾人一唱一和的,還沒有殺起來,但已然熱鬧起來了。

讓對面一群帝子天驕們臉色一片鐵青。

這些話,深深的刺激著他們的強大自尊心。

以前雖然有些擔心,但沒人敢說。

而今,被人當眾揭開,可想而知。

「混賬,我等廝殺,同階戰死,技不如人,誰會過問!」雷族帝子雷震子率先怒吼一聲,對著崔慶爆喝。

「今日我雷震子戰死,帝尊絕不會自降身份在意你們這些螻蟻。」

崔慶一聽,樂了,直接看向其他一群天驕們。

「那你們的爹,你們的帝尊老祖們呢?」

剎那間,一群人臉色鐵青,不過這還不算完,目光隨即瞄向了遠處的各族的仙王境強者!

「還有遠處的那些人,以前我們可是遇到一些臭不要臉的,天仙境巔峰的欺負我們這些天仙境初期的也就算了,人多點我們也認了,連仙王境都一臉B臉都不要的追殺我們,你們會不會要點臉?」

頓時,一道道煞氣從仙王境身上爆發而出。

「聒噪!」一位仙王境強者怒的不輕,臉色發青發紫。

崔慶的話,真能讓人氣成內傷。

對面的帝子天驕們也受不住了。

「廢話少說,今日戰死,我等背後帝尊沒人會找你們麻煩,你們還不配!」天族帝子天子怒聲,看向崔慶,充滿了濃濃的殺機。

「等會率先殺的就是你!」其他兩位天驕帝子這一刻都齊齊看向崔慶。

他的嘴,太惹人恨!

崔慶冷笑,對於眼下的情況頗為滿意。

「那就好,希望你們的老子們祖宗們也和你們想的一樣,否則都不敢殺了!」

「哼!」頓時,古仙庭帝子古天怒聲說道。

「多說無益!」

「殺!」

一位位天驕怒喝,忍無可忍。

林楠看向周圍崔慶蔣鑫幾人,各自已然鎖定了對手。

下方,地仙境戰團也蓄勢待發。

「既然如此……」林楠輕聲開口,不過隨即語氣陡然間一變,充滿了無盡的殺伐之氣,帶著無盡的戰意。

「戰!」

剎那間,身邊四人,以及下方的十八位高手,一個個怒吼而出。

「戰!」

「戰!」

「轟隆!」一道道驚天煞氣從一群人身上爆發而出,氣勢衝天,而且竟然還在不斷增加,不斷變的更強!

對面,一群帝子天驕們臉色微變,不過隨即強大的自信心爆發。

「殺!」一聲高喝,一群人也跟隨怒吼,而後直接衝殺而上。

「轟!」

一瞬間,最激烈的大戰爆發而出!

上個月的爆發,各位看的過癮吧,都是五更六更的爆發,還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感激不已! 「誰說我害怕了。」她就不信費亦行連她都敢下手,看紀澌鈞笑得那個得意的樣,就知道一定是說出來嚇唬她的,她才不信一個戴鹿角發箍,敷著面膜,喜歡看偶像劇,還會賣萌撒嬌的費亦行,會是嗜血惡魔,當初不也是說紀優陽有多狠心,她一探究竟,不也是個善良的孩子。

用胳膊肘撞了撞紀澌鈞,不說費亦行的事情了,說多了木兮都覺得好像在說費亦行的壞話有點不厚道,「那個塗靜好,你真的讓她住下來?」

塗靜好那個大小姐的脾氣,是真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也幸虧有個父親罩著,不然恐怕……,「等她看清楚現實,自然會離開。」

「她喜歡姜軼洋,她們兩個人,應該不能在一起吧?」她根本不相信,姜軼洋會因為要跟塗靜好在一起,才和費亦行發生爭吵,這一切,肯定是演戲需要。

這種重要的秘密,木兮怎麼知道?不可能是年暮生說的,年暮生為人處世很謹慎,「你的男閨蜜跟你說的?」

「什麼男閨蜜,我跟費助理,只是朋友好不好。」確實是費亦行告訴她的,後半夜她醒來了,在小房間看到抱著木小寶睡著的費亦行,被子剛蓋過去費亦行就醒來了,醒來后,費亦行見她睡不著,就主動在會客室跟她聊了塗靜好的問題,主要是想請她幫幫姜軼洋,費亦行對姜軼洋真的是夠有義氣,這種兄弟很少見。「你不要打岔,快說嘛。」

不是男閨蜜,上回吃火鍋的時候,兩個人越坐越近,他這個正牌法定老公都靠邊站了,「以前不可能,現在因為老馮的事情,也許有轉機。」

因為老馮的事情?是老馮接管集團后從一個律師直接升職做董事長的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不是她不喜歡那個塗小姐,而是,姜軼洋根本就不喜歡塗靜好,塗靜好的個性也很要強,最重要的是,不管從哪方面看,這兩個人都不合適,站在一塊,總是有點說不出的彆扭。

「哎……」嘆了口氣的木兮,抿著唇望著紀澌鈞,「他們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你得管管。」

「他們私生活的事情,我管不了。」他不是沒管過,只是他沒想到,塗靜好還會跑回來找姜軼洋,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能靠姜軼洋親自出面解決這件事。

放在旁邊的手機傳來聲音,紀澌鈞伸手拿過手機,看完來電后,將手機正面朝下而放,「兮兮,去更衣室給我找身衣服吧,我想洗個澡。」

「好。」看懂什麼的木兮,笑著回了句。

在紀澌鈞的攙扶下,起身的木兮,前腳進了更衣室,後腳紀澌鈞就接通電話。

「喂?」

「澌鈞啊,是我。」

這個聲音,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早,會長。」

「聽說你出車禍了,身體好些了嗎?」

「已經康復了。」

康復?他怎麼聽說紀澌鈞現在還躺著下不來地?「是這樣的,之前你的提議,我跟大家商量過了,大家一致認為,時間緊迫辛苦你了,特別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不過,正是因為在困境,更能體現出你的能力,確定了,兩周內,定個好日子交接。」電話那頭的人深嘆了一口氣,像是終於能放下一件心頭大事,「我終於能退休,把這一切交到你們年輕人手上了,希望你能帶領大家,開創一片新的天地。」

「定當不負眾望。」

「嗯……」隨著氣息的壓低,帶著傷感的聲音重新說道,「如果老邵還活著,能親眼看到,他一手帶入俱樂部的你,在短短時日內能有今日的成就,他一定會很高興。」想起邵老遺憾的離世,電話那頭的人又忍不住連連嘆息,「只可惜,他心臟病發死在度假村的別墅,被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死去多時了。」

「……」

聽見電話那頭的紀澌鈞,一直沒說話,會長笑了笑,「哎,不說這些傷心的事情了,只要你有出息,我想他一定會瞑目的,你好好養身體,選好時間,我這邊準備好了,就通知你。」

「嗯。」

掛了電話的紀澌鈞,將手機放下后,面色多了幾分沉重。雖說是一場利益交換,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邵老先生,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恩人,只可惜在清風內跟另外一派的人意見不合,後來去休養時,因為一些事情,硬生生氣的心臟病發作,等大家趕到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遺憾,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要保住梁帥,帶著邵老先生未完成的夙願繼續走下去。

「叮咚。」放在一旁的手機彈出消息,心情沉重的紀澌鈞,撿起手機看完信息后,立即給紀澤深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到第三遍時才被接通,那邊傳來一聲特別冷淡的聲音,「喂?」

「大哥,忙完了?」本來想晚點再給紀澤深電話的,可江別辭回信息過來,說他沒讓人通知紀澤深消息,紀澤深正氣在頭上,到處都是一片狂風暴雨,看在這干舅子求救的份上,他就順手搭救了。

「忙著,你有什麼話快點說吧。」要不是佟悅和阿辭先後告訴他,他還不知道鈞子醒來了。

「大哥,你還在生我氣嗎,是因為遺囑的事情?」他把財產留給喬隱,是出於對喬隱的信任和補償。

他是為什麼事情,鈞子會不知道,難道他們的兄弟感情就值那幾個錢?「你的錢,你要給誰,我能不尊重你的意見?」

紀澤深說話的口氣就像是,你還有什麼事要說,快些說完,別打擾我。

他大哥每次生氣的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似的,不過這種場景,也少見,「大哥,對不起,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我知道他們會把我的消息告訴你,我就是想晚些忙完了,再給你打電話,能有更多的時間跟你聊聊。」

看來,這一次是他太小氣了,意識到自己為了這點小事沒有及時給紀澌鈞打電話關心紀澌鈞,紀澤深心裡很過意不去,「鈞子,你別往心裡去,大哥心裡也沒生氣,我已經讓老岳去找最好的醫生治你的腿,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腿的事情有他們三個不會有問題,大哥中午過來吃飯?」

不管什麼時候,紀澤深都希望紀澌鈞能感受到家裡的關懷,「湯家那邊,去了寺廟給你祈福,奶奶也過去了,中午她們在那裡吃齋菜回不來,不過奶奶說了,今天晚上咱們一家人過去紀家陪你吃飯,奶奶他們晚上去,中午我就過去找你。」

湯家去寺廟給他祈福的事情,他知道,但是老夫人,好像沒在寺廟吧,不管何時何地,他總是能感覺到大哥為了自己跟紀家的關係來回奔波辛苦的付出。「大哥,你中午別過來了,趕著時間把事情做完,忙完早點下班過來,我想嘗嘗你做的菜。」

聽到紀澌鈞要吃自己做的菜,紀澤深激動到都坐不住恨不得馬上就飛過去,「好,好,那大哥早點下班過去,你想吃什麼,就給大哥髮菜單過來,大哥給你做。」

「嗯。」

「別講電話了,怪累的,快休息吧。」能聽見他家鈞子的聲音,那麼有活力,他這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是安穩不少了。

「大哥,我之前就預感到危險,提前安排了計劃,遺囑和門禁一切在我出事後發生的事情都是姜軼洋按我的意思去辦的。喬隱也想過跟你解釋,但是……」

「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大哥都知道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釋這些,姜軼洋是你的手下,既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你的安排,那大哥一定會配合他,大哥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喬隱什麼,只是不知道情況有些擔心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他跟你都是大哥的弟弟,你們跟老四還有阿辭都一樣,大家對你們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這件事,也唯有他親自出面解釋,結果才會理想,「大哥,我等你過來。」

聽到他家鈞子說等他過去,高興的紀澤深眼睛微微眯著。他回想起小時候,鈞子才丁點大的時候,握著他的手叫大哥的樣子,不管多少年過去了,鈞子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那個丁點大的小孩。「好,大哥早點忙完就過去,在家等我。」

等紀澌鈞先掛電話,再放下手機的紀澤深滿面笑容,趕緊把手上的活幹完。

進來的李泓霖,因為先前沒能辦成事,遭到紀澤深的責備,綳著臉的李泓霖將手上新泡好的茶放下。

後面進來的江別辭,快步來到紀澤深面前,把要簽的合同遞給紀澤深,「深哥,你怎麼看起來那麼高興?」除了他老妹還有鈞子,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第三個人能讓深哥瞬間更改心情。

「阿辭,趕緊把手上的活幹完,早點收工跟我一塊去紀家看鈞子。」聽到自己的弟弟親口說要吃自己做的飯,紀澤深覺得,這簡直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鈞子說,要吃我做的晚飯。」

果然是兩者其一。不過就是一頓晚餐,不!對深哥來說,鈞子就算是送一片樹葉,深哥都能當寶貝收藏,恨不得開個展覽館,邀請全世界的人一塊觀賞和見證這片樹葉的來歷。「遺囑的事情,你問他了?」

「這件事,誰也不要再提了,既然是鈞子的遺囑,那姜軼洋把人找過去,也是符合規矩跟程序的,你們到了鈞子面前千萬別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更不能讓鈞子以為,我們不信任喬隱,對喬隱有意見知道嗎?」

這態度的轉變,真是夠快的,哎,家有鈞子,如有一寶,這哪是一寶,簡直就是萬金油,一抹就見效,「知道了。」

紀家一樓書房。

盤腿坐在費亦行旁邊,正在看視頻教學的木小寶,見費亦行一直都板著臉悶悶不樂,木小寶昂起頭,小手指戳了戳費亦行的胳膊,「小狒狒,你不是說,我們都要相信小洋洋嗎,那他跟你吵架,一定也是出於什麼原因。」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跟小狒狒鬧掰。

這次不一樣,「以後眼不見心不煩,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我才不信小洋洋像他們說的那樣,跟那個塗小姐在一起,是為了榮華富貴,什麼我家老紀醒來了,小洋洋沒機會反水才找塗小姐的,都是騙人的,我不信。」

「他跟我們不一樣,他是要走出去的人,最終也會像老馮那樣,分得一家集團吧。」

哦,聽這意思,小狒狒還是相信小洋洋,不是反水不成功沒路可走才找塗靜好的。「原來是這樣,他自己也做腦板了。」

「嗯。」還是一個大公司,一個大身份。

真是好捨不得大家,都要走了,老馮是會住在家裡,但是,不知道小洋洋會不會也住在家裡,「小狒狒,大家都走了,你不走嗎,你真的要一輩子都做這個沒出息被老闆罵的狗血淋頭的小助理嗎?」其實,他也希望小狒狒去更好的地方,自己做大老闆,可是他心裡是超級捨不得小狒狒的,如果連小狒狒都走了,那他一定會很傷心。

「我不像他們有大智慧,大局觀。」心裡就像是有一團烏雲,怎麼都散不開,氣悶的費亦行,想彎腰去端桌上的水杯,木小寶就先爬過去,端起水杯。 "那可不一定啊,你不知道,現在有些人,就算是沒錢,也會裝模作樣,看著穿的一表人才,其實兜里一毛錢都沒有!"

"哈哈哈,這倒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姐遇到的這個人,究竟是真精英,還是真窮酸了!"

……水天芸對於這些議論,完全不知道。

她要是聽到,這些人以為歐陽辰可能穿的看起來人模人樣,其實兜里沒錢,她估計會笑瘋了。

只不過,這會她也沒心思去想這些,歐陽辰今天真的是太奇怪了。

出了造型室,水天芸想把挽著他胳膊的手拿下來,卻被歐陽辰阻止了,他低聲道:"就這樣挽著!"

水天芸的小臉紅了紅,本來想拒絕,但是仔細想想,也沒有必要那麼矯情,索性就繼續挽著了。

歐陽辰帶著水天芸,一直想著外面走去。

到了車旁,他主動幫水天芸打開副駕駛,看著水天芸坐好,他突然彎腰。

水天芸嚇得心臟都跳出來了,她一把抵住歐陽辰的胸膛,神色頗為緊張:"歐陽辰,你幹什麼?"

歐陽辰看她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俊不禁:"你在想什麼呢,我想幫你……系安全帶,你今天穿的這麼淑女,讓我紳士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吧!"

水天芸有些囧,原來是她想多了啊!

她就說,歐陽辰應該不是那麼魯莽的人。

只不過,想到自己剛才誤會的有點厲害,她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歐陽辰輕笑著幫她系好安全帶,這才關上車門去駕駛座。

水天芸聽到他的低笑聲沉沉的,讓她的心跳不禁加快,她忍不住揉了揉紅紅的小臉,在心裡忍不住暗罵歐陽辰妖孽。

歐陽辰發動車子,看到她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忍不住打趣:"我以前都沒發現,你的臉原來這麼容易紅!"

水天芸瞪他一眼,配上紅紅的小臉,倒是像極了撒嬌:"你還是趕緊閉嘴吧!"

歐陽辰聽她這麼說,越發開心了,爽朗的笑聲在車內盤旋,聽的水天芸臉紅心跳,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歐陽辰在來造型室之前,就已經換了晚禮服,雖然男士的晚禮服跟西裝也差不多,但是,水天芸中午跟他一起吃過飯,而且本身又是服裝設計師,很明顯的看到,他換了衣服。

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歐陽辰,結果,歐陽辰正好看她。

兩個人的目光相撞,歐陽辰臉上的笑意更濃,水天芸囧的想跳車,她感覺,今天的氛圍,怎麼就那麼尷尬呢!

歐陽辰不以為然,他笑著開口道:"芸芸,你今天很美!"

水天芸的臉更紅了,這樣的誇獎,明顯不是打趣,可是,她想說謝謝卻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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