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柳清踮起腳,用嘴唇去觸碰他的,很輕,像羽毛拂過心上,一觸即走,一下,兩下,三下……

2020 年 10 月 29 日

秦典被她折磨得快要瘋掉,掐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用力,簡直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嵌進自己身體里才好,他難耐的仰了仰頭,再低下來時,眸光已經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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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十三,疫情嚴重,大家都別出門,在家睡覺看電視發獃玩遊戲看小說哈。記得多喝水,聽說喝水也能預防。 歐陽清凌笑著說:"嬸嬸,紫涵今晚和朋友出去玩了,這會應該累了,讓她先去洗澡,我陪你聊會天吧!"

溫柔很是喜歡歐陽清凌的話,看見歐陽清凌,她頓時笑著點頭:"好好好,我們娘倆說會話,就讓這死丫頭趕緊溜吧!"

歐陽清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看了一眼葉紫涵:"紫涵,趕緊去洗澡吧!"

葉紫涵看了一眼歐陽清凌,神情有些複雜,只不過,她還是趕緊點點頭,就上樓了。

歐陽清凌在樓下陪著溫柔聊了會天,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讓她去睡覺。

歐陽清凌剛上樓,就看見葉紫涵站在樓梯轉角處,看著自己。

歐陽清凌無奈的看著她,笑了笑:"你找我?"

葉紫涵點點頭:"嗯,想問你點事情!"

歐陽清凌想了想,開口道:"那去你房間吧! 天下第一是我爹

葉紫涵看歐陽清凌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她點點頭:"嗯,去我房間,我也不想讓我哥聽到!"

歐陽清凌看著她,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其實,她都想到葉紫涵想問自己什麼。

晚上,她回來的時候,葉墨笙還說,葉紫涵想問自己什麼事情,結果,跟他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就是問自己去了哪裡。

其實,那會歐陽清凌就猜到了,葉紫涵應該是在酒吧看到自己了。

只不過,看樣子,她沒有告訴葉墨笙。

歐陽清凌看著小丫頭這麼關心她跟葉墨笙,心裡其實還是挺開心的。

兩個人進了葉紫涵的房間,歐陽清凌隨意的坐下來。

葉紫涵皺著眉頭,神情有點嚴肅,似乎在想著怎麼開口。

半晌,她才問歐陽清凌:"嫂子,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歐陽清凌笑了笑:"你是說酒吧的事情嗎?"

葉紫涵有點吃驚,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歐陽清凌會這麼痛快的承認了。

她點了點頭:"嗯,酒吧的事情,我在酒吧和朋友聚會,看到你跟南宮瑾了,我沒告訴我哥,害怕自己知道的不清楚,讓你們產生誤會,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應該由你們自己解決,我不方便插手的,可是,我就是有點擔心!所以才想親口問問你!"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想法!只不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就算是不告訴我,我也會告訴你的,而且,我還會跟你哥哥說的,你放心吧!"

葉紫涵聽到歐陽清凌這樣說,忍不住問了一句:"嫂子,我還是有點好奇,你跟南宮瑾見面,為什麼瞞著我哥呢,你還跟我哥說,你去見林苑姐了,我其實最好奇的,就是這件事!我相信你,不會跟南宮瑾有什麼,只是,你這樣說,就不怕我哥發現嗎?"

看見葉紫涵一臉好奇的樣子,滿臉都寫著,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的表情。

歐陽清凌無奈的搖搖頭:"我不告訴你哥,是怕他吃醋,但是,我今天晚上去見南宮瑾,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只不過呢,這件事情,現在不能告訴你,等我確定一件事之後,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自然會跟你哥解釋,你也別好奇了,如果南宮瑾說的事情不是真的,我不想讓大家空歡喜一場,你懂嗎?不管我要確定的事情是真是假,我最後都會給你一個解釋,如果那件事情不是真的,我們就別告訴你哥了,你覺得怎麼樣?"

葉紫涵雖然很好奇,可是,歐陽清凌都這樣說了,她也不能逼著歐陽清凌,今天非得給她一個解釋。

想到這裡,她點了點頭,看著歐陽清凌開口道:"嗯,嫂子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我沒有意見的,我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歐陽清凌笑著點點頭:"嗯,我會滿足你的好奇心的,只不過,你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你的好奇心?"葉紫涵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歐陽清凌。

歐陽清凌笑了笑:"對啊,你怎麼會去念凌酒吧,要是讓你哥知道你去喝酒了,估計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葉紫涵吐了吐舌頭:"我跟楚蕭他們去的,我們在二樓吃完飯,他們想在樓下喝點酒,我就陪著他們去了,嫂子,你最好了,千萬不要告訴我哥啊!"

葉紫涵說著,拉著葉紫涵的胳膊,一臉的獻媚討好。

歐陽清凌沒好氣的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你哥的,只不過,你跟楚蕭,現在什麼關係啊,他跟你走的這麼近,也沒有跟你任何解釋嗎?"

葉紫涵聽到歐陽清凌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賊心虛,自己跟楚蕭在一起后,她感覺,好像大家都知道了一般。

她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跟歐陽清凌解釋。

看著葉紫涵的嬌羞勁兒,歐陽清凌心裡已經明白幾分了。

就算是她跟楚蕭沒有在一起,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笑著開口道:"好了,不為難你了,看你臉紅成什麼樣子了,早點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葉紫涵紅著臉點點頭。

歐陽清凌從葉紫涵房間回來,就直接去看了看自家兒子。

歐陽辰正在睡覺,歐陽清凌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以前都沒有怎麼注意,辰辰的臉,比較像自己,可是,仔細看的話,好像也有幾分葉墨笙的影子。

歐陽清凌又擔心,自己是被南宮瑾的話給誤導了。

歐陽清凌無奈的嘆口氣,她去了衛生間,把歐陽辰的牙刷拿走,給他放了一個新的。

她給歐陽辰捻了捻被子,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葉墨笙還在書房沒有回來。

歐陽清凌如法炮製,拿走葉墨笙的牙刷,將兩個牙刷用密封袋分別裝起來,放在自己的包里,這才上床睡覺。

葉墨笙回來的時候,歐陽清凌還沒有睡著。

她閉著眼睛想事情,感覺到床的另一邊有人躺下來,她也沒有睜開眼睛。

葉墨笙輕聲:"清凌?"

歐陽清凌沒有回答,葉墨笙又喊了一聲:"清凌!"

歐陽清凌裝出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閉著眼睛開口道:"怎麼了?"

葉墨笙開口道:"我今天晚上處理完了這個周末的工作,我們周末帶著辰辰出去玩,好不好?"

歐陽清凌聲音沙啞:"明天上午我有點事情,後天出去玩吧,或者明天你帶著辰辰出去玩,後天我們再一起出去!"

聽到歐陽清凌這麼說,葉墨笙只能點點頭:"好,那後天我們再一起出去!"

其實,葉墨笙本來是想問歐陽清凌想去哪裡,但是,看到她這麼瞌睡,他也沒有多說。

他輕聲:"嗯,睡吧!"

第二天早上。

吃早飯的時候,溫柔率先開口:"我們今天一家人出去玩吧!"

葉紫涵正在吃包子,結果,差點被包子噎住。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才緩過來。

溫柔皺眉道:"你幹什麼呢?吃個包子也能被噎到!"

葉紫涵擺手搖搖頭:"不是,媽!我今天不能跟你們一起出去玩,我有點事情,要去律所一趟!"

溫柔更不開心了:"你嫂子還是律所的合伙人,你們律所有這麼忙嗎?周末也要工作,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歐陽清凌忍不住苦笑,他們律所,周末加班也只能是她跟林苑而已。

看葉紫涵那個表情,肯定是要出去約會。

葉紫涵皺眉看著溫柔:"媽,你這麼說,嫂子會覺得不好意思的,我是自願去加班,自己有點工作沒有做完而已,你幹嘛這樣說嘛!"

溫柔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話有點不合適,她輕咳了一聲:"我哪裡是針對你嫂子,我只不過是為了說你,一點也不懂事,就知道找借口和理由,我跟你爸爸在國內也待不了多久,你就知道忙忙忙,一點也不孝順!"

葉紫涵忍不住嘟嘴。

歐陽清凌眼看著他們就要繼續吵下去,她趕緊開口化解矛盾:"嬸嬸,紫涵可能真的有事情,不行的話,我們明天一起出去玩,怎麼樣?我今天也有點事情,要出門一趟,今天您和叔叔,還有葉墨笙帶著辰辰去玩,好嗎?"

歐陽清凌都開口這麼說了,溫柔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瞪了一眼葉紫涵:"要不是你嫂子給你說情,你以為我能這麼輕易饒過你!"

葉紫涵無奈的看了一眼溫柔,又轉身看向歐陽清凌:"嫂子,你看吧,這就是我媽,對我和對你的標準,永遠不一樣,你今天也有事情,但是,她非得訓斥我,不說你!"

溫柔皺眉:"你這死丫頭,哪能一樣嗎,你嫂子是有正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忙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葉紫涵不開心了:"媽,你說什麼呢,我也在忙正事呢!"

溫柔敷衍的點點頭:"嗯嗯,你也忙正事,這下行了吧!"

看見自家母上大人這麼敷衍,葉紫涵更不開心了。

她委屈的看著歐陽清凌:"嫂子,我有那麼不務正業嘛!"

歐陽清凌笑著說:"你媽媽跟你開玩笑呢,你這丫頭,什麼都當真,好了,好好吃飯,別跟你媽媽頂嘴了!"

葉紫涵點點頭:"好吧,我安靜的吃飯,當然了,這是在我媽不招惹我的前提下!" 藍柳清受了風寒,早上起床的時侯,精神不太好,掩著嘴咳了幾聲,德瑪大驚小怪的叫,「呀,主子這是怎麼了,夜裡著了涼嗎?」

藍柳清怏怏的靠在床頭,撫了撫額,又往被子里縮,「我還是再睡會吧。」

卓麗擔心的看著她,「主子,奴婢去請太醫來瞧瞧吧。」

藍柳清閉著眼睛昏昏沉沉,沒有答話,她實在是不適應蒙達的冬天,離了床,覺得哪裡都冷。

昆清瓏散了朝,才知道藍柳清病了,他想起自己昨晚怒氣沖沖把她扔下床,莫非那一會子的功夫就著了涼?

本來因為昨晚的事,他猶豫著今天要不要過去,現在聽說藍柳清病了,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著急忙慌的趕到瑞陽殿。

皇帝過來的時侯,藍柳清正靠在床頭喝薑湯,餘光瞟到他,冷著臉不說話,皇帝有些悻悻然,走到床邊搓了一下手,「你哪裡不舒服?」

藍柳清不答話,卓麗只好替自家主子答,「回陛下,主子昨晚受了點風寒,太醫來看過了,說不礙事,主子嫌葯苦,不想吃,太醫便讓奴婢拿米湯熬薑茶給主子喝,再用點干金桔煎水止咳,也就行了。」

皇帝點點頭,「先這麼著,要是不見好,還是得吃藥,」他看著藍柳清,「又不是小孩子,怎麼還怕苦呢。」

熱辣辣的薑茶喝進去,藍柳清頓時覺得周身發熱,彷彿所有的毛孔都打開來,熱往外敞著熱氣,她的臉也蒙上了一層紅暈,眼裡柔光發亮。

昆清瓏看著這樣的她,心癢難耐,想:真是個妖精,病了都這麼勾人。

卓麗悄悄瞟了一眼皇帝的神色,接過碗,拖著德瑪出去了。

等她們走了,皇帝走到床邊坐下,笑眯眯看著藍柳清,聲音很柔和,「還在生朕的氣?」

藍柳清把臉扭到一邊,不理他。

既然沒有外人,皇帝的臉也不要了,嬉皮笑臉湊上去親了她一下,藍柳清沒想到他會這樣做,避之不及被親了個正著,用手在臉上使勁擦了兩下,惱羞的看著他,皇帝最愛她炸毛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呀,動不動就使小性子,也就朕能容你。」

藍柳清冷哼一聲,「容我,還把我扔地上?」

皇帝正了正臉色,「朕不喜歡別人碰那裡,你不是不知道,明知故犯,不是找打嗎?」

藍柳清本想藉機問一嘴,想想還是算了,她已經從秦典那裡知道了皇帝的秘密,當真是震驚的,這世上大概所有的皇室都有這樣或那樣不可告人的秘密,南原皇室有,蒙達皇室也有,雖然驚訝,但並不足以為奇。

皇帝把她的手拿過來,捏著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把玩,她垂眼看著,目光漸漸柔和起來,默了一會說,「我不走了。」

皇帝猛的抬頭,仔細打量她的神情,辨別這話里有幾分真誠,「真的不走了?」語氣里還是透著不相信。

「我想過了,你不放我走,我就走不了,但是我不想,被束縛在這後宮里。」

皇帝說,「這好辦,你住到前庭去,日日都跟朕待在一起。」

她斜他一眼,「天天擱眼皮子底下杵著,陛下不嫌煩嗎?」

皇帝說,「別人會,你不會。」

她笑了一下,「陛下的嘴真甜。」

皇帝趁機湊過去,「甜不甜,你嘗嘗。」說完老臉一紅,但已經有了行動,不能退縮,還得擺出一副由他掌控主導的氣勢,其實以他的性格是說不出這種話的,大概沒有經過腦子,就從嘴裡溜出來了。

饒是藍柳清臉皮厚,也紅了臉,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嘴,她嘟起唇輕輕碰了一下,再收回,已是不可能了,輕輕的觸碰,卻在皇帝心裡掀起驚瀾,有時候說十句好聽的話,都抵不過一個動作,他歡喜地把唇壓上去,心想:這便是和好了吧。

他的吻很溫柔,勾勾纏纏,她被他親得頭昏腦脹,身子軟得像一灘水,等到他鬆開,她才驚覺自己已經沒有了生氣的理由,抬眼看他,皇帝滿臉得逞的笑,用拇指摩娑了一下她的嘴唇,說,「以前的事都一筆勾銷了,往後跟著朕好好過吧。」

她默了一下,提出要求,「陛下要給我一張免死金牌。」

皇帝握住她的手,「你已經有了免死金牌,就是朕啊,有朕在,誰敢對你不利?而且朕永遠都不會殺你。」

她任他握著,垂下眼帘,語氣綿綿帶著堅持,「我信不過你,陛下心思難測,此一時彼一時,到時候誰知道呢,再說陛下後宮這麼多女人,個個都恨我入骨,她們若是聯合起來對付我,我便是有九條命也不夠她們算計的,有了免死金牌,我心裡還有份底氣。」

皇帝靜了一瞬,說,「好,朕就給你這份底氣。」

為了讓她高興,皇帝第二天就把免死金牌給她了,是用純金做的,鑲著烏木的邊,陰刻著免死兩個大字,底下還垂著五彩的穗子,藍柳清小心翼翼把金牌踹進懷裡,笑道,「這下連陛下也不能殺我了。」

皇帝看著她這樣子覺得好笑,湊上去又要親她,她用手擋住,「我還病著呢,傳給陛下就不好了。」

皇帝問,「昨天也親了,怎麼沒攔我?」

她捂著嘴含糊不清,「忘了。」

皇帝哈哈大笑,把她的手拿開,親了上去,這是他唯一親過的女人,食髓知味,從此便上了癮,一發不可收拾。

藍柳清的病養了兩三天就好了,她不願呆在屋子裡,每日穿的厚厚的,到外頭溜達,皇帝雖然喜歡她到前庭來看他,但又擔心她的身子,說,「你不耐寒,還是少出來走動為好。」

她說,「不,既然要在這裡長長久久的生活下去,就得適應這裡的氣候,那些女人每天都能出來逛,憑什麼我不能?」

這話聽的皇帝舒服極了,主動摘下自己的腰牌給她,「宮裡很大,有些地方景色還不錯,你多走走看看,有了朕的腰牌,誰都不敢攔你。」

她寶貝似的收進懷裡,裝模作樣蹲安謝恩,被皇帝一把拉進懷裡,親在嘴角上,聲音低啞,「那樣謝不如這樣謝。」

她嬌羞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兩人正鬧著,聽到門口傳來極低的咳嗽聲,她忙推開皇帝,兀自喘息,聽到查赤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陛下,大司督已經等候多時了。」

「陛下忙吧,我再不走,您的朝臣們該湊我一本了。」

皇帝笑了笑,目送她離去。

藍柳清從殿里出來,看到秦典站在不遠處,她沒有過去打招呼,只朝他眨了眨眼睛,那日知道皇帝的秘密后,她心裡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秦典,以他對皇帝的忠誠來說,不見得會贊成,這件事,她得好好籌謀一番。

秦典把目光收回來的時侯,無意間掠過殿門口,看到皇帝站在那裡,他心一驚,立刻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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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十四,疫情嚴重,大家都別出門,在家睡覺看電視發獃玩遊戲看小說哈。出門帶口罩,記得多喝水,聽說喝水也能預防。 他看不見紀澌鈞的信息是什麼內容,只知道他家紀總看了眼信息后,便面無表情把手機放下,繼續擦拭花盆,看來不是和太太有關的死訊,他的慶幸不過一秒,下一秒便成了糾結。

為什麼人有時候要活在慶幸和痛苦之間被恐懼來回折磨。

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的費亦行,煩躁到用手撓了撓後腦勺。

擦著花盆的紀澌鈞看了眼那已經黑屏的手機。

大哥剛剛發信息來說,早上的時候已經接到人,現在離開景城的飛機正準備起飛。

手上的動作在沉思中不自覺停下,看著這顆幼小隻開幾片葉子的小樹苗,紀澌鈞難受到說不出話。

以後,陪在他身邊的,也就只有這個念想了。

眼眶的濕潤,讓紀澌鈞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他難過什麼,他不是該高興嗎?這下,大哥幸福了,她也該會幸福,那個臭小子,也會有一個不會打罵只會疼愛自己的父親了。

只要自己最在乎的人能得到幸福,他也該會幸福不是嗎?

就在紀澌鈞用一句句話自我安慰時,身後傳來費亦行低沉的聲音,「紀總,太太她,走了。」

「我知道。」她是真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紀總肯定是沒聽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然怎麼會那麼冷靜,就在費亦行想解釋清楚時,紀澌鈞剛放下沒多久的手機又彈出一條信息。

在紀澌鈞撿起手機時,費亦行低著頭將自己準備說的話再醞釀一遍,儘可能的減少對紀總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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