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楚嘴角掛著的笑意早已消失,聲音暗啞。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我真的就忍不住了。」

許醉凝愣住了,也不敢再亂動,抬頭看去,只見歐陽楚的眼睛里似乎燃燒著難言的火苗。

時針滴答滴答的一聲又一聲的前行著。

房間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兩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終於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歐陽楚鬆開了許醉凝,緩緩的站了起身。

他轉過身去,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就在這裡睡吧!」

說罷,他邁開長腿就要走出卧室。

許醉凝看著這突然就要離開的男人,愣了一下。

她猛的坐起身,有些疑惑的問道。

「歐陽楚,你要去哪兒?」

歐陽楚並沒有停下來,甚至腳步都絲毫沒有停頓,淡淡的回了一聲。

「我去沙發上湊合一晚。」

許醉凝聽到他這話是完全有些發懵了,下一秒她就沒過腦子的問了一句。

「你要去睡沙發?怎麼你不和我一起睡床了嗎?」

這話說完,許醉凝就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怎麼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啊!

她這問的是什麼鬼問題?聽上去像是她很希望歐陽楚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一樣。

其實許醉凝只是覺得歐陽楚有一些奇怪。

按照她對他的了解,這個男人對她有著很強烈的占-有欲,而且為人十分霸道強制,按理說一定會要求她必須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啊?

這突然自己提出來要去睡沙發,她還真有些想不通他在想什麼。

許醉凝的這句話,成功的讓歐陽楚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來看著許醉凝,眼睛中依然是一片異樣的情緒。

看了許醉凝許久許久之後,歐陽楚才又一次輕輕的笑了。

他語調慵懶的說。

「今天就算了吧!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法。」

這是歐陽楚的心裡話。

萬能系統闖斗羅 放在平時,他一定會和許醉凝睡在一起的,而這也是他最開始訂下一個房間的主要原因。

將軍妻不可欺 可是現在,他也是真的怕自己剋制不住,真的把這小丫頭給……。

所以今天晚上,他就只好委屈一下,去睡沙發吧。

歐陽楚這次沒給許醉凝反應的時間,就快步走出了卧室,低聲留下一句「晚安」之後,就把房間門也替她關好了。

這趟塞爾達游輪之行終於在了兩天之後結束了。

游輪重新回到了碼頭,許醉凝和周雙卿下船之後就立馬趕回學校去上課了。

因為今天她們有一節必修課,所以乾脆連宿舍也沒有回,直接回到學校后就直奔教學樓。

最後也只是勉強在上課前幾分鐘趕到了階梯教室而已。

許醉凝她們今天要上的必修課是全系一起上的一節大課,也包括醫學院大一的新生,偌大的階梯教室里坐的滿滿當當。

許醉凝和周雙卿到的時候,已經不剩下多少個空位子了,只有第一排和第二排中間位於老師眼皮子底下的的位置還有幾個空位。

許醉凝和周雙卿還在糾結著到底要坐那一排,結果她們剛走進教室沒兩步,本來吵吵鬧鬧的大階梯教室就突然安靜了下來,靜的可怕。

原本嬉笑打鬧著的男生女生們都是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緊盯著剛剛走進來的許醉凝和周雙卿,那眼神,說不好聽點兒就像是在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

然後漸漸地有些同學開始捂著嘴竊竊私語起來。

「快看!是許醉凝!她居然還跑回學校上課來了,我還以為那件事把她刺激的直接退學了呢。」

「這人臉皮厚就是厲害呀!要是我可沒有這個臉跑回學校來上課來,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哭去了」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哭的,能被歐陽楚那樣的大少爺看上本來就是她走了狗屎運了,會被拋棄也就遲早的事,估計她也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許醉凝聽著這樣議論聲,微微皺起了眉頭,很是疑惑,這些人又八卦她什麼呢?去看周雙卿,只見她也是滿臉不解。

眼看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許醉凝也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人又在背後議論她什麼了,拉起周雙卿急匆匆的就走向了第二排的幾個空座位,打算坐下上課。

桌位位於中間,兩邊全部已經坐下了人,許醉凝走到一個女生旁邊禮貌的問道。

「同學,麻煩先起來一下讓我們進去可以嗎?」

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女生冷笑著瞥了她一眼,哼了一聲。

「我憑什麼要起來啊?你要有本事自己想辦法進去坐下。」 徐思齋的情況,讓徐麥心又一次激動起來,而此時的蘭恆也著急無比,隨著腦蟲從七竅而出,七竅流傳黃色的液體,那明明就是腦液。

蘭恆看的一清二楚,腦子被這麼多蟲子啃食,根本無法活下來。

「大哥!」

蘭恆絕望的閉上眼睛,而此時的楊柏已經連續拍在徐思齋的天靈、任督兩脈的要穴位當中。人體有四百多個穴道,奇經八脈,十四個經脈,主要大穴為三十六,楊柏一個都沒拉下,統統都拍了下去。

徐思齋的七竅又一次留下白色的液體,黏糊糊的,那居然是蟲卵。這些蟲卵都被楊柏隔空扔在血水盆當中。

「燒了這些,一個都不許留下!」

楊柏趕緊讓徐麥心等人動手,而此時徐麥心卻獃滯的看著父親,父親的臉色已經絕對的蒼白,身體已經猶如麵條一樣,氣息都要沒了。

「楊柏,求你了!」

徐麥心從來沒有求過人,此時都要給楊柏跪下了。

楊柏只是點了點頭,一揮手,靈霧揮灑,從七竅而入。這樣的一幕,讓徐麥心大吃一驚,彷彿看到神跡一樣。

楊柏的手指突然綻放一縷佛光,這道佛光直接點在徐思齋的眉心。

徐思齋是修佛之人,唐武佛香最可怕的,就是侵蝕修佛之人神魂。幸虧楊柏是無量體,體內有佛力,能夠讓徐思齋的神魂恢復過來。

靈霧讓徐思齋的腦髓慢慢的修補,佛光卻讓你徐思齋受損的神魂,一點點綻放光芒。

楊柏的手指已經透明,幻化三色之光,這次不光徐麥心獃滯了,蘭恆看到楊柏如此的醫術,簡直看到神仙一樣。

「怪不得,他不給我施禮,人家是神人啊!」蘭恆心中長嘆。

風飛煙一直看著楊柏,如今楊柏不需要陰陽龍針,卻能夠救人生死一線,這已經不是醫術,就是神術、仙術。

楊柏氣息也逐漸加重,徐思齋的傷勢太重了,如果不是楊柏出手,徐思齋必死!

紅色莫斯科 一分鐘、兩分鐘,足足十分鐘之後,徐思齋猛的發出如雷的鼾聲,然後七竅共振,身軀也在抖動起來。

「爹地!」徐麥心緊張的看著,而此時徐思齋卻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直接坐了起來,直接吼了起來。

「我看到佛祖了,佛祖救了我,哈哈哈!」

徐思齋的底氣很足,臉色也逐漸紅潤,整個人的氣勢,好像變得不同。

「爹地,什麼佛祖,是楊柏救了你!」

徐麥心徹底興奮起來,而此時的蘭恆也謝天謝地,直接朝著楊柏就拜了下去。

「感謝楊先生,這太神了!」

徐思齋終於恢復過來,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倒頭也拜謝下去。沒有楊柏,就沒有徐思齋。而此時的徐麥心目光炯炯的盯著楊柏,從來沒有這樣的男人,讓徐麥心如此驚奇。

楊柏只是擺了擺手,答應風飛煙的事情已經辦到,楊柏還是回去,好好度兩人的甜蜜世界。

可就在楊柏想要離開的時候,徐思齋突然咳嗽起來,劇烈的咳嗽,嚇了徐麥心一條,而此時的徐思齋卻猛的大叫一聲,扭頭就朝著地上躺去。

「爹地,你幹什麼?」

徐麥心又一次嚇住了,而風飛煙有傻傻的看著地上的徐思齋,疑惑的看著楊柏。楊柏無辜的翻了翻白眼,這跟楊柏沒有關係。

「別擔心,我現在假死,把消息傳出去,記住了嗎?」

徐思齋躺倒地上,壓低聲音說道。這個時候蘭恆已經心領神會,兩兄弟配合一輩子,蘭恆扭頭就長嘯起來,然後趴在地上就哭了。

徐麥心卻傻眼了,這什麼情況,自己父親怎麼在演戲。而此時整個徐家傭人都跑了過來,震驚的看著地上已經「咽氣」的徐思齋。

「老爺!」

一個個徐家人痛苦跪了下去,整個大廳就差嗩吶和白布了。

「爹地!」

徐麥心在蘭恆的示意下,終於反應過來,抱住徐思齋的身上就哭了起來。

「楊先生,請你留步,這件事不簡單,還是希望你這幾天留在徐家。」

蘭恆趕緊來到楊柏身邊,壓低聲音對著楊柏說道,而此時的楊柏剛要拒絕,卻聽到蘭恆又一次說道:「楊先生,就待三天,我擔心有人出手針對,畢竟你救了大哥。」

「針對我?開什麼玩笑?」

楊柏笑了起來,整個港島沒有人能夠動楊柏。

蘭恆看到楊柏無所謂,又一次解釋道:「楊先生,只要你幫忙,我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楊柏本來要走的,可突然想到什麼,猛的一抬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蘭恆。

「我要知道這個青銅棺槨的消息!」

這幾天李基兆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無人能夠知道青銅棺槨的事情,青銅棺槨到底從哪裡出來,而且當時發現的時候,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統統都沒有線索。

「咦?蘇富比拍賣行拍賣的青銅棺槨,這不是被李基兆暗中拍下的嗎?」

蘭恆一眼認出青銅棺槨,頓時就愣住,不過馬上就看向楊柏,輕聲問道「楊先生,如果對古玩有興趣,我們徐家真的能夠幫忙。」

「我要這個青銅棺槨的出處,當初發現青銅棺槨的人,我想知道裡面的故事。」

「沒問題,給我三天時間,這個青銅棺槨是從海外運來的,而且用的是我們徐家的船!」

蘭恆的話,讓楊柏眼前一亮,然後點了點頭。

楊柏準備留在徐家,楊柏也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要害徐思齋。

徐思齋突發疾病,死在家中的消息已經傳遞出去,整個港島都一片嘩然。四大家族都人都來了,整個徐家莊園已經封閉,不招待一切客人。

就連徐家的親戚也只是得到消息,卻無法見到徐麥心等任何人。蘭恆卻作為代表,走出莊園,不知道布置什麼。

整個莊園已經銀裝素裹,徐思齋已經被安置在房間當中,徐麥心一個人陪著。而楊柏跟風飛煙卻安排莊園後面的別墅,那是屬於徐麥心的別墅。

別墅很現代化,裡面一切都是智能的,徐麥心最喜歡高科技,整個別墅總共三層,每一層都有特殊的智能機器人服務。

從別墅當中,還有專門的監測器材,能夠看到莊園內所有的地方。

楊柏此時坐在沙發上,摟著風飛煙,看著屏幕之上依舊哭泣的徐麥心,幽幽說道:「這傢伙夠能演戲的,哭了一天了。」

「唉,當然哭一天了,她的淚腺被我銀針點了三下,沒法控制,當然得哭了。」

風飛煙也好笑的看著楊柏,而楊柏也哈哈笑了起來。這兩人就躲進別墅當中偷看,當然也做著羞羞的事情。

只是晚上的時候,徐麥心還是過來,蘭恆已經布置好了,一些親戚都要進來,這下徐思齋病逝的事情徹底坐實。

「飛煙,你別跟他住一起了,今晚跟我吧!」

風飛煙聽到徐麥心這個要求,頓時好笑的看著楊柏,晚上還答應楊柏呢,結果徐麥心這個要求。

「不行!」

楊柏當然拒絕,而徐麥心好像是故意的,沖著楊柏說道:「不許我,那你也不可以,我們一人一間房,反正我這房間多。」

「憑什麼?」

楊柏頓時不樂意了,而此時的徐麥心卻趕緊說道:「你說憑什麼?這是我家。」

「我還是你家恩人的!」

「切,風飛煙才是我的恩人,你是風飛煙請來的,也不是看我面子!」

徐麥心又一次恢復刁蠻,沖著楊柏眨巴一下眼睛,說的完全沒錯。

「你夠可以,看來我答應留在徐家就是個錯誤!」

「哈哈,楊柏,你必須聽我的!」

徐麥心好像很得意,旁邊的風飛煙都笑了起來,徐麥心終於恢復正常。

「為什麼?」

「因為你找的青銅棺槨,就是在我船上運到蘇富比拍賣行的,當初我還特意跟發現這個青銅棺槨的人照張相,怎麼樣?」

徐麥心傲氣的看著楊柏,楊柏跟蘭恆的交易,徐麥心已經都知道。這讓徐麥心已經抓住楊柏的把柄,調笑的看著楊柏。

「真的?」

楊柏頓時著急起來,這個棺槨可是有爺爺的消息,楊柏無論如何也要知道。

「乖,聽話,今晚自己住,今晚飛煙是我的了!」

「你說的一人一間,什麼是你的,你能幹什麼?」

楊柏沒好奇的看著徐麥心,而此時的徐麥心已經晃了晃手機,早就開始聯繫那個賣家,徐麥心一定幫楊柏探聽到。

楊柏暗中點了點頭,看來徐麥心還是靠譜的。三人就在房間打鬧,眼看著日頭西落,徐麥心命人準備一桌子佳肴,就躲在別墅當中。

徐麥心的酒量也不錯,畢竟是港島徐少,徐麥心已經跟楊柏拼酒了,風飛煙早就暗中投降,可是也喝的有點醉醺醺的。

楊柏如今可是無量體,千杯不醉,而徐麥心喝的滿臉通紅,都脫下衣服,露出藍色的小背心,就這麼跟楊柏拼酒。

徐麥心很開放,而楊柏喝的也盡心,最後兩人都開始拼茅台白酒了,最後徐麥心還是服了。

除了楊柏,徐麥心和風飛煙都爛醉如泥,尤其徐麥心完全是被風飛煙給抱回房間。

楊柏先回房間休息一樣,暗中給風飛煙一個眼神,也不管風飛煙看沒有看見。楊柏留在房間內修鍊,直到過了半夜,整個莊園靜悄悄的,楊柏一晃身,終於朝著風飛煙的房間而去。 楊柏動作很熟練,猶如泥鰍一樣,朝著風飛煙的房間而去,扭身就鑽進被窩,楊柏剛要動作。就被「風飛煙」給熊抱住。

「哈哈!」

楊柏頓時心裡有靈犀,不過就在楊柏準備下手的時候,楊柏疑惑的摸了摸。

「飛煙,這這麼回事,好像小了很多!」

「咦,腿有點長,不會吧?」

楊柏頓時有點傻眼了,趕緊開啟破妄,終於看到懷內居然是徐麥心。徐麥心不知道為什麼在風飛煙的房間當中。

「這搞什麼?」

楊柏扭身掃了一眼另一邊,風飛煙就在那個房間熟睡,兩人顯然換房間了。

「趕緊走!」

楊柏低頭看了一眼徐麥心,徐麥心還是醉酒狀態,這讓楊柏放心不少。可就在楊柏想要給徐麥心整理一下衣服的時候,徐麥心猛的翻了一個身,直接就把楊柏給壓了下去。

「我,我要滑雪!」

醉夢當中的徐麥心好像做夢滑雪,伸出手來,這可把楊柏給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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