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哼了一聲,雙手一招,周圍的巖壁上立刻飛出了五六十顆陰雷。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洞穴裏陰氣濃重,召喚陰雷根本不需要花費多少魂力,張誠想了想,乾脆又招出了幾十顆。

重生之龍騰校園 上百顆陰雷從四面八方飛來,晃晃悠悠的懸浮在屍水潭的中心位置。

隨着張誠手勢一變,上百顆陰雷同時炸開,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洞穴都抖了幾下,洞頂的岩石嘩嘩的往下掉。

上百道黑色的雷電蜿蜒而下,同時劈進了屍水中,屍水潭頓時水花翻涌,黑色的電光在波濤中不停閃爍,迅速朝着四周擴散開來。 電光閃爍間,大量屍水被蒸發,洞穴裏氣溫愈發的刺鼻難聞,不過張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仔細觀察着水面的動靜。

很快,屍水潭右邊就鼓出一大串氣泡,飛速的往岸邊靠近。

“呵呵……憋不住要出來了。”張誠嘴角一挑,擼起了袖子,“在水裏你還能躲,看你上岸之後還也沒有這麼大本事。”

很快,那串氣泡就移到了岸邊,“嘩啦!”一聲水響,一道黑影從屍水潭裏跳了出來,渾身滴滴答答的往下躺着粘液。

張誠仔細一看,發現面前的東西大概有一米三四左右,看上去倒是個人形,但是渾身都是花白的軟肉,像腐爛的瘤子一樣掛滿了全身。

這怪物好像被陰雷電得不輕,一上岸就半蹲在地上,渾身還在劇烈的抖動着,掛在身上的瘤子就像是軟爛的淤泥一樣不停晃動,一些破裂的瘤子裏流淌出花花綠綠的膿液。

再仔細一看,怪物爛泥般的身體裏還有無數蟲子在爬來爬去,都是蛞蝓、螞蟥一類的軟體動物,似乎是被陰雷所驚,一隻只爭先恐後的從爛肉裏鑽出來,掛滿了全身。

纏綿33日,總裁嬌妻帶娃跑 張誠見過不少怪物了,但是要論噁心,眼前的這傢伙絕對是數一數二,只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臥槽,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張誠滿臉嫌棄的倒退了一步。

葉小曼上下打量了怪物一眼,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是血糊鬼……”

“血糊鬼?”張誠回頭看着葉小曼,皺眉道:“我覺得叫噁心鬼比較合適。”

“別胡扯,血糊鬼一般都是一些難產而死女人,死後因爲怨氣不散轉化爲鬼物,其實說是鬼,不如說是一種特殊形態的喪屍。”

葉小曼似乎也有點厭惡這隻怪物,白影往後飄飛了一段,繼續說道:“如果是母子雙亡,那麼血糊鬼手裏就會抓着自己死去的孩子,如果孩子倖存下來,那麼手裏就會提着臍帶和子宮……”

“口味真特麼重……”張誠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往血糊鬼的手裏瞟了一眼,卻沒發現什麼。

“不用看了。”葉小曼皺眉說道:“自然形成的血糊鬼雖然恐怖,但還不至於這麼噁心,這東西應該是被人爲造出來的。”

“造出來的?”張誠一瞪眼,臉上滿是詫異,“小日本挖空心思製造屍水,該不會就是爲了這東西吧?”

“八成是……”葉小曼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上百條百姓的性命,就爲了弄出這麼一隻怪物,這種行爲用禽獸來形容,那都是對禽獸的侮辱。

“我生前接觸過一些邪修的功法,要想人爲製造出血糊鬼,必須在受體死亡的一瞬間封住魂魄,然後靜置在污血之中等待慢慢腐爛,待成形之後打散魂魄養在屍水之中,時間越長,血糊鬼身上的污穢之氣就越重。”

張誠腦補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被封住魂魄就跟那些村民一樣,靈智還沒喪失,相當於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腐爛,這種折磨簡直無法想象。

“行了,先別管這些了,這東西留不得,動手吧。”看到血糊鬼慢慢停止了顫抖,葉小曼開口催促道。

“唉……這身衣服肯定又毀了。”張誠轉頭看了看血糊鬼,又低頭看看身上的妹特思棒威,一張臉拉得老長。

血糊鬼這時候也擡起頭來,臉上的爛肉一翻,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對着張誠發出一聲低吼,隨即四肢着地,像野獸一樣爬了過來。

血糊鬼的身體一動,掛在身上的血瘤就像成熟了的果子一樣互相擠壓,膿汁四濺,在身後撒了一地。

張誠的臉色十分難受,感覺就像一臺爆管了的抽糞車正朝自己衝來,打死他都不想硬接。

只見他後退兩步,手一招就是三枚陰雷飛出,直接嵌進血糊鬼臉上的爛肉中,“轟!”的一聲炸開,爛肉膿汁濺得到處都是。

“麻痹的,怎麼突然有種小時候炸牛糞的感覺……”張誠站得近,躲散不及,被漫天花雨一般的血肉淋了一頭,頓時鼻子都快氣歪了。

而血糊鬼捱了三枚陰雷,渾身都冒出寥寥青煙,軟爛的身體上騰起一大片霧氣,周圍頓時瀰漫着一股煮死耗子的味道。

巨大的爆炸力將血糊鬼整個臉皮掀飛,露出一個骷髏頭,兩枚眼珠也脫落下來,咕嚕嚕的滾落在地上。

掛在爛肉上的蟲子雨點般的落在地上,堆起厚厚的一層,一隻足有擀麪杖粗細的螞蟥冒着黑煙從右邊眼眶中爬出,被血糊鬼一把扯了下來,塞進嘴裏一頓大嚼,黃黃綠綠的液體順着牙縫爆裂而出。

眼前的場面已經不是恐怖了,而是噁心……極度的噁心!

“我真是曰了個狗了……”張誠臉黑如墨,抹了一把臉上的膿血,恨恨的抽出了哭喪棍。

“別用鬼兵!”葉小曼一見,立刻開口提醒道:“血糊鬼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最能污染法器,鬼兵應該也一樣,到時候萬一被血污毀損了靈氣,得不償失。”

“這尼瑪……兵器也不能用,難道要我上去肉搏不成?”張誠愣了愣,還是將哭喪棍收了起來。

眼前這血糊鬼雖然噁心,但本事的確不大,如果因爲對付它而損毀了哭喪棍,那才真就虧大了。

“麻痹的!算老子今天倒黴,就當不小心掉糞坑裏了!”

張誠大罵了一句,咬牙衝了上去,一拳打在了血糊鬼的頭上。

“噗!”血糊鬼的腦袋應聲而飛,砸在巖壁上變成了一堆肉泥,而張誠也被腔子裏噴出的膿血澆了一臉。

“尼瑪啊!”張誠現在是蝨子多了不怕癢,怒罵一聲,接連揮舞起拳頭砸在了血糊鬼的身體上。

“嘭嘭嘭!”

“噗噗噗!”

葉小曼實在受不了這種場景,捂着眼睛轉過身去。

數個呼吸之後,張誠終於停止了動作,而血糊鬼也已經變成了漿糊似的一大灘,看上去比市場裏的丸子肉還要細膩。

我要的毀滅,就是這樣!

張誠站起身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心中恨意稍減。

“小日本真特麼是變態,沒事弄這麼個玩意出來幹什麼?想噁心死別人嗎?”

葉小曼轉過身來,先看了看地上,然後又看了看張誠,忍不住撲哧一笑,“你現在這樣子,跟血糊鬼差不多了。”

張誠翻了個白眼,“別說風涼話,今天這生意老子是虧大了,回頭必須得再敲一筆精神損失費!” 地面上現在遍佈血肉,葉小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勇氣飛下去,飄在半空中說道:“你可別小看血糊鬼,這種東西雖然本事不大,但是全身都是屍毒,而且不畏刀槍,普通人遇上必死無疑,而且還能散播瘟疫,如果能成批製造出來,說不定最後還真可能改變戰爭結局。”

張誠一聽這話,也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血糊鬼雖然在自己面前不堪一擊,但是也堪比喪屍了,普通人絕對不是對手,而且還會傳播屍毒,幸好當年沒有被放出去,要不然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不光如此。”葉小曼似乎知道張誠心裏不爽,又接着說道:“血糊鬼一身血污最能污損法器,就算是法師遇上也頭疼,以前我就遇到過一隻自然生產的,污穢之力還不想這隻這麼厲害,當時可是損失了我們葉家三件七段光的法器,最後纔將它剿滅。”

“真這麼厲害?”張誠吃了一驚,三元觀的鎮觀之寶——誅邪劍,也不過就是把五段光的法器,葉家爲了對付一隻血糊鬼,就被污損了三件七段光的法器,這損失真的是不小!

“你以爲呢?”葉小曼說道:“也就是碰到了你,血糊鬼的一身本事才發揮不出來,要是換了法師來,又是在這種封閉的洞穴裏,只怕還沒開打就已經中屍毒了。”

張誠擺了擺手,“行了小曼姐,你也別安慰我了,這次簡直就是人生污點,我以後情願跟天師打架,也不想再遇到這種東西了。”

張誠忍住噁心,用屍水洗了洗臉上的血污,然後轉身又鑽進了身後的山洞裏。

穿過洞穴就是剛纔放置水缸的洞穴,此時洞穴裏一片狼藉,散落一地的屍塊都化成了白骨,只有墨黑的屍水還隨着地上的水槽向外泊泊流淌。

葉小曼說道:“這些屍水不用擔心,沒了來源補充,應該果斷時間就會滲走,之後再把這洞穴填了就沒事了。”

張誠點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圍着洞穴走動起來。

這處洞穴好像已經是盡頭,周圍再沒有山洞,但是張誠相信小鬼子當年花了那麼大精力,不可能就是爲了造出一隻血糊鬼,更不認爲那血糊鬼就是所謂的屍母。

而且還有山本龜田想找的東西,他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所以他斷定,洞穴裏應該還有通道,只是跟在大廳裏一樣,被人給封起來了。

張誠打開鬼眼,兩束紅光從眼球中射出,就像手電筒一樣在巖壁上一寸一寸的尋找。

但是一圈找下來卻一無所獲,但是張誠並不氣餒,想了想又蹲下身,在地面上查看起來。

原本的大缸都被打碎,現在只剩一個底在地上,張誠挨個撥弄了一遍,發現只有一口水缸的底座挪不動,仔細一看,才發現被水泥砌在了地上。

“怎麼了?發現了什麼?”葉小曼見張誠蹲着不動,飄過來問道。

張誠沒急着回答,伸手用手指敲了敲底座,然後側耳一聽,隱約能聽到下面有空響。

“小曼姐,我靈魂出竅有次數限制,你幫我下去看看,如果有危險就馬上出來,不要冒險。”張誠猶豫了一下,擡頭對葉小曼說道。

“好!”葉小曼沒有猶豫,身體一轉就朝着地下沉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大概幾秒之後,葉小曼的身影就從地下飛了出來,對着張誠點點頭,“沒錯,下面有一處通道,頂部離這裏大概有一米多深。”

“這麼深?”張誠皺了皺眉,如果動用鐵屍之力,他可以將十來公分的混凝土打穿,但是一米多深可就無能爲力了,只能動用機械一點一點的破除。

葉小曼一看張誠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麼,笑着說道:“別擔心,只有上面一層是水泥,下面都是砂土,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不早說!”張誠聞言臉色一喜,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臂,一股屍氣從屍丹中飛出,瞬間充盈右臂。

整條右臂從肩部到指尖都像是刷上了一道銀漆,線條完美的肌肉鼓脹起來,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嘭!”

一聲巨響,張誠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砌在地面的水缸底部瞬間化爲齏粉,堅硬的水泥地面也被砸出了一個坑洞,蛛網般的裂紋朝着四面八方擴散。

“嘭嘭嘭!”

接連三拳下去,十來公分厚的混凝土就被張誠砸穿,露出下面深黃色的土工布,扯去土工布,下面就是夯實的砂土層。

張誠沒費什麼力氣就將砂土掏了出來,往下挖了一米多深的時候,底部出現了一塊鐵板,敲了敲,傳回的都是清晰的空響聲。

一腳將鐵板踢碎,下面就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穴。

張誠跳下去一看,發現下面是一條幽深的通道,寬三米左右,高度兩米左右,在通道的頂部還布着電線,隔幾步就有一個燈泡。

張誠試着掰了掰牆壁上的開關,發現塑料開關早就風化受損,稍一用力就變成了渣。

不過他也沒往心裏去,以前這下面應該都是用發電機工作,這都幾十年過去了,肯定早就沒用了。

張誠拍了拍手,等葉小曼從上面飄下來,然後才擡腳往通道深處走去。

通道里幽深黑暗,一股股陰風吹過,發出低沉詭異的嘯聲。

張誠跟葉小曼走在裏面,一個渾身血污、眼冒紅光,一個面色慘白、飄蕩在半空中。

這場景如果有人能拍下來,絕對秒殺五毛特效的國產恐怖片!

二人都沒說話,沿着通道一路往前走,一直走了二十米左右,通道突然變寬,兩邊也出現了一排一排的鐵架子,架子上擺滿了木板箱。

張誠走近一看,發現不少箱子已經腐壞,輕輕一捏就變成了木渣。

他拆開一個木板箱一看,發現裏面全是黃綠色的尼子大衣、罐頭、防毒面具等軍用物資。

這些東西應該都是以前日軍存放在這兒的,張誠只是開了兩眼就扔在了一邊。

鐵架子最下面一層還有不少木板箱,上面都用油布蓋着,張誠揭開一看,發現下面的木箱保存狀況明顯要好上不少。

他也懶得動手去拆,直接一腳將木箱踢碎,幾十支長槍立刻滾落出來。 天:

“喲?”張誠眼睛一亮,撿起一支長槍擺弄起來。

男人都喜歡武器,張誠也不例外,以前父母在的時候給他買過不少玩具槍,有一把打bb彈的柯爾特到現在他還藏在牀下。

“這就是傳中的三八大蓋啊,以前我只在雜誌上見過。”張誠拉開槍栓,朝着槍膛裏瞄了一眼,發現機械部分還覆蓋着黃色的防腐油,都是沒拆封的新槍。

擡腳將剩下的木板箱全部踢碎,除了‘三八大蓋’,張誠還發現了幾千發黃橙橙的子彈。

不過張誠也就是玩了幾下就扔在了一邊,現在對付的不是鬼就是殭屍,過過癮就行了,要是真打起來,槍還比不上一根燒火棍好使。

又往前走了一段,兩邊的鐵架子就變成了一張張高低牀,上面還有腐爛的被褥。

張誠想了想說道:“這地方應該是小鬼子以前的躲藏地,一旦上面被襲擊,他們就能退到這裏來,通道外窄內寬,就算被發現也好防守。”

“對!”葉小曼點點頭,接着說道:“包括剛纔的血糊鬼,應該也是用來防守的,真不知道當年日本人究竟遇到了什麼,還沒來得及躲下來就死光了。”

“呵呵……”張誠笑了笑,“如果真像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殺了他們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從這兒出去的,他們怎麼可能還敢往下跑。”

就在這時,葉小曼的臉色突然一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誠背後。

張誠一見葉小曼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對,立刻回過頭去,卻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

葉小曼眨了眨眼,緩緩把目光收了回來,沉聲說道:“剛纔在你背後,有個人影跑過去。”

張誠皺起了眉頭,剛纔他什麼都沒感覺到,難道又是一個像龍角守宮一樣的怪物?

“會不會是你……看花眼了?”

葉小曼搖搖頭,“我是魂體,怎麼可能看花眼,剛纔的確是有個人影,但是一晃就不見了,看身形像是一個小孩,長得很瘦。”

張誠想了想,說道:“管他的,這裏本來就是陰巢,有鬼也不奇怪,只要不來惹我,我也懶得去管。”

葉小曼臉色有些猶豫,剛纔她雖然看見了那道人影,但是卻沒感覺到一絲修爲波動。

那麼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對方能像龍角守宮一樣隱匿自己的氣息,二是對方的修爲遠遠高過自己。

而葉小曼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不過看着張誠已經繼續往前走,她想了想也沒有多說,身影一飄跟了上去。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一道像是金庫大門的圓形鐵門擋在通道前面。

張誠走到鐵門前看了看,發現上面已經鏽跡斑斑,在鐵鏽下面,還能隱約能看見一個個紅色符文,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鐵門上。

他伸手觸摸了一下,指尖立刻騰起一縷青煙。

“硃砂?”張誠搓了搓手指,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就是當年那法師留下的封印了!”

葉小曼剛一靠近,就被一股無形之力推開,仔細一看,震驚的說道。

“這是七十二天罡鎮邪符,應該是用硃砂混合鴿血畫出來的,專封鬼魂,當年畫符的法師,修爲絕對在天師之上!”

張誠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那又怎麼樣,如果真有那麼高的法力,當年就應該把這些東西都收 葉小曼答道:“鬼魂穿牆也不是沒有限制的,越是堅硬的東西就越難穿過,你看這裏都是花崗岩,光是進來那洞穴就有十幾米長,這麼厚的岩層,就算是鬼首也穿不過去,要不然那些古墓裏的鬼魂怎麼可能被困在地下幾百上千年?”

“原來是這樣啊,漲知識了。”張誠點點頭,恍然大悟。

二人又往前走了幾步,張誠發現在洞穴中央位置,地面突兀的陷了下去,走進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處凹陷呈正圓形,直徑大概在五十米左右,就像是一個巨型的漏斗一樣。

如果僅僅是這樣肯定不會讓張誠驚訝,真正讓他吃驚的是,在這個巨型漏斗裏,居然散佈着數不清的骸骨!

這些骸骨中,有的還能看出是一副完整的骨架,有的則是雜亂堆積在一起,形成一座座骨塔。

在黑暗詭異的洞穴裏看到這種景象,幾乎讓他產生了一種身處地獄的感覺。

“看來音樂學院的傳言還真沒說錯,這下面還真是一個萬人坑……”張誠沉默了許久,才低沉着聲音說道。

從這些骸骨身上殘餘的布料來看,這些人生前應該都是一些普通百姓,最後被日本人抓來殺害在這裏。

葉小曼看着密密麻麻的骸骨,咬牙道:“這幫畜生!居然殺了這麼多人!”

“亂時人命不如狗……”張誠搖了搖頭,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在“人骨漏斗”的周圍有四道臺階,一直通到最下方的中心位置。

“走吧,下去看看。”

二人順着階梯走了下去,在離底部還有十來米遠的地方,張誠就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

遊戲王之背後靈系統 在漏斗的中心位置還有一處長方形的石坑,張誠能清楚的看到石坑裏嵌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

這口棺材約有三米長,一米五寬,遠超普通棺材的尺寸,而且從色澤上看,黑中發白,應該是用生鐵鑄造的。

棺材蓋的四角鑄有一個猙獰的怪物,嘴生獠牙、背有雙翅,張誠認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但是葉小曼卻認了出來。

“這是夜叉,在印度宗教中是北天王毗沙門的下屬,爲天龍八部衆之一,但是在日本傳說中,卻是一種吃人的惡鬼。”

“哦……”張誠點了點頭,繼續打量巨型鐵棺。

除了四角有夜叉之外,棺蓋正上方還刻着一個巨大的鬼臉紋飾,左臉哭、右臉笑,看上去十分詭異恐怖。

極品透視狂仙 在鬼臉紋飾的額頭位置還做了一個浮雕,是一個骷髏頭的模樣,但是嘴部卻向前凸出,看上去像是猿人的頭骨,嘴裏還雕了四顆手指長短的獠牙。

在棺材的四周呈現暗紅色,上面也有一些鬼臉紋飾,但是這些紋飾的眼睛全部鏤空,只剩下黑漆漆的兩個洞。

妖孽仙皇在都市 張誠仔細一感受,就發現這口巨大的鐵棺,就是洞穴裏屍氣的源頭。

“你再這兒等着,我下去看看。”張誠猶豫了一下,回頭對葉小曼說道。

“小心點……”葉小曼雖然生前是天師,但是也沒經歷過這種詭異的事情,不免有些擔心。

“放心吧。”

張誠點了點頭,順着階梯走到了棺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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