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聽倒吸一口氣,大漢為什麼會爆發黃巾起義,說來說去還不是糧食給鬧的,可是王鈞現在有了這無盡糧倉在手,王鈞的勢力就再也不會出現飢荒的問題,對於人心的安撫,能有多大的作用,在場的哪個不清楚。

2020 年 10 月 29 日

王鈞做了一個的手勢,道:「走吧,我們再去歲月塔轉轉。」

帶著眾人進了歲月塔一層,在裡面轉了一圈,一層的範圍好似擴大了不少,內里有3萬人正在修鍊。

出了塔三人神色不定,在塔中度過了兩個時辰,出來后卻發現時間沒有過去多長,哪裡還不清楚這也是一件神器。

王鈞讓趙雲給伙房傳令,今日以恐龍肉犒勞全軍,順便接待蔡邕三人。

隨後轉身沖著趙雲,戲志才,郭嘉和荀彧笑道:「我們去轉轉。」

走到一處山丘,和煦春風拂過,平緩的草地帶起一絲漣漪,溫暖陽光照耀下,整個人都溫暖舒適起來。

取出鐵血大營,朝天上一扔,只見四四方方大營徒然變大,穩穩地落在地上,玲瓏大小的大營變成佔地10里的大營。

大營門口,門牌上空蕩蕩,內部升起氤氳繚繞的鐵血氣息,隱隱有刀槍聲響起,王鈞道:「此乃鐵血大營,營中有空間500畝,宿舍無數,可容納1000萬大軍訓練,使用。內里有可供訓練的兵器,那些血色的霧氣可提升士兵的實力,這處大營就交由子龍使用了。」

趙雲聞言大喜,王鈞一拿出的建築就是好東西,不僅內里很大滿足大軍的訓練,還能提升士兵的實力,試問哪個主將不喜歡,傻笑著道:「多謝主公。」

「子龍,你和志才,奉孝一起進去轉轉,看看有什麼需要的置辦,列個條子給志才,到時候我會審批。」王鈞笑呵呵道。

戲志才和郭嘉兩人知道王鈞想和荀彧單獨商談,只能給荀彧一個珍重的眼神,跟著趙雲進入大營巡查。

等三人的身影進入大營,王鈞負手而立,背對著荀彧,淡淡的問道:「文若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將你留下來?現在可以給我個答覆嗎?」

荀彧一直以大智若愚,寵辱不驚示人,聽到王鈞的問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開口道:「某一直以為并州牧是個忠君愛國之人,想不到你也是個狼子野心之輩。」

王鈞冷笑道:「文若,天子無道,致使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干他人何事?你為何不在世家,皇帝身上找原因?」

轉身冷冷的盯著荀彧,道:「文若你的才華,我十分欣賞,我可以答應你,等我登基之後,只要漢室沒有不存復國之心,本州牧對漢室與普通百姓一視同仁,皆可修行,踏上長生之路。」

荀彧聞言皺皺眉頭,本來心中還有一絲動搖,看到王鈞這些機密,漢室地位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能保存已經不錯了。

可是現在一聽王鈞談及長生,想起前秦始皇的所作所為,嚴詞拒絕道:「沒想到并州牧竟然和始皇一般,還未登基就想著長生?某荀文若寧願身首異處,也不會效忠於你這等殘暴之輩。」

王鈞此刻哪裡還不清楚荀彧相差了,指著1裡外的矮山,問道:「文若,你能看到那裡的矮山嗎?」

荀彧不解王鈞為什麼這麼說,還是順著王鈞的手指看去,點點頭道:「某能看到。」

王鈞笑眯眯地道:「文若,你信不信我一擊能將其抹平?」

荀彧哈哈大笑,道:「并州牧說笑了,你我皆是凡人豈能一掌抹平。」

儘管嘴上這麼說,可是心中卻有些不安,特別是見識到各種異獸,流光塔和糧倉二物,轉念一想恐怕王鈞是獲得了太一賜福,得到了這些奇珍異獸。

王鈞體態勻稱,雙手白皙,也不像苦練武藝的樣子,應該不會有能力抹平山丘。

只見王鈞站起馬步,右掌輕輕一推,一個巨型手掌出現,犀利的掌力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接著一聲沉悶的聲音,剛才還在的山丘,徹底消失不見,在原地留下一處深坑。

王鈞轉過頭,沖著目瞪口呆的荀彧,道:「文若,我現在再說長生不老,你可信?」

頓了頓,又道:「文若,你可某麾下每個士兵都是修鍊了功法,兵器使得或許不怎麼樣,不過隨便一人的拳腳功夫,拎出去都可以稱雄於世。」

王鈞負手而立,淡淡的說道:「我登基之後,會天下布武,屆時我若下令前朝劉氏不得修習,你想想他們的處境會怎麼樣?」

王鈞的話語雖輕,但對於荀彧來說猶如驚雷,稍微想了一下,荀彧的冷汗刷的流了下來。

王鈞看著一臉惶恐不安的荀彧,道:「文若,我給你三天時間仔細的思考一遍,你的選擇就是劉氏的命運,你仔細思量一下,我先回去了。」

說著,王鈞留下荀彧,回到了主帳。 中午在軍營中幾人簡單的吃了一些恐龍肉,便返回了太原城,王鈞繼續處理今日產生的政務,蔡邕三人交由戲志才他們款待。

下午,隱藏在并州的天網成員傳來密保,并州各個大城內收到王鈞的政令,一時間人心惶惶,城內家族開始緊密聯繫。

王鈞自然清楚那一道政令的威力,別看各大家族好似就範,暗中應該勾結起來,準備給王鈞來一下狠的。

王鈞沉吟片刻,沖著身後的典韋,道:「傳令各軍提高警戒,隨時準備平定叛亂。」

典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走出書房到了門口小聲說了幾句。

冷酷總裁的奪妻之戰 …….

兩天後,荀彧一臉疲憊,帶著濃濃的黑眼圈,在戲志才的陪同下找到了王鈞。

王鈞望著荀彧疲憊的樣子,有些震驚,不過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平靜問道:「文人,既然你決定來找我,想必你應該考慮清楚了?」

荀彧盯著王鈞的臉,平靜的問道:「如果我同意投靠你,你是否真的會放漢室一馬?」

「我說話自然算話,文若我的確欣賞你的才華,不過也不是非你不可,光我知道的你同窗鍾奚,張昭,田豐,沮授,魯肅等等多是內政這這等大才。」王鈞平靜的看著荀彧,道。

頓了頓,拿起手邊的幾封還未封存的信件,遞給荀彧道:「文若,不信你可以看看,我已經修書準備招攬這些大才,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田豐和沮授兩人不受韓馥待見,他們有很大的幾率接受我的邀請。

要不是戲志才,郭嘉兩人的竭力推薦,我也並非非你不可,荀彧即使你不答應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在太原城待至天下一統即可。」

荀彧低頭看了一下信件內容,發現的確都是招攬信,按照墨水的痕迹顯示,這些信件寫了有兩天了,王鈞應該是等自己的答覆。

將信件還給王鈞,拱手拜道:「文若拜見主公。」

王鈞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著荀彧道:「文若,既然答應你放過漢室,我就不會違背,只要他們安分守己,不要起一些別樣的心思,我可以對他們一視同仁。」

荀彧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要是王鈞下令劉協一脈不得修行,恐怕他們的地位比一般的僕役都不如,嘆口氣,拱手道:「多謝主公大量。」

王鈞稍後又讓戲志才把這幾天的計劃說了一遍,荀彧眉頭緊鎖,不解的問道:「主公,你是否想剷除士卒?」

王鈞搖搖頭,道:「文若這點你就想錯了,待我勢力範圍大了之後,你們這些追隨我的將會成為新的士族,因此剷除世家完全是扯淡。

我對世家只有幾個要求,一遵紀守法,二絕不允許世家私藏人口,例如佃戶,家丁,護院等等,三土地限制,你們世家過於看重土地,為了土地無所不用其極,因此這三條就是底線,誰敢犯,我滅誰。」

荀彧聽到這番斬釘截鐵的話,知道這些是王鈞對世家的底線,作為一個世家子弟,他自然明白王鈞說的這些事情,每一家都在做,當然這是做多,做少的原則,拱手道:「屬下明白了。」

「主公,屬下建議一把這些事情當成流言傳出去,提醒一些心向主公的世家,拉攏一批願意遵守主公規矩的世家。剿滅那些主動出頭挑戰主公命令的世家。為剩下的世家製造矛盾,讓他們不能和諧共處。

二主公儘快將以前培養出來的士子拉出來,安放到各城,隨時準備接替各家族安插在府衙的官吏,絕不能使府衙癱瘓。

三調各軍入城,準備鎮壓可能出現的叛亂。提防并州世家走投無路勾結外敵或者異族。

四開倉賑災,眼下大漢災情不斷,并州也發生旱災,當以工代賑,開荒田等等。

五主公當早日完婚,主公眼下未成家,如果未來主公有不測,也有子嗣……」

戲志才和郭嘉對視一眼,同時拱手,道:「文若所說皆為良策,還望主公接納。」

王鈞頓時感覺牙根痒痒,前面四策王鈞倒是完全同意,不過第五個要讓他結婚就頭疼了,腦中突然想起蔡琰的面貌,道:「可以,就按文若的建議執行,成婚對象就蔡琰吧!」

戲志才一聽連忙反對,道:「主公,主母的位置蔡琰當不起,儘管蔡琰是赫赫有名的才女,可是她先前已經嫁於河東衛氏,不可成為主母的人選。」

王鈞笑道:「志才,我們現在需要蔡邕的威望,而且蔡琰我見過,不論長相,還是才學皆適宜。」

「可是主公….」

戲志才的話還未說完,王鈞就一把攔住了,道:「要麼就娶蔡琰,要麼此事暫時擱置。」

戲志才無奈的點點頭,道:「主公,屬下明白了。」

……….

隨著計策的推行,表面平靜的并州,私底下暗潮洶湧,書房中一眾謀士正在商討最後的收尾。

王鈞輕輕一敲書桌道:「現在太原城有幾家暗中投靠我們,又有幾家誓死抵抗?」

早把并州各家族的情報記清的郭嘉,立馬回道:「主公太原城最大的家族金家已經暗中投靠了我們,屬下安排他成為內應,負責聯繫反抗我們的世家,後天夜裡起兵拿下州牧府。

不過屬下沒有完全信他,又安排了四家投靠我們的世家插進聯盟,而且每一個家族都有天網成員,萬無一失。」

「還是有明白人。」王鈞點點頭,取出天地寶鏡在上面寫著金家的名字,鏡面如同水紋一般波動,眨眼間金價的畫面呈現出來。

只見老態龍鐘的金世耀,在密室中和二兒子說些什麼,隨後走出了密室,畫面跟著金峰從側門離家,來至另一處宅院。

院中戒備森嚴,里裡外外不下八百人,個個手持刀兵,金峰說幾句話后,這些人群情激憤好似要拼殺出來,最後金峰將他們安撫下來,悄然無聲的離去。鏡面再次一閃,所有畫面消失。

荀彧望著鏡中的畫面有些出神,心中暗嘆難怪王鈞不待見世家,隨隨便便二流世家都能拉出千人,不要說王鈞,就是自己坐在太守府這個位置都不放心他們,難怪王鈞要打壓世家。

王鈞表面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可是眼眸中儘是冰冷,道:「看來金家還是有點不甘心,這是要做兩手準備啊!」

郭嘉臉色也沉了下來,雖然他的確沒有完全相信金家也安排了一些人在金家,但跟他玩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心裡依舊不爽,道:「主公,屬下願意接手這件事情,保證這些大一些的世家徹底玩完。」

王鈞點點頭,道:「行,奉孝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 蟲鳴聲此起彼伏,子時已過除了少數家庭,大多數人家都已經安然入睡,白日繁榮昌盛的并州城,轉瞬步入寂靜無聲的世界。

一隊隊迅猛龍騎士,趁著夜色從大街小巷悄無聲息的匯聚在金家周圍,霎時城中所有的犬吠轉變成嗚咽,角落中的昆蟲也停止鳴叫。

半空中一隻九尾花豹,甩動著有如鐵鞭啪啪作響一般的豹尾,踩著白雲,馱著郭嘉從太守府飛了過來。

鬼狐騎著一頭三尾紫蠍,駕著灰霧飛至郭嘉身前,抱拳道:「軍師,天網成員到齊,還請下令。」

郭嘉點點頭,輕聲道:「主公說了,現在天色很晚,他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明天還有大事要做,雜訊太大會印象他的睡眠。」

鬼狐一聽冷汗流了出來,原本按照他的心思金家應該雞犬不留,可是現在有了王鈞的話,只能以擊昏為主,殺人為輔,落下后和天網成員交代了王鈞命令后,小聲道:「安全起見,本座先進爾等,三十息后再進入」

話音落下,鬼狐催動三尾紫蠍,架霧飛進後院,天網之前已經將護衛的巡視時間探查清楚,花園之中明哨暗哨多達二十多人,還有三隊護衛在全院巡邏。

鬼狐輕輕一拍坐下的三尾紫蠍,伏下身子小聲的道:「寶貝動靜小點,將他們全部殺了。」

三尾紫蠍靈動的眼睛,瞬間變成紅色,兩側的尾巴有如一條可以伸縮的鐵鏈,蜿蜒一點一點的接近目標,鬼狐只感覺眼睛一花,蠍尾彷彿出洞的毒蛇,從所有護院後腦勺插進,從嘴裡鑽出來,將幾個護衛刺成串糖葫蘆。

鬼狐學了一聲鳥叫,圍牆上發出一點輕響一頭頭迅猛龍騎士跳了進來,自發的當起警戒,很快所有人的全部跳了進來,鬼狐平靜的道:「行動。」

每三個迅猛龍騎士一組,吹針,繩子,飛鏢,柳葉刀,迷煙等等相互組合著制服護衛,家丁和婢女。

隨後郭嘉為首,身後跟著鬼狐,還有六個天網成員直撲金家書房。

書房門口的護院,很快被從房檐下落下的天網隊員扭斷脖子。

鬼狐走至門前一腳踹開房門,屋內的金世耀一拍桌子怒吼道:「放肆,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當然知道,這是并州城金家。」郭嘉臉上掛著一絲壞笑,大步走進書房,就見書房中金世耀,金世輝,金沐,金峰,金武,管家金華,護院統領金利皆在商議事情,笑道:「嗬,各位都在那就太好了,省的一個個去找你們。」

金世耀表面平靜,心中卻嘆道:「看來別院的事情還是讓王鈞他們發現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動手。」

金峰見到闖進門的郭嘉等人,心裡咯噔一下立即升起事發的念頭,不過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裝作震怒道:「郭祭酒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金家幹什麼?」

金世耀看眼詳怒的金峰心中微微一嘆,看來庇護他們太長時間,始終讓他歷練還是太少了。郭嘉這時候來此,明擺著是讓金家做出最後的選擇,要麼徹底投靠,要麼就死。

一瞬間衰老了許多,嘆口氣道:「我金家認栽,還請祭酒宣布州牧大人對我們金家的懲罰。」

郭嘉鼓鼓掌,稱讚道:「不愧是有太原金狐之稱的金家主,識時務者為俊傑。」

「州牧有令,別院的千名護院今夜的行動中倒戈相向,事成后全部整編入伍。二金家交出所有藏匿的土地和人口,按法規交稅。最後一項事後金家必須分家,」

此話一出,對於金家眾人猶如晴天霹靂,金世耀癱坐在椅子上,痛苦的閉上眼睛,顫抖著嘴唇道:「金家…金家接令。」

金峰聞言怒了,在心裡可是對家主的位子很有想法,可是現在金家一拆分,哪裡還有家主的位子,大聲喊道:「某不同意,某不同意分家。州牧府憑什麼管我金家家事!」

郭嘉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轉頭望向金峰,雙眼如同兩柄鋒利的劍,刺穿金峰的心神,聲音冰冷無情的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金峰歪過頭避開郭嘉的眼睛,畏懼的退了兩步,不敢再多嘴。

郭嘉轉頭盯著金世耀道:「金家主,你們金家誰做主?怎麼什麼人都可以多嘴?」

金世耀看著郭嘉的表情,明白自己在不做出抉擇,日後有沒有金家都是個問題,緩緩道:「從今日開始,金峰永遠關押在祠堂不準外出一步,若敢違背執行家法。」

管家金華跟了金世耀一輩子,耳聞目睹之下自然也懂了很多規則,現在金家徹底失敗了,如果不同意并州牧的要求,金家就只能亡了,同情的看眼金峰道:「老奴會吩咐下去。」

「今日郭某就給金家主一份面子,此事到此為止。」郭嘉冷笑道。「對了,州牧大人知曉金家的護衛有些不足,這幾天州牧府會拍一些生面孔保護各位家眷。」

金世耀點點頭,平靜地道:「有勞郭祭酒。」

郭嘉從書房中退了出去,轉頭沖著鬼狐道:「鬼狐,把所有人散下去,我要金家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鬼狐趕忙拱手,道:「屬下遵令。」

隨後就看到天網兩騎士一組,把守金家各個通道嚴防死守,絕不讓金家被攻陷的消息,讓隱藏著金家的細作傳出去。

…….

日上三竿,并州城幾個世家和往常一般大門開啟,可是今日那些少爺小姐卻是好似約好了一樣,各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城中的百姓隱隱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徵兆,全部以最快速度買好家用,急匆匆的跑回家,將門窗緊鎖。

往日入夜才關城門,今日好似都知道要出事,剛到傍晚城中的街道已經沒有行人,城門衛合力將城門關起,拔出兵器高度戒備起來。 入夜,各家將藏在密室的刀槍劍矢全部取出,分發給每一個家丁護院,將他們全部武裝起來,一手兵器,一手火把出了家門。

很快三十多家集結了兩三萬精壯分散開來,在各家選的統領帶領下在平民區集結。

一些還未睡覺的平民百姓,聽到門外的動靜,打開窗口一絲縫隙偷看外面的情況,一見這情況哪裡還不知道這些世家要攻打州牧府,有些人直接關緊門窗,吹滅油燈,裝成睡覺的模樣。

有些人換上衣服,拿起叉子,鋤頭等物守在客廳,防止這些家丁趁機行強盜的戲碼。

也有些百姓相信王鈞的政令,能為他們帶來美好的生活,幾家,幾戶聚集在一起商討共同去支援州牧。

………

王鈞白天時候以擺宴的名頭,把關羽等人的家眷保護在州牧府,雖說這些瓦合之眾不可能獲勝,但騷擾到家眷依舊是件麻煩事。

一入夜,王鈞下了宵禁令,不管僕人還是婢女一律不準到前院,盡量待在屋子裡,保護自身安全即可。

書房中,王鈞等人正在觀看各家的情況,沖著王濤,問道:「小姐她們都睡了嗎?」

綜同人之穿流不息 王濤聞言苦笑道:「主公,你不知道幾個小姐她們非要嚷嚷著上陣殺敵,屬下真的沒辦法啊!」

王鈞沉吟片刻,道:「你告訴她們,如果有賊人闖入後院她們可以出手,不過絕不允許插手其他地方的戰鬥。

要是她們不同意,直接禁足不準踏出房門一步。」

王濤打起一絲精神,有了王鈞的話,就能管住那幾位姑奶奶,不然他實在沒有勇氣過去,行了一個禮,退出書房。

郭嘉拱手道:「屬下有一請求,還望主公恩准。」

王鈞點下頭,道:「說說看,只要不離譜就可以。」

「屬下希望主公給我一道赦免令,除了已經選出來的幾家,屬下還需要赦免五個世家。」郭嘉笑呵呵說道。

王鈞鋪開白紙,拿起毛筆,沾沾墨汁,在宣紙上上方標題寫下赦免令,隨後填上內容,在寫家族的時候停筆空開,最後寫上自己的名字,蓋上官印,遞給郭嘉,道:「奉孝,此事交給你們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幾人同時拱手,道:「主公慢行。」

王鈞走後,郭嘉笑眯眯的望著戲志才和荀彧,問道:「你們和我一起去看戲嗎?」

荀彧伸個懶腰,面無表情地道:「些許小事你一人就能出來,我先回去休息,明日我還要處理各種戰利品。」

轉頭看向戲志才,卻見戲志才滿臉笑容,道:「陪你去可以,我聽說主公賞賜你幾壇春雨,不知道能帶我們分享嗎?」

郭嘉當作沒聽到,一臉嫌棄的揮揮手,道:「改幹嘛去,就幹嘛去,可別想打我的注意。」

……..

子時臨近,州牧府外只有兩盞大紅燈籠,本該有的守衛也扯進了府中。

金家金沐,穆家穆赫,羅家羅塗,三人帶著各家出的護院約5000人直奔州牧府,其他人則去糧倉,控制城門,放火製造混亂,軍營等地。

精壯到了州牧府,羅塗望著漆黑的州牧府,門口兩個大紅燈籠下的府門,好似一頭兇猛的野獸,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不過這時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揮手咬牙喊道:「給我上。」

話音剛落,「轟轟」幾聲,周圍屋頂上沾滿了瞬間了弓弩手,身後的農家小院大門打開,一隊隊士卒持著長戈,長槍堵住後路。

天上1000頭翼龍盤旋在太原城上空,視力好的可以看到,一支支箭矢從空而降帶走一條條生命,寂靜的太原城不時響起慘叫。

太守府正門一開,陷陣營從容走出擺開架勢,郭嘉騎著九尾豹升空,手裡搖著羽扇,一臉和善地微笑,道:「郭某恭候各位多時。」

隨著大軍出現,這些精壯不免出現驚慌失措的行為,羅塗陰沉著臉,道:「王鈞早就清楚了我們的計劃?」

「放肆。」郭嘉厲聲道。

「放肆。」大軍齊聲喊道。

瞬間聲音傳遍半個太原城,郭嘉掏出特赦令,沖著眾家族成員一展,道:「此乃州牧簽赦的赦政令,你們這些家族,可以有五個家族獲得特赦。」

金沐一瞧哪裡看不出這是王鈞二桃殺三士的計策,可是金家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別無選擇,陰狠的看眼羅塗和穆赫不著痕迹的移了幾步。

羅塗心裡清楚,現在只有衝進州牧府,抓住王鈞,或者他的家眷才有一線生機,一舉精鋼劍,大喊道:「給我衝進州牧府,抓住王鈞賞萬金。」

原本還有些畏懼的精壯,聽到羅塗的話,頓時有點躁動,貪婪漸漸埋沒理智。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