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喬南聽到這話,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可是深知這吳運兒的身份,以葉大師的性子,此女要是出什麼事,後果怕是有些難以想象。

2020 年 10 月 29 日

前方的劍道館強者,見到對方不敢出手,臉上也是多了幾分得意之色。

東亞武道聯盟那邊,這件事情同樣被劍道館的成員看在眼中,他們望向本一原的目光中,不免露出了崇敬之色。

本一原臉上的笑容更盛,似乎很享受目光,同時目光掃向前方開口道:「聽說你的主子,好像是什麼華東之主,不過也是個廢物,這次的武道大會他怕是不敢再出現了。」

此言一出,原本轉身準備離去的吳運兒,身形忽然一頓,眼中頓時泛起一絲寒芒。

「我接受你的挑戰。」吳運兒目光微閃,轉過頭來盯著前方之人冷聲道。

前方的本一原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姑娘,他只需一刀就能取勝,此人這是在找死無疑。

「很好,這邊請。」本一原臉上的笑容不變,此刻倒是顯得有幾分紳士模樣。

周圍華夏武道眾人,此時眼中不免露出鄙視的目光,但也是不敢多說什麼,華夏武道大會的規矩排在哪裡,只要對方接受挑戰,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阻難。

說著二人便是一同,向著遠處亭台的方向走去,武道切磋難免出現死傷,二人進入競技場之時,不必須在呂良與那位泰谷泰豐面前,簽下生死協議。

人群之中,喬南忍不住暗嘆一聲,事已至此他也是毫無辦法,只能跟著隨著人群向著競技場走去。

岩山之頂,最前方的亭台之上,呂良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運兒,你確定要與此人一戰?」呂良深深地看了眼前之人一眼,二者之間硬實力的差距,畢竟太過於明顯了。

吳運兒微微點頭,這個劍道館的人她可以不在意,但此人侮辱教官,此事她絕不能忍。

「哈哈,哈,難得華夏武道界人才輩出。」

「呂良,小輩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過多的干涉的好。」一旁的泰谷泰豐,此時大笑兩聲,轉過頭來開口說道。

此人與葉飛之間,也有這仇怨,他的弟子前段時間在葯靈谷前,差點就死在那人手中。

對於這次挑戰,泰豐自然是極為願意看到的,劍道館大師兄的實力擺在那裡,最好能夠一擊殺了此女,為他的弟子出口惡氣。

「你。」呂良撇了撇嘴邊的鬍鬚,眼中明顯露出氣憤之色,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按照華夏武大會的規矩,他確實沒有權利干涉,只能眼睜睜地看了吳運兒簽下生死協議。

許是因為葉飛的關係,這場對決山頂的眾人都是極為重視,無論是華夏武道界這邊,還是東亞武道聯盟,此時幾乎全部將目光,鎖定在了前方的競技場上。

「呂良,我們賭一把怎麼樣,我覺得那小姑娘,撐不了半分鐘。」最前方的亭台之上,泰豐此時臉上露出笑容,轉過頭來望向呂良。

他說完之後,反手一掏一尊黑色的鬼童雕塑,出現在了此人的手中。

一旁的呂良本來不想理會此人,但見到那鬼童雕塑后,頓時眼前一亮,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以呂良的見識,自然識得此物,這東西可是堪比半靈器基本的寶物,但僅僅是片刻,他的目光隨即一橫。

「好,老夫與你賭了。」 醫往情深,甜心蠻妻 呂良身上的氣勢不覺地泛起,掌中同時閃過一道靈光。

只見在他的手中,一家看上去品質不低的先天法器,漂浮在了他的掌心之中,閃動著淡淡的靈光。

亭台之內,那位泰豐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了幾分,隨即微微點頭。

二人拿出的物品,明顯那位泰豐手中的鬼童雕塑,要更為珍貴一些,但此人似乎毫不在意,在他的眼中吳運兒撐不住十秒。

岩山山頂,中心的競技場上,二人相繼入場,體內的氣息更是同時遠轉起來。

「勝你,只需一刀就夠了。」競技場內本一原滿臉的輕蔑之色,單單從氣勢上將,他幾乎是完壓前方之人。

場上的吳運兒,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見她緩緩抬起手臂,一把藍色的長劍,頓時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前方之人一件吳運兒掏出長劍,臉上的不屑之色,更為濃郁了幾分,與劍道館比劍無一是在找死。

「華夏的武者,也懂得劍道?」本一原低喝一聲,腰間的長刀已然拔出。

銀色的刀刃上,泛著凌厲的寒芒,若是仔細看去,可見長刀是兩邊開鋒,看上去彷彿只是一把普通的武士刀,但實際上它是一把劍。

話語剛落,本一原竟是首先出手,這一戰他一定要贏得漂亮,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以展現他們本國劍道館的強大。

長刀之上,帶起陣陣凌厲之芒,磅礴的壓力之力襲卷整個競技場。

「呂良,我看這勝負已分,你華夏武道界的那位女子,不可能接下本一原的這一刀。」最前方的亭台內,泰豐見到場上之人沒有留手,眼中也是露出滿意之色。

「哼,說這話,還為時尚早。」呂良低哼一聲,目光同時掃向前方的競技場。

他對於吳運兒的戰力,有著一些的了解,此女的劍道造詣不俗,有著葉小子幾分的真傳,別的他不敢說,但這一刀應該能夠勉強接下。

「哦,是嗎?」一旁的泰豐似乎也來了幾分興緻,抬頭向著前方望去。

岩山之頂,四周的武道中人,此時臉上也都是不免露出緊張之色,目光一刻也捨不得移開,全部盯著前方的競技場內。

場上的吳運兒,在看到那來勢洶洶的一刀后,她臉上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

直至刀芒臨近,吳運兒身上的氣勢才轟然不爆發,她猛然抬手此劍一斬,與前方之人碰撞在一起。

「哐哐!」刺耳的碰撞聲,帶起陣陣地凌厲之芒,在整個競技場上橫掃開來。

吳運兒身形向後退了數步,面色隨即變得蒼白,同時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而前方的那位本一原,僅僅之手後退兩步,看上去並沒有受傷。

二人初次的交手,也是被場下的眾人看在眼中,畢竟硬實力有著差距,吳運兒落了下風也是意料之中。

「居然接下了我的一刀,不過看你的樣子,已經是到極限了吧。」競技場的中心處,本一原稍有吃驚,但也是很快反應過來。

他的臉上露出大笑,幾乎沒有過多的猶豫,身形閃動之下,再次向著吳運兒襲來。

「能死在我本一原的刀下,你應該感到榮幸。」本一原臉上的笑容張狂,開口的同時,身形已然出現在了吳運兒的跟前。

他此時心中確定,這個華夏人不可能接下他的第二刀。

競技場的邊緣,吳運兒眼中閃過一道靈光,她手中的藍劍忽然光芒暴漲,身上的氣勢陡然凝聚,竟是別之前還在強上幾分。

岩山之頂最前端,那處亭台之內,泰谷得到泰豐忽然站起身來,他的目光落在吳運兒身上,眼中閃過一道幽芒。

「不對,她是故意裝作受傷的。」泰豐不愧是東亞聯盟頂尖的強者,幾乎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一旁的呂良,此時撇了撇嘴邊的鬍鬚,眼中此時不免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他依稀的記得,這位六組的隊長,掌握了一套極為恐怖的劍訣。

當初吳運兒實力僅僅是化境之時,在隱龍基地之內與他一戰,就能夠撼動他的身形,可見此劍訣的強大。 「老夫記得,葉小子以前所過,那套劍訣一共有三式。」呂良盯著前方的競技場,此時眼中不禁閃過一道精光。

當初僅僅是前兩式,就能迫使呂良爆發出築基級別的力量抵抗,若是此女領悟了第三式,這一戰並非沒有獲勝的可能。

想到此處,呂良忍不住嘿嘿一笑,觀此刻的情況撐過半分鐘應該沒問題。

隨著呂良的目光望去,只見此時的競技場上,吳運兒的身形終於動了,她眼中精光閃動,掌中的藍劍脫手而粗。

「你根本不配提起教官。」

「潛龍式。」吳運兒聲音冰冷,眼中同時泛起了殺意。

藍劍融入空氣之中,消失不見的同時,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前方之人的身後,那凌厲至極的劍芒,直指此人的身形而去。

這忽然的出手,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那本一原此刻面色不禁微變。

但此人畢竟是劍道館的大師兄,幾乎是瞬間回過神來,隨即直接放棄了進攻,手中的長刀扭轉,展開了防禦姿態在。

「原來你沒有受傷,不過想憑藉偷襲取勝,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不可能的。」本一原大笑著開口,同時反手一揮,很輕鬆地擋住了潛龍一劍。

就在他鬆懈之時,耳邊忽然再度傳來一道輕盈中,帶著刺骨陰冷的聲音。

「第三式,斬龍。」吳運兒全身真氣暴漲,那把藍劍再度消失不見,下一瞬已然回到了她的掌中。

收劍的速度,已然超出了常人的所能理解的範疇,幾乎是在潛龍一劍斬出的瞬間,那把泛著藍芒的長劍,便是再度回到了吳運兒的手中。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下,吳運兒的身形,被她手中藍劍的光芒全部包裹。

聲音剛落,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在競技場的周圍響起,藍色的劍芒彷彿劃破了空氣,以一種難以從察覺的速度,瞬間穿透了前方之人的胸透。

「嗯,怎,怎麼可能!」本一原根本來不及反應,身前傳來劇痛的同時,他的意識同時在慢慢的消失。

山頂中心競技場上,吳運兒臉上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隨著她收起藍劍,那位劍道館的大師兄,已然從半空之中落下,砸在了場內的地面之上。

四周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劍道館的強者便是已經死透。

「從那葉小子手底下出來,果然都是些怪物,運兒最後那一劍,築基境內可稱無敵。」最前方的亭台之上,呂良忍不住跳了起來。

此時場內的一些人,或許沒有看清楚,但身為先天強者的呂良,卻是將這場決鬥看得真切。

實際上也是怪那位劍道館的大師兄大意,吳運兒最後一劍極強,但還不至於將一位築基後期的強者秒殺,此人剛開始太過輕敵了。

「泰老頭,這鬼童雕塑呂某就收下了。」呂良此時心情可謂極好,抬手將身旁的黑雕塑收入了儲物戒指之內。

「哼!劍道館的人,都是些廢物。」 不死邪神 一旁的泰豐,忍不住冷哼一聲。

此人在說完之後,似乎懶得在呆在此地,瞥了一旁的呂良一眼,隨即一臉陰沉地轉身離去。

今天的武道交流會,可以說只是可有可無的前戲,明天兩方頂級高手的決戰,才是這次華夏武道大會的關鍵。

「我泰豐的鬼童雕塑,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山頂的邊緣,此時的泰豐,眼中的陰冷之色,明顯更為濃郁了幾分。

他在說完之後,再次發出一聲冷哼,便是轉身離開了山頂平台。

隨著此人的離去,這場交流會也差不多結束了,今天的勝負儘管並不重要,但因為吳運兒的強勢壓過劍道館,華夏武道界的眾人,心中也是不免都有些激動。

時間在悄然中流逝,這些事情此時身處封陣之內的葉飛,可謂是一無所知。

燕京北郊,此時的北邙山,隨著夜幕的降臨,山頂上空的空氣中,隱約傳來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靈光。

若是有金丹大道的強者在此,定能察覺輕易地察覺到,此時的北邙山上空,空氣中的靈氣很是混亂,時而有一股恐怖的排斥之力傳來。

「聚氣化液,凝液成丹。」 走過梧桐樹下 須彌空間之內,在那漫天的沙暴之中,一道悠遠低沉的聲音徐徐響起。

沙暴的中心處,金光護盾之中,葉飛全身被金色的靈光包裹,身上的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變得強盛起來。

「靈力還不夠,五銖千年藥材,確實少了一些。」葉飛此時雙目微閉,內心忍不住暗道。

踏入金丹境,所需要的靈力逃過龐大,五銖藥材的藥力,僅僅只是將他體內的靈力煉化了不到一半,想要完全凝出金丹,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我需要藥材,至少兩千年份的,或者能找到一處頂級靈泉。」葉飛眉頭微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體內的氣息開始慢慢變得混亂起來。

沒有靈力的加持,強行突破境界,一旦出現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葉飛腦中不斷思索,他身上的金光,同時開始變得有些飄忽不定,原本不斷上升的氣勢,更是陡然停滯下來。

「不能在繼續下去了。」葉飛猛然睜開雙眼,臉上露出果斷之色。

他的雙手迅速掐訣,連續向著自己的胸膛點去,一道道細小的雷弧,融入了他的體內,這才使得葉飛臉色好轉了許多。

將體內的力量壓制之後,葉飛隨即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眼中精光內斂。

「五株千年藥材,讓我的實力踏入了半步金丹,想要再進一步難比登天。」

「不過,這道陣法卻是可破之。」葉飛嘴角泛起淡笑,全身靈力涌動之下,他的周身泛起了一道淡淡的金光。

四周的空氣中,明顯多出了一股排斥天地之力,儘管不算很強,但這股力量足以秒殺金丹之下的強者。

葉飛目光一閃,緩緩抬起了手中,金光凝聚與掌心,他四周的防屏障隨即撤去,漫天的沙暴沒有了阻擋,但卻是依舊不敢靠近他。

「這就是丹氣么,排斥天地之力,比起先天之力要高上了不止一個檔次。」葉飛低喃一聲,隨即身形踏空而起。

踏入半步金丹后,這片須彌大陣之內沙暴,已然對葉飛沒有了任何影響。

僅僅是不到片刻,葉飛的身形已然出現在了大陣的陣眼前,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抬手一點之下,掌中的丹氣併發而出。

「布置此陣之人,是一位金丹初期的強者。」

「你等著,葉某馬上就來尋你。」葉飛眼中寒芒閃動,全身的氣勢隨即一凝,周身升起了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

前方的陣眼處,隨著葉飛丹氣的融入,頓時一陣扭曲之下,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縫。

沙暴半空之中,葉飛身形閃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北邙山的半空之中。

夜幕下,北邙山半空,葉飛面露冷漠之色,望著跟前的須彌大陣。

「以靈為引。」葉飛掌中法訣凝聚,抬手之下一道光幕,出現在了他的跟前。

此術葉飛施展過多次,可謂是屢試不爽,在他的傳承記憶中,當年的雷霆醫聖,對這一式道術也是極為喜愛。

幾乎可以說,只要有一絲對方的氣息殘留,葉飛就能尋到此人藏身之處,更可況那人還在此地留下一座陣法。

葉飛跟前,光幕之中,隨著他的法訣融入,出現了一個泛著金光的小點。

「距離不算遠,不管你是誰,今天都難逃一死。」葉飛眼中殺意已決,此人身為華夏強者,卻聯合東亞武道聯盟算計與他其心可誅。

話音落下,葉飛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原地,踏入半步金丹之後,他踏空的速度更是有了質般的飛躍。

光幕上標識的位置,儘管已然脫了燕京地區的範圍,但也並沒有脫離多遠,幾乎算是在燕京的邊緣地區。

在燕京與華東的交界地區,有著一片綿延的山脈,山脈地區人煙稀少,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片山脈地區,僅有這為數不多的幾個小山村。

時至深夜,村民們都已經早早回屋,夜空之中時而有鳥獸蟲鳴聲回蕩。

淡白的月光,灑落在一座普通山村村口的小道上,映照出了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

「嗯……我的法陣被破了。」此人看上去似乎是個中年男子,臉上菱角分明較為俊朗,但那雙眼眸中目光極為深邃,帶著幾分歲月的痕迹。

「難道是傅蒼天出手了?不可能,一個小小的華夏武道大會,還不至於引出此人出手。」這黑袍男子低喃一聲,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就在他思索之時,前方的夜空之中,隱約似有一道金芒劃過。

緊接著一股極強的壓迫之力,向著黑袍男子橫掃而來,似乎連四周的空氣此刻都變得凝固了幾分。

「哼,半步金丹,也敢在本座面前出手。」黑袍男子冷哼一聲,身上的氣勢同時爆發,瞬間將蓋過了四周空氣中的那股壓迫之力。 夜空之中,一位身穿淡色長衣,一臉冷漠之色的青年,此時忽然出現,目光隨即鎖定在了先黑袍人的身上。

總裁別拽:嬌妻愛逃跑 「金丹初期,華夏武道界果然隱藏著不少的強者。」這青年正是葉飛,在現身的瞬間,他便是已然察覺到了對方的實力。

能夠蓋過他氣息的,唯有金丹初期的強者無疑。

「你是誰,為何無故算計葉某?」葉飛目光微閃,盯著下方之人開口問道。

這樣的強者,見識一定不俗,或許從此人的口中,能夠問出華夏武道界,到底有多少踏入金丹的強者,也好讓葉飛心中有個底。

下方的村口小道之上,那黑袍男子掃了葉飛一眼,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不屑之色。

「武道世家的俗人,也配知道本座的名諱?」黑袍男子低喝一聲,身上的氣勢再度濃郁了幾分,向著葉飛直接壓了過去。

半空之中,葉飛眼中雷威一閃,周身雷弧頓時暴漲,目光鎖定了下方之人。

此人明顯不是武道世家之人,聽其話語中的意思,這個人應該是與那西南地區的葯靈谷一般,屬於隱藏在深山內一心專修武道的強者。

「既然如此,葉某就先廢了你再問個究竟。」葉飛此時也是不在多言,體內的靈力運轉到了極致,身形下一刻便是落在了此人的跟前。

「掌心雷。」在落地的瞬間,葉飛掌中道術瞬發。

狂暴的雷霆之力,點亮了村口前的夜空,帶著震耳的爆響聲,向著前方的黑袍人襲卷而去。

「瞬發道術,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能夠從本座的大陣內逃出。」黑袍人低語一聲,但臉上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

只見黑袍人目光一閃,抬手之下一尊黑色鬼童雕塑,出現在了他的掌中,隨即很快脫手而出,向著葉飛壓了過去。

「最近本座得了一件不錯法寶,正好拿你試試手。」黑袍人面露輕笑,顯然是並沒有將葉飛看作真正的對手,二人之間畢竟硬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

那黑色的鬼童雕塑,葉飛並不是第一次見,此人果然與東亞武道聯盟有關係。

半空之中那雷霆之力雖強,但卻是無法穿過黑色雕塑的幽光防禦,此法寶在這個人手中,此刻發揮出來的力量,遠遠超過了葉飛之人遇到的那位泰谷之人。

「不錯,果然堪比半靈器。」黑袍人大笑一聲,同時掌中法訣凝聚,控制著黑雕塑開口攻擊葉飛。

葉飛此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若是在之前他只有先天後期之時,或許面對此人的黑色雕塑沒有什麼辦法,但如今他已是半步金丹的強者。

二者之間實際上,僅僅只是丹氣強弱的差距,而且葉飛的靈識早已經踏入金丹大道。

「你設下陣法困住葉某,就是為了此物。」葉飛聲音低沉,周身的雷弧瞬間暴漲了許多。

他與此人無冤無仇,這等金丹大道的強者,出手相助東亞武道聯盟的人,無疑是拿了多方不少的好處,這黑雕塑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說完之後,葉飛掌中印訣成型,全身雷弧閃動之下,隨即一指點向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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