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師父在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樣可以找到他?」

2020 年 10 月 29 日

聽到韓楉樰的問話,本來還想為自己的師父說一些好話的半夏,一下子沉默了下來,然後低垂下了頭,聲音也低了幾分。

「我也不知道了,我和師父失散了,我都找了他好久了,可是一直沒有找到。」

對於這個答案,韓楉樰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仔細的問了一下,才從半夏的口中,弄清了事情的經過。 古武流派與天武流派年輕一代弟子的比試已經是產生了十強,休息一天之後繼續接下來的比試。

比試完之後眾人便是紛紛退場,臨走前可以看到天武流派中的南宮雲與狄天武的目光看了眼古武流派中的洪飛與周成強,之後他們的目光也在劉勁松的身上看了眼。

對於南宮雲與狄天武來說,古武流派中算得上他們對手的也只有這三人了。

面對南宮雲與狄天武近乎是挑戰的目光,洪飛與周成強也是不甘示弱的瞥了他們一眼,而劉勁松則是臉色淡然,與著方逸天談著話。

倒是方逸天目光淡漠的看向了南宮雲與狄天武兩人,通過剛才的比試,他能看出這兩人本身的實力很強,但是也僅僅是相對於這兩個流派的弟子而言罷了,在他眼中他還真的是不將這兩人當回事。

甚至,在他看來,如果在戰場上進行生死對戰,這兩人都不是張老闆身邊的侯軍的對手。

只因侯軍乃是時常在生死邊緣上走著,在無數次的生死大戰中累積出來的經驗絕非是這些古武世家的弟子可以比擬的。此外,最終的,這些古武世家的弟子身上根本沒有那股夠狠夠殘忍的血腥狠勁,拚命起來真的是不是侯軍的對手。

然而,讓方逸天始料未及的是,他剛才那淡漠的一眼卻是引來了狄天武那雙滿是不屑與挑戰目光的注視,直接盯向了他,嘴邊冷笑了聲,也不知道嘀咕了句什麼。

在狄天武看來,方逸天無疑也是古武流派中的一員,不過剛才的比試中方逸天沒能上場,那麼在他眼中方逸天形同是在古武流派中前十名都進不去,因此那目光滿是不屑與鄙夷。

方逸天禁不住皺了皺眉,不過他倒也是沒有當即表現出什麼來,他心中只不過是看不慣狄天武的那副姿態罷了。但退一步他心中倒也是釋然,像狄天武這樣的人在天武流派中算得上是武道天才了,因此打小便是被捧慣了,看別人自然是不屑一顧。

「我們走吧。」方逸天說了聲。

劉勁松點了點頭,便是與著方逸天一起朝前走著,而劉詩蘭與安碧如兩個美女心中更是欣喜不已,劉勁松能夠獲勝她們心中自然是高興之極。

「你叫劉勁松?哼,後天的比試要是遇上我,那麼我必然要將你打倒!」

方逸天他們走過南宮雲與狄天武身邊的時候狄天武直接開口說著,語氣強橫而又狂傲,根本不將劉勁松放在眼裡。

劉勁松臉色一怔,隨後眉頭一軒,看向了狄天武,開口說道:「現在說這話未免也太早了點?曹天星此前也叫囂著要將我打倒甚至勸我不戰而敗,可結果呢?」

狄天武目光一冷,盯著劉勁松,說道:「你拿曹天星那個廢物跟我比較?哼,我本不想多說什麼,不過你既然這麼說,那麼我告訴你,倘若後天的比試抽籤抽到與你一戰,那麼我必然將你打廢!」

「你這是什麼人啊?開口閉口的說把人打廢,你真的很厲害?真是的,別到時候自己灰溜溜的敗了,那麼真的是太可笑了。」劉詩蘭美眸瞪著狄天武,沒好氣的說著。

狄天武臉色一寒,說道:「哼,後天便知分曉!」

「最討厭這種叫囂的人了,你真以為你這點實力就很厲害?依我看逸天一招之內都可以把你打倒!」劉詩蘭開口說著,緊接著那雙美眸便是看向了方逸天,眼神中滿是崇拜之色。

狄天武一聽這話心中非常的不爽,一招就把自己打倒?狄天武心中冷笑不已,他還真是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世間也沒有能夠一招將自己打倒的人!

狄天武看著劉詩蘭,注意到劉詩蘭的目光看向了方逸天,當即他冷笑了聲,說道:「你說的就是這個傢伙?他一招把我打倒?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他也是你們古武流派的人吧?他自己在你們古武流派前十名都排不上,都沒能參加這次的比試,也有資格說一招把我打倒?依我看是只會是被我一招打倒吧?!」

劉勁松聞言后眼中不由自主的閃現怒容,方逸天遠來是客,前面被岳萬山他們挑釁他被方逸天勸阻沒有出手已經是有點過意不去,這會兒狄天武居然又要站出來挑釁,他還真是容忍不下去。

當即,劉勁松雙拳一握,正要準備發作,而這時方逸天伸手按住了劉勁松的肩頭,而後他目光一沉,看向了狄天武,開口冷冷的說道:「不就是練了鐵布衫嗎,值得你這樣狂妄?而且你的鐵布衫根本練不到家,根本觸及不到硬氣功的門檻,更是沒有資格在這裡說大話!我還要奉勸你一句,沒有經歷過血與汗的洗禮,沒有經歷過戰場的磨礪,身手再強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就連你也有資格來教訓我?」狄天武冷哼了聲,眼中滿是挑釁之意的看向了方逸天。

「你要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你轟飛,你信不信?」

方逸天目光驟然一沉,森冷刺骨,身上驟然間爆發出了一股攜帶著濃濃血腥味道的殺氣,猶如那狂奔洶湧的海潮般籠罩向了狄天武!

冰冷濃烈的殺機驟然間爆發而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方逸天在瞬間從一個平凡普通的人化身成為了那剛剛蘇醒過來的嗜血猛獸一般,竟是帶給了眾人一種近乎是窒息與膽顫的壓迫力起來。

狄天武臉色瞬間一變,說實在的,殺氣這種東西確實存在,但只是一種氣勢的體現。也唯有經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才能感應得到。

狄天武雖說沒有歷經血腥戰場,但是憑著他練武多年的本能,卻也是能夠感應得到此刻的方逸天猶如那猛獸出籠般,竟是帶給他一種極為沉重的壓迫力,猶如一座大山般的壓在了他的胸口上。

迎接著方逸天那冰冷如刀般的目光,狄天武竟是覺得自己的信心猶如冬日下的冰雪般瞬間瓦解消融起來。

他努了努嘴,似乎是想要鼓起勇氣強硬的說什麼,然而一旁的南宮雲突然間伸手拉了狄天武的手臂,而後南宮雲看了方逸天一眼,便是拉著狄天武朝前走著。

「哼,真是外厲內荏的傢伙,這時候就被嚇跑了。」劉詩蘭看著狄天武他們走後便是不無得意的說道。

「方兄,這樣的人不值得你跟他們一般較勁。」劉勁鬆開口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自然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只不過看不慣他們的咄咄逼人罷了。」

劉勁松目光一沉,說道:「接下來的比試我要是遇上他,我一定要將他打敗!」

方逸天忽而一笑,說道:「你會成功的!走吧,我們先回去。」

劉勁松他們點了點頭,而後他們便是紛紛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

「雲哥,你怎麼把我拉著走了?」

狄天武與南宮雲走遠之後狄天武忍不住開口問道。

南宮雲眼中目光閃動,沉聲說道:「天武,我們此番過來是要給我們流派爭光的,而不是過來意氣用事的。況且,剛才那個人不簡單,所以還是不要起衝突的好。」

「哦?雲哥覺得他很強?」狄天武問道。

南宮雲搖了搖頭,說道:「說實在的,我根本看不出他的深淺……但是,我們有任務在身,所以不要節外生枝的好。走吧,我們回去酒店休息,好好面對接下來的比試。」

狄天武點了點頭,眼中卻滿是不甘之色,心中更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一般,他腦海中浮現出方逸天那冰冷如刀芒的目光,不知怎麼的,心中卻是滋生出了一絲的寒意。 原來半夏和他的師父,一年半之前,就從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祁連山上下來了,不過,他只跟在他師父的身邊半年,就走散了。

然後半夏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的師父了,這一年來,他到處的在找他的師父,可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還將自己身上的銀子都花光了。

有時候,運氣好,碰到了一個病人,他將人家給治好了,這才能拿到一些診金,吃上一頓飽飯,可是就半夏這樣單純的性子,也被人給騙了很多次了。

最後,半夏也意識到了,他這樣碰運氣是不行的,就在他餓了很多天之後,就聽到人說,韓楉樰這裡在找坐堂的大夫,這就馬上來了。

「韓姐姐,我真的找了很久了,可是一點師父的消息都沒有,你幫幫我吧,幫我找到師父,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幫我找到的。」

對於半夏這話,韓楉樰也只是聽聽罷了,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找到他那個不靠譜的師父,而且她連他的師父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過,知道半夏的師父已經失蹤一年了,韓楉樰還是有些失望的,看來想拿到他那裡的解藥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好在,她早就開始準備青墨的解藥了。

雖然會花的時間就一些,但是也不是好無希望的,不過,半夏見到韓楉樰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了,頓時有些著急了。

「韓姐姐,你相信我,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直覺了,我知道,跟著你,我是一定會找到我的師父的,你就幫幫我吧。」

見到半夏這樣一副都快要哭出來了的樣子,韓楉樰雖然很是無語,但是也沒有辦法,總歸他現在也算是自己人了,要是能幫,那就幫一把,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要是能早一點拿到解藥,那也是好的,至於半夏說的,那跟著她,就一定能找到他師父的話,在她聽來,也不過是他的一番說辭罷了。

「那好,你給我說說,你師父叫什麼名字?他和你是怎麼走散了的?他平日里,可有什麼仇人沒有?這些,你可都要給我說清楚。」

聽到韓楉樰這樣一連串的發問,半夏一下子就懵了,想了半響,才不確定的開口。

「那個,我也不知道師父叫什麼名字,我就聽到大家都叫他鬼手毒醫。」

「什麼?你師父是鬼手毒醫?」

這下,輪到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青墨震驚了,他沒有想到半夏的師父,竟然是傳說中的鬼手毒醫,怪不得,他的醫術那麼好,而且武功高強了。

「怎麼?鬼手毒醫是誰,很有名嗎?」

問出這句話的,是韓楉樰,不要怪她,她可是剛剛到這裡,也算是人生地不熟的了,所以,沒有聽到過這一號人,那也是在常理之中的。

見韓楉樰這樣一副不解的樣子,青墨也表示明白,畢竟,他知道韓楉樰以前是在深閨之中的,不知道鬼手毒醫的名號,也不奇怪,於是和她講了講,這個鬼手毒醫的事情。

「這個鬼手毒醫,之所以叫毒醫,並不是他只會用毒,他的醫術,也是出神入化的,早在三十年前,就開始在江湖上出名了。」

但是比起他出神入化的醫術,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殘忍無比的毒術,他做事只憑喜好,從來不會顧忌旁人的感受。

「而且除了一手很好的醫術毒術,他的武功也是在江湖中排得上名號的,可是,或許是他行事,太過詭譎了,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的人,在而是年前,就已經退隱江湖了。」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就連青墨,也只是在別人的口中聽到過他的名號而已,畢竟鬼手毒醫在江湖上橫行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呢。

不過那些人,提起鬼手毒醫,都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可見當年在江湖上,他是引起了怎麼樣的一番動蕩了。

讓青墨沒有想到的是,這樣一個提起來都讓人聞風喪膽的人,居然會收養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傻兮兮的孩子。

這個時候,青墨都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幸運,還是倒霉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體內的毒,竟然是鬼手毒醫給煉製出來的毒。

「哦,原來是這樣啊。」

韓楉樰這個時候才恍然明白了,這樣看來,那個鬼手毒醫,還是一個曾經的風雲人物了。

想到這裡,韓楉樰又看了一下呆在一旁的半夏,心中也有同樣的疑惑,那樣一個人,怎麼收了這樣一個一點都和他的傳言不符合的徒弟。

半夏見韓楉樰和青墨,都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不得不開口為自己的師父辯解一句。

「你們別誤會,我師父是很好的,才不想青墨說的那樣殺人不眨眼呢,他對我就很好,而且有好吃的,都會分給我吃的。」

好吧,對於這樣的半夏,韓楉樰和青墨也是不想說什麼了,只能在問他另外的問題。

「那你說說,你和你師父,是什麼時候分散了的?在哪裡分散的?」

韓楉樰已經知道了,那個鬼手毒醫,想來是得罪了不少的人,說不定就是被以前的仇人給發現了蹤跡,然後給殺了,或者是抓起來了。

對於這個,半夏還是很印象深刻的,畢竟過去的時間還不長,聽到韓楉樰問起,就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她。

「那天,我和師父在一家酒樓吃飯,突然,師父就像是見到一個認識的人似的,離開了一會兒,然後回來,就和我說,他有事要離開一下。」

「那這麼說,是你師父主動離開的,他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哪裡嗎?」

聽到這裡,韓楉樰也有些疑惑了,按半夏說的,鬼手毒醫,對他這個徒弟還是很不錯的,應該不會拋下他就走掉的啊。

果然,半夏就將接下來的事情,也都一併告訴了韓楉樰。

「說了,師父說,他有事要去上京一趟,讓我在那裡等他,要是他一個月還沒有回來,那我就不用等了,直接回祁連山去,以後都不要再下山來了。」

結果顯而易見,半夏在那裡等了一個月,也沒有等到他的師父,他不死心,又多等了五天,還是不見他來,於是只好聽他師父的話,回祁連山了。

可是,回去之後,兩個月都過去了,半夏依然沒有見到他師父的身影,這才有些等不下去了,也害怕他師父出了什麼事情,就迫不及待的下山來找了。

後面的事情,韓楉樰他們就差不多都知道了,因為半夏的師父臨走的時候說過,他是到上京來辦事的,所以他才一路找到了上京。

「這樣一來,就有些麻煩了,線索也太少了,恐怕找人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且,半夏的師父,到上京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肯定也不可能是用的鬼手毒醫的名號,就算是找人打聽,那也是不可能的。

韓楉樰沒有說,那鬼手毒醫還在不在人世,那還不一定呢,畢竟,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的,半夏顯然是沒有這樣想過的,她也不想說出來讓他傷心。

「沒關係的,韓姐姐,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的。」

沒想到半夏反而對韓楉樰十分的有信心,聽到她這樣說,依然相信她會幫她找到師父。

對於半夏的信任,韓楉樰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了,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她答應了,那就回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等到有合適的機會的時候,就回幫忙的。

「半夏,這件事情先就這樣了,你還有沒有事情瞞著我們,今天就一起說了吧,不然的話,要是讓我發現了,那我可就不會再留你了。」

韓楉樰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她可不想自己對半夏這樣好,到了最後,他卻背叛了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見到韓楉樰這樣嚴厲的姿態,半夏也有些拘謹,不過他認真的想了想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了韓姐姐,我沒有什麼瞞著你的了,哦,還有一件事,我騙了你們。」

本來韓楉樰聽到半夏前面的話,神色已經放鬆了下來,聽到了他後面的這一句話,又生生的凌厲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

「哦,你什麼事騙了我們?」

像是沒有聽到韓楉樰語氣之中的冷意似的,半夏還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一會兒,才將自己的頭給低了下去,下定了決心開口。

「那個,韓姐姐,我其實,吃的挺多的,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們的,我就是怕,你們知道了我吃的多,不讓我留下來了,所以才說謊的。」

說到最後,半夏的聲音都笑了下去,而韓楉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個時候,她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好了。

果然,她就不應該對半夏抱有什麼期望的,還指望他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來,恐怕,他是鬼手毒醫的徒弟,這就是他身上最大的事情了吧。

可惜,在半夏看來,這樣的事情,卻比不上能每天吃飽吃好來的重要,韓楉樰嘆了口氣,罷了,他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少了很多的煩惱,不是嗎。

「姑娘,晚飯做好了,林公子讓奴婢來請你們過去用晚飯。」

這在韓楉樰他們將事情談完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緊接著,就傳來了碧玉清脆的聲音。

韓楉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才發現,果然已經到了用晚飯的時候了。

「走吧,我們去用晚飯了,碧玉,你去告訴林大哥,我們知道了,馬上就來。」

前面半句,韓楉樰是對青墨他們說的,而後面半句,自然就是對著門外的碧玉說的。

「是的,奴婢知道了。」

碧玉應了一聲,然後就傳來了她離開的聲音,而韓楉樰他們,也起身,準備去用晚飯了。 最高興的當然是半夏了,雖然在外面的時候,就吃了不少的東西,不過回來之後,已經很長的時間了,他早就已經餓了。

韓楉樰和青墨都還好,雖然他們也有些餓了,但是卻不像半夏那樣誇張,恨不得馬上就奔到了用飯的桌子上去。

而且,韓楉樰怕青墨經過了今天這一連串的打擊和起落,心裡不舒服,刻意的落後了幾步,想要好好的寬慰他一番。

「青墨,你別擔心,雖然我們可能拿不到解藥了,但是我說過,我已經找到了解你體內的餘毒的辦法,只是還需要等上一些時間,但是一定會給你解了的。」

青墨當然知道,韓楉樰為了給自己配置解藥有多努力,而且現在和自己說這話,也是害怕自己會因為半夏的話失望了。

青墨的心裡暖暖的,甚至連眼眶都有些紅了,但是為了不讓韓楉樰看見了擔心,連忙掩飾的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在抬起來。

「我知道了,只是有麻煩姐姐了,其實我體內的餘毒,已經這麼長的時間了,姐姐沒有必要為了我費心的。」

當然青墨說這話是真心的,他確實是不希望韓楉樰為了自己的身體費太多的心思,但是他也希望自己能擁有一個好的身體。

這樣一來,自己的武功肯定能更進一步的,到時候,就可以好好的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

以前,青墨覺得,自己活著,就是要報仇的,可是遇上韓楉樰之後,他慢慢的就覺得,也許報仇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只要能一直和韓楉樰他們在一起,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而且還有韓小貝韓遙微和自己的徒弟韓浩興,有他們在真心的關心著自己。

遇上韓楉樰之後,青墨覺得,這才是自己過的最輕鬆,最快了的一段時間了。

「說什麼傻話呢,你既然韓我一聲姐姐,那我就將你當成了我的弟弟了,一家人,這有什麼好麻煩的。」

韓楉樰這麼會不明白青墨在想什麼,畢竟他們都相處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了。

而且青墨和半夏是不同的,韓楉樰可以威逼利誘的讓半夏將自己的秘密都說出來。

但是對於青墨,韓楉樰是不忍心的,她知道,他以前肯定是受了很多的苦的,而且心中有著不可言說的隱秘,但是這些,在他不想說的時候,她都是不會逼他的。

韓楉樰的話,讓青墨的心下一震,原來,他也有家人了,也有了一個,會為他著想的姐姐了,等他在抬頭的時候,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嗯,我知道了,姐姐!」

青墨抱著韓楉樰,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喊著姐姐,而這個時候,他在心中發誓,從此以後,他也會將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姐,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讓她傷心。

韓楉樰看到青墨的眼淚,心裡也很難受,也不知道他以前受了什麼樣的苦難,才會在有一個人給他溫暖的時候,一開始小心翼翼,到最後全心全意。

可是現在,顯然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了,因為,還有一個完全看不清情況的人在呢。

「韓姐姐,青墨,你們在做什麼呢,走快點啊,吃飯了,我可不等你們了啊!」

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半夏,見韓楉樰他們離自己已經很遠了,忍不住回頭喊了他們一聲,然後就真的不等他們,自己先走了。

聽到半夏的話,韓楉樰他們剛剛那些有些傷感溫馨的氛圍,也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她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拍了拍青墨的背。

「我們也走吧,要不然,就半夏那個吃貨,說不定到時候,真的是什麼都不給我們留了。」

聽了韓楉樰的話,青墨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這個時候,也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和她一起往吃飯的地方走去。

韓楉樰他們到的時候,所以人都到齊了,就等著他們兩個了,而半夏,看到他們更是眼睛一亮。

「你們可算是來了,好了好了,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吃飯吧。」

這個時候,倒是沒有人反對,大家都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而林浩峰,這個時候,湊到了韓楉樰的身邊。

「楉樰,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林浩峰也是擔心韓楉樰,畢竟,他們一從外面回來,就被青墨給叫走了,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這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沒什麼事情,林大哥你不要擔心了,現在也說不清楚,等我找個時間單獨和你說。」

韓楉樰也不是想瞞著林浩峰,只是,現在在飯桌上,還真的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這件事,也算是青墨和半夏的私事了,也得和他們說一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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