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您……您答應幫我們煉製回程法石嘍?」棋夢萱好不高興,直忍不住要喜極而泣。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我的好兄弟都說了,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呵呵……呵呵……」薛文知道萬東這是在敲打自己,連連苦笑。

「謝謝!謝謝您!」棋夢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中的感激了,只是一聲接著一聲的道謝。

萬東擺了擺手,表情陡然嚴肅了起來,道「你先別急著謝,我的條件還是要提。回程法石和護神法器,我都可以幫你們煉製,但我不要你這些破爛兒!」

「破爛兒?兄弟,這可都是……」

薛文有些激動,可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兒,就被萬東給狠狠到瞪了回去。

棋夢萱也是有些尷尬,但想到人家的本事和背景,心中便釋然了!像這樣千年難遇的人物,看不上她的這些東西,也是正常!

「萬公子想要提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我們能滿足的,一定盡量滿足!」這次棋夢萱倒是學乖了,沒有將話說的太滿。

萬東也不廢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枚玉符,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形成一道意念,存入其中,隨即丟給了棋夢萱「我要這上面的東西,一樣也不能少!」

棋夢萱沒急著應承,而是先向玉符中輸入了一道意念,沒過片刻,棋夢萱的額頭上便隱隱的見了汗珠,神色也是轉為凝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萬東要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萬公子,我能冒昧的問您一下,您要這麼多仙草和仙獸內核,是為了煉製什麼丹藥嗎?是脫胎換骨丹?不,不對,最頂級的脫胎換骨丹也不過只需要七十二種仙草,可您列的這張清單,卻足足有一百幾十種仙草和仙獸內核。最讓人不解的是,您要玉清花和冰肌雪蟲做什麼,難不成是送給心愛的女人作為禮物?」半晌后,棋夢萱終於還是好奇的張口問道。

「送給心愛的女人?」倫婉兒果然是敏感,騰的便抬起了頭來,一雙清亮的眸子直盯向萬東,頗有一種審問的味道。

只可惜倫婉兒的目光,萬東並沒有接收到,對棋夢萱的問題她也沒打算作出回答。不過卻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棋夢萱竟然也懂得煉丹之道。

玉符中所列的那一百幾十種的仙草,與其說是萬東列的,倒不如說是鼎龍的手筆。棋夢萱一開始的推斷可以說是一語中的,萬東要這些仙草的確是為煉製脫胎換骨丹所用。

當然了,鼎龍所要煉製的脫胎換骨丹,與棋夢萱所熟知的自然是不同的。哪一種脫胎換骨丹是最高級最頂端的,那得由鼎龍來說了算。用七十二種仙草煉製出來的脫胎換骨丹,在棋夢萱那裡是頂級,可到了鼎龍這裡,不過才剛剛入門罷了。而萬東要給自己兄弟用的,自然要是最好的! 「呵呵……」薛文好不尷尬,乾笑了幾聲,自我解圍的道「那等下一次王姑娘來再跟她說好了。四極門的勢力並不比靜海宗弱,他們也幫著尋找的話,便等於機會多了一倍。」

萬東懶得再跟這精蟲上腦的傢伙多說,只是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聲。

「四極門……」聽薛文說王慧是四極門的弟子,棋夢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有些猶豫。

薛文見狀問道:「棋姑娘,是不是四極門有什麼問題?」

棋夢萱搖了搖頭道「萬公子,婉兒,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像司馬津科,柳宗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只在神山出沒的,什麼時候在這古山秘境外圍逗留過?」

聽棋夢萱這樣一說,倫婉兒的臉上果然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好奇,「是哦,他們突然變得清閑了?」

像倫婉兒這樣單純的個性,實在是不適合做一方勢力的首腦。棋夢萱笑了笑,道「當然不是!這件事本來還是機密,只有各大宗門的上層,以及一部分被宗門賦予了任務的弟子知道,我本來是不應該透露的。可是婉兒,咱們情同姐妹,而萬公子對我又有大恩,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應該瞞著你們,今日便索性告訴你們吧!永不了多久,頂多也就月余,在這古山秘境外圍將會有大事發生!」

「大事?」倫婉兒,唐靜若和薛文齊齊的瞪大了眼睛。

萬東是早就有這樣一種感覺了,但他卻猜不到,究竟會有什麼大事發生,此時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棋夢萱掃視了一眼四周,見四周都是照月會的精英骨幹,那些個看熱鬧的散修,早在萬東與柳宗一戰的時候,便遠遠的躲開了,這才頓了一頓,說道「也就是一個多月以後,一位上古大能的修鍊秘府,將會在這裡橫空出世。」

「秘府出世!?」棋夢萱此話一出,倫婉兒,唐靜若和薛文三人立時便被震驚到了,三人的眼睛無不瞪的滾圓。

萬東倒是沒什麼反應,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淡定冷靜,而是他對『秘府出世』這種事情,實在是沒什麼概念。就連『秘府』這個辭彙,他還是在不久前聽薛文說起的呢。

「不可能吧?以往有秘府出世,都是在九座神山之內的。難道這古山秘境外圍也藏有上古大能的秘府?那是哪個大能這麼不開眼,竟然選這樣的『不毛之地』來建造修鍊的秘府啊?」倫婉兒脫口說道,頗覺得棋夢萱的話有些荒謬。

薛文和唐靜若分明也是有同感的,在一旁連連點頭。

棋夢萱道「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其實,古山秘境一開始出現的時候,並沒有這九座神山。是後來幾位仙祖,施展神通,分別將九座神山,從其他的空間移到了這裡。而在神山沒有移到這裡之前,古山秘境可沒有什麼外圍內圍之分。」

在古山秘境外圍生活了這麼多年,唐靜若,倫婉兒,薛文三人還是第一次聽說到九座神山的來歷,一個個無不驚的張大了嘴巴。

棋夢萱接著說道「那九座神山連綿起伏,看上去勾連天際,闊比瀚海,好像大的沒邊兒,實際上與整個古山秘境一比,卻是要小的多。而九座神山之中所潛藏的修仙秘府,數量更是遠遠不及古山秘境外圍。只不過,九座神山因為受到歷任仙祖的靈力庇佑,潛藏的修仙秘府很容易便會暴露出來。而潛藏在古山秘境外圍的秘府,卻沒有這個條件罷了。」

「竟然是這樣!」棋夢萱說的有理有據,倫婉兒想不信都不行。

「不光如此!潛藏在古山秘境外圍的修仙秘府,絕大部分都是在九座神山出現在這裡以前時的大能所留,基本上都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

「天吶!上古時期的大能?」薛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張嘴巴張的不能再大,眼神里寫滿了敬畏與嚮往。

上古時期,在仙庭人的心目中,簡直就是輝煌的代名詞,是一個光芒萬丈的符號!別說是薛文這樣的散修了,哪怕是那些各大宗門的霸主,對這個時代也是同樣充滿了敬畏之心的。

那是仙庭的起始,也是整個仙庭最為輝煌燦爛的一段時光!在那個時代能被成為大能的,無不是覆雨翻雲,投足地裂,舉手天崩的人物!

「不對啊,如果是上古時期的某位大能遺留下的修鍊秘府,那應該整個仙庭都轟動了。我相信就連那些名門大宗的霸主,也不可能不動心的。司馬津科,柳宗這些人,在年輕一代中確實是佼佼者,但與那些宗門霸主,還是沒有可比性的。可為什麼那些宗門霸主沒有蒞臨,卻只有他們來了呢?」薛文想不通的問道。

「上古大能遺留下來的修仙秘府,確實足夠那些宗門霸主動心。但越是這些上古大能遺留下來的修仙秘府,往往禁制就會越多,這次出世的秘府,也並不例外。仙庭之中,早有大能推算出來,這次能夠進入秘府之中的,只能是真仙境以下的修士。單這一個門檻兒,便足以將那些宗門霸主擋在門外。更何況,一旦各大宗門霸主出手,勢必會引起宗門之間的一場大戰,而這正是眼下各大宗門在極力避免的事情。所以,這一次,只是屬於年輕人的盛宴!」

聽棋夢萱在那裡侃侃而談,萬東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如果不是棋夢萱,他又該從哪裡去知道這些信息呢?如此兩眼一抹黑,又怎麼可能在仙庭拼出一片立足之地來呢?

實力的不對稱或許並不是最可怕的,信息的不對稱,才最是要命!只是這一點,又是萬萬急不來的,萬東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四個字——從長計議!

「司馬津科,柳宗,滔起,這不過才只是一小撮兒,你們看著吧,用不了多久,便會有更多的青年俊傑聚集到這裡來。為了爭取最大的利益,恐怕在秘府未出世之前,在這古山秘境外圍便會先熱鬧起來。」

「進入秘府,獲得傳承,這便是你和滔起來到這裡的目的與任務?」萬東問道。

棋夢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帶苦澀的笑意,道:「不,我們不過只是探路的先鋒。此時整個靜海宗所有最優秀的弟子都被集中了起來,全身心的苦修,他們才是日後挺進秘府的主力!而且我想,其他的宗門應該也在進行著同樣的事情。」

「看來,現在的古山秘境外外圍,就算是再熱鬧,也不過只是開胃菜罷了。真正的好戲,還要留在秘府中上演。」萬東頷首道。

「正是如此!」棋夢萱點頭表示贊同。

「只有真仙境以下的才可以進入秘府,那豈不是說我們也有機會?」薛文愣了一愣后,突然興奮的喊了起來。

上古大能遺留下來的修仙秘府,那其中的寶貝還不多的如山如海?隨便得到一兩樣,便足以讓他在修仙一途上跨出一大步。而如果,萬一能夠得到上古大能德道法傳承,乖乖,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說不定,永不了多久,他薛文便可以瘋狂崛起,躋身高手之列!

「你?」棋夢萱笑著搖了搖頭,只覺得薛文是在異想天開。沒有宗門可以依靠,只憑自己的力量,就算能夠進入秘府,恐怕也沒命活著出來。

然而就在棋夢萱準備給薛文潑一盆涼水,免得他熱度過高燒昏了頭,目光卻是不經意的瞥到了萬東那一張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臉,一顆芳心頓時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棋夢萱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她竟然將萬東給忘了!

是啊,單憑薛文一個人的力量,或許根本就無法從秘府中獲得什麼,但是不要忘了,他並不是沒有依靠的,相反,他不光有依靠,而且依靠的還是萬東這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如柳宗這樣的狠人,在萬東的面前,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那還有誰能阻擋的了萬東的腳步?

棋夢萱突然間想到,這次出世的秘府,該不會就是專門為萬東準備的吧?要不然,怎麼會有真仙境以下不得進入的禁制?要知道,在真仙境以下,萬東絕對是無敵的存在啊!

越想,棋夢萱就越是感到激動。一雙瞪的滾圓的杏目,只恨不得將萬東給生生的看化了!

如果……如果靜海宗能夠與萬東結成同盟,那柳家,御劍宗等等這些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以萬東的強橫戰力,再加上靜海宗的鼎力支持,雙方聯合,絕對可以在秘府中大殺四方。棋夢萱突然覺得,宗門這一次定下的目標,可以調整一下了。不應該再只著眼於喝點兒別人剩下的肉湯,而是要甩開腮幫子,大口吃肉!

棋夢萱下意識的握緊了萬東給她的那塊玉符,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這次回去之後,不管歷經怎樣的艱辛,必須要想辦法說服宗門,一定要將萬東牢牢的抓進手心兒里,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們靜海宗的寶貝啊!

萬東並不知道此時的棋夢萱腦洞大開,腦筋正在以一秒億萬轉的頻率算計著自己,只是棋夢萱那越來越熾熱的目光,讓他微微有些不適。

「呃……棋姑娘……」萬東有些彆扭的看向棋夢萱。 「什麼棋姑娘不棋姑娘的,萬公子直接叫我夢萱好了。」棋夢萱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跟萬東拉近關係,這個人對她,對靜海宗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見萬東看向自己,似乎是有話要說,腦子一熱,想也不想的便脫口道出這麼一句。

「啊?這……這樣好嗎?」萬東完全沒有預料到棋夢萱會來這麼一句,很是有些尷尬。

「是啊夢萱姐姐,這樣是不是有些唐突啊?」倫婉兒也表示有意見了,鼓著腮幫子沖棋夢萱說道。好姐妹歸好姐妹,可有些事情還是清清楚楚的好。

棋夢萱根本就沒想那麼許多,此時方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話確實是有些不怎麼矜持。一張俏臉騰的一下紅了個透。腦袋轉來轉去,東顧西盼,只恨不得把自己給活活掐死。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棋夢萱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可這問題如何能解釋的通?還沒說幾個字兒,棋夢萱就心虛的直冒冷汗,一張臉也是越發的紅了。

萬東很擔心再這樣下去,棋夢萱會不會急的當場哭出來。有心給她解圍,張口道「棋姑娘,謝謝你向我們透露了這麼多的秘密。」

棋夢萱都快要將螓首埋進高聳的胸脯里了,嗓音猶如蚊蚋「不……不用謝我!其實早晚有一天,你們也是會知道這一切的。」

「那怎麼能一樣呢?早一點知道,我們就可以早一點準備,多一點主動。」

棋夢萱長吁了一口氣,這尷尬總算是翻過去了。一面感激著萬東的解圍,棋夢萱一面努力的調整著情緒。然而就在她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的時候,萬東突然輕飄飄的道了一句「我想,如果你願意道話,我可以為你立鼎!」

轟!

棋夢萱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當頭狠敲了一棒子,腦袋一下子便化作了一片空白。緊接著而來的,便是一股子難耐的燥熱。棋夢萱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此時都在向外滲著汗珠。一種好像針扎的感覺,遍布她的全身,讓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恨不得轉頭跑路。

薛文和唐靜若此時也是徹底的傻了,萬東這句話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若是翻譯一下,萬東的話完全可以翻譯成「我想,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考慮和你上床!」

天吶!還敢再直接些嗎?別說是大庭廣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就算是私下裡的,也足以讓一個姑娘羞的欲哭無淚吧?

棋夢萱讓萬東直接喊她夢萱,這確實是不大好,有點兒不那麼矜持。可是您呢?您將上床都說的這麼光明正大,又是幾個意思?

薛文忍不住連看了萬東好幾眼,心中暗暗思忖,難不成我這兄弟喜歡這一口兒?一邊思忖,薛文還一邊將他認識的女子,從腦子裡整個的過了一遍。還別說,真有那麼幾個姿色出眾的,可以介紹給萬東。不是說,自己一直都在占兄弟的便宜嗎?那正好借這個機會,全都給他還了!

幾人之中,只有倫婉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傻乎乎的在那裡,還為棋夢萱感到由衷的高興呢。見棋夢萱神情扭捏的站在那裡,好半天都不吭聲,這丫頭更是急了,用力拉了拉棋夢萱的胳膊,道「夢萱姐姐,你不是正愁沒人為你立鼎嗎?難得萬公子願意,你還不趕緊答應下來?」

咔嚓!

冥冥中一聲巨響,棋夢萱只覺得自己好像又被驚雷給劈了一次。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好,棋夢萱狠狠的瞪了倫婉兒一眼,只恨不得將倫婉兒的嘴巴給堵起來。

唐靜若突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早的便將立鼎的含義告訴倫婉兒,那樣的話,棋夢萱就不用『挨這一刀』了。看看棋夢萱此時的表情,恐怕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啦夢萱姐姐,你幹嘛要瞪我?」唐靜若此時還委屈上了,癟著小嘴兒的說道。

看棋夢萱都要拿頭去撞牆了,唐靜若不由分說,趕緊一把將倫婉兒給拽了過來,口中呵斥道「你這丫頭知道什麼,趕緊閉嘴?」

「黑姨,怎麼……怎麼連您都責怪起我來了?我是真的為夢萱姐姐好啊!萬公子的修為那麼高,立鼎的本事也一定特彆強,這對夢萱姐姐來說明明是好事兒嘛!」倫婉兒是越發的感到委屈了,眼睛里竟然還開始凝起濕霧。

唐靜若忍不了了,扭住倫婉兒的耳朵,將她拉到身前,將嘴湊上去低語了幾句。這幾句話一說,倫婉兒先是一陣錯愕,隨後一張臉就好像是被氣蒸了似的,唰的一下血紅血紅。片刻之後,整個人更是抱著雙臂的蹲了下去,將頭緊緊的埋了起來,羞的是連人都不敢見了。

好傢夥!敢情立鼎是這麼回事?等唐靜若為自己說明之後,倫婉兒差點兒都哭了。她簡直不敢去回想,自己做了什麼?她這分明是在催著棋夢萱答應跟萬東做那種事嘛!難怪棋夢萱會那樣的瞪她了,這要是有人敢跟自己說這混賬話,她肯定會一刀便砍過去。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在萬東的預料中,聽說自己願意為她立鼎,棋夢萱應該會高興的蹦起來才是。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而且棋夢萱的表情壓根兒就與高興扯不上邊兒。而薛文和唐靜若的表情就更是古怪了,簡直不可理喻。

看到萬東一臉的無辜和迷惘,薛文佩服的不行,沖萬東直豎大拇指。男人嘛,就應該有這種臭不要臉的精神,要不然怎麼能泡到女人?

「別在這裡裝神弄鬼,有話就說!」萬東越發的感到不對勁,板起面孔,沉聲說道。

倫婉兒似乎是忍無可忍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杏木滾圓滾圓的瞪向萬東,用一種十分氣惱的語氣說道「萬公子,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這種羞人的話來?我……我看錯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小丫頭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嘟著小嘴兒,梗著脖子,眼睛還微微有些泛紅。

「萬公子,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只是這件事請您不要強我所難,再也不要提了!」重視萬東歸重視萬東,可這關係到自己的名節,棋夢萱不能不慎重。神情很嚴肅,說出來的話也是很有力度。

「這……這種事情怎麼會是強你所難呢?」萬東簡直無語了,臉上滿是一種訝異的神情。

薛文在一旁看的都快要笑噴了,說道「兄弟,雖然你長得很帥,絕對是那種討女孩子喜歡的,但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想和你發生那種超友誼的關係。作為一個男人,自信是好的,但咱也不能自信的過了頭啊,是不是?」

「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超友誼的關係?姓薛的,你到底在說什麼呢?」萬東被弄的莫名其妙,不免就有一股怒火,在胸中升騰。

「姓薛的?」薛文的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要是因為他這幾句話,讓萬東惱羞成怒,不再認他這個兄弟了,那他非活活哭死不可。上古大能的修仙秘府,他還正指望著萬東呢。

唐靜若的眉頭此時也皺了起來,意識到不對,急忙擺手道「等等,萬公子,您知道立鼎是什麼意思嗎?」

「還能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幫她突破瓶頸的意思嗎?」萬東沒有好氣兒的反問道。

唐靜若愣了愣,又追問道「那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萬東不答反問。

唐靜若和薛文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吐出了一口濁氣,薛文哭笑不得的道「兄弟,有時候我真是看不透你。你的這一身本事,堪稱空前絕後,可是你的閱歷,有時候卻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唐靜若看向棋夢萱,同樣苦笑著道「棋姑娘,咱們好像是誤會萬公子了。」

不用唐靜若說,棋夢萱此時也咂摸過了味兒來,連連點頭,只是臉上的羞窘卻是愈加強烈了。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萬東越發的覺得剛才幾人的表現有問題,沉聲問道。

「誤會!萬公子,全都是誤會!實際上,靜海宗的立鼎跟您所理解的是有偏差的。這個……」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讓棋夢萱來解釋,唐靜若只能是硬著頭皮的說道。

「什麼偏差?」萬東看樣子是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毫不放鬆!

唐靜若苦笑道「靜海宗所說的立鼎,其實是指男女合修,以陰陽交換來打破女方修為上的瓶頸,並且為女方日後的修鍊,打下堅實的基礎。」

「男女合修!?」唐靜若此話一出,萬東先是瞪大雙眼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胸中便是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奔騰而過。平生第一次,萬東有如此強烈的揍人的衝動!

「誰跟你們說立鼎是這麼回事的?」萬東幾乎是用吼的問道。

唐靜若和薛文,棋夢萱各自對視了一眼,隨即迷惘的答道「立鼎一直都是這樣的啊。」

「混賬!簡直混賬透頂!」萬東咆哮一聲,拳頭攥緊,當空連揮了幾下。

唐靜若驚奇的問道「萬公子,難道除了合修這種辦法之外,還有別的辦法來為棋姑娘立鼎嗎?」 「當然有!你們以為我萬東是什麼人?」鬧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烏龍,別說萬東的臉皮不厚,就算是厚過城牆拐彎兒,也得羞的無地自容。再想到之前薛文那略帶猥瑣的笑容,萬東更是有些惱羞成怒,這廝著實是混賬,眼看著自己『變成』了一個登徒子,他非但不提醒,反倒在一旁賤笑起鬨,有這樣做兄弟的嗎?眼見萬東的眼神兒有些不對,薛文的心猛然一跳,忙不迭的擺手道「兄弟,這……這可不能怪我,咱人微識淺,真不知道原來立鼎還有別的說道,你……你不能怪我。」得虧薛文還算是機敏,解釋的及時,否則萬東那缽盂大的拳頭,非雨點兒般的落在他身上不可。「懶得理你們!」雖說是個大烏龍,萬東的心中也是難免發虛,更是有些不敢去看棋夢萱,轉身便走。唐靜若見狀,趕忙沖棋夢萱使了個眼色,這千載難逢的絕佳良機,棋夢萱要是不抓住,還不得後悔一輩子?實際上棋夢萱此時的一顆芳心早就凌亂了。震驚,狂喜如暴風席捲,讓棋夢萱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雖然自從加入靜海宗的那一刻開始,棋夢萱就開始為立鼎的這一天做準備,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對這件事本身不排斥。實際上,在宗門選定為她立鼎的那一刻,棋夢萱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唯有這一條路。她只能將這屈辱,深深的埋在心中,直到死的那一刻!但是現在不用了,宛如一道驚雷,劈散了縈繞在她頭頂的所有陰霾,陰晦的天空瞬間晴空萬里,燦爛的陽光,掃蕩一切濁污,那種感覺,猶如新生!「傻丫頭,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見棋夢萱愣在那裡久久不動,唐靜若焦急的喊出了聲兒來。倫婉兒此時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的陰雲完全消散不見,滿是欣喜的推了棋夢萱一把道「夢萱姐姐,你還猶豫啥,錯過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了。」「呃……是,是是!」棋夢萱被倫婉兒這麼一推,方才醒過神兒來,忙不迭的向萬東追了上去「萬公子……萬公子稍等!」萬東站住腳步,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向她看了過來,棋夢萱的臉立時便有些發燙。螓首垂的不能再低,聲若蚊蚋的道「方才……方才是我誤會了萬公子,多有得罪,還請萬公子見諒……」萬東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這也怪我,有些莽撞了……」「不莽撞,不莽撞!是……是我不好……」「唉呀!一點兒小誤會而已,就讓它過去唄,誰也不許再提了。萬公子,你還是抓緊時間為夢萱姐姐立鼎吧!」揭開了誤會,萬公子並不是那種齷齪小人,倫婉兒當然又高興了起來,連聲催促道。雖說萬東已經給『立鼎』一詞賦予了新的內涵,可倫婉兒此時聽起,仍然是讓棋夢萱尷尬的不行,剛剛要抬起的螓首,瞬時又垂了下去,俏臉依然通紅。萬東也是有些撓頭,為了不再繼續尷尬下去,不等倫婉兒再催,便趕忙招手道「跟我來吧,回小院兒去!」站在遠處畢竟只是視覺上的衝擊,真正的來到那棟獨立的庭院跟前,真切的感受到那濃郁的堪稱澎湃的天地靈氣,棋夢萱,倫婉兒,唐靜若等人更是感到無比吃驚。尤其是棋夢萱,直感到一陣恍惚,好像她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古山秘境的外圍,而是身處靜海宗最頂級的修鍊寶地之中一般。不,恐怕就連靜海宗最頂級的修鍊寶地,比起這裡都要稍遜一分。倫婉兒有心將宋頗等一干照月會的精英也帶進去,可一想又覺得不妥。這處庭院的面積實在是不大,而且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再加上要照顧萬東的態度,倫婉兒還是決定讓宋頗他們暫時在院外等候,順便護法。不管怎麼說,為棋夢萱立鼎都是一件不容有失的大事。要說宋頗這些照月會精英一點兒意見都沒有,自然是不可能。但是對萬東,他們心中著實是存了一份敬畏,縱然有不滿,也只能是藏在肚子里。不過好在庭院附近的天地靈氣也是極為濃郁,修鍊起來同樣事半功倍,一干人等也算是欣然領命!為了照顧宋頗等人的情緒,倫婉兒還做主,將照月會收集的變異虎骨符一塊不留的全分發了下去,讓宋頗等人感動的不行。這小丫頭倒也有些精明,跟著萬東,哪裡還需要藉助變異虎骨符來提升修為,不如換成人情和威信!唐靜若對此,甚是讚許!進入庭院之中,彷彿要液化了的天地靈氣立時撲面而來,甚至都不用刻意催動仙訣,天地靈氣便如同擁有靈性似的,順著渾身上下的毛孔滲入體內。那種感覺,那叫一個心曠神怡!「那不是陳慶嗎?天吶,這才短短几天,他就達到六品人仙境了?」剛進入庭院,倫婉兒便忍不住驚呼出聲,目光死死的望著盤膝而坐的陳慶,小臉兒上寫滿了驚嘆。之前對上陳慶,倫婉兒幾乎可以將其秒殺,但是現在要是再與陳慶對上,那勝負可就難說了。唐靜若和棋夢萱兩人的眼睛此時也是有些不夠用了,東看看西瞧瞧,眼神里的震驚之色就沒消失過。而棋夢萱的震撼猶要過之。作為名門大宗走出來的弟子,來到古山秘境外圍,棋夢萱的心氣兒難以避免的高。可是現在,她的這股心氣兒算是被徹底的壓了下來。放眼望去,一張張寶相莊嚴的面孔,她幾乎都要忘了,這裡是古山秘境外圍了。那情形,與靜海宗弟子修鍊時的情形,完全沒什麼兩樣兒!這種氣象,哪裡是一個鬆散的散修聯盟該有的氣象?「靜若,以後你也住在這裡吧,咱們一起修鍊!」薛文拉著唐靜若的手,滿臉花痴的道。「那是當然了!我和黑姨都住在這裡,誰趕我們也不走!」唐靜若還沒等表態呢,倫婉兒便先嚷了起來。「婉兒!」唐靜若沖倫婉兒低喝了一聲,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萬東,道「咱們是不是能留在這裡,那得萬公子說了算。」倫婉兒可以無所顧忌,但唐靜若卻不能不講規矩。不能說人家心眼兒好,不喜歡與人計較,咱就蹬鼻子上臉不是?不過唐靜若也看出來了,萬東絕對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雖然表面上,對她們冷冰冰的好像十分兇惡,但實際上卻是拿她們當朋友的。要是不拿她們當朋友,幹嗎要幫棋夢萱煉這煉那,更還幫她立鼎?要是不拿她們當朋友,人家能惦記著煉製玉容丹,為唐靜若恢復容貌嗎?倫婉兒是沒留意,當萬東說要玉清花喝冰肌雪蟲是為了給唐靜若煉製玉容丹的時候,唐靜若是既驚又感動,差點兒沒流下淚來。人家的心不光是熱的,更還十分善良大度!說實話,想起之前自己所做的種種,唐靜若現在還會覺得臉熱。「嗨!靜若,我跟我兄弟好的就跟一個人兒似的,我同意就是他同意,你們就放心吧!」薛文大大咧咧的言道。唐靜若聽了這話,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是狠狠的瞪了薛文幾眼。兄弟之間就可以不要臉皮了嗎?唐靜若越發覺得她有必要狠狠的敲打薛文一番。偷偷的看了萬東一眼,發現萬東並沒有流露出什麼不滿的神情,但也絕對沒有要搭理薛文的意思,唐靜若心裡知道,他對萬東的判斷沒,這人果然是心善!「棋姑娘,你能將你所修鍊的仙訣給我展示一下嗎?」萬東的確是心善,但更重要的是他對薛文這德性已經習慣了。壓根兒就沒將他的話往耳朵里聽,此時看向棋夢萱問道。實際上,憑藉洞悉訣,棋夢萱所修鍊的心訣奧秘,萬東可以說是瞭然於心。之所以還讓棋夢萱施展一遍,首先當然是為了穩妥,其次也是最主要的,是對洞悉訣的一種遮掩。洞悉訣實在是太可怕了,人家所修鍊的仙訣武技,一眼便被洞穿訣竅,神髓奧義盡覽無遺,光是聽聽,便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棋夢萱顯得多少有些猶豫,這也是正常!武技仙訣,尤其是納氣蓄力的內家仙訣,本來就是一個修士最大的秘密,豈能輕易對旁人顯露?不過棋夢萱也並沒有猶豫太久,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工夫,棋夢萱便點了點頭,長吸一口氣的沖萬東道「請萬公子賜教!」靜海宗能夠成為名門大宗,並且屹立數千年不倒,自然有其倚仗。棋夢萱一展開仙訣,周圍瀰漫的天地靈氣,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似的,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流,靈蛇一般的向棋夢萱的體內鑽去,那每一道都有壯漢胳膊那麼粗。望著渾身靈氣繚繞,猶如臨凡仙子的棋夢萱,倫婉兒的眼睛里是充滿了羨慕。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別的不說,光是看棋夢萱吸引天地靈氣的能力,便能看出,她所修鍊的仙訣,必定是很上乘的,至少倫婉兒所修鍊的與之是完全不能比的…… 倫婉兒越看越是覺得羨慕,一雙眼睛都有些直了。唐靜若就站在一旁,看到倫婉兒這幅神情,心中也是唏噓不已。要說資質,倫婉兒是不在棋夢萱之下的,可能還要在其之上。但是顯然,修仙一道,靠的不光是資質,很多情況下,運氣和際遇更能起到決定作用。唐靜若嘆息了一聲,正想著要不要安慰倫婉兒幾句,她身旁的薛文突然嘀咕了一句「這位棋姑娘是靜海宗的弟子嗎,她修鍊的仙訣好像不咋地啊……」「不咋地?」聽了薛文這話,唐靜若直有些哭笑不得。行啊薛文,現在真是牛了,連人家堂堂靜海宗,歷代傳承的仙訣都入不了眼了?這修為提升了那是好事,可要是因此變得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那就好事變成壞事了。這人吶,最怕的就是自我膨脹!唐靜若覺得,她有必要給薛文潑上一盆涼水了,省的他你牛氣衝天,忘了自己現在不過還是區區人仙,能將他像螞蟻一樣碾死的人還有一大把呢。然而正當唐靜若準備這樣做的時候,一扭頭,餘光不經意的一瞥,整個人立時呆了住。落在她目光里的人,她並不陌生,就是陳慶。然而現在的陳慶,在她的眼睛里,好像變得極為『恐怖』,甚至讓她的呼吸都為止停滯了。剛才她的目光也在陳慶的身上掃過,但那時候,並沒有棋夢萱在一旁做比較,現在這一比較,陳慶的『恐怖』便顯露出來了。那一道道鑽入陳慶體內的天地靈氣,未免也太粗了,粗的嚇人!如果說棋夢萱所調動的靈氣流是壯漢的胳膊,那陳慶調動起來的便是壯漢的大腿,甚至是壯漢的腰身,兩者幾乎沒有可比性!更讓唐靜若震驚的是,陳慶不光調動的靈氣流粗,數量也要多的多。棋夢萱充其量只有五六道,可向著陳慶滾滾而去的卻足足有十幾道。將陳慶和棋夢萱放在一起一比,棋夢萱哪裡是在修鍊,簡直就是在過家家,玩兒呢!唐靜若還想要教訓薛文?此刻她是一點兒也不想了!跟陳慶一比,棋夢萱所修鍊的仙訣,果然是不咋地!「阿文,陳慶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麼上乘,這麼厲害的仙訣?」唐靜若長吸了一口氣,完全無法淡定了。 女驅鬼師 「半個多月前吧,是我兄弟傳授給他的一門仙訣……」「萬公子傳的?!那你呢,萬公子有沒有傳授給你?」「當然有!所有人都有!要不然我的修為怎麼會提升這麼快?」唐靜若只注意到了陳慶,此時聽薛文這樣一說,就像是觸電了似的,唰的目光便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這一看,唐靜若整個人徹底蒙了,連呼吸都屏住了!可不是嘛,不光是陳慶,還有王青,留下來的將近三十個原先杜盟的成員,此時一個賽一個的猛!哪怕是最差勁的,所調動吸納的天地靈氣,規模都要比棋夢萱可觀!唐靜若都快傻眼了,好像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散修,分明就是三十多頭即將衝破牢籠的猛虎!「阿文,你今生能結交萬公子這位兄弟,真是你……你十輩子修來的福分!」唐靜若喃喃的道了一句。「那是自然!不過,他不光是我的兄弟,也是你的兄弟嘛!」「我的兄弟?」唐靜若望著薛文那擠眉弄眼的猥瑣相,竟是生不出任何的惱怒。運轉仙訣一周天,棋夢萱站了起來,神情帶著一絲忐忑的看向萬東。雖然知道,萬東不是那種不靠譜兒的人,但這對她的關係實在是太大,由不得她不緊張忐忑。萬東微皺的眉頭輕輕一展,道「你是想治標呢,還是想要治本?」「治標還是治本?」棋夢萱愣了住,萬東的話她有些聽不懂。沉吟了片刻,棋夢萱道「自然是要治本,不過……何為治標,何為治本?」萬東不答反問道「知道你們靜海宗的女弟子,在修鍊了本門仙訣之後,為何非要經過『立鼎』這一關,才能突破瓶頸,從人仙境跨入真仙境嗎?」棋夢萱沉吟著道「聽師父說過,這是因為我們女子,天生體質弱的關係。」「男女有別,體質確實也不相同。但是男女體質互有利弊,憑什麼就說女不如男?」棋夢萱回答不出了,這是師門長輩一輩一輩傳下來的,就好像是亘古不變的定力定律,只需要記住便可,她哪裡想過為什麼?見棋夢萱茫然的搖頭,萬東道「那你知道,你們靜海宗所謂的『立鼎』,所起的作用是什麼嗎?」「不就是為了幫助我們突破瓶頸,晉級真仙嗎?」「我問的是這其中的原理。」棋夢萱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我靜海宗的女弟子,若不想一輩子停留在人仙境,就只有經過『立鼎』!」「那『立鼎』后呢?從真仙境突破到地仙境的時候又怎麼辦?再立一次嗎?」「那倒是不必!之後在突破大境界的時候,只需要服用本宗秘制的一種仙丹即可。」「這種仙丹服下去,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聽萬東這麼一問,棋夢萱的臉上立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恐懼,嗓音也跟著有些發顫「我曾聽師父說過,服用仙丹之時,猶如身處烈火之中,五內俱焚,那種滋味比死更要難受!」萬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若是從地仙晉陞天仙的時候呢?你們靜海宗也有相應的仙丹提供嗎?」「這個……」棋夢萱有些猶豫了。萬東慧眼如炬,一看就明白了,輕笑道「涉及到你們靜海宗到機密,你作為弟子不便外泄對吧?」被萬東一語道破,棋夢萱固然是有些尷尬,卻也是鬆了一口氣,苦笑道「還請萬公子不要介意。」萬東擺了擺手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們靜海宗的女修,若是想要從地仙境晉級天仙境,靠的不是仙丹,而是一種秘陣!」「啊!?你……」萬東此話一出,棋夢萱如見鬼魅,一雙杏目驟然瞪起,就連那嬌軀都在微微發顫。萬東卻不理會棋夢萱的驚訝,沉聲道「而且我還知道,這種秘陣的目的是為了引動九霄天火,以天火加身,幫助你們突破瓶頸!」「九霄天火?怎麼可能!?那麼厲害的東西,一旦加身,恐怕是地仙巔峰境的人,也抵受不住吧,很有可能會灰飛煙滅的!」唐靜若倒吸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不信。薛文和倫婉兒也是相視搖頭,只覺得這一切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是這一刻,棋夢萱的面色卻是變得蒼白如紙,獃獃的望著萬東,愣怔了好半晌,方才顫抖的問道「這……這是我靜海宗的絕密,就連我這個內門弟子,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也不會知曉,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什麼!?這竟然是真的?」倫婉兒瞪大了眼睛,其中充滿了驚嚇,抓住棋夢萱的手,無比緊張的道「夢萱姐姐,將來有一天,你也要這樣嗎?這……這太可怕了!」一想到將來有一天,棋夢萱會被九霄天火加身,化作飛灰消散,倫婉兒便嚇得渾身發抖。「可怕?哼哼……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呢!若是想要從天仙境晉陞到更高的境界,九霄天火加身也沒用了,到時候非得引動雷火天劫不可!」「雷……雷火天劫?!」倫婉兒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不好使了,區區四個字,愣是咬了三次舌頭,方才說出口。薛文和唐靜若的臉也都跟著綠了。名門大宗出來的人,都牛x的沒邊兒了。突破個境界,竟然都到了要調用雷火天劫的程度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生平頭一次,倫婉兒覺得加入靜海宗這樣的名門大宗並不是一件好事。「你們也不用太為棋姑娘擔心,或許棋姑娘根本就走不到那一步。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九霄天火那一關,便足以讓棋姑娘灰飛煙滅了。」萬東這話乍一聽,確實不是什麼好話,可棋夢萱卻知道,萬東這話說的十分中肯。實際上,天仙境神馬的,棋夢萱壓根兒就沒想過,不是不能,是根本就不敢!數千年下來,靜海宗闖過這一關的女弟子,一百個裡面方才能有一個。棋夢萱的命就算是再硬,面對九成九這樣一個死亡率,她也得哆嗦。「夢萱姐姐,既然這麼可怕,那九霄天火咱可千萬不能碰!至於雷火天劫什麼的,都更要躲的遠遠兒的了。」倫婉兒緊緊的抓住棋夢萱的手,近乎於用一種央求的口氣說道。棋夢萱的面色則是一陣陣的發苦,這麼危險的東西,誰也不想碰!可誰又感謝,一輩子止步不前呢?「萬公子,您說的這些都是我們靜海宗的絕密,能告訴我,您是這麼知道的嗎?」棋夢萱緊盯著萬東的眼睛問道。「不能!」儘管棋夢萱顯得很迫切,萬東仍然回答的很乾脆,甚至有點兒不近人情的感覺。但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光牽扯到洞悉訣,更還牽扯到玄天大明神的記憶,這對萬東來說,都是不可泄露的隱秘,哪怕是至親,也要守口如瓶! 萬東的乾脆,讓棋夢萱一滯,嘴角兒流露出苦笑「那您現在能告訴我,何為治標,何為治本了嗎?」

「幫你突破瓶頸,讓你可以毫無障礙的晉陞真仙境,是為治標!」

「什麼?這是治標,那……那治本呢?」萬東的話讓棋夢萱驚喜的一顆芳心差點兒要從嗓子眼兒里飛了出來,充滿迫切的急聲問道。

「治本嘛,自然是讓你在以後的修鍊中,再無後顧之憂,不用受仙丹之苦,不用臨九霄天火之威,更無需被那雷火天劫轟為塵土!就如同你們靜海宗的那些男弟子一樣,按部就班,順利自然的提升境界,直至登頂!」

「請公子救我!」還沒有等萬東將話說完,棋夢萱已然喜極而泣的單膝跪了下去。

唐靜若,倫婉兒,沒有人覺得棋夢萱這樣做有些過了。相比起九霄天火,雷火天劫什麼的,給萬東下個跪實在是算不上什麼,這如同是給了她新生啊!

萬東微微抬手,一股令棋夢萱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硬是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親自感受到萬東的力量,棋夢萱愈加清醒的意識到,緣何柳宗在萬東的面前,會那樣不堪一擊了。除了年紀之外,萬東與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你可知,遍天下的女修,為何只有你們靜海宗的需要立鼎嗎?」萬東並不忙著答應,張口問道。

棋夢萱沉吟了片刻,不確定的道「可能是因為與我們修鍊的仙訣有關。」

萬東有些意外的看向棋夢萱「這是你自己琢磨的?」

棋夢萱搖搖頭,苦笑道「我哪兒有那麼深的道行?這是我師父偷偷對我說的。萬公子,難道造成這一切的原因真的是因為我們所修鍊的仙訣?」

「你師父偷偷對你說的?」

棋夢萱的面色微微有些尷尬,萬東隨之恍然,道「武技仙訣,尤其是這種內家仙訣,乃是一個宗門的基石所在。靜海宗當然不會允許有人對其隨意質疑,這關係到靜海宗的顏面,甚至是生死存亡,對嗎?」

「正是如此!」既被萬東說破,棋夢萱也不加以遮掩了,坦白的點頭說道。

「你師父的猜測沒錯,有問題的的確是你們靜海宗弟子所修鍊的仙訣。或者說,你們靜海宗所倚仗的這門仙訣,根本就是不完整的。」

「不完整!?」萬東此話一出,落入棋夢萱的耳朵里,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整個人當場便愣了住。

萬東接著說道「世間萬法,紛繁如星,看則迥異,實則同歸,惟天道爾!那什麼是天道呢,化繁為簡來說,不過是陰陽平衡。你們靜海宗的女弟子,之所以要破身立鼎,服用神丹,經受九霄天火以及雷火天劫,皆是為了補足你們體內所缺少的『陽』,以達到陰陽平衡!」

「原來是這樣!」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棋夢萱此時頗有一種茅塞頓開,恍然大悟之感。

「而你們靜海宗所傳承下來的仙訣,恰恰便缺少了平衡陰陽的部分,這便造成了你們女弟子體內孤陰暴漲,孤陽卻日益萎縮,兩相不得調和,這才會讓你們的修為在達到某種境界時停滯不前。不過你們靜海宗中,還真是有高人,竟想出了又是立鼎,又是雷火天劫這樣一整套的額外補救措施,讓你們女弟子的修鍊之路,雖然艱難,卻能夠繼續走下去。」

萬東嘴上讚許,可在他的神情和語氣中卻分明透著一種譏諷。身為靜海宗的弟子,棋夢萱自然是有些尷尬,但卻是無可辯駁。從破身立鼎,到服用神丹經受火焚之苦,再到九霄天火,雷火天劫,這一整套的補救措施,實在是有點兒飲鴆止渴的味道。不但說不上高明,簡直笨的可怕,分明就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不過在尷尬的同時,棋夢萱的心中更是升騰起了一股異常強烈的期待。萬東對靜海宗的笨法子越是譏諷,那無疑就越是說明他的手段高明。

「既然這種仙訣不完整,無法調和陰陽,那為何靜海宗的男弟子修鍊起來卻沒什麼關係呢?」倫婉兒還真是有幾分慧心,張口便問道了關鍵之處。

棋夢萱也緊跟著定睛向萬東看去。

萬東輕笑一聲道「誰說男弟子修鍊沒什麼關係了?棋姑娘,我問一句,你們靜海宗現在還有天仙境以上的強者嗎?」

「天仙境以上?當年有了,我們的幾位太上長老幾百年前便突破天仙境,達到金仙境了,而我們的宗主,傳說更是已經無限接近於仙主境了。」說起宗門的實力,棋夢萱的臉上掛滿了驕傲。

一旁的倫婉兒,唐靜若,薛文等人,也無不是滿臉的驚嘆和艷羨。仙主境再往上便是仙帝境,當今仙庭的主宰仙祖便是仙帝境,那絕對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幾個金仙境的長老,再加上一個無限接近於仙主境的宗主,嘖嘖……這樣的實力,恐怕比起上三宗的御劍宗什麼的,也不遑多讓吧?」萬東咂巴著嘴問道。

棋夢萱臉上的驕傲之色更是濃郁,笑著道「那是當然!我們靜海宗在仙庭之內,絕對算得上是一尊龐然大物!」

「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何你們靜海宗對御劍宗和柳家卻是如此的退讓?司馬津科一劍殺了你的師兄滔起,你們靜海宗甚至連向御劍宗討還公道的膽量都沒有?」

萬東的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棋夢萱臉上的笑容登時一僵,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之前心中滿滿的驕傲,瞬間被擊了個粉碎。棋夢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靜海宗開始對三大上宗步步退讓。但她清楚的記得,宗中的長老師尊們,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他們,在外行事切記低調,不光是對三大上宗要退讓,對其他的宗門也要和氣,不準招惹是非,否則便要宗規重處。

那個時候,棋夢萱還覺得,這是自己的宗門高風亮節,彰顯大宗風範,可是現在聽萬東這樣一問,她卻是不禁有些犯嘀咕了。

「這個……」棋夢萱躊躕起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萬東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是篤定,又問道「恐怕你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你們的幾位太上長老和宗主了吧?」

棋夢萱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烈,讓她的呼吸都隨之急促起來。

「太上長老和宗主的金面,像我這樣的低階弟子,自然不可能常常見到。」棋夢萱下意識的有些抗拒,不願意去接近真相。靜海宗對她而言,就是家一樣的存在,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家籠罩在危機之下,更何況,這種危機甚至到了生死存亡的範疇。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們靜海宗的宗主,太上長老,甚至還有其他修為達到天仙境以上的強者,現在通通都在閉關之中!」

萬東的話陡然變的有力起來,不容反駁。棋夢萱的一張俏臉愈加的蒼白,嬌軀微微發顫,腳下甚至還向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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