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許睡覺,陰陽顛倒後果很嚴重的。”長瑜一把拉着我的手,然後走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我就這樣和她在山莊裏走着,此時我在感嘆,多好的小姨啊,估計又被豬給拱了吧!

我腦袋裏一下有了蘭長琴的畫面,那個混蛋,要是有長瑜小姨一半溫柔就好了。我也不至於被吸成了人幹。

小姨的手很暖又很軟,她拉着我走在了一條林間小路上。梨花盛開,滿園飄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此時我在想,要是老子有一天牛了,就應該把小姨養在這樣的院子裏,然後只要是我想了,就和小姨幹各種姿勢的不能描寫的事情,豈不是美透了嗎?

這樣的女人,嫁人了,太可惜了!

她笑着說:“落兒,你想什麼呢?”

我此時真的想起了兩個人來,那就是楊過和小龍女。楊過和小龍女叫姑姑,我叫小姨,似乎沒有本質的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小龍女是單身,這小姨是已婚婦女了。

此時我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相信大家很多人在這時候都會這麼想,那就是盼着小姨夫這次出去出車禍啥的死掉,讓小姨成爲寡婦。之後,我很可能不嫌棄地對她表白。這念頭在心裏一閃後,我便開始罵自己是個禽獸了,人家的家庭這麼好,我這是在想什麼呢?太自私了。

小姨是個非常好的女人,她不停地和我說話,雖然我一直一句話不說。她這是在觀察我,但是我故意不說話,她又能觀察出什麼來呢?

一直到了晌午的時候纔回來,壞壞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我有些奇怪,這個莊園裏竟然沒有一個下人。難道以前的小姨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嗎?小姨夫不在的時候,她自己在這裏做什麼呢?

我對小姨開始無限幻想了起來。此時我發現,我真的是屌絲中的戰鬥機了。這種從高高在上的道君直接跌落到了谷底成了個傻子的轉換還是很容易的。我很高興自己能接受這個事實。

吃過晌午飯,我回到了房間就睡了。

小姨和壞壞在一旁研究我的病情。小姨說:“落兒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只不過,她不善於和人溝通,也許是自閉太久了,我覺得,在這裏讓他靜養幾年,生活形成規律,我們多關心他,總會好的。”

壞壞說:“那就太好了,夫人最喜歡的就是三少爺,雖然他有些傻!”

這天晚上,我再次的偷偷溜出去練了一晚上,這天晚上我連升三級,竟然練到了六品霸者。這不是奇蹟又是什麼呢?很明顯,我的身體壯實了起來。

這修長的身體雖然沒有什麼肌肉,但是這身體所能迸發的能量也是不容小覷的。回來以後,我躺在牀上,欣喜若狂,心情大好,根本睡不着。

壞壞很快就來了,給我送來了早餐,奇怪的是,小姨長瑜沒有來。

狼性總裁請放手 我突然發現,沒有小姨在身旁,很不自在,於是我開口問道:“小姨呢?”

壞壞一愣,然後說:“回稟三少爺,小姨夫昨晚回來了。”

我哦了一聲,心說媽的,昨晚小姨一定是又被豬給拱了。我有一種要揍小姨夫的衝動。

不過隨後,小姨進來了,她進來的時候帶着面紗,對我一笑說:“幹嘛不吃飯?”

我沒說話,而是伸手想要去摘小姨的面紗。但是隨後,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笑聲:“聽說三少爺來了,哈哈哈!”

接着,一個白面書生樣子的男人走了進來,腰裏掛着一把長劍。他看到我後,伸着脖子圍着我看了一圈,很不禮貌地說:“這個傻子有點不一樣了。”

壞壞一聽就生氣了:“什麼傻子?這是我們三少爺!”

這小姨夫看到了我腰裏的長劍,他指着說:“這劍鞘是不是我的?”

長瑜小姨低聲下氣地說:“夫君,這劍鞘是我送給三少爺的。楊家對我們有恩。”

“狗屁!”小姨夫說,“我爺爺救過楊家老祖的命,他們對我們好是應該的。”

長瑜小姨聽了後不敢說話了。小姨夫一把拽下了我的長劍,將我的長劍拽出來扔在了地上,拎着劍鞘就走了。小姨眼睛紅紅的,看着我說:“三少爺,我……”

我一伸手拽下了她的面紗,她的嘴角是黑色的,很明顯,這是捱揍了。

媽的,什麼樣的男人會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下手呢?

壞壞驚呼道:“小姨奶奶,你怎麼會這樣?”

長瑜小姨頭一低說:“這樣已經有三年了,我身爲大夫人生不出孩子,又不同意他納妾,結果他就在外面有了外宅,之後,只要是一回來就要找茬打我。”

我沒有說話,吃驚地看着她,心說媽的,家暴在哪裏都存在,怪不得這個院子裏一個下人都沒有。小姨太不容易了。

接着我就聽外面喊:“我餓了,給我準備早點!”

長瑜小姨唉了一聲說:“好了,我這就來!”

她對我說:“三少爺,你別怕,我沒事的,早就習慣了。”

我的心裏在流血,媽蛋的,這叫什麼世道啊!這樣了還和他過嗎?

我喝了不少的酒,壞壞怕我喝多了,一直管着我。但是我還是喝多了,心裏爲小姨憋屈。

沒錯,我是個有正義感的人。但是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人家的家務事,我又怎麼去管呢?我就在這種無比矛盾中睡着了。

醒了的時候,壞壞不在,我起來後就擔心小姨,打算去看看小姨。

於是我出去敲響了小姨的房門。敲了三聲後,小姨沒有回答,但是門是虛掩着的,我一推就開了。

進去後是個外屋,在一旁有個門簾,我輕輕喊了句:“小姨。”

還是沒有人回答,於是我撩開了門簾朝着裏面走去。當我一步邁進去的時候,正看到了光潔溜溜的小姨躺在浴盆裏,她睡着了。在水面上飄着各種花瓣。她露着一個膝蓋和肩膀,睡得香甜。但是,嘴角還是有淤血。

當我看的發呆的時候,小姨突然醒了,看到我後一愣,隨後竟然笑了:“看什麼,快出去!”

我心說媽蛋的,還是當傻子好啊!我氣喘吁吁地說:“我不!”

小姨又是一愣,低頭看着自己嘆了口氣說:“小姨一身傷痕,有什麼好看的,快出去,乖!”

我這才點點頭出去了。一出去口乾舌燥,順手就看到桌子上有個瓷瓶,拎起來就知道里面有水,喝到嘴裏有一種茶的味道。

回到了我的房間後,我關上門,想着小姨,幹了第一次五打一的事情,這次特別的爽啊,當我快要釋放的時候,情急之下順手就抄了這瓶子將精華釋放了進去。

剛弄完,就聽有敲門的聲音:“三少爺,你沒嚇壞吧!我是你小姨!”

我心說媽蛋的,你要是早來一步,老子非把持不住自己,好險啊!

我開了門後,小姨一眼就看到了我桌子上的瓶子,她說:“我就知道被你拿來了,這是我的洗液,你拿她做什麼?”

說完,拎着瓶子就回去了。

我想了一下,直接就吐了。

小姨夫打小姨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讓小姨趕快搬走,現在叫離婚。但是小姨也是大戶人家,小姨夫又不敢公開的休妻,就採用了這樣的辦法。但是小姨就是不肯搬走,不讓他如意,這也是個很倔強的女人。

其實何必呢?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不好嗎?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繼續修煉,大概是二十天以後,我已經修煉到了九品霸師的級別了。也是這天,我聽到了小姨和壞壞的談話。

“壞壞,我可能是懷孕了。”

壞壞說:“上次小姨夫回來,和你那個了?”

“嗯,確切地說,是我被他強迫了。但是,我好像真的是懷孕了呢。好奇怪,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怎麼說有就有了呢?”長瑜小姨說,“我沒有來那個,並且我的脈搏也有懷孕的跡象。” 我心裏那個難受啊,媽蛋的,這麼好的女人,幹嘛給那麼個王八犢子生孩子呢?這要是和我過日子,別說不會生孩子,就算是連生猴子都不會,我都不在乎。我會一直對她好下去。也許我太幼稚,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小姨似乎還很在意這個孩子,自打知道自己懷孕了,就明顯很幸福的樣子。

女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她懷孕後,就會變得死心眼。按照我的邏輯,這樣的男人,對我連打帶罵的一個畜生,我爲啥要給你生孩子啊?

相信大多數的男人都是我這個想法吧。

但是長瑜不,她從那時候開始,就開始盼着小姨夫再次回來,她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姨夫,在她看來,只要告訴小姨夫自己懷孕了,那麼小姨夫就會對她好起來。

我這時候也遇到了一個瓶頸,這是我修煉霸道遇到的第一個瓶頸,那就是衝擊霸仙的瓶頸。

當我就要突破的時候,小姨夫再次回來了。我是親眼看着小姨夫走進了長瑜小姨的房間的。之後,我就聽到小姨嗷地一聲哭了,之後,小姨夫再次離開了。

小姨夫離開後,小姨渾身都是傷地出來了,衣服被鞭子抽打的破破爛爛,她進了我的房間後,呆呆地問我:“落兒,你,是不是你做壞事了?”

我說:“小姨,我做什麼壞事了?”

“你,我想起來了,那天你是不是往那瓷瓶裏幹了壞事了?”

我這才如夢方醒,我說:“難道……”

小姨頓時捂着臉哭了起來,喊了句:“落兒,你害死我了,你讓我怎麼見你的母親啊!你害死我了,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啊!”

隨後,她直接轉身跑掉了。

小姨夫不敢拿我怎麼樣,但是他敢揍小姨啊!

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手裏直接拎着個棍子,他拽着小姨的頭髮把她從臥室裏抻了出來,扔到院子裏,一邊罵着蕩婦,一邊用棍子打。

最後,小姨百口莫辯,只能說:“別打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看着小姨發呆。小姨夫指着小姨說:“你立即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在小姨夫身旁,就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哼了一聲說:“顧風雲,你一直說你老婆多好多好,現在倒是好,揹着你和野漢子懷孕了。臭不要臉!”

長瑜小姨是百口莫辯,她只能哭着說:“求求你們,別打了,我走,我走還不行麼?”

我和壞壞只能在一旁看着,小姨去收拾東西了。

我跟進去,對小姨說:“小姨,對不起,都是我……”

“你別說了,這件事和你沒關係。”長瑜說。

此時,我說了一句特俗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負責什麼?這件事和你沒有一點的關係。”她一邊收拾衣物一邊說,“都是我命不好,不,也許這就是我的宿命!”

“小姨,我要養你!”

“你別說了,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對任何人說。這要是被你父親母親知道了,會殺了我的。這是*你知道麼?”

我瞪圓了眼睛說:“長瑜小姨,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

“誰信啊!”她朝着我喊了句。

“小姨,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孩子,你可以把這個孩子打掉的啊!”我伸開雙手說。

她突然上來直接給我一個大嘴巴,她看着我說:“你什麼意思?你想讓我親手殺死我們的孩子嗎?你還是人嗎?”

此言一出,我也傻了。

很明顯,這件事是無法公開的,我的父母要是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鬧翻天的。

這件事的實情就是,我五打一,順手就把我的精華噴到了一個瓶子裏,偏偏這個瓶子是裝小姨的洗液的。之後,小姨就用這個洗液去洗自己的身體,於是懷孕了。但是,說出去誰信啊!

這要是說了,小姨懷了我的孩子,那麼指不定認爲我和小姨幹了多少次那不能描寫的事情了呢。

這就是大逆不道,是違背倫常的事情。是要被口誅筆伐的。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小姨怎麼承受得了?

於是,我只能看着小姨揹着個包袱走了。

我那小姨夫叫顧風雲。她似乎知道是我和小姨有染一樣,小姨走的時候,他將休書扔在了小姨的身上,然後呸了一口說:“竟然和一個傻子,真不知道你怎麼會這麼賤!”

說實在的,我真的想揍他,但是就怕打不過他。

這霸道的修煉就是這樣,根本看不出對方是什麼等級,這和正道的修行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也是這天和壞壞一起離開的。我倆特別的狼狽,就像是被人趕出來的一樣。最奇葩的是,我倆竟然身無分文。只有壞壞頭上的一個銀髮簪,我倆就這樣狼狽的回到了楊家。

壞壞沒有了髮簪,披頭散髮,沒辦法在進家門的時候用一根筷子別上了。我在進家門的時候說:“壞壞,我保證以後會給你一根金的。”

壞壞說:“三公子,這可是你說的,你的話我一定記得。”

我這時候小聲說:“你用木尺捅我的事情怎麼說?”

壞壞頓時紅着臉說了句:“三公子,你,你不傻啊!”

我瞪了她一眼說:“以後不許這麼幹了。”

壞壞說:“知道了。三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我心說,這還不是故意的呢?這要是故意的,還不把我拿下啊!

孃親見到我的時候很吃驚,她摟着我說:“落兒,你怎麼回來了?”

接着,壞壞說了始末,但是她不知道小姨到底爲什麼會懷孕,只是說小姨捱揍了,被小姨子打跑了。我們在那裏住着也沒什麼意思了,便回來了。

孃親馮瑛這時候驚呼道:“不可能的,你小姨是不會和野男人勾搭成奸的,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的,這件事一定有誤會,改天我一定要和顧風雲好好解釋下。”

壞壞撇撇嘴說:“夫人,我和三少爺是走回來的,我們要去休息了。”

馮瑛這才摸着我的頭說:“我的落兒累壞了吧,快去休息吧!”

接下來的幾天裏,馮瑛一直就和我寸步不離,我就算是想去修煉都沒辦法,一直到了楊家精英會的時候,這纔算是有了機會。孃親總算是去忙了。

我剛走出門,就遇到了一羣年輕的男孩子,他們在圍着壞壞動手動腳。我過去一把就把壞壞拉到了身後。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滿臉驕橫的小子一推我說:“傻子,你倒是學會英雄救美了哈?你要不是傻子,我們早就打扁你了,你信麼?”

我沒說話,在心裏說,我要不是傻子,你們敢這麼欺負我的丫鬟嗎?

另一個說:“楊斌,和他廢什麼話?揍他!”

這個楊斌看着我,一推我說:“傻子,我要是揍你,族長肯定不會饒了我。你要不是傻子,我早就打你了。你不就是族長的兒子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個傻子,就是白吃糧食的廢物。我看族長要是不在了,他怎麼辦?”

“早就看這個傻子不順眼了,憑什麼呀!憑什麼他享受那麼好的待遇?還有個這麼俊俏的丫鬟,我呸!”

壞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說:“楊斌,你們不要太放肆,三少爺纔不是傻子呢,他只是不愛說話!”

頓時,一片小聲傳來。楊斌說:“壞壞,你不是要嫁給你家三少爺吧!?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壞壞,你一句話,嫁給我吧,我給你名分,讓你當大夫人!不過可說好了,以後你可不能攔着我不讓我納妾。”

“我呸!楊斌,我就算是瞎了眼也不會嫁給你的。”壞壞一拉我的手說:“三少爺,我們走,不搭理這羣不要臉的傢伙!”

“楊落,你也算是嫡系宗親,你這個傻子,我們大家都養着你這個廢物,你就算是會像狗一樣搖搖尾巴我們也認了,偏偏你這個傻子還要騎在我們的頭上,你憑什麼?”楊斌喊叫了起來。

我心說媽蛋的,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老子看在大家都姓楊的份上,早就打得你滿地找牙唱征服了。

壞壞拉着我回了房間說:“三少爺,不要生氣,等霸尊楊天放回來,所有人都老實了,霸尊楊天放一直很喜歡三少爺的。”

我突然對這個霸尊有了很強烈的好感。

這天晚上,我又去修煉了,終於,我突破了瓶頸,成了一位霸仙。

第二天,就是羣英會的日子。所有人都去了我們楊家莊的莊外,去迎接楊家最有威望的一位霸尊的到來。

楊天放是騎着高頭大馬回來的,他回來的時候對着大家抱拳。

壞壞在我身邊喊叫着:“楊天放,楊天放……”

這楊天放果然是英俊威武,器宇軒昂,他見到我父親後一拱手道:“拜見族長!”

父親楊炳天哈哈笑着和他抱在了一起,說:“好兄弟,你我就不必見外了,快請進!”

族內的小孩子們都在舉着鮮花歡跳。楊天放見到我後對我招手說:“落兒,快看,叔叔給你買了什麼?”

他從一個袋子裏掏出一個紙包來,壞壞在我耳邊說:“是麻糖,每年回來都會給你買的。”

她說完,過去接過了麻糖,然後一作揖說:“謝謝霸尊大人!”

楊天放摟着我說:“落兒,走,叔叔和你一起進去!”

楊天放摟着我一直往前走,最後進了一個院子,這院子是專門給楊天放留的。我們進去後,院門就被壞壞關上了。

這楊天放突然小聲對我說:“落兒,你十八歲了吧!二十八年了,你孃親已經和你那該死的爹睡了二十八年了,我不甘心啊!落兒,你記住,我一定會奪回族長的位置,你娘一定會是我的。”

我一聽就腦袋嗡地一聲,心說這個王八蛋小人,道貌岸然僞君子啊!衣冠楚楚之下,竟然是包藏禍心!我能放過這個混蛋嗎? 八零嬌嬌女 他當我是傻子,我看,他是個瘋子。 我現在突然覺得,當傻子挺好的,很多人都會把我當做他傾訴的對象!

楊天放繼續說:“落兒,你能告訴我,你爹憑什麼當族長嗎?我在外面征戰沙場,鋤奸衛道,戰果累累,你爹做過什麼?他憑什麼當族長?憑什麼你娘會喜歡你爹呢?我不服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能想得到,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楊天放心裏在想的是這些東西呢?人性這東西有時候很美好,有時候卻又黑暗的令人戰慄!

接着,一個個楊姓的叔叔或者兄弟們都回來了。大家竟然都聚在了我的院子裏。我知道,這都是來膜拜楊天放這位霸尊的。

楊斌進來就給楊天放跪下了,他喊道:“侄兒拜見叔叔!”

“楊斌,起來吧。你修爲怎麼樣了?”楊天放問道。

“去年叔叔指教了一下,我修爲也算是突飛猛進,這一年時間,我升了三級,現在已經是五品霸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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