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半仙從大醫口袋拿出了個東西,那東西模樣像一個小型的指南針,我問:“這是什麼?”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指靈針。”楊半仙將他放在桌子上。接着說,“這東西以前在陰間倒是不少,只是帶不出來。這是黑白無常一般會用到的東西。”

“哦?他們用這個抓靈魂嗎?”劉義成頗感興趣。伸手把那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想必楊半仙這些天躲在房間研究的,就是這個東西吧?

楊半仙點點頭說:“是的。要不然他們拿默子嗅出來?這東西比羅盤要管用,就算是靈氣很弱的靈體,他也能夠指出來。”

我問:“你做這個要幹嘛用?”

“應該是爲了明天對付扭造?可這東西基本沒有用吧?”

楊半仙說:“當然不是爲了對付惡鬼。我是爲了找一個人。曾經救過你李波和季以龍,也提醒過謝舒娟的人。”

“人?”我完全弄不清楚情況了,不是明明是找靈體用的設備嗎,怎麼會又用來找人呢?

楊半仙告訴我,但凡是能夠和鬼魂對抗的,都會帶靈異體質。

“比如你看。現在我們三個都在這裏,這指針就轉了一圈,三處挪動了。”

我和劉義成一愣,劉義成欣喜道:“我也是靈異體質?我有什麼作用啊?”

楊半仙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以劉義成道:“你馬上不就會知道了?”

劉義成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也沒能明白楊半仙是什麼意思。但很快,我明白了過來:“啊,劉義成,你的……你的傷口……”

“怎麼?”

我指着劉義成肩上的傷。剛纔還沒有包紮好,但現在,他的傷口竟然已經癒合了?

劉義成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用紗布將上面的血擦乾淨,這才真的發現傷口已經癒合了,只留了一些淺淺的疤痕。

這一點令我們目瞪口呆。劉義成用力地拍了拍之前的傷口,又用手擠了擠,確定不疼了以後,才欣喜又激動地說:“好了?我的傷好了?”

楊半仙說:“你現在明白我說的,你這樣體質的人,幾百年都難得遇到一個的意思了?”

“難道我以後都會像現在這樣,受傷後很快很好了?但是……我以前不會這樣啊!”劉義成急着解釋,“我小時候摔倒,或者割到手都不地出現這樣的現象。怎麼現在……”

“那是因爲你小時沒有遇鬼。”楊半仙搖搖頭,一眼掃到劉義成的衣服,便砸在他臉上。示意他穿起來,“你這項功能只是對鬼魂造成的傷害有用,你以爲你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切了。它也能自動癒合嗎?你也未勉太異想天開了。”

劉義成一愣,接着訕笑了兩聲,將衣服穿起來。嘟噥道:“我還以爲真的有那麼流弊呢!”

我問楊半仙:“那隻女鬼剛纔又來找我,我想她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表達,可惜我猜不透她的意思。”

“怎麼默”楊半仙不明所以。

我說:“我覺得。她沒有其他五官的原因,應該是聽不見,聞不到。還說不出來。我跟她講話,她也聽不見,甚至她無法表達。”

說到這裏,我心裏有些同情那隻女鬼了,“可是雲修不是這樣,她怎麼可能不會說話不會聽呢?但……那感覺又實在太像雲修。”

“也許地個故事,我們漏了點什麼!”楊半仙問我,“你不是有古警官的電話嗎?打個電話問一問,看看那個雲朵公主生前是不是受了什麼酷刑!”

我立刻找來古警官的名片,也不管是不是會打擾到人家休息,直接撥了過去。那邊很快接了,音色甚是清醒。應該還沒有睡。

我說:“古警官,是我。”

那邊反應了一會兒才問:“是周沫?怎麼了?”

“這麼晚打給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把楊半仙的懷疑說給古警官聽了,向他確認一下,當年的公主是不是受了自己夫君的什麼手段,導致不能講話,也聽不見。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古警官說:“似乎是有這麼回事,要不是這樣,可能公主也下定不了決心去殺他吧?還是用那麼殘忍的手段。不過這件事我上回說漏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沉默了半晌,腦海中回憶起那隻女鬼哀怨的眼神,緩緩地說:“因爲也許,我找到了……當年的那個公主吧。” 古警官嚇了一跳,問我:“你找到了?”

我說:“是,已經讓我朋友去確認了,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掛了電話,我再次打了張怡的電話,卻依然沒有通。“她是不是出事了?”

楊半仙看着我。沒回答。

我說:“如果那隻鬼是雲修,如果雲修是她姐姐,那麼張怡去雲修家裏一定很危險吧?”

楊半仙這才說:“放心吧,死不了的。她該死的那一天我救了她一命,後面要死沒那麼容易。”

“你不是說她陽壽不穩定嗎?”

“活的可能性更大,你耐心一點等消息吧。”楊半仙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指靈燈,接着說,“我說的那個人,就快要出現了。我剛算了他的生辰,他就在這附近了。也許我們會遇上。”

我沒好氣地說:“找一個人都大半個月了,你們就沒有別的聯繫方式嗎?這茫茫人海……”

“我們認識那會兒又沒有,他原來的家也早不知道搬哪裏去了,要怎麼聯繫?”楊半仙笑了笑,接着目光又落在了劉義成身上,皺眉問他,“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呃……劉義成面露尷尬,想了想,才把覺得學長不對勁的地方說了。“我跟他常在一起,這也只是一種感覺,所以我想來問一問周沫。”

“周沫知道什麼,你何不來問我?”楊半仙揚了揚眉,他的臉色平靜,但卻別開了視線,“靈異體質的人,總會有些變化的。至於三個影子,是不是光線的問題?”

劉義成想了想,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影子當時出來了一會兒,過會兒就沒有了。我沒來得及考慮那麼多。”

又談了一會兒。時間是真的不早了。楊半仙和劉義成一起出去,我關了門。思緒卻一直停不下來。

如果雲修真的是當初的公主,但她現在已經死了。我們怎麼讓她幫忙呢?

可惜剛剛她出現的時候,我並沒有猜出她的意圖。

我仔細地回想着女鬼剛剛出現的過程,她爲什麼會想要上劉義成的身呢?而上一回。她又想要上我的身。

難道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按照道理來講,人死後雖然有靈魂,但都是遵循天理接受審判再度輪迴的。雲修是意外被推下樓而死的,她就算是有什麼心願沒有完成,也不應該找上我吧?我現在離她應該算遠的了。而且,不是說人死後,只有停留在原城市嗎?她的魂魄是怎麼飄來的呢?

難道說,在古老的從頭。地圖的分配和現在不一樣?

這樣一來,就解釋了雲修爲什麼會不受限制地跟着我了。那麼纏着我的鬼魂究竟是雲修還是雲朵,或者是他們倆的結合體?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想着,最後快到凌晨我才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

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我瞌睡立刻都醒了,立刻用手捏了一下自己臉,確定沒有做夢以後。才一咕嚕從牀上爬了起來,“你回來了?”

眼前是張怡本人沒錯,她甩了甩短髮,微微笑道:“嗯。”

“怎麼我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而且都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給我回個電話。”我有些怪她,攏了攏自己的頭髮。接着打了她一巴掌。

張怡輕易躲開,解釋道:“山上一直沒有信號,所以也沒有接到你的電話。後來倒是下山了,想着馬上要回來就沒有先給你打電話,給一個驚喜。”

“怎麼上山?哪個山?”

張怡說:“不是要給雲修辦後事嗎?先是參加了葬禮,火化了以後要上山入土爲安。她家裏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很多親戚還有朋友在雲家破產以後都不再來往。她媽媽一個人還欠着債務實在力不從心,我就留下來幫忙了。”

張怡將自己的包丟在地上,從裏面拿出髒衣服去洗手間。又把一系烈的護膚品拿進去擺在洗臉檯上,最後準備洗澡換衣服。我想到雲修家裏悽慘的模樣,忍不住愧疚難當。

雲修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每一次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都不在身邊。

張怡洗完澡出來,大概是見我臉色不太好,放低了聲音問:“你是怎麼了?”

我問:“雲修家裏的事你問過了嗎?她媽媽有沒有跟你講?是不是她們家在祖上曾經是某個小國的皇室?”

張怡拿了白毛巾擦頭髮。回答我說:“我問過了,雲修媽媽確實聽過這個傳聞,但那個朝代在歷史上是沒有的。所以也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我接着問:“那是一段愛情故事吧?”

張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面色陰鬱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去找吹風機。一直到她吹完了頭髮,才輕聲說:“是啊。勉強……也算是個愛情故事吧。”

“說給我聽一聽?”

張怡頓了一下,才緩緩說起那個故事來。講的是一個小國的公主,因爲聯姻而跟大國的皇子成了親。這個皇子性格非常暴利。他只喜歡跟他青梅竹馬的某個宮女,但卻不能娶她。皇帝爲了讓自己的兒子娶鄰國的公主,當他的面殺了那個宮女。

從此,皇子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無辜的公主身上,她折磨她,羞辱她,最後甚至懷疑她不守婦道,甚至發動兵力滅了那個小國。他說,他要讓小國的全國人民爲那個宮女陪葬。

公主殺了皇子,偷偷將他的屍體交給小國某個殺手組織,滿腔的仇恨是殺手們將皇子剁成了肉泥,鋪在地面上。受萬人踐踏。

我聽到這裏,已經控制不住地爲這個血腥的故事而感到毛骨悚然,見張怡停下來了,追問道:“然後呢?”

張怡說:“公主做出這樣的事,肯定勉不了一死。皇帝……把公主折磨死了。”

“怎麼折磨的?”

張怡看了我一眼,不滿地問:“你怎麼對這種變態的故事這麼有興趣,他叫人毒啞了公主,也毒聾了她,最後將她唯一好倖存的弟弟帶到了她眼前,當着公主的面,殺了他……”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驟然聽到這麼殘忍的愛情故事,還是忍不住心悸。當年的皇子,究竟是出於怎麼樣的變態心理才能去屠了一整個小國家?他爲什麼能夠這樣殘忍?

就爲了給一個宮女嘗命?

不是我看不起宮女,實在爲了一條命而賠上無數條性命太變態了。張怡問:“你真的相信這個故事是真的?”

我點點頭:“訂可信其有,咱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張怡。你回去以後有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比如靈異事件?雲修的魂魄或者是之前纏着你的女鬼有沒有再出現?”

張怡嘆了一口氣,語氣也顯得有氣無力。她說她這幾天在赤臨市,幾乎夜夜都能夢見那個女鬼。折磨得都快要瘋了。她指了指自己眼睛說:“你看我的眼,佈滿血絲。你再看看我的黑眼圈,慘不忍睹。但是那個女鬼的眼神變了,比起之前的滿腔恨意,她似乎只是要來看我。所以,我沒有以前那麼怕了。”

“楊半仙說,那個鬼魂很可能就是雲修。雲修和雲朵鬼魂的結合體。”

張怡嚇了一跳,雲修是她的妹妹,她怎麼也不能夠相信自己的妹妹曾經想要殺她。

“今天晚上是邢楠的死期,先查一查她在哪裏吧。”把雲修的疑問暫時放一放,我拉着張怡出了門。

雖然她們是姐妹,但張怡和雲修卻是一點都不像。也許她們都像各自的媽媽。我曾聽聞說女孩子像爸爸命纔會更好,現在看來我們三個人都有一張像孃的臉。

我先打了電話去學校,確定邢楠還在請假當中,便猜她要麼在家,要麼在醫院。醫院人太多不好找,我決定和雲修先去邢楠家裏看看。

她的家在郊區,小康之家,家庭情況簡單透明。一爸一媽一弟一狗。小區外有保安守着,但因我和張怡都看起來像學生妹子,便沒經過排查,直接進了門。

“1206……”我看着劉義成發來的地址,按了電梯上12樓,找到1206的房門號,開始敲門。

敲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應。 奪舍成妻 張怡說:“該不會是沒人在家吧?”

我不死心地又敲了幾下,依然沒有人應。等了一會兒,張怡又說:“不然。我們走吧。”

這時候正是大中午,也許家裏人去醫院送飯了也不一定。我點點頭,轉身的時候。忽然發現外面的防盜門好像沒有鎖。

於是我又折了回來,對張怡說:“這門沒有鎖。”

張怡將那防盜門打開,發現第二層的門也沒有鎖。她推了一下。竟然開了。

我倆站在門口,互相看了一眼,張怡問我:“怎麼辦?要不要進去?”

我的心忍不住狂跳了一下。升騰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張怡追問道:“要不要進嘛,隨便進別人家裏好像不太禮貌,但沒人在家怎麼會不關門呢?如果有人在家,那敲了這麼久怎麼沒有人應?”

這確實是個很奇怪的現象。但我們總歸是不能亂進別人的家門吧?

我想了半晌,才說:“還是不要進吧?我們去醫院看看?”

我之所以不願意進去,是因爲我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我總覺得這裏面。有死人。

這是一種直覺,但我的直覺經過多次驗證,都很準。

我甚至都有了一種報警的衝動。

張怡皺眉看着我,從她的眼神我看出來,她很好奇,想進去看看。我說了要走,但她並沒有要移開腳步的意思。

我頓了頓,從包裏翻出,接着報警。我報警的內容是“花園小區c棟1206”可能遭了賊。因爲沒有鎖門。但敲了半天門沒人應。

張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她覺得就算是不進去,也沒有必要鬧得報警吧?我跟她解釋:“這裏面不僅僅鬧賊那麼簡單,我覺得很可能是死了人。”

“啊?你地址沒有弄錯吧?”張怡搶過我的,將劉義成發來的地址重新對了一下,才嘟噥道:“沒錯啊。不是晚上纔會……”

我說:“死亡日期是今天,也就是任何時間都有可能會死。咱們還是不要進去,勉得背一身嫌疑。”

張怡嘴角抽搐了兩下,“可是站在門口,也不見得就會有多清白。咱們可是進過局裏的人了。”

“但是站在門口和進去了是兩回事,警局有鑑證科,這外面也有監控。明着我們連門也沒有進,放心吧,這次麻煩沒有上一次大。”我拍了拍張怡的肩。

她大概是想起了高菲菲死亡的現場。滿臉都是心悸。忐忑不安地等在門口。警察大概是20分鐘後到的現場,“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說:“是我,這裏就是1206。你們進去看看。”

爲首的是一個穿便服身材消瘦的警察,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便帶着人進去了。過了好久。裏面都沒有動靜。

張怡都忍不住要進去看看了,出現衝出來兩個警察,拉了一條警戒線。問我:“你們沒有進去過。”

我冷靜地回答沒有。

張怡也搖搖頭。

接着,法醫和其他工作人員陸續到場。這個法醫生我已經見過三次,他對我也算是熟悉了。只是每一次他都是形色匆匆。這一次卻停了下來,多看了我兩眼。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秀髮很短,稍稀少。有一雙細長的眼睛,和厚厚的嘴脣。他的目光帶着審視,從我的頭髮絲看到腳尖。

“好像最近的兇案現場總能發現你。”他這說了這麼一句話,接着又匆匆進了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轉進臥房,苦笑了一聲:“是啊,最近哪裏有死人哪裏就有我。真是巧。”

這種緊張狀態下,張怡竟然還有心情被我逗笑。我瞪了她一眼,她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這一臉高深的模樣,倒像個算命婆子。”

我白了她一眼,“會算命的那是楊一,不是我。”

張怡湊上來。神祕兮兮地問:“說實在的,楊半仙挺帥的吧?”

我被張怡這句話嚇得差點被口水噎道:“你該不會是瞎了?” 張怡翻了個白眼,“客觀地講,就長相而言他在男人裏面算得上很上等了,你難道不覺得?”

“不覺得。”也許是楊半仙的爲人讓我對他沒太大好感,我根本也沒仔細地觀察過他。但現在……是談論誰長得帥不帥的時候嗎?“你還真是粗神經,又死了一個。我難道不覺得很恐慌嗎?”

張怡只是淡淡地說:“凡人皆有一死。”

我驚奇地看向她,只聽她繼續說:“之前確實挺怕,後來看到這麼多人死了以後,我就不覺得怕了。如果你說雲修就是那隻女鬼,那麼……是不是我死了,就跟她一樣了?這樣一想,還真的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我被她這樣奇葩的理論震得半天也沒能說出話來,正好裏面大概也快忙完了,領頭的警官走出來看了我一眼:“你們是第一個到案發現場的?”

我糾正道:“我們沒有到案發現場,也不知道死了人,我只是看到門開着,敲了門一直沒有人開,所以就懷疑是不是有賊,於是我就報警了。”

警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那你是來找這一家的主人嗎?你是來幹嘛的?”

我一時語塞,是啊,我應該說我是幹嘛來的呢?我將目光投向了張怡。

無論我們說自己是幹嘛的,他們都會調查清楚。張怡想了想,說:“我們來找邢楠的,先打電話到了學校,校方說她已經請了10天假。於是我們就來她家裏了。請問,死者是叫邢楠?”

警官又盯着我們看了一會兒,才問:“你們跟死者認識?”

張怡說:“不,不認識,我們只是來找她有點事情。我們跟謝淑娟認識,也跟高菲菲認識。您知道那兩個人已經死了,所以我們準備來找邢楠。”

“邢楠現在也死了。麻煩你們跟我回局裏協助一下調查。”

這回我沒怎麼掙扎就去了,我連門都沒有進,他們也能懷疑到我不成?對於五漢市的公安局,我已經相當熟悉了。

因爲查了監控。確定我們根本連門也沒有進,所以免了上回那樣的疲勞審問,但還是問了我們很多問題。重案組有哪些人。現在我是完全認識了。當然,他們也對我相當熟悉。

“已經連續發生三次兇殺案,你都在案發現場。你要怎麼解釋?”這次問我的是重案組的組長,他是個年輕的男人,大概三十五歲上下。膚色偏黑,濃眉大眼。他的語氣不太好,一副我就是犯罪嫌疑人的語氣。

但我卻並不生氣,因爲這確實很巧,我也很值得懷疑。

因爲這樣的連環案件,公安局的壓力非常大。他們連一具完整的屍體也給不了民衆。也不由得外界質疑能力。但是,這起案子根本不可能找得出嫌疑人。

張怡說:“穆警官,我上回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是因爲他們請了筆仙卻忘記送走,所以才遭到報復。”

這樣的你說法,重案組的組長不可能會信。就算他信了,他也不可能按照張怡的解釋去寫一份報告交上去。

我雖然也挺同情他,但在這時候可沒辦法幫助他。我說:“我們倆個肯定不是兇手,也不可能會有那個能力。你認識。我有能力把一個人變成肉泥嗎?穆警官,你不放了我,還會有更多人死。”

穆警官皺眉看着我,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敲了敲桌面說:“我要見見古警官。”

我不清楚古老頭是一個什麼職位,但看他上次可以隨意指揮別人,應該也算是職位很高了吧?穆警官考慮一下。才說:“好,我去請。”

民女造反:無情帝王家 請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才把古老頭請來。我們一進公安局,就被沒收了,所以也聯繫不到學長他們。我和張怡乾等了兩個小時。

古老頭做主將我們放了出來,並親自要送我們到賓館。剛上車,忽然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張怡打電話叫學長來接我們。

學長拿着雨傘出現的時候,古老頭忽然問:“那是誰?”

我說:“我的同學。”

古老頭的臉色變了一下。接着又問:“你們的同學,很熟嗎?”

我見他的臉色不對,便問了一句:“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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