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說:“看看吧,就是這裏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喬亞說:“真的很奇怪,聞所未聞啊,這斧頭和鏟子是做什麼的啊?”

楊離小聲說:“這是大唐時期一個盜墓團伙的標誌。後來在元朝的時候消失了,被鐵木真一夜之間殺了個乾乾淨淨,好像是鑽進了鐵木真的爺爺的大墓觸碰了鐵木真的底線,這件事我知道。”

我呼出一口氣說:“這件事有點意思了啊!這個宮殿又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我沒猜錯,這不是宮殿,這是墳墓。”楊離嘆了口氣說:“這是鐵木真的大墓,我只是不明白,爲什麼會在這裏了。外面的標識,只是在證明他的功績之一,你看柱子上,還有鐵蹄西征的故事呢。”

王晶晶這時候說:“我們進不去,根本就進不去。”

我嗯了一聲說:“不怕,我們雖然進不去,但是有人能進去,我們只要等就行。”

喬亞說:“乾脆,踹開大門,進去看看有什麼門道好了,難不成,鐵木真還活着不成?”

“誰見到鐵木真死了呢?”楊離看着喬亞哼了一聲說,“你難道也知道鐵木真嗎?”

“有着戰神稱號的鐵木真,如果還不知道的話,那可真的是孤陋寡聞了。當年西征,率領蒙古鐵騎,踏平了大半個歐洲。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喬亞哼了一聲說,“不要當我是文盲好麼?”

我小聲說:“來了,來了,藏好。”我看到王牧和王怡來了。我說:“他們推開門的時候,我們就跟進去,大家準備好。”

“明白。”

“明白。”

“明白。”

王牧推開了門,我說:“我們走。” 我瞬間就收了王晶晶,然後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門前。這要是在別人看來,應該和乾坤大挪移差不多的吧!到了門前我一摟王牧的肩膀就進去了,隨後楊離也跟了進來,最後是喬亞摟着王怡的肩膀。我們剛進來,這門砰地一聲就關上了。

一進來是一個通道,在通道頂部鑲嵌着夜明珠,發着柔和的光。我們走在下面,能看到自己虛弱的影子。通道筆直向前,在通道的勁頭是光亮的,還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喬亞說:“看起來還真的是大墓。”

王牧這才驚訝地說:“楊落,怎麼是你?你怎麼來這裏了?快出去,這裏很危險的。”

王怡也瞪圓了眼睛說:“楊哥,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啊!”

我哼了一聲說:“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王牧搖着頭說:“你是不是當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呀?其實,我們是這裏的守墓人,我們巫蠱族全族都是守墓人。楊落,你快出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啊!”

她的話我能信麼,眼見爲實耳聽爲虛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一推她說:“走吧,你倆也算是好大的膽子了,沒什麼修爲,竟然晚上跑來這麼個鬼地方。”

再往前走了幾步,喬亞突然停住了,說:“有血腥味!”

我看看,發現牆壁上有黑色的血跡,腳下也有。我說:“這是前幾天闖進來的一個魔族的敗類。大家小心點。”

王牧突然伸着胳膊攔住了我們,說:“我求求你們了,不要進去了。會死人的啊!”

我哼了一聲說:“死人?我們這裏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死的,讓開。”

他搖着頭說:“不要不要,我求你了。裏面的東西,不乾淨。”

王怡也是說:“楊哥,我們沒騙你,我們姐妹守墓三年了,一直遵守着祖訓,任何一次都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疏忽,要是疏忽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哪來這麼多的廢話,給我走。”我一推王牧說道。

喬亞笑着,挽住了王怡的胳膊說:“走吧,別的別想了。”

我們走了進去,剛到通道的盡頭,楊離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手摸到了劍柄上說了句:“好強的殺氣啊!”

我怎麼沒感覺到啊!我一步邁出去,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墓室,墓室的中央擺着一個棺材。周圍堆滿了金銀珠寶,琳琅滿目。最令我感興趣的是,在棺材上坐着一具骸骨,四肢被鐵鏈鎖在了棺材的四角上。她披着黑色底子的金絲長袍,背對着我們。

這是一幅青銅大棺,足有房子那麼大。青銅棺材上雕刻着九條騰飛的巨龍。棺材底下是一個馬車,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至今未腐爛,就像是新的一樣。在這馬車前面,是四匹白銀和黃金鑄成的大馬,栩栩如生。

這氣勢之磅礴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那背對着我們的那具骸骨,彎着腰,盤坐在棺蓋上,雖然這把骨頭連衣服都撐不起來了,但就是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滄桑和威嚴感。難道真的和楊離說的那樣,這是鐵木真的大墓嗎?

突然,那鐵鏈嘩啦啦響了,王牧和王怡擋在了我們的前面,從包裏拽出來一個個的血袋子,然後直接就倒了出來。乾脆,兩個女孩子把揹包都扔在了地上,說:“大汗,都帶來了,沒事的話我們回去了。”

桀桀的笑聲就這樣突然響了起來,“女娃娃,今天又給老夫帶了活的來吃啊!很好,很好,今天你們要多帶點寶貝出去,對了,你們巫蠱族不做營生,靠着守墓也不容易,多帶些回去,給孩子們買些麻糖吃。”

隨後,桀桀笑聲再次響了起來。楊離倉地一聲把劍拔了出來,這劍也就是剛出鞘,那骸骨一伸手,鐵鏈簧啷一聲,楊離的那把劍頓時脫手而出,啪地一下就落到了那乾枯的手上。我的天,三品真到了這遺骸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啊!

我和喬亞都驚呆了。喬亞頓時喊了句:“大汗饒命,大汗饒命,我們願意做您的子民!”

這位大汗晃着那把劍,緩緩轉過身來,根本就是一具骸骨啊,白森森的,沒有一點的血肉。他猛地拎着劍站了起來,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鐵鏈嘩啦啦響了起來,他舉着劍喊了句:“給我衝啊!殺敵十個,獎勵耕牛三頭,良田十畝,女奴三名,黃金三十兩,封十夫長!”

這獎勵,要是我是這位手下,定當奮勇殺敵啊!我忍不住問了句:“要是殺了一百呢?”

“你傻啊,那就是百夫長,都是十倍就行了。本大汗一向是最公平的了,不患寡而患不均,本大汗還是懂這個道理的。”他長劍一指我說,“你有異議嗎?”

我勒個去啊!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我都看傻了大家知道嗎?怎麼也想不通,爲什麼一具骷髏架子會有這等威力,他是靠什麼支撐自己的呢?這完全沒有血脈和經脈了,怎麼可以發揮這麼大的能量呢,能量之源又在哪裏了呢?

突然,這位大汗哈哈大笑了起來,指着喬亞說:“女娃娃走開,老夫從來不殺女人。”

喬亞突然笑了,說:“大汗,爲何要殺人呢?”

“殺人搶地盤,開疆拓土,名垂千古哇!你不殺他,他會把土地奉上?就算是他雙手奉上,你敢去那片土地生活嗎?他們隨時都想殺了你奪回他們的土地和女人。”他隨後哼了一聲說:“不要用你們漢人那一套給我說教,我只相信有錢有兄弟,有實力有朋友。你要是窮的什麼都沒有,你老婆都看不上你,朋友都會搶了你的老婆去睡,這世界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這件事我倒是清楚哇,鐵木真的老婆的確被人搶去給睡了,並且還是他所謂的朋友。只不過後來又搶回來了,可以說,鐵木真的一生就是一個字:搶。

“我是說現在,大汗爲何還要殺人呢?”喬亞問道。

這個問題令這位懵懵懂懂的大汗一愣,隨後慢慢坐下了,手裏的長劍啪啦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垂下頭說:“我要吃東西,我要喝血啊!不然我會餓得很難受,我難受了會跑出去殺人,我殺氣太重了,真的太重了。要不是巫蠱族的王家,我早就成了千古罪人,被誅殺於荒野就是我最後的下場。”

楊離小聲說:“是殺氣,就是這殺氣在支撐着他不死不滅。”

我嗯了一聲說:“可惜了一代英豪。”

他一伸手,一代血漿就到了手裏,他塞進了嘴裏,血順着脖子上的骨頭留下來,剛剛到了胸部,就被這些骨頭吸收了。頓時,這些白森森的骨頭變成了精鋼。楊離喊了句:“好強的金屬性啊!”

這位又是開始一袋袋的喝,很快,全身的骨骼都變成了精鋼一樣。他站了起來,我看到他的臉上有肌肉在生成,在蠕動,大概是三十秒後,他竟然初步有了人的形狀。這才整理了一下袍子,坐在了棺材上說:“女人走開,男人留下陪葬。”

說着,周圍的財寶堆裏,一柄柄蒙古彎刀都飄了起來,在這大大的宮殿內圍着棺材旋轉着。

再看這位大汗,眼睛明亮深邃,身材魁梧,骨骼粗壯,讓人看了從心裏就有一種懼怕的神威。只是,他多了一絲陰鬱的氣息,孽氣太重了。

我一拱手道:“大汗就沒想過出去嗎?”

他指着我喊了句:“出去?我出得去嗎?這鐵鏈,這鐵鏈,你當我不想出去嗎?除非我自斷手腳,但是殘廢的我出去還有用嗎?我出去又能做什麼?只能是個吃人的惡魔。”

我說:“如果我放大汗出去,大汗怎麼感謝我?”

“小娃娃,不要信口開河。這可是精靈族的鑄造大師,有着神匠之稱的李成打造的鎖神鏈,雖然說神是鎖不住,但是除了神,還真的沒人能掙脫,你爲了想活命就拿這個涮我的話,我只會讓你死得很慘。”

我笑着說:“大汗放心,我雖說沒有十分的把握,但也不是信口開河的。”

“你,你要是幫我打開了這鎖鏈,還我自由,我,我除了這裏的東西,再也沒有了。你隨便拿。”他說道。“不,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看得出來,他很矛盾。

此時,天琴發話了,說:“要他胸前掛着的紫金珠子。”

我一看,可不是咋的,在他脖子裏有個皮繩,皮繩的下面,垂着一顆紫金珠子。就算是在這明亮的宮殿內,還是在隱隱發光着。我說:“大汗,我想要你胸前這顆珠子!”

“你找死!”他猛地揮動手臂。頓時那周圍浮動的彎刀朝*過來。我猛地一竄,躲過了這第一波的攻擊,隨後又是一波。我乾脆不躲了,拔出長槍,舞了個水泄不通,彎刀噼裏啪啦被我磕飛了。最後,一把長矛直插過來,鐺地一聲頂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身體頓時倒飛出去,砰地一聲砸在了牆上。長矛的力道未減,噼噼啪啪一直向前,只是沒有穿透我,就像是子彈打在了鋼板上一樣,長矛碎了一地。

單身有愛 我一口氣上不來,面朝下掉了下來,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爬了起來說道:“好強的殺氣!”

隨手抓了個金元寶,塞進了口袋裏。同志們啊,臨死抓個金元寶,也不是窮鬼。 大汗一伸手朝着我抓來,頓時我就覺得身體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抓在了手心裏,我努力掙扎,但還是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緊。楊離跳躍起來,一腳踹出去,這位一拳就砸在了楊離的腳心裏,楊離頓時被震飛出去,摔在牆上後掉在了地上,撲地一聲悶響後,他捂着胸口坐起來喊了句:“楊落,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本來我就知道是這結果,但是我不打一下受點傷又覺得對不起你。”

我喊了句:“你要是能逃就趕緊逃吧!”

“廢話,我要是能逃,還在這裏等死嗎?”他愁眉苦臉地看着我說,“看來今天我倆死定了啊!”

我掙扎着喊了句:“死就死,沒有永恆的東西,早晚還不是一死啊!”

“可是我還沒有活夠怎麼辦?我還有很多話對我的心上人說呢。我不甘心啊!她就這樣被那老魔從我身邊奪走了,我是死不甘心啊!”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一鬆,啪嗒一下就躺在了地上。這位大汗突然轉過頭,看着楊離說:“你的心上人被人搶走了?”

楊離傻了,說了句:“嗯哪!”

“我讓你離開,你一定要搶回你的心上人,不要讓我失望知道嗎?”他一揮袖子,楊離的身體直接就飛到了那通道里了。

我趕忙喊了句:“我也有心上人被人搶了啊,至今生死不明!”

“你油嘴滑舌,我信你纔怪!人家心上人被搶,你也心上人被搶,你快死的時候怎麼不說呢?”他喊了起來:“看我捏死你!”

大手一伸,喊了句:“我捏!”

沒捏死我。我說:“你輕點啊,疼!”

“我捏!”

“大汗手下留情,屎都捏出來了啊!”

“我捏不死你我!”他繼續用力,“我捏!”

最後他總算是鬆了手,我落在了地上。天琴呵呵笑着說:“這老傢伙挺有意思的。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捏爆了。”

我說:“這老傢伙什麼修爲啊這是!”

“這不是修爲,這是鬼煞!殺氣太重,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凝聚在體內不散,化作能量,吸食血液,供應着靈魂不散。”天琴說,“鬼煞能有這等威力,也算是絕無僅有了,不愧是殺人無數的成吉思汗啊!”

天琴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搞得這位大汗也是一愣。他眨巴着眼睛說:“小妮子,你是怎麼冒出來的?”

“大汗,你可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 官少誘娶小萌妻 天琴說了句。“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有一件事一直記掛在心間。不然你不可能千年不散,陰魂常在了。”

“我恨一個人!”他一拍銅棺材罵了句:“我要殺了他!”

“他是誰,做了什麼?”天琴問。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記得他的笑聲。”隨後,這位大汗桀桀地笑了起來。他笑個不停,這笑聲無比的刺耳,一聽甚至能感覺到這個人是多麼的猥瑣。

他總算是笑完了,隨後說:“我怕忘了這笑聲,每天都要笑上幾遍,沒錯的,就是這樣的笑聲,一模一樣的。他竟然當着我的面,強迫了我的女兒,我卻無能爲力,我女兒自刎,我奮發圖強,總算是修爲有成,但是我南征北戰,打遍了天下,再也沒有能找到這個人了。”

“也許他死了。”天琴說。

“不,他不會死的。他是不會死的。因爲他說過,那是他作爲凡人的最後一晚上了,從那天以後,就返璞歸真,那晚只是作爲他作爲凡人的終結演出。”

天琴嗯了一聲說:“這麼說,他在將近千年前就已經是真人了。的確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只可惜,你這殺氣令你變成了鬼煞,卻無法見得了陽光,你根本沒辦法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到了月圓之夜,你還會屍變,到了無月之夜,你還會休眠,可以說,你永遠無法報仇。大汗,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楊落立下血誓,爲你報仇。你將護身的紫金珠贈給楊落,讓他代替你完成心願,殺死那桀桀怪笑之人的時候,楊落會告訴他,是你鐵木真殺死的他,讓他因爲當年的事情而後悔。”

“我不!我要殺死他全家,殺光他全家男人,女人爲奴爲婢,一生爲奴,永世爲奴。”

天琴點點頭說:“好,相信你也明白了我們的實力,我們能做到。”

大汗看和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一拱手道:“楊落。”

“楊落,你可願意立下血誓?”

我心說,我又不是傻逼,不願意你就要宰了我啊!趕忙說:“晚輩願意立下血誓,今生一定找到那桀桀怪笑之小人,洗刷公主和大汗的奇恥大辱,報了這血海深仇,讓天下人都知道,大汗神威不可觸碰!”

我拽出匕首來,直接握在了手心裏,站起來擼了一把,頓時血就滴了下來:“以血發誓,決不食言,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大汗這才點點頭,對我招招手說:“過來。”

我過去了,他的手哆哆嗦嗦伸向了自己的胸前,摘下了那個紫金珠子,說:“記住你的誓言!”

他把珠子套在了我的脖子裏,然後我看到他的身體開始萎縮了,但是他是笑着的。最後,他剛剛生成的皮肉化作了青煙,身體往後倒去,摔在了銅棺之上。啪地一聲,骨架摔的粉碎。

空中還飄蕩着這桀桀笑聲,這是大汗此生最後一笑了吧!

這顆珠子到了我的脖子裏後,突然嗖地一下就不見了。我不得不在心裏說:“天琴,你拿走了?”

“不是我拿的問題,是它本就屬於這裏的啊!”

我內視,發現在不遠處的霧氣中,那顆資金珠子在閃着光芒。遠遠看去,就是一顆新星。天琴說:“真乃神物啊!此物鐵木真得到後,縱橫四海,無人能敵,看來到了你這裏能發揮出更大的效能啊!”

我的意識直接就模糊了,然後進入了那個我熟悉又陌生的房間,牀還是那張牀,美人還是那個美人。她側臥在那裏,慢慢轉身了,真的轉過來了,我看到了她精緻的臉。我想說話,但是我說不出來,就像是遇到了夢魘一樣。

她對我一笑,說:“你還等什麼呢?”

這,我夢到過這個女孩子,這不是蔦蘿嗎?上次夢到是她在游泳池裏暢遊,這次就到了我的牀上。接着,她開始脫衣服了,一件件脫下,當她解開肚兜的瞬間,我他媽了個巴子的直接就頭暈了,回到了現實。我一閉眼,嗡地一聲就晉級了。

頓時覺得身體清爽無比,天琴出來了,幾步就跑出了大墓,她推開大幕的門,就見外面光彩奪目,天空五彩祥雲驅散了濃霧。

我也出去了,身體輕盈了不是一點半點,意念一動身體便至。我就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明亮了一樣,以前心裏的所有的陰霾瞬間都被驅散了,我整個人都覺得開心了起來。

我說了句:“老子總算是成仙了,小時候村裏的三奶奶整天拜鬼求仙的,要是她知道我是仙人了,不知道會是啥感覺啊,一定給我一巴掌,說你小子給老孃我跪下。老孃跪了仙人一輩子,今天總算是見到回頭錢了。”

“楊落,你腦袋裏想什麼呢?我怎麼永遠無法猜到你下一刻會想什麼啊?你成仙了怎麼可能第一個想到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奶奶呢?”天琴喊了句。

喬亞這時候說了句:“不是,成仙倒是小事情,這位姐姐,你是從哪裏出來的啊?我一個真人竟然看不到你怎麼來的,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難道,你真的是神龍姐姐嗎?”

她看向了楊離,楊離搖搖頭說:“我也沒看到,真的是太快了。”

本來我以爲這裏是精靈族的什麼祕密據點呢,沒想到完全不是。周圍的那些厲鬼在這五彩祥雲的照耀下盡數哀嚎,很快就化作了飛灰。

祥雲散盡,露出了晴朗的天空。此時天氣已經有些涼了,周圍的樹木開始落葉。我甚至能看到每一片葉子的姿態,做個比喻,如果以前我的大腦只是酷睿I3,那麼現在可以說就是天河一號的處理器了。

我的靈魂再次等到了昇華。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進步。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級別的重要性,九品道和一品仙完全是兩個概念,這是質變,是昇華。

王牧和王怡呆呆地在一旁靠着,看着天空的星月。她們鬆了口氣說:“都結束了吧!是不是結束了啊?”

“煞氣都散了,還不結束啊!”楊離說。

這時候,身後的宮殿開始下沉,地動山搖,很快,這座巨大的宮殿沉到了地下,一個巨大的湖在這裏形成了。右邊一條小河流入,左邊流出。

王牧先喊了起來:“這,這不是汗湖嗎?”

王怡說:“是啊,就在我們村頭的汗湖啊,快看,那不是我們的村子嗎?”

我呼出一口氣,看着兩個妹子說:“也許,這不叫四聲汗湖,應該是叫做二聲,汗湖!你們村就在這汗湖邊上,依湖而生,與湖爲伴。但是你們還是需要靠着鬼引路才能找到這座宮殿。這纔是奇妙之處。” 沒成仙的永遠不知道,我成仙了是有深刻體會的。一個人一旦成仙,由內而外都會發生變化,會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高大起來,對芸芸衆生是一種俯視的角度。比如一個人和一隻狗打起來了,首先考慮的不是幫助人去把狗趕走,而是在想人贏了和狗贏了,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呢?

即便是這次狗打敗了人,難道就能令人類滅絕掉嗎?這本就是一起微不足道的個案啊!

成仙后的想法變了,根本不會站在一個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不會去想,如果那個被咬的是自己,是多麼希望有人來幫一下自己呀!因爲,自己再也不會被狗咬了。

由此可見,真人想的都是啥了。怪不得那些人都那麼的冷漠,原來是這樣的啊!我多多少少能夠理解這羣真人了,舉一反三,我也大概能搞清楚爲啥他們沒啥是非觀了。

就在剛纔回來東翼的路上,出車禍了,一輛大巴車在拐彎的時候翻了,裏面有幾十個學生。王牧和王怡跑過去就開始救人,我們三個則木愣愣地看了全過程。一直到了一個小時後,救援隊來了,王牧和王怡纔回來了。她倆擦着汗,雙手和衣服上站滿了鮮血。在這倆姑娘成功就出來十二個孩子,但是,還是有五個死了。倆姑娘很悲傷,但是我差了很多,只是有一點點的惋惜。

楊離這時候說了句:“死就死唄,我見到的死人多了去了,孩子佔很大一部分。現在孩子死的少多了。這也是優勝劣汰,沒有防範意識有啥辦法?系這安全帶的都沒死,沒有系安全帶的有的死了,有的沒死。那些個沒有安全意識的都是不知道死亡就在身邊的該死的孩子,這種基因註定不能適應現在社會,死了就死了吧。”

這話分析下還是有一些道理的,但是我還是很難認同。也許,我還不是真人的緣故吧!

回到東翼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王牧和王怡回來沒做飯就累得睡着了。我就給兩個妹子做了一頓飯,然後留了兩人份放進了鍋裏,說實在的,這倆妹子夠累的,現在還好,不需要守墓了。我倒是能理解了倆妹子爲啥非要回老家來就業,王家人死絕了,只剩下她倆和王美娟、王美玲這些人了,她們不回來,能有什麼辦法?

這王美娟和王美玲一直忙着報仇,守墓的重任自然就放在了她倆的肩膀上。這倆姑娘確實太不容易了。她倆定期給那屍煞送去鮮血,回來的時候會帶出一部分珠寶之類的東西,之後將珠寶交給王美玲,由王美玲通過什麼渠道兌換成銀票交給倆姑娘,倆姑娘然後帶着銀票下去礦坑,將銀票給了地下那精靈族的老頭。

由此來看,我倒是找到以前九幽城那不知名珠寶的來歷了,就是這巫蠱族一點點送去的,也可以說,是王美娟和王美玲從大墓裏搬出來的,然後定然是交到了李紅菱的手上,李紅菱以九幽王府的名譽存在了匯通票號,之後將銀票再返回來陽間,有王美娟或王美玲通過那守陵塔送去地下。這王牧和王怡長大了,便接班了吧!

如果是這樣,邏輯就通了。但是,這巫蠱族爲何如此支持精靈族呢?青城對巫蠱族的支持好理解,那都是因爲青城山的各位夫人都是巫蠱族的小姐,但是巫蠱族和精靈族的關係又是怎麼樣的呢?

這件事看來要以後去精靈族查一下了。我打開了兩個姑娘的揹包看了下,滿滿兩揹包的金銀珠寶,價值連城,但是兩個姑娘的鞋都是破的,這倆姑娘是多麼的誠實啊,她倆沒貪污過這大墓裏出來的一分錢。

事情的邏輯基本上是清楚了,唯一不清楚的是,這精靈族要是羽翼豐滿了要對誰下手,還需要準備多久,夜孤零到底在哪裏呢?我再次有了個猜想,夜孤零應該是在精靈族裏,擔任一個教官之類的角色,在幫助精靈族祕密地訓練軍隊。這是我最新的猜測。

王美玲一定是和精靈族有聯繫的,並且一定是和李紅菱有直接的聯繫。他又是怎麼到了陰間的呢?據說巫蠱族的巫術還是有些門道的,這自然不在話下。

我現在擔心的是,這精靈族一旦崛起,第一個就是對誰動手的問題,往西北就是魔族,往西就是妖族,往東南就是我們九幽城鬼族。到時候精靈大軍一出,一定是所向披靡,勢不可擋啊!這幾十年的隱忍,準備,財富的積累,可不是鬧着玩的,小看精靈的下場會死的很慘。

回到了九幽城,第一件事就是和喬亞就邊界問題協商,一旦有了妥協的意願,那麼談起來就簡單的多了。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邊界很快劃定。之後就是軍事交流的安排和通商口岸的問題,還有就是文化宣傳,十萬森林改革開放的問題,不然兩邊的人民格格不入,絕對不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戶籍互認制度,和婚姻自由的問題。鬼和妖通婚自由的落實,和鬼族、妖族是兄弟民族,鬼妖平等的宣傳和體現問題等。……

這麼一鼓搗,十天就過去了。結盟這件事是很麻煩的,一個不小心就要惹出大麻煩,一個妖和一個鬼要是打起來了,很容易就會引發*,打羣架,甚至上升爲衝突。所以必須保持高壓態勢,爲此,我們設立了一個破壞團結友誼罪。

立法是必須的,依法治國,有法必依,違法必究。開始的時候有幾個鬧的,抓起來殺一儆百,隨着彼此的熟悉,慢慢的社會風氣有所好轉,在半月後,九幽王府接到了一份特殊的請帖,一個鬼界貴族公子和一個花妖相愛了,兩個人未婚先孕,來申請成親。

負責審批的部門就在九幽王府的門房裏,這天,王府送去了一車的賀禮,表示支持這種通婚。不管什麼地方,通婚都是最好的達到融合最有效的辦法。

正當我要啓程趕往魔天嶺的時候,九幽城來了不速之客。張軍和張靜來了,並且搖搖大擺直接叩響了我九幽王府的大門。來者是客,我自然是開門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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