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裏面怎麼了?”我問着門衛的保安。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樓頂有女娃跳樓。”保安大爺回答道,“大晚上撞了邪似得,這下又得扣工資了!”

我溜進公寓裏,在公寓的最高那層樓,我擡頭看去,只見王心怡站在樓頂,樓下便是警察在勸阻。

果然和我猜的沒錯,鬼上身如此老套的劇情還是發生了,我用開眼符偷偷的開眼後,擡頭看向樓頂,發現在王心怡的肩膀上,揹着那隻煞嬰。

我走到警戒線旁,正要進去時,一個警察把我給攔住:“別進去,沒看到發生了事情嗎?”

“這女的該不是想不開吧?”

“估計又被哪個男的給耍了。”

“是啊,電影和小說裏的劇情都是這樣,我賭五十塊,樓上那女的保證會跳下來。”

圍觀的人都是這公寓的住戶,都開始在嘰嘰喳喳的說是非。

“羅老闆,這裏!”我對着對面的羅能喊道。

羅能見到我,與旁邊的警察打了一身招呼,招着手讓我過去,我走過去後,問道:“怎麼回事?”

“那女生,半夜要跳樓,鬧得整個公寓半夜起牀,好像是你同學,要不你上去勸一勸?”羅能對我說道。

“行,我上去試一試。”說着,我正要上樓,一個警察攔住我,問道:“你是那女生的什麼人?”

“我是她男朋友。”我回答道。

“男朋友,那剛剛上去那個人是?”警察問道。

“我的情敵。”說完,我便往八樓走去。

電梯直達八樓,上了樓頂陽臺後,這上面也站着有警察,而我看見劉翰站在王心怡的後面勸阻王心怡別跳樓。

“劉大公子。”我走到劉翰的身邊說道:“是不是你逼的?”

“少給我裝b,給我滾!”劉翰罵道。

“同學,別跳!”我旁邊的警察忽然喊道。

只見王心怡後背的煞嬰,忽然操控王心怡準備跳樓,我立馬衝過去,單手抓住王心怡的手臂,而恰好,王心怡整個身體掉在樓上。

我一隻手承受的重力太多,另一隻手抓着旁邊的電線杆,稍微不小心把電線杆給扯斷,我也會掉下去。

“心怡,醒醒!”我吼道。

王心怡後背上的小鬼扭頭對着我笑了笑,然後化作黑氣,消散在周圍。

“來人啊,快點!你媽媽的吻!我撐不住了!”我喊道。

樓下已經佈置好氣墊了,假如掉下去也無礙,但是總比不掉下去好。

“張孽!”王心怡睜開眼睛驚恐的看着腳下,才發現自己身出險境。

“別亂動,我!撐不住的!”我齜牙怒道。

而此時,我身邊來了兩個警察,拷上安全繩索後,開始爬下去,把王心怡給拉山來。

我本來半個身體就在半空,本以爲王心怡被救上來後,我也輕鬆不少。

身後卻傳來劉翰小聲說話的聲音:“去死吧。”

我感覺腳一陣麻痹,一鬆動,沒等警察把我給拉上來,我便從八樓掉落下去。

“啊!” 夜冰依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手中拿著哥哥剛才給自己的鑰匙,正準備開門,可她的手才輕輕一碰,門就直接被開了。

夜冰依微微一愣,房間為什麼沒有關門呢?難道是下人們的疏忽?

她走進了房間里,然後聽到了一絲輕響,看到床上有一個人影,夜冰依頓時睜大眼睛,我靠,她這還沒住進來呢,賊就開始想光顧她,這可還行?

夜敢偷到她的頭上來了,又可還行?

很快,她直接施展出飛霜大法,鋪天蓋地的寒意逼來,床上的人慌忙蹦了起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他被冰封住,動作還停留在剛才的單腳下地,一手按著床的姿勢。

他的反應並不慢,只是夜冰依的速度比他還更要快。

隨後,夜冰依點亮了房間的燭火,看著眼前這個人滑稽的動作,這麼高難度的動作,通常也只有在人不經意的情況下,也就只有那一瞬間才能做到。

要是一直保持這個姿勢,還不把他給累死?活該,恐怕這個賊死都想不到,他會變成這樣,哈哈哈!

夜冰依看著這一幕,滿意的叉腰大笑,「讓你能偷到老娘頭上!」

冰雕之中,一個英俊的男子黑著一張臉,狠狠的瞪著夜冰依,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他不就是之前看到那些對他不懷好意的師妹來了,剛好看到隔壁有一個空房,就躲進來了么?

他又不是故意的。

結果他現在倒霉的變成了這樣,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誰?他長這麼大,都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的眼珠子給你挖出來,你這該死的小賊,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卻不幹人事,竟偷雞摸狗偷到老娘的房間里來,我不直接打死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好意思瞪我??」

夜冰依也兇巴巴的說道。

說著,她還憤怒的伸手敲了敲男子臉上的那些冰塊,但是剛觸碰到,便把她凍的縮回了手,「好冷呀。」

而且,她現在要休息了,她要把他給踢出去,不然房間里放一個大冰塊,她怎麼睡得著呢?

何況這還是個男人,雖然他現在無法動彈,但她也不希望有別的男人盯著她睡覺。

對方也沒有什麼干多大的壞事,只是一個小賊,夜冰依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也不想和他動手。

然後一路把他給踢出去,滾在了院子里。

夜暮辭狼狽的滾在了院子里,他的臉色通紅,眼睛也通紅,狠狠的瞪著夜冰依,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這女人給撕碎。

「啊啊!可惡!」她居然敢這麼對待他,夜暮辭大罵一聲,可惜聲音在冰里,還有迴音,差點把他自己的耳朵震聾。

外面的夜冰依也根本毫無反應,好像沒聽到一樣。

當然,就算夜冰依聽到,她也不會搭理他。

院子里,月光傾斜,照耀在冰塊上面,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夜冰依滿意地欣賞著,也不著急的走了,還留下來陪男子說了一會兒話,笑嘻嘻道,「哎呀,今晚月色真好,你就來賞月吧。」 「賞月,賞你妹的月呀!」他堂堂夜神殿當中最尊貴的小公子,居然落到這個下場。

倘若明天酒樓中的客人們都醒過來,看到他這副樣子,他的臉要往哪擱?該死的女人,可惡!

「趕緊把我放了,我要出去,我出去我一定要殺了你!」夜暮辭不斷的大喊,為了顏面他也不得不喊。

可是他喊破喉嚨也無人回應。

這一夜,夜冰依睡得香噴噴的,天色一亮,就被一陣急促的聲音給吵醒。

想必肯定是昨天院子里那塊冰雕引起的人們的注意。

算了,她繼續睡,不用理會。

門外傳來女子震驚的聲音,「天啊,夜師兄,是誰那麼可惡,敢把你傷害成這樣?你等著,我們很快便弄熱水來把你給化開。」

很快又是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天啊,怎麼會這樣?熱水都沒用,這到底是什麼法術,如此詭異!快去請師父過來。」

……

「誰敢這麼放肆,竟然敢對暮辭如此?暮辭你別著急,師父很快就會把你給解救出來。」天靈大人憤怒的嗓音說道。

「天啊,天靈大人,這不是我們夜族的小公子么?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除了夜冰依還能有誰?畢竟只有她一個人會飛霜術,一定是夜冰依幹得好事!」

「快去把夜冰依給我找過來,我要親自問罪!」

「原來又是夜族的混蛋。」床上的夜冰依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隨即翻了個白眼,不過那又如何?夜族的人果然沒有好東西,他敢爬她的床,她也照打不誤。

「砰砰——」傳來敲門的聲音,「依依,有沒有醒來?」是夜瑾瀾的聲音。

「哥哥進來吧。」夜冰依輕聲道。

門被推開,夜瑾瀾走到床跟前,看到夜冰依只露出了一個腦袋,躺在被窩裡,不由輕笑道,「你真是好樣的,這還沒有到夜族,你便先闖了一個大禍。

你竟然欺負了神靈大人的小兒子。」

「他就是神靈大人的小兒子?」夜冰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之前她好像聽過蘇初初提過他,還讓她見識見識他,沒想到竟以這樣的方式和他見了個面。

夜冰依翻了個白眼,坐起來說道,「哥哥,是他先到我的房間,不知道想要幹嘛,我只不過想要教訓他一下,就算他是神靈大人的兒子,那又如何?」

夜瑾瀾坐下來,手摸了摸她的長發,「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能少點麻煩還是少惹麻煩,夜暮辭也不是尋常人,他很是記仇,尤其愛面子,你傷害了他,讓他出醜,恐怕他會把你給記著,一定會找機會來報復你。

「他來就來唄,難道我還會怕了他不成?」夜冰依無所畏懼,反正事情都發生了,她還能怕他不成?

夜瑾瀾看著她,不由無奈一笑,也不再多說了。

門外有許多腳步聲傳來,可能是看夜冰依半天不出去,便想過來抓人了。

「你趕緊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出來,我先去給你擋著。」夜瑾瀾快速走出去,把門關上。 八層樓高的樓層,從樓頂掉下去,要不是下面有氣墊墊着,我早就嗝屁了。

掉在氣墊上的我被消防員和醫生給擡下去,我擺擺手表示沒事,然後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小時候在村裏,從三層樓高的懸崖跳進河裏游泳,今天從八層樓高的樓頂被人推下來,我到現在驚魂未定。

“樓下情況怎樣?”樓頂的警察喊道。

“一切平安!”消防員回答道。

在場的人看着我從樓頂掉下來,都紛紛矇住眼睛,誰也沒想到,到最後是我掉下來,而不是王心怡。

羅能走過來關心的問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心跳有點快,嚇到了。”我笑道。

“你小子下次不要做這麼傻的事情,有時候消防氣墊會爆炸,這種事情我們也做不到百分百的確定。”一個警察走過來遞給我一支菸說道。

我謝過這個警察,笑道:“我不吸菸,謝謝。”

接着我看向樓頂,劉翰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接着被警察帶了下來,隨後警察把現場給處理一下,把我,劉翰和王心怡帶回了警局。

便開始盤問起我們的關係,他們做筆錄。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答的,因爲我們被分開一個審問室做筆錄,當警察問道我爲什麼會鬆開手跳下去,我只是回答警察:“手沒力氣,抓不住那電線杆,有三分之二的身體已經在樓頂掛着,然後就掉下去了。”

半小時後,警察把我們三人送到了羅能的公寓,說已經處理好了,接着給王心怡一個處分,大半夜的爲情自殺,教育了一番。

我知道王心怡爲什麼再撒謊,畢竟她只要說出她是被鬼上身才去跳樓的,警察會信嗎?

然而當我準備上前送王心怡回她自己房間時,劉翰把我推了一把,罵道:“窮鬼,剛剛沒摔死你,算你走運,下次你自己看着辦。”

“別以爲不知道是你推我下去的,我錄口供的時候把你給爆出來,你早就判刑了!”我罵道。

“是你推的?”王心怡不可思議都看着劉翰。

“這死窮鬼,狗咬人腿。”劉翰指着我罵道:“他和我有過節,之前你生日那晚用酒瓶打我,我上個月只是欠債還債打回他,這次藉機來污衊我,你信他還是信我?”

王心怡看了看我和劉翰,說道:“你們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下。”

“聽到沒有,死窮鬼!”劉翰把我推了一下,然後自己開車離開的公寓。

我正要對王心怡說什麼的,王心怡伸手擋住我,說道:“我休息一天,明天我請假。”

“那你,好好的休息吧。”我低聲說道,隨後便徒步走到附近的一個網吧過夜。

開着電腦看着大屏幕,才發現已經是凌晨四點了,一點鐘我搭一輛紙車去救王心怡,期間一共三個小時!

玩了幾個小時的遊戲,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便出網吧搭一輛出租車回到學校,一回到宿舍發現老穩他們三個也是剛剛回來。

老穩見我從外面回來,問道我:“你小子跑哪去了?不用上課?”

“去網吧通宵了。”我倒在牀上,閉上眼睛回答道。

“怎麼我在網吧沒有見到你?”老穩問我。

“你們去的那個網吧網速不行,我跑遠一點的地方去了。”說完,我倒頭便睡了起來。

老穩,傻強和宅東也是通宵回來,所以我們四個曠課一天。

睡到下午六點多才醒來,這一醒來,那三個小子就蜷縮在被子裏,天氣實在是太冷了,而我這異變的抗寒體質,也不是全能的。

天氣已經降低到幾度,洗澡當然也得用熱水,穿的衣服也得有毛衣。

就這樣頹廢的到了一月份,接近學期末的時候,天氣也是最冷的。

星期六那天中午,我從魯三廿的棺材鋪出來,準備回校的時候,老穩打來的電話,說道:“過來學校附近一個公園玩。”

“玩你妹啊,我還要回去睡覺。”我罵道。

“趕緊的,劉翰和王心怡已經在這裏了,你表現的機會。”老穩說道。

“你們在公園幹嘛?”我問道。

“玩吶。”老穩說完,便掛下了電話。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然後去往學校附近的一個公園,到達公園時,一眼就看見老穩他們在那邊拍照。

“你們幹嘛?”我跑過去問道。

“拍照啊。”老穩拿着手機自拍道。

“你媽媽的吻,你大冬天的叫我出來拍照,你有毛病是吧!”我罵道。

“那邊。”傻強走過來,眼睛看着我的左邊說道。

我看向我的左邊,只見一顆樹下,劉翰和王心怡坐在一起,而劉翰似乎在討取王心怡的歡心,王心怡一直無視。

“你叫我來,就是看他們秀恩愛?”我瞪着老穩罵道。

“上去,勸回心怡,孽哥,你行的。”老穩拍着我的肩膀說道,然後對着不遠處在打籃球的宅東說道:“宅東,錄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刻。”

說完,宅東拿出手機對着我這邊拍照起來。

“無聊。”我轉身就是走人。

“一百!”

“兩百!”

“五百!”老穩拿出五百元說道:“這是我們三個湊齊的錢,賭你下輩子的幸福!”

“殺你!”我搶走五百元,放進口袋後,直徑走向樹底下。

“心怡。”我站在王心怡的面前打了一聲招呼。

“死窮鬼,你來幹嘛!”劉翰站起來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幹嘛呢,打架是吧。”老穩帶着傻強和宅東走過喊道。

“怎麼打不起?”劉翰罵道。

“夠了,我是出來散步的,你們一個個跟出來,是幾個意思?”王心怡罵道。

“心怡你別說話,這是男人之間的說話,我們要好好的談一談。”老穩把我給扶起來,然後擋在我的面前罵道。

“劉翰,你特麼是個男的就單挑,別特麼的叫人來羣毆,上個月你把張孽打成什麼樣,別以爲我不知道。”

“怎麼樣?就是我打的,你來打我啊!****!”劉翰狂妄的拍着自己的臉蛋罵道。

“啪!”老穩一巴掌扇到劉翰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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