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別想太多。”夜遊神看出我在像什麼,道:“只是時機未到而已,蔣王的對大帝的忠義沒有問題。”

2020 年 10 月 28 日

“你就不能一氣說完。”我瞪了它一眼,道:“你這樣說話留一半我能不多想嘛。”

“咳咳。”夜遊神一陣尷尬。

我想了想,追問:“酆都大帝有沒有讓你做什麼?”

“沒有,暫時按兵不動。”夜遊神道。

我點點頭,它現在第一要務,肯定是保護好輪迴盤,因爲鬼王殿肯定已經開始懷疑到手的輪迴盤是假的了,只是還沒得到驗證。

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兒,便散了。

我驅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隔着萬福陵園不遠。

剛剛辦好房卡,忽然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我急忙點開,是個陌生號碼,上面兩個字讓我眼皮一跳。

深國!

這是地府叛亂組織和我約定的暗號。

我急忙回了一條短信過去:我是馬春。

很快對面又回過來了:我是皮鬼先生的屬下,地府深國的人想要和你見面,就今晚,您約時間和地點。

我仔細想了一下,宜早不宜遲,於是回覆:一個小時後,萬福陵園停車場。

接着我立刻打電話給周建兵,讓他去萬福陵園停車場布控,帶的人一定要靠得住。

他應下,說一刻鐘就能到位。

我則立刻出酒店,驅車在城裏繞了幾圈,然後趕往萬福陵園。

還沒到門口,周建兵來電話了,道:“老闆,那個人來了,身穿黑色風衣,在車裏,估計已經發現我們了;沒發現別的異常情況。”

我掛掉電話,驅車進了停車場。

晚上是沒有人會來這裏掃墓的,所以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當中一輛皮卡,上面全是菊花,僞裝用的。

我將車停在它旁邊,對面的車窗很快落下來,露出一張帶着墨鏡的臉,等他摘下墨鏡,我長大了嘴巴。

是大鬍子,曹燕青!

當初在頭坎溝見過的行陰人!

他有一個孩子叫童童,附身在一個木雕裏面,他行陰的目的就是爲了救活他的孩子。

沒想到,地府深國叛亂勢力的聯絡人,竟然會是他!

更沒想到,他竟然的叛亂勢力的人,當初可遠遠沒有想到這一點。

“幾年不見,你竟已經強悍到這種程度。”曹燕青衝我一笑。

“好久不見。”我笑着打開車門鎖,東北一別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時隔接近五年,又見到他了。

他明顯比原先蒼老了一些,估計是爲了童童的事情奔波,那種情況很麻煩,別說什麼復活了,能保持靈魂不散就算不錯了。

曹燕青下車,打開我的車門坐了上來。

我給他散了一根菸,道:“真的很意外會是你,什麼時候的事?”

當初川東缺骨幹的時候,我還一度讓周建兵帶着我的親筆信去東北,想要招攬他,結果周建兵回信說他已經離開柳河鎮,不知去向。

曹燕青接過煙點了,火光一明一滅照在他臉上,顯得更加蒼老了,道:“就在你們離開東北之後,童童恢復生命力需要的功德太多了,行陰令賺取的那一點只夠維持它魂體不滅。”

“所以你加入了叛亂勢力,想尋求它們的幫助?”我順着他的話猜測。

曹燕青點點頭,道:“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它們是叛亂組織,只知道它們是從地府來的,打算加入它們,套取一些關於通通恢復生命力需要的資料;結果沒想到它們勢力很強,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我微微一笑,情報系統就是這樣,總是在竊取祕密與保守祕密只見切換,進去了就不可能活着出去,道:“你應該來找我的,我的渠道比叛亂組織通暢。”

論地府對地府的資源,誰能有我牛逼?

酆都大帝都在我後面,而且是輪迴盤並沒有丟失的輪迴大帝,可以直接更改因果秩序,投個好胎加幾十年壽元,簡直跟玩一樣。

只是有時候,徒增壽元不是什麼好事,輪迴也是一種過程。

“我知道,所以這一次我自告奮勇的來了,他們也看中我曾經認識你的一點情分,才同意的。”曹燕青笑道。

“這事我找地府的官差問問,應該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你把童童的生辰給我。”我道,酆都大帝的事還暫時不能說。

於是曹燕青把通通的生辰和名字給了我,道:“只要童童事情解決,以後有什麼情報,我會傾力相告。”

我自然應下,派出曹燕青,就表明了叛亂勢力的誠意,因爲它們很明白,曹燕青是不會對我有過多的保留的。

接着我們不如正題,曹燕青道:“這次深國組織的誠意就是牛統領。”

我心猛的一跳,驚訝道:“確定?”

牛統領可是陰司四大統領之一,位高權重,叛亂勢力竟然把它拿出來做交易。

這誠意,當真是滿滿的。

但很快,我又反應過來了,它們也不光是誠意,恐怕還有清理門戶的意圖。

那頭不長腦袋的蠢牛投誠鬼王殿的事,已然讓叛亂勢力炸毛了。

我笑了,道:“這件事太有意思了。”

秦廣王代表的地府正統勢力想要牛統領死,現在牛統領的靠山叛亂勢力也想讓它死!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熱臉貼冷屁股,改換門庭遭人恨!

曹燕青也笑了,道:“四大統領當中就屬牛統領最沒腦子,要不是馬面一直幫襯着它,它早就該死了。”

“你們打算要我怎麼做?”我問。

“我們幫你監控鬼王殿的勢力,然後把馬面支開拖住,剩下的就交給你了,畢竟是對自己人下手,我們不能做的太明顯。”曹燕青道。

“好!”

我打了個響指。

蠢牛,你的末日到了!

“決定動手了立刻通知我,我們這邊立刻支開和它形影不離的馬面。”曹燕青又道。

我點頭,之後又說了幾句,他便離開了。

全能小醫神 我坐在車裏,想怎麼能把牛統領引出來,本能的我想到了賀長陽,上次就是他和地府的賀樑串通起來把我賣給了牛統領。

之後被我修理了一次,伏貼了。

這一次可以派上用場了。

沒二話,我立刻招來周建兵,謀劃這件事,他是幹情報,這些事交給他出謀劃策,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商量了一陣,我們擬定了計劃。

爲防止牛統領逃跑,我需要一位幫手,最後定了零剎,它本來就是鬼,而且來無影去無蹤,便於隱匿,關鍵時刻可以作爲援助。

這個明星來自地球 而地點,就選在酆都城外。

這樣可以減輕牛統領的疑慮,然後通過賀長陽把我要去地府的消息“泄露”給牛統領,引它上鉤。

至於賀長陽,它只能乖乖聽話,否則他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魂滅。

當然,提前通知地府也是必須的,讓它們暗中收縮兵馬,不要有別的陰差打擾和干涉。

這一切除了通知夜遊神外,我都交給周建兵去辦,時間就定在三天後,晚上十點。

賀長陽老老實實的,用自家人扮作其它陰陽商的地府人馬來接我和零剎,再用賀家的名頭就太明顯了。

等到了地方,我自然是被“算計”,迷暈在陰轎裏。

時間一點點過,沒多久。

七零小影后 “轟”的一聲,遠處一聲悶跳,有龐然大物落地。

我不敢睜眼,怕露餡,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上當的牛統領知道我來的“絕密”消息,迫不及待的趕來了。

卻不知道它實際是被多達四五個勢力同時算計了,各方都有各方的算盤,它成了各方妥協的試金石。

“人呢?”牛統領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透着急切和暴躁。

總裁毒愛:致命的淪陷 “回……回大統領。”賀家人哆嗦了一下,道:“就在轎裏面,我們已經把他迷暈了,孝敬給大統領。”

“嗯,不錯!”牛統領聽了大喜,道:“此時過後,本大統領一定重重有賞!”

說完,我就感覺到法力波動,轎子一下被巨力撕扯成了兩半,牛統領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小子,終於落在我手裏了吧;看我怎麼讓你生不如死,等折磨夠了,就把你交給殿下,哼!”

接着,我就感覺自己被一把兵器挑了起來,不用睜眼也知道,是牛統領的大長矛!

緊接着牛統領的氣息便離我近了,應該是在觀察我。

我等它動作一停,睜眼的同時一拍而起,閃電般拔刀,朝着牛統領碩大的牛頭狠狠的斬去。

早就抹好的陽血更是緊隨其後,甩向它碩大的牛眼!

……

(本章完) “吼!”

龍牙刀發出龍吟之聲,化爲數十道殘影籠罩向牛頭,凌厲的刀氣已然實質化,在龍牙刀外形成一條咆哮的游龍虛影,神龍擺尾狠狠的先一步拍了過去。

這是八百年道行的法力虛影,一旦邁過千年大關,虛影就完全能夠實質化,和白香月一樣縱橫陰陽兩界,哪裏都可去!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發生了一瞬的定格。

我縱身一躍騰在半空,刀勢有去無回,牛頭則睜大了一雙驚怒的眼睛,臉龐都扭曲了。

無比凝練而狂暴的法力排山倒海,甚至和牛統領腦袋那一片小空間發發生了共振。

千鈞一髮之際,它猛的一偏頭強行扭開面門要害。

“嗖!”狂暴的而鋒利龍牙刀一刀斬下,將牛統領一隻眼睛連同額骨劈成兩半,凌厲的刀氣也在它臉上留下了一道從額頂眼延伸到下巴的傷口。

空姐前規則 “吼!”牛統領痛吼一聲,猛的後仰,蹬蹬瞪朝後面退去,陽血沾染在它身上,頓時也開始腐蝕起來。

它懵了,本能的揚起碩大的長矛朝我狠狠的懟過來,想要將我逼開。

但它如此反應不光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讓我有了立足點,腳在長矛杆上猛的一點,再次如同炮彈一般殺向牛統領。

牛統領瞎了一隻眼,大驚失色,這一回終於反應正確,龐大的身軀猛的一下縮小,避開我的二次補刀。

我擊空,嘭的一聲落地。

“賊子,敢陰我!”牛統領捂着被劈成兩個半的眼珠怒吼。

我冷笑,道:“哼,說要陰也是你這頭蠢牛陰我在先吧?”

“啊啊!!”牛統領面容都扭曲了,暴跳如雷的吼道:“賊子,我發誓要將你碎屍萬段,戳骨揚灰!”

話說完它瞪着一隻獨眼朝我衝來,臨近身的時候,身體突然恢復塔軀,大腳狠狠的朝我跺了下來。

我早就預料它有可能會有此一招,腳下一閃,只在原地留下一刀殘影,身子便側移十數步遠。

如同汽車那麼大的腳盤在地上形成一個大坑,沙土飛濺。

“慢了點!”

我見此,腳下生風閃電般衝向它腳踝的位置。

牛統領身軀龐大之後雖然威勢大增,但代價便是速度差了許多,如果是一年前的我,肯定還會比較狼狽。但現在麼,速度慢的下場就是威力再大也打不中,而且到處都是漏洞。

我擡手一刀划過去,要斬它關節,廢它一條腿。

牛統領大大的吃驚與我的速度,一擊之後的空擋也不容它閃避了,只得再次縮小,橫起長矛一架。

我本就沒有全

力出手,立刻變招,體內的法力洶涌而出,龍牙刀龍吟一聲,重重的劈了過去。

“叮”的一聲兵器尖鳴,牛統領立足不穩蹬蹬瞪朝後退去,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自然放過這麼好的碾壓機會,腳下輕輕點了幾下,如影隨形一般纏向它。

辟穀這一年多老酒鬼也不是除了監督我什麼都不做,交過我不少東西,這套步戰法就是它教我的。

忽快忽慢,可輕可重,變化多端,對我的實力提升至少在一倍以上。

龍牙重刀化爲刀網,將牛統領徹底籠罩。

牛統領一招失了先機,就很難有翻盤的機會,只得咬緊牙關奮力用長矛抵擋,同時怒吼連連:“賊子,你敢!”

迴應它的是我一浪高過一浪的攻勢,牛統領被逼的步步後撤,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重刀轟鳴,伴隨一聲龍吟,刀氣幻化的游龍跳過長矛,一尾巴抽在牛統領臉上。

它悶哼一聲,身體一個踉蹌,急忙用長矛一掃,護住要害。

我跳起來一個大腳印踹在它胸口,破了它這一招,然後迅速纏上,接着碾壓的態勢不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牛統抵抗的越來越狼狽,步伐在重壓之下越加凌亂,腳下一個踉蹌,身子一歪,動作走了行。

我大喜,機會來了。

“死!”

我低喝,全身的法力幾乎都凝聚在龍牙刀上,後面的水龍珠發出丟溜溜狂風的轉響。

一瞬間龍牙刀就好像變成了一柄能將天地劈開的神兵,霞光百丈,殘影密密麻麻的已經完全數不清了,刀氣凝聚的游龍如同實質化一般,片片鱗甲清晰可辨,甚至可以上面沒有完全相同的紋路。

就像一條真龍!

轟!

重刀狠狠的劈在牛統領的長矛上,稍稍停頓了便一斬而過,將牛統領橫着劈飛出去,長矛斷成兩截。

牛統領慘嚎都只來得及在摔出的時候發生,胸口就差沒整個劈開,一時間灰色的鬼氣直冒,有徹底分散湮滅的趨勢。

我沒打算留給它喘息的時間,橫刀衝過去準備補刀。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趁你病要你命!

生死危機,牛統領奮力掙扎着坐了起來,一看手上只剩下半截的長矛,面露驚懼之色,驚吼:“我是地府大統領,你敢殺我!”

我沒任何廢話,一刀砍過去,補刀的時候誰跟你嚼舌根。

牛統領居然再次變大,雖然砍中了,卻只傷了它的皮肉。

它奮力一滾從我頭頂上翻了過去,半截長矛柱地,半蹲在地上,紅着眼睛盯了我一

瞬,而後轉身就逃。

我再次化作一道殘影追過去,擡手就是一刀。

牛統領受傷實力不濟,根本逃不掉,直接忍痛狼狽的朝旁邊跳開。

我緊追不捨,兩次之後就截在了它前面。今時不同往日,它對上我本就是平手的態勢,又受了重傷,壓住它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牛統領越來越虛弱,眼瞳卻越來越暴躁,下一刻,它手心一翻,上面出現一顆血紅色的丹丸,猙獰的怒吼:“你再過來,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我心頭一跳,這丹丸很妖異,像是一團鮮血一樣,散發着一股濃重的腥味。

“當心,是血魂丹!”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