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在這裏有歸屬感嗎?”我說;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李偉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活該就是天生窮命?過苦日子窮日子,我就有歸屬感?這是什麼道理?羅稻,你在我家裏吃的每一道菜,玩過的每一個女人,哪一個不是給你最真切最活生生的感覺?這些都是假的嗎?”

我腦子亂成一團麻,根本無從反駁,但整件事我總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個所以然。

我頓了頓說“那我再求你最後一件事。”

“說。”李偉道。

“你幫我把韓麗麗找來。”我說。

李偉看看我,並沒有多問什麼,徑自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非常難熬,李偉和容敏同居在別墅裏,成天出來進去,不想看都不行。說實話,我曾經問過自己,是否對容敏有感情,細想想是有一些,但不算強烈。最主要是在密境裏有一世她曾經是我的女朋友,我失去過她,那段感情經歷對我的影響,一直到現在。

我在別墅裏看到容敏總是不自覺的產生一些幻想,容敏在那一世離開了我,然後她在這一世和李偉結合了,兩層世界兩段不同的經歷,在我的想象裏對接成了一體。

一想到這,我渾身不舒服,度日如年。

因爲我身體的原因,活動範圍也就別墅那麼大,出來進去都不方便。而李偉社交領域極廣,有時候幾天都不着家,天南海北忙活,也不知忙活什麼。他經常帶着容敏出遊,兩個人攜手遊玩,甜甜蜜蜜,酸死個人。

我的時空穿梭車 大概一個禮拜之後,李偉把韓麗麗領來了。

這麼長時間沒見,韓麗麗簡直變了樣,現在活像個結婚多年的資深婦女。滿臉褶子,頭髮枯黃,臉色煞白,一點也沒有小姑娘的鮮嫩。我知道這是她吸毒賣身的原因,她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和青春。

房間裏只有我們三個,我坐着輪椅;韓麗麗坐在地板上;而李偉坐着老闆椅,叼着雪茄。

同一個世界,三段不同的命運。 は防§過§l以下爲錯字按拼音爲準白渡=ba以蝦=a嘿=h炎=a哥=管=a砍=ka醉=信=張=ha街=j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三個是同類人。我說:“這些日子,我終於想明白了我們進入下一層世界的方法。”

韓麗麗和李偉沒說話,房間裏保持着詭異的沉默。

我不管他們,自顧自說得:“要離開這個世界進入密境下一層。必須要做到兩點。一是我們知道這是誰的夢;二是我們三個人必須同時都有着離開的願望,少一個人都不行,其餘兩個人也走不了。現在我們投票,要不要離開這個世界?”

“少數服從多數?”李偉玩弄着手裏的雪茄。

“對。”我說。

“不行。”李偉說:“少數服從多數在我們這個環境裏不合適,應該一票否決權。只要有一個人不願意也不行,另外兩個人不能強迫他的意志。”

李偉這麼說,是怕我和韓麗麗聯手。

我有點惱怒,既然一票否決,還在這商量什麼,李偉肯定是那一票否決的。

我和他不說話,氣氛尷尬和緊張。

韓麗麗這時輕輕說道:“我們還是表決一下吧,最起碼讓其他兩個人明白本人的態度。”

“好。”李偉說:“我不同意離開。”

我舉起手:“我的意見是離開。麗麗。也是離開。”

好看的小就在黑==閣

“讓她自己發表意見,你別說話。”李偉不耐煩地說。他最近對我的態度越來越不好,越來越蠻橫。

韓麗麗咬着下脣,沒有發表意見,好半天才說:“你們想沒想過一個問題。”

我和李偉看他。

“如果我們三個人中,有人死掉,會怎麼辦?”韓麗麗說:“其他兩個人是不是就再也走不了?”

誰也沒說話,靜得落根針都能聽見。

顧太太天天想離婚 李偉說:“先別說那麼遠的問題,麗麗,說你的意見。”

韓麗麗垂着頭,很長時間沉默着,她緩緩擡起頭看看我,又看看李偉,輕聲說:“我和李偉一樣,不想離開。”

“什麼?!”我大吃一驚。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實在想不到她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麗麗,你是不是吸毒吸的腦子都壞掉了?!”我拍着輪椅罵:“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你爲什麼不走?”

韓麗麗浸着淚不說話。

我搖着輪椅在房間裏轉圈:“我真是瞎了眼,爲什麼要來這裏救你們兩個,把自己也陷進來。你們兩個,真是狗屎糊不上牆。”

李偉吐着菸圈:“稻子,說話歸說話,別人身攻擊。你不要裝得義憤填膺,我知道你爲什麼急着走,你看到容敏愛的人是我。你受不了,你嫉妒。你這樣可不好,打着挽救衆生的幌子幹着豬狗不如的事情。”

我緊緊盯着李偉:“你再說一遍。”

“呵呵,”李偉笑:“你如果不是如此,那今晚我就給你調房間,你睡我隔壁,你聽着我和容敏在一起啪啪啪。你要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就承認我剛纔的話都是放屁。”

“草你大爺的。”我從輪椅上飛身而起,撲到他身上。李偉沒想到我能這麼做,我們一起摔在地上。

我和李偉在地上撕扯,滾來滾去。李偉氣急了,從來還沒有人這麼對他。他一腳踹在我的身上,我順着地板滑出去,撞在輪椅上,全身像散了架,腦子嗡嗡響。

李偉名牌衣服都扯爛了,站起來罵:“給他媽臉不要臉,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又來這一套,就是個白眼狼。滾出我的房子,你愛睡哪睡哪,我花錢養了只狼。”

“你們別打了,嗚嗚。”韓麗麗哭得特別傷心。

“滾!都滾!”李偉氣喘吁吁:“草你們媽的,我有錢還是罪過了,我就不走!我看誰能怎麼的。羅稻,韓麗麗,你們兩個從今天起都給我滾,別讓我看見你們,看見一次打一次,靠近我家一百米內,我就放狗咬。一幫賤貨!”

他一腳把門踹開,氣勢洶洶出去。我們爭吵的聲音,全別墅都聽到,所有人都靜下來,看着暴跳如雷的李偉。

我和韓麗麗面面相覷。

這時,殺馬特領着幾個人進來,他畢恭畢敬說:“羅哥,有什麼事好好說唄,給李哥氣的,我還從來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火。他交待下來,讓你收拾東西趕緊走。你別怪小弟啊,我也是上指下派,你趕緊收拾東西吧。”

我從地上爬到輪椅上,韓麗麗垂着頭走過來,啜泣着說:“影子先生,我幫你。”

我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衣服什麼的都是李偉給我買的,如今我們絕了交,衣服我也不帶走,就扔下吧,我也是有骨氣的。我完全就是淨身出戶,由韓麗麗推着輪椅出來。

走出別墅,沒有人送我們。我看到了容敏,正挽着李偉的手臂,好奇地看着我們。李偉把她攬在懷裏,親了她一口,容敏面色嬌羞用粉拳打着他。李偉臉色冷冷,居高臨下看着我。

別墅修在山上,李偉不給派車,我們只能一步一步往外走。日光很足,我坐在輪椅上曬的七竅生煙,韓麗麗推着我,女孩的頭上的汗水更是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們走了很長時間,還沒從山路走下去,路上不時有豪車經過。我唉聲嘆氣,心裏也有點後悔,幹嘛這麼衝動,放着好日子不過,得罪了李偉。現在可好,我該怎麼辦呢?如果是正常人也就罷了,就我現在這德性,連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也做不好。

我長長嘆了口氣,這時韓麗麗說:“影子先生,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

“嗯?”我回過頭看她。

韓麗麗說:“你發覺沒有,剛纔李偉的反應很怪,有點太過激了。”

“你什麼意思?”我問。

“我感覺,”她頓了頓:“他發火有一大半是裝出來的。”

“啊?”我眨眨眼:“他爲什麼要這樣?”

韓麗麗嘆口氣:“影子先生,你太單純了,你沒看出來嗎,李偉是在借這個由頭把你趕出他的家。”

我看她。韓麗麗不迴避我的目光,回望着我。

“你爲什麼這麼說?”我問。我心裏其實已經接受了韓麗麗的說法,李偉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韓麗麗低着頭說:“我賣身吸毒有一年多了,什麼男人都見過,老的少的,狡詐的老實的,這些男人一翹屁股我就知道他們拉什麼屎。即使這次李偉不趕你,他遲早也會找別的由頭把你趕走。你現在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看着藍色天空,苦笑一下,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問她:“麗麗,你爲什麼也不想走呢?”

韓麗麗好半天沒說話,最後低聲道:“我懷孕了。”

我猛地回頭看她,韓麗麗摸着肚子,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我怕我們到了另一層世界,我的孩子就沒有了……”

“孩子父親是誰?”我問。

“不知道。”韓麗麗哭着說:“吸毒以後,我越來越醜,生意越來越差。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一些客人的非分要求,比如說不戴套,那段時間我接了很多客人,我不知道是誰的……自從在醫院知道我有了孩子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我現在已經開始控制毒癮,我想生個好寶寶。”

我揉着太陽穴,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所有事情糾纏在一起,簡直就是解不開的線頭。

難道我永遠也走不了嗎?

我們再沒有對話,韓麗麗推着輪椅,我們到了市區,她打了車帶我一起回到出租屋。這間房子的房客都是小姐,不過這些人還算不錯,收留了我。韓麗麗忙前忙活,到舊貨市場買了一張行軍牀,在廳裏支起,這就是我的家了。

有時候她們把客人接到家裏,我不方便在廳裏,就到房間等候。

其他我都能忍,最忍受不了的就是韓麗麗接客。那天我不方便在廳裏呆着,進了韓麗麗的房間,一會兒韓麗麗領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猥瑣男回來。韓麗麗告訴那個男的,我是她老家的哥哥,殘疾人,不妨事。

那男人根本不在乎我,心急火燎地拉着韓麗麗上牀。韓麗麗還有一絲羞恥心,她睡在下鋪,把蚊帳放下來,勉強擋住,兩個人就在裏面折騰。

時不時韓麗麗浪笑,那男人吭哧吭哧喘息,牀嘎吱嘎吱響。

我坐在輪椅上,看着這一幕,真是萬念俱灰,忽然又覺得這一切那麼搞笑,有種黑色幽默的味道。

我眼淚流了下來。

送走了客人,韓麗麗穿着內衣,坐在牀上發呆。她從包裏翻出針管,彈了彈,然後給自己的胳膊注射。

我趕忙說道:“麗麗,你還在注射毒品?”

“嗯。”她一邊推注射器一邊說。

“你不爲自己考慮,也得爲孩子想想。”我顫抖着說。

她緩緩擡起頭,眼睛裏充滿了淚水:“影子先生,要不是爲了你們,我早就自殺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字-符防過-濾請用漢字輸入h擺渡壹下即可觀,看最.新%章&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開始我還抱有幻想,希望能突然出現什麼事,把我們解救出去。這個世界和現實沒什麼區別。每一分每一秒都體會的那麼真切,一天天熬日子。

我再也沒見過李偉,我和韓麗麗相依爲命,她掙得血汗錢,還要分出一部分來養活我。我在這個出租房裏呆得時間長了,也學得痞裏痞氣,和來的客人稱兄道弟,互相開玩笑,彼此遞煙。幾乎這一片的男客都知道有我這麼個人。爲了增加我身份的神祕性,這些小姐們爲我編故事,說我是本市首富李氏集團大公子李偉的結拜兄弟,李偉因爲囂張跋扈惹惱了竹聯幫和三合會,那些人組團來暗殺他。最後是我義薄雲天,關鍵時候救了他一命。結果爲了擋槍,導致兩條腿殘了。

總而一句話。哥當年也輝煌過,是叱吒風雲的傳奇人物。

當然這番話也沒什麼人信,好歹我算有了點身份,有時候還幫着小姐對客人討價還價。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韓麗麗肚子越來越大。她整天腆着肚子接客,連我都看不下去。那些小姐妹還算有情義,讓韓麗麗好好養胎,她們力所能及地接濟我們兩個。

韓麗麗真行,爲了孩子,生生把毒癮給戒了。最難受的時候,她挺着肚子,在地上不停地轉圈,臉色蠟黃,沒有血色。我看得暗暗心驚,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孩子即使生下來,估計也是個病胎,很難養活大。

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韓麗麗挺着大肚子基本不出門了,更多的時候是躺在牀上休息。我划着輪椅照顧她,燒水熱湯的。韓麗麗看着我笑“影子先生,真希望有你這麼個哥哥。”

我嘆口氣“我也想通了,就留在這個世界吧。你要做媽媽了,希望能好好帶這個孩子。你要知道……”說到這,我忽然悲從中來“這個孩子是我們三個人放棄了自己該有的命運纔有的他。”

“我知道。”韓麗麗撫摸着自己的肚皮。忽然道“影子先生,孩子出生之後,你給他起名字吧。”

“好。他就隨你姓,姓韓。”我說“我好好琢磨琢磨。”

話音剛落,我們臥室的門突然開了,呼啦啦進來一大幫子。我一眼就看到了李偉。這麼多月不見,我以爲李偉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沒想到他居然自己找來了。

不過看這個意思,似乎來者不善。

你曾上過我的心 “你要做什麼?”我冷冷地問。

李偉揮揮手,讓小弟朋友都出去,他把門關上。徑自坐在對面牀上打量我們。呵呵笑“行啊,小日子過上了,孩子都有了。”

我皺眉“你別胡說道,這孩子不是我的……”

韓麗麗在後面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我嘆口氣“你來做什麼?”__l;

李偉從懷裏掏出一盒雪茄,抽出一根點上,聚精會神地看着我們,好半天才道“我想通了,我們三個人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到下一層去。”

揚天 我和韓麗麗面面相覷,我笑了“你沒開玩笑吧?”

李偉玩着手裏的雪茄,吐出煙霧“沒有。我們趕緊走吧。”

韓麗麗搖搖頭“現在我不能走,我要把孩子生下來。”

我說“李偉,別忘了我們的協議,一票否決權。”

李偉焦躁地站起來,想走過來,又停下腳步,皺眉說“我給你們機會,趕緊離開這裏,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請便。”我做了一個手勢。

李偉走到門口,停了下來,轉過頭焦急地看着我們“大家一起走好不好?”

我敏銳地發覺肯定有事發生,我問道“你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偉十分焦躁,在屋子裏不停地踱步。他想了想,把手機拿出來,找出一條新聞拿給我們看。

上面寫着追查大老虎,一干白手套落網。具體內容是官商勾結,有關部門施以重手,拔掉了這個爛根子。現在案件還在審理當中。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斤餘布圾。

李偉黑着臉,指着新聞裏一個名字,我看了看,非常陌生。

“這是我二叔。”李偉說。

我和韓麗麗一起看他。我終於明白怎麼了,李家牽扯進了驚天的重案裏,後果相當嚴重。

李偉頹然坐在椅子上,呆呆地說“調查組和審計組已經入駐了集團,正在查賬,很快就要查到我的頭上。”

“你幹了什麼?”我問。

“多了。”他苦笑一下“非法買賣,挪用集團公賬,還有……買兇殺人。”他看着我們“我感到大禍臨頭了,再遲一些恐怕我就會被帶走喝茶。”

我聽得一肚子氣“李偉,你也算個男人?你們李家遭難,你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跑路?”

李偉梗着脖子“我能有什麼辦法? 毒后歸來之家有暴君 多我一個人,無非就是多個陪葬品。現在大廈將傾,大船將覆,誰留在這誰就是傻子。再說了,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屬於我們。我跟這些人沒有任何親近感,我憑什麼留下來爲他們陪葬。”

“倒黴的是你二叔,你爸爸!”我說。

李偉笑“你還是沒拎清,這就是一場夢!什麼二叔爸爸,只有我們三個人才是這個假世界裏的真人。”

“你太無恥了。”我拍着輪椅說“你享福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樣的話?”

李偉道“羅稻,麗麗,把你們趕出去是我不對。通過這些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金銀財富無非過眼雲煙,像手裏的一汪水,說沒就沒了。”

我疲憊地擺擺手“你走吧,我們肯定不離開。要離開也要等韓麗麗生下孩子。”

李偉急眼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至少一個月。”韓麗麗說。

李偉急了“我他媽護照都被沒收了,等一個月?那時候你們就要到監獄找我了。我可告訴你們,我要是進了監獄,大家都沒好!”

“容敏呢?她怎麼辦?”我喝道。

李偉苦笑“我都自身難保了,還怎麼和她在一起。我現在最好的作法,就是和她一刀兩斷,免得讓她牽扯進我的事。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好。”

“請便。”我指了指門口。

李偉恨恨看了看我們,走向大門,忽然折返回來,一下撲到我的身上,緊緊掐住我的脖子“快,離開這裏,我不想再留下,我要回到現實世界。”

我被他掐的上不來氣,臉色蒼白,不停掙扎。韓麗麗從牀上爬起來,拽李偉。李偉雙眼冒火,力氣極大,怎麼也拽不開。就在這時,韓麗麗忽然身體開始抽搐,嘴裏喃喃地說“疼,疼。”

我和李偉停下來,一起側臉看她。韓麗麗的孕婦裝下面,流出涓涓的血,鮮紅鮮紅的,順着兩條腿往下淌,染紅了牀單。

我腦子嗡了一下炸了,大聲喊“麗麗,麗麗。”

李偉倒是冷靜下來“不好,這是動了胎氣,馬上去醫院。”

他把門打開,把那些小弟損友都叫進來。大家圍了一圈,都有點手足無措。有人反應快,馬上打急救電話。時間不長,救護車來了,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把韓麗麗放到擔架上。

韓麗麗臉色蠟黃,拽着人家的手,不停地問,我的孩子沒事吧?

護士遇到這樣的事很有經驗,告誡韓麗麗不要亂動,到醫院就好了。

工作人員問“你們誰是家屬,趕緊跟車去醫院。”

我和李偉舉手,我們從樓裏出來,上了急救車的後車廂,一路風馳電掣開往醫院。

路上,韓麗麗昏迷過去一次,再醒來時,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她用手摸着肚子,不停唸叨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到了醫院,馬上推進急救室。我和李偉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走廊上空無一人,燈光冰冷。

李偉坐在長椅上,用手揪着頭髮,他含着淚看我“稻子,我錯了,經過這些事,我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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