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冷墨淵走出墨寒的寢宮,我始終跟他保持着一小段距離,看的冷墨淵很不爽:“幹嘛?我又不害你,這麼怕我幹什麼?”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我呵呵他一臉:“那媚骨生香你怎麼說?”

“那我也是爲了我哥,再說了,是你自己喝的。”冷墨淵一臉他沒錯的表情。

“你自己不拿出來我能喝?你收集那種東西幹什麼?”我搞不明白這隻鬼的特殊癖好。

他白了我一眼:“閨房情趣,你不會懂的。”他的眼神又往我身上掃了兩眼,“我哥居然沒吞你修爲……一定是你太弱了……”

“你可以不說話麼……”這貨真的好討厭啊!

冷墨淵一臉傲慢:“本座跟你說話,是你的榮幸。”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被他哥打成了個豬頭。”我悠悠然衝着路過的鬼侍衛大聲喊着,冷墨淵的臉一下子就垮了。

“你閉嘴!”

“本座跟你說話,是你的榮幸。”我一個字不落的把他的話回給了他,冷墨淵的臉更垮了。

看着他吃癟,我心裏暗爽!

也許是惹惱了他,他猛地拎起我的身子,飛速帶着我掠過冥宮的屋頂,朝外飛去。

我一下慌了:“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你該去的地方。”冷墨淵道,“不許提起剛剛的事,不然我現在就把你丟下去!”

瞥了眼身下鬼影都看不清的陰街,我認了慫。

風聲呼嘯着,吹得我都睜不開眼,再次落地的時候,是在醫院外面。

“人間我送到了,你自己小心吧。”冷墨淵提醒了我一句,擡手將自己變成了個現代人的模樣,轉身走向了醫院外的大馬路。

“你去哪裏?” 恨嫁豪門:撒旦老公戲甜心 我問。

“找樂子,怎麼,一起?”他曖昧的衝我一笑。

我的嘴角抽了抽,衝他揮了揮手:“不見!”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我拎着身上的裙襬,突然想起來,該讓墨寒給我弄身現代衣服再回來的。

路過的路人見到我的模樣不免多看了好幾眼,我想起自己當時一時衝動離開了七天,還沒給藍景潤和寧寧留過口信,他們現在估計得急死了。

盯着路人們怪異的目光,我走進醫院住院部。值班護士的登記表上,藍景潤填了他的手機號碼,我很快就聯繫上了他。

“學長,我回來了……”我突然有些心虛。

藍景潤聽到是我,忙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現在在醫院,剛回來,從那邊。”我勉強的說了一點信息給他。

他聽見一愣,然後確認道:“你去冥界了?”

“嗯,你要是要問什麼,明天我們見面談吧,總之我沒事。現在天黑了,麻煩你給寧寧也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別讓她擔心我了。明天她要是來醫院的話,讓她給我帶一套衣服。”

“我馬上就來。”藍景潤堅持。

我沒有辦法,只能隨他。

護士從我打電話開始就一直打量着我,我無奈,只能給她扯了個謊:“玩cosplay,剛下臺,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她半信半疑,給我指了會病房的路。

沒一會兒,寧寧和藍景潤就來了。

看着我身上的衣服,寧寧表示我這是暴殄天物:“紫瞳,這麼漂亮的衣服,你換什麼!”

穿這麼身衣服走在外面,會被眼刀子戳死的……

我去洗手間換了衣服,將這幾天的事,省略掉一些尷尬的之後,簡要跟他們倆說了一遍。

藍景潤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只是一個人去冥界太危險了!而且,在冥界呆了那麼久,你體內積聚了不少陰氣,明天太陽出來,你會很難受。”

像是爲了印證他說的話一般,第二天一早,暖洋洋的太陽曬在我身上,我卻彷彿被澆了100度的熱水一般,渾身難受。

我被藍景潤綁在病房的藤椅上,死死掙扎着:“學長我不要曬太陽!好難受!太疼了!”

從當爺爺開始 “冥界陰氣不同於其它,你體內的陰氣必須全部去掉!紫瞳,你忍忍!”藍景潤的語氣也是不忍,可是也沒辦法。

五臟六腑都彷彿要燒起來一樣,我忍無可忍,掙扎不開手上的絲緞,索性將無極玉簡幻化成了匕首,割掉了綁着我的絲緞。

藍景潤見狀想要來阻止我,我爲了不再曬太陽,竟然和他動起手來。

(本章完) 藍景潤雖然實力勝過我,可是卻顧及着不想我受傷,使不出全力,我邊打邊走,愣是躲進了屋內。

“紫瞳你快出來!今天太陽正好,不然的話,陰氣對你的傷害太大了!”藍景潤滿是焦急,幾次上前想要把我拉出去,都被我的長劍揮開了。

寧寧也在一邊鼓勵我:“是啊,紫瞳,你忍忍吧,忍忍就過去了!以後不要再去冥界了!來回一趟太遭罪了!”

我堅決搖頭:“不曬!再曬就要成條鹹魚了!”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屋內三人一愣。我的病房在五樓,外面怎麼可能有人!

藍景潤給我和寧寧使了個眼色,自己小心翼翼的貓到窗邊,大喝一聲:“什麼人!”

冷墨淵的身子從窗外探出,瞥了眼藍景潤,走進屋來,饒有興趣的衝我笑着:“鹹魚?”

“滾!和你沒關係!”我沒好氣道。

“本座可是關心你。”他一臉的嘲諷。

長劍在手,我想都沒想就朝他捅了過去,毫無意外的,長劍被他彈開了。

“不識好鬼心。”冷墨淵輕罵了一聲。

“你要是好的,冥界都是能曬太陽的!”我毫不客氣的反擊。

冷墨淵說不過我,轉過頭去看向了藍景潤:“小道士,在給她清陰氣?”

藍景潤自然看得出他身份不同凡響,便點了點頭。

冷墨淵瞥了眼被我劈開絲緞:“沒用。”說着他反身抓住我,如同拎小雞一樣拎起我,將我丟在了對面的太陽下,同時給我下了一道定身咒。

這比剛剛被絲緞綁着曬太陽更難受!

渾身都彷彿被丟在沸水裏煮着一般,我還不能掙扎。

寧寧和藍景潤都面露不忍,只有冷墨淵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我感覺渾身的水分都要被蒸乾了,一直到下午,我整個人快虛脫了。

出去浪了一圈,帶着一身脂粉味回來的冷墨淵,滿意的打量了我狼狽的模樣,才解開了我。

“冷墨淵……你大爺!”我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既然你都是我哥的人了,我大爺也是你大爺。不過,本座沒大爺。”冷墨淵油鹽不進。

瞥了眼瀕臨脫水的我,他笑的愈發燦爛:“看着你不舒服,本座就舒服了。”他衝我揮揮手,翻身跳出了窗子,消失在了暮色中。

這貨明顯是欺負不過他哥,只能挑我這個軟柿子捏!!

醫生給我來打了葡萄糖,休息了一夜之後,第二天,曬着暖洋洋的太陽,沒有想躲開的感覺,我纔算是恢復了正常。

藍景潤給我準備的是VIP單人病房,這幾天我去冥界,病房也沒退,辦退院手續的時候,是藍景潤交的錢。

我看着發票上的金額數字,嘴角微微抽了抽:“學長,你把你的銀行卡卡號給我下,我回去了把錢還你。”

“不必了。” 重生圈叉特種兵 藍景潤衝我溫和的笑着。

“沒事,你給我吧。這麼大的數額,不能讓你出的。”我堅持。

無奈之下,藍景潤只給給了我卡號。

我自己的錢還不夠付這筆醫藥費,只能用冷墨寒給的卡付了。

看着那張卡的餘額幾乎沒怎麼動,我覺得……傍上大款的感覺……真棒!

保研考試雖然結束了,但是我選的高數課還沒結束,前面幾堂課沒去都被發現了,今天必須去。

高數老師肩膀上的嬰靈還沒離去,這次卻改成抱住了他的腳。我記了幾個公式,忽然感覺背後傳來絲絲涼意。

這是一股很強的怨氣,我繃緊了神經微微側頭,眼角看見一個頭破血流的女人躲在教室的陰影里正怨毒的看着講臺前的老師。

而那嬰靈,忽然放開了老師的腿,手腳並用朝着那女鬼爬去:“媽媽……媽媽……”

他嘴裏輕聲嘟囔着,女鬼聞言看見他,眼中的怨毒化爲了慈愛,俯身抱起了他。

“慕紫瞳!”

我猛然聽見有人在叫我,原來是看那對鬼母子看的太出神,被老師發現了。

大學課堂,上課聽不聽老師基本上都不管,更不要說這樣因爲走神就被老師點起來了。

然而我們這位姓錢的高數老師,是一位喜歡公報私仇的老師。因爲我保研考試沒有去他那裏交錢補課,他就在課上給我穿小鞋。

我被點名被迫站了起來,他指着一道題目問我,我搖了搖頭:“老師,我不會。”這道題明顯超綱了好不好!

錢老師說了我兩句不好學,讓我坐下來了。

我撇撇嘴,才坐下,猛然察覺到那股陰氣壯大,衝到了我身邊,那女鬼竟然想附我身!

我立刻將玉簡擋在身前,那女鬼被迫退去,同時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多了三分忌憚。

錢老師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我隱隱看見他的脖子裏掛着一塊金色的佛牌,怪不得嬰靈不敢再騎在他脖子上了。

再看那嬰靈,小小的手都被佛牌傷成了黑色,恐怕是怨氣太大,即使有佛牌震懾,他也不甘心放手,一直抱着錢老師的腿。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隻女鬼和嬰靈,都應該和錢老師關係匪淺,說不定,兩個人的死,都和錢宇有關。

我隱隱有些同情這對鬼母子。

想到這裏,我給寧寧發了條短信,問了下錢宇的八卦,和她約在看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蛋糕房見面。

豪門隱婚之寶貝太美 寧寧噼裏啪啦把她知道的全說了:“紫瞳,去年的今天,就在你今天上課的那幢樓上,有個人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那人正好是錢老師的妻子。”

她說着手機拿過來給我看了張照片,赫然就是今天教室裏的那個女鬼。

“是謀殺還是自殺?”我問。

“警察說是不慎墜樓,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是因爲錢老師出軌了校長的女兒,要和他老婆離婚。對了,他們那個時候好像還有個孩子了。但是孩子沒保住,好像是在校長室鬧起來的時候,孩子掉了。”寧寧說着有些惋惜那孩子。

教室裏那隻女鬼,對我並沒有惡意。她今天想附我身,是看我不滿錢老師給我穿小鞋,以爲我有怨氣,想借着我的手報仇吧。

一個拋棄原配、另覓新歡,貪戀權勢的男人,好像不應該有一個好結局吧?

我驀然想起了韓冬那段不快的往事,拎起包重新回到那間教室。

教室裏沒有人,只有那隻女鬼還在曬不到太陽的角落裏。嬰靈沒有跟着錢老師離開,而是一直都在她懷裏。

此刻,女鬼的眼中盡是母愛。

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她好奇的看向了我:“你……能看到我?”

我點點頭。

她略一吃驚,我問道:“你是錢老師的原配妻子麼?”

提起錢老師,她的眼中盡是憤恨:“錢宇?畜生!他算什麼老師!一個貪圖富貴的小人而已!”

“他做了什麼?”我又問。

她打量了我兩眼,放下了懷中的嬰靈,快速進入了我的身體。

我身體一僵,正想要把她從體內逼出來,眼中突然出現了很多陌生的畫面。

“小蓮啊,你就離婚吧,離婚了,我會給你錢的,別鬧了!”是錢老師的聲音,這裏赫然就是校長室。

“我要什麼錢!我要的是你!孩子都七個月了,你跟我說離婚?我考慮過孩子和我的感受嗎!”我感覺到我在怒吼。

不對,是小蓮在怒吼,這是小蓮的記憶。

錢宇很是不耐煩的看着小蓮:“孩子打掉就好了!反正還沒生出來!五萬塊你還嫌不夠嗎!”

“我不要錢,我就要你!”小蓮怒吼。

要是我,我肯定選錢,有補償總比人財兩空的好。

更何況,這麼渣的男人,要了幹什麼!拿錢走人報復完事!

這個時候,校長室裏另一個風姿綽綽的女人嘲諷的開口了:“人老珠黃就不要在這裏囔囔了!孩子了不起啊?有個肚子誰不會生!切!黃臉婆!”

這是我們校長的女兒,我大一進學生會的時候,她大三,是學生會會長。

她什麼事都不管,但是每項評優都有她。

至於原因,我們心裏都明白,卻無能爲力。

沒想到她居然和老師攪和在

一起了。

小蓮的面相清秀,只不過比那女人大了四五歲,根本談不上黃臉婆。那女人那麼說,無非是爲了刺激小蓮罷了。

小蓮聽完,一時惱怒,罵了那女人兩句。誰想到錢宇聽見大怒,反手對着小蓮就是一個巴掌。

小蓮重心不穩撞上桌子,又摔倒在地,身下的血不斷流出,她哀求的錢宇送她去醫院,救救孩子,錢宇卻無動於衷,一個勁的關心那女人有沒有事。

孩子就是這麼沒有了。

畫面一轉,是小腹已經平坦下去的小蓮。她被錢宇約去了教學樓天台,她以死相逼,希望錢宇可以看在孩子沒有的份上,回心轉意,沒想到錢宇趁着她不注意,把她推下了天台。

這種渣男,居然還敢每天披着老師的皮來上課!

回憶結束,小蓮退出我的身體,向我哀求道:“求求大師幫我報仇!不然的話,我和孩子死不瞑目!”

她跪着,流出顆顆血淚,連她身邊的嬰靈都彷彿聽得懂一般,在一邊可憐巴巴的喊我姐姐。

今天是她的祭日,所以她才能在白天顯出身形和孩子相聚。順便想出來報仇,卻沒想到錢宇脖子上多了個佛牌,她連靠近都難。

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她又要等一年才能和孩子相聚。

這樣的話,她的怨氣也會增大一倍,更難超度。

“報完仇,我送你們去超度。但是,你們不準害無辜的人!”我沉着臉道。

小蓮自然是點頭,連那孩子都笑了。

他們法力不夠,不能曬太陽,我便將他們都收進了玉簡裏。

去取款機取了一千多塊錢,我帶着錢去了錢宇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只有他一個人,見我來,臉色一拉。

“錢老師,我是來交補課費的。”反正只要有錢收,錢宇纔不管是什麼理由。

他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笑來:“慕紫瞳,是吧?老師可一直都記得你,是個好學的同學!”

我還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同學。

現在是中午,他的辦公室雖然背陰,又開着空調,但是還是拉上了窗簾,免得太陽曬進來。

我將錢拿了出來,錢宇的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條縫,趕緊接過數了起來,我趁着這個機會道:“老師,你脖子裏的佛牌好漂亮,可以給我看一下嗎?我也想請一個給我爸爸。”

錢宇遲疑了下,看見手中還沒數完的錢,伸手摘給我了:“給你看看,你要給你爸弄一個佛牌,找老師,老師幫你搞定!”

他貪財,請他幫忙,肯定給我謊報價格,自己吃掉了多出來的錢,順帶還可以從寺廟那邊拿回扣。

我纔不會便宜他。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