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一臉的不高興,玩着蜥蜴的尾巴,“接你回去?又讓刑博特那小子欺負。”

2020 年 10 月 27 日

付天憐也摸摸蜥蜴的腦袋,“他不是欺負我,他是生氣了,看見那照片。”

“我看他是愛上你了吧。”

“我看你纔是愛上我了吧?”付天憐一臉得意。

柏華子很想快點讓這兩個小祖宗離開,晚上12點還約了蜥蜴MM過來的。電話一通,響了很久才聽到迷糊的一聲“喂。”

“我是付天憐的班主任,她現在在我這裏,您彆着急,我會送他回來的,不用來接了,是,是,不用謝。”

刑永憲掛了電話,滿頭的血,車已經毀得差不多,人卻還活着,打了120,很快就到。喝酒後撞車,能倖存下來,而且傷不重,紗布包紮了頭皮,連着胳膊,象個烈士。

柏華子把送付天憐回家的重任交給了韓旭,司機看了看付天憐,對韓旭笑道,“旭啊,這是你同學?”

韓旭坐在後面,拉着付天憐的手,對司機道,“從現在開始,你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司機點頭,忍住笑,一邊開車從反光鏡裏看兩個傢伙親嘴。

韓旭又道,“開慢點,看着正前方,注意交通安全。”

開始又要人家開這麼快,還要闖紅燈,現在知道交通安全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老師家?”付天憐躲開他的嘴脣,好奇問。

“這裏。”韓旭指指自己胸口,笑得很含蓄。

崔雪沒有想到那張照片反而讓付天憐和韓旭更貼近了。

付天憐聽見刑博特說對不起,也沒再生氣,只是淡淡道,“叔叔因爲出去找我受傷了,你不要再拿什麼東西去刺激他了。”

刑博特一個人睡在牀上,看着那張照片,嘆了口氣,撕成碎片,在馬桶裏旋轉,旋轉,再也找不到了。

早點睡吧,刑博特安慰自己,明天又得排隊去學校旁邊的小店去買那限量版的雞蛋煎餅,是她喜歡吃的。

一枚糖果之妖折 (三十二)下集

崔雪辯解說,“我只是拍着好玩。”

付天憐拍拍她的臉,崔雪最近在塗去斑霜,大概裏面含有少許腐蝕性成分,臉蛻皮,紅紅的。“別擔心,傻瓜,我不怪你,這件事情遲早會發生。”

韓旭一邊喝着泡沫紅茶,“下次,麻煩不要拍成逆光的。爛技術。”

崔雪尷尬的笑,她的臉越來越紅,福利院合併以後,她也被收養了,養父母開了一家小製衣廠,一直無生育。

柏華子曾經說過,戀愛可以,不要做那種事情。

照片風波結束,誰都希望有個好班主任,早戀的苗,拔得越歡,長的越歡,小心存在着,施肥,修剪,適當隔離,將來可以開花的。

立秋第一天,崔雪第一個到教室,見無人,只是面帶微笑,從書包裏拿出手絹,幫韓旭把課桌擦乾淨,噓了口氣。坐下早讀。

刑博特和付天憐到了學校,雞蛋煎餅的香氣瀰漫着,右手拿着牛奶,付天憐的心情不錯,對着牛奶盒子吹空氣,然後吸的滋滋響,空盒一拋,一道弧線,標準的落入垃圾桶裏。

刑博特趕緊笑着,豎起拇指,“真準”的意思。

有時候我們就是喝剩的牛奶盒,吸空了就被扔了。

韓旭在上課鈴響前一分鐘從前門進來,全班女聲一陣驚歎,他的脖子上紋了一條蜥蜴。黑色,細長,從脖子到肩膀,校服有點大,(他當時固執的要領大號的),黑色的校服敞開着。裏面是黑色長袖T恤,圖案是彩虹樂隊。

付天憐回頭望着,這個紋身真漂亮。點點頭,韓旭就驕傲的眨眨眼睛。付天憐喜歡蜥蜴,上課的時候雖然不帶,但一放學就要回去取,柏華子老師那有好吃的好玩的,超超喜歡和他的夥伴在一起,討論自己的主人八卦事件。

語文老師仍然是王海貝,從小學進入初中,她不想當班主任,覺得責任比年紀大,課文講完,黑板上寫了8個題目作爲隨堂測驗填空題,同學交卷合格後方可提前下課。

而刑博特的是滿分,五分鐘就出去了,還有一張紙條丟給了付天憐。

1、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2、(一年之計在於春),剛起頭兒,有的是工夫,有的是希望。

3、海日生殘夜,( 江春入舊年 )?? 。

4、(亂花漸欲迷人眼 ) ,淺草才能沒馬蹄。

5、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

6、天上的明星現了,(好像點着無數的街燈)

7、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8、 (無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識燕歸來。

後來,只有韓旭一個人在教室,其他的同學都交完了卷子,王海貝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腦袋三條黑線,背景是秋風捲落葉。窗戶外付天憐看他苦惱的樣子。

他終於交卷了。

1、見賢思齊焉,(只要你過的比我好 ) -_-!

2(剛拿到一付好牌),剛起頭兒,有的是工夫,有的是希望。-_-!

3、海日生殘夜, (天黑真是早??)??-_-!-_-!



4、??(濫砍濫伐真過分),淺草才能沒馬蹄。 撿我 -_-!-_-!-_-!

5、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這個他知道付天憐總是在耳邊嘮叨

6、天上的明星現了,(地上的人們困了)-_-!

7、待到重陽日,(一起去爬山)-_-!

8、(無可奈何上學去 ),似曾相識燕歸來。-_-!-_-!

從教室出來,付天憐趕緊走過去,“你全答出來啦?”

韓旭不好意思的拍拍自己後腦袋,“老師開始很生氣,後來就笑了。”

“爲什麼?”崔雪一臉好奇。

“她說,如果不能講道理,懂得講笑話也不錯。”韓旭嘿嘿的笑“看來我的語文成績挺不錯的。”

刑博特推了推眼鏡,“你以後考不上高中怎麼辦?”

韓旭摸了摸脖子上那條文身,“考不上高中叫我爸爸買。”

放學的時候,柏華子要她練習防禦術,付天憐提起了條件,“現在沒人攻擊我,但我額頭上長了顆痘痘,你教我消痘術我覺得更實用些。”

柏華子從來沒聽過什麼消痘術,先放付天憐回去了,自己慢慢查書。相信小孩的鬼話的大人很單純。

付天憐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還在提那條文身,希美麗給她夾菜,“你真的喜歡文身?”

“那是流氓才弄的。你看他那流氓相。”刑博特在啃排骨,嘎吱嘎吱響。

希美麗道,“不對哦,我的博士男友也有文身的,是XML,我名字的縮寫。”

付天憐一臉崇拜道,“哇,厲害厲害。 最毒嫡女,秒殺腹黑王爺 要是有個男的這麼對我,我就感動死了。”

刑博特差點被排骨噎到。

希美麗繼續說道,“文身,是用針在人體全身或局部刺出自然物或幾何圖形,刺後有染色與不染色之分,一般用作圖騰標誌。文身,在我國古籍早有記載。如《禮記•王制》:“東方曰夷,被髮文身,有不火食者矣。而岳母刺字,至今還傳爲佳話。現在,我國一些少數民族還保留着文身的習俗。不能說文身就是流氓哦。”

付天憐道,“希美麗,你真是有學問。”

希美麗在心裏說,當然,當然,算你有眼光,但只是回答道,“論學問,我不算什麼出衆的。”

刑永憲打電話回來,付天憐接的,“啊,叔叔不回來睡了?嗯,我會乖乖寫作業的。”

博特吃完飯從抽屜裏拿了一小疊錢出去,付天憐道,“我也要出去玩。”

“這次,不想帶你。”

斯文的偶爾發酷的時候和酷的偶爾溫柔的時候是一樣的讓人產生一剎那的驚喜,所以很多人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說髒話,maybe讓人興奮的理由是一樣的。

那是一家著名的地下文身店,門口的音箱在放一首歌,大概地下歌手錄的,聲音嘶啞的飄蕩在街頭:

已經牙齒光光的老虎

守在糖果店的門前

喊叫着,我的糖果,我的糖果

竊笑的狐狸開着汽車駛入下一道盤山公路

它看見老虎的悲哀

在糖果店裏,以不同的速度生長着

或者老虎的憤怒 竊笑的狐狸開着汽車駛入

下一道盤山公路 它看見老虎的悲哀

在糖果店裏,以不同的速度生長着

或者老虎的憤怒 糖果店

空蕩蕩的糖果店 我的言詞像那隻沒牙的老虎一樣

已被遺忘。

。。。。。。。。。

刑博特有點猶豫,探了一下頭,裏面的燈光有點暗,幾個文身男人朝自己笑着,而捏在手裏的錢,已經溼漉漉了。

一枚糖果之妖折 (三十三)上半部分

卿格用酒精擦了擦他的背,剃刀將背後少許體毛刮乾淨,(就像學徒的時候刮一個冬瓜一樣),轉印紙上畫出付天憐的臉,一翻,圖案上去了。20cmX30cm見方。

刑博特回頭看,卿格在調彩色的墨水,針頭們拿出來用過濾後的清水洗乾淨,消毒。

潤滑油抹在刑博特背上,卿格的手指很修長,輕輕按摩着,一來防止等下顏料覆蓋圖案,二來放鬆他的心情。

如果這是付天憐的手多好啊,臉紅一陣,不敢再想,再想就不方便趴着了。

“要開始割線了,你要忍耐着。文身就是痛苦的體驗,你不必如此緊張,放鬆點。”通電,文身器發出藍色的火光,微弱的啪啪響。

刑博特恐懼的看着。

“只有9伏,不怕。”卿格順勢輕輕按倒他。

未來武道修練網 割線機開始,白描,就像畫畫的輪廓,伴隨着刑博特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嗷”一聲,文身開始了,牙齒深深陷入毛巾當中,那種麻麻的痛,讓眼淚就迅速涌出來,彷彿是上輩子開始就修煉出來的難忍,看似在真皮層,實際痛入骨髓,痛入心裏,卿格迅速的動作着,第一次文身的人,都是緊張的,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每動一針,刑博特就隨之一抖,彷彿看見了地獄。有幾次差點文到別的地方去,卿格大聲說道,“別亂動,會全部白費的。”

刑博特忍着叫喊,但忍不住眼淚,聽那些啪啪的聲音,想象着付天憐在自己身體上逐漸形成。那些驕傲混合着的哀痛,彷彿是人生體驗的最初。

然後就是打霧上色,黑、紅、黃、綠、藍、白六種顏料,顏料是美國DYNAMIC ,國際文身大師大多用的,那些減弱的顏色,和諧的陰影,付天臉的微笑在刑博特背上漸漸清晰,刑博特也痛得暈死過去。MsQ沒有割線槍那麼痛,但還是痛。但時間不長。

凌晨,某地下文身館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卿格開始拍照,每個客人都要留下圖案來充實那面牆。

藥膏抹上去最初涼涼的,很舒服,薄膜包上。坐在回家的車上,背不敢靠着座位。秋天的夜晚,看見一片樹葉枯萎,在風中掙扎着,還是落地。

踉蹌進來,付天憐的門口掛起,“我在睡覺,不要打攪”的牌子。

希美麗在看韓劇,拿着紙巾擦眼淚。

刑永憲的房間門打開着,他沒有回來。

刑博特彷彿被整個世界遺棄,努力的收縮了下鼻子,酸不溜秋的,而背後很痛,身上全是汗,只能洗前面和屁股。

偷偷的進了刑永憲房間,在抽屜裏拿了一支菸,洗手間裏偷偷點燃,第一次抽菸,有些咳嗽,無人發覺,鏡子裏欣賞自己抽菸的樣子。

還真有男人味呢。刑博特點點頭想,不過有點想吐。這個小笨蛋從小就很乖,他把煙嚥進肚子裏去了,五秒以後,暈倒在洗手間裏。直到燃燒的菸頭燒痛了手指。

你喜歡壞的,我就變壞。

又是一天新的開始,付天憐的心情不錯,秋天的陽光誰不喜歡,不熱情也不清冷,瓜果飄香的季節,手裏就拿着瓜果。

“哥哥,等我嘛。”付天憐從車上下來追上刑博特,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昨天晚上是和女生約會了吧?”

刑博特痛的蹲在地上,蘋果脫手而出,滾到陰溝裏。

“不用這樣緊張吧。”付天憐也蹲下來,“不舒服嗎,看起來臉色很差。”

刑博特站起來,皺眉,搖頭,沒什麼,走吧,快遲到了。

總裁,娶我媽咪請排隊 付天憐看見韓旭走進來,忍不住低頭微笑着。老師還沒到,教室亂哄哄,我卻聽見你的心跳。

再一擡頭,他脖子上的蜥蜴文身不見了。

韓旭走過來,摸摸腦袋,不好意思道,“這貼紙質量不好,昨天洗澡的時候搓掉了。”

全班沒有人知道爲什麼刑博特在聽完這句話後要跑出去在操場上狂叫狂奔。

一枚糖果之妖折 (三十二)下集

崔雪辯解說,“我只是拍着好玩。

付天憐拍拍她的臉,崔雪最近在塗去斑霜,大概裏面含有少許腐蝕性成分,臉蛻皮,紅紅的。“別擔心,傻瓜,我不怪你,這件事情遲早會發生。”

韓旭一邊喝着泡沫紅茶,“下次,麻煩不要拍成逆光的。爛技術。”

崔雪尷尬的笑,她的臉越來越紅,福利院合併以後,她也被收養了,養父母開了一家小製衣廠,一直無生育。

柏華子曾經說過,戀愛可以,不要做那種事情。

照片風波結束,誰都希望有個好班主任,早戀的苗,拔得越歡,長的越歡,小心存在着,施肥,修剪,適當隔離,將來可以開花的。

立秋第一天,崔雪第一個到教室,見無人,只是面帶微笑,從書包裏拿出手絹,幫韓旭把課桌擦乾淨,噓了口氣。坐下早讀。

刑博特和付天憐到了學校,雞蛋煎餅的香氣瀰漫着,右手拿着牛奶,付天憐的心情不錯,對着牛奶盒子吹空氣,然後吸的滋滋響,空盒一拋,一道弧線,標準的落入垃圾桶裏。

刑博特趕緊笑着,豎起拇指,“真準”的意思。

有時候我們就是喝剩的牛奶盒,吸空了就被扔了。

韓旭在上課鈴響前一分鐘從前門進來,全班女聲一陣驚歎,他的脖子上紋了一條蜥蜴。黑色,細長,從脖子到肩膀,校服有點大,(他當時固執的要領大號的),黑色的校服敞開着。裏面是黑色長袖T恤,圖案是彩虹樂隊。

付天憐回頭望着,這個紋身真漂亮。點點頭,韓旭就驕傲的眨眨眼睛。付天憐喜歡蜥蜴,上課的時候雖然不帶,但一放學就要回去取,柏華子老師那有好吃的好玩的,超超喜歡和他的夥伴在一起,討論自己的主人八卦事件。

語文老師仍然是王海貝,從小學進入初中,她不想當班主任,覺得責任比年紀大,課文講完,黑板上寫了8個題目作爲隨堂測驗填空題,同學交卷合格後方可提前下課。

而刑博特的是滿分,五分鐘就出去了,還有一張紙條丟給了付天憐。

1、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2、(一年之計在於春),剛起頭兒,有的是工夫,有的是希望。

3、海日生殘夜,( 江春入舊年 )?? 。

4、(亂花漸欲迷人眼 ) ,淺草才能沒馬蹄。

5、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

6、天上的明星現了,(好像點着無數的街燈)

7、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8、 (無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識燕歸來。

後來,只有韓旭一個人在教室,其他的同學都交完了卷子,王海貝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腦袋三條黑線,背景是秋風捲落葉。窗戶外付天憐看他苦惱的樣子。

他終於交卷了。

1、見賢思齊焉,(只要你過的比我好 ) -_-!

2(剛拿到一付好牌),剛起頭兒,有的是工夫,有的是希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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