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方女孩子完美的32C就頂着江子涯的胸口,呼吸之間,感受着彼此的氣息。

2020 年 10 月 27 日

“你…心跳好快!”

江子涯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你…你的也好快!”

“啊?是嗎?可能是剛纔疼的…”

這東西就不能想,尤其是身體健康的江子涯。

剛纔是着急救命,所以一門心思都在給倆人做保護,但是現在只能安靜等待的時候,卻可以慢慢品味思量。

這一想,身體就敏感起來,每一個點的接觸,都能清晰的感觸其溫度形狀,於是乎……

壬晴兒窘!

無論男女,被棍子頂着,肯定都窘!好吧,男人應該更窘!!!

窘迫的時候怎麼辦?

絕招就是轉移話題。

“咳…大江,到底出了什麼事?有什麼危險嗎?”小丫頭一邊說着,也得用手在嘴邊撐開個空間,否則一張嘴,就進沙子。

江子涯悶聲悶氣的聲音傳過來:“有風,外面有可怕的風……” 這回答等於沒回答!

壬晴兒正準備追問,這時候就覺得身上蓋的沙子一熱,最多不過兩三秒,便又恢復了原本的溫度。

那感覺就像是一團火在倆人身上的沙子邊上漫過,把倆人灼了一下,就徑直跑掉了。

江子涯沒動彈,壬晴兒自然也不敢動,倆人就這麼緊緊挨着,無聲沉默下來。

這樣又過去幾分鐘,江子涯才老鼠一般,小心翼翼的伸了一根手指出去,感受了一下,這才撲愣愣在沙子裏鑽出去。

壬晴兒早就別悶壞了,尤其是還一直被窘,幾乎同一時間也鑽了出來。

倆人整齊劃一,使勁甩着頭髮,把身上的沙土劃拉乾淨。

清晨的那股讓人煩躁的悶熱不見了,沙漠似乎恢復了往常。

觀衆們見到江子涯發了瘋似的,把物資毀於一旦,然後抱着壬晴兒滾牀單,不對,是滾沙子。

都好奇的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但是,在倆人鑽進沙子溝裏沒多久,他們就看到,那稀疏但是範圍並不小得沙漠植物,肉眼可見的枯黃,一直蔓延開去。

那場面,就好像夏天到秋天這段時間加速了一般,綠色的植物迅速的變成枯黃。

壬晴兒看着倆人避身所旁邊不遠的,讓倆人爲此吵架的仙人掌和索索草,也不由得咋舌。

那植物的模樣,就好像在陽光下暴曬了十幾天,徹底脫水的乾草一般。

“剛剛到底怎麼了?”壬晴兒看着那些枯草,目瞪口呆的問道。

觀衆也紛紛彈幕江子涯,想要知道剛纔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曹爺打賞母艦三艘,留言:江扒皮,剛纔到底什麼情況?太嚇人了!”

“9494,太嚇人了,我勒個去,那些綠色的植物,就那麼無緣無故的變成枯草了!”

“洪八公打賞母艦一艘,留言:江扒皮,快給我們說說,到底咋回事,你肯定知道的!”

“坐等答案!”

“+1!”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紅顏和胡婷,也眼巴巴的等着江子涯的解釋。

畢竟,這場景在他們看來,真的是太詭異了。

江子涯清了清嗓子,指着那些枯草說道:

“剛纔颳了一陣焚風,那些梭梭和仙人掌,就是被焚風蒸乾了水份。很走運我們今天宿營的地方有植物,讓我和壬晴兒及時發現了焚風,否則,我們倆怕是在睡夢裏,就變成乾屍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觀衆的彈幕沸騰了。

他們這時候才明白,江子涯把水囊打破,把倆人的身上淋溼,同時用地上的溼沙土掩蓋自身,就是爲了抵抗焚風。

娘子請住手 但是,也有人質疑道:

“不對啊,印第安納江,焚風也不算難見的氣候現象,威力沒這麼大啊?”

“我們這裏就有過焚風,對農作物危害挺大的,但是還不至於像今天看到的這麼嚇人!”

“可也不好說,焚風現在已知的,能讓經過地區的溫度升高二三十度,這沙漠裏本就炎熱,再加上幾十度,直接烤乾脫水也不奇怪啊!”

“我看那不是風,根本就是火,看不見的火!”

危機已過,江子涯和壬晴兒坐在沙坑避身所內,情緒漸漸緩了過來。

他看到網友的彈幕,就繼續說道:

“天文現象的焚風,就是熱幹風,但是我說的這個焚風,並不是天氣預報常說的那種,而是大唐西域記之中,三藏法師所提到的。”

網友彈幕:

“哎喲喂,這個我好像看過,說的可邪乎,說是那風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都是輕得,有的時候,焚風所過之處,除了沙土,萬物消失,就好像被蒸發掉了一樣。”

“對,就是這麼形容的,我也看過,當神話看的!不過今天一看,或許那是真的。”

“……”

這面觀衆熱烈討論,有的送禮物慶祝江子涯再次大難不死。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則是一個個抹着額頭的汗珠子,連連氣喘:

“這二十四號是災星附體還是福星附體啊?壞事碰盡了,但是就是特麼沒事!”

“福兮禍所依,或許就是說他的!”

“噓,看到專家組了嗎?又開會了,他們之前並沒有發現焚風,這是要衆口一詞,應對記者了!”

“哈哈,賺得多不幹活!這麻煩事他們要是應對不好,怎麼拿工資!”

“……”

大沙漠之中。

江子涯和壬晴兒都沒有睡意。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到了他倆這變成,大難不死,沒有物資。

馬鹿皮的水囊廢了,沙爬犁雖然還好,但是上面的肉都散落在沙子裏,沾滿了沙土。

而且大部分都掩埋進沙土內,想要找到,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倆只好把漏在外面的拾嘍起來,儘量擦掉上面的沙土,留作以後的口糧。

只是剩下的這些食物,怕是不夠他們吃兩天。

最主要的是,沒有水的情況下,這些高熱的肉乾,他們倆根本不敢吃。

因爲消化這類高熱高纖維的肉類,需要身體內大量的水參與轉化,而倆人現在缺水。

“哎呀,我爹就說我五行缺水,給我起了個江子涯,江不用說,長流水。子那本就是水的地支,涯也是三點水旁,而且涯原本就指湖海之邊。”

觀衆聽到江子涯在那碎碎念,看他那倒黴樣,莫名的沒人擔心,只覺得好笑。

“江扒皮,你說這句話的目的是啥?”

“我覺得,他就是渴了,我去弄瓶冰鎮的,拔拔涼的,帶冰渣的闊樂清爽一下……”

“樓上這一說,我也渴了,不過老婆不讓我喝闊樂,去弄瓶加了寶吧…..冰鎮的!”

“你們要不要這麼過分,看看印第安納江那嘴脣,都起白皮了,你們忍心這樣對他嗎?對了,就沒人喜歡喝冰鎮的綠豆湯嗎?我正在喝…”

“喝着冰鎮啤酒的我告訴大家,印第安納江的意思是,叫我們不要迷信了,那玩意不管用的!”

江子涯看着一羣沒人性,嘎巴嘎巴嘴,使勁乾嚥了一口唾沫,沒精打采的說道:

“胡扯,我說那句話的意思就是,要不要起四個字的名字,叫江河子涯會不會好一點,估計補三水不夠啊!”

觀衆看他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也是佩服他的樂觀。

“江扒皮,爲啥不叫江海子涯?那水可比河多啊!”

“你似不似灑!海水是鹹地,能喝嗎?”

“……”

江子涯又和觀衆聊了幾句,這才和壬晴兒背靠背而眠。

傍晚醒來時,倆人嘴脣都起了皮,渴的嗓子和胸腔都是癢的。

這次,江子涯沒有觀星辨別方向,而是看了一下地勢,循着那些被焚風吹乾的枯草脈絡,一路向着地勢低處而去…… 因爲沒有了儲備淡水,倆人今天不得已出發的比較晚。

待到感覺涼意,才收拾利落,趕路出發。

夜晚的沙漠很冷,越向西越是如此。

低氣溫下,可以減緩倆人體內的水份流失速度,最大可能的延長倆人尋找到水的機會。

“大江,你們好像偏離方向了!”

紅顏正在值班,看到江子涯和壬晴兒的行進方向,趕忙提醒道。

江子涯一邊趕路,一邊聲音很輕,嘴巴張的很小,說道:

“我要先找到水源,否則根本無法趕路。在任何地方,想要尋找水源,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循着地勢低的方向去尋找。

這裏很幸運,還有這些植被指路,沿着植物長勢行走,就等於遵循地下的水線,增加找到淡水的機率。”

他嘴巴張的很小,也是爲了保護口腔內黏膜,儘量避免被沙漠的幹風吹拂。

紅顏也知道這一點,忙說道:“你不用管我們了,抓緊尋找水源,有話到時候再說!”

江子涯點了點頭,自此開始閉口不語,連眼睛似乎都是一直半閉着,整個人徹底放鬆,最大可能的節省體能。

走到半夜的時候,江子涯和壬晴兒的嘴脣因爲缺水而乾裂,甚至已經開始出血。

但是,觀衆們看到,只是至終,都不見倆人用舌頭絲毫安慰一下嘴脣,哪怕是用舌頭舔一下都不曾有過。

倒是看比賽的觀衆,受到視覺影像,不時的舔一舔自己的嘴脣,使勁的喝着冷飲。

他們不知道的是,江子涯和壬晴兒是忍者不去用舌頭舔乾裂的嘴脣,因爲那樣做只會讓嘴脣受到更大的傷害。

人的唾液並不是純水,也不是油脂,而是含有大量的消化酶,並沒有潤澤肌膚的作用,也不能解渴,相反卻有損壞皮膚細胞的效果。

漫漫黃沙,稀疏的枯草,無風的夜。

夜前那陣焚風看來波及面並不廣,因爲這裏的植物,已經可以看到一絲綠色,只是這些植物的根莖下,是找不到水源的。

倆人就如木偶一般,緩緩前進。

不說一句話,沒有表情,只有木然。

在沙漠裏,沒有水,基本很難活過二十四小時。

而江子涯和壬晴兒,馬上就要達到這個極限。

天明將至。

“要退賽了嗎?”

壬晴兒和江子涯心裏問着自己。

這也是很多觀衆擔憂的問題。

他們看得出來,倆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之時。

“快出現水啊,千萬不要止步於此,我不想看別人的比賽!”

很多網友內心祈禱着。

人有的時候是很奇怪的,當你對一個陌生人的行爲和所作的事情有了好感,然後自稱爲粉的時候,似乎彼此間就有了一種紐帶,互相牽引着,影響着。

東方魚肚白,太陽即將在不久後開始肆虐黃沙的世界。

地面的溫度,會以極快的速度增高,甚至達到六七十度。

江子涯很確定,若是找不到水,太陽升起最多一個小時,就是倆人宣佈退賽的時間。

而就在太陽露出一條金線的時候,天地一瞬間亮了起來。

老天爺似乎也在這一刻睜開了眼,驗證了那一句:天無絕人之路。

江子涯舉目遠望,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那是驚喜。

因爲在他前方稍遠處,有一片無邊無際的亂石。

那是一塊塊巨大的風蝕巖。

這樣的地方,一般會有綠色的植被,甚至是河流。

“我們可能快要到達且末古城的附近了,這是一片戈壁,期待好運!”

江子涯想要咧着嘴對着壬晴兒笑,但是沒奈何,一咧嘴就疼的要命,只能笑的比哭還難看,皺着臉,配合乾啞的聲音,活脫脫一鬼片現場。

壬晴兒也好不到哪去,這小丫頭根本不敢張嘴,原本紅彤彤粉嘟嘟的櫻桃小嘴,現在都快成楊梅乾了。

不過,倆人還是鼓起精神,加快了腳步。

他們要趁着太陽曬熱大地之前,進入到戈壁風蝕巖羣的陰影處,這樣他們就可以在白天尋找水源,而不用害怕烈日暴曬。

倆人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他們必須找到水。

不多時,倆人邁步走進那片風蝕巖羣。

這裏的岩石之間,縫隙小的吝嗇。

走入其中,就好像去到了古SH的衚衕弄堂,七拐八拐不說,那小道窄的出奇。

在這樣的環境下,人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好在江子涯只遵循一個門,那就是走下坡路,所以倒是省去了這個麻煩。

讓江子涯失望的是,這些石頭之間,並沒有希望的綠色,只是地面變得堅硬了些,多是一些小塊的碎石。

沒有植物,那麼就很難有水源。

我只想低調修行 但是,倆人已經沒有重新選擇的時間,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找到水,繼續,找不到,打包回家。

(注: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完本了?嘿嘿嘿!)

這些風蝕巖,橫看成嶺側成峯,轉個角度就完全是陌生的模樣,要不是這地勢有些坡度,倆人怕是要被這天然八卦陣困在裏面地老天荒。

太陽雖然曬不到岩石的音影處,但是空氣之中的溫度,依舊在節節升高。

江子涯甚至已經心生了放棄的念頭,一邊的壬晴兒也是如此。

這種缺水乾渴,已經讓倆人的體溫升高,有了輕微中暑的跡象。

頭暈體重,腿腳軟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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