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猜中了,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懸賞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也不傻,我應該是被鬼盯上了,我轉過頭低聲說道:他們是奔我來的,和你們沒什麼關係,能跑就跑吧。說完這些話,我把頭轉回來,死死盯着那三個傢伙,把自己全部的狀態提升到了極致。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我之所以然他們先走,也是迫不得已的,有三個助拳的人不要,我也不是傻子,說實話我還沒有那麼大無畏,我也不是什麼聖母,能夠爲了別人犧牲自己。

主要這三隻鬼就是奔我而來的,這三個人我接觸的也不久,我也不敢奢求他們能爲我拼命,他們先走了,然後去營地幫我叫些人也好啊。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又被打臉了,但是這次打的我非常舒服。

王大牙他們三個直接站到了我的面前,董相思回頭衝我做了個鬼臉,緒言小和尚對我比了箇中指,王大牙露出兩個大板牙笑呵呵的說道:昊哥你也把我們想的太不熱血了把,再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哪有隊長衝鋒,隊員先溜的道理啊,我們的隊長別磨嘰了,發號指令吧。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裏暖暖的,或許這就是父親常提的戰友情懷吧,感覺真不錯,不過現在不到感動的時候,眼前還有三個大麻煩要解決。

我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我馬昊天銘記在心,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過我們還是以保命爲主,因爲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營地裏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一定不要硬拼,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現在聽從我的安排,對面分別是一隻鬼將和兩隻惡鬼,那隻鬼將就交給我處理吧,放心我自有辦法。

大牙,影鬼的攻擊太詭異了,因爲你最擅長防禦,所以那隻影鬼就交給你了,王大牙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影鬼,至於剩下的那隻餓死鬼,就交給相思和緒言了。

說完我摟住他倆的肩膀,表情更加嚴肅的叮囑道:餓死鬼的吞噬能力很強,所以千萬別用大範圍的靈力攻擊,避免此消彼漲,相思你負責近身主攻,緒言你用怒目金剛法相輔助相思,儘可能的幫他抵擋傷害,董相思他倆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鬆開他倆,走到前面長吁了一口氣,現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我從懷裏掏出一卷繃帶,把暗虎刀死死地綁在手上,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我把暗虎刀橫在胸前,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對面的吊死鬼看到我們的狀態後,摸了摸他那噁心的大長舌頭,一副吃定了我們的樣子說道:準備好了?我還以爲會跑幾個呢,真是讓我失望,不過這樣纔有意思嘛,呵呵呵呵呵呵。

還沒等他笑完,那兩隻惡鬼率先衝了過來,董相思他們也迎上了各自的對手,吊死鬼看到這樣的情況,似乎對那兩隻惡鬼的提前行動有些不滿,他收起了那副笑臉,冷冷的看了那兩隻惡鬼一眼,隨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根白色的哭喪棒,向我慢慢的走過來。

那隻吊死鬼的造型,我怎麼看怎麼感覺像白無常,不過現在還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他每向我走一步,我就會感覺到自己的氣勢弱一分,我咬了咬牙提着暗虎刀先衝了過去,因爲氣勢沒了這場仗就真的沒法打了,

我衝到他面前狠狠的揮出一刀,吊死鬼把哭喪棒一橫,擋住了這一刀,緊接着他的棒子上傳出哭泣的聲音,讓我的心神一陣恍惚,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他的舌頭像一條毒蛇似的,衝着我的心臟飛了過來,情況十分危急。 當到我回過神的時候,他的舌頭離我。已經不到10釐米了,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出於本能身體向右側了一步,就是這一步救了我的命,他的舌頭擊在我斷臂的地方,好像刀子一樣,削下來了一大塊肉。

吃痛下,我一刀揮在了他的舌尖上,把他的舌尖分成了兩半,不知道的乍一看還以爲這是蛇妖呢,這一局雖然看似平手,各有損傷不假,但是我知道,我徹底的落在了下風,剛纔要不是反應快,我估計心臟都得讓他掏出來。

吊死鬼收回舌頭,好像小時候,卷盒的大大泡泡糖一樣收回嘴裏,然後很快就吐了出來,舌尖上的傷痕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一臉貪婪的望着暗虎說道:小子沒想到你這把刀還是個寶物,看來這趟我沒白來啊!哈哈哈哈哈……

聽到他那張狂的笑聲,我心裏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現在我還需要保持冷靜,絕對不能因憤怒而失去理智,因爲這傢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比當時的白骨鬼將還要強出一節,估計是鬼將中階的修爲,再加上他那詭異的哭喪棒,可以說是目前爲止,除了玉面鬼王外,我所遇到最強大的敵人。

我迅速與他拉開距離,思考着怎麼對付他,可是我想來想去,發現沒有一個辦法靠譜,除非是王大牙他們能迅速解決戰鬥,然後我們聯手對付這個大長舌頭,這樣或許還有些戰勝希望,否則的話我根本挺不了多久,可是當我看向他們的戰鬥時,心頓時涼了半截。

這三個人也陷入了苦戰,王大牙雖然擅長防禦,可那隻影鬼真不是浪得虛名的啊,幾個回合下來,王大牙身上就掛了彩,胸前和雙手,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傷口。

王大牙身邊的太極,快速的圍繞着他,可以說防禦的無懈可擊,不過即使是這樣,王大牙的身上再次,出現了幾個新的傷口,緩緩的留着鮮血,雖然傷口不深可是螞蟻多了還咬死象呢。照這樣下去,等到王大牙失血過多,陷入虛弱的時候,也就是他命喪之時。

相比之下,董相思他倆就要強的多了,餓死鬼的能力,以吞噬能量爲主,比如陰氣,靈氣,妖氣等等,可以說他們的能力,很輕鬆的就能讓自己處於不敗之地,不過凡事無絕對,有兩樣手段,可以穩穩的壓制住他們,那就是佛光和肉身的力量。

肉身產生的力量,是最爲純粹的力量,他不會以任何一種形式來表現出來,所以這種力量,可以死死地剋制住餓死鬼。

至於佛光嘛,這主要歸功於地藏王菩薩,傳說地藏王菩薩發完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後,六道輪迴之中,第一個去的就是餓鬼道,地藏王菩薩用佛光普照配以經書,超度這些餓死鬼。

可是餓鬼道的鬼,何止億萬,就算地藏王菩薩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大德,也無法將其完全超度,最終遺憾收手,不過自此之後,所有的餓死鬼,遇見佛光都要被削弱三分。

董相思是古武八極拳的傳人,雖然兼得出馬行業,但是她的肉身爆發力還是很強的,緒言小和尚,他本身就是佛門弟子,雖然感覺不太靠譜,有點像是假和尚,可是一身的佛法做不了假,佛光就更不用說了,這也是爲什麼,我讓董相思和緒言小和尚,共同去對付餓死鬼的原因。

雖然他倆天克餓死鬼,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倆也僅僅是佔據上風而已,想要快速解決戰鬥,更是天方夜談了。現在指望他們是不可能了,能多拖一秒是一秒吧。

就當我在觀察大局的時候,原本拉開的距離,又被追了上來,我看到不遠處的吊死鬼,反手就是鎮殺兩決一併放出,正常來說普通的出馬弟子,就算學會馬家三決,也只能一個一個放,畢竟經脈的寬度有限,一次性容不了那麼多氣。

不過哥們我可不一樣啊!自從上次右手險些被廢,我復原的經脈,至少要比之前寬三倍,不過同用兩決,還是最近才發現的新用法。

就當鎮殺二決,馬上攻擊到吊死鬼身邊的時候,他不慌不忙的用哭喪棒輕輕一揮,我的鎮字訣就悄然破碎了,吊死鬼又用他的舌頭點在殺字訣上,眨眼之間殺字訣就敗下陣來,全過程沒用超過五秒鐘。我邊打邊退,我和吊死鬼逐漸,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

連續用了不知道多少個鎮殺雙決後,我體內的靈力基本上快要沒了,而大長舌頭依舊緊追着我,沒有辦法了,近戰遠戰都不是對手,我把剩餘的靈力和常爺的力量,注入到暗虎刀中,因爲之前的厲鬼都被暗虎刀吃了,所以刀內儲存的陰氣,也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後,坐在地上靜靜等待着他的到來,

沒想到和之前一樣,我準備給他來個出其不意,很快那隻吊死鬼,就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次我沒有給他調侃的機會,我衝到他面前,一刀劈了下去大吼道:不動明王!

吊死鬼看到不動明王的時候,臉色終於變了,他飛快的向後退去,可是無論他怎麼閃避,都沒有辦法躲過不動明王,最後他用手中的哭喪棒,狠狠的擊在不動明王上,這時爆發出的能量其爲混亂,陰氣陽氣暴動,周圍被摧毀了一片,我被這股能量衝飛出去。

當一切迴歸平靜後,吊死鬼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不過這次他顯得非常狼狽,那根長舌頭被削去了大半,手中的潔白的哭喪棒,就好像被染上污漬一樣,一塊黑一塊白的,身上也灰頭土臉的異常狼狽。

他死死的盯着我,剩下的舌頭被氣的通紅,看到只是輕傷的長舌頭,我坐在地上苦笑的搖了搖頭,差距還是太大了啊,除非是暗虎刀能活過來,我再次進入那個不受控制的狀態,否則就真的涼了。

等等!不受控制!我怎麼把這招忘了,這一刻我的內心澎湃了起來,還有請常爺上身這招沒用呢!我看到高高舉起的哭喪棒,立馬低下頭來溝通常爺,就在哭喪棒馬上要落在我頭上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陰氣把他彈開,我歪着腦袋喊道:有請護體大仙,常無雙上身! 我請常爺上身後,意識沉入了體內,好像關在一個小黑屋裏一樣,四周沒有一絲光明,我只能忐忑不安的等待,我心中暗暗祈禱着,希望常爺能制服他,這種無知的彷徨太噁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逐漸迴歸,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疼,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我正枕在董相思的大腿上,緒言和大牙守衛在我們一左一右,那兩隻惡鬼似乎被解決了,周圍好像被轟炸過一樣,出現各種各樣的深坑,而吊死鬼倒在其中一個深坑裏,身上的陰氣逐漸消散,看樣子是要涼了。

我虛弱的開口道:相思,這是發生了什麼?董相思看我醒了,驚喜的說道:昊哥,你可算醒了,剛纔發生的事你都不記得了?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說:你這不是廢話麼,你見過那個綁完全竅後,還能存在意識的,虧你還是出馬弟子,別說沒有用的,快跟我講講這是咋的了?

聽到我這通嘲諷,董相思諂笑了一下,然後一臉後怕的說道:昊哥你是不知道啊!剛纔你那樣老嚇人了,渾身陰氣濃郁的可怕,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鬼呢,我又白了他一眼說道:大姐我這渾身疼的要死,咱能不能說一下重點?董相思不好意思的一笑,隨後緩緩說道……

原來當時我請完常爺上身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董相思他們拉了回來,並叮囑一會照顧好我,這些鬼全部交給他處理就好了,然後常爺滿面怒容的說道:就是你們這幾隻小鬼要殺我家小輩?!

吊死鬼他們並沒有回答常爺的話,看到上身後的我,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不過他們相互一點頭,三人成品字狀向常爺衝過來,常爺看到這個狀況也不慌張,身上爆出驚人的陰氣,不過常爺並沒有用這股陰氣攻擊,而是把陰氣凝結在自己身上,形成一條巨大的黑蛇,常爺整個人鑽進黑蛇的頭部。

還沒等那三鬼近身,黑蛇一個甩尾就把他們橫掃了出去,常爺似乎不着急殺他們,就沒有控制黑蛇追上去,那三鬼站起身後臉色大變,似乎不敢相信這種事,爲首的吊死鬼猶豫了一下後,恭敬的對常爺一拱手說道: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我們輸給前輩並不冤枉,不置可否放過我等?他日必有重謝!

常爺從黑蛇的頭部鑽出半截身子,一臉冷笑的說道:呵呵,打完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既然你們對我家第馬出手了,就要準備承受我等野仙怒火,我把話放在這,此事無解!

吊死鬼眯縫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常爺說道:前輩莫非你真要魚死網破不成!常爺聽到這話,不屑的說道:區區幾隻小蝦米,就想和我魚死網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番話可以說是字字誅心,吊死鬼氣的舌頭通紅,他指着常爺,憤怒的說道:你這個畜生,給你幾分薄面,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神仙了?不怕告訴你,我上面有白……,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常爺的攻擊打斷了,只見黑蛇張開大口,吐出一團狂暴的陰氣,向他們轟了過去。

吊死鬼和影鬼迅速飛身閃開,只剩下餓死鬼站立在原地,他嘴長得老大,雙手頂住那團陰氣一口吞了下去,那隻餓死鬼吞下陰氣後,臉色變得其爲痛苦,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黑氣,肚子慢慢的變大,直到比之前大了三四倍,才堪堪停了下來,可見這一招他吃的相當不輕鬆。

常爺驚訝咦了一聲,似乎並不敢相信自己的攻擊能被這樣擋住,不過常爺很快又弄出了一團陰氣,單獨朝着餓死鬼轟過去。

餓死鬼故伎重演,再次把陰氣吞了下去,不過這下他可玩大了,他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猙獰,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佈滿了黑色脈路,肚子漲開了幾道裂縫,一股股深綠色的濃汁流出,散發着惡臭。

根據董相思描述,這味道就像是鯡魚罐頭加上臭雞蛋,再配上腐爛的豬肉,混合在一起,還要強烈十倍,就連黑蛇內的常爺,也被這股氣味薰得緊皺眉頭,更別提王大牙他們了,這幾個人半跪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常爺連續被接了兩招,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這次用黑蛇的尾巴,砸向了餓死鬼,這時影鬼突然出現,一下子斬斷了黑蛇的尾巴,不過這並不能阻止常爺的攻擊,因爲這條黑蛇本身就是由陰氣組成的,所以被斬斷的那一剎那,瞬間又連接上了。

餓死鬼驚恐的看着向他落下的尾巴,他回頭看向吊死鬼的方向,瘋狂的喊道:白哥救我,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魂飛魄散!可是迴應餓死鬼的,只有吊死鬼冷漠的眼神,還有他離去的背影,砰!餓死鬼就像氣球一樣被壓爆,血肉四處飛濺,還好他的血肉在半空中就化作了陰氣,要不然估計我剛醒過來,就得再被臭暈過去。

常爺看到吊死鬼離去的背影,不屑的笑了一下,黑蛇張開大嘴,用出對付玉面鬼王的招數,嘴前變成一個漩渦,一陣恐怖的吸力傳出,硬生生的把吊死鬼吸了回來,同時也把影鬼吸了出來,緊接着黑蛇的身體逐漸縮小,不過吸力不變,那黑蛇最後只剩下一個腦袋,身體化成了嘴裏的陰氣。

那股陰氣直接擊在他倆身上,影鬼當場魂飛魄散,可是吊死鬼的哭喪棒突然迎風而長,硬生生打散了這道攻擊,不過這跟哭喪棒也化作了塵埃,吊死鬼也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被打散的陰氣就像一個個小型炸彈一樣,每一個砸在地上,都會炸出一道小坑,常爺緊忙來到大牙他們身邊,撐起一道防禦護住了他們,說來這吊死鬼也是倒黴,恰巧有兩道陰氣砸在他身上,第一道陰氣直接把他砸成重傷,發出了悽慘的叫聲,而第二道砸在他身上,直接把他砸沒音了,倒在坑裏陰體逐漸消散。 話說所有敵人全部解決後,常爺好象預感到了什麼,臉色突然一變,伸出右手不停的掐算着,衆人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到常爺,良久之後常爺鬆開掐算的右手,臉色非常不美麗的說道:你們幾個小輩在這兒等着,照顧好昊天,我先回到本體,在我回來之前千萬不要亂動,那隻吊死鬼就由他自生自滅,這次恐怕要有麻煩了。

衆人看到常爺陰沉的臉色,連忙稱是保證不亂動,常爺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我的身體,常爺離開後,董相思連忙扶我躺下,王大牙和緒言小和尚,一左一右守衛在身邊,直到我醒來。

這個王爺命太硬,得盤! 聽完了全部的過程,我有兩個地方感到疑惑,第一個就是,請常爺上身後,居然能發揮出這麼高的實力,這不應該啊!按理來說我本身是三竅初階的修爲,綁半竅最多能給我提升到三竅巔峯,就算加上祕法和兵器,我的實力只不過,勉強能和四竅巔峯拼一手而已,這也是爲什麼,那隻吊死鬼能那麼虐我的原因。

常爺綁完全竅後,暗虎刀根本用不了,在加上無法運用一些祕法,所以實力頂多就是半步五竅,就算常爺本身的境界高,能夠越級對戰,可對面也不是大白菜啊,一個鬼將中期,兩個巔峯惡鬼,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按照董相思所述,常爺表現出的實力,至少是五竅中期,否則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幹掉這幾隻鬼,不行,等常爺過來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只要是莫名其妙的付出一些代價,我哭都沒地兒哭去。

第二個疑惑就是常爺,爲什麼不當場殺了那隻吊死鬼,反而要我們等他回來再做定奪,這也太奇怪了把,難道這隻吊死鬼殺不得?我思來想去貌似只有這一種可能了,可是爲什麼殺不得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想起董相思描述的一幕,那隻吊死鬼威脅常爺的時候,好像提到過一個姓,不過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常爺的攻擊打斷了。

我想到那個姓,再想到這隻吊死鬼的打扮,我的腦海裏瞬間就閃過,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這隻吊死鬼的後山,恐怕就是大名鼎鼎的“黑白無常”中的“白無常”謝必安,如果真的是他,那常爺這樣的反應,也就解釋得通了。

白無常是地府之中十大陰帥之首,不過實力估計也就和常爺半斤八兩,但是他還有兄弟黑無常啊,這兩鬼聯合起來,能夠發揮出數倍的實力,非常難對付,更何況十大陰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惹了一個,那後果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而我腦海裏的《東北野仙錄》是這樣記載黑白無常的。

黑無常和白無常被人們稱之爲無常二爺,是專門捉拿鬼魂的神。他們二人都是帶着一頂大高帽,黑無常面容較兇,長帽上寫着天下太平,白無常面帶笑顏,長帽上寫着一見發財。

而他們的故事,確實特別有情有義,白無常本名叫謝必安,人稱七爺,黑無常名叫範無救,人稱八爺。據說,謝範二人自幼結義,情同手足。

有一天,兩人相偕走至南臺橋下,天將下雨,七爺要八爺稍待,回家拿傘,豈料七爺走後,雷雨傾盆,河水暴漲,八爺不願失約,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爺取傘趕來,八爺已失蹤,七爺痛不欲生,吊死在橋柱(所以很多白無常的形象是伸著長長的紅舌)。

閻王爺嘉勳其信義深重,遂封二人爲黑白無常,命他們在城隍爺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說,謝必安,就是酬謝神明則必安;範無救,就是犯法的人無救,當然這都是民間傳說。

白無常雖然面帶笑顏,可他卻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其性格陰狠毒辣,並且睚眥必報,他拘魂向來是寧殺錯不放過,喜怒無常說的也是他,如果這隻吊死鬼真和他有聯繫,那麼我們這些人恐怕都是他報復的對象。

我考慮再三之後,決定還是把白無常的事情告訴他們,畢竟他們都是當事人,而且他們也應該知道這些,我怕把他們叫過來,然後強撐着從董相思腿上起來,把吊死鬼的靠山是白無常猜測,說了出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些傢伙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驚訝、恐懼、焦慮、擔心等情緒,反而一臉鄙夷的看着我,看到他們三個痛的表情後,我有些懵了,這是蝦米情況,我疑惑的開口問道:難道你們不驚怕麼?

問完這句話後,這三個人鄙夷的神色更濃了,緒言小和尚對我,比了一下中指說道:大哥別告訴我,你才反應來他的後臺是白無常?我呆呆的點了一下頭,緒言小和尚看我點頭,再次開口道:你這智商我也是服了,我們當場就看出來了,而且我們怕個叼毛啊!誰還沒有後臺咋得,你慌個**。

聽完這通嘲諷,我也是服了,感情我是最後一個想明白的,還在那這通顧慮,人家幾位都沒當回事,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的反應也沒毛病,就像緒言小和尚說的,誰還沒個後臺了,這幾位的後臺可真不弱。

先拿董相思來說,先不提她是出馬弟子,單單八極拳傳人的身份,就足以讓她沒有後顧之憂了,八極拳的老一輩高手衆多,而且多半是有官職的人,試問國家的力量誰敢惹?

在說說王大牙,正宗的武當太極拳傳人,想當初武當山張真人,以武入道成爲七竅高手,是當時生死道的泰山北斗,他手下的武當七俠,更是個頂個的高手,其中有三位半步七竅,剩下的都是六竅巔峯,當時的武當山說是日如中天也不爲過。

雖說現在的武當山遠不如以前,但掌教也是半步七竅的修爲,並且被譽爲最接近七竅的男人,當代的武當七俠,是由四位六竅巔峯和三位六竅中階組成,現在這可相當NB了。

最後說緒言小和尚,人家是青龍寺的,能學會手印密法的和尚,地位自然不會太低,青龍寺可是中國第一大寺,主持慧真大師,更是當世爲數不多的七竅高人,這後臺絕對硬的可以。

我想了想自己,我背後有仙家撐腰啊!胡三太爺,胡三太奶,黑媽媽,常爺……那個虛白無常?前三位更是吊打他的存在,想到這我的心情開懷多了,樂呵呵的和他們閒聊起來。 我們坐在地上,天南海北的聊着閒天,氣氛逐漸放鬆了下來,經過這次戰鬥,原本還有些隔閡的衆人,徹底熟絡了起來,本來聊的好好的,董相思看向我時,突然眉頭一皺,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昊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哈哈一笑說道:行了,都是自己人,哪有這些文鄒鄒的事,你說就完了,董相思點了點頭說道:昊哥你以前得罪過這位常仙麼?聽到這話我不禁眉頭一皺,我收起笑臉問道:董相思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點,她咬了咬牙說道:昊哥,那我就直說了,我懷疑這位常仙害你,謀取你的壽命!

她這話說的我有些生氣了,我和常爺的感情別人不知道,我自己心裏還是有B數的,如果沒有常爺,我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聽到有人這麼說常爺,我心裏很不爽,不過生氣歸生氣,咱也不是不知好賴的人,我能感覺到她的關心。

我壓住怒火衝她搖了搖頭,表情嚴肅的說道:常爺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他是我仙堂的仙家,也是我的護體仙,從小看着我長大的,這些年來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所以說董相思,常爺害我這種事,你以後想都不要想好吧。

董相思聽完我這番話,瞭解的點了點頭,不過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吶吶自語道,如果不是仙家謀取性命,那是什麼情況呢?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急躁,忍不住開口道:咱別打啞謎了,有啥話直說,我到底怎麼了?

董相思嘆了口氣,從兜裏掏出面小鏡子,遞給我說道:你自己看看你的臉吧,我接過鏡子,往臉上一照,驚呼一聲臥槽!嚇得我硬生生的把鏡子捏碎了,正在閒聊的王大牙和緒言小和尚,都被我的驚呼聲吸引過來,轉頭看到我的臉後,都是一副驚疑的神色。

鏡子中的我竟然有些蒼老了!臉上出現了一些細紋,嘴脣略微有些發紫,兩眼凹陷就像癮君子一樣,要知道我現在剛剛纔十八歲,正是青春年華,雖然張的要成熟一些,但依舊是娃娃臉,可是剛剛鏡子裏面,顯現出的我,至少也得有二十七八歲了,並且還是那種非常滄桑的那種。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看向董相思,語氣有些沉重的問道:董相思,你大概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聽到我的問話,董相思想了一下說道:應該就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因爲你醒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發生這些變化。

現在我是真的有些慌了,壽命可不是小事啊!這種未知數太可怕了,我立馬盤腿進入狀態,試着溝通常爺的印記,雖然我並不懷疑常爺,但是我想,他一定知道些什麼,因爲在我心中,常爺幾乎是萬能的。

溝通了半天,常爺那邊終於有了迴應了,他有些虛弱的說道:昊天如果你要問陽壽的事情,先不要着急,這事我也有些懵,一句話兩句話根本說不清楚,不過我現在能肯定的是,你目前不會有生命危險。

聽完常爺的話我的心裏安穩多了,不過我也聽出了常爺似乎有些虛弱,我連忙問道:常爺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你有些虛弱呢?

常爺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小子感覺還挺靈敏,是出了點小問題,不過你也別想那麼多,先顧好你自己吧,我已經拜託水護法去接你們了,這回應該也快到了,行了,我忙着呢,等你們回來之後,帶着那個八極拳的小姑娘一起來找我,自然什麼事都明白了。

常爺說完之後,就主動和我這邊斷了聯繫,我睜開眼睛,神情放鬆了下來,聽常爺話裏的意思,我是應該沒啥大事,這傢伙給我嚇的,董相思他們看我醒過來,連忙問我怎麼樣,我對他們比了一個OK的手上,衆人臉上的沉重一掃而光,浮現起了笑容。

就在我們幾個傻笑的時候,那隻被衆人遺忘的吊死鬼,突然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慘叫,隨後就化作星星點點,魂飛魄散了,而他的陰氣也被暗虎刀吸走,這回他可真算是死得一乾二淨。

就在我把暗虎刀收回刀鞘的時候,發現他消散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漆黑的牌子,這時異變突起,那個牌子逐漸散發出黑氣,並且迎風而長,能清晰的看到牌子上寫着一個大大的常字。

牌子長到兩米左右就停了下來,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裏面傳出了恐怖的氣息,我們幾個人都被這股氣,壓的絲毫不能動彈,我們勉強對視了一眼,看來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我掙扎着想要站起來,不過任憑我怎麼發力,都是徒勞無功而已,雖然說我經歷過玉面鬼王的壓迫感,但是這門裏的大哥,比起玉面來說只強不弱。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傳說中的白無常從門裏走了出來,只見他一揮手,那個門又恢復到了牌子大小,自動鑽進他的袖子裏,這時他把目光看向了我們,聲音尖細而又陰寒的說道:就是你們幾個小輩宰了我的徒弟?

說實話他把目光看向我們的時候,我們身上的壓迫感就放大了一倍,修爲稍弱的董相思,嘴角甚至流出了鮮血,等他質問完這句話的後,除了我和王大牙,董相思和緒言小和尚相繼趴在了地上,我們能挺到現在,都是憑藉一口氣撐着,根本不敢張口說話,否者的話這股氣勢,能直接把我們的內臟壓個稀碎。

其實這種氣勢上的壓迫和修爲沒有什麼關係,主要就是看一個人的精神,正所謂“無欲則剛”像我完全是靠一股衝勁,腦子裏根本沒有其他的想法,這也是我能撐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白無常似乎在有意在爲難我們,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我的骨骼發出了幾聲脆響,沒過一會我也掉在了地上,只剩下王大牙憑藉着太極真意,繼續堅持着,這時天空中似乎飄起了雪花,溫度突然驟降,我甚至能看到嘴裏吐出的哈氣,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道:萬里雪飄! 世界彷彿變成了白色,寒意瀰漫到全身,牙齒不停的打着顫,我心裏不斷的咒罵。這大哥來就來唄,還得帶出場特效啊!凍死爹了,不過這一下,也不是沒有效果,白無常的威壓緩緩的收了回去。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消失,我們幾個人立馬運轉靈力,活躍體內的氣血,用來抵禦寒意,過了好一會,風雪逐漸散去,水護法和白無常在半空中相互對峙,這兩人手裏拿着兵器,頗有一副要開戰的架勢。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水護法的兵器,是一柄由寒冰構成的方天畫戟,通體呈現湛深藍色的光輝,冒着淡淡的寒氣,給人一種很強大的感覺,他身上莊嚴的鎧甲,再配上這柄方天畫戟,就好像戰場上的將軍一樣,霸氣十足。

白無常率先開口了,他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水將軍麼,這時他一拍腦袋,再次嘲諷道:哦!不不不,瞧我這記性,忘了你已經是野仙的走狗了,我現在應該稱之你爲“清風護法”了吧。

一般的人聽到這種嘲諷,可能早就怒了吧,但水護法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神色,他淡然的說道: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呈口舌之利的,這幾個人我們野仙保了,還請你不要爲難他們。

白無常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說道;水冰淼你少拿這幫野仙來嚇唬我,別人怕這幫畜生,我謝必安可不怕他們,有種你就滅了我,否則這些人一個都走不了,這幫小畜生竟敢殺我的人,那就準備下地獄吧,我要讓他們永不超生。

說是遲,那時快,白無常話音剛落,水冰淼一戟就朝着,他的腦袋削了過去,白無常被這突然襲來的攻擊嚇了一跳,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他連忙舉起哭喪棒,豎立在面前,擋住了水冰淼的一戟。

雖然這道攻擊被擋住,可是水冰淼戟上的力道,並沒有被抵消,只見那白無常好像炮彈一樣,從半空中,狠狠的砸在地上,本來就滿目蒼痍的地面,又多了一個大坑,在一旁看戲的我們,被這一幕下了一跳,這尼瑪情況不對啊!上來就幹啊,連一點前奏都沒有?

白無常從深坑裏飄了上來,他指着水護法憤怒的說道:水冰淼你什麼意思!?接下來水護法的回答,直接就把我們雷住了,他彷彿沒事人一樣,輕鬆的說道:你說的,除非滅了你,要不然他們就走不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滅了你不就完了,大家都省事。

我心裏不禁暗暗吐槽,這大哥是真實在啊!就不能委婉點解決問題,比如拿後臺壓他,然後讓他知難而退,這下可好了,那白無常不跟他玩命,我這馬字倒着寫!

果不其然那白無常聽完他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漆黑一片,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白衣服,不知道的就還以爲他是黑無常呢,白無常惱羞成怒的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手下見真章!

說完白無常身上的陰氣滾滾涌出,陰氣在他身後,凝成他自身一模一樣的法相,就連哭喪棒都完美的呈現出來,這時他兇狠的說道:水冰淼我看你怎麼和我的無常法相打!

看他法相的樣子,感覺和緒言小和尚的金剛法相,有曲同工之妙,只不過白無常的法相要凝實的多,就感覺像本體變大了似的。但是也不能說小和尚的祕法比他差,畢竟修爲的差距在那擺着,如果緒言小和尚也修到了六竅,到時他的金剛法相和白無常的無常法相,碰到一起那可就精彩了,

言歸正傳,白無常用出法相後,水冰淼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他轉過頭對我們說道:接下來我無法顧及到你們,自己保護好自己吧,聽完這話我剛想叫住他,他就單手舉着畫戟,快步衝了出去,就像標槍運動員的衝刺動作一樣。

看他衝了出去,我都快鬱悶死了,這大哥是來救我們的,還是來戰鬥的啊?這六竅巔峯的戰爭,隨便一下波及到我們,那也受不了啊!可是現在跑也應經來不及了,沒有辦法弄吧!要不然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王大牙先是豎起一道太極真意,然後緒言小和尚又來了一記金鐘手印,我吃下一顆赤陽丹,又藉助董相思的陽氣後,給衆人上了一道御字訣,這下算是武裝到牙齒了,我們在防禦圈內靜靜的看着,這種級別的戰鬥實在是不多見。

水冰淼在距離白無常幾十米的時候,把畫戟投射了出去,並且躲開了法相的攻擊,由於慣性的原因,法相來不及躲開畫戟的攻擊,雖然說那柄畫戟,在他面前就好像繡花針一樣,可是威力絲毫不弱,只見畫戟穿過了法相的左臂後,那條手臂逐漸凝結成冰,然後碎裂開了。

畫戟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水冰淼的手裏,白無常的法相被斬掉一條手臂後,他也捂着自身的手臂發出了一聲痛哼,看到這個場景我眼前一亮,看來這法相併非無敵的,他和白無常息息相關,只要法相受傷,白無常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這下勝利的天平似乎傾斜到了我們這一方。

畢竟那法相就跟活靶子似的,想打不中都難,後來我發現,我想的太簡單了,白無常既然用出了這招,自然有他的道理,當然不會坑到自己。

水護法嚐到了甜頭,故伎重演再一次的把畫戟丟出去,而白無常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讓他一招鮮啊!白無常也把哭喪棒扔了出去,這兩件兵器在半空中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然後回到了各自主人的手裏。

白無常趁機衝到了,水護法的面前,他拿着哭喪棒用力一揮,衝着水護法的要害打去,水冰淼雙手一舉畫戟,擋住了這一擊,這時白無常露出陰險的笑容,我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急忙喊道:水護法小心,他這招有詐!不過我還是說晚了,水護法雙手一鬆,畫戟掉落在地上,白無常趁機只會身後的法相,掄起那巨大的哭喪棒,像打樁一樣,把水冰淼拍在了地上,一時之間,險象橫生。 白無常把水護法砸入地下後,立馬就用陰氣把水護法禁錮住,然後用哭喪棒頂在水護法的鬼門上,白無常看到水護法狼狽的模樣,張狂的大笑了起來,他囂張的說道:水冰淼你不是很狂麼?人爲刀俎,吾爲魚肉的滋味不好受吧。

水護法擡頭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後並沒有搭理他,白無常看到水護法還是這副狂傲姿態,長舌頭氣的通紅,舉起哭喪棒就抽在了水護法的臉上,只不過水護法一聲不吭,還是不屑的看着他,這下可把白無常氣壞了,哭喪棒如狂風驟雨般落在水護法的臉上,

我們在遠處看到這個情況急得不行,我們現在和水護法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他涼涼了,那我們這幫人死的更慘,我可不相信,白無常會大發慈悲的放過我們,我轉身對着王大牙他們說道;咱們得想辦法搞白無常一手,給水護法一個喘息的機會,要不然咱們都得玩完。

王大牙他們齊刷刷的點頭表示認同,可是級別差的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傷害到他的東西啊!我們絞盡腦汁得到的只有深深地無力感,我頹廢的坐在地上,輕輕地撫摸起暗虎刀,難道就這樣涼了?

王大牙看到暗虎刀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有些遲疑的問道:昊哥你的不動明王,是不是完全靠這把刀,來平衡陰陽兩氣?聽到他這麼問,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連忙說道;沒錯暗虎確實能平衡陰陽兩氣,你的意思難道是?王大牙笑而不語,用力地點了點頭。

天革 董相思和緒言小和尚,被我倆這番姿態,搞得一頭霧水,董相思不爽的說道:你倆幹啥呢?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打啞謎,有啥解決的辦法直接說啊!小和尚在一旁附和道:阿彌陀佛,董施主說的沒毛病,還請昊哥明示。

有了解決辦法後,我的心情大好,哈哈一笑對她倆說道:你倆先別管那麼多,等完事後就知道了,相思你先綁半竅,藉助野仙的陰性力量,記住一定要快,董相思看我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傲嬌的哼了一身,盤腿坐在地上。

看到董相思進入狀態後,我轉身甩給小和尚一枚赤陽丹開口道:和尚你儘量的恢復靈力,等相思請完仙后,你倆一起過來,緒言小和尚接過赤陽丹,一臉猥瑣的笑了下,對我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就入定了。

看來他也明白了,這小和尚還是很精明的麼,我走到王大牙旁邊,這時他手上正搓揉一道太極球體,我把身上僅有的靈力注入到他手中,然後站在他面前,持刀遙望着白無常。

沒過幾分鐘,董相思和緒言小和尚同時站起來,這時水護法那邊眼看就要不行了,他的魂體已經有潰散的現象了,我回頭焦急的喊道:你倆吧陰陽兩氣灌入道大牙的太極裏面,要快!

董相思和小和尚不敢猶豫,三步並兩步直接把力量注入到太極內,這時太極球體不斷的翻涌,感覺就要爆炸了一樣,王大牙也是滿頭大汗,雙手搓揉的速度越來越快,都出現殘影了,十幾秒鐘後太極球終於穩定了下來。

這道太極變得和足球差不多大小,雖然不大但是非常的凝實,感覺就像真的一樣,我和王大牙對視一眼,他託着太極球,艱難的走到我的身邊,把太極球放到暗虎上面,太極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暗虎刀吸收。

這時暗虎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震動,我堪堪握住它,震得我的虎口生疼,過了半響暗虎刀停止了震動,我不禁長吁了一口氣,終於成功了,我的手上裂開了好幾個大口子,不過我絲毫感覺不到疼,因爲已經被震麻了。

我決絕的看着白無常,單手用力一揮,一道巨大版的不動明王從刀刃中發出,散發着極強的威能,目測得有初階鬼王的全力一擊,其實仔細想一想,有這樣的威力也沒毛病,畢竟對於這種能量的融合,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更何況集合我們四人之力呢。

我揮出這一刀後,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我死死的盯着不動明王,心中不斷的祈禱一定要成功,此時的白無常正在狂虐着水護法,並沒有發覺在他眼中,所謂的螻蟻,搞出來的致命一擊。

若愛如初 眼看攻擊越來越近了,白無常渾身一激靈,他猛然回頭,看到已經近在咫尺的刀氣,這時已經避無可避了,不過他非常冷靜,果斷捨車保帥。用身後的法相硬生生的抗住了刀氣。

刀氣在他的法相上砍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的胸口同時也裂開了口子,傷口處不斷的流出血液,看來這一下是正經的傷到他了,白無常轉頭惡狠狠的望着我們這邊,就好像野獸要吃人似的。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找我們麻煩了,因爲它的周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上了數不清的冰矛,而水護法站在他身後,絲毫沒有鬼體不穩的情況,萬年不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低聲輕吟道:絕對冰封。

正所謂一子落錯,滿盤皆輸,戰況徹底發生了轉變,那些冰矛紮在白無常的身上,直接把它變成了一個大海膽,那悽慘的慘叫聲,都能傳出十多公里去,看着都有一種肉疼的感覺。

我們看到這一幕齊刷刷的傻眼了,這大哥很明顯就是早有預謀啊!原來水護法一直在示弱,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抵擋住,白無常的傷害,但是這樣心機也太嚇人了吧,我們怎麼感覺都像是畫蛇添足了。

水護法看都沒看白無常一眼,似乎對自己的祕術非常有信心,他慢悠悠的走到我們面前,隨手破開那幾道防禦,抱着肩膀一臉不爽的看着我,這時的我們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水護法重重的咳了一聲,這時我們才反應過來,看到他不爽的神色,我尷尬的一笑說道:水護法,不知者不怪,我們也只是想幫你一手。

聽完我這番話,水護法突然微笑了一下,對我說道:你,很不錯。 古人有一句話說的好,不做死,就不會死。現在這句話用在我身上剛剛好,原本我以爲水護法,是怪我們多管閒事,所以過來興師問罪,我急忙道歉就怕他生氣,可我死都想不到,他居然來了這一出,一個人的習慣真是很可拍。

原本水護法在我心中的印象是那種高高在上,無論何時何地都會保持一個威嚴的姿態,可是他剛纔居會,和顏悅色的誇獎我,這種轉變不禁讓我有些肝顫,心裏直突突。

俗話說的好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因爲鬼畢竟是一種陰性的物體,所以鬼哭是一個正常的姿態,就像正常人微笑一樣,但是如果有一隻鬼對你笑了,那麼就要恭喜你了,因爲他馬上就要害你。

當然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惡鬼以下的級別,只要能到達惡鬼級別,他們就能充分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一個正常的姿態,像水護法這樣的鬼王,那就更不用多說了,他們已經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了,但是難保不會出現異常情況啊!

我嚥了口吐沫,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水護法那啥,咱能不能正常點,你這樣我是真害怕啊!水護法聽到我的話,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冷哼一聲就向白無常那邊走去,然後就不搭理我了。

看到水護法這個造型,我心裏長呼了一口氣,這下舒服多了,我感覺自己都快變態了,人家和顏悅色我難受,面若寒冰就得勁了,這TM的真操蛋,看來回去真得去做一下心裏輔導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水護法右手向後一揮,我頓時就感覺一股大力襲來,直接把我轟了出去,不過最倒黴的並不是我,而是王大牙那小子,水護法把我轟飛的時候,他正好站着我的身後,直接和我一起被轟飛,給我結結實實當了一個大肉墊。

我和王大牙被轟飛了十多米,如果不是王大牙幫我擋了一下,不知道我得飛多少米呢,當然水護法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並不會對我們造成真正的傷害,不過一場皮肉之苦是在所難免的了,我呲牙咧嘴的坐起來,揉着有些發青的胸口,心裏不禁暗罵道,還是清風護法呢,心眼真小。

王大牙虛弱的聲音傳來道:大哥,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我的肋骨好像斷了,這時我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人呢! 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 我緊忙站起來,轉身扶起王大牙,看到他那幽怨的眼神,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貨真是受到了無妄之災啊。

我扶着王大牙回到原來的地方,結果這貨一回來,立馬就離我遠遠的,和董相思他們站在一起,這三人都是一臉警惕的看着我,更誇張的是,董相思居然擺出了八極拳中,鐵山靠的起手式,一副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打飛你的造型。

我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至於麼?結果這三貨,齊刷刷的點頭,緒言小和尚一臉緊張的說道:珍愛生命,遠離昊哥。我對他們比了箇中指,又問候了兩句他們的父母后,就轉身看向水護法和白無常。

這時的白無常仰面朝上,被冰矛死死的插住,跟本動彈不了分毫,他盯着水護法惡狠狠的罵道:水冰淼,你TM的卑鄙,聽到這話水護法淡然的反擊道:兵不厭詐,不是我卑鄙,只是你太蠢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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