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魂根5以上的李波和他的小囉囉們,也沒見他們比自己強多少啊?

2020 年 10 月 27 日

“這是你不懂魂根。爲什麼捉鬼學校錄取學生的標準,是以魂根擇優?魂根決定一切,而且修爲越高,差距越大。你們這些小屁孩現在才白袍二階左右,相差還不算太大。但是到了高三,真正的天才,修爲已經可以衝破白袍6階了。到時候,你纔會發現,魂根低的人無論如何努力,也打不贏魂根高的。”

“例如眼前的女子,她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魂根百萬挑一,達到了50左右。”青雲老道繼續說:“高三的時候,就有老師教你們專門的魂根對比公式。以你爲例子,如果你用吊氣決的威力是1。那麼那女子,用起來同樣的招式,就達到了33。威力足足是你的33倍還多。”

“你拿什麼打?你拿什麼贏?人家纔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她的魂根之強,以我今生所見,恐怕也只有你在孃胎裏的妹妹舒文瑤能比擬。”

舒暢驚呆了:“臥槽,原來我親妹子這麼厲害。”

在17年前,孃胎裏的時候,舒暢就隱隱覺得舒文瑤的天賦非常強悍。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那麼強,可以和眼前的女子比擬。

但他更沒有想到,魂根竟然真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重要。由於魂根差距,舒暢使用任何道法,都比周曉曉差了33倍。所以周曉曉使用起道術來,哪怕只是最基礎的,都能打出遠遠超越同階的威力。

難怪,紫月、史艾遷和方若喬三個比她等級高一階的同學聯手,也不是她一招之敵。這就是魂根的差距。

舒暢握緊了拳頭,他很不甘心。

這些天才們的存在,根本就是在抹殺別人的努力。

“臭小子,咱們快逃吧。”青雲老道顯然不看好舒暢。

舒暢卻突然笑了:“前輩。我妹妹的魂根都那麼霸道了,百萬挑一咧,爲什麼最終你機關算盡,卻選擇了我奪舍?”

青雲老道一時間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我本就是不同的存在。這女人縱然是天之驕子,我縱然是無論如何也贏不了她。”舒暢大吼一聲:“我也不會敗。”

本來被周曉曉壓着打的舒暢,突然氣勢一變,變得鋒利無比。猶如一把快要出鞘的絕世寶劍。

周曉曉攝於他的氣勢,永遠掛着輕鬆冷笑的臉,猛地也愣了愣。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打不贏,瘋了?

舒暢確實是準備發瘋了。不瘋狂,只能死。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用S/L大法能夠打贏的,他需要押上所有的籌碼。

“惡靈附身。”舒暢化爲一股黑煙,猛地將惡靈分身從天靈蓋上衝入空中,張大黑煙般的大嘴,朝周曉曉的腦袋咬去。

周曉曉有些懵。這咋回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舒暢突然整個身體都焉了下去,倒在了地上。本來還防備着他的自己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有些搞不懂狀況。

“撞死你。”舒暢的惡靈分身是用活人的靈魂演化而成,和真正的惡靈有本質的區別。

在他眼中,周曉曉的人火旺盛,根本不可能附身。但是他的本意,也從來就不是附身。當他撞擊在周曉曉身體上時,忍不住痛哼一聲。

女子的人火,燒的他險些靈魂破碎。

“吞噬!”舒暢觸發吞噬技能,活活咬下了周曉曉的人火一口。

活人的陽火被撕扯走,那股鑽心的痛,堪比靈魂撕裂。眼巴巴看着舒暢倒下,正準備走過去一腳踩爛他的腦袋的周曉曉,整個人都痛苦呻吟了一聲。

她使勁兒的捂住腦袋,不明白自己怎麼大腦那裏傳來了一陣可怕的痛楚。 第741章想花自己的錢,送你領帶

匆匆上樓,南初視線不斷搜尋那抹欣長身影,但是沒有,哪裡都是沒有!

難道已經離開?

這個笨蛋,怎麼就是不能多等自己一會?

繼續搜尋,終於她在電梯位置,找到一大一小。

看到這對父子,南初覺得心裡終於安定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南初直接上前一把牽住陸司寒的手。

手掌突然被人握住,轉頭看到心尖上的人兒,陸司寒心中閃過種種情緒。

不解,驚喜,感動,最終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一把將她牢牢禁錮懷中。

知道電梯門打開,關上,打開,關上,連著幾輪,他才漸漸放鬆力氣。

「不是送你去陪朋友逛街,怎麼又返回來?」

「是不是她們都在欺負著你?」

南初抬頭看著男人,這個藍顏禍水,劍眉星目,生的真是好看。怪不得僅僅只是一面,就將舞團成員迷得神魂顛倒。

「問你問題怎麼也不回答,你要不說,我就自己去問她們!」

陸司寒有些心急,從前他沒找到南初,但是現在她就站在他的身邊,他是絕對不會再讓她去受到一點傷害。

「停停停,她們對我不錯,只是因為——」

「因為什麼?」

面對男人質問,南初頓了一頓,不能說是因為放心不下他吧,所以在此返回上來。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心中有點他的位置,只怕尾巴都能高興的翹起來。

「因為她們提前有事離開,所以我才上來找你。」

「倒是你呢,不是說好來買衣服,怎麼一件衣服沒買,就要下去?」

「隨便路過電梯而已,我可沒想離開。」

「既然現在她們已經不在,是不是能夠陪我一起挑挑衣服?」陸司寒嘴硬的問。

奶包夾在兩人中間,心想大人世界真是複雜。

最終一家三口終於成功進入男裝店內,開始逛起來。

襯衣,毛衣,西服外套穿在陸司寒身上,件件都是完美,不知不覺他們買了不少衣服。

等到半個小時之後,路過一家男裝店時,南初停留下來。

「看到什麼喜歡的嗎?」

「等我一會兒吧。」

南初留下一大一小等在外面,進入裡面,拿出一條領帶細細看起來。

粗略一看是條墨黑色領帶,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內有玄機,領帶周圍藏有不少紋路,低調奢華。

「這位小姐,眼光真好,真是我們本季新品。」

「就是它吧,給我包起來,刷卡。」

南初拿出包包,思考好久,才從裡面拿出一張卡來。

這張卡是她的工資卡,裡面的錢通通都是自己一點一滴賺出來的。

「刷我的卡。」

就在導購準備去拿南初卡時,陸司寒進入裡面,拿出一張金卡強行遞到導購面前。

「不行,這個我要自己付錢。」

「你要買下這條領帶送誰?」

陸司寒語氣略微有些不善的問。

女人如果送給男人就是領帶有個傳聞,意味想要綁住一個男人的心。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九街 「怎麼沒有關係,你敢送給別人領帶,我就先把所有領帶都給買下來!」

「如果我說,我要送給你呢?」

「送我又能怎樣,照樣——」

「等等,你說你買領帶是要送給我的?」

陸司寒生怕自己聽錯,再次強調一遍。

「沒錯,就是送給你的,上次巨石滾落下來,如果不是你來救我,可能我會住院。」

「但是我才剛剛工作,沒有多餘的錢,所以只能選擇送份禮物給你。」

「這個領帶,我是想花自己的錢送你,好嗎?」

剎那之間,縈繞男裝店的陰鬱氣氛通通散去,轉而猶如陽光照進一般,充滿生機。

陸司寒嘴角帶著笑容,用力點點頭。

「好,好的。」

「你的眼光一直都是很好,要不你來替我直接繫上。」

「沒有問題。」

趁著導購刷卡,南初惦記腳尖想要繫上領帶,但是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突然俯身,他們險些撞在一起。

兩人相隔非常的近,氣息融合在了一起,陸司寒饒有興趣看著南初耳垂一點一點變紅。

「南初老師說的約會,原來就是這個意思。」

「嘴上說著並不喜歡老闆,但是背地裡面干著勾引的事。」

「怪不得艾迪這麼討厭你呢,看來並非沒有理由,像你這樣的人,哪有資格為人師表!」

瑪德琳陪著好友一起來到四樓男裝店裡,挑選她男朋友的衣服,卻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南初。

想到剛才南初拒絕告訴自己,老闆聯繫方式,瑪德琳說話開始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南初也沒想到她們居然也會來到四樓,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你說她們已經走了?」

「對不起啊,剛剛我在騙你。」

南初的手不自覺的纏在一起,真是丟人!

謊言就在這麼多人面前拆穿,還在奶包面前樹立一個不好形象,南初真是恨不得現在地上有條縫隙,能夠讓她鑽到裡面。

「老闆,這個傅南初根本就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就在剛剛,我問關於你的聯繫方式,她都不肯告訴,還說什麼根本不喜歡你,結果剛才還在給你系領帶!」

「老闆,我看南初就是想要獨佔著你,然後去給你的兒子當后媽!」

瑪德琳情緒激動,嘰嘰喳喳說出一大堆話,但是男人始終面無表情。

天知道,陸司寒此刻內心有多開心。

他的老婆,終於知道佔有慾這回事情,終於知道護食,甚至還想去給奶包當媽!

「老闆,究竟您有沒有在聽?」

「我是認為我們應該狠狠懲罰南初,最好能夠直接將她逐出舞團!」

「咳咳。」陸司寒忍不住咳嗽幾聲,示意瑪德琳少說幾句。

瑪德琳立刻乖巧站在一旁,傅南初這種行為就是叫做欺上瞞下。

瑪德琳就在等著看她是個什麼下場。

「說夠沒有,我還沒有說話,你都開口幾句?」

「我是老闆還是你是老闆?」

瑪德琳以為陸司寒是要好好訓斥南初,誰能想到開口句句都懟自己。

瑪德琳嚇的一聲不吭,這時陸司寒握住南初的手,將她扯到跟前。 舒暢的惡靈分身被陽火燒的生命值險些歸零。他化爲一股黑煙飛回體內後,立刻對準周曉曉施展定身咒。

“定!”抱着腦袋,痛的弓着身體的周曉曉沒有防備,被他成功定住了。

好機會!趁她病要她命。舒暢大喜之下,抓着桃木劍,砍向周曉曉的脖子。

那可怕的女人冷哼一聲,左手仍舊抱住發痛的腦袋,右手捏了個法決,往外一揮。密密麻麻的白色道光,猶如一柄柄的小刀,四散飛射。

舒暢連忙揮舞桃木劍,將攻擊向自己的道氣小刀撥開。這些小刀每一柄都威力十足,舒暢中上一擊,怕是會被一擊必殺。

“空盾咒!”他在手掌畫了一道空盾咒,踩着無形結界高高跳起。

“找死!”周曉曉咬牙切齒的嬌罵一聲,捏了個劍咒,朝空中的舒暢刺去。

“隱身咒。”舒暢的身體突然就不見了,猶如人間蒸發了般。

周曉曉瞪大眼睛,她猛地察覺到一股凌厲的風從背後襲來,連忙躲開。

一柄泛着寒芒的桃木劍,從無形中出現。險些刺穿她的心口。她冷哼一聲:“舒暢,我倒是小看你了。”

幾個瞬間,舒暢竟然用了3種雞肋咒法。她簡直是聞所未聞。這傢伙身上肯定藏着祕密,否則,以雞肋咒法千分之一的爆率,他爲什麼能用的行雲流水?

想到這,周曉曉稍微認真了些。她從校服袖子裏,滑出一根短小的桃木劍。整把桃木劍不是赤紅色的,而是散發着幽幽翠綠。

顯然,劍上淬了毒。

“這裏!”她一劍刺向身旁的虛空。

只感覺短劍刺入了肉中,周曉曉一喜之下,就感覺不對勁了。被她刺中的舒暢渾身僵硬,根本不反抗。只聽一股低沉吼叫,一隻跳屍從隱身咒解除出來,朝她身上猛撲。那漆黑的指甲,就要刺中她的喉嚨了。

怎麼憑空出現了一隻跳屍?

“去死!”周曉曉揮劍砍斷跳屍喉嚨,跳屍的腦袋遠遠的飛走。

舒暢仍舊查無影蹤。

周曉曉怒道:“舒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有種就出來跟我單挑,藏藏匿匿的算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她又感覺背上涌起一股涼意。桃木劍險些刺中她的右腿。她連忙退後,可只退了兩步,就連叫不好。

一雙手襲向她的臉,一雙腿猛掃向她的左腿。

周曉曉功夫也不弱,提身,收氣,身體拔高,動作一氣呵成。但是舒暢的計劃哪有那麼簡單。他的手上動作只是虛招,在周曉曉的腦袋上早已佈下了一道空盾咒。

女孩一跳起來,腦殼硬生生的撞在了空盾上,頭暈目眩的捂住頭,痛的直跺腳。

舒暢將周曉曉用腿勾倒,發着寒芒的桃木劍朝她臉上一勾。周曉曉駭然,顧不上揉腦袋,連忙後退。

但是舒暢的兩隻手也探了過去,左手本想抓她的脖子,卻碰到了她的臉。周曉曉的臉明明光光滑滑的,摸起來卻非常的粗糙。而別一隻手不知道抓到了什麼奇怪物體,竟然軟綿綿的,將整個手掌都盛滿了。

舒暢皺了皺眉,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令他很奇怪。於是左手扯了扯,右手捏了捏。還是覺得很奇怪。於是他又扯了扯,捏了捏。

臥槽,這女人臉上肯定有東西。

舒暢一把將周曉曉臉上那層粗糙的破布般的東西給扯了下來。一副眉目如畫的盛世容顏,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是一張陌生的臉,長得國色天香,絕麗無比。不施粉黛的臉上,是憤怒,是驚恐,是害羞,還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交織。

她的眉宇間有嬌嗔,也有嬌媚。一瞬間看花了舒暢的眼。這纔是真正的周曉曉的模樣?對啊,很好理解。既然周曉曉這個名字是假的,那麼她的臉有僞裝,確實符合邏輯。

但他右手,抓住的又是啥?

舒暢作爲兩世處男,只有理論基礎,沒有實際經驗。他感覺自己手裏握住的東西,像是個軟軟的豐滿氣球。這女人真奇怪,在衣服裏裝氣球幹嘛?

氣球……

我擦!他冷汗都流了下來。

“摸夠了吧?”周曉曉冷眼看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自己清清白白的身體,居然被一個她當做螞蟻無視,甚至根本不屑看在眼裏的人給玷污了。

就算殺了這個傢伙,都不夠泄恨。

“摸夠了,就去死吧。”她趁着舒暢發呆的瞬間,立刻飛退,拉開距離。

舒暢甩了甩腦袋,再也顧上去感受五根手指尖的豐滿體溫和馨香。這女人長得比班花方若喬美多了,不比自己上一世的未婚妻顧悅彤差多少。長這麼漂亮,幹嘛還要做喪盡天良的壞事?白瞎了這張國色天香的臉。

他心裏涌上了一股危機感,眼前的周曉曉顯然是發怒了。女人的怒火是很可怕的。

果然很可怕,周曉曉沒有再用貓耍老鼠的基本道術,起手就是一個可怕的道法。這個道法,舒暢見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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