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多想,天空傳來聲音,隨後一直大鳥俯衝下來。柳莎抬起手,那大鳥正好落到她手臂上,腳上綁著一節小竹子。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打開小竹子,裡邊有一張小紙條。柳莎看了一眼,擰著眉頭:「聖墓位置確定了,南嶺以北的南北山,下月初五南嶺國將會過去開啟。」

唐宋慵懶的打了哈欠:「時間正好合適……」

兩天後,東日國邊境以北二十里的亂城內。

這亂城其實是五不管之城,可以說就是個罪惡之城。因為地處四國交接,四周又是環山,四國不管,聖門不管。

按照柳莎所說,這種城池非常混亂,罪惡者的樂園。基本上四國被通緝的人,都跑到這裡。有時候他們聖門捉拿的罪犯,也會扔到這個城池。

在這裡殺人不犯法,看不順眼就殺,殺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死!

不過,這城池也是商販的樂園,在這裡物價格外高,這裡動不動就幾百兩銀子,可以說生活極其艱難。

唐宋三人騎著馬慢悠悠走進城門,裡邊確實很熱鬧,到處都是吆喝聲。有些武者充當小販,沒有任何顏面。

只是,見到唐宋三人的時候,好多人都露出陰險的目光,一副想要將他們扒光的感覺。

唐宋沒有在意,月牙卻感覺很不自在,沖著那些人兇惡咧著牙齒,一副要咬人的樣子。只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怕,反倒露出笑容,眼睛的亮光越發強烈。

正走著,一個小孩忽然從一個小攤下邊跑出來,正好從唐朝的馬兒前邊跑過。馬兒受到驚嚇,嚯嚯的翻轉驚叫。那男孩順勢倒在地上,一副痛苦的哎喲起來。

緊隨其後,那小攤旁的男子立即衝過去,大聲喊著:「寶兒,我的兒子!」

眼見著那男孩竟然開始吐血,唐宋三人驚呆了。

握草,在現代流行碰瓷,在這個時代也流行?!

唐宋真懵逼了,心頭萬馬奔騰。這一招,實在讓他措手不及,真的沒想到啊。

「咿,怎麼吐血了?」月牙還一副驚奇的樣子,拉長脖子看著,「都沒撞到,怎麼吐血了咧?」

那男子抱著孩子,滿是悲憤的轉過頭來大吼:「就是你們撞了我兒子,我的寶貝兒子!你們,賠錢!」

多麼熟悉的套路,簡直讓唐宋淚奔。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感覺有點,親切……

柳莎擰著細眉冷哼:「是他自己摔倒,與我們有何干係?」

「就是你們害的。來人啊,我被欺負啦!」男子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的抱著男孩,「我的寶貝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天殺的啊……」

周遭好多小販都湊過來了,一個個不爽的樣子。

柳莎細眉一橫,長劍順勢拔出:「怎麼,想惹事?」

月牙依舊一臉迷糊的樣子,歪著頭打量著眾人,滿頭霧水:「這是怎了咧,死了么?死了快給我,我餓了。」

這話讓男子更是悲憤:「媽的,還想吃人啊。你們這幾個畜生……兄弟們,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柳莎雙眸凜然,長劍微微擺開。沒等她怒喝,唐宋忽然翹起大拇指,慢是認真的感慨著:「這套路實在是高,在下佩服!」

不服不行,在現代碰瓷還好說,畢竟是社會問題。在這個吃人的世界竟然也流行這種,而且是在亂城,就不怕被打死? 「少他媽廢話,拿錢,我要去給我兒子看病,快點。」男子將男孩抱起來,兩眼充斥著血紅。

那男孩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嘴角掛著血絲,怎麼看怎麼慘。

柳莎冷冷的翻轉長劍,周身氣勢迸發而出。雖然不是高手,可她好歹是聖門弟子,威壓自然不弱。

然而,圍過來的一幫人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圍著。都是一群亡命徒,誰怕誰?

唐宋並沒有動怒,面帶微笑的輕聲道:「那你覺得,我該給你多少?」

「一萬兩!」男子直白的回答,「快點,要不然我兒子就死了。」

唐宋卻搖著頭:「那就抱歉了,我並沒有一萬兩。不過,我有個東西很值錢,你幫我拿去賣了,最少得十萬兩。真的,不騙你。」

男子立即皺緊眉頭,微微警惕:「什麼東西,拿出來?」

唐宋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嗡的一聲,一個金色的圓球快速轉動壓縮。漸漸地,形成一個拳頭大的金色圓球,濃厚的力量不停翻騰,乍一看像是黃金。

周遭一群人看得兩眼都直了,跟前的男子毛骨悚然的抽搐著臉頰往後退,冷汗不自主翻滾下來。

唐宋彎下腰,右手往前伸:「給,這東西金燦燦的,肯定很值錢。如果有人出價低於十萬兩,你就跟他說,想死啊!」

男子哪裡敢伸手接,臉頰一抽一抽的,喉嚨極為乾澀:「前,前輩饒命,我,我錯了……」

「別啊,」唐宋眯著眼,「你兒子被我撞得快死了,你需要錢給他治病呢。拿著吧,這可是寶貝,我一般不給的。」

男子冷汗直冒,雙腿發軟的將懷裡的男孩放下,心臟都要蹦出來了。他敢拿嗎,這人實力的多強才能凝聚出這樣的力量啊!

眼見那男孩站直起來,月牙更是驚奇:「呀,又好了,沒事了?」

男孩畏懼的躲在男子身後,兩眼略帶懼怕的盯著唐宋手裡的金色圓球。確實很好看,金燦燦的。

眼見男子不敢吭聲,唐宋微微聳肩:「你不要,你兒子要是死了,可不要怪我啊。真不要?那好吧。」

啵!

圓球潰散,力量回縮到他的身體里,唐宋滿面笑容的輕輕策馬,繼續往前走。

男子趕忙抱著男孩往旁邊讓開,雙腿哆嗦得厲害,周遭一群人也是驚悚,有些人恨不得躲起來。

眼睜睜看著三匹馬往前,眾人不自主擦拭冷汗。這年輕人,實力怎麼這麼強橫,難不成是武王?

一邊走,唐宋還一邊大聲教育著:「以後碰到這種事,不要吼那麼大聲,萬一把人家嚇死怎麼辦?你看吧,好好說話,人家是聽得進去的。拔劍什麼的,真不需要。」

說得好有道理,讓後邊一行人都快感動哭了……

往前過了兩個拐角到一個熱鬧的茶樓前邊,唐宋三人翻身下馬,一個小廝跑出來:「客官,喂馬十兩一匹!」

這消費,可真是上天。

好在唐宋身上有些銀兩,輕聲道:「可別丟了,另外,給我準備三個房間,一桌飯菜。」

小廝喜上眉梢,剛要走過去牽馬,茶樓裡邊又出來兩個粗壯男子,將小廝撞開。

兩個粗獷男子走路大搖大擺的,肩膀上扛著笨重的大劍。 都市悍刀行 看樣子是喝了點酒,面頰有些發紅,樣子不是一般的囂張。

走到唐宋跟前,離著鬍子的男子瞪著眼大喝:「小子,你挺有錢啊,借點!方才吃酒花了不少,借個一千兩。」

也就兩個武徒而已,居然敢這麼橫!

柳莎實在控制不住自己,身子迅猛往前閃,長劍鏘的一聲,隨後便劃過兩個男子的胸口,劍芒極為凜然。

兩人大驚的往後退,醉意頓時就沒了。柳莎面紗微微飄搖,雙眸冰冷的盯著兩人,冷哼著:「滾!」

過妻不候 這幾天唐宋一直都在教她怎麼提升,實力也確實提升了不少,一直都想找人試一試。如今到好,剛到亂城就被欺負,不發泄一番真對不起這一身實力。

兩個男子沒敢吭聲,慌裡慌張的往旁邊讓開,臉都綠了。

原想著,這三人都很年輕,一看就很好欺負。不曾想這女子這麼厲害,居然已經可以凝聚劍芒,估摸著已經是武靈了。

唐宋保持著笑容,慢悠悠往前走,走到小廝身旁的時候善意的笑道:「可別把我的馬弄丟了,我會生氣的。」

「客官放心,丟不了。」小廝僵硬笑著,冷汗也在翻滾。

茶樓里的熱鬧已經變得安靜,一個個都看著門口,無數雙眼睛盯著唐宋三人。

唐宋並沒有在意,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已經沒有空桌子,不過最裡邊有一桌只坐了一個人。眾目睽睽之下,唐宋朝著裡邊那桌走去。

桌子旁坐著一個穿著略帶斯文的男子,四十來歲,有些消瘦。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打量著唐宋三人,表情略顯冷淡。

走到跟前,唐宋輕抿著微笑:「可以坐嗎?」

都沒等中年人回答,唐宋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中年人略帶不滿,卻也沒說什麼,面色緊繃的喝茶。

周遭還是很安靜,一個個都在看著唐宋三人,準確的說應該是看著柳莎。顯然,方才柳莎出招的那一下,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掌柜很快跑過來,陪著笑:「客官……」

沒等他多說,唐宋已經擺著手:「放心,吃飯住店的錢我還是有,給我弄點小菜,三個房間,但我不喝酒。」

掌柜略帶尷尬:「不是,客官,我們茶樓只是接待武者,你跟這位小姑娘好像不是武者。」

「喂,我也是武者好嗎?」月牙立即不樂意的橫著眼,「我餓了,信不信我吃了你?」

雖然鼓著嘴瞪眼,可看起來反而有點可愛,惹得周遭忽然一陣嘲笑。

月牙頓時就不高興了,雙手插著小蠻腰大叫:「笑什麼,我真餓了!哼,要不是不能吃你們,你們早死了!」

這話讓眾人笑得更加開心,一個個都是面帶嘲諷,就連唐宋對面的中年人也是露出幾分不屑。

眼見月牙要發飆,唐宋輕聲笑道:「丫頭,坐下。掌柜,我們真是武者,只是實力有點高,你們看不出來而已。真的,我沒騙你。」

「哈,小子,你說話真動聽。」後邊一個粗獷男子忍不住笑起來,「這姑娘實力強橫,可你……」 異魂的慘叫聲讓我們聽得心裏很不是滋味,不快點的話唐思和異魂絕對都會有危險。就連在不遠處的玩鬼老怪都投來擔心的目光,盯着唐思看了一會,就趕緊收回目光繼續專心的應對戴帽子的男人。

戴帽子的男人在看到怪物被唐思的異魂纏住時就已經有些着急了,時不時會玩我們這邊望,可惜有玩鬼老怪在盯着他,他也抽不過身過來。玩鬼老怪的骷髏鬼攻勢越來越猛,他放出來的那三隻鬼魂已經開始招架不住了,無奈之下他又放了一隻鬼魂出來,現在他的情況也不太妙,不停的喘着粗氣,很累的樣子。

玩鬼老怪見他這樣,冷哼一聲,冷冷的說他連養鬼一派的東西都沒學好就想去學其他派別的東西,真是自大。戴帽子的男人也沒反駁他的話,嘴裏念着咒語,控制那三隻鬼魂。

逆幾率系統 那邊的情況倒是玩鬼老怪佔據了上風,而我們這邊情況不太妙,不知道陳柏剛剛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

異魂還在慘叫着,聲音聽上去越來越虛弱,唐思也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嘴角又開始溢出鮮血。終於這個時候,陳柏跑了過來,來到了我和冰窟窿的面前,他先是要冰窟窿把斬鬼刀借給他。冰窟窿沒有絲毫的猶豫,慌忙把斬鬼刀遞給了陳柏,接過斬鬼刀後,陳柏又看向我說道。

“老三,這次恐怕要用到你的血了。”

說完之後,就直接用斬鬼刀在我手掌上劃開了一個口子,殷紅血液流了出來立馬就被斬鬼刀給吸收了,頓時我感覺身子一冷,渾身上下的力氣瞬間就沒了,身體一軟差點沒倒在地上,還好陳柏扶住了我。

他回頭讓冰窟窿扶着我,就拿着發紅的斬鬼刀衝了出去,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這次發紅的斬鬼刀比之前冰窟窿用的時候還要紅,顯得有些刺眼。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跟強烈,讓人不由的心生畏懼。

冰窟窿扶着我,問我怎麼樣,還有沒有事。我現在甚至倒是沒剛剛那麼難受了,感覺體內的力氣正在慢慢的恢復,於是說了句沒事,就自己站着不用他扶着了。小黑貓也着急的跑了過來,擔心的望着我,喵喵喵的叫着,看起來真的很急很擔憂。

“不用擔心,我沒事了。”我露出一個讓它安心的笑容,讓它放心。

它眼中的憂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責備的瞪了提着斬鬼刀衝出去的陳柏一眼,就像是在抱怨他的胡來。因爲以前陳柏說過我的血千萬不能隨便用來對付鬼物,對我沒什麼好處,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其實我心裏早就納悶了,爲什麼我的血會讓鬼物這麼害怕,難道就是因爲我是極陰體質?

“不愧是陳老,這種程度的斬鬼刀竟然能控制的這麼隨意,要是換做我恐怕已經被斬鬼刀給控制住了心智。”冰窟窿眼中露出欽佩之色,說道。

此時,陳柏已經提着發紅的斬鬼刀衝到了被頭髮絲纏住的怪物身前,他咬破手指,嘴裏唸了幾聲咒語,然後閉上眼睛在眼皮上抹鮮血。抹完後,猛的睜開了眼睛,他提着斬鬼刀圍着怪物繞了幾圈,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最後他在怪物的頭部面前停下,盯着怪物的額頭看了一會,那怪物被頭髮絲纏住後本來就很憤怒,一直在怒吼着要掙開頭髮絲,現在陳柏有這樣在它面前盯着它,它更是憤怒了。

對着陳柏不停的咆哮着,要是掙脫了,恐怕它要把陳柏一口給咬死。

對於那怪物的怒吼,陳柏臉上沒有絲毫的反應,正在我們奇怪他這是在幹什麼的時候,他們的眼神一凝,眼中冒出瘮人的寒意,縱身一躍,提着斬鬼刀狠狠的刺進了怪物的額頭裏。

沒想到之前刀槍不入的怪物這次竟然真的被斬鬼刀給刺傷了,發紅的斬鬼刀一大半刺進了它的額頭裏。頓時,怪物慘叫起來,更是拼命的掙扎起來,陳柏連同已經刺進額頭的斬鬼刀被怪物給甩飛了出去。

陳柏似乎找就做好了準備,被甩飛了之後,在空中一個後翻穩穩的落到了地上。嘣一聲,怪物身上猛的爆發出一陣恐怖的陰寒之氣,陰寒之氣從它額頭的那個傷口上瘋狂的噴涌而出,陰寒之氣向四周散去,我們被這一陣陰風颳得差點沒飛出去。

纏着怪物的頭髮絲被震散了,慘叫聲頓時沒了聲息,唐思也悶哼一聲往後砸去,摔在了地上,張嘴猛的吐了口鮮血。陰寒之氣向四周散去之後,怪物的身軀開始慢慢的收縮恢復成了一開始從棺材裏出來的樣子。

戴帽子的男人一臉絕望,大聲喊了一句不,就臉色一紅,吐了口鮮血,一臉虛弱的倒在了地上。那四隻被他放出來的鬼魂一時間也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像是無頭蒼蠅到處亂跑亂叫,最後都化成四道白煙飛回了戴帽子男人的養鬼盅裏。

骷髏鬼怒吼一聲,揮着大砍刀走向倒在地上戴帽子男人。他此時看上去十分的虛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眼神也渙散無神,就像是將死之人。

玩鬼老鬼吼了一聲,制止了向戴帽子的男人走去的骷髏鬼,骷髏鬼不敢反抗玩鬼老怪的命令,化成一道白煙飛回了玩鬼老怪手上的養鬼盅裏。

那黑狗陰棺煉製出來的怪物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絲毫沒了先前那種恐怖囂張的表現。我和冰窟窿走過去把唐思從地上扶了起來,她受到傷不輕,但還能勉強站着。

她看着散在地上的頭髮絲,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接着在養鬼盅裏滴了一滴鮮血,然後嘴裏念起咒語。只見地上的頭髮絲開始慢慢的匯聚在一起,最後爬回了被唐思放在地上的養鬼盅裏。

“這下至少要有大半年的時間不能用它了。”唐思無奈的說了一句。

急婚蜜令:夫人,乖! 陳柏這時候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怪物旁,拿出一張黃符,嘴裏唸咒把黃符扔到了怪物身上,頓時怪物就燒了起來。終於,陳柏鬆了口氣,凝重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怪物被解決了,我們都如負釋重,只是不遠處的玩鬼老怪突然大喊了一聲,我們都趕緊往那邊看去,究竟發生了什麼? 嘭!

都還沒等粗獷男子來得及說完,悶響傳來,粗獷男子便飛了起來。

眾人頓時愣了,這才注意到唐宋的左手往後翻轉,一個透明的爪子扣住粗獷男子的脖子,硬生生把人給舉起來了。

嘩啦……

一幫人紛紛起身讓開,頓時一陣驚駭。這小子,竟然也是高手?

頭也沒回,唐宋左手依舊往後翻轉,臉上帶著笑容的沖著震驚的掌柜說道:「掌柜,我能住店嗎?」

被掐住的粗獷男子兩眼瞪大的掙扎,雙腿不停搖擺,體內力量迸發出來,卻一點用都沒有。

掌柜可算反應過來,慌忙點著頭:「可以可以,小人眼拙,還請大人見諒。」

唐宋這才把左手翻轉回來,空中的粗獷男子立即噗通摔倒,拚命地咳嗽著。

周遭眾人不敢吭聲了,唐宋對面的中年人臉色有些陰霾,凝重的盯著唐宋,眉頭不停跳動。

「喂,我真餓了。」月牙實在控制不住,極度不滿的大聲嚷嚷,「我快點可以嗎,我都快餓死了。再不上菜,我把你們都吃了,哼!」

說話間,周身迸發出凜冽殺意,強勢的威壓席捲出去,嚇得掌柜跟消瘦中年人都駭然往後退,臉色發白。

周遭眾人更是安靜,一個個兩眼直突突,一個個下巴都快掉了。

這小女娃,居然更強?

「月牙,再等一會。」唐宋輕聲笑道,「炒菜也是需要時間,不要這麼著急。」

月牙很不樂意的把氣勢收起,鼓著嘴趴在桌子上等著。這些人真是,啰嗦得要命。不就是吃個飯,早點上菜不就完了?

掌柜抹著冷汗,尷尬低聲道:「三位大人稍等,飯菜馬上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只是大部分都放下銀子然後轉身跑出去,包括唐朝對面的消瘦中年人。

一轉眼,茶樓內就剩下幾個人,也沒敢再議論了,小心翼翼的盯著唐宋三人。

柳莎擰著眉頭看了一下,低聲道:「他們故意的,是想試探我們的底子。」

唐宋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相信很快整個亂城都知道,來了三個年輕的高手……

不多會,飯菜上來,月牙開始狼吞虎咽起來。自從唐宋不讓她吃人,她只能吃東西,一頓飯可是吃得不少。

好在,唐宋偶爾還讓三叉釋放一些力量給她,要不然她根本受不了。

正吃著,外邊傳來陣陣腳步聲,隨後兩個人走進來。一個中年人,一個青年,兩人很刻意的放慢速度。

掌柜沒有過去迎接,唐宋也沒有刻意抬頭去看。那中年人實力不錯,武靈,跟柳莎差不多。青年倒是弱一些,二級武師。

兩人徑直的走到桌子旁,青年面帶微笑的拱手作揖:「在下陸浩,青門少主。不知三位可願意,加入我青門?」

唐宋一邊吃一邊側頭看著他,輕聲道:「抱歉,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看樣子,這亂城並不是沒人管。相信很快,這個城池就會變成私有了……

陸浩並沒有在意,繼續微笑道:「三位是要去南嶺國參加聖墓大會吧?正好我們青門也一起去,若是三位能加入我們青門,這一路我們定會幫忙打點。畢竟,從此地前往南北山路途遙遠……」

「我們去了,又不會回到這。」唐宋很是奇怪,來個高手就直接拉攏,目的是什麼?

陸浩解釋著:「你們誤會了,在下並非要求三位為青門做什麼,只是想讓三位加入我們青門的陣營。當然,聖墓大會一過,三位去哪,是你們的自由。」

唐宋剛要詢問,外邊又傳來腳步聲,隨後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哈,沒想到你們青門動作還挺快。」

進來兩個青年,實力比陸浩好一些,前邊那個灰衣青年已經是五級武師了。

面帶笑容的大步走過來,灰衣青年拱著手:「在下小環門李京,見過三位。」

陸浩不滿的皺眉:「李京,我先來的。」

李京不以為然笑道:「陸兄不用這麼激動,我知道你先來。不過,三位似乎並沒有答應加入你們青門的陣容吧?三位,我們小環門比他們青門有錢……」

「你無恥!」陸浩立即怒瞪著眼,「李京,你別太過分。你們小環門什麼德行,你自己清楚。」

「總比你們青門好。」李京不屑撇嘴,然後又笑容滿面的沖著唐宋三人微微鞠躬,「三位若是願意加入我們小環門,不說別的,至少錢財不用愁。當然了,我們小環門高手也是有的,指不定能指點一二……」

唐宋放下筷子,很是奇怪:「我沒搞懂,不是說亂城沒有人管么?還有,讓我們加入你們,你們有什麼好處?」

陸浩趕忙解釋:「是這樣的,如今亂城之內分了三大勢力,我們約定好了,利用這次聖墓大會。誰拉攏的高手多,實力強,之後兩百年就掌管亂城。」

還有這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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