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覺到脖子都快被擰斷了,雙手拼命的抓住那隻掐着我的胳膊往外拽,但是那隻胳膊的力道大的出奇,我的努力絲毫不起作用,嗓子被死死的憋住,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我拼命的掙扎着,但是似乎一切的努力都改變不了現在這種危機的狀況。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突然,一個洗臉盆掉地上的聲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王二蛋!你在幹什麼?”一個聲音傳來。

我聽出來了,是鐵柱的聲音。

“快拉開他!”又一個聲音傳來,接着就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那隻手漸漸的鬆開,接着我聽到了一陣陣的低吼,和一陣嘈雜拉扯聲音。

小丫頭,逃不出總裁的手 我透過氣來,意識也開始慢慢的恢復,我虛弱的拿開了枕頭,坐起了身。

只見幾個男同學拼了命的死死按住王二蛋,王二蛋的眼睛裏泛着黃色的光向我嘶吼着,一次又一次試圖掙脫控制想向我撲過來。

我瞬間吃了一驚,這泛着黃色的眼睛不正是幾年前那個黃皮子的眼睛嗎?

我明白過來了,王二蛋被黃皮子給控制了,我立刻端起一盆涼水,衝着王二蛋的臉就潑了過去,瞬間,王二蛋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的躺了下去。

我連忙跑到窗外一看,只見一個大黃鼠狼從院子裏的樹上跳下來往外跑,那個黃鼠狼的後背上是一撮撮的白毛。我心中一陣陣的發寒,這畜生果真沒死,時隔這麼些年,還要來報復我,置我於死地,它也太狡猾了,不敢和我正面交鋒,就利用別人的手來殺我。

“媽了個巴子的,看我不弄死你,”我頓時就起了殺心。

此時的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怯生生的毛頭小子了,我猛的起身就追了出去。它奔跑的速度極快,鑽進了一個衚衕,試圖逃出我的視線。

我追上去立刻對着那個奔跑的黃皮子使出了《抱朴子?內篇?登涉》“臨、兵、鬥、者、皆、陣、烈、在、前,”中的“兵”字訣,催動金剛薩錘心咒,使我自身的速度迅速提高了好幾倍,一把就抓住了那個黃皮子的脖子。

它拼命的掙扎,又變化出了那個白毛鼠臉老太太的模樣,衝我張牙舞爪,兩個黃色的小眼珠不敢正視我,用自己的爪子和牙齒試圖進攻我。

我又立刻使出“陣”字訣,催動蓮花生大士六道金剛咒心法,把這個妖物的力量牢牢困住,不能動彈。

我狠狠的把它摔在了地上,它在那裏瑟瑟發抖,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能力。

看着這個喜歡蠱惑別人心智讓別人上吊自殺的妖物,我心中怒不可遏!對付這種妖物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用“皆”字訣催動金剛薩錘普賢法身咒心法支配了那妖物的行爲,讓其站在一顆大槐樹下不動,然後回到王二蛋家,拿過來了一根麻繩丟在地上,控制它拿起繩子爬到樹上,套住了自己的脖子。

就在我要讓其雙腳離開枝幹的時候,這個白毛鼠臉老太太掉了眼淚,喉嚨裏發出類似於哀鳴的聲音,我猶豫了一下,但是我馬上又想到老李叔死時的慘樣,想起他媳婦帶着3個孩子孤苦伶仃的悲涼境地,我當下就讓它跳了下去。

樹枝被這個大黃皮子壓的晃動了幾下,它的兩個腳亂蹬,不一會就不動了。

同學們要把王二蛋送到公安局,在我和他爹孃的勸阻下才作罷,王二蛋犯了和王大順一樣的毛病,發高燒,說胡話,我用“臨”字訣催動降三世明王心咒,幫其穩定了心神,他也漸漸的回覆了理智。

回覆理智的他對剛纔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當得知自己要殺死我的時候,他痛哭流涕使勁抽自己耳刮子,跪在地上咣咣的磕頭,說自己從小到大就一直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除了上學那會因爲追娟子沒追到,懷疑娟子喜歡我以外,對我從來就沒有過不好的想法。

無論我怎麼解釋和安慰,他都不能原諒自己,他父母也不顧我的強烈反對,怕他晚上再抽風,把他綁在牛棚的柱子上,讓他跟牛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人們路過這個衚衕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跟狗一樣大小的老黃鼠狼被吊死在大槐樹上,都議論紛紛,唏噓不已。

經過了這件事以後,我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正如地藏王菩薩所論述的,除惡和揚善一樣重要。如果對待邪惡的事物心存仁慈,其實就是當了助紂爲虐的幫兇。

其實,我是可以通過鬼狼眼吸乾它的靈力,增長我自己的修爲,但是天地有正氣,對於這種有些邪門的辦法,我還是不太願意使用。

回到部隊以後,我繼續研讀陳老爺子的那兩本書,軍營中的生活,單調而艱苦,幸好我有這兩本書可以反覆的鑽研,其中奧妙無窮,令我每天都感到精神上十分的充實。

我發現學習道法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當你覺得自己對裏面的內容非常熟悉的時候,會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是那樣的無知,然而當你繼續的去鑽研並且大有心得的時候,你又會重新找回自己很淺薄的感覺。 文革結束以後,四人幫被粉碎,社會秩序恢復了正常,特別是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祖國迎來了改革開放的春天。

經過部隊多年的磨練,我已經當上了連長,當年那個喜歡追在老兵屁股後面聽故事的小宋,也成了我的一營營長。隨着部隊的一些軍事調整,我們被調往了廣州軍區。

剛剛過了1979年的春節,一聲集結號響,在許總司令的調動下,我們整個師上萬名官兵,坐着火車浩浩蕩蕩的開赴了雲南邊境。

2月17日中越自衛反擊戰正式打響了,解放軍勢如破竹,突入敵人縱深40多公里,連克越南二十多個重要的縣市,一直打到了諒山,截止到了3月4日,我軍先鋒部隊已經兵臨越南首都河內。

與此同時,我們接到了上級最高指示,全軍開始撤退回國,可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噩夢剛剛纔開始。

爲了對付中*隊,越南方面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他們經常讓一些老人、孩子、婦女、抱着炸彈襲擊我們,我們的主要傷亡都是集中在撤退過程中這種伏擊上。

雖然我們提高了警惕,但還是防不勝防,在即將回到祖國的時候,我的連隊遭到了一次特工伏擊,這次伏擊讓我們損失慘重。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在作戰部隊的軍營中都是清一色的老爺們。師以下的戰鬥部隊,幾乎一個女兵也沒有,如果在訓練時隊列左邊出現一個妙齡女士,指揮員“向右看”的口令一準兒失靈。團衛生隊要是有幾個女兵,各連隊鬧病號的人就會特別的多。

在那次越南軍隊的伏擊中,對面的越南軍隊居然全是清一色的女兵,而且她們都不穿衣服,全身*的手持ak47向我們衝了過來。

要說上戰場跟敵人拼刺刀,這些漢子們沒說的,可是面對一羣20來歲一絲不掛的女兵,我們連的小夥子們全都就傻了眼,一個個都呆愣在那裏。

等這幫傻小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20幾個戰友犧牲了,小宋身上中了5槍,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裏吐着血沫子。

“連長……俺想回家,俺想回東北,”說完他頭一扭就死了。

我心中悲憤已極,拿起手中的衝鋒槍對着這羣越南女兵掃去,經過一番激戰,她們只剩下三個人退回了戰壕,升起了白旗投降。

但是,我一眼就看見那女兵的眼神中透露着狡黠的目光,果然在她的身後是一箱箱的炸藥,她們是想趁我們過去,然後點燃炸藥和我們同歸於盡。

按照部隊的規定,我們要優待俘虜,但是此時的我已經被憤怒徹底燃燒,我拿起一個手榴彈,扔了過去,瞬間升起了一個小型的蘑菇雲,送她們上了西天。

這件事情嚴重違反了軍隊的紀律,一紙復員令,我被開除回了老家。

其實,對於我來說,倒是也沒有太多的失落,想想當兵的這十年,家裏的事情從來沒有幫上過忙,叔和嬸年齡也大了,回家掙掙工資,孝敬孝敬他二老。

本來按照士官轉業的標準,我是可以進入事業單位或者劃歸公務員編制,但是由於我犯了嚴重的錯誤,只能按照一般士兵復員處理。

我被當地的民政部門安排在一個國營工廠裏當倉庫保管員。人啊,就怕閒着,每晚我一躺下,戰友們犧牲的景象就在我腦子裏一遍一遍跟放電影一樣來回呈現,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快瘋了。

一天上午,我正在清點倉庫的產品,科長突然通知我去會議室,說是有一位重要的人物要見我。

一進會議室,只見一個西裝革履,文質彬彬,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的英俊男子坐在那裏,令我感覺到詫異的是,這個男子印堂發黑,跟沒洗過臉一樣,周身纏繞着一股子很濃的陰邪之氣。一見我進來,他立刻站起身跟我握手。

“您好,是馬康平先生嗎?”他很有禮貌的向我問好。

“您是?”

“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衛國,家父陳一鳴,”他很友善的衝我微笑。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他就是陳老爺子的兒子。當年,他自己老爹捱整,他爲了表現出對造反派的無比忠心,和自己的老爹劃清了界限。所以我對他有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您找我有事?”我的態度比較冷淡。

“呃,是這樣的,想必您也知道,我們陳家是玄學世家,家父藏有一本道家祕籍,是陳家先祖幾代人畢生修爲之精華。”他略顯尷尬的扶了扶眼鏡。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是想要回那兩本書,其實,東西本來就是人家的,既然是祖傳之物,我拿着自然是不合理,再者說,整整10年的潛心研究,那兩本厚厚的書我幾乎可以倒背如流,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修真歸來 “陳先生,您放心,我自當奉還那兩本道家祕籍,我畢生不忘陳老師的點撥之恩,只是陳老爺子年紀大了,辛苦了一輩子,又遭了不少罪,您一定要好好照顧他,”我帶着一絲勸慰的語氣跟他說道。

“馬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跟您要書的,只是我遇見了一些麻煩事,家父告訴我,這個世上,只有您能幫我,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做了一些錯事……,”他顯得十分的緊張,連忙跟我解釋。

原來,陳老爺子的兒子,學習非常優秀,當時考高中,考出了全縣第二名的好成績,但是由於成份問題,被打成了黑五類,失去了繼續讀書的資格。改革開發以後,他腦子活,膽子大,跑到南方做生意,掙了不少錢,在北京買了房子,成了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想想以前對父親的種種誤解和抱怨,他懊悔不已。此時的陳老爺子已經被他接到了北京養老去了。

“哦?陳先生,您遇見了什麼事?”我好奇的問道。

“我這次回老家,本來是想贊助咱們這裏辦幾所小學,算是給鄉親們做點事,可是我這段時間遇見了一些怪事,弄的我……,”他臉色發紅,顯得十分尷尬。

他喝了一口茶水,穩了穩自己緊張的情緒,接着跟我說道:“自從我回到老家那天開始,我每天晚上都能夢見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她長得十分妖豔美麗。在夢中,我每天都不由自主的和她做那檔子事兒。剛開始,我還以爲只是自己的春夢,沒有太在意,可是後來,我發現自己天天做同一個夢,直到有一天,我在極度興奮中醒了過來,切切實實的看到了這個女人,她是真真實實存在的,見我醒了過來,她瞬間就消失了,更令人恐怖的是,我的胳膊上居然出現了這些東西!”

他伸出胳膊,把袖口往上擼了擼。

“屍斑!”我心中一驚,看來如果我再不出手製止這個邪祟,用不了多久,陳老爺子的兒子非死不可。

身上連屍斑都長出來了,難怪我一見到他就感覺到很濃的陰氣。

“然後我就給家父打了電話,他告訴我,應該是被什麼邪祟給纏住了,爲了逃避這個妖物,我立刻回了北京,但是在北京我依然不能擺脫她的糾纏。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家父也是沒有辦法,最後告訴我,他已經把陳家祖傳玄學祕籍傳授給了您,讓我去找您,馬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說完,他居然給我跪下了。

“陳大哥,不要這樣,快起來,”我連忙把他攙扶了起來。

“陳大哥,您這次回老家,碰見過什麼特殊的事情,見過什麼奇怪的人沒有?”我很認真的看着他。

“特殊的事情和人?沒有啊,我就是和一羣以前的同學在一起吃飯喝酒來着,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啊?”他努力思索着。

“你再好好想想,就在你第一次出現這種夢之前,你都經歷了哪些事?”我繼續追問道。

“就是喝酒,喝完酒,我們跟小時候一樣對着牆跟尿尿,看誰尿的高,那個破牆上有一個磚窟窿,有人的肩膀那麼高,我當時逞能,一使勁把尿尿到那個磚窟窿裏,直接讓尿噴到牆的另一側,那幫傻哥們還給我鼓掌來着,不過這應該不算是什麼特殊的事吧,”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心中暗想,不用說,準是得罪了什東西了。

“陳哥,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今天晚上你踏踏實實的去睡覺,我在你臥室裏守着,”我微笑的衝他點了點頭。

“誒呀媽呀,謝謝大兄弟,謝謝大兄弟,”他興奮的站起身緊緊的把我抱住。

我們約好晚上七點,在他入住的賓館見面,我讓他提前去準備了一些黃紙、硃砂、墨斗線、雞血、糯米、銅鈴之類佈陣需要的東西,他點頭哈腰的去準備了。

當天傍晚,我來到了陳衛國住的賓館,在他睡覺的牀前,根據《奇門遁甲》中天罡三十六位的佈局,佈下了天罡八門鎖妖陣,此陣法不在於消滅妖物,而是將其鎖住,只要鎖住它,我有的是辦法將其誅滅。

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淒厲的貓叫聲,鎖妖陣“驚”門附近的鈴鐺晃動了一下,我意識到,它來了。 陳衛國這個時候,已經嚇得渾身哆嗦,躺在牀上閉住雙眼,握緊牀單,恐懼和焦慮已經充斥了他的內心,而我則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默默的觀察着事態的進展。

剎那間,我感覺屋子裏的溫度瞬間下降,一股很強的陰鬱之氣從窗外滲了進來,接着就傳來一陣陣女人如泣如訴的歌聲,那歌聲如同在幽靜的山谷裏發出的一樣,給人一種空靈的感覺。

陰鬱之氣在屋內開始凝結,最後竟化作一副枯骨,披着一身古代的紅色寢衣,呆呆的站在天罡鎖妖陣前,這副枯骨的骷髏上居然還有稀疏的頭髮,如同枯草一樣垂了下來,頭蓋骨上有一個明顯的窟窿,好像是被外力擊碎了一樣。

我心下駭然!這是厲鬼啊,殭屍遇見過,妖精遇見過,這厲鬼還是頭一遭!我立刻默唸心法,將天罡鎖妖陣激活,陣中八門金鎖瞬間轉動起來,閃耀出金黃色的光芒。

它愣了一下,並沒有進入陣中,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這枯骨居然從袖口裏掏出一副銅鏡和梳子,對着鏡子開始梳頭,那骷髏上稀疏的毛髮在梳子的梳理下居然瞬間變成烏黑的頭髮如同瀑布一樣垂了下來,接着它又掏出了一個胭脂和眉筆,一番梳妝打扮之後,這副骷髏居然變成了一個妖豔的少女。

看着她那如同紙一樣慘白的臉,我心中惡寒,這麼邪門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盯着鎖妖陣看了一會,擡起腿就要往陣裏跳。

我心中暗喜,心說等你跳入陣中被困之時,再好好的盤問盤問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只見這個枯骨變化成的少女從東南角的“生”門跳入,隨着陣型的旋轉,不停的挪動變換着腳步,她眉頭緊鎖,顯沉思狀,最後一蹦,竟然從正西面的“景”門一躍而出。我一下大驚失色,她居然知道破陣之法!

這個厲鬼破了天罡八門鎖妖陣之後,緩緩的向我扭過頭來,雙眼惡狠狠的瞪着我。

此時的她,眼睛變的通紅,頭顱之上開始向下滲出鮮血,雙手擡起,做出要抓撓的姿勢,手指上的指甲瞬間變長了好幾公分,縱身一躍就向我撲來,頓時陰風陣陣,寒氣逼人。

我立刻催動五雷驚魂咒心法向她擊去,雷電的至陽之氣和陰邪之氣相觸,一下子震得她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牆上,她被摔在牆上之後,瞬間化作枯骨,噼裏啪啦的掉了一地。

枯骨散落後,化作一團團黑氣向窗外散去,我本想繼續追殺,但是考慮到這個厲鬼有一定的智慧,怕中了她的調虎離山計,回過頭再來禍害陳衛國,就沒有追趕。

厲鬼逃走之時,掉落了一隻繡花鞋,是那種三寸金蓮穿的,做工精美,檀香木的鞋底,上面繡着荷花,粉色的絨布打底兒,金色的絲線鑲邊,當我拿起準備仔細打量的時候,只覺得一股黴腐之味迎面襲來,簡直臭不可聞。

陳衛國從牀上坐了起來,渾身顫抖,神色慌張的問我搞定了沒有。

“讓她跑了,我只是打傷了她,”我很遺憾的看了看窗外。

“那是個什麼東西啊?”陳衛國依然焦慮的看着我。

“那是個厲鬼,待我找到她的墳冢,將她徹底剷除,以絕後患,現在當務之急是解除你身上的屍毒,不然不出七日,你必定毒發身亡,”我很嚴肅的對陳衛國說道。

我開始用糯米幫陳衛國解屍毒,又催動降三世明王“臨”字訣,幫助他穩定意念,恢復陽氣。

他屍毒入體太深,後背上已經有了好幾塊較大的屍斑,光用糯米已不能將屍毒完全清除,我又連用了好幾種道家心咒,不停從他體內往外清除屍毒,當我確定他體內的屍毒徹底清除乾淨的時候,東方出現了魚肚白。

忙了一整夜的我,體力和精力消耗極大,已是滿頭大汗,恢復正常的陳衛國卻是重獲新生般的渾身舒暢。

“兄弟,真是辛苦你了,我下去買點早點,吃了飯,你好好的睡一覺,”陳衛國起身就要出門。

“不用,不除掉那個孽障,我心裏不放心,我擔心她還要禍害其他人!你現在立刻帶我去你們幾個人比尿尿的牆根那裏,我要徹底的除掉她!”我斬釘截鐵的對陳衛國說。

見我如此堅持,他也不好勸阻,我和陳衛國坐上他剛買的老毛子轎車達拉2105,一路狂奔向他們當時吃飯的那個飯店開去。

陳衛國他們當時吃飯的地方是一個農家樂飯館,在縣城邊上,再往前走一截兒就到溝子村了。

我們到了目的地的時候,正好是早晨六點半,飯店緊挨着省道,這個時候還沒有開門。我們翻進了飯店的院子很快就找到了那堵破牆,那個牆旁邊是飯店高高的煤堆,牆後面是一片玉米地。

“就是這兒,”陳衛國指着那個破牆對我說道。

突然,牆後面的莊稼地裏發出了一陣陣男人如牛般的喘息聲。

我們站在飯店的煤堆上趴着牆頭往下看,眼前的景象着實讓我倆大吃一驚。

只見在一顆大槐樹下面,一個高大粗壯的漢子,年齡三十左右,大冷天的光着屁股,摟着一把死人骨頭在那裏不停的做那種動作。

“操,真她孃的膈應!” 路過漫威的騎士 陳衛國連做嘔吐狀。

我心說,你小子也別說他,你倆說不定還是一對兒連襟呢。

那漢子滿頭大汗的自顧自在那裏享受着,陳衛國實在看不下去,扭過頭不停的乾嘔起來。

我翻過牆頭跳了下去,對着那個漢子的肥屁股狠狠的來了個巴掌。

“啪,”一聲脆響,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馬上出現了個紅色的手掌印,震的我的手掌還生疼。

“喂喂喂,哥們,差不多點行了哈,你也不怕着涼,你看看你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微笑着衝那個漢子說道。

那副骸骨瞬間就化作一團黑氣滲進土壤裏去了。

我本以爲這個漢子會大吃一驚,卻沒想到,他站起身提了提褲子,連腰帶都沒來得急繫好,扭過頭衝我臉上就是狠狠的一拳。

莊稼漢果然有勁,這一拳打的可真是結結實實,我頓時感覺到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鼻子一下子就噴出血來。

“你個虎逼玩意,老子救你,你還打我,”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這漢子上來又是一腳,正好踹在我要害的地方,疼的我想死的心都有。

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拿這個狗熊一樣魁梧的漢子開練了起來,說實在的,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戰士,平時擒拿格鬥自不用說,別說打他一個,就是十個也不成問題,只是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給我來個猝不及防。

幾個照面兒下來,他就鼻青臉腫的被我揍倒在地,趴在那兒站不起來,直喘粗氣,我心說,奶奶的,老子在部隊,槍林彈雨的,死人堆裏都是幾進幾齣了,還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打鬥的聲音,和那漢子捱揍時的慘叫聲,馬上驚動了飯店的主人,人家帶着4-5個夥計拿着傢伙事兒就趕了過來。看着自己家的玉米地被禍害了一大片,自然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們在我家後院幹什麼!看把我家莊稼給糟蹋的!”這家主人憤怒的衝我喊道。

“大哥你別誤會,我是來抓鬼的,”我連忙解釋道。

那個店老闆兒一聽這個,看了看躺在地上露半拉兒屁股的粗壯漢子,氣的頓時七竅生煙。

“放你孃的狗臭屁,兩個大老爺們大清早就在我家後院禍害我的莊稼,走!跟我去公安局!”

這個時候,陳衛國這個熊玩意,從牆頭露出個腦袋,傻兮兮的往這邊兒看,店主人旁邊一個小夥計馬上就指着他的臉說道:“叔,這仨人可能是賊,偷了東西分贓不均,打了起來。”

這個時候,附近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大家都圍過來看熱鬧,幾個村兒裏的老孃們兒衝着我們指指點點。

重生帶著紅包群 “他嬸兒,你瞅,那男人趴在地上還露半拉腚呢。”

“這年月,男人和男人還在玉米地裏……”

接着就是一陣中年婦女們歇斯底里的傻笑聲。

我此時是又氣、又累、又困、又惱,不一會兒,公安局的警車響了,我們三個被帶進了派出所。

根據那個粗壯漢子的交代,他是和自己的對象在玉米地裏約會,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兩個人就在牆頭兒上偷看,而且我還色膽包天的過去亂摸。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裏,經過了一上午的審問,警察們對我的參軍經歷還是肅然起敬的,但是聽到我解釋說自己是來抓鬼時,感到荒謬至極,簡直可以說對我是痛心疾首。

最後,他們準備把我送到朝陽市精神病專科醫院,對我進行精神方面的鑑定。這個時候全國範圍內都在嚴打,我可以說是頂風作案,如果檢查出精神有問題還則罷了,如果精神正常,很可能就會被判個流氓罪關幾年。

要說無論在任何時候,錢永遠是最有用的東西,陳衛國利用自己的人脈疏通關係,前前後後連補償、醫藥費帶打點一共花了5000多塊錢,才終於把關了半個月的我給放了出來。

出來那天,張嬸和張叔在派出所門口等着我,一看見我,老兩口兒眼淚縱橫,嬸子一邊哭一邊說:“孩子都快30的人了,連個對象也沒有,都是嬸子不好,沒給你張羅。”

我那時候鬱悶的啊,別提了。

陳衛國比我提前一週被放了出來,因爲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偷了東西,頂多算個私闖民宅,他還給飯店老闆賠了500元,這個錢在當時可以買下那畝地了。 由於受那件牢獄風波的影響,我被單位解除了合同,失去了那份每月60元的工作,成了無業遊民,沒了收入來源不說,回到溝子村,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都視我爲洪水猛獸,隔着老遠就繞道兒走。

雖然那次我打傷了那個厲鬼以後,她就再也沒有纏着陳衛國,可陳衛國自己卻是落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那就我無論我去哪裏他也跟着我,我失業回家他也跟着,後來乾脆住到了我家裏。

那段時間,我的心情糟透了,見什麼也煩,做什麼事情都沒心情。

老陳則不以爲然,說這都不是個事兒,讓我這段時間跟着他把建學校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就和他去北京發展,我心想也不錯,現在自己的名聲在溝子村徹底臭了,嬸子還說要給張羅媳婦,看來也是泡湯了,要是能跟着老陳去北京做點生意掙倆錢兒,接濟接濟家裏,也算是條好出路了。

要說老陳這人兒,還真夠熱心,不但要給溝子村建一所小學,還要給村子修一條路,這可把村支書樂壞了,天天陳老闆,陳老闆的喊得那叫一個親。

總裁追妻,小鬼來幫忙 項目一開工,我和老陳帶着一羣工人就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要說這人就必須每天動一動,乾乾活,你一閒着,思想就容易鑽牛角尖,連着一週時間從早幹到晚,我也就慢慢忘掉那些煩惱了。

每一個村民都在盼望着這條寬闊筆直的水泥路修好以後,大批大批的山貨可以運出去,大把大把的票子流進來,

自己的生活也就走上致富的道路,只是所有村民都不理解,爲什麼陳大善人總跟那個流氓犯混在一起。

一天中午,就在我和陳哥拿着圖紙,規劃着村裏小學佈局的時候,我那8歲半的外甥跑過來拉住我說:“舅舅,舅舅,老孫家死人了,你帶我去看看熱鬧去好不好,我自己不敢去。”

“熊孩子,一天就知道淘氣,一會兒你媽回來,看不揍你,”我對他呵斥道,外甥到了7-8歲狗也嫌的年齡段,一天就知道搗蛋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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