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為了其他人,也要在這裡拼了!」

2020 年 10 月 27 日

那兩個人在看清少女身上穿著的制服之後,很快就明白了少女的身份。

所以,其中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這樣說著,臉上露出了無比緊張的神色。

而九聽著那兩個人的對話,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

「想要拖延時間嗎?

很可惜,雖然你們攔住了我,但那個凶暴的男人已經追上你們其餘的人了哦。」

九一臉淡定的說著,她的臉上還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就這樣,她趁著那兩個人還在因為自己的話而震驚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前。

九沒有猶豫,在十夫長之中,她卻是最殘暴的那一個。

不費任何功夫,九手中的利刃上就沾滿了鮮血。

而之前還站在原地的兩個人,此時也轟然倒地了。

「攻擊,就要快速呢,不然的話,讓這些異類使出能力就不好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異類,九揮了下手中的利刃,想要將利刃上的鮮血甩掉。

只不過,此時的九卻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就好像有人在暗處窺視著自己一般。

於是,九回過頭,查看著自己身邊的一切,想看看究竟是什麼讓自己產生了這種感覺。

武俠世界大冒險 但就在這時候,一名穿著和九相同制服的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也是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人,讓九沒有繼續在意之前的那種異樣感覺。

看著來者衣服上的領章,九知道,他不是十夫長,他只是這支隊伍中最普通的一員而已。

而像這樣最普通的一員,卻是每次行動中必不可少的。

雖然說是普通,但久經鍛煉的他們,也比一般的人強了不少。

而且對付異類,僅靠十夫長這些人不夠的。

畢竟人多了,才能保證不會有一個異類逃脫。

「九大人,十大人叫我向你彙報!

十大人去追逐逃脫的異類了,他叫你留下來收拾這個村莊,清繳所有的異類。」

那人這樣對九說完之後,微微一鞠躬。

「那傢伙,今天是怎麼了,居然讓異類逃脫了,這可不符合他的風格呢。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留守就是,你也去幫十那個笨蛋吧。」

聽那人這麼說,九揮揮手,將那人趕走了。

她彎下腰來,將利刃上的鮮血抹在了身下兩人的衣服上。

然後,她收起了利刃,輕輕嘆了口氣。

「留守嗎,真是個好活,之後回去一定要好好說他一番。」

九這樣碎念著,撣了下衣領上的灰塵,然後動身前往那被火焰籠罩著的村莊了。

而現在,九站立在高樓頂端,回想著最開始發生的事情,無奈的笑了笑。

「結果,十那個笨蛋,還是沒有追到那個逃脫的異類嗎?

而且,還被一個普通人抵擋住了攻擊,真的是恥辱呢。

那麼,就讓我也看看,那兩個傢伙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吧。」

九這麼說著,她很想耍帥的從樓上縱身一躍,然後穩穩的落在地上。

但畢竟九作為人類,而這種超越重力的事情,是她遠遠做不到的。

九很清楚,如果自己跳下去的話,也只會變成一灘肉泥而已。

只不過,九的腦海中還是會時不時冒出這種耍帥而又中二的念頭。

我的戒指太逆天 所以,九嘆了口氣,從高樓邊緣縮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坐電梯下了樓。

與此同時,輝正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等待著塔可做完接骨手術。

可輝也很清楚,這種手術需要很長時間。

而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輝感到有些頭痛。

還好輝不用擔心醫藥費的問題,因為這世界的醫療系統健全到足以讓所有人無憂的看病。

於是輝就閉上了眼,打算好好的休息一小會。

不過,輝並沒能如願的睡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依然縈繞在他的腦海。

塔可做完手術之後,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公寓已經不能回去了吧,想必那個殘暴的男人和他的下屬應該會守在那裡。

可是,我身上什麼都沒帶,連購買午餐都做不到吧。

看來,還是得回去一趟拿點東西才行。

而且,經過這一鬧騰,也沒辦法回去上課了,之後還是好好請個長假吧。

輝這麼想著,習慣性的摸了下自己的口袋,但口袋中堅硬的觸感讓他一愣。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帶了手機。

這讓輝感到一陣欣喜,他連忙拿出手機,但卻發現手機的電量已經不多了。

但這並不讓他感到煩惱,因為他知道,醫院裡能夠充電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所以,他先是請了個假,然後瀏覽著最近的新聞。

可是他並沒有從任何新聞上看到,關於自己和塔可的信息。

輝還記得,在公寓里和那殘暴的傢伙戰鬥時,的確鬧出了很大動靜。

可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有引起治安官的懷疑。

難道那些傢伙用什麼手段掩蓋了這一切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究竟在和什麼勢力作對?

輝這樣想著,他的眉頭也因此緊皺起來。

對了,那些傢伙,似乎能夠亮出和治安官一模一樣的證件,這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吧。

那也就是說,這些傢伙一定有很深刻的背景。

輝不敢繼續想下去了,他有些感到后怕。

而他又一次開始動搖,自己選擇幫助塔可究竟是不是正確的抉擇。

他想著塔可無辜的神情,想著那些傢伙殘暴的模樣,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雖然不知道哪邊才是正確的,但幫助一個無助的人,才是符合道義的事情啊。

正確與否接下來再考慮吧,只要不違背道義,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畢竟沒有人會責備人之善的。

輝這樣想著,輕輕點點頭。

而在這些想法的圍繞著中,輝竟然慢慢的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也許是因為太累了,輝這一睡,竟睡到了晚上。

直到一隻細嫩的手觸碰到了輝的肩膀,輝才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他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塔可。

「我睡著了嗎,塔可你的手術完成了?!」

看著塔可被繃帶纏起的手臂,輝這才意識到自己睡了許久。

他有些驚訝的問著塔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嗯…手術完成了…醫生說過一段時間就能夠好起來呢…

可是…手臂像這樣被固定著…感覺好妨礙行動…」

「手臂斷掉的話,不更妨礙行動嗎?

能接上真的是太好了,過一段時間就能夠行動自如了吧。

所以,在那以前,你還是好好給我忍耐一下。」

聽著塔可的抱怨,輝這樣吐槽著,無奈的對她笑了笑。

可看著輝的笑容,塔可卻低下頭去。

她似乎在想著什麼,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重新抬起頭來了。

「輝…我感覺…你們人類並不都是像那些傢伙一樣殘暴的…

在醫院裡…沒有一個人想要消滅我…

可這大概…也和我沒有露出能力有關吧…

如果展露出那種不同於你們的能力…你們也不會像這樣溫和的對待我了吧…」

「我並不這樣認為,我不還是沒有丟下你而去嗎?

對於不同於自己的事物,會做出過激反應是人類在正常不過的本能。

而對於陌生的事物,會表現出冷漠也是人類正常的本能。

可是,如果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接觸過你的話,他們也會選擇幫助你的吧。

我們人類,絕大部分還是善良的啊。

所以,請你相信我,相信我們人類。」

聽著塔可的話,輝這麼對塔可解釋著。

還好周圍沒什麼人,不然的話,一定會被他們聊的話題嚇一跳。

但聽著輝的話,塔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輝…

我相信你…可是我現在還不能相信你們每一個人類…

感謝你選擇幫助我…那麼…我也為之前說過的話而表示深深地歉意…

輝…可以的話…請再次念出我的名字…」 “不能吃肉?” 妖都危情 我被他這麼一說,心裏咯噔了一下。

俞川雙手叉腰,仰頭“哈”了一聲,氣道:“你見過誰給古曼童供奉過肉?”

他這一句反問,讓我仔細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見誰供奉古曼童時,會用肉!大多都是什麼零食,和酸奶之類的。

這下俞川這麼一說,我心裏涼了一大半,“我真的不知道,不可以給他供奉肉食。俞川,那現在怎麼辦?”

我急的起身,走到他跟前,焦急的看向他。

非婚彼婚 俞川低下頭,看了我好一會,最終無奈的道:“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能不能先問問我?”

“我下次不會這樣了。”我低下頭,手緊緊拽住自己的睡衣衣角。

“你用肉食供奉他之後,他就沒辦法得到解脫,只能成爲惡靈。今後,會很邪惡嗜血……對你更會充滿怨氣的,你會很危險。”俞川無奈道。

我一聽洋洋今後得不到解脫,我的心一痛,淚水就毫無預兆的從眼眶裏流淌出來了,愧疚的看向洋洋,“不……我已經傷害了他一次,不能再傷害他第二次了!”

話說到這,我一把拉住俞川的胳膊,朝他哭着祈求道:“川哥,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彌補我犯的錯?”

“沒辦法,你只能被他恨了。誰叫你不讓他出生就算了,好不容易可以通過供奉得到解脫的機會,你又給他吃肉,毀了他這次機會。今後,他不但不會幫你,還會報復你的。”俞川深吸一口氣道,“你好自爲之。”

“他報復我,我不怪他,畢竟是我犯的錯。可是,他不可以不能得到解脫啊!你告訴我,有沒有辦法,讓他得到解脫,可以去投胎……求求你告訴我!”我這是第一次在人前求人,我說着頭暈起來,身子就站不穩,跌坐在地。

俞川默默看着我好一會,我在這期間一直哭一直哭,我哭自己居然這樣無知,害了自己的孩子一次又一次。

我沒能爲他做什麼,還害他、利用他!我真的愧疚死了!

“你真想幫他?”

“不是幫他,是彌補他!”我擡起頭,看着高高在上的俞川,堅定道,“只要你讓他解脫,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既然這樣,你可以用自己的血餵養他。不過,從此以後,他和你就是一體的,他死你就死。你的意識比他強,所以,你可以命令他做一些事情,當然,你真要想他得到解脫,你就不能做惡事。這樣,將來你老死了,他的靈魂和你的靈魂就可以一起墮入輪迴。”俞川說道,“你願意的話,就可以這樣做。”

“好,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用血餵養他了嗎?”我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並且,心裏壓着的大石頭,也突然卸下來一般。

“不着急,我還有一個法子,能讓你擺脫他。”

“擺脫他?”我詫異的看向俞川。

只見俞川眯了眯俊眸,無感情的說道:“那就是燒了他,他的魂魄也就灰飛煙滅了。你需不需要擺脫他?”

俞川話末,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想都沒想的道:“不需要!我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

俞川似乎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那麼,你現在就可以用血供奉他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你一旦用血供奉他之後,就再也沒辦法擺脫他了。”

“本來他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擺脫他呢?”說話間,我單手撐地,緩緩起身。

只是剛站起身,頭暈暈的,又想倒。

俞川見狀,伸手在我背後託了一把,讓我穩住了身形。

他掌心溫熱的溫度,緩緩透過衣服傳進我的皮膚上,讓我感到心暖異常。

等我站穩之後,他就從廚房拿出一把熟食刀遞給我,對我道:“在中指上劃條口子,將手指放到供奉臺上。”

“就這麼簡單?”我接過刀,朝他看過去問道。

“對,就這麼簡單。”俞川點點頭。

本來,我還以爲要割手腕,流出好多血,拿碗接着,放到供奉臺上呢,沒想到,就這麼簡單。

我拿刀,伸出左手中指,輕輕一滑,血液就從傷口裏一顆顆滾出來。我忙將手伸向供奉臺,沒想到,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只見我的手指就像被什麼東西包住了,隨後,好像還有吸允的感覺。我看不見,但手上的傷口再沒血涌出來。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我感覺手指越來越痛,額頭也滲汗了,我纔將目光移向俞川,想問問他好了沒有。

這一看不要緊,看完嚇我一大跳,只見俞川滿眼泛紅的盯着我手指的方向,嘴角還掛着邪邪的笑容,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俞川,你怎麼了?”我害怕的問了他一句。

他這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看向我的時候,他眼睛裏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猩紅,有的是正常的冷漠之色,“好了,你可以收回手了。”

我趕緊將手收回,在收回前,手指也沒有了包裹和吸允的感覺了。

收回手指,我看到傷口處居然泛白,就像是血液被吸乾,半晌沒有血液流出的樣子了。

俞川這時拉着我的手腕,拽我到沙發上坐好,問我家用醫藥箱在哪?

我告訴他在雜物室之後,他就去拿了,之後找出創口貼給我處理好傷口,盯着我的手指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話,“秦可兒,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瞭解你;有時候,我又覺得自己根本不瞭解你。你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話末,他擡起頭,那雙長睫俊眸,幽幽的看向我。

我對上他這雙眼睛,心微微一痛,“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個好人還是壞人,可現在,我知道,我想做個問心無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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