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老常猛的點出劍指,直指剛剛落地的紙蛤蟆。

2020 年 10 月 25 日

而就老常唸了咒決、點了指印之後,那落地的紙蛤蟆竟然猛的蹦了起來。同時直指那不遠處正在撕人皮的血屍蹦了過去。

因爲剛纔的注意力被老常吸引,所以此時再次望向那血屍,見那血屍已經把胸口以及軀幹的人皮都撕扯了個乾淨,就剩下一個還有人皮的頭顱。

此時血屍全身都是血淋淋的,沒皮只有猩紅的肌肉,看得後背也是一涼一涼的。

不過這還沒完,那血屍此時一把抓住自己的臉皮,同時只聽“吱吱吱”的幾聲,它的臉皮竟然也被它給撕扯了下來。

不僅如此,就在那臉皮被血屍扯下來之後,它身上竟然溢出了一道道黑氣。

看到這兒,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這纔是這血屍的真正面目,是一具沒有人皮的活屍。

而且之前我對這血屍的判斷,竟然也全都在此時發生的顛覆。這東西不是沒有煞氣,也不是實力弱得可憐,這一切竟然都是它僞裝出來的,我竟然套着人皮欺騙我!

此時見得血屍露出廬山真面目,心中雖然駭然,但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即使它有智慧,且不知它剛纔爲何僞裝了實力。但今晚也必須得弄死它,不然我倆必然被這血屍給纏上。

想到這兒,我便對着正在指揮紙蛤蟆的老常說道:“老常快給我幾張黃紙,我馬上用鮮血起幾道鎮煞符。”

老常聽我這說,不由的露出一臉委屈之色,然後開口說道:“我就這麼一張,本來留着擦屁股的,現在已經摺了紙蛤蟆!”

聽到這兒,我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一陣頭大。這沒符咒和法器,怎麼對付這血屍?

可就在我爲難,沒有黃紙起符的時候,他奶奶的我們身後竟然又傳來了兩聲嘶吼!

聽到這兒,我終於明白這血屍爲何故意隱藏實力,爲何剛纔只是詭笑,爲何不直向我們出手,原來它丫的竟然在等同伴…… 此時我神色大變,雖然不知道這血屍是不是真如同我想象的那般,但它之隱藏實力等待同伴卻是真。

如今聽到我們身後傳來了兩聲嘶吼,我和老常當即便扭頭望去,只見門口赫然又多出了兩隻沒有人皮的血屍。

見到這兒,老常當即沉下了臉,然後開口說道:“炎子,被我說中的吧!這血屍故意假裝不是你的對手,其實就是想讓我兩留在這裏,好等它的同伴過來!”

聽老常這麼說,我不由的有些疑惑。

我們眼前的這隻血屍的煞氣這麼濃,實力應該很強啊!而且我和老常又沒有帶法器,如果我們三真的就打起來,我還真不敢說能打得過這血屍。

難道是這血屍怕不是我們的對手,這才故意拖延時間?

臨時老公,玩刺激!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同時與老常背靠背,警惕着兩個方向出現的血屍。

此時我盯着周圍的血屍,然後疑惑的沉聲開口道:“老常,這血屍爲何要隱藏實力呢?我看這血屍反正都想殺我們,爲何最開始不直接多動手,要這麼麻煩等到現在,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老常見我這麼問,當即超控這紙蛤蟆跳了回來,同時護着我們的左右。

然後便開口答道:“我就說你不知道這血屍的厲害!它們不僅有智慧,同時還具備一些普通人的邏輯判斷能力。”

說到這兒,老常停頓了一下,同時一臉警惕的盯着已經圍着我們開始轉圈的血屍。

然後又緊接着說道:“如果一開始我們就跑,這東西絕對會直接暴露實力,然後追上來咬我們!可當時我也沒發現這東西是血屍,所以就靠了過去。但後來發現了這東西是血屍,你又唱這麼一出,它當然要隱藏實力了。”

聽老常這麼說,我還感覺這血屍不僅是有智慧那麼簡單!它們竟然能很有邏輯的思考!

我此時赤手空拳,瞪着這三隻已經圍着我們轉了一個圈的血屍,然後繼續開口問道:“老常,如今這血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它們會幹嘛?”

其實這個問題纔是我最想問的,畢竟我想知道這血屍僞裝後的真正目的。

而老常明顯瞭解這血屍,此時見這血屍不斷的打量這我倆,也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

諸天無敵代練系統 此時也不厭其煩的繼續回答道:“這血屍如果沒有了人皮,不出十天就會死亡。而新鮮的活人皮可也短時間的生長在它們的皮膚上。你說它們接下來想幹嘛?肯定是找機會剝了我們的人皮,然後套在自己的身上。”

聽到這兒,我猛的哽咽了一個唾沫。雖然此時依然對這血屍有很多的不解與疑惑,但我卻明白了血屍拖延時間的正真正目的,原來它是看上了我們身上的活人皮。

根據我的猜測,這血屍一定是怕勢單力薄,怕不能同時擒下我和老常兩人。所以它纔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故意裝出很弱的樣子,想誘使我和老常都留下,然後等待它的同伴趕到。

而當時的我也正是被血屍的這種手段給迷惑了,最終耽擱了很多時間上了套兒。

可當老常發現了這是血屍,同時勸阻我,爲我說明真相的時候便已經晚了,因爲那時候再跑已經沒有了意義,畢竟這血屍已經纏上了我。

老常本想用紙蛤蟆直接解決掉那隻血屍,然後再取了法器回來,在看看這裏有沒有血屍餘孽。

不過另外兩隻血屍來得太快,直接就對我和老常形成了兩面夾擊之勢。

此時看着三隻血淋淋沒有人皮的血屍,我只感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如果我最開始聽從趙爺的話,完全可以及時退走,及時被這血屍跟上,但也不至於此時的腹背受敵吧!

此時道行全開,感受着三隻血屍的實力。

我從它們散發出的煞氣濃度大概的做了一個判斷,這三隻血屍的實力幾乎都在精魄與英魄之間不算很高。

其道行與老常差不多,雖然這三隻血屍的實力沒有我高。但是我道家門人,而我修習的又是一些符咒以及配陰婚時的祭祀儀式。

如今我手裏啥也沒有,要是我一會兒就和少林俗家弟子一般,單槍匹馬用我這身板兒與血屍死磕,我想我就連單挑一隻血屍都有些困難。

想到這兒,我當即背對着老常說道:“老常,我手裏沒有法器,一會兒就只能靠你的紙蛤蟆了!”

可我的話音剛落,還不等老常搭話,這圍着我們的血屍竟然猛的暴起,嘴裏暴吼一聲,對準了我們兩就撲了過來。

看到這兒,我的瞳孔猛的一放大,那敢怠慢,嘴裏當即大吼一聲:“老常,來了!”

說罷!雙腳猛的一蹬。對準了其中一隻血屍就撲了上去。

而同時,老常的聲音也突然在我身後響起:“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破!”

老常的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炸響在我身後響起!

同時,一聲血屍的哀鳴突然傳出。 重生八零我養大了世界首富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一笑,老常一定是發動了它的紙蛤蟆炸翻了一隻血屍。

雖然老常炸翻了一隻血屍,心中很是高興。但此時我與一隻血屍正面相迎,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畢竟我此時是赤手空拳,手中沒有任何法器。

那血屍對着我就是一聲嘶吼,同時猛的伸出一隻沒有了人皮的手臂,急速向我的脖子襲來。

我此時把心一橫,如今我和老常以少對多,而且手中又卻是法器,必然不能與這血屍打消耗戰,必須要速戰速決。

古語有云,狹路相逢勇者勝,生死對敵以命搏。

我此時沒有閃躲,直接迎面而上,想短時間拗斷那血屍的脖子,解決這場戰鬥。

而就在哪血屍的手臂即將要抓住我的脖子的時,我也是猛的就擡起了手臂,雙手直接就對着那血屍的脖子掐去。

此時只聽“嗷……”的一聲嘶吼傳來,只見那血屍的脖子直接就被我掐在了手中,雖然感覺手上黏糊糊的,但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死命的掐住那血屍的脖子就想給它掰斷。

而反觀那血屍的手,竟然離我的脖子還差了幾釐米。

沒錯,我就是利用了我手臂長的優勢,最終搶先掐住了血屍的脖頸。但畢竟我比那血屍高出了半個頭,所以我的手臂比它長也很是正常。

雖然感覺這很搞笑,不過事實的確如此。

此時我死死的掐着那血屍的脖子,而那血屍因爲手臂沒有我長,所以手掌不斷拍打着我的手臂,同時露出一臉的猙獰,嘴裏發出一整整撕心裂肺的嚎叫!

“嗷、嗷嗷……”

我見此時站得先機,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擡腳就是一腿踹在了那血屍的肚子上。

同時嘴裏大罵一聲:“滾犢子,你到時掐我啊!你到是掐啊!”

這一腳之後,那血屍對着我便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哀嚎。

因爲那血屍此時是正面對着我嘶吼的,所以它這一吼除了震得我耳鳴以外,我竟然還聞到了口臭。

那血屍的口臭就好似爛鹹魚的味道,奇臭無比。以前茶館裏的說書先生常形容口臭用這麼一句話;臭氣熏天,可讓人慾死欲仙。

以前我還覺得這只是一個笑談,如今我真的體會到了。當時的我真就被這血屍的爛鹹魚口臭臭得“欲死欲仙”。

因爲這氣味實在太猛,所以此時被這口氣這麼一噴。我只感覺那股臭氣直襲我的後腦,此時臉色也是當即一變。

本死死掐着那血屍的手,竟然在這一刻鬆動了,可就這麼鬆動了一下,那血屍直接掙脫了我的束縛。

它嘴裏當即發出“嗷……”的一聲嘶吼,身體猛的往我身上一撲,結果直接就被它無皮的身體壓在身下。

此時我只感覺除了口臭以外,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薰得我差點就這麼暈死過去!

不過這還沒完,那血屍在撲倒我之後,當即便對我露出了一嘴的尖牙。此時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那血屍已經張開嘴對準了我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我被這血屍的口臭臭得根本就還沒有回過神兒來,便被這血屍撲倒!

此時見自己被這血屍壓倒在地,不由的也是大驚,當即就想將這渾身腥臭並且黏糊糊的血屍推開。

不過此時卻來不及了,因爲那血屍已經張開了大嘴,露出了尖牙對準了我的脖子就咬了過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也太快根本就沒有我多餘的反應時間。此時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不斷逼近的血盆大口,以及那一顆顆生生獠牙,心中當即就掀起了一陣陣驚濤駭浪,我想用手去推開身上的血屍。

但是我卻什麼也做不到,我的手此時好似完全跟不上我的思維,我此時就只能看着那血盆大口向我的脖頸逼近。

我那一瞬間很害怕,呼吸變得沉重,就連心跳聲好似都能被我聽見。我感覺死亡正在不斷向我逼近,我感覺下一刻我就被這血屍咬穿脖子,然後與上官仙相會,最後去見我師傅。

雖然那時死亡離我很近,而且我險些就被這血屍咬穿了脖子。但我就是走狗屎運,就是死不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老常忽然悶吼一聲:“*大爺!”

同時,只見一隻腳直接就踢向了那血屍的腦袋。此刻只聽“砰”的一聲脆響,那血屍的腦袋當即就被踢得改變了攻擊路線,結果這血屍勢在必得的一口,竟然直接就撲了一個空。

此時劫後餘生,心情異樣的激動,但我卻不敢怠慢。

當即便掙扎着擺脫了壓在我身上的血屍,然後在老常的幫助下迅速的站了起來。

可剛站起身,剛與老常退出幾步,我便發現另一隻血屍便從老常的側面襲來。此時我臉色一沉,那敢怠慢,逼近稍有不慎我和老常都有可能死在這裏。

我一把將老常拉開,嘴裏大吼一聲:“滾!”

同時,我對準了那血屍的下巴就是一腳。我本混跡這個行當多年,所以全身的柔韌性很好,此時一個重磅高踢腿直接就讓那血屍“嗷”的一聲倒退了好幾步。

一腳之後,我和老常再次後退,想與那血屍拉開距離,畢竟這血屍近戰功夫不弱,而且反應也很敏捷,如果一味的糾纏,我們絕對佔不到半點好處。

我和老常連續退了數米,此時擡頭望去,只見之前壓着我的那隻血屍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如今正對着我笑,看它那樣子好似今晚吃定我了一般。

而被我踢了一腳下巴的那隻血屍,此時則一臉的猙獰,也是雙目圓凳的瞪着我。就好似我欠了它五百萬,今晚就好似來向我*的。

不顧還好,此時就剩下了這兩隻血屍。因爲第三隻血屍剛纔被老常的紙蛤蟆炸斷了一條大腿,此時雖然沒死,但卻失去了行動能力,除了此時發出“嗷嗷嗷”的叫聲以外,對我和老常暫時還夠不上威脅。

看着眼前的兩隻血屍,我不由我倒吸一口涼氣兒,感覺今晚這事兒很是棘手,也很麻煩。當然,如果我直接把上官仙給召喚出來,那戰局可就不一樣了。

絕對會出現一邊倒的狀況,到那個時候一點也不會麻煩。不過我卻不想那麼做,官仙以前對我說過,想要得到力量就必須經歷無數的生死歷練。

這段時間上官仙大多時間都在沉睡修行,也只是偶然醒來。醒來之後也就和我說兩句話,然後又繼續修行。

而上官仙每日每夜的修行就是爲了三年後的約定,如果我事事都靠上官仙,自身實力不能儘快的提升,那三年後的約定還有個屁用!還不如我破腹自盡來的爽快。

省的上官仙三年後帶我下地府丟人,可能還沒走到酆都,半路上我就被小鬼兒給殺了。

所以,我此時把心一橫,直接就放棄了召喚上官仙的想法。

我此時陰沉着臉,雙眼之中滿是怒火,沒有了一絲但卻。雖然剛纔生死一線間,但我此刻卻戰意高昂,因爲我想變強,我不想拖累上官仙。

想到這兒,我直接對着一旁的老常說道:“老常,那個血屍是我的,我一定要親手扭斷它的脖子!”

說吧!我直接指着剛纔壓着我,此時已經蠢蠢欲動的血屍。

老常見我此時戰意高昂,不由的也是開口說道:“那好,我另外一隻就是我的!”

此時聽老常這麼說道,也不再和老常廢話。對準了剛纔壓着我的血屍就奔襲了過去,我此時心中不懼,即使手中沒有法器,我也想在戰鬥中提升自己。

因爲我與那血屍的距離不是很遠,所以我剛跑出兩步便臨近了那血屍。

那血屍見我對着它襲來,對着我就是一聲咆哮,剛纔知道了這血屍口臭的厲害,此時那敢怠慢,當即屏住了呼吸,腳下一用力,對準了那血屍就是飛起一腳。

此時沒有法器,這空曠的停屍間又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當做武器。此時沒轍,只能用身體肉搏,看能不能有勝算,如果沒有那再想辦法。

而就在我飛起一腳的同時,老常也緊跟着躍起,同時舉着拳頭猛力的砸向了另外的一隻血屍。

名門盛愛:江少心尖妻 血屍雖然有智慧,但剛纔卻不知道我和老常有道行。肯定以爲我和老常就是普通人,以爲我兩的皮好剝。

但萬萬沒有讓它們想到的是,我和老常就是一塊硬骨頭,是一塊鐵板。

我凌空一腳力道極大,那血屍見我飛起一腳踹向它,它當即就用手回擋,同時發出嘶吼。

雖然那血屍有些類似殭屍,但卻不與殭屍一般是銅皮鐵骨。

此時我道行全開,這麼一腳下去,雖然被那血屍用手抵擋,但血屍還是被我一腳踹在了地上。

見那血屍倒在了地上,我直接就跳上了去,當即就騎在血屍的身體之上。還不等那血屍反應,我便舉起了拳頭的砸向了血屍的腦袋。

我這一拳可謂力道極大,而且速度也很是迅速。可是剛砸中血屍的腦袋,我便有些後悔了。

這血屍的身體雖然不像殭屍一般是銅皮鐵骨,但我這一拳打在它沒皮的腦袋上時,但還是感覺跟砸在了水泥地上一般,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的疼。

因爲很疼,我急忙收回了手,同時不斷在身前擺動。我瞪着血屍,同時直接跳開身體,然後對着那還躺在地面上的血屍說道:“你TM什麼頭……疼死我了!”

我檢查了一下我的手,發現竟然破了皮,而且還有一點淤青。我真有些不敢相信,這渾身沒有皮而且黏糊糊的血屍,腦袋竟然和石頭一樣硬。

而就在我跳開之後,那血屍也是急速的站了起來,對着我又是一聲大吼,好似在釋放它的憤怒,我只感覺腥風撲面,臭氣熏天。

而就在那血屍剛對着我大吼一聲之後,它便急不可耐的對我撲了上來,想在與我來一個近身搏鬥。

我雖然想在戰鬥中提升實力,想用自己的實力滅了這血屍,但我卻不傻,要是再這麼纏鬥下去,我必然死在這裏。

畢竟那血屍的身體也很是堅硬,雖然沒有長長的利爪,但卻有一排排刀齒般的牙齒。

我此時不想與那血屍近身搏鬥,我想找快板磚或者木棍什麼的當做武器。

所以我在見到那血屍撲上來之後,當即便向着一旁跑去,想避開這血屍的纓鋒。且同時掃視了一眼老常那邊的情況,見老常就像上次對付紅衣厲鬼那般,與那血屍在打游擊,儘量不與它糾纏在一起,不過看樣子效果不大。

見到這兒,我當即便對着老常吼道:“老常,這地兒沒武器,我們換個戰場,去外面找塊石頭拍死這兩個東西。”

說到這兒,老常也轉這圈的開口答應。之後,我倆繞了一個圈,然後就把這兩隻血屍往外引。

而血屍也是紅了眼,見我們往外跑,也是張嘴嗷嗷嗷的大吼。不過這血屍好似移動速度並不是很快,所以我和老常完全可以應付。

我和老常引着血屍往外跑,本想在屋外找點武器與這血屍再戰,可剛要跑到停屍房門口,卻看見這逃掉的趙爺又折了回來,此時他端着一個臉盆,臉盆裏還冒着熱氣,也不知道是啥!

而趙爺見我兩向他跑了過去,當即便對着我倆吼道:“你倆別怕,看我用黑狗血潑死這雜碎……” 此時突然見到早以逃掉的趙爺返回,我和老常都不由的臉色一變。

這趙爺跑掉了怎麼又折返回來了?不過此時也來不及開口問他原因,便想讓趙爺折返回去,畢竟我和老常要將這血屍引出去,這趙爺回來不是添亂嗎!

想到這兒,我本想招呼趙爺快跑,可是趙爺卻搶先開口,說他弄來了黑狗血,要弄死我們身後的血屍。

聽趙爺這麼說,我雖然有些驚訝。但一想到是黑狗血,我立馬來了精神,當即帶着有些興奮的語氣說道:“趙爺,大救星啊!”

話音剛落,我和老常便來到了趙爺的身邊。而趙爺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而趙爺見我倆跑到了他的身旁,當即向前邁出一步。然後端起手中的黑狗血便大喝了一聲:“去死吧雜碎!”

說罷!這趙爺手臂猛的一用力,端起黑狗血就對準了迎面撲來並且張牙舞爪的血屍潑了過去。

此時只聽“嘩啦”一聲,趙爺把整個臉盆裏還冒着熱氣的黑狗血全的潑了出去,同時正好不偏不倚潑在了這兩隻血屍的身上。

而就在黑狗血剛接觸到血屍沒有皮膚的肉體時,本來很是囂張暴怒不已的血屍當即就發出了一聲聲刺耳的哀鳴“嗷嗷嗷……”

聽到這兒,我老常以及趙爺猛的又向後面倒退了幾步,不想被這血屍臨死反撲。

而此時除了血屍的嚎叫以外,但凡被黑狗血潑到的血屍鮮肉都發出了一聲聲“吱吱吱”如硫酸腐蝕地表的聲響,而且還會冒出一股股黑氣。

不僅如此,那冒出的黑氣甚至還有一股股爛肉的惡臭。看到這兒,我不由的暗歎這黑狗血厲害,不愧是驅煞的好東西。

血屍被黑狗血潑了一個正着,此時好似很是疼苦,竟然雙雙都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滾,嘴裏還發出一聲聲疼苦的哀鳴。

看到這兒,我與老常對視了一眼,不由的下了笑,然後又扭頭對着趙爺說道:“趙爺,看來這次全靠你的黑狗血了!”

趙爺此時還擰着那個臉盆,見我這麼說,不由得露出一臉囂張:“還行吧!不過沒想到你兩小子還有些本事,竟然拖住了血屍這麼久!”

聽趙爺這麼說,我並沒有覺得露出得意之色,因爲我此時發現這血屍並沒有直接死亡,而只是疼苦的掙扎,甚至有緩和的跡象。

如今聽趙爺這麼說,也沒有接着他的話頭。而是盯着地上的血屍開口道:“趙爺,我看這血屍雖然被潑了黑狗血,但此時還沒死,你還有沒有黑狗血,再給它倆潑上幾盆。”

趙爺聽我這說,也發覺地上的血屍有復甦的景象。但此時臉部還是不由的抽搐了幾下,然後只聽他開口說道:“小子,就這麼一盆黑狗血我就殺了三條黑狗。你讓我現在去哪兒再找黑狗血?”

而趙爺的話音剛落,這老常卻在一旁開口道:“趙爺,你有沒有桃木劍或者黃紙什麼的。要是有,我和炎子就可以解決這兩隻血屍。”

夜城 此時聽老常這麼說,我再次扭頭看向了趙爺。雖然看着這血屍被黑狗血潑中之後表情疼苦,心中比較爽。但畢竟這血屍不是什麼好東西,必須得儘快除掉。

而趙爺見我和老常都望着他,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尷尬:“那個、那個我有掏屍棍,你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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